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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家宴

Black Desert ·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 本章第 1 / 2 页

窗外,国都的夜色已深。

主卧内的空气粘稠得化不开,那股由汗液和生殖器分泌物混合成的酸咸味,交织着成熟美妇身上特有的体香,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氤氲发酵。

深色的大床上一片狼藉淫靡,床单上湿漉漉的,晶莹的黏液与半透明的白浆肆意流淌,泛着暧昧至极的光泽。

林弈靠在床头,胸膛因为先前的激烈交媾还在微微起伏。

他的左手臂弯里,是清冷褪去、满眼依恋的女儿陈旖瑾;右手臂弯里,则是刚刚经历过极致狂欢的陈菀蓉。

这对母女此刻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贴靠着男子的强壮身躯,呼吸在静谧中渐渐趋于平稳。

陈旖瑾那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女儿刚才仰起脸问出那句话时,眼底闪过的炽热光芒,此刻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林弈的脑海深处。

“以后……我们三个人……一直这样……好不好?”

林弈垂下眼眸,视线扫过女儿那张与身旁美妇有着七分神似的俏脸。

少女的嘴角还挂着性爱后浅浅的笑意,整个人温顺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她的一只手软软地搭在林弈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轻轻划着圈,划过那些由她和母亲共同留下的抓痕。

另一侧,陈菀蓉的呼吸则显得粗重许多。

这位冷艳高贵的女教授刚才在极致的快感中失控痛哭过,眼角处还残留着未干的湿痕。

她没有像女儿那样将脸颊完全埋进男人的肩膀,而是半侧着身子,迷离的双眼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少妇身上那件原本用于增添情趣的黑色蕾丝内衣,早就在刚才狂烈勇猛的抽插做爱中被扯得不成样子。

半杯式的胸罩歪斜到了一边,那对丰满硕大的雪白豪乳大半敞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林弈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柳腰一路向上,在那光洁细腻的玉背上轻轻抚过。

陈菀蓉那丰腴肥美的娇躯猛地瑟缩了一下,触电般转过头来看着他。

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那双总是透着知性与理智的美目,此刻盈满了春水与柔顺。

两人在静谧中对视了几秒,空气中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陈菀蓉先打破了沉默。

“学长,你该回去了。”少妇的嗓音带着事后的娇慵无力,那声“学长”里,藏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情愫。

林弈轻轻“嗯”了一声。

陈旖瑾闻声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失落。

但她极懂分寸地没有出声挽留,只是将那张俏脸又往父亲宽阔的胸口深处蹭了蹭,像极了舍不得主人离开的小白兔。

陈菀蓉撑起柔软的腰肢坐了半个身子,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鼓胀粉白的豪乳剧烈地晃荡出一阵眩目的肉浪。

她大腿上那双超薄的黑色丝袜还未完全褪去,只是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林弈粗暴地撕扯出了几道巨大的豁口,露出底下羊脂白玉般粉嫩的肌肤。

冷艳少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干涸的精斑和泥泞不堪的结合处,玉腮瞬间飞上两抹绯红。

“我……我去给你拿毛巾。”

说着,这肉感十足的黑丝美妇便要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下床。

林弈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掌心的滚烫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

“不用。”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我自己来。”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体液也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淌。

这本该是极度狼狈的画面,可倚在床头的母女俩,视线却被死死黏在他身上,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

林弈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大步走进浴室。

滚烫的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疲惫却又亢奋的躯体。他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

镜子里,男人的胸膛上密密麻麻全是激情的罪证:肩膀上有陈菀蓉在欲仙欲死时狠狠咬出的红印,腰侧则布满了女儿陈旖瑾在承受猛烈撞击时失控抓出的指甲痕迹。

他低下头,那根先前在两具极品肉体中翻江倒海的粗大阴茎此刻正蛰伏着,上面沾染的淫水与白浆在水流的冲刷下渐渐化作白色的泡沫流走。

刚才那场荒唐至极、却又酣畅淋漓的交媾画面,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循环回放。

母女俩截然不同的娇躯,带来了双重的极致感官刺激。

陈菀蓉是那种熟透了的丰腴,紧窄柔软肥美多汁,一旦卸下教授的伪装,在床上便放浪大胆得收不住;而陈旖瑾则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生涩,表面清冷如兰,内里却藏着足以将人融化的烈火。

十分钟后,他擦干身体,腰间围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卧室已经被母女俩快速收拾过了。

那张沾满淫秽蜜汁的床单被撤下,换上了干净的纯色床罩;凌乱的衣物也被妥帖地收进了洗衣篮。

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细缝,初春的夜风夹杂着丝丝凉意灌入,将房间里那股浓郁的骚媚香气吹散了不少。

“爸,衣服。”

陈旖瑾双手捧着他刚才脱下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地递了过来。少女的脸颊依旧残留着尚未褪去的红晕,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父亲的目光。

林弈接过衣物,慢条斯理地穿上。

母女俩就这样并排站在床边,视线紧紧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穿戴整齐后,林弈迈步走到陈菀蓉面前。

这位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女教授此刻正低垂着头,身上随意披着一件丝质睡袍。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那片雪白细腻的粉颈和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

林弈伸出手指,温柔地托起了她小巧的下巴。

陈菀蓉被迫擡起那张艳丽的俏脸,金丝眼镜后的双眸盈盈如水。

“蓉儿。”林弈沉声唤道。

这个只属于最亲密之人的称呼,让陈菀蓉那丰腴圆润的玉体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林弈直视着她的眼睛,“有些事,得正式安排一下。”

陈菀蓉读懂了他眼底的深意,乖顺地点了点头。

“好。”

三人走到玄关。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倾泻在林弈挺拔的背影上。他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一眼。

陈菀蓉倚靠在门框上,身上那件凌乱的睡袍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

腿上那双残破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娇艳的光泽。

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性感的熟女风韵。

陈旖瑾则静静地站在母亲身后。

清冷少女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女式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肉丝粉腿。

她的头发比母亲还要凌乱,那双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凤眼,此刻却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不舍。

“回去吧。”林弈放柔了声音,“外面夜风凉。”

陈菀蓉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他。

陈旖瑾从母亲身后轻巧地闪身而出,赤着一双莹白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到林弈面前。

她微微踮起脚尖,雪白的双臂紧紧环住父亲的脖颈,将那两片娇艳的樱唇主动送了上去。

这绝不是什幺蜻蜓点水式的告别吻。

少女的丁香嫩舌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炽热,蛮横地钻进林弈的口中。

林弈的大手顺势揽住女儿柔弱的柳腰,强势地回应着她的索求。

唇舌激烈交织,津液横生,两人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陈旖瑾吻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气喘吁吁地松开。

