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又写崩了,追读掉到个位数了,已经记不清这是起点写崩的第几本了...........
昨晚他还在和自己情意绵绵,今天就敢和女儿偷偷跑出来?
“小畜生……最好别让干妈抓到你们在干什么,否则……今晚有你好看的。”
她决定今天一定要抓个现行!就算是清清白白,自己以后也绝对不让那个死妮子把林晓阳拐跑!!!!
而林晓阳和李玉桐,已经到了二楼男厕门口,男厕此刻人不多,最里面的隔间空着。
林晓阳几乎是一把把李玉桐推进去,反手锁上门,眼睛里全是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欲望。
“李玉桐!你这个小贱人!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祸?!”
他声音压得又低又狠,却已经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大腿,那根硬得发紫的巨根“啪”地弹出来,直接拍在她脸上。
李玉桐被他按在马桶盖上,脚踩在地板上鞋子里的精液被挤压得“吱啾”作响。
她不但不害怕,反而主动转过身,双手撑着墙,把屁股高高翘起,声音又软又媚:
“爸爸生气了?那就惩罚女儿吧……用大鸡巴把女儿的屁眼操烂,妈妈就在外面找我们,你可要轻点肏女儿……别把人喊来喽~~”
林晓阳眼神一暗,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几乎是撕开她的卡通睡衣,把内裤扯到膝盖。
那两瓣白嫩的臀暴露出来,中间紧致的菊花还微微红肿,残留着之前被灌满的精液。
“小骚货!给老子把屁股翘高!”
他抬起她的一只黑丝脚,让她半边膝盖抵着马桶,自己则对准那紧致的后穴,龟头抵上去,腰一沉!!!
“滋啦——!!!”
整根巨根直接捅到最深处。
李玉桐“啊——”地尖叫一声,声音又痛又爽,却被林晓阳一手捂住嘴巴。
“闭嘴!再叫就把你操到失禁!”
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菊花被撑得发白,精液和肠液被搅得“滋滋”作响,顺着大腿往下淌,把黑丝弄得更湿。
“小贱人!你他妈非要关定位!非要在商场里这么骚!现在好了,你妈就在外面找我们!你满意了?!”
林晓阳一边怒骂,一边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黑丝脚,用力捏脚心、抠脚趾,把那些黏腻的精液搅得到处都是。
李玉桐被操得眼泪都飙出来,却还是努力扭着腰迎合,声音被捂得呜咽:
“嗯……嗯嗯……爸爸……再深点……女儿的屁眼好爽……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刺激……啊……脚趾……再抠重一点……”
林晓阳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眼睛发红,抽插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同时把她的黑丝脚抬到她自己嘴边,李玉桐张嘴含住自己的脚趾,用力吮吸那些混着精液的脚汗。
“滋啦滋啦……”
李玉桐的小粉舌头在脚趾缝里疯狂搅动,把精液和脚汗全卷进嘴里,咽得咕咚咕咚响。
“小骚货!你的脚就是给老子射精用的!你的屁眼就是给老子操的!说!你是什么?!”
李玉桐被操得浑身发抖,前面那条处女缝已经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声音断断续续却风骚至极:
“我是……爸爸的骚女儿……是专属后庭飞机杯……是精液厕所……啊啊……爸爸再用力……把菊花操穿……妈妈要是进来就好了……让她看看女儿被你操成什么样……”
林晓阳低吼一声,动作更家疯狂。
他抓住她的两只黑丝脚,强迫她脚心相对夹住自己的鸡巴根部,一边狂操菊花,一边用脚心摩擦卵蛋。
精液、肠液、脚汗混在一起,发出响亮的“滋滋啪啪”声。
隔间里空气又热又腥,响彻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和李玉桐压抑却甜腻的浪叫。
“夹紧!再夹紧点!老子今天要把你操成我的形状!”
林晓阳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不断撞击最深处,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搅得四处飞溅。
李玉桐的黑丝脚被他捏得变形,脚趾用力蜷缩,脚心被精液泡得又滑又热。
“爸爸……要去了……菊花要被操到高潮了……啊啊啊——!!”
李玉桐全身痉挛,后穴死死绞住那根作乱的巨物,前面也喷出一小股液体,把马桶盖都弄湿了。
林晓阳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爆发——
“接好了!全部射进你的骚屁眼里!”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烫得李玉桐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太多了,她根本夹不住,白浊从交合处疯狂溢出,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射完后,林晓阳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继续轻轻抽送,享受着她菊花深处一缩一缩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操得失神的脸、那双还夹着自己鸡巴的黑丝脚,声音又哑又狠:
“小骚货……记住今天的教训....下次再敢这么作死,爸爸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妈看着你被操。”
李玉桐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却还是回头给了他一个又媚又满足的笑,黑丝脚主动在他鸡巴上蹭了蹭:
“记住了……臭爸爸...可是……女儿还想再来一次....让我用脚……把你剩下的精液全踩出来,好不好?”
林晓阳眼神一暗,正要答应,忽然听见外面男厕门口隐约传来脚步声。
而与此同时——林红依已经走到二楼。
她站在男厕不远处的过道上,鼻翼轻轻动了动。
那股熟悉的腥甜味……又出现了。而且,比刚才更浓。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发白,眼神阴沉得吓人。
“找到了……就在这附近。”
她慢慢朝林晓阳的方向走去。
而隔间里,林晓阳和李玉桐还沉浸在余韵里,完全不知道,真正的风暴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