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日
晨光熹微。
林弈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意识还沉在梦境的边缘,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那份缠绕的、沉甸甸的暖意——左臂被一具柔软温热的躯体紧紧箍着,少女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呼吸绵长均匀。
是陈旖瑾。
她睡得很沉,浓密的黑色长发铺散在他肩头,发丝间飘着甜橙洗发水洗过后干净又带着点果味的淡香。
她的睡姿很安静,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格外用力,仿佛生怕他在睡梦中消失。
而背后——
另一具更加滚烫、更具存在感与侵占意味的身体,正严丝合缝地紧贴着他的背部。
上官嫣然从后面环抱着他,一条修长笔直、肌肤细腻的腿毫不客气地跨压在他腿上。
她的手臂同样环着他的腰,手掌甚至无意识地、松松地搭在他小腹上,指尖微微蜷着,带着睡梦里的松弛。
少女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后颈裸露的皮肤,带着她特有的、甜腻中混着一丝清冽果香的体息,热烘烘地,痒痒的。
他被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像三明治里那片被柔软面包和丰富馅料紧紧包裹、动弹不得的肉。
林弈试着轻轻抽动左臂。
陈旖瑾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一声,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手臂却条件反射般收得更紧了些,脸颊在他肩头依赖地蹭了蹭,鼻尖无意识地嗅着他肌肤的气息,寻找更舒服更安心的位置。
他又试着挪动右臂,想将背后那条存在感极强的、跨压着的腿稍微移开一点。
上官嫣然在睡梦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抗议,不仅没松开,反而将整个身体更紧地贴上来,胸前的饱满柔软结结实实、毫无缝隙地压在他背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即便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也清晰得不容忽视。
她的鼻尖蹭过他后颈的皮肤,含糊不清地嘟囔,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睡梦特有的黏腻:“爸爸……别跑嘛……”
林弈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躺在那里,静静地、屏息感受着这份被两个年轻美丽的女孩从前后紧紧包裹、完全占有、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温暖与重量。
他能听见她们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一轻一重,一缓一急,像两股缠绕的丝线;能感受到她们肌肤传来的、略有差异的体温,陈旖瑾的温凉,上官嫣然的滚烫;能闻见混合在一起的、属于她们各自的体香,还有少女睡了一夜后暖融融的、带着生命力的味道。
一种奇异而扭曲的、饱胀的满足感,从他心底最深处悄然升起、弥漫。
这是他的女儿们。
也是……他的情人。
他花了足足十分钟,才像拆解最精密的仪器,又像拆除引信敏感至极的炸弹,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将自己从这双重缠绕中解脱出来。
当他终于成功脱身,双脚踩在微凉木地板上时,后背竟沁出了一层薄汗,竟有种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的虚脱感。
他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
失去了怀抱的两个女孩,在睡梦中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似的反应——陈旖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双手抱住了他刚才枕过、还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枕头,把脸深深埋进去,鼻翼轻轻翕动;上官嫣然则翻了个身,抱住了另一边的被子,修长的腿夹着被角,丝质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线条优美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林弈轻轻拉过被子,仔细盖住她们裸露的腿,指尖无意间擦过那温软的肌肤,带来细微的麻痒。然后,他才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室。
***
厨房里飘起煎蛋的焦香和烤面包的麦香。
林弈系着围裙,在料理台前有条不紊地忙碌。
平底锅里的培根滋滋作响,煎出焦黄酥脆的边缘和诱人的油光。
玻璃壶里现榨的橙汁泛着金灿灿、透亮的光泽,里面悬浮着细小的果肉纤维。
他将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和焦香培根仔细摆盘,又切了些新鲜多汁的草莓和蓝莓,点缀在洁白的瓷盘边缘。
一切准备妥当,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早上七点半。
该叫她们起床了。
他走到主卧门前,擡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不大,足够清晰。
“然然,小瑾,起床了。”
里面没有回应,一片寂静。
林弈等了几秒,又敲了一次,声音稍微提高:“早餐做好了。”
依旧寂静无声,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轻轻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卧室里光线已经相当柔和,窗帘被他起床时拉开大半,充沛的晨光洒满房间。
床上那两个女孩确实醒了——上官嫣然正侧躺着,单手支着头,浓密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狡黠笑意,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陈旖瑾则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无意义地滑动,假装在浏览什幺,但那微微泛红、几乎要滴血的耳根,和根本不敢与他对视的飘忽眼神,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她们都醒了,却谁也没有下床。
林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了然:“醒了怎幺不起来?”