“爸……”少女的声音轻柔至极,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娇嗲,“你路上小心。”

林弈点点头,手掌在她头顶揉了揉。

陈菀蓉这时也迈开步子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略显别扭——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性爱太过激烈,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隐隐作痛,腿间那泥泞的甬道深处依旧残留着黏腻感,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羞人的余韵。

“学长。”

林弈低下头,凝视着眼前这位温婉的少妇。她的眼睛里已经褪去了刚才在床上的风骚浪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深沉的温柔。

他俯下身,在丽人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珍重地印下一个吻。

陈菀蓉顺从地闭上双眼,感受着那份温热。

紧接着,林弈的嘴唇缓缓下移,落在她的眼睑上,吻去那残存的泪痕;落在她的鼻尖上;最后,重重地复上了那性感的红唇。

这个吻极其温柔,不同于刚才与女儿那般狂野的掠夺。

陈菀蓉的双手死死揪住林弈胸前的衣襟,仰起头努力地迎合着这个吻。压抑了十九年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一家三人就这样在半明半暗的门口紧紧拥吻,直到楼道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的寂静而再次熄灭,将他们彻底融入黑暗。

良久,陈菀蓉才从林弈那令人沉醉的怀抱中抽身退开,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

“回去吧。”少妇擡起手背,动作优雅地擦去眼角的泪水,语气中多了一份身为长辈的从容,“展妍和嫣然那两个女儿,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陈旖瑾也乖巧地松开手,退后了半步。

林弈微微颔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对属于他的母女,转身大步走下楼梯。

走出单元门,初春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林弈体内那股翻腾的热血。

坐进驾驶室,林弈将身体重重地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里那股强烈的掌控感和领地意识正在疯狂膨胀。

这对母女,从身到心,从灵魂到那两具极品名器,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刻上了他林弈的烙印。

这种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将伦理纲常踩在脚下的禁忌快感,简直比最烈的毒药还要让人上瘾。

汽车缓缓驶出校区,汇入深夜空旷的街道。林弈将车速控制得很稳,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脑海中的画面根本停不下来。

陈菀蓉在他身下彻底抛弃尊严的样子;那对硕大的豪乳在剧烈撞击下抛出滚滚乳浪的幅度;还有她达到性欲巅峰时,指甲死死抠进他后背肌肉的痛楚。

还有小瑾,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个平时连多说一句话都嫌麻烦的清冷少女,到了床上却主动得令人发指,会咬着他的耳垂娇嗲地喊着“爸爸”,会在他粗长鸡巴蛮狠插入时,将那双肉丝大长腿死死缠绕在他的公狗腰上。

这对极品母女……

林弈猛地摇了摇头,强行将那些让人欲火高炽的画面压入心底,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四十分钟后,车子平稳地驶入城西的高档别墅区。

林弈将车滑入自家车库,熄火,下车,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屋子里很安静,走廊和楼梯角留着几盏散发着暖光的夜灯。他换下鞋子,放轻脚步走上二楼,轻轻推开了主卧那扇门。

不出所料,欧阳璇还没睡。

这位璇光女王此刻正靠在宽大的欧式床头上。

手里随意翻阅着一本商业杂志,床头灯柔和的光晕洒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上,将她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锐利尽数收敛,只剩下惊心动魄的柔美。

她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酒红色真丝睡袍。

丝滑的面料贴合着她成熟抚媚的肉体,领口松垮垮地敞开,毫无顾忌地展示着那一小片羊脂白玉般雪白的胸脯,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泽。

听见门锁转动的细微声响,欧阳璇擡起了那双狭长勾人的凤目。

“回来了。”她的声音极轻,尾音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媚态。

林弈反手关上门,迈着长腿走到床边。

欧阳璇随手将杂志扔到床头柜上,伸出那保养得宜的玉手,轻轻拉住养子的衣袖。

林弈顺势在床沿坐下,这位高高在上的璇光总裁立刻如同一条柔软的水蛇般贴了上来。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养子结实的胸口,鼻尖微动,深深地吸了一口萦绕在他衣服上的气味。

“有她的味道。”欧阳璇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嫉妒或愤怒。

林弈没有否认。

他刚从陈家母女的温柔乡里拔身而出,即便洗过澡,身上依然会残留着陈菀蓉常用的那款高档香水味,甚至是更深层的、属于熟女发情时那股甘甜诱人的淫靡气息。

欧阳璇的感官何等敏锐,这种事根本瞒不过她。

“洗过了?”欧阳璇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前把玩着一颗纽扣,漫不经心地问。

“洗了。”

“那还有味道。”她溢出一声轻笑,指尖顺着他的胸肌纹理缓缓画着圈,“是骨子里的骚味,洗不掉的。”

林弈低下头,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怀里的女人。

欧阳璇也仰起那张艳绝人寰的俏脸,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

在这位养母兼事实妻子的脸上,林弈找不到任何打翻醋坛子的怨怼,只有一种近乎扭曲的宠溺,以及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累了?”她柔声问道。

“有点。”

“那睡吧。”欧阳璇体贴地掀开深紫色的蚕丝被,往里挪了挪,让出一半的位置,“明天再说。”

林弈顺从地躺下,刚一沾枕头,欧阳璇那具柔弱无骨的娇躯便立刻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她雪白的双臂紧紧环住林弈精壮的腰身,一条滑腻的大腿也霸道地缠上了他的双腿。

这具经过岁月沉淀与驻颜术双重加持的绝顶肉体,又软又弹,散发着她独有的、令人心安的成熟女人香。

“璇姨。”林弈在黑暗中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嗯?”欧阳璇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谢谢。”

“傻孩子,谢什幺。”美妇的声音婉转轻柔,带着丝丝入扣的甜腻,哪里还有半点在外人面前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冷血模样,“我是你老婆,帮你管好后院,这些都是应该的。”

林弈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将这具充满魅惑的娇躯死死嵌进怀里。

这一夜,他在极度的疲惫与安心中,睡得很沉。

***

同一时间,国都音乐学院教职工宿舍。

陈菀蓉与陈旖瑾母女俩并肩站在玄关处,目光穿过虚掩的门缝,定定地看着林弈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直到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彻底在夜色中隐没,她们才如梦初醒般收回视线。

陈菀蓉伸出手,缓缓关上了防盗门。

“咔嗒”一声脆响,门锁落下,将外面那个充满道德与伦理的正常世界彻底隔绝在外,也将她们母女俩锁进了一个只属于林弈的疯狂牢笼。

母女俩转过身,在略显昏暗的玄关处对视了一眼。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性爱气息依然肆虐。

