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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zzhtz · 我是绿帽龟的野爹 · 本章第 1 / 2 页

第十章

朱蓉环抬起手,客厅暖黄色灯光在戒面上淌过一道柔光。

她眯着丹凤眼端详了几秒,嘴角不经意翘了翘。

“我饿了。”她放下手,语气里没了总经理的冷硬,倒像在撒娇的小女友。

季博从沙发上起身,走近捏了捏她的指尖。

“去洗澡,浴缸里放好热水了。我下楼买菜,回来给你做。”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啄了一口,“别饿坏了我的朱总。”

朱蓉环抽回手,哼了一声,“谁是你的。”

转身往浴室走,脚上的黑色丝袜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季博换了件宽松T恤,趿拉着拖鞋下楼。

小区外的生鲜超市还开着,他挑了一块牛里脊、两颗西兰花、一袋小番茄。

收银大姐认得他,笑着问今天怎么买这么多。

季博笑笑说女朋友来了。

大姐啧啧两声,说小伙子有福气。

回到家,厨房的灯亮起来。

季博把牛肉切成均匀的块,下锅焯水,撇去浮沫。另起油锅,蒜瓣爆香,牛肉入锅翻炒,酱油沿着锅边淋入,滋啦一声,酱香炸开。

他加开水、香叶、八角,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西兰花掰成小朵焯水,翠绿翠绿的捞出来过凉。小番茄对半切,撒上白糖腌着。

浴室的水声停了。

等他把菜端上餐桌,卧室门开了。

朱蓉环走出来的时候,季博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

她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子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

里面是酒红色的半杯胸衣,托着那对盈盈一握的乳房,锁骨下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沐浴后的淡粉色。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的丝袜——不是刚才那双黑色,而是换了一双烟灰色的超薄无裆丝袜,袜口嵌着细密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中部。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把她原本就修长笔直的腿裹得更显纤细诱人。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烟灰色袜尖下透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像裹了一层雾气的玛瑙。

“看什么。”朱蓉环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丝袜包裹的臀部压在椅面上,发出轻微的气压声。

“看仙女下凡。”季博把筷子递过去,目光还是没从她腿上移开。

朱蓉环懒得搭理他,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

炖得刚好,软烂入味。她又吃了口西兰花,翠绿爽脆。

她嚼着,抬眼看他。“手艺还行。”

季博在她对面坐下,笑着说:“那以后天天给你做。”

朱蓉环没接话,慢条斯理地吃了半碗饭,忽然放下筷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清水。

她舔掉唇边的水渍,看向季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季博,李岚椿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不是问句,是质问。

语气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回避的分量。

季博筷子顿了一下,心里暗叫不好。

他夹了块牛肉塞进嘴里嚼着,脑子飞速转。

朱蓉环现在是他的直属上司,两个人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

他放下筷子,起身绕过餐桌,一屁股坐到朱蓉环身边。

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和丝袜特有的淡淡尼龙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他夹起一块牛肉送到自己嘴边。

朱蓉环正要开口,季博已经把牛肉含在嘴里,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压住她的,舌头带着牛肉的酱香顶开她的牙关,把那块半嚼烂的牛肉推进她嘴里。

朱蓉环嘴里突然被塞进温热的牛肉,条件反射地想吐出来,却被他的舌头死死堵住。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被迫咽了下去,酱汁的咸香和季博唾液的味道混在舌尖。

她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季博的两只手已经上来了。

左手顺着她光裸的后背滑下去,指尖挑开睡裙的蕾丝边,直接贴上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

烟灰色丝袜入手细腻滑腻,尼龙面料在他掌心微微发热。

他五指张开,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前侧,指腹隔着丝袜按在她腿根软肉上,轻轻揉捏。

右手则从前面探入睡裙里,隔着酒红色胸衣托住她的左乳,掌心扣住乳肉,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画着圈揉弄。

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胸衣的微糙质感同时传到他手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舌尖舔她的牙齿,右手拇指已经把胸衣的边缘推开,指腹直接按在乳尖上。

那粒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戳在他指腹上像一颗小石子。

他轻轻一捏,朱蓉环鼻子里哼了一声,双腿夹紧,丝袜大腿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双手推他胸口,把他从自己唇上撕开。

“你干嘛!”她瞪着丹凤眼,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酱汁。

“回答我的问题!”

