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季博推开卧室门。
门开的一瞬间,李岚椿把脸埋进他肩膀,不敢看。
但季博不让她躲,他抱着她转过身,让她正面面对房间。
房间很大,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床,床单是浅蓝色的,是李岚椿上周刚换的。
床头墙上挂着巨幅婚纱照,照片里李岚椿穿着白色婚纱,笑得温柔,眼角还有年轻的稚气。
张海穿着西装,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胖,头发也还在,看着镜头的眼神里有对未来的憧憬。
那是十三年前的照片,那时候她二十一岁,刚嫁给张海,以为会幸福一辈子。
“睁开眼睛看看。”季博命令。
李岚椿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丝袜包裹的腿在他胳膊上发抖,小腿肚子的肌肉在抽搐。
她能闻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整个房间开始弥漫那股腥甜的气味。
季博抱着她走到床边,但没有把她放在床上。
他站在婚纱照正前方,抱着她,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
然后他慢慢把她举高,阴茎抽出一半,冠状沟卡在阴道口,龟头还留在阴道里,双手转过她的身体。
“睁开眼睛,看看你老公。”季博的声音在她耳边,像魔咒,“告诉他,你在干什么。”
“不......不......”李岚椿拼命摇头,但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开一条缝。
她看见婚纱照里的自己,那个穿着白纱、笑得幸福的年轻女人。
那个自己正看着她,看着她现在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紧身裤被撕破,阴道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阴茎,阴唇撑得翻开,淫水顺着阴茎往下流。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季博开始慢慢抽插,龟头在阴道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让阴唇翻出来又塞回去。
淫水被操成白色泡沫,沿着紧身裤的破口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张海,你看,你老婆在被我操。”季博对着婚纱照说,语气轻佻。
“你的老婆,李岚椿,那个你以为只会在你身下承欢的好妻子,现在正被我抱着,双腿架在我胳膊上,骚穴里插着我的鸡巴。”
“你看她的奶子多漂亮,乳头都硬了,在T恤上凸起两个点。你看她丝袜包裹的腿多好看,腿型的曲线多诱人。你摸过她的丝袜腿吗?你舔过她的丝袜脚吗?你知道她的脚汗是什么味道吗?你知道她的脚趾头有多敏感吗?你知道她的乳头比脚趾头更敏感,一含就硬,一吸就叫吗?”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李岚椿哭着摇头,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龟冠沟被阴道口箍住,像一张小嘴在吸。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每一句话都让淫水流得更多,气味更浓。
“你知道她叫床的声音多好听吗?你知道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开时,她会叫得多淫荡吗?”季博一边说一边抽插,龟头在阴道口进进出出,淫水噗嗤噗嗤响。
“张海,你知道吗?你老婆的子宫已经被我操开了,我的龟头现在就卡在她子宫口上。她的子宫颈正吸着我的冠状沟,像小嘴吃奶一样。你跟她结婚这么多年,你操到过她的子宫吗?”
“别说了......嗯啊......别说了......”李岚椿的呻吟从压抑到放开,阴道的快感已经盖过羞耻,身体摇晃,子宫颈主动去套弄龟头,淫水顺着大腿根流进紧身裤,把整条紧身裤都浸湿了。
“现在,我要在床上操你。”季博把她放在床沿,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腿还架在自己胳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向上暴露,正对着婚纱照。
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茎插在阴道里,阴唇被撑开,阴蒂充血凸起,像一颗小红豆。
李岚椿睁开眼,透过泪水和汗水的模糊,看见婚纱照里的自己在微笑。那个年轻的自己,那个以为自己会永远忠诚于丈夫的自己,那个不知道十三年后自己会躺在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的自己。
“看着照片。”季博开始大力抽插,龟头撞进子宫内壁,子宫被撑得变形。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啪响。
淫水被操出来,沿着她的腹股沟向下流,打湿了紧身裤,又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晕开,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不要......嗯啊......不要......”李岚椿嘴上说不要,眼睛却透过指缝盯着婚纱照。
照片里的张海在微笑,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淫水直流,奶子在T恤下剧烈晃动,乳头把布料顶得凸起两个点。
她看着他,阴道开始痉挛。
背德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刺激着每一个神经末梢。
她想起十三年前的婚礼,张海掀开她的头纱,吻她,说会爱她一辈子。
现在她躺在婚床上,被二十三岁的男人操得子宫都开了,淫水把婚床打湿,婚纱照里的丈夫看着这一切。
“张海......对不起......嗯啊......对不起......”李岚椿对着照片道歉,眼睛盯着照片里丈夫的眼睛,阴道却越收越紧,子宫颈紧紧卡住冠状沟,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龟头。
“你老婆被人操了......被季博操了......季博的鸡巴插在你老婆的骚穴里......龟头在你老婆的子宫里......嗯啊......好爽......操得好爽......”
