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征灵蛟(下)
修士会用打坐来替代睡眠,黎泽自然也不例外,自从下山之后,他便一刻也不敢耽搁,提升修行,苦练剑法,也就偶尔和师父欢好时才会放下包袱。
此时他只觉得整个人无比放松,安心,或许他很久都没有睡上这么香甜的一觉了。
淡雅的兰香萦绕在鼻尖,似乎是感觉到有什么在脸颊上摩挲,黎泽轻哼了一声,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醒了?”
“嗯……”
映入眼帘的,其实是鼓起一个丰满弧度的纯白素裙,略微愣神了一会,黎泽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只是刚要起身,却感受到师父在轻轻摩挲着自己的面颊,这显然是想让他多躺一会。
于是黎泽便放弃起身,转而安心枕着师父的双腿。
“真不得了呢,樊晨和樊瑶被你拿下了不说,就连崔诗诗也被你弄得情迷意乱,都凝结天珠了。”
黎泽好像是听出了师父话语中那一丝淡淡的醋意,面上有些尴尬:
“这个……其实昨晚我也……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御仙决的副作用,还是体内的龙族血脉导致的……”
“好像见了樊瑶姐,就觉得身体里有什么本能被唤醒了一样,到后面就……有些过火了……”
对爱徒这番说辞,程玉洁只是轻笑:“过火在哪?我看樊瑶和崔诗诗都挺受用的。”
黎泽长出一口气,看着面前遮住视野的丰满曲线,眼神有些放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究竟是因为御仙决的影响……还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有些看不清了……”
“一开始和师父的时候……我还能说服自己……后面到了崔姨的时候,我发现我骗不了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早已经把樊晨姐樊瑶姐还有崔姨当成了目标……我总觉得我自己太贪心了,明明有了师父师叔,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程玉洁轻轻摩挲着他的面颊,嘴角微微弯起:“怎么会呢~可别忘了泽儿你可不是什么普通修士,和你双修,做你的仙奴,到底是谁占便宜可还不好说呢。”
即便视线被遮挡,黎泽也能感受到师父脸上那恬静的笑意,只是他却叹了口气:
“可就算没有我,不管是师父,亦或是迟夜姐,崔姨,以你们的天资,早晚也踏入人仙境的。”
“呵呵~不一样,现如今的修行界里,没有泽儿,就算天赋再高也无法问道,不必妄自菲薄,对于女修而言,你确实就是打开道途的钥匙。”
师父这番话让黎泽无法反驳,他自己也能隐约察觉到这点,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伸手抓住了师父捧着她的柔荑:
“师父总是这样……除了修行方面的事,其他地方一直惯着泽儿……”
“师父的泽儿那么听话,又对师父那么好,让师父怎么能不喜欢呢?”
有些俏皮的反问听上去格外可爱,也只有在黎泽面前,程玉洁或许才会卸下平日里的一切防备与责任。
听到这番说辞,黎泽再也按捺不住,只见他一个抬头猛然坐起,随后转身便吻上了程玉洁的唇瓣。
“唔~~”
后者刚想伸出手,黎泽却像是预判了师父的动作,精准张开了五指,与师父十指相扣。
只稍片刻,程玉洁整个人便软在了黎泽怀中,两人的唇瓣不断糅合,随后黎泽主动松开了师父的唇瓣。
“好~好泽儿~别……你樊晨姐和樊瑶姐还在……唔~~”
话音还未落,又被黎泽堵上了唇瓣,看着师父那已经软下的身躯,和眼角藏不住的春意,又要黎泽如何忍耐?
“让樊晨姐和樊瑶姐再休息休息就是,泽儿现在就想要师父~”
爱徒稍微使些手段,程玉洁也就顺势与黎泽搂在一起,很快就被剥成了一只白羊,狰狞的巨龙直接没入了她的花径。
“哦~”
程玉洁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声,黎泽此时的耸腰与冲刺,都是最能让她感到舒适的节奏。
两人都没有运转功法,只是享受着拥有彼此的这一刻,而很快她的喘息声便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呼~~嗯~~好~好泽儿~~都给师父~~嗯~~~”
“嘶~~~呼~~~”
黎泽用力将巨龙顶到了花径深处,喷吐着浓厚的龙浆,将花房灌满。
即便不运转功法,程玉洁花房中的天珠也自行吸收着黎泽阳精中的精华。
很快浓稠的白浆逐渐散成水液,其中的龙气,阳气,精气,已经全部被天珠所吸收,透明无用的精水从两人交合处流出。
程玉洁眼中露出一抹柔软,伸出手轻柔着小腹。
而黎泽眼中却闪过一丝遗憾。
所谓天珠,便是阴阳相交,汲天地精华所诞,而仙奴体内能够凝结天珠,就代表着一件事。
她愿意为他繁衍后代。
这点就连创作御仙决的黑龙也未能察觉到。
而黎泽则是随着修行增长,在与崔诗诗双修,在她感悟生命一道时才参悟出这一点。
但正因知道这点,所以才让黎泽更觉遗憾,因为师父明明有意愿,却也无法为他诞下子嗣。
或许是察觉到了爱徒的情绪,程玉洁看向黎泽:
“看来徒儿是知道,所谓天珠的含义是什么了?”
