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温泉刀剑事变!冰山女剑圣的倒错蜜酒
咪雅在池边看得一脸担忧,小声对布莱克说:“大叔,冰山姊姊的脸好红,是不是泡晕了,要不要捞起来。”
布莱克摸着胡子嘿嘿笑:“客人至上,这叫泡到诚实,晕不了,只会更想被看。”
花喜儿抓住破绽,足尖轻点水面,整个人如粉色蝶影贴近凌霜月,指尖不拿剑,却直接勾住对方束胸的系带,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擦过已经硬挺的乳头。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剑差点脱手,羞恼地骂:“笨、笨蛋变态,别碰我!”
声音却带着颤抖的哭腔,尾音软得一塌糊涂。
花喜儿笑得更坏,指尖捻着那粒受刺激而凸起的粉色乳尖,透过蜜酒发烫的水膜来回拨弄,还故意用指甲轻刮乳晕,嘴里的旁白一句比一句露骨:“嘴上说笨蛋变态,腰倒是很诚实嘛,凌霜月大人,你的剑在抖,腰却一直往前送,是想让我多揉一下吗?还有,你的腿夹这么紧,是怕池水流进去,还是怕自己的淫水流出来被我看到?”
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凌霜月体内长年累积的压抑值在这一刻冲破临界。原本纯白冰冷的冰魄剑气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转瞬染上大片粉色寒雾,寒雾中竟飘着细细的爱心光点,剑气不再冰冷,反而带着灼热的甜香。她的肌肤全染上潮红,束胸下的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在湿布下硬得顶出明显的痕迹,蜜穴深处不受控地收缩,汩汩淫水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池水,在粉金色的水面上晕开一丝更为透明的黏稠。
“不要、不要说了,才不是、嗯啊、才不是想被碰,明明只是酒的关系。”
凌霜月一边骂,一边却诚实地挺起酥胸,让花喜儿的手指能更深地陷入乳肉,同时双腿在水中无意识地摩擦,花瓣在布料的压迫下被池水与蜜汁同时浸润,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花喜儿见时机成熟,另一只手悄然滑入水中,拨开湿黏的布料,指尖直接探向那早已泛滥的蜜穴。温泉水本就滚烫,蜜穴却更烫,花喜儿的指尖一触到肿胀的花瓣,凌霜月便像被电到般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指节因羞耻而发白,却还是死死握着剑。
花喜儿的指尖沾满滑腻的淫液,在花缝间来回勾弄,时而轻压阴户上方的敏感小核,时而将指尖浅浅没入紧窄的蜜穴口,感受着肉壁诚实的收缩与吸吮:“好热,好湿,剑圣大人的小穴吸得比剑鞘还紧呢,一碰就出水,这就是你说的以剑斩情?斩到自己先流水了。”
咪雅在岸上看得脸红到快滴血,却还是很尽责地递上道具:“喜儿姊姊,要用这个吗?”
她手里拿着一颗嗡嗡震动的粉色宝珠,是布莱克临时用温泉矿石磨的,还刻着百花乡的徽记。
花喜儿接过宝珠,趁凌霜月被指尖玩弄得快要站不稳时,将震动的宝珠轻轻塞进她湿透的布料与花穴之间,让宝珠的震动隔着布料抵住花核,嗡鸣声透过池水共振,让整池粉金色温泉都跟着颤动。
“啊、拿、拿开,笨蛋、快拿开、好、好麻。”
凌霜月语无伦次,眼角泛起泪光,双腿抖得像筛糠,却在震动的刺激下,反而斩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粉色剑气,剑气划过水面,激起大片粉色浪花,连池边的帷幕都被剑风掀起。羞耻让她的感官放大数倍,每一次剑的挥动都牵动乳尖与花核的颤抖,快感与剑意竟在此刻完美共鸣,越羞耻就越强。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花喜儿用气劲传音将声音直接送进凌霜月耳里,语气是半哄半逼的露骨引导:
“来,诚实一点,告诉我,被变态在池子里玩到流水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就这样一边高潮一边把剑斩出来,让大家看看冰山剑圣其实是个一碰就喷的骚货?”
凌霜月再也绷不住,多年的冰山人设彻底崩塌,带着哭腔大喊:“才、才不是骚货,只是、只是身体好奇怪,要去了、要去了、变态不要看啊!”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她的蜜穴在花喜儿的指尖与宝珠的双重夹攻下猛烈收缩,大量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透过布料噗滋溅入温泉,在粉金色的池水中炸开一团更为浓稠的白浊,粉色媚气伴随潮吹如光爆般扩散,整座比剑池都被染成梦幻的粉色,连热雾都变成爱心形状。
凌霜月瘫软在池水中,银白长发湿透贴在潮红的酥胸上,乳尖还沾着水珠颤抖,双腿间的布料一塌糊涂,双眼迷离却还在逞强:“笨蛋、变态,才不会、才不会舒服呢,只是、只是不小心。”
花喜儿将她半抱在怀里,指尖还残留着黏稠的蜜汁,低声笑:“承认吧,你刚刚那一剑比以前任何一剑都快,媚气可不是让你变弱,是让你终于诚实了,下次还想不想再试试更羞耻的姿势?”
池边的布莱克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拍手大笑:“客人至上,这场比剑的收视率爆了,粉色寒雾比极光还漂亮,喜儿小姐,你这舞台搭得比我的温泉还烫。”
咪雅则手忙脚乱地拿着大毛巾想去扶人,却被凌霜月羞得别过头去,手却诚实地抓住了花喜儿的衣角,不肯放开。
温泉的热气与媚气交织,宣告第二位正派女神在羞耻中完成转化,而远处百花乡的花海深处,却隐隐传来一阵更为成熟妩媚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早已预料到这场粉色革命,正准备亲自来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