汗液的咸腥、精液的腥膻、以及两女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潮吹淫水味,混合成了一股淫糜至极的味道,充斥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客厅的地板上,还随意丢弃着陈旖瑾先前穿过的那套情趣内衣——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开裆裤,以及那根细细的、曾深深勒进少女私处的C字裤,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无声地昭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荒淫的画面。

美女教授的脸瞬间红透了,那抹绯色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陈旖瑾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在学校高冷得如同冰山雪莲般的少女,此刻笑得眉眼弯弯,活像一只成功偷吃到胡萝卜、心满意足的小白兔。

“妈,”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你的脸好红。”

陈菀蓉羞恼地瞪了女儿一眼,但那眼神里盈满的水光与春情,让这记眼刀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股娇嗔骚媚的风情。

陈旖瑾毫不在意,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母亲那双还有些颤抖的手。

“走吧,”少女拉着母亲往浴室走去,“我们又得一起洗了。身上黏糊糊的,全是爸爸的东西。”

听到女儿如此直白的话语,陈菀蓉更是羞得擡不起头,只能任由女儿牵着,两人再一次踏入了热气未散的浴室。

浴室的灯极其明亮,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两具赤裸姣好的雪白玉体。刚才去门口送别时,她们只是匆匆披了件外套,内里其实什幺都没穿。

陈旖瑾熟练地拧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她拉着母亲站到水幕下方,任由温暖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疲惫的身体,试图洗去那些黏附在肌肤上的浑浊液体。

陈菀蓉低垂着头,视线顺着水流在自己身上游走。

这具成熟美艳的美妇娇躯,与身旁女儿那青春紧致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的身材丰腴肉感得多,那对硕大的巨乳在热水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晃荡着,荡起一阵阵眩目的肉浪。

深红色的乳晕上,那两颗娇艳的乳尖因为热水的刺激和残留的情欲,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林弈最后射出的浓精痕迹。

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水流冲淡,但依旧能看见几缕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线,缓缓滑入那片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陈旖瑾拿起置物架上的沐浴露,在掌心挤出一大团,揉搓出丰富的泡沫后,毫不避讳地抹在了母亲的身上。

少女的手法很轻柔,带着泡沫的手掌滑过母亲圆润的肩膀,抚过雪白的玉背,最终流连在美少妇那丰满滚圆的肉臀上。

陈菀蓉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小瑾……”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游丝。

“嗯?”陈旖瑾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还调皮地在母亲那肥软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你……你会不会觉得妈很……很淫荡?”陈菀蓉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恐惧。

她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却在亲生女儿面前,与女儿共享同一个男人,甚至像个发情的荡妇一样索求无度。

这种强烈的道德撕裂感,让她在快感退去后感到了深深的惶恐。

陈旖瑾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流水的声音。

下一秒,少女绕到了母亲的正前方。她伸出沾满泡沫的双手,捧起陈菀蓉那张写满忐忑的俏脸,强迫她擡起头。

“妈,”陈旖瑾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清冷的凤眼直直地望进母亲的眼底,“你看着我。”

陈菀蓉被迫擡起眼睛,对上了女儿的视线。

陈旖瑾的眼眸清澈见底,那里没有她害怕看到的嘲讽,没有鄙夷,更没有对母亲放荡行为的厌恶,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深沉温柔与理解。

“妈,”少女缓缓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飘渺,“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陈菀蓉瞬间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女儿。

“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脑子里拼凑,”陈旖瑾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又酸涩的梦,“我的爸爸,到底长什幺样子。他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高大?是不是说话很温柔?他会不会在我过生日的时候,提着一个大大的蛋糕突然出现?会不会在我打雷害怕的时候,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轻,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脆弱。

“后来,妈你红着眼睛告诉我,爸爸死了。从那以后,我就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陈旖瑾苦笑了一下,“可是,这怎幺可能控制得住呢?每次放学,看到别的同学有爸爸接送;看到他们在公园里骑在爸爸宽阔的肩膀上大笑;看到他们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爸爸……我还是会忍不住去幻想,如果我的爸爸还在,我们一家三口,是不是也会这幺幸福。”

滚烫的洗澡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滑落,浴室里热气蒸腾,模糊了视线。

“再后来,我遇见他了。”陈旖瑾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简直比我无数次幻想中的完美父亲还要好。他成熟稳重,温柔可靠,做饭那幺好吃。他还是个天才,会编曲作词,手把手地指导我们唱歌。而且……他还那幺帅,那幺有魅力。”

“可是,他是妍妍的爸爸。”陈旖瑾的声音低落下来,“是别人的,不是我的。”

陈菀蓉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那时候,我真的好羡慕妍妍,甚至……嫉妒得发疯。”陈旖瑾毫不掩饰自己曾经的阴暗心思,“我无数次在梦里想过,如果我也能名正言顺地叫他一声‘爸爸’,那该有多好。我愿意拿我拥有的一切去换。”

“然后呢?”陈菀蓉颤声问道,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然后……”陈旖瑾突然笑了,笑得灿烂又妖冶,“然后老天真的显灵了,我就真的能叫他爸爸了。而且,不仅仅是叫……”

少女那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但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羞涩地避开话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母亲。

“我还和他做了那种事。”陈旖瑾深吸了一口气,坦白道,“妈,你知道吗?第一次被他抱上床的时候,我怕得要命。不是因为破处的疼,而是因为……因为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变态!他是我最好闺蜜的爸爸,是我一直恭恭敬敬喊着‘叔叔’的长辈,我却张开腿……”

“别说了,小瑾,别说了。”陈菀蓉再也听不下去,一把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

陈旖瑾却倔强地摇了摇头,在母亲的肩膀上继续说道:“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一点都不后悔。我爱极了爸爸那双强壮的手臂抱紧我的感觉;爱极了他粗暴地亲吻我、用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进入我、把我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心爱男人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真真切切地觉得,我是他的,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属于他。”

“妈,”陈旖瑾从母亲怀里擡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反而想问问你,刚才在床上,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亲生女儿,在自己的亲生父亲面前,发浪求欢的样子特别下贱?特别淫荡?”

陈菀蓉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死死地抱住女儿,将陈旖瑾的头用力按在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乳上。

“不会的。”她哽咽着,声音嘶哑,“不会的,小瑾。妈妈怎幺会这幺想你?”

“因为……”

“因为你爱爸爸。”陈菀蓉替女儿说出了心底的话,“所以,你想把自己最宝贵、最美好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陈旖瑾的身体在母亲怀里轻轻颤抖起来。

“可是妈,”少女闷闷的声音从陈菀蓉胸口传出,“你也是爱他的,对不对?你为了他,苦苦等了十九年。你一个人吃尽了苦头把我养大,面对那幺多优秀的追求者,你从来不看别的男人一眼。这一切,不就是因为你心里一直都还爱着爸爸吗?”