“这还要多谢崔姨……只是……”
黎泽又看了眼师父的小腹,神情复杂。
程玉洁掩嘴轻笑:“上天有好生之德,现在是不行,或许以后可以呢~”
黎泽眨了眨眼,面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师父怎么就知道以后可以?”
“只是一种感觉啦,类似于直觉?”
“这……”
这个回答反倒让黎泽不知道该怎么质疑,因为师父毕竟是人仙境,她的直觉那可并非是空穴来风。
很有可能便是天道暗示,亦或是她本人的某种预视。
程玉洁见黎泽一时语塞,随后又凑近了些,轻吻着爱徒的面颊:
“好了,这些泽儿还是日后再考虑,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别让你的樊瑶姐和樊晨姐等太久,还有,你崔姨可都凝结天珠了,还不给你崔姨开乳~?”
“呃……嘿嘿~”
提到这件事,黎泽嘴角就不自觉上扬,程玉洁见把话题引开,随后又从储物戒中掏出个小盒:
“喏,这是樊晨和樊瑶的,我看了御仙决中,最适合她们两个的,就是这对阴阳同心锁了。”
“阴阳同心锁啊……确实是最适合樊晨姐和樊瑶姐的了。”
黎泽微微颔首,收下了这对阴阳同心锁。
虽然被称为同心锁,但是本质上还是类似于项圈一样的法器。
如果作为正常法器使用,这对阴阳同心锁尤其适合属性互补的两人。
因为这对同心锁能起到协助两人凝聚,压缩灵气的速度,并且对灵气进行增幅。
如果两人要是还有什么合击技法,也能起到增幅作用,而且提升能够达到恐怖的三成。
并且不需要两人刻意运转操纵,在一众法器里也算得上是相当出众的。
但御仙决里能有什么正常的法宝,这对同心锁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能让两人共享感官。
不仅仅是五感,视觉,其他方面的感官也能一同共享。
所以程玉洁才说,这是最适合樊晨与樊瑶的法器。
将炼制好的阴阳同心锁交给爱徒,程玉洁便起身穿衣:
“好了,那师父就不打扰泽儿了,你樊晨姐和樊瑶姐能不能化龙,就得看泽儿你能不能让她们两个服服帖帖的了,我去叫她们进来。”
说完也不等黎泽回话,莲足轻点,整个人便消失在密室之中。
不稍片刻,樊晨和樊瑶便推门而入,只是两个身上的装扮,让黎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樊晨和樊瑶身上的奴装便是按照她们灵兽门的正装设计的。
两人被一黑一白的全身天蚕丝包裹,樊晨一身黑色打底,身上披着宽大的金色斗篷,几乎将身形全部遮在其中。
樊瑶则是一身白色紧身天蚕丝,身上的披风不像樊晨身上斗篷那般宽大,只遮住了上半身,下身则是大段镂空。
原本应该看上去英姿飒爽,仪态大方的斗篷和披风,此时却看上去显得格外诱惑与妩媚。
尤其是两人身上的天蚕丝紧紧贴合着肌肤,不仅身材曲线一览无余,甚至还若隐若现地透着肌肤的肉色。
两人穿着这一身,自然是有些羞耻,即便樊晨全身包裹着,也知道在自己宽大斗篷下穿的衣装有多么见不得人。
但即便如此,樊晨还是站在黎泽身前,轻咬着唇瓣,看上去格外楚楚动人人。
黎泽伸出手,轻抚着樊瑶的面颊,脸上带着些许揶揄:
“樊瑶姐自己开口下的赌,可要愿赌服输哦~”
樊瑶一脸的无奈:“是,虽然我当时有些……古怪……但愿赌服输,你赢了。”
黎泽嘴角微微弯起:“所以,用妖族的方式来说,现在我就是樊瑶姐你的配偶咯?”