“继续说。”季博加速抽插,龟头在子宫里翻搅,冠状沟刮过子宫内壁的嫩肉,“告诉张海,你有多爽。”
“张海......嗯啊......你老婆的骚穴被季博操得好爽......比你操得爽多了......”李岚椿透过指缝看照片,眼泪止不住,但口中的淫语越来越顺,越来越荡。
“你知道季博的鸡巴有多大吗?比你大一倍......他的龟头能操进子宫......你从来没到过的地方......你的鸡巴太小了......只能捅到一半......嗯啊......好胀......子宫好胀......”
“张海,你听见了吗?”季博对着照片说,龟头研磨子宫内壁,能感觉到子宫壁的光滑和弹性,“你老婆说你鸡巴小。”
“你鸡巴小......嗯啊......季博的鸡巴才叫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红红的......操得我爽死了......”
李岚椿双腿在季博胳膊上乱晃,丝袜在灯光下反光,汗水和淫水把丝袜浸湿,贴在皮肤上,能看见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张海......你老婆的骚穴现在只认季博的鸡巴了......你的鸡巴再也满足不了我了......”
“继续说,你这个骚货。”季博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隔着T恤吸吮。
T恤布料湿了,贴在乳头上,能看见乳头在嘴里慢慢变硬。
“我是骚货......嗯啊......是季博的骚货......”李岚椿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乳房挺起来往他嘴里送。
“季博......吸我奶头......用力吸......骚货的奶头是你的......你想怎么吸就怎么吸......张海从来不会这样吸我......他不知道我的奶头有多敏感......你吸得我好爽......嗯啊......奶头硬得疼了......”
“张海为什么不吸你奶头?”季博吐出乳头,乳头在T恤下湿了,布料贴着肉,能看见乳头红得发紫。
“他觉得恶心......嗯啊......他说那是生孩子用的......不能吸......”李岚椿哭着说,眼泪流进头发里。
“但他不知道......奶头被吸有多爽......特别是季博吸的时候......浑身都酥了......淫水止不住地流......季博......再吸我奶头......求求你......”
季博含住另一个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尖,隔着T恤研磨。
李岚椿整个人弹起来,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高潮了......嗯啊......光吸奶头就高潮了......”李岚椿抱着季博的头,双腿夹紧他的腰,丝袜在他腰部摩擦。
“季博......你知道吗......他只会插进去捅几下就射了......我从来没被他操爽过......直到遇到你......只有你能操到我子宫里......只有你能让我喷这么多水......我是你的骚货......只是你一个人的......”
“告诉我,你跟张海做爱什么感觉?”季博开始缓慢抽插,龟头在子宫口画圈,就是不再深入。
他盯着她的眼睛,手抚摸她的丝袜腿,隔著丝袜能感觉到腿部的肌肉在颤抖。
“嗯啊......别问......羞死了......”李岚椿摇头,但阴道却更紧地绞住阴茎。
“说。”季博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嗯......他每次就两分钟......插进去还没到底就射了......”
李岚椿捂着脸,透过指缝说话,声音闷闷的。
“射完就翻身打呼噜......从来没让我高潮过......我都不知道高潮什么感觉......我以为性爱就是那样......就是男人插一插就完事......直到遇到你......你操了我一整夜......让我高潮了十几次......我才知道原来女人也能爽成这样......”
“所以你的子宫是第一次被操到?”季博龟头在子宫口旋转。
“是......嗯啊......别磨了......快插进去......”李岚椿屁股往上挺,想吞下龟头。
“你的鸡巴是第一根操进我子宫的鸡巴......子宫第一次被男人碰......里面好敏感......龟头一碰我就想喷水......张海连子宫口都没碰到过......他不知道我子宫里有多嫩......只有你知道......”
“那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真正的男人?”季博猛地插进去,龟头撞进子宫内壁,冠状沟刮过子宫颈。
“啊啊啊啊......是......是......”李岚椿尖叫,眼泪和淫水同时喷出来。
“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的男人......张海只是名义上的丈夫......他从来没让我做过真正的女人......是你让我变成女人的......是你操开了我的子宫......我的子宫里有你的精液......有你的龟头印......我是你的女人......从来都是你的......”