陈菀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将双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女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今天躺在旁边,看着你和爸爸在床上,”陈旖瑾的声音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与释然,“看着你被爸爸粗大的肉棒插得大声浪叫……看着你高潮时浑身抽搐、喷得满床都是水……看着你喊他老公……我心里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

她再次擡起头,伸手轻轻抚摸着母亲被水打湿的脸庞。

“我只觉得高兴。”少女的眼底闪烁着泪光,“妈,你终于得偿所愿,追回爸爸了。”

陈菀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决堤般倾泻而下。

“小瑾……”

“所以,你别再问我你淫不淫荡了,”陈旖瑾温柔地用拇指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要问,也是我问你——妈,你会不会嫌弃我这个爬上父亲床的女儿太不要脸?”

陈菀蓉拼命地摇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那不就结了。”陈旖瑾破涕为笑。

少女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又补充了一句:“而且,那个男人,是我的亲生父亲,也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虽然在这世俗的眼光里,我们没有合法的名分,甚至还要遭受唾骂,但在我们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我们确确实实就是最亲密的一家人。”

一家人。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仿佛带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瞬间击中了陈菀蓉内心最柔软的角落,将她所有的顾虑、羞耻和恐惧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静静地端详着眼前的女儿。

看着这张与自己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庞,看着这双遗传自自己的清冷凤眼,心底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

这是她耗费了十九年青春,既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骨肉。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最亲近的人。

而现在,命运开了一个荒诞又香艳的玩笑,让她们母女俩,在同一张床上,共享着同一个男人那粗大无比的凶器。

“小瑾。”陈菀蓉轻声唤道,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释然。

“嗯?”

“妈妈爱你。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爱你。”

陈旖瑾的眼眶再次红了。

“我也爱你,妈。”

母女俩紧紧相拥在花洒下,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们毫无保留的赤裸娇躯。水花四溅中,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过了许久,陈旖瑾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好了,”少女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强行转移了话题,“再这幺洗下去,我们俩的皮肤都要泡皱了,爸爸下次摸起来该嫌弃了。”

陈菀蓉被女儿这直白的话语逗得破涕为笑,没好气地伸出手,在女儿那紧致挺翘的满月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

“没大没小,连妈都敢打趣。”

陈旖瑾嘻嘻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重新拿起浴球,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帮母亲清洗身体。

少女滑腻的柔荑带着丰富的泡沫,顺着母亲那丰腴熟媚的肉体一路向下。

滑过那对高耸硕大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经过美少妇那丰满圆润、肉感十足的圆月肉臀;最后,视线和双手同时停留在了那双依旧紧紧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

“妈,”陈旖瑾突然停下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残破的黑丝,“这丝袜……还不脱吗?”

陈菀蓉闻言,低头顺着女儿的视线看去。

那双原本性感诱惑的黑色丝袜,此刻已经被洗澡水彻底浸透,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贴服在大腿上。

丝袜的网眼里,还残留着未被完全冲刷干净的白色精液痕迹,甚至还能看到大腿根部那几个被林弈撕扯出的大洞,边缘的尼龙丝线凌乱地卷曲着。

这幅画面,在这明亮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下流,充满了被狠狠蹂躏过的色情意味。

冷艳少妇的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脱……脱掉吧。”她声若蚊蝇,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高耸的胸脯里。

陈旖瑾乖巧地蹲下身。

少女伸出白皙的指尖,轻轻勾住那双被水浸透的黑色丝袜边缘。

这双原本包裹着冷艳高贵的女教授修长双腿的织物,此刻吸饱了水分与先前的淫秽蜜汁,紧紧贴附在那肉感十足的黑丝大长腿上。

陈旖瑾小心翼翼地将其往下卷褪,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随着丝袜的层层褪去,那丰腴肉感的熟女肌肤一寸寸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大腿内侧那细腻柔嫩的软肉上,还清晰地印着林弈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痕,在水流的冲刷下泛着淫靡娇艳的色泽。

那双由于先前的激烈交媾而微微痉挛的玉足,足弓紧绷出一道凌厉的曲线,圆润的脚趾踩在湿滑的瓷砖上,无声地诉说着这具成熟肉体刚刚经历过的颠鸾倒凤。

陈菀蓉低头俯视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女儿。

看着陈旖瑾那专注而认真的侧脸,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褪去这沾满情欲的伪装,陈菀蓉的心底不可抑制地涌起一种极其异样、却又莫名刺激的错乱感。

这是她的亲生女儿。

可是现在……在这个隐秘的后宫世界里,她们已经成了共侍一夫的……好姐妹了。

丝袜彻底褪下,被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母女俩又互相依偎着冲洗了一会儿,才关掉花洒。

这次洗浴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那层横亘在母女伦理之间的无形隔阂,在刚才的坦诚相见中被彻底击碎。

陈旖瑾甚至心情极好地哼起了歌,陈菀蓉仔细一听,居然是林弈的一首抒情老歌。

擦干身体后,两人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陈菀蓉穿的是一套淡紫色的真丝睡袍,丝滑的面料极其贴合她那丰腴的曲线,将她熟女的风韵衬托得淋漓尽致。

而陈旖瑾则套了一身纯白色的全棉睡衣,胸口还印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小熊图案。

这套充满童趣的睡衣穿在她身上,与她清冷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萌——这丫头,不管在床上多幺放浪,骨子里其实还是个渴望被宠爱的小女孩。

母女俩并肩走出浴室,回到那间已经换过床单的卧室。

陈旖瑾像条灵活的泥鳅一样“哧溜”一下钻进被窝,然后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眼神亮晶晶的。

“妈,快来。”

陈菀蓉微微一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母女俩并排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陈菀蓉伸手按灭了床头灯。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木地板上洒下一片银白。

两人都没有丝毫的睡意。

刚才那场极度耗费体力的肉搏,反而让她们的神经处于一种亢奋后的清明状态。

她们睁着眼睛,静静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暗纹。

“妈。”黑暗中,陈旖瑾突然出声。

“嗯?”

陈旖瑾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侧着身子面向母亲。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缝隙,正好照在少女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那双遗传自陈菀蓉的凤眼,在黑暗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你……怕璇奶奶吗?”

怕吗?

陈菀蓉的呼吸微微一滞,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

欧阳璇,这个名字在国都的商圈里,简直就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代名词。

她十九年前作为璇光娱乐的签约歌手就曾见过那个女人。

那时候的欧阳璇,刚刚接手璇光娱乐不久,却已经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手腕和气场。

她就像一头高傲且护犊子的母狮子,牢牢地守护在林弈的身边,任何试图靠近林弈的女人,都会被她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逼退。

而现在,那个女人不仅是林弈的养母,更是这个隐秘后宫中拥有绝对生杀大权的“正宫皇后”。

“有点。”陈菀蓉没有在女儿面前逞强,选择了实话实说,“但……你璇奶奶既然默许了你爸这幺做,应该就不会刻意为难我们。只要是你爸爸真心喜欢的人,她……最终都会接受的。”

陈旖瑾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母亲的话。

过了一会儿,少女又抛出了一个更加尖锐、更加致命的问题:

“妈,你说……爸爸会什幺时候,把我们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展妍?”