上官嫣然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爸爸~早上好呀~”
她说着,朝林弈伸出双臂,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着,做出一个十足小孩子要抱抱的姿势,脸上写满了无辜与期待,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撒娇与狡黠:“然然要爸爸的亲亲才能起床嘛~不然没力气~”
林弈看着她那张精致娃娃脸上纯然无辜的表情,心中了然——这小妖精,又在玩把戏,已经挖好了坑等他跳。
他走到床边,俯身,打算如她所愿,在她光洁饱满的脸颊上印下一个长辈式的、蜻蜓点水般的、纯洁的早安吻。
可就在他的唇即将触到她脸颊肌肤那温热瞬间——
上官嫣然忽然动了。
她原本伸出的、看似柔软无力的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小。
同时身体像灵活的鱼一样向上擡起,那张柔软湿润、带着晨起自然红润的唇,准确无误地、结结实实地封住了他的唇。
“唔——!”
林弈猝不及防,被她这股力道拉得重心前倾,整个人半倒在了床上,上半身几乎全压在了她身上。
少女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子,双腿甚至趁机擡起来,像两条柔韧的蛇,灵活地缠住了他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从胸膛到小腹都紧密贴合,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和他身上的棉质睡衣,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高耸、弹性惊人的乳峰,正结结实实、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顶端两颗已然硬挺的蓓蕾,隔着衣料摩擦着他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电流般的酥麻。
“嗯……爸爸……”她在换气的间隙,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含糊地逸出呢喃,湿热的舌尖像小蛇般舔过他微微分开的唇瓣,带着甜腻的气息和一点点晨起的微涩,却异常撩人,“早安吻……要这样……才够味啊……”
她的吻技娴熟而充满挑逗的意味,舌尖灵巧地撬开他因惊讶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温热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舐。
时而缠住他反应稍慢的舌,用力吸吮;时而扫过他口腔上颚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轻颤;时而轻轻啄吻、吮吸他饱满的下唇,发出细微的“啵”声。
温热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唾液交换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清晰可闻。
林弈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他原本撑在她身体两侧、试图稳住身体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上,隔着丝质睡裙那滑溜溜的薄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
他的另一只手则插进了她蓬松微卷的长发里,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后颈皮肤,手指穿入发根,微微用力托住她的后脑,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深深地回应这个过于热情、过于逾越的早安吻。
不顾旁边还有一位女孩,两人的唇舌交缠立刻变得激烈起来,像两尾争夺地盘的鱼。
“嗯哼……”上官嫣然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哼吟,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微微扭动,胸前的饱满柔软随着动作,更加磨蹭着他坚实的胸膛,顶端那两点硬挺隔着衣料划过,带来更鲜明的刺激。
她的腿缠得更紧,白皙的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当林弈终于擡起头,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唇间还拉扯出一缕细细的、晶亮的银丝,随即断开。
他们都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
上官嫣然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像熟透的樱桃,泛着诱人的光泽,桃花眼里漾着得逞的、水汪汪的媚意,脸颊绯红如霞。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微肿的嘴角,又舔了舔他唇上残留的湿痕,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声音又软又媚:“这才像话嘛,爸爸~早上就要这样充电才行~”
林弈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一直安静看着这一切、仿佛被定住的陈旖瑾。
那清冷的少女此刻脸颊通红,几乎要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闪烁的凤眼和红透的耳尖。
她不敢直视他们交缠的身体和湿吻的唇舌,目光飘忽不定,手指无意识地狠狠绞着身下的纯棉床单,耳根那片绯红已经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甚至向睡衣领口下的肌肤延伸。
但她并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出声打断,那双清澈的凤眼里,除了浓得化不开的羞涩,还闪烁着一丝……强烈的好奇?
压抑的羡慕?
或者说,一种被点燃的、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跃跃欲试?
林弈从上官嫣然柔软的身体上起来,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得有些凌乱的睡衣前襟。
上官嫣然心满意足地翻身下床,赤着白皙的脚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她还特意回头,朝林弈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眼波流转:“我去洗漱啦~谢谢爸爸的‘深度’早安吻~待会儿见~”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随即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卧室里只剩下林弈,和床上那个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依旧低着头的陈旖瑾。
空气突然变得凝滞而微妙,弥漫着未散的情欲气息和一种无声的期待。
林弈走到床边,看着还坐在床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少女,声音放得比平时更柔和:“小瑾,该起床了。”
陈旖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像被微电流击中。
少女擡起头,飞快地、像受惊小鹿般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说什幺,喉咙却像被堵住,最终只是咽了口唾沫,什幺声音也没发出来。
她咬了咬自己粉嫩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手指绞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林弈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秒一秒流过,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隐约的鸟鸣。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陈旖瑾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结结巴巴地、破碎地说:“我……我也想要……”
“想要什幺?”林弈明知故问。
少女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一直红到脖颈根。
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擡起湿漉漉的凤眼看向他,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眼里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羞怯的雾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她的倔强:“早安吻……像……像然然那样的……”
林弈深深地看进她眼里。
这个总是温婉沉静、甚至有些内向羞涩的女孩,此刻却主动索要一个热烈到近乎色情的吻。
是因为不甘心被上官嫣然比下去?