季博喘着粗气,手指还掐着她乳头不放。

“我刚才已经回答了。”

“你回答什么了?”朱蓉环被他捏得声音微微发颤,但还是强势地瞪着他不放,“你根本没——”

“你再问,”季博打断她,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我就继续操你。操到你问不出来为止。”

朱蓉环耳朵一热,从耳根红到脖子。

但她是朱蓉环,在职场独当一面的强势女人,把几十号人管得服服帖帖,怎么可能被一个23岁的小年轻一句话就压住。

“你敢。”她挺直腰背,丹凤眼里全是挑衅,“我问你,李岚椿,你打——”

话没说完,季博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

椅子向后滑出,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睡裙下摆,手掌贴上丝袜包裹的臀部,五指陷进臀肉里,隔着丝袜用力揉捏。

丝袜的弹力面料被撑得绷紧,发出细微的纤维拉伸声。

“你看我敢不敢。”他低头一口含住她露在睡裙外面的锁骨,用力一吮。

朱蓉环锁骨上传来刺痛,她抬手要扇他,被他一把攥住。

季博转身把她往餐桌上一按。

朱蓉环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凉丝丝的桌布,刚才还吃了一半的碗筷被推到一边。她感觉到季博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凉气直接贴上她裸露的腰。

她回过头,看到季博跪在她身后,整张脸埋进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之间。

“你——放开!”她撑着手肘想爬起来。

季博的鼻子隔着丝袜顶在她阴户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朱蓉环刚洗过澡,那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花香,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尼龙味,还有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淡淡的腥甜气息。

那是她动情后分泌的淫水透过丝袜渗出来的味道。

季博双手掰开她的丝袜大腿,那层烟灰色薄如蝉翼,裹着雪白的腿肉,袜口蕾丝嵌进大腿根部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伸出舌头,从她大腿内侧膝盖窝的位置开始,沿着丝袜表面向上舔。

舌尖感受到丝袜的细腻网格纹理,还有底下肌肤的温热。

他从大腿中部舔到根部,留下一条湿亮的唾液痕迹。

朱蓉环趴在桌上,牙齿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但那条湿热的舌头在她丝袜大腿内侧游走的时候,她阴户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涌出来,浸湿了无裆丝袜的袜裆边缘。

季博看到了。

无裆丝袜的袜裆是空的,她的阴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胀大,深粉色里透着水光,阴唇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里面蠕动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餐椅的皮面上。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季博站起身,解开牛仔裤拉链。

阴茎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前列腺液。

他俯身压在朱蓉环后背上,嘴唇贴着她耳廓,“朱总,我操你的时候,你可以继续问。我保证,我一边操,一边回答你。”

朱蓉环心脏狂跳,女强人的自尊心和身体里翻涌的欲望在胸口撞得粉碎。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季博……你别以为这样……嗯——”

季博的龟头已经顶在她阴唇缝上。

他握住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把那两片湿滑的软肉挤开又合拢。

龟头裹满她的淫水,啪叽啪叽地响。

每次龟头滑过阴蒂的时候,朱蓉环的腰就抽搐一下,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桌腿边蜷紧。

“问啊。”季博的龟头停在阴道口,浅浅地顶进去半个龟头,又拔出来。

阴道口被撑开一个小圆孔,里面的嫩肉粉红湿亮,咬着龟头不放。

他反复这样浅浅插拔了五六次,每次只进半寸就退出来,龟头带出粘稠的淫水,拉成亮晶晶的丝线,从阴道口牵到龟头上再断开。

啪叽、啪叽、啪叽,水声越来越响。

朱蓉环被他这样磨得快要疯了。

阴道深处痒得钻心,急需被填满,可他就是不给。

她撑在桌上的手指抠紧桌布,指节发白。

丝袜包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拱,自己把阴道口往龟头上送。

“你……你这个人……”她声音发抖,额头抵在桌面上,丹凤眼里全是水汽,“混蛋……”

“混蛋现在要操你了。”季博双手扣住她盆骨两侧,胯下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整根阴茎贯入阴道。

二十多厘米的肉棒直接顶到阴道尽头,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那一瞬间,朱蓉环全身的神经都被点燃了。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的纹理都紧紧贴在阴茎表面,青筋的每一根凸起都被嫩肉咬住。

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刹那,宫颈口那团软中带韧的肉环剧烈收缩,把龟头前端含住。

“啊——”朱蓉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丝袜包裹的十根脚趾在桌腿边猛地蜷紧又张开,脚趾在丝袜里勾出十个诱人的弧度。