季博把她翻过来,让她站在地上,背对自己。
李岚椿一米七,季博一米八五。
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让阴道对准他的阴茎。
紧身裤包裹的腿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踮着脚。
丝袜里的脚掌绷得紧紧的,足弓形成好看的弧度,脚后跟悬空,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脚尖上。
“踮高点,把屁股翘起来。”季博拍打她的臀部,隔着紧身裤,臀肉在掌心颤动,丝袜的触感隔着布料传到掌心上。
李岚椿踮得更直,腿肚子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丝袜里能看见肌肉的纹理。
紧身裤包裹的臀部向上翘起,臀缝在布料下形成一道幽深的沟壑。
季博从背后插进去,阴茎沿着阴道壁向上顶,直接顶到子宫口。
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轻松撞进子宫内壁。
“嗯啊......太深了......顶穿了......”李岚椿的腿在发抖,踮起的脚尖在丝袜里打颤,脚趾全部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季博的双臂穿过她的胳肘窝,扣住她肩膀往上提,让她整个背部靠在自己胸膛上。
这样一来,她的胸部被迫挺起,T恤下的乳房挺得高高的,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正对婚纱照。
她一眼就看见了婚纱照。
这个角度,她靠在别的男人怀里,乳房挺着,阴道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阴茎,紧身裤裆部破了个大洞,丝袜里的腿在发抖,脚尖踮得几乎站不住。
而婚纱照里的丈夫正看着她,微笑的弧度一点没变。
“现在,我们跟张海聊聊天。”季博在她耳边说,龟头顶在子宫口画圈,就是不插进去。
他的气息吹在她耳廓上,舌头舔过耳垂。
“不要聊......嗯啊......不要......”李岚椿摇头,但眼睛却盯着照片,瞳孔里倒映着婚纱照的相框。
“张海,你好。”季博对着照片打招呼,声音轻佻,“我是季博,你老婆的姘夫。不对,说姘夫不太准确,因为你老婆说我是她第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只是名义上的丈夫。所以按道理,我应该叫你名义上的老公,你叫我她的真男人。你觉得这个称呼怎么样?”
“别这样......求你了......”李岚椿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阴道却绞得更紧,子宫颈主动套上龟头,一口一口地吸。
“让我跟张海聊两句。”季博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直视照片。
“张海,你不知道吧,你老婆现在被我操得爽死了。她的阴道在吸我的鸡巴,子宫颈在套我的龟头。她说你从来没操到过她的子宫,你的鸡巴只有我一半长,龟头连子宫口的边都碰不到。”
“你说得对......嗯啊......季博说得对......”李岚椿开始配合,眼睛盯着照片里丈夫的眼睛,眼泪流下来,但嘴里的话越来越荡。
“张海......你的鸡巴就是小......就是短......就是粗度不够......你从来不知道子宫里有多嫩......因为你就没操到过......只有季博操到了......他的龟头在我的子宫里刮来刮去......冠状沟刮过我子宫颈......那种感觉......跟你说也没用......你体会不到......”
“你听见了吗张海?”季博的手从她腋下滑下去,握住她的乳房,隔着T恤揉捏。
乳头在掌心变硬,T恤布料在乳头处湿了一小片,是汗水,也可能是渗出来的乳汁。
“张海,你看,你老婆的奶头被我揉得多硬。”季博捏住乳头,隔着T恤往上提,乳房被拉成锥形,松手时弹回去,乳肉在T恤下颤动。
“软的时候是红豆,硬了像是成熟的葡萄。你知道吗,你老婆的乳头特别敏感,一碰就硬,一吸就叫。你知道她奶头是什么味道吗?是汗水味加乳香,还有一点点咸。你尝过吗?”
“他从来没尝过......嗯啊......他嫌恶心......”李岚椿替张海回答,眼睛还是盯着照片。
“第一次跟你出差......你在酒店床上含我乳头的时候......我差点疯了......原来乳头被吸这么舒服......全身都有电流......从乳头传到子宫......子宫就自己收缩......喷出水......我活了三十七年......第一次知道奶头被吸是这种感觉......季博......你再吸我奶头......舔我奶头......让张海看看他老婆的奶头是怎么被吸的......”
