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万人直播堕落秀!最强羞耻舞台的粉色光爆
三日后的正午,中央竞技场的穹顶被烈阳晒到发烫,淡金色的禁欲结界像是倒扣的玻璃碗,把整座圆形场地连同观众席上的万人一起封在里面。空气被圣光烤得又闷又干,连风都透不进来,观众席上的市民个个正襟危坐,表情假正经得像是参加圣女修道院的期末考,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场中央那座临时搭起的纯白审判台。水晶萤幕在结界加持下异常清晰,不只竞技场四面的巨型萤幕,连城外飞艇上的转播水晶、客栈酒馆里的魔法布告栏,甚至自由城邦的街头小萤幕都被强制连线,万人同步收看,活脱脱是一场全大陆联播的实境审判秀。
审判台最高处,赛蕾丝缇雅·曜光一身华丽的紧身主教白袍,铂金长发盘得一丝不苟,金色圣光刺绣把丰满胸口裹得密不透风,腰线束得极细,裙摆开衩却被圣光纱硬生生压住,整个人像是一尊会呼吸的圣像。她手持象征风纪的圣杖,传奇级的圣光斗气全力展开,穹顶的金纹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威压沉得让人胸口发闷。台阶下半步,玄夜凛黑色高马尾俐落如刀,黑色紧身剑装裹着精实修长的身体,风衣下摆被结界的气流吹得笔直,手按无想刀柄,丹凤眼冷冷扫过全场,任何骚动都会被她一刀斩断。另一侧,奥斯顿·金耀穿着那套勋章多到会反光的铠甲礼服,金发油头梳得发亮,对着水晶镜头露出油腻的完美微笑,不断对镜头挥手,像是选秀节目的制作人终于等到收视高潮。
“肃静!”赛蕾丝缇雅的声音透过圣光扩音砸向全场,“本座以风纪委员长之名,于此执行对风纪破坏者花喜儿的公开审判。禁欲即是力量,今日便让全大陆见证,正派秩序不容玷污!”金光随着她的宣告猛地收紧,结界嗡鸣大作,连地面都微微震动,观众席有人下意识并紧双腿,竟感到一种被无形手掌压住小腹的闷胀感。
就在金光最盛的瞬间,竞技场地下传来一声轻快的铃铛响。花喜儿粉色双马尾一甩,铃铛叮铃作响,改良旗袍媒婆短裙露出绑带美腿,腰间香囊与药瓶叮当碰撞,像是走错摄影棚的综艺主持人般从升降台弹了上来,身后还跟着背着超大竹篓的咪雅·花酿。花喜儿桃花眼一眯,对着全场万人与全大陆的水晶镜头眨眼,语气轻浮得像是夜市叫卖,“各位观众午安!欢迎收看本日最强社死实境秀《曜光大人想诚实却不敢说》现场,由江湖第一羞耻媒婆花喜儿联合星织电视台独家转播,保证香艳、保证刺激,保证让禁欲结界当场破功!”
全场哗然,赛蕾丝缇雅脸色一沉,圣杖重重一顿,“放肆!此地乃审判圣地,岂容你胡闹!玄夜凛,拿下她!”玄夜凛刀光一闪,无想刀气化作金线直斩花喜儿咽喉,却在半途被一道粉色寒雾硬生生荡开。
凌霜月银白长发如雪,和风剑士服露肩束胸,手中长剑剑穗轻晃,正是那枚粉水晶雪花剑穗,淡蓝眼眸冷冽却带着一点潮红,“笨蛋,想动喜儿,先问过我的剑。”
她身旁,伊莉雅·晨光一身纯白修女礼服开衩改良版,胸口的粉水晶吊坠随着心跳一明一暗,金发圣女脸颊泛红,却硬是催动起粉色媚光圣光,让禁欲结界的金纹出现细细裂痕,低声念道,“才、才不是为了帮变态,是为了让大家诚实一点啦!”
观众席后方的转播控制室里,克萝伊·星织紫色渐层长发挑染,耳机歪戴,水晶主播短裙下翘着二郎腿,十指在符文键盘上敲得啪啪作响,慵懒的声线透过偷接的频道传进花喜儿耳内,“喜儿,讯号骇入完成,全大陆水晶萤幕与飞艇转播系统都被我劫持了,现在不管是北境雪剑高原的冰屋还是南境百花乡的温泉,全部都在看你的直播喔,流量直接爆表,记得分润给我!”
布莱克·岩炉则站在竞技场边缘的机关控制台前,络腮胡大叔穿着花衬衫围裙,一边猛转空间符文一边大喊,“客人至上!舞台灯光、升降台、还有我特制的防圣光香薰炉,全部就位!喜儿小姐,尽管玩,场地费我算便宜一点!”
看台最高处,玛格丽特·狂岚叼着烟管,酒红色大波浪长发随风扬起,改良导师风衣高衩露出火辣长腿,对着赛蕾丝缇雅吹了个口哨,“小曜光,别绷得那么紧,禁欲绷越紧,等下喷得越远,这可是本导师多年临床心得,想干就干才是强者,懂吗?”
赛蕾丝缇雅被这一连串吐槽气得酥胸剧烈起伏,主教白袍下的乳房被圣光束缚得发疼,乳尖竟不争气地硬起顶在刺绣上,“一派胡言!本座的结界乃传奇级,任何媚药粉光皆不得生效,你们的粉色把戏到此为止!”她将圣杖高举,穹顶金光暴涨,试图将伊莉雅与凌霜月的粉光彻底压灭。
花喜儿却像是等这一刻等很久,笑得更甜,“委员长大人,你确定要把结界开到最强吗?开越强,等等诚实的时候就越爽喔,这可是你自己选的羞耻舞台,别后悔。”她从腰间摸出那个蜡封小瓷瓶,里头是咪雅用最后一点未污染火绒草蜜与心头血调的原液诚实檀香,轻轻一弹,瓶身在圣光中划出粉色弧线,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交给了咪雅。
花喜儿转身面对赛蕾丝缇雅,声音忽然放柔,却透过克萝伊偷偷加装的扩音符文,让全大陆都听得一清二楚,“曜光大人,你嘴上说禁欲即是力量,其实心里最羡慕被弄坏的圣女吧?报告念得那么大声,底裤早就湿透了对不对?别装了,白袍下面骚穴一直在流水,肉壁一张一合,痒得想被手指插进去搅一搅吧?”
赛蕾丝缇雅瞳孔一缩,白皙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却硬是咬牙回击,“胡、胡说!本座才没有……”可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并紧,华丽白袍下摆轻颤,大腿内侧的圣绢底裤早已被滚烫蜜汁浸得黏腻,花穴深处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雪白的腿肉都染得发亮,阴户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花穴口一缩一放,竟真的如花喜儿所说,痒得发颤。她越想压抑,压抑值就越高,体内累积数十年的禁欲气劲开始逆转,皮肤下透出淡淡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