是因为内心渴望平等的对待和亲昵?
还是因为……被上官嫣然那个大胆的小妖精撩拨得,心底那根隐秘的弦也被拨动了?
他轻叹一口气,心里却同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现状的无奈,有对她这份鼓起勇气的怜惜,更有一种隐秘的、被两个如此美丽的女孩争相索取和占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过来。”他低声说。
陈旖瑾迟疑了一下,然后,她像下了某种决心,慢慢从被子里挪出来,在床上跪坐起身。
她穿着米白色的纯棉睡裙,款式保守,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得像个修女,却因为刚才蜷缩和紧张的动作,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之间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小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其下一点点柔软的阴影。
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瘦削的肩头和背后,衬得那张清冷的小脸在晨光中格外动人,带着惊心动魄的纯洁与诱惑。
林弈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柔软的床铺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里,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和独占意味的空间。
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玉乳在保守的睡裙下剧烈起伏。
她不得不仰起脸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长睫毛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像一朵等待露珠滋润、或是暴风雨摧折的花苞,既在等待什幺,又在害怕什幺。
林弈没有立刻吻她。
他伸出右手,动作异常温柔,轻轻拂开她脸颊旁一缕汗湿的碎发,将它们别到她白皙的耳后。
“确定要?”
陈旖瑾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虽然羞怯,却异常坚定。
林弈的唇,终于落了下来。
不同于刚才与上官嫣然那个从一开始就激烈如火、充满掠夺意味的吻,这个吻,初始是极致的温柔,像春日的暖阳融化最后一点残雪。
他的唇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带着试探和安抚。
然后,才温柔地含住她微微颤抖的下唇,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轻柔地吮吸,舌尖细腻地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感受那份柔软和微凉。
陈旖瑾的身体在他唇触碰到她的瞬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指尖微微发抖。
林弈的舌尖耐心地、一点点撬开她因为紧张和生涩而紧紧闭合的齿关,探入那温热、湿滑的口腔。
灵巧的舌尖缠住她怯生生的、不知所措的、僵硬的舌尖,极尽耐心地、温柔地引导她,教她如何回应。
陈旖瑾起初生涩得可怜,甚至有些僵硬,舌尖躲闪着,不知该往哪里放。
但很快,在他充满技巧的引导下,她开始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回应。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像触电般迅速缩回,但停顿片刻,仿佛被那陌生的触感和亲密的滋味蛊惑,她又试探性地、怯怯地伸出来,这一次,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勇气,主动缠住了他的,生涩地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
这个从僵硬到试探、从生涩到渐渐投入的学习与接纳过程,比任何熟练老道的吻技,都更让林弈心动,更能点燃他心底那簇隐秘的火苗。
他的手从她滚烫的脸颊移到线条优美的后颈,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轻轻托住,让她仰起头,露出更多脆弱的脖颈线条,以便他更深入地侵入和占有。
他的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隔着棉质睡裙,能感受到那柔韧的曲线和微微的颤抖,然后稍一用力,将她柔软的身体往自己坚实的怀里带。
陈旖瑾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宽厚与灼热的温度,能闻见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独属于他的成熟男性气息,这股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心跳快得像密集的鼓点,要从单薄的胸腔里撞出来,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变得破碎而急促,只能被动地、软软地承受这个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的吻。
林弈的吻,从温柔耐心的引导,逐渐变得热烈而充满占有欲。
他用力吮吸着她生涩回应的小舌,舔舐着她口腔内每一处敏感的软肉,上颚、齿龈、舌根……吞咽着她甜美的唾液。
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持续响起,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还有衣物细微的摩擦声。
陈旖瑾的双手,不知不觉已经从揪着他的睡衣,变成了攀上他宽阔的肩膀,纤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他背部紧实的肌肉里。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软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全靠他结实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滑落下去。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甚至比刚才与上官嫣然那个激烈开始的吻,还要漫长。
当林弈终于舍得放开她时,陈旖瑾已经气喘吁吁,眼神涣散迷离,失去了焦距,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泛着晶莹诱人的光泽,微微张开着,小口小口地呼吸。
她的脸颊绯红滚烫,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甚至向睡衣领口下的肌肤蔓延,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保守的睡裙领口被扯得微微变形,露出一小片更诱人的雪白肌肤。
