第3章 无人客房的初次失控
她的坦白让林绍祺的理智彻底断线。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内裤中央,往旁边狠狠拨开,露出底下那口早已泛滥的蜜穴。客房暖黄的灯光下,那处私密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肥厚的阴户因为充血而呈现艳丽的粉红,花唇丰满而湿滑,微微张开的小口不断吐出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连内裤的裆部都已经被染成深色,黏稠地牵着丝。林绍祺的中指毫不犹豫地探进去,指尖刚挤开紧闭的花唇,就被一圈圈滚烫的肉壁死死绞住,里面又热又紧,湿得一塌糊涂,轻轻一搅就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不要在这里……”苏以璇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珍珠项链随着她的颤抖晃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甜腻,花穴被手指侵入的瞬间,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快感而瘫软,如果不是林绍祺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她已经滑到地毯上。林绍祺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直抵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溅在他手背上,黏在她大腿根。她的高跟鞋已经有一只掉在地毯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说,你当年为什么离开。”林绍祺一边用手指狠狠地玩弄着她泛滥的骚穴,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逼问,声音低沉而残忍:“联考前七天,连一句话都不留就消失,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
苏以璇被他质问得眼泪终于滚落,却又在泪水中泄出更甜的呻吟,她的花穴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收缩得更紧,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我不是自愿的……我妈妈肾衰竭……要换肾……要好多钱……辜家说可以帮我……条件是……条件是嫁给他……”她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个字,蜜穴就收缩一下,大量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掌心。“我没有办法……我才十八岁……我怕……我怕你看不起我。”她的坦白伴随着身体的背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显然已经在手指的玩弄与情绪的冲击下接近高潮。
林绍祺听见这个答案,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却又被更强烈的欲望覆盖,他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黏丝,苏以璇顿时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空虚的花穴微微张合,像在挽留。林绍祺把那只沾满她蜜汁的手举到她面前,强迫她看,然后低头吻住她,把自己手指上的味道渡进她嘴里,咸腥而甜腻的体液在两人舌尖交换,苏以璇被迫吞下自己的味道,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又被这种淫靡的行为刺激得花穴再度涌出一大股热流。“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林绍祺哑着声音说,手已经去解自己工作裤的皮带,金属扣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苏以璇,你现在在我这里,湿成这样,对得起你老公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苏以璇最后的羞耻心。她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主动伸手去帮他解皮带,手指因为颤抖而显得笨拙,却又急切。工作裤滑落到膝盖,露出底下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尺寸惊人,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发亮。苏以璇看见那根与记忆中相比更加成熟、更加凶猛的阳具,呼吸一窒,眼神却更迷离,她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低声说:“你比高中时……大好多。”她跪不下去,因为窄裙限制住她的膝盖,林绍祺直接把她抱起来,转身压向那张纯白的大床,却又在半途改变主意,直接把她按倒在厚厚的长毛地毯上。
地毯柔软而温暖,苏以璇的背陷进去,波浪长发散开在奶油色绒毛上,像一幅艳丽的画。林绍祺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一手掀起她的窄裙推到腰际,露出那条已经被拨到一旁、裆部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与底下那口不断开合、吐着蜜汁的粉嫩淫穴,另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去磨蹭她湿滑的花唇。粗大的龟头每一次划过敏感的阴蒂,都让苏以璇发出甜腻的娇喘,每一次抵住穴口轻轻往里顶,又退开,都让她的蜜穴饥渴地收缩,流出更多黏稠的淫水。“不要逗我……求你……”苏以璇仰着头,双手抓住地毯的绒毛,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进发际,她的乳房因为衬衫被推高而半露出来,雪白的酥胸上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进来……绍祺……像以前那样……狠狠地进来……”
林绍祺不再忍耐,他握住她的膝盖往两侧大大分开,让那口湿透的蜜穴完全敞开在自己面前,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沉,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刺到底。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伴随着苏以璇一声被彻底贯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紧致滚烫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被龟头粗暴地碾开,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那种久违的、被填满到胀痛的充实感让苏以璇瞬间绷紧了脚尖,残留的高跟鞋掉落在地毯上,雪白的脚背弓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地毯上。“好深……好满……要被撑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蜜穴却诚实地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得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溅在两人的大腿上。
林绍祺被她紧得倒抽一口气,额头青筋跳动,十年来的执念、嫉妒、思念,全部化成腰部的力量,他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贯入,撞得苏以璇丰满的雪臀在地毯上颤动,酥胸也跟着上下狂晃,衬衫的扣子在剧烈的晃动中崩开一颗,露出更多白嫩的乳肉。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闭的客房里回荡,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与苏以璇不加掩饰的浪叫。“说你是我的。”林绍祺一边狠狠顶撞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一边俯身咬住她晃动的乳头,透过衬衫用力吸吮,含糊地逼问:“说你这十年没有忘记我,说你的身子只有我能这样弄。”
苏以璇被他顶得灵魂都在颤抖,蜜穴深处不断收缩痉挛,大量温热的蜜汁随着每一次撞击被带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地毯,染出一块深色的水渍。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仰头浪叫道:“我是你的……我一直都是你的……绍祺……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坏也没关系……”
午后雷声终于在窗外炸开,第一滴雨砸在遮光帘外的玻璃上,紧接着就是密集的雨点敲打声,整座阳明山被雨幕覆盖。客房内的两人却听不见雨声,只有彼此体液交换的黏腻声与心跳声。林绍祺把苏以璇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背对着自己,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窄裙被推到腰上,蜜穴从后面看去更加肥美,红肿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还含着他刚才射在浅处的一点白浊,却又被新的淫水冲刷得发亮。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肉棒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接撞上她的宫口,苏以璇被撞得往前一耸,上半身趴在地毯上,侧脸贴着绒毛,口水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好舒服……要去了……绍祺……我真的要去了……”
林绍祺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剧烈晃动的酥胸狠狠揉捏,一手掐住她的下腭强迫她回头接吻,两人的舌头在淫乱的喘息中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汗水。苏以璇的蜜穴在连续的高强度抽插下终于迎来崩溃,肉壁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绍祺的龟头上,烫得他也低吼一声,腰部最后几下狂抽猛送后,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华尽数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苏以璇被这股热流烫得再次尖叫,整个人瘫软如泥,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贪婪地吸吮着肉棒,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雨声渐大,客房内只剩下两人劫后余生般的喘息。苏以璇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雪臀高翘,蜜穴口缓缓流出一道混合着透明蜜汁与浓白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奶油色地毯上晕开一片狼藉的湿痕。林绍祺慢慢从她体内退开,肉棒上沾满两人交合的体液,亮晶晶地还牵着一条长长的淫丝。他伸手把瘫软的苏以璇翻过来抱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汗湿的胸口,两人胸膛紧贴,还能感觉到彼此狂乱的心跳。苏以璇的眼妆已经花了,却美得惊心动魄,她抬手摸着他的胡渣,低声呢喃:“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生气就喜欢弄得我这么狠。”
林绍祺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却温柔:“那你还跑不跑?”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摇头,声音闷闷的:“不跑了……哪里都不去了。”
窗外的雷声滚过山谷,雨点敲在玻璃上,像无数个细小的鼓点,而门外的走廊上,却在此时传来极轻的、像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这间客房的门前,门把被轻轻转动了一下,虽然反锁着没有打开,却让紧紧相拥的两人瞬间全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