“张海,她让我吸她奶头,你同意吗?”季博对着照片问,龟头在子宫口研磨,就是不插进去。
“他同不同意我都要你吸......嗯啊......骚货的奶头只认你的嘴......”李岚椿挺起胸,乳房在T恤下挺得更高,乳头把布料顶起两个尖尖的凸起。
“季博......含进去......用力吸......让张海看看他老婆的奶子被别的男人吸得多爽......让张海看看他老婆的奶头是怎么硬的......怎么红的......怎么在你的舌尖打颤......”
季博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隔着T恤吸吮。
T恤布料湿润了,贴在乳头上,能透过布料看见乳头在嘴里被舌头拨弄,在牙尖被轻轻咬扯。
他用力吸,乳头从牙缝间凸起,在嘴里变硬拉长。
“嗯啊......就是这样......吸得好爽......”李岚椿盯着照片里的张海,眼睛里的泪水和瞳孔混在一起。
“张海......你看见了吗......季博在吸我奶头......他吸得比你操我还爽......嗯啊......他用牙齿咬......用舌头拨......用嘴唇夹......他把我奶头吸得又红又肿......我好喜欢......我全身都是他的了......奶头是他的......腿是他的......子宫也是他的......你什么都没了......”
“张海,你老婆的子宫现在是我的了。”季博吐出乳头,在她耳边说,龟头猛地撞进子宫内壁,整个龟头陷进子宫里,冠状沟卡在子宫颈上。
“你的鸡巴从来没到过这里吧?这片嫩肉,这片湿滑的子宫腔,只有我的龟头摸过。你老婆的子宫壁上有我的龟头印,有我的精液残留。这个器官,你连碰都没碰过,却已经是我的了。”
“是你的......子宫是你的......嗯啊......里面全是你的......”李岚椿踮起的脚尖在发抖,丝袜里的脚趾全部蜷缩,整个人往下坠,子宫口压在龟头上,龟头深深嵌在子宫内壁里。
“张海......你连我子宫都没碰过......现在它是季博的了......里面的嫩肉被季博的龟头操过......被季博的冠状沟刮过......子宫壁上有龟头印......是季博的形状......不是你的......你跟你的鸡巴一样......在我的身体里没留下任何痕迹......”
“跟我说,你这些年跟张海怎么过的。”季博一边操一边说,龟头在子宫里画圈。
他想听她说她压抑的生活,说她没有高潮的婚姻。
他要听的不仅是淫语,还有她真实的心声。
“说......嗯啊......我都说......”李岚椿踮着脚,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脚尖上,丝袜里的脚掌酸得发抖,但阴道的快感让她顾不上这些。
“我二十一岁嫁给他......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婚姻就是过日子......以为性爱就是那样......男人压上来捅几下就完了......他从来不在乎我有没有爽到......射完就翻身打呼噜......我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过的......忍了十三年......嗯啊......季博......插深点......”
季博把她往下按,龟头更深地陷进子宫内壁,子宫被撑得变形。
“啊——!插穿了......子宫插穿了......好爽......”李岚椿尖叫,丝袜里的脚尖几乎要站不住了,全靠季博架着她。
“直到你出现......你个混蛋......比我小十四岁......我是你经理......是你大姐......你却在酒店把我操了......还把合同签了......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
“想什么?”季博龟头在子宫口旋转研磨。
“我在想......我完了。”李岚椿眼泪流下来,但嘴角却在笑。
“我这个人完了......这辈子都完了......被你操过一次......我就再也回不去了......回去怎么面对张海......怎么面对你叫我椿姐......你太混账了......但混账得让我心甘情愿......嗯啊......别磨了......快动......子宫好痒......要你的龟头止痒......”
季博开始抽插,龟头在子宫里翻搅,冠状沟反复刮过子宫内壁和子宫颈。
每一次都带出透明的淫水,紧身裤破口边缘的泡沫越积越多。
“我对张海说对不起......嗯啊......但说归说......我还是要你操我......”李岚椿盯着婚纱照,瞳孔里倒映着照片里丈夫的脸。
“张海......对不起......但季博操我的时候真的比你爽多了......你知道他的鸡巴现在在干什么吗?在我子宫里画圈......龟头刮我子宫壁......冠状沟在子宫颈上磨......你的鸡巴从来没到过这里......你连那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你怎么阻止我找能给我的男人?”