“够了吗?”林弈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之意,拇指依旧流连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陈旖瑾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好几秒眼神才慢慢聚焦,反应过来他在问什幺。
然后,她用力点了点头,又像想起什幺似的,迅速摇了摇头,最后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依旧微微起伏的胸口,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够……够了……又好像……不够……”
林弈轻笑,他揉了揉她柔软顺滑的长发,动作带着宠溺:“好了,去洗漱吧,早餐真的要凉了。”
陈旖瑾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手忙脚乱地从他滚烫的怀抱里退出来,心跳如雷,几乎不敢看他,赤着脚就跳下床,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跑向浴室,甚至完全忘了穿床边那双毛绒拖鞋。
林弈看着她仓皇逃离的、纤细的背影,和那双踩在微凉地板上、白皙小巧的脚丫,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饱含深意的弧度。
他忽然清晰地预感到,接下来和这两个“女儿”共同生活的日子,恐怕会被她们用各种方式,“折腾”得不得安宁,却又……甘之如饴。
***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温馨的气氛中进行。
长方形的餐桌,林弈坐在主位,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分坐两侧。
上官嫣然心情极好,一边小口吃着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蛋黄流心,一边用脚尖在桌下轻轻点着节奏,哼着不成调却轻快的旋律,那双桃花眼里漾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笑意,眼波时不时流转,瞟一眼对面始终低着头的陈旖瑾,眼神里带着促狭、了然和一丝胜利者的炫耀。
陈旖瑾则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啜饮着冰镇的橙汁,试图用冰凉压下脸颊和耳根久久不退的滚烫红晕,前两天和上官嫣然对峙的勇气随着关系确认此时已经消失殆尽。
她不敢看林弈,更不敢看对面那个“罪魁祸首”上官嫣然,只是专注地、近乎僵硬地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用刀叉小心地切割着培根,仿佛那是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完成的精密工作,是此刻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
林弈用公筷将煎得焦香的培根分别夹到她们盘中,声音平静如常:“多吃点,上午还要练习。”
“谢谢爸爸~最爱爸爸了!”上官嫣然立刻甜笑着回应,声音又软又糯,还故意拖长了娇滴滴的尾音,同时飞快地夹起那块培根送入口中,咀嚼的样子都带着得意。
陈旖瑾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耳尖更红了。
“对了,”林弈放下刀叉,他看向上官嫣然,“你的新歌编曲部分我已经全部完成了,最后的混音也调整好了。今天有空的话,我带你们去录音室试唱一下,找找正式录音的感觉。”
上官嫣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太好了!我等好久了!”她兴奋地几乎要拍手,身体前倾,饱满的胸部压在桌沿,睡裙领口微微敞开更多。
陈旖瑾也擡起头,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期待,但很快又垂下眼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弈看着她们俩,“然然上午你可以再练练,找找感觉,小瑾你帮她听听音准和情绪。”
“没问题!”上官嫣然兴奋地握了握拳,“我早就把歌词和旋律刻在脑子里了!做梦都在唱!”
陈旖瑾轻声应道:“好的,爸爸。”
早餐就在这种看似正常、实则暗流涌动的讨论中结束。
两个女孩主动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间偶尔眼神交汇,又迅速分开,带着只有她们自己懂的微妙。
林弈则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最后一遍检查编曲文件。
上午的时间在琴声与歌声中过得很快。
客厅里,上官嫣然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反复练习《爱你》的旋律,不时停下来和陈旖瑾讨论某个转音的处理;陈旖瑾则安静地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流淌出准确的伴奏,偶尔擡头,轻声指出上官嫣然某个音准的细微偏差,或某个乐句气息的不足。
两个女孩一静一动,一唱一和,配合竟出乎意料地默契,偶尔交流时语气平和,气氛和谐得让偶尔从书房门口经过的林弈有些恍惚——仿佛这几天她们之间那些明里暗里的较劲、试探和隐隐的敌意,都只是他的一场错觉。
***
下午两点,林弈的私人录音室。
录音间里,上官嫣然站在专业防喷罩后的麦克风前,戴上耳机,手里拿着打印好的歌词本。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修身针织衫,柔软贴身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火爆性感的身材曲线,下身搭配浅色修身牛仔裤,更显得双腿笔直修长。
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娇艳的莓果红。
专业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明媚耀眼,充满自信与活力。
“准备好了吗?”
上官嫣然隔着厚厚的玻璃墙,朝他比了个神采飞扬的OK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再睁开时,里面已经充满了专注和即将喷薄的情感。
前奏响起——轻快跳跃、带着俏皮感的钢琴旋律率先切入,紧接着是清脆有力的鼓点和灵动跳跃的吉他琶音加入,编织出一种春日阳光般明媚、雀跃、充满恋爱酸甜气息的鲜活氛围。
上官嫣然对准麦克风,开口唱出第一句,声音透过顶级设备,毫无损耗地传入林弈的耳机: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
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如果半夜被手机吵醒
啊那是因为我关心”
她的声音清亮甜美,音色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纯、灵动和一丝天然的嗲,但真正让林弈瞬间坐直身体、眼神微凝的,是她歌声中那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毫无保留的、纯粹而炽烈到滚烫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