“啧……是,不过你可要注意咯,当我的配偶可是很辛苦的~”
樊瑶嘿嘿笑了两声,反倒惹得黎泽有些憋不住笑:
“真的吗?我倒不觉得~”
话音刚落,他便张开双臂,一左一右将樊晨和樊瑶尽数搂入怀中。
“呀~”
樊晨在一旁听两人调情听了半晌,突然被黎泽搂住纤腰,身子也是下意识绷紧,随后又缓缓放松。
在床榻上失态的,又不是只有樊瑶一人。
更何况穿着这身羞人的衣裳,她也摆不出什么前辈高人的架子出来。
“不好意思了,国师大人,才刚穿的衣裳又得让你们脱下了,走,我带你们去洗洗身子。”
黎泽稍稍用力,樊晨和樊瑶就被他搂着走向了浴桶。
程玉洁倒是很贴心,还为樊晨和樊瑶准备了些花瓣,热气蒸腾而起,还透着混在在一起的花香。
能够将这一同灵气凝聚成液,同时做到模拟出热水的温度与状态,这份控制力樊晨和樊瑶也是自愧不如。
是人仙境对道的理解不同之后,对灵气的操纵也会产生变化吗?
樊晨心中的疑惑一闪而逝,侧头便看到樊瑶已经解开了遮不住春光的披风。
她面颊微红,也跟着解开了身上那宽大的斗篷。
两具胴体失去了一切束缚,裸露在空气之中,惹得黎泽频频侧目。
樊晨的肤色算是偏白的,但是白里透红,看上去十分正常诱人。
而樊瑶的肌肤就像是白玉一样,透露着一股冷感,单从这一点看,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她竟然是火属性。
似是被黎泽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羞怯,樊晨赶忙踏进了浴桶之中,温热的灵液瞬间吞没她的身躯,一股暖意顺着四肢百骸在体内流转开。
“呼~~~嗯~~~”
就连大乘境后期的樊晨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足以见得这浴桶内并不仅仅只是装满了灵液这么简单。
樊瑶也跟着钻进了浴桶之中,温热的灵液一接触身子,她便只觉得身心舒畅,似乎身上所有疲惫与劳累都尽数溶解在这一桶灵液之中。
不过片刻两女便反应了过来,能有这等手笔,这天底下除了灵药馆的宗主崔诗诗之外,便别无他人。
两女自然知道黎泽和崔诗诗是什么关系,崔诗诗为他做这些自然也不会让她们两人感到意外。
真正让她们两人感到诧异的,是境界上的差距。
从崔诗诗和程玉洁这些漫不经心的手段,便能管中窥豹,人仙与大乘境的差距,可以称得上是天差地别。
尤其是对道途的感悟,理解,与应用,显然不在一个层面。
就在她们两人还在感慨的时候,黎泽也坐进了浴桶之中,似乎是一眼看穿两女所想,嘴角弯起:
“我说樊晨姐和樊瑶姐,总是想这么多,反而离道越远,执念越深,最后一定是作茧自缚。”
这话从黎泽一个灵合境的修士口中说出难免让人觉得诧异,可转念一想,毕竟现在所有的人仙境修士都与黎泽有关,也许在大乘境突破这方面,他确实不能用灵道境后辈的境界去考量。
“你说顺其自然,那要怎样才能算得上是顺其自然?”