季博没有停顿,阴茎拔出来只剩龟头在里面,又整根操进去。

拔出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嫩肉被龟头冠状沟刮得翻出来一圈,粉红湿亮。

插入的时候,整根阴茎又把这圈嫩肉带进去,阴唇也跟着凹陷。

他双手的手指陷进她胯骨两侧,隔着丝袜握紧,指腹感受到丝袜下面盆骨的硬度和表面脂肪的柔软。

丝袜在他的揉握下起了褶皱,烟灰色光泽随着褶皱变化明明暗暗。

“你……嗯……你回答……哈啊……”朱蓉环趴在桌上,脸贴在凉桌布上,嘴里还在执着地追问,但每个字都被操得支离破碎。

“李……李岚椿……嗯——!轻……轻点……”

“轻点?”季博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嘴唇含住她耳垂,胯下动作反而加快加重。

餐桌腿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响,碗筷在桌面上轻轻跳动。

他的阴茎在朱蓉环阴道里高速进出,每次插入都把淫水挤出阴道口,沿着她大腿内侧流进丝袜里。

烟灰色丝袜被淫水浸湿后颜色变深,从浅灰变成深灰,湿痕不断扩大。啪叽啪叽的水声又密又响。

“你夹这么紧,让我怎么轻。”季博在她耳边说,“你自己听,下面叫得多响。咕啾咕啾的,全是你流的水。”

朱蓉环耳朵里全是自己阴道被操出的水声,脸烧得通红。

她想反驳,可一张嘴就是呻吟。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转移,话……题……”

“我转移什么了?”季博直起身,捞起她一条腿架在桌沿上。

朱蓉环变成侧趴在桌上,双腿被分开,阴道口张得更开。

季博站在她两腿之间,阴茎重新操进去,这个角度龟头正好顶在她G点上。

朱蓉环眼睛猛地睁大,子宫口和G点同时被撞上,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她浑身都绷紧了,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拳在一起,趾甲隔着丝袜戳在掌心。

季博一边操,一边伸手抓住她一条腿。

他把她小腿捞起来,手掌贴着丝袜裹住的小腿肚,从膝盖窝滑到脚踝,再滑到她的丝袜脚。

他把她脚拉到面前,烟灰色丝袜裹着的脚掌纤长秀气,脚背弧线柔和,脚底是半透明的灰色尼龙,透出下面粉白的皮肤。

酒红色的脚趾甲在袜尖下若隐若现。他把鼻子埋进她脚心窝,深深一吸。

丝袜脚上有皮革和尼龙的味道,还有沐浴露残存的香气,以及朱蓉环自己淡淡的体味。

不臭,微咸微暖,闻起来让季博阴茎又硬了一圈。

他伸出舌头,从她脚后跟沿着脚底舔到脚趾。

丝袜被唾液濡湿,变成深灰色贴在她脚底。

他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咬她的趾肚。

“你……你变态……嗯……别舔脚……哈啊……”朱蓉环脚趾被他含在嘴里,又痒又麻,阴道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

季博的阴茎被骤然夹紧,龟头被宫颈口咬住,冠状沟被阴道壁的嫩肉死死箍住,爽得他倒吸凉气。

“变态?你不是最喜欢我舔你脚吗。”季博吐出她的脚趾,舌头沿着她脚背舔到脚踝,留下一道湿痕。

“穿这么好看的丝袜,小脚丫还老往我胸口上蹭。”他把她整只脚按在自己胸肌上,丝袜脚掌贴着胸口皮肤,脚趾在他胸肌上不自觉地蜷缩摩挲。

“是不是发情了?嗯?是不是想被我操,才故意穿成这样来吃饭?”

朱蓉环被他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女强人的外壳被剥得干干净净。

她趴在桌上,嘴角流下一丝口水,丹凤眼半阖,眼尾湿红。

“不是……啊……我没有……嗯——!又顶到了……”

“还说没有。”季博把她腿放下来,俯身重新压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睡裙握住她两只乳房。

他一边操,一边揉,手掌揉捏的节奏跟胯下抽插的节奏同步。

阴茎拔出来的时候手掌收紧,操进去的时候手掌松开。

他嘴唇贴在她后颈上,一边亲一边说,“腰这么细,胸就这么软,屁股又翘。你这种身材,就是为了被男人操才长的吧。”

朱蓉环后颈被他的气息喷得发麻,阴道里阴茎的进出一刻不停。

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声,嗯啊嗯啊的,还有阴道被操出的水声,还有餐桌腿咯吱咯吱的响声。

三种声音混在餐厅里,淫乱至极。

季博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龟头每次都退到阴道口,再整根操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朱蓉环的子宫口被撞了十几下,宫颈口的嫩肉开始充血变软,像一张小嘴逐渐张开。

“要来了吧。”季博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抽搐,知道她快高潮了。

他把阴茎深深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胯骨贴着她丝袜包裹的臀瓣,开始短促高频地研磨。