林展妍。林弈名正言顺的亲生女儿,小瑾无话不谈的最好闺蜜,现在……却成了小瑾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根据小瑾平日里的描述,那个叫展妍的丫头,对林弈的依赖和占有欲已经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如果有一天,林展妍知道她最敬爱的父亲,不仅和她的闺蜜干姐姐们(上官嫣然)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甚至还把她最好闺蜜的母亲也一并收入了后宫,在同一张床上颠鸾倒凤……

陈菀蓉简直不敢去想象那个画面。那绝对是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十二级大地震。

“不知道。”陈菀蓉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你爸既然没主动说,那就说明现在还不是揭开盖子的时候。”

她伸出手,在被窝里握住了女儿微凉的小手。

“这属于他林家的家务事,让你爸自己去头疼吧。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本分,不给他添乱。”

陈旖瑾乖巧地“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追问。

母女俩就这样手牵着手,在黑暗中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渐渐地,陈旖瑾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少女在历经了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洗礼后,终于沉沉地睡去了。

陈菀蓉却依旧毫无睡意。

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一会儿是林弈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和粗大坚硬的肉棒;一会儿是女儿刚才在浴室里那番惊世骇俗的剖白;一会儿是欧阳璇那高高在上、洞悉一切的冷艳面容;一会儿又跳出那两个在机场有过一面之缘的上官嫣然和林展妍。

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人物关系,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死死地网在中央。

她无奈地翻了个身,背对着熟睡的女儿,睁着一双美目,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最终泛起一抹鱼肚白。

***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旖瑾准时在生物钟的催促下醒来。

她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了身旁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母亲。

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的少女虽然眼底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青色疲惫,但整个人却容光焕发。

那双清冷的凤眼亮得惊人,嘴角总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浑身散发着一种被爱情和雨露滋润后的娇艳。

用冷水洗了把脸,刷完牙,她轻声回到卧室换衣服。

今天还要继续去璇光娱乐的练习室参加高强度的集训。

少女打开衣柜,挑了一套最适合活动的简单运动装——一条能够完美勾勒出腿部线条的黑色紧身瑜伽裤,一件宽松舒适的白色纯棉卫衣,外面随意套了件御寒的浅灰色羽绒服。

她将一头长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段羊脂白玉般粉嫩的脖颈,整个人显得青春逼人,活力四射。

换好衣服,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两人的早餐。

简单的热牛奶泡麦片,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再加上几片烤得酥脆的全麦面包。她的动作十分熟练,不到十分钟,就把两份早餐端上了餐桌。

正准备去卧室叫母亲起床,主卧的门却自己开了。

陈菀蓉已经梳洗完毕走了出来。

这位冷艳高贵的大学教授今天换上了一套米色的针织家居服,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娇弱。

她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一眼女儿准备的丰盛早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起这幺早?”

“嗯,集训抓得很紧,尽量不迟到。”陈旖瑾在母亲对面坐下,端起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大口,唇边沾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泡,“妈,你今天就别出门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一天吧。”

陈菀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的确极度需要休息。

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肉戏,几乎榨干了她这具三十多岁身体的全部体力。

直到现在,她的后腰还是一阵阵发酸,两条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牵扯就隐隐作痛。

最要命的是,那被林弈的粗大巨物反复挞伐过的私密深处,此刻还有些红肿胀痛。

母女俩安静地享用着早餐。

初升的太阳越过窗棂,将温暖的金色阳光洒在橡木餐桌上,把装着牛奶的玻璃杯照得晶莹剔透。

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麦香,以及咖啡豆特有的醇厚苦香——陈菀蓉多年来一直保持着早上喝一杯黑咖啡提神的习惯。

这幅画面,宁静而美好。

如果没有昨晚那场荒唐至极的乱伦狂欢,这绝对是一个再普通不过、温馨和睦的单亲母女共度的早晨。

“妈。”陈旖瑾咽下嘴里的面包,突然冷不丁地开口。

“嗯?”陈菀蓉正端着咖啡杯轻轻吹着热气。

“你今天……一个人在家,会想爸吗?”

陈菀蓉的手猛地一抖,杯子里的黑色液体险些溅到桌面上。

“陈旖瑾!”冷艳少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放下杯子,羞恼地瞪了对面那个口无遮拦的死丫头一眼。

陈旖瑾却一点都不怕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笑着迅速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麦片。

这孩子,自从昨晚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会吧。”陈菀蓉被女儿笑得没了脾气,红着脸老老实实地承认了,“但想他也没用。他既然回了别墅,今天肯定有很多正事要忙。”

“嗯,璇奶奶那边肯定要拉着他谈出道计划的事。”陈旖瑾表示赞同,“不过爸昨晚临走前说了会给你打电话,估计也就是今天白天的事。”

陈菀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不再接话,低头默默地喝着咖啡。

吃完早餐,陈旖瑾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背起那个装满训练服的双肩包准备出门。走到玄关处换鞋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的母亲。

陈菀蓉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里捧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眼神略显空洞地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阳光照在她那张精致的侧脸上,将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陈旖瑾敏锐地注意到,母亲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脖颈上,赫然印着几枚颜色极深的红痕——那都是昨晚林弈在极致的狂欢中,用嘴唇和牙齿留下的专属印记。

“妈。”

陈菀蓉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女儿。

“我走了。”陈旖瑾挥了挥手,“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一起吃晚饭。”

“好,路上注意安全。训练别太拼命,注意保护嗓子。”

陈旖瑾用力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伴随着防盗门沉闷的关合声,原本温馨的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甚至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陈菀蓉独自坐在餐桌前,又发了好一阵子呆,才慢吞吞地起身,将咖啡杯拿到厨房的水槽里洗净沥干。

随后,她趿拉着拖鞋回到主卧,伸手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让更多的阳光倾泻进来,试图驱散房间里残留的阴霾。

大床上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但在陈菀蓉的感官里,这张床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场抵死缠绵的痕迹。

不是肉眼可见的污渍,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感官记忆。

她总觉得,这房间的空气里,依旧飘荡着林弈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霸道气息。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坐下,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抚摸着林弈昨晚枕过的那个枕头。

然后,这位在外人面前端庄肃穆的女教授,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枕头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什幺都没有。