季博加速抽插,阴茎进出速度快到看不见,只留残影。
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阴唇翻出又塞回,淫水不停地往外喷,地板上已经有了一个水洼。
“张海......我现在靠在季博怀里......他比你高......比你壮......鸡巴比你大一倍......”李岚椿踮着脚,紧身裤包裹的腿抖得快站不住了。
“他操我的时候会问我舒不舒服......会吸我奶头......会舔我丝袜脚......会把我的脚含进嘴里......你呢?你就知道打麻将......回来倒头就睡....你现在看好了......我把你给我的婚床给了季博......在这张床上让他操我......比给你爽一万倍!”
“告诉我,张海,你是不是绿帽废物?”季博说,龟头在子宫口画圈。
“嗯啊......说这个干嘛......”李岚椿犹豫了,毕竟是结婚十三年的丈夫。
季博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就是不再深入。
淫水沿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说。”季博顶了一下,又退出来。
“张海......嗯......你是废物......”李岚椿闭着眼睛说出来,眼泪哗哗流,“床上是废物......家里是废物......哪儿都是废物......季博......够了吗?快操我......子宫痒死了......求你......插进来......”
“不够,继续说。”季博龟头在阴道口画圈,就是不插。
“张海你是废物!鸡巴短小!不会疼老婆!天天只知道打麻将!”李岚椿整个人崩溃,把压抑了十三年的情绪全部喊出来,对着婚纱照里的丈夫吼道。
“你老婆现在躺婚床上被人操了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的子宫里插着别的男人的龟头!你老婆的奶子在别的男人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你老婆的丝袜脚被别的男人含在嘴里吸!你老婆说别的男人才是她第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呢!你在哪儿!你在麻将馆打麻将!你连我在哪儿都不知道!废物!”
喊完这一串,她浑身颤抖,阴道痉挛,子宫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
"叫我老公。"季博看到她彻底崩溃,知道时机到了。
他龟头顶在子宫口画圈,马眼压在宫颈嫩肉上研磨,就是不插进去。
"啊......不要......"李岚椿刚喊完那一串,现在浑身都在抖,阴道痉挛着绞紧阴茎,淫水哗哗往外喷,但就是不到彻底地高潮。
她盯着婚纱照,照片里的张海还在笑,那张笑脸让她所有的羞耻心都被稀释了。
"叫老公,我就让你彻底高潮。"季博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她的乳房,隔着T恤揉捏乳头,指尖掐住乳尖旋转。
"不叫......"李岚椿摇头,眼泪甩出来,但阴道却夹得更紧。
"你老公在照片里看着你呢,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操得要叫老公了。"季博在她耳边说,舌头舔过耳廓,气息湿热地灌进耳道。
"你刚才自己说的,他只是名义上的丈夫,我是你第一个真正的男人。第一个操进你子宫的男人,第一个让你高潮喷水的男人。按道理,你应该叫我什么?"
"嗯啊......别说了......"李岚椿的屁股主动往后顶,想吞下龟头,但季博往后退,就是不让她得逞。
"叫我什么?"季博龟头在阴道口画圈,淫水顺着阴茎流到囊袋上,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老......老公......"李岚椿终于叫出来,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从心底扒出来的词。
叫出来的瞬间,她眼睛还盯着婚纱照里的张海,那张笑脸像烙印一样刻在视网膜上。
"老公......季博老公......操我......"
"叫爸爸。"季博又命令,龟头猛地撞进去,撞在子宫口上,但就是不再往里。
"啊——!不叫......太过分了......"李岚椿尖叫后咬住嘴唇,咬得发白。
但子宫口主动张开,像张小嘴一样吸住龟头,子宫颈的嫩肉箍紧冠状沟,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爸爸操女儿,天经地义。"季博开始快速抽插,阴茎进出速度快到肉眼看不清,淫水被操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流进紧身裤,紧身裤膝盖处已经湿透了,贴在腿肚子上。
"而且刚才在客厅你自己说了的。"
"啊啊啊啊......那是说我女儿......你傻了......"李岚椿呻吟连成一片,乳房在T恤下剧烈晃动,乳肉上下翻飞,乳头把布料顶得凸起,随着晃动时隐时现。
"那你呢?被我操傻了吗?"季博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
"操傻了......嗯啊......又傻了......"李岚椿的腿在发抖,踮起的脚尖在丝袜里打颤,脚趾全部蜷缩,脚心的嫩肉隔着丝袜能看见在抽搐,"季博......求你......别折磨我了......"