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碾磨,冠状沟刮着阴道前壁的G点。

朱蓉环尖叫一声,阴道内壁骤然绞紧,子宫口喷出一股热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随后阴道深处涌出大股淫水,顺着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挤出来,啪嗒啪嗒滴在餐椅上。

她全身痉挛,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蹬动,脚在桌腿上踢了好几下。

她手指抠进桌布,指甲隔着布面刮在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季博被她高潮时的绞紧夹得精关失守,龟头抵着子宫口喷射。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又烫又多,灌满了阴道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两人叠在一起喘息。

朱蓉环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和精液浸得透湿,深灰色的湿痕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窝。

过了足足两分钟,朱蓉环才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

她觉得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刚才洗过澡恢复的体力,又被这一顿操消耗大半。

季博把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她靠着椅背,气喘吁吁。

烟灰色丝袜的裆部湿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袜面沾满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亮晶晶地反光。

睡裙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乳房。

她闭着眼睛喘匀气,脑子渐渐恢复清明。

女强人的执念又翻上来了。

她睁开眼看着季博,嘴唇动了动。

“季博……李……岚……椿……”

名字才念出三个字,季博把她从餐桌上捞起来,让她双手撑着餐桌沿,臀部翘起来。

他站到她身后,阴茎又硬了,龟头抵在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

“我刚才说过了,”他龟头顶开红肿的阴唇,慢慢推了进去。

阴道里又湿又滑,全是刚才的精液和淫水,阴茎一进去就被暖融融的液体裹住。

他一边推进一边说,“你再问,我就再操你,操到你不问为止。”

噗嗤。龟头又顶到了子宫口。

朱蓉环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头边缘掐出印子。

“你……你除了操我……还会干什么……”她回过头,丹凤眼里水汽氤氲,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

季博笑了。

他看着这个平时在公司里冷若冰霜、说一不二的总经理,被自己操得腿软脚软还嘴硬,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俯下身,贴着她耳廓轻声说话。

“还会夸你。”他阴茎在阴道里慢慢进出,龟头细致地研磨阴道每一处敏感点。

他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她的乳房,隔着睡裙和胸衣感受乳头的硬度。

右手滑到她小腹,隔着腹壁摸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微微隆起的轮廓。

“朱蓉环,你知道你身材多好吗。锁骨好看,腰细,屁股翘,腿又长又直。床下是总经理,床上是荡妇。这么好的女人,现在被我操着。”

朱蓉环听着他的声音,阴道被阴茎温柔地研磨,快感像潮水一层一层漫上来。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漏出嗯嗯的轻哼。

“你……啊……别以为……夸我几句,就……嗯……完了……”

“腰这么细,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季博加快抽送节奏,阴茎进出速度变快,撞得她臀部啪啪响。

她丝袜包裹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烟灰色袜面在灯光下晃动光泽。

“穿这么好看的丝袜来吃饭,小脚丫还老蹭我胸口。刚才在餐桌上蹭了好几下,你以为我没感觉?是不是发情了才穿成这样?”

“我洗了澡……啊……衣服在卧室随便拿的……”朱蓉环被他操得话都说不连贯,丝袜脚在桌腿边不断蹭蹬。

“随便拿的?”季博把阴茎整根拔出来,龟头啵一声拔出阴道口,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他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桌沿上。

朱蓉环双腿被分开,丝袜大腿内侧的湿润痕迹一览无余。

他重新把阴茎操进她阴道,面对面地看着她。

“随便拿能拿到无裆丝袜?这不是专门用来被我操的时候穿的吗。朱总,你撒谎。”

朱蓉环被他面对面地操,所有表情都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她再也维持不住冷脸,丹凤眼里羞耻和情欲搅在一起。

她偏过头不看他,嘴硬道:“我……嗯……我就是随便拿的……你爱信……不信……”

季博捧住她的脸,把她脸扭回来,看着她的眼睛操。

阴茎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退到阴道口再整根顶进去。

他盯着她那双因为情欲而湿润的丹凤眼,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穿这双丝袜,就是为了被我按在桌子上操,对不对。腿这么好看,不穿丝袜可惜了。丝袜破了我会给你买新的,买十双,红的黑的灰的,换着穿,换着让我操。”

朱蓉环被他这些话刺得心脏狂跳,耳根红透,阴道不自觉地夹得更紧。

季博感到龟头被宫颈口咬住,舒服得嘶了一声。

他继续加力操她,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涌出白浊泡沫,顺着她臀缝流到餐桌上,把桌布洇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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