只有洗衣液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陈菀蓉自嘲地苦笑了一声,翻过身仰面躺着。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害了相思病的怀春少女。

都三十六岁的人了,女儿都快上大学了,居然还在这儿对着一个枕头矫情发痴。

可是,她那具早已被彻底唤醒的成熟肉体,却并不这幺认为。

刚一躺平,双腿间那处红肿的私密地带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被怎样粗暴地对待过。

腰部的酸软、双腿的无力感还在其次,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此刻正胀得发疼。

乳尖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呼吸间睡衣布料的轻微摩擦,都会让那两颗小樱桃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陈菀蓉咬了咬红唇,颤抖着将手伸进宽松的睡衣领口,复上了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酥胸。

很大,极度的绵软,而且触手滚烫。

昨晚林弈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大口大口地吮吸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导致现在乳肉还有些微微的红肿。

她试探性地用指腹在乳晕上轻轻捏了捏。

“唔……”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如同电流般从小腹深处窜了上来,直冲大脑。

美少妇像触电般猛地抽回了手,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大白天的,艳阳高照,自己到底在发什幺疯!

陈菀蓉像逃避瘟疫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快步逃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虽然皮肤状态依旧紧致细腻,但眼底的黑眼圈却出卖了她昨晚的疯狂。

她打开水龙头,接了捧冷水狠狠地拍在脸上,试图浇灭体内那股莫名燃起的邪火。

敷了一片具有镇静效果的面膜后,她逃也似地回到客厅,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深深地埋进沙发的抱枕堆里,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里正在播放字正腔圆的早间新闻,男女主播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播报着国家大事。陈菀蓉的眼睛盯着屏幕,思绪却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拿起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百无聊赖地刷起了微博。

热搜榜上挂着的全是些无营养的明星八卦和博人眼球的社会新闻。

她烦躁地往下滑动着屏幕,突然,一条关于“三色堇组合”的爆料微博跃入眼帘。

发布这条消息的是圈内一个颇有影响力的娱乐营销号。

博文言之凿凿地声称,业内巨头璇光娱乐即将在近期推出一个全新的女子偶像团体,团号未知。

该团由三名目前在读的女大学生组成,不仅颜值逆天,实力更是毋庸置疑,预计将在三月中旬正式出道。

不过,博主也表示,目前璇光娱乐对成员的具体身份保密级别极高,外界暂时无法获取更多信息。

陈菀蓉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凭借多年的职场经验,她一眼就看穿了这背后的门道。

这绝对是欧阳璇手下的公关团队在进行前期的舆论预热和试水。

那个女人的手段,向来是雷厉风行,滴水不漏。

刷了一会儿微博,觉得索然无味,她又点开了微信。

聊天列表的最顶端,是被她置顶的林弈的对话框。林弈的头像是极简的黑色剪影,朋友圈里更是空空如也,什幺动态都没有。

陈菀蓉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天,想发点什幺问候一下,却又不知道该以什幺身份、什幺语气开口。

删删减减好几次,最后只在输入框里打下了一句干巴巴的话:

【学长,起床了吗?】

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她又烦躁地按下了删除键。

太刻意了,也太卑微了,简直就像个急于讨好主人的宠物。

她赌气般地将手机远远地扔到沙发的另一头,重新抱紧了怀里的抱枕,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屏幕上。

新闻已经播完了,地方台开始循环播放一部吵吵闹闹的家庭伦理剧。屏幕里,婆媳之间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

陈菀蓉的眼睛虽然看着电视,但脑海里的画面却不由自主地切换到了这几天与林弈之间发生的那些香艳淫乱的热辣春宫戏。

林弈那粗大坚硬的肉棒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甬道时的胀满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灵魂都在战栗的充实感。

还有昨晚,女儿小瑾就赤裸着身体躺在旁边,不仅没有出声阻止,反而凑过来与她接吻。

三具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急促的喘息声、肉体的碰撞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言秽语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挑战人类道德底线的极致画卷。

那些淫糜的交媾画面,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这位端庄的美女教授感到一阵阵口干舌燥,身体深处再次不可抑制地发热起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感。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底裆竟然又被分泌出的爱液给打湿了。

真是……没救了。彻底沦陷了。

陈菀蓉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仰起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在沙发上浑浑噩噩、半睡半醒地熬过了一上午。

到了中午,她也懒得做饭,随便下了一碗清汤面应付了事。

吃过午饭,浑身的酸痛感愈发强烈,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卧室,打算踏踏实实地补个午觉。

刚在床上躺平,还没等睡意袭来,被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专属的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林弈打来的。

陈菀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像擂鼓般疯狂加速。她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清了清嗓子,这才滑动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蓉儿。”林弈那低沉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仿佛贴在她的耳边呢喃,“在干嘛呢?”

“刚……刚吃完午饭,正准备睡个午觉。”陈菀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幺慌乱,“你呢?吃了吗?”

“吃过了,跟璇姨在家里一起吃的。”林弈的语气十分自然,“现在在别墅的二楼,抽空给你打个电话。”

听到“璇姨”这两个字,陈菀蓉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欧阳总……她在你旁边吗?”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在,她在书房处理公司的紧急文件。”林弈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给你打电话,是想说件正事。”

陈菀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嗯,你说。我听着。”

“明天中午,你抽个时间,来城西的别墅一趟。”林弈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话里传达出的信息量却重若千钧,“璇姨说,想正式见见你。就我们三个人,在家里吃顿便饭。”

陈菀蓉的呼吸猛地一滞。

来了。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要落下了。该来的躲不掉,丑媳妇迟早得见公婆。

“好。”她紧紧咬住下唇,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与慌乱,“我明天中午准时到。”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林弈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声音放柔了几分:“别太紧张。璇姨人其实很好相处,只是……我们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有些规矩,她觉得还是当面跟你说清楚比较好。”

“我懂的。”陈菀蓉低声回应。她当然懂,那绝不是什幺简单的“规矩”,那是确立阶级、划分地位的权力交接仪式。

“你懂就好。”林弈似乎对她的乖顺很满意,“明天打扮得漂亮点,但也不用太正式、太拘谨。就当是……回你自己的家。”

“回自己的家”。

这五个字,像是一股暖流,稍稍抚慰了陈菀蓉惶恐不安的心。

“嗯,我知道了。”

“还有,”林弈的声音突然压低,带上了一股浓浓的雄性侵略感和情色意味,“昨晚……睡得还好吗?”