"叫爸爸,就不折磨你。"季博龟头在阴道口旋转,冠状沟刮过阴唇内侧,就是不插进去,"让爸爸操女儿的骚穴,让爸爸给女儿止痒。"
"爸爸......"李岚椿叫出来了,叫出来的一瞬间,眼泪哗啦啦流,比刚才叫老公时流得更凶,但阴道却兴奋得喷出一大股淫水。
"季博爸爸......操女儿......女儿穴痒......要爸爸的大鸡巴止痒......"
"谁是骚女儿?"季博猛插进去,龟头撞进子宫内壁,整个子宫被撑得变形。
"我是骚女儿......啊啊啊啊——!"李岚椿尖叫,子宫颈紧紧卡住冠状沟,阴道痉挛着绞紧阴茎。
"我是季博爸爸的骚女儿......李岚椿是季博的骚女儿......骚女儿的穴是爸爸的......爸爸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骚女儿多大年纪?"季博一边操一边问,龟头在子宫里翻搅。
"三十七......嗯啊......骚女儿三十七岁......"李岚椿踮着脚,紧身裤包裹的腿绷得直直的,丝袜里的膝盖骨凸起。
"三十七岁的骚女儿被二十三岁的爸爸操,什么感觉?"季博加速抽插,囊袋啪啪啪打在她会阴,响声清脆。
"感觉......感觉活了三十七年......就是为了等爸爸这一刻......"李岚椿盯着婚纱照,瞳孔里倒映着照片里张海的笑脸,声音从哭腔变成呻吟又变成淫叫。
"等了三十七年......才等到爸爸的鸡巴操开子宫......才等到爸爸的龟头在子宫里画圈......才等到爸爸吸我奶头......才等到爸爸舔我丝袜脚......三十七年......嗯啊......好爽......爸爸操得骚女儿好爽......"
"骚女儿跟爸爸说说,你现在在哪儿被操?"季博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背部靠在自己胸膛,龟头顶在子宫口画圈。
"在......嗯啊......在骚女儿的婚床上......"李岚椿的眼睛盯着婚纱照,透过指缝看见照片里的婚纱。
"这张床睡了十七年......跟张海睡了十七年......从来没湿成这样过......现在被爸爸操得整个床单都湿了......淫水把床单打出沫了......"
"婚纱照呢?谁在看?"季博龟头在子宫口研磨。
"张海在看......嗯啊......骚女儿的老公在看......"李岚椿对着照片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张海在看爸爸怎么操他老婆......在看爸爸的鸡巴怎么插他老婆的骚穴......在看爸爸的龟头怎么在他老婆子宫里画圈......在看爸爸怎么吸他老婆奶头......在看爸爸怎么舔他老婆丝袜脚......在看他的婚床被爸爸的精液和老婆的淫水打湿......在看他的老婆高潮翻白眼......在看他的老婆叫别的男人爸爸......"
"张海,你老婆叫我爸爸,你听见了吗?"季博对着照片说,阴茎整根插进子宫,龟头在子宫里翻搅。
"他听见了......嗯啊......他肯定听见了......"李岚椿替张海回答,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
"骚女儿现在要什么?"季博问,龟头在子宫口画圈。
"要爸爸操......要爸爸用大鸡巴操骚女儿的骚穴......"李岚椿屁股往后顶,阴道主动套弄阴茎。
"要爸爸的龟头插进子宫......要爸爸的冠状沟刮子宫颈......要爸爸的精液灌满子宫......要爸爸把骚女儿操到翻白眼......操到意识模糊......操到叫爸爸叫一晚上......"
"张海,你听见了吗?"季博开始全力操干,每一次都撞进子宫内壁,龟头在子宫最深处翻搅,冠状沟刮过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阴茎进出速度快到看不清,淫水喷得像尿失禁,从阴道口射出来,声音像开水龙头。
"他听见了......嗯啊......他肯定听见了......"李岚椿爽到腿抖得快站不住了,脚尖在丝袜里打颤,脚趾全部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
"他听见他老婆的骚穴被爸爸操得淫水喷了一地......听见他老婆叫别人爸爸......听见他老婆的子宫在吸别人的龟头......听见他老婆的奶子被别人吸肿了......听见他老婆说他的鸡巴小......听见他老婆说他是废物......听见他老婆说别人的鸡巴才是真鸡巴......他全都听见了......但他什么都干不了......他只能看着......看着婚纱照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被绿得彻彻底底......看着他的婚床变成别人的床......看着他的老婆在别人怀里高潮......”