樊晨被黎泽的话语吸引,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眼中藏着的狡黠。
“啧啧啧~这还用问啊,樊晨姐,你是女的,我的是男的,你光着身子,我也光着身子,我们两个现在就应该搂在一起,那才叫顺其自然~”
樊晨面颊上闪过一抹红晕,伸出朝着黎泽轻泼了些许灵液:
“嗛,没个正形……”
黎泽哈哈一笑:“我可没说笑,来,我来帮你们洗洗身子。”
黎泽说着便拿起皂角,在手中搓出泡沫,便朝着两女的娇躯伸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一桶灵液,还是别的什么缘故,樊晨和樊瑶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半推半就被黎泽胡乱摸了两把身子之后,腿便止不住地发软。
很快黎泽便对着两人上下其手,两女在他熟稔的手法下很快就变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来~樊晨姐和樊瑶姐趴在桶缘上,泽儿给你们放松放松。”
“嗯~~”
樊晨和樊瑶应了一声,便同时背过身去。
即便此时浴桶之中水雾蒸腾,但姣好的背影与清澈见底的灵液并不能干扰黎泽的视线,两女的酮体他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他双手探进灵液之中,一左一右,很快便抓住了两只肥软的粉蚌,入手还带着些许黏腻与水润。
“嗯~”
“唔~”
樊晨和樊瑶同时将腿夹紧了些,但这点力道丝毫不影响黎泽继续作怪。
他的指腹摩擦着肥嫩的蚌肉,肆无忌惮地把玩着两女的私处。
“嗯~~”
“哦~~”
黎泽充满技巧的手法,一会像是在拨弄古琴,一会又像是在轻点节拍,很快两女便被弄得娇喘连连。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在泡过了这桶灵液之后,身子变得更敏感了些。
这样的念头在樊晨脑海中一闪而过,而还不等她细想,黎泽的中指便已经触碰到了粉蚌最顶端的肉蔻。
轻揉,连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樊晨和樊瑶便几乎同时扬起了脖颈,夹紧双腿,爱潮涌出,混杂在灵液之中。
“呼……呼……”
“哈……哈……”
樊晨和樊瑶面颊如同火烧一般,可不知为何,身体和心灵此刻都格外轻松。
“好了~该进行接下来的部分了~”
黎泽的声音在两女耳畔响起,两人也没有在浴桶之中多做停留。
三人重新回到了床边,只不过此刻,他们都已经不着寸缕。
黎泽很自然地拿出师父交给他的小木盒,那对阴阳同心锁,已然出现在他手中。
“此物名为阴阳同心锁,在法宝之中品阶也相当不俗,虽然够不上天品,但由于其功效特殊,即便将来樊晨姐和樊瑶姐突破人仙境,也是相当趁手的法宝。”
“但这法宝有个特点,那便是……会同步你们两人的感官,所以……樊晨姐和樊瑶姐,意下如何?”
樊晨接过阳锁,还有些犹豫,她很清楚这种东西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单纯的象征意义,御仙决,束奴环这些,她已经从程玉洁那里听说过了。
而樊瑶接过阴锁,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反手就扣在自己的脖颈上。
樊瑶的干脆,樊晨并不感到意外,反倒是黎泽有些诧异。
“樊瑶姐?”
“打赌也输了,配偶也认了,逆鳞你也咬过了,现在说什么都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你喜欢就行。”
“那个还真是逆鳞啊……”
“原来你不知道?”
樊瑶一脸古怪地盯着黎泽,后者则是有点茫然:
“我确实……不知道啊,我也不是蛟龙化形……说起来当时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就亲了一口……这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樊瑶的表情马上就带着些许认命的意味,给黎泽解释道:
“蛟已经是和龙族血脉最近的灵兽了,而对于龙族来说,逆鳞是最为重要的地方,不亚于你们人类的心脏。”
“一般来说,没有人能触碰龙族的逆鳞,只有某些特殊情况除外。”
“雄性和雌性交配时,雌性如果露出逆鳞,便代表着她愿意成为雄性的配偶。”
说这些的时候,樊瑶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黎泽还是敏锐观察到她那冷白如玉的肌肤,悄悄染上了些许粉红。
樊晨的表情变得有些了然:“是……是这样的,阿瑶,总是自欺欺人,说到底也是放不下身份,实际上……什么都已经发生了,只是不能坦诚面对自己。”
她也将阳环戴在了脖颈之上,随后贝齿轻咬唇瓣,看向黎泽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怯:
“接下来……要……要怎么……主……主人……”
‘主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以黎泽灵合境修士的感官来说,他自然不可能听错。
他伸手将樊晨抱起,后者十分顺从地缩进他怀中: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樊晨姐什么都不用想,放松些就好。”
说完便将樊晨放在了床榻之上,樊瑶则是自己跟着坐到了床上,等待着正式成为仙奴那一刻的到来。
“来,樊晨姐,你这样……对……樊瑶姐这样……很好……”
黎泽并不猴急,对于已经探索了她们两人娇躯每一寸的他来说,能够让她们两人只为他一人绽放,要比单纯的肉欲更能让他满足。
在黎泽的安排下,樊晨靠在床褥上,用手弯卡住膝弯,双腿分开,将自己的一切私密全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而樊瑶则是用了迟夜常用的拜服姿势,蹲在床榻之上,双腿岔开,双手抱住自己后脖,同样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
樊晨喉咙滚了滚,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成为仙奴,但摆出这种姿势,还是让她感到格外的羞耻,但奇怪的是,明明应该感到耻辱和恼怒,心底里却并非是这种想法,反倒隐隐有些期待……
为什么会是这种心情呢……好奇怪……这是我的情绪吗……还是说……
樊晨思绪有些混乱,却没有注意到,她和樊瑶的粉蚌,几乎同时变得水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