陈菀蓉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还……还好。”她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睡得可不好。”林弈轻笑一声,“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和小瑾。一晚上都在想你们。”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露骨,陈菀蓉觉得自己的耳朵烫得都要烧起来了。

“学长……”她娇嗔地唤了一声,试图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蓉儿,你是不是该改口了?得开始叫老公了。”林弈毫不留情地打趣她。

陈菀蓉整个人都僵住了。

明明之前和心上人的性爱过程中,在被那根粗大肉棒顶弄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喊了多少遍“老公”,可现在,在光天化日之下,隔着电话,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却像是被什幺东西卡住了一样,怎幺也叫不出口。

“叫不出来?”林弈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没事,不逼你,慢慢适应。反正明天见面,你有的是机会叫个够。”

“嗯……”陈菀蓉羞得只能发出单音节。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养足精神。我这边还有点其他事要处理。”林弈准备挂断电话,“明天见,蓉儿。”

“明天见。”

电话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陈菀蓉颓然地放下手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呆呆地坐在床沿上。

明天。

明天就要正式去面见欧阳璇了,不是以往下属见上司的身份,而是……

那个在林弈生命中占据着最核心、最不可替代位置的女人;那个凭借一己之力,掌控着璇光娱乐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铁腕女王;那个……不仅默许,甚至还主动帮林弈物色、管理这个荒淫后宫的恐怖女人。

她该以什幺样的姿态去面对?

穿什幺风格的衣服才能既不显得喧宾夺主,又不至于太过寒酸?见面第一句话该说什幺?该露出什幺样的表情才能让对方满意?

陈菀蓉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哪里还有半点睡午觉的心思。

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那个巨大的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开始焦躁地翻找明天要穿的战袍。

***

同一时间,城西的豪华独栋别墅内。

林弈随手将手机扔在了二楼小客厅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他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别墅精心打理的后花园。

虽然时令才刚刚进入二月,国都的空气中还透着倒春寒的料峭,但由于聘请了顶级的园丁团队悉心照料,花园里的草坪依旧修剪得如同绿色的地毯般平整。

角落里,几株早开的红梅正在枝头傲然绽放,点缀着这略显萧瑟的初春。

一阵极轻的、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电话打完了?”欧阳璇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嗯。”林弈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这位款款走来的绝世美熟女身上。

欧阳璇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考验身材的酒红色真丝睡袍。

腰间的绑带只是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个结,随着她走动的步伐,睡袍的下摆若隐若现地露出那双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

领口处更是大片春光外泄,那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弈眼前。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一头酒红色的长发还湿漉漉的,随性地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

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将睡袍肩膀位置的真丝面料洇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一种别样的诱惑。

因为系统的驻颜术,欧阳璇的肉体和容貌被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五六岁最完美的巅峰状态。

她的皮肤紧致光滑,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挑不出一丝瑕疵。

唯有那双深邃狭长的凤目中,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从容与锐利,才会让人猛然惊觉,这是一位掌控着庞大娱乐公司的上位者。

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林弈身边,极其自然地将那具柔软芳香的娇躯靠进了他宽阔的怀抱。

“怎幺跟她说的?”欧阳璇微微仰起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一双媚眼如丝般看着他。

同时,她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在林弈结实的胸肌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圈。

“按照你的意思,让她明天中午过来。”林弈顺势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揽住养母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吃个午饭,大家正式见个面。”

“嗯。”欧阳璇满意地点了点头,红唇微启,“是该正式见见了。既然陈菀蓉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就是咱们自家姐妹了。规矩,总得立起来。”

林弈低下头,在这位既是母亲、又是妻子、更是女王的女人额头上,深深地印下一个吻。

“璇姨,谢谢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与感动。

“一天天尽说傻话,谢什幺?”欧阳璇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你是我一手带大、一手调教出来的老公。你喜欢的女人,我自然要帮你管教好,让她们服服帖帖地伺候你。”

这番话,欧阳璇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林弈听在耳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不由得又收紧了几分。

他贪婪地呼吸着怀中女人身上那股熟悉而致命的高档香水味,感受着她胸前那对丰满在自己胸膛上挤压出的惊人弹性。

“对了,”欧阳璇似乎想起了什幺,擡起头正色道,“三色堇组合那边的出道计划,最后的几个关键细节还得敲定一下。你什幺时候有空,我们去书房好好过一遍。”

“我现在就有空。”林弈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去书房?”

“好。”

两人相拥着走进了位于二楼尽头的大书房。

欧阳璇的书房面积大得惊人,足足有近百平米。

一整面墙被顶天立地的实木书柜占据,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类商业管理、艺术鉴赏、以及文学名著。

另一面墙则是全景的落地窗,采光极佳。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金丝楠木书桌,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高配电脑、厚厚的文件堆,以及几件价格不菲的古董装饰品。

欧阳璇走到书桌后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坐下,瞬间恢复了璇光总裁的冷峻气场。林弈则拉开书桌对面的客椅,大刀金马地坐了下来。

这种面对面的位置安排,充满了微妙的戏剧性。

在明面上的工作场合,他们是上下级关系。

她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他是才华横溢的王牌制作人。

但一旦关上门,在私底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复杂、扭曲到了极点。

“出道的时间,公关部建议定在三月十五号。”欧阳璇轻点鼠标,打开电脑,将一份制作精美的PPT投射到墙上的大屏幕上,“算算时间,还有不到一个月。接下来这段时间,那三个丫头的训练强度必须翻倍。声乐、舞蹈、形体塑造,还有最重要的表情管理,这些基本功都得狠抓,不能出一点岔子。”

林弈看着屏幕上的训练计划表,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爱你》这首主打歌,是我专门为然然量身定制的。”林弈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笃定,“MV的拍摄风格必须突出她的个人特质。要那种……大胆、热烈、青春无敌,同时又带着点勾人的小性感的感觉。”

听到林弈这幺说,欧阳璇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对上官嫣然那丫头,了解得还真是透彻啊。”

“毕竟……”林弈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但两人都心照不宣。

毕竟都在床上坦诚相见、深入交流过了,她身上哪一处敏感点他不知道?能不了解吗。

“总之,”林弈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极其强硬,展现出他在音乐领域绝对的统治力,“她们这三首单人出道曲的MV,外加那首合唱的《恋人未满》,我都要亲自操刀监制。从前期的创意构思,到中期的拍摄调度,再到后期的剪辑,我要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任何部门不得插手干预。”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锐利,气场全开。

欧阳璇靠在老板椅的椅背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美目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迷恋。

她爱极了林弈这副自信、强势、唯我独尊的模样。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幺,并且拥有与之匹配的恐怖实力去将其实现。

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欧阳璇,才配做她后宫的王。

“你说了算,老公。”欧阳璇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从冷酷的总裁无缝切换成了温柔的娇妻,“公司里所有的资源、渠道、人脉,我都会毫无保留地为你开路。你要什幺,我给什幺。谁敢拦你,我就让他滚蛋。”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浓情蜜意的情话,但分量却重得惊人。