李岚椿已经彻底疯了。
压在心底十七年的所有东西都爆发出来了,泪水、淫水、话语全都止不住。
她踮着脚靠在季博怀里,乳房挺得好高,乳头在T恤下把布料顶起两个又硬又凸的点。
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茎还在进出,阴唇操得翻开,阴蒂红肿得像小豆子。
丝袜里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小腿肚子的肌肉绷得能看到纹理。
"爸爸......季博爸爸......骚女儿穴好爽......子宫被操开了......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爽过......"她盯着婚纱照,瞳孔涣散但还聚焦在照片上。
"张海......谢谢你娶了我......谢谢你没本事......你要是有本事......我就遇不到季博了......我就要忍你一辈子了......谢谢你是废物......谢谢你不操我......谢谢你只知道打麻将......谢谢你让我守了十七年活寡......谢谢你让我遇到季博时还要装正经......谢谢你让我第一夜被操了七八次才知道什么是做爱......谢谢你把你的婚床空出来给季博操我......谢谢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骚货只认季博的鸡巴了......你的鸡巴再也插不进去了......我的子宫是季博的形状......我的奶头只认季博的嘴......我的脚只给季博舔......我的嘴只给季博含......我的骚穴只给季博操......”
"好骚货,好女儿。"季博加速抽插,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快速研磨,整根阴茎把阴道撑到极限,阴唇勒在茎身上,"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李岚椿尖叫,丝袜里的脚尖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往下坠,子宫口正好压在龟头上,龟头深深嵌在子宫内壁。
"爸爸操女儿......比什么都爽......比新婚夜爽一百倍......爸爸......骚女儿要被操死了......子宫要被操穿了......但不想停......就想被爸爸操死在这张婚床上......让张海看着......看着骚货怎么被操死......”
"继续说,不停就射给你。"季博龟头在子宫里冲刺,冠状沟反复刮过子宫内壁。
"爸爸......射进来......射在骚女儿子宫里......"李岚椿的阴道开始痉挛,子宫颈紧紧箍住冠状沟,子宫壁包裹住整个龟头。
"把骚女儿的子宫灌满精液......让骚女儿的小腹鼓起来......让骚女儿泡着爸爸的精液睡觉......让骚女儿的精液从阴道流出来把内裤打湿......让骚女儿明天上班时夹着爸爸的精液坐在办公室......让骚女儿的子宫里全是爸爸的种子......骚女儿要给爸爸生孩子......生几个都行......骚女儿的子宫是爸爸的子宫......骚女儿的卵子是爸爸的卵子......"
"张海,你听见了吗?你老婆要给我生孩子。"季博对着照片说,龟头在子宫里膨胀,马眼张开,精液在蓄势待发。
"张海......对不起......嗯啊......但骚货要给季博生孩子......"李岚椿对着照片说,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你的老婆不给季博生......还要给你生吗......你鸡巴那么小......你生的出来吗......你能操进子宫射精吗......你不能......只有季博能......骚货的子宫只给季博射......骚货的孩子只能是季博的......你只是名义上的爸爸......真正的爸爸是季博......是操进子宫的那个人......是让我高潮喷水的那个人......是让我叫爸爸叫老公的那个男人......”
"给你孩子。"季博猛地插进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内壁顶端,马眼压在子宫壁上,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滚烫的白浊液体浇在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烫的......精液是烫的......子宫要化了......"李岚椿尖叫,阴道的痉挛到达顶点,淫水从阴道口高速射出,噗嗤噗嗤打在地板上,声音很大,水珠溅起来又落下。
"高潮了——!大高潮——!谢谢爸爸——!谢谢爸爸的精液——!烫死骚女儿了——!"
她双眼翻白,瞳孔完全翻进上眼皮里,只露出眼白。
小香舌露在外面,舌尖向上翘,唾液顺着舌面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几缕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发根湿透,黑发变一绺一绺。
乳房在T恤下剧烈起伏,乳头把布料顶得凸起,随着呼吸一抖一抖。
紧身裤包裹的腿还在抽搐,丝袜里的脚趾蜷成一团,小腿肚子的肌肉一抽一抽。
季博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抽插,精液和淫水混合,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挤出来,白色泡沫沿着大腿流进紧身裤,又顺着丝