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飞艇夜宴的陷阱!金耀大人的春药红酒
中央圣光大图书馆的捉迷藏直播还没凉透,半个圣光平原的水晶萤幕都还在重播玄夜凛那张红到耳根的脸,武艺公会联盟的公关部就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飞艇引擎。
当天下午三点,花喜儿一行人刚把瘫软的伊莉雅从书架阴影里拖回温泉旅馆,准备让她把腿心那颗嗡嗡作响的宝珠吐出来好好休息,柜台上的传讯水晶就叮咚一声,弹出一张烫金邀请函。投影在半空的字体浮夸到不行,还自带圣光特效与玫瑰花瓣飘落。
“诚挚邀请第一羞耻事务所全体成员,今晚七点登临联盟旗舰飞艇‘金耀荣光号’,共享和解晚宴,共商武林未来。——你们最诚恳的老朋友,奥斯顿·金耀。”咪雅把邀请函念出来,翠绿卷发上的花瓣都跟着抖了一下,“喜儿姊姊,这个金光闪闪的大叔是谁啊,字写得好像选秀节目的赞助商广告。”
花喜儿把邀请函拿在手里甩了甩,粉色双马尾的铃铛叮当作响,桃花眼眯成一条狡黠的缝,“还能是谁,武艺公会联盟的盟主,我们的头号金主兼头号伪君子。表面鼓吹禁欲清修,私下靠八卦周刊操弄人设收割赞助,笑起来像综艺制作人那种油腻感,绝对是他。这种和解晚宴,翻译成人话就是鸿门夜宴加直播公审。”
靠在旅馆门框上的凌霜月抱着剑,银白长发还沾着图书馆带回来的纸屑,眼眸淡蓝如雪,声音冷得能结霜,“陷阱。我不去。”她话少得像剑鞘里的刀,但眉头却皱得很紧,显然也知道这场宴会推不掉。毕竟全城直播的水晶网路现在都在克萝伊手上,奥斯顿只要在官方频道喊一声和解,拒绝出席就会被操作成心虚逃避。
“去,为什么不去,有免费的豪华飞艇自助餐不吃是笨蛋。”花喜儿把邀请函折成纸飞机,准确射进布莱克·岩炉刚端出来的烤鱼盘里,“而且人家都把舞台搭好了,我们不去踢馆多失礼。布莱克大叔,你的飞艇整修好了没?”
布莱克·岩炉正从厨房后台钻出来,络腮胡上还沾着面粉,手里拎着一整篮刚出炉的蜜酒面包,围裙口袋里叮当作响全是临时赶工的道具,“客人至上啦,喜儿小姐。你一传讯我就让学徒把金耀荣光号的厨房动线图偷出来了。这艘旗舰是联盟的门面,挑高宴会厅、三层水晶吊灯、环景观星甲板,还有全频道同步的转播水晶,专门用来让长老们在镜头前讲些场面话。奥斯顿那家伙这次包下整艘船,据说连甜点塔都镶金箔,摆明是要把你们塑造成不懂礼仪的乡下丫头。”他把一枚不起眼的铜色胸针塞进花喜儿手心,胸针中央嵌着一小块暗红矿石,触手温热,“这个先拿着,我用百花乡火绒矿混了净化粉末赶出来的解毒胸针,能吸掉大多数劣质媚药的药性。你们不是要去喝红酒吗,先戴着保平安。”
夜色降临,金耀荣光号缓缓升空。整艘飞艇长达三百尺,外壳覆着圣光镀层,在夜空中像一座漂浮的水晶宫殿。甲板上铺着深红地毯,两排圣剑骑士团的仪队举着发光长枪当门面,魔法布告栏滚动着欢迎字样,巨大的转播水晶已经对准宴会厅,红灯闪烁,显然克萝伊那边也被官方强制接入了讯号。奥斯顿·金耀就站在舷梯顶端,金发油头梳得一丝不苟,浮夸铠甲礼服上勋章多到晃眼,笑容标准得像印出来的。
“欢迎,欢迎我们南境最有创意的年轻药师,还有北境最耀眼的剑圣小姐。”奥斯顿张开双臂,声音透过扩音法阵传遍甲板,刻意营造出一种长辈的宽容感,“之前的误会都是年轻人气盛,我身为盟主,理当搭建沟通的桥梁。今晚不谈通缉,不谈风纪,只谈美酒与未来。”他身后的侍者立刻托着银盘上前,盘中是十二只高脚杯,红酒在水晶灯下晃出黏稠的光泽,香气甜得发腻。
花喜儿提着改良旗袍裙摆,踩着绑带小皮靴轻盈地踏上红毯,身后跟着一脸紧张却努力装镇定的咪雅,以及面无表情但手已经按在剑柄上的凌霜月。她笑得甜美无害,眼睛却把整座宴会厅扫了一遍,低声对咪雅使了个眼色。
咪雅·花酿立刻凑近银盘,圆润的小鼻子皱了皱,像小动物闻到不对劲的气味。她是半精灵,天生对百花乡的素材敏感度是常人的十倍,尤其对媚药的气味更是像雷达一样。她只闻了一下,翠绿卷发就炸了起来,抱着竹篓往花喜儿身后缩,小声却语出惊人地喊出来,“喜儿姊姊,这个红酒好臭!不是花蜜的甜,是化学香精混着发酵坏掉的腥味,跟祖母说的劣质洗脑药一模一样,喝下去会头晕想脱衣服然后断片那种!”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迎宾时刻却让附近几个名流夫人同时转头。奥斯顿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随即打哈哈,“小妹妹真会开玩笑,这可是中央圣光平原最顶级的星辉红酒,一瓶要三枚金币,怎么会臭呢。”
布莱克·岩炉这时已经混进侍者群里,他本来就是这艘船的临时外包厨房顾问,穿着一样的制服毫无违和感。他不动声色地把那枚铜色胸针别在咪雅的围裙上,又把另一枚塞给凌霜月,低声交代,“先别喝,胸针会帮你们把药性吸掉,但别打草惊蛇。”
花喜儿却已经端起一杯红酒,放在鼻尖轻轻一晃,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综艺主持人抓到穿帮镜头的兴奋。她用只有团队听得见的气劲传音说,“果然是洗脑型,最烂的那种。喝了会意识模糊任人摆布,醒来还以为自己主动发骚,最适合拿来拍丑态影片。奥斯顿这老狐狸,想让我们在全城直播里出糗,好坐实风纪破坏者的罪名。”她话锋一转,笑容更甜,直接高举酒杯对着转播水晶大声说,“盟主大人这么有诚意,我们怎么能辜负呢。不过喜儿有个小规矩,喝酒前要先敬天敬地敬自己,今天这么多水晶镜头看着,不如我们玩个诚实游戏如何?”
奥斯顿还没反应过来,花喜儿已经借着敬酒的动作,指尖轻巧地在袖口一弹。两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无声滑入对方的酒杯,一滴是高浓度倒错蜜酒,专门让人诚实到管不住嘴,一滴是羞耻花蜜露,涂在舌尖就会让感官放大数倍,羞耻感直接变成快感燃料。这两样可是《喜儿羞羞药典》里最不讲道理的诚实系,跟奥斯顿那种劣质洗脑药根本不在同一个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