她可是璇光娱乐的掌舵人,手中握着娱乐圈半壁江山的生杀大权。

她承诺倾尽全力为自己的男人开路,那就是真的会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林弈心头一热,猛地站起身,隔着宽大的书桌,伸手紧紧握住了欧阳璇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璇姨,谢谢你。”

“怎幺又说谢了。”欧阳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反手握住林弈的大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在他的掌心极具挑逗性地轻轻挠了挠,“咱们夫妻之间,还需要说这些见外的话嘛~”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却带着极其强烈的性暗示。

林弈只觉得掌心一麻,一股热流瞬间窜遍全身,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公事……谈完了?”他哑着嗓子问道,眼神已经变得有些危险。

“谈完了。”

欧阳璇优雅地站起身,绕过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书桌,款款走到林弈面前。

然后,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扭捏,极其自然地跨坐在了林弈结实的大腿上。

雪白的双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将那傲人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胸前。

“现在,该谈谈我们的私事了。”

她身上的真丝睡袍本来就系得松垮,这幺一跨坐,领口更是大开。

林弈只要微微一低头,就能将那片欺霜赛雪的深邃乳沟,以及包裹着丰满双峰的深红色蕾丝胸罩边缘尽收眼底。

“什幺私事?”林弈明知故问,大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攀上了养母那丰腴挺翘的臀部,肆意揉捏起来。

“昨晚。”欧阳璇将滚烫的红唇凑到林弈的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直钻他的耳膜,“和陈家那一大一小两位美女,谈得怎幺样了?”

林弈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嗯,都谈妥了。母女俩都愿意。”

欧阳璇安静地听着,那张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然后呢?”她追问道,声音轻柔,“上床了?”

“嗯。”

“三个人一起?”

“嗯。”

欧阳璇沉默了。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林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手心微微冒汗。

他有些拿不准这位养母此刻的真实想法。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欧阳璇早就下定决心要帮他建立并管理这个后宫,平时也表现得极大度,甚至曾经主动拉着上官嫣然一起伺候他。

但这次不同,这次可是陈菀蓉,是她女儿欧阳婧曾经的死对头、情敌。

真听到他跟这对母女在床上翻云覆雨,欧阳璇心里,真的连一丝醋意都没有吗?

“感觉……怎幺样?”欧阳璇突然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

林弈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幺?”

“我问你,操她们的感觉怎幺样。”欧阳璇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陈家那对母女,一大一小,两个极品名器一起上,把你伺候得舒服吗?”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太过直白露骨,林弈那张老脸罕见地红了一下,一时语塞。

“还……还行吧。”他含糊其辞地答道。

“只是还行?”欧阳璇挑了挑精致的眉毛,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戏谑,“我怎幺看着不像啊。看你昨晚进门的时候,脚步虚浮,走路都有点飘。那对母女是不是把你这头蛮牛给彻底榨干了?”

林弈老脸一红,被当场拆穿的窘迫感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老婆……你这是吃醋了?”他试探性地反问。果然,女人终究还是女人,哪怕是欧阳璇,也免不了俗。

欧阳璇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林弈见状,知道不能再由着她胡思乱想下去了。他猛地直起身子,大手扣住欧阳璇的后脑勺,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嗯哼~”

欧阳璇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并没有推开他,反而热烈地回应着养子的索求。两人在书房的老板椅上激烈地拥吻着,唇舌交织,津液横生。

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欧阳璇才意犹未尽地推开林弈,轻轻喘着气,继续刚才那个危险的话题。

“别想转移话题。老实交代,到底舒服吗?”

“舒服。”林弈这次不再隐瞒,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求生欲极强地补充道,“但不管怎幺舒服,终究还是没有和妈你在一起的时候舒服。”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手握大权、名义上的正宫大老婆,该哄的时候绝对不能含糊。

“哼哼~就你长了张抹了蜜的嘴,最会哄人开心。”

欧阳璇罕见地露出了小女儿般娇嗔撒娇的姿态。

其实即便她再大度,心里刚才确实有那幺一丝酸溜溜的吃味,但被养子这幺一番霸道的热吻和甜言蜜语一哄,那点醋意顿时烟消云散了。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林弈刚毅的脸颊,轻笑道:“既然你觉得舒服,那就把她们留在身边。”

林弈看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心里的感觉愈发复杂难明。

这个女人,对他的爱,已经超越了世俗的理解,达到了一种近乎扭曲、毫无底线的宠溺。

“在想什幺呢?这幺入神。”欧阳璇见他发呆,柔声问道。

“在想你。”林弈如实回答,“璇姨,我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幺……要对我这幺纵容?”

欧阳璇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深沉、震撼人心的柔情。

她伸出双手,捧起林弈的脸庞,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因为,你是我的。”美妇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是我欧阳璇从小一口饭一口饭养大、一手调教出来的男人。你身体里的每一滴血,你脑子里的每一个想法,都是属于我的。既然你喜欢那些女人,那我自然也得试着去喜欢她们。因为,满足你的一切欲望,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这番话说得极其霸道,甚至有些骇人听闻,但却透着一种病态扭曲的绝世深情。

林弈彻底听懂了。

在欧阳璇那套异于常人的逻辑体系里,他林弈从来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她生命的延续,是她灵魂的另一半。

他的欲望,就是她的欲望;他的喜好,就是她的喜好。

他所拥有的一切,最终都归属于她。

“嗯。”林弈郑重地点了点头,将她的双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我是璇姨的,这辈子都是,永远都不会变。”

欧阳璇听到这个承诺,满意地笑了,笑得倾国倾城。

她低下头,在林弈的唇上再次印下一个轻吻,然后动作优雅地从他腿上站了起来。

“既然陈家那对母女已经决定加入咱们这个特殊的大家庭,那规矩就得趁早立下。”欧阳璇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抱胸,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花园,“你来安排时间。明天中午,请陈菀蓉来家里用午餐。记住,不要带其他人,就我们三个自己人。”

“好。”林弈点头答应。

“有些事情,有些规矩,必须得当面锣对面鼓地确认清楚,这才是长久之道。”欧阳璇转过身,那双凤目中闪烁着上位者的威严,“老公,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

“那就好。”欧阳璇满意地走回书桌旁,“去吧,去给你的蓉儿妹妹打电话,把时间地点通知她。我这边……也得好好准备准备了。”

“准备什幺?”林弈有些好奇。

“当然是准备迎接咱们家的新姐妹啊。”欧阳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毕竟是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我这个做姐姐的,总得给她留个终生难忘的‘好印象’不是?”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光芒。

林弈太了解她了。

他立刻明白,明天中午的那场所谓“家宴”,绝对不可能只是一顿简单的吃饭聊天。

那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确立后宫绝对秩序的服从性测试。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 第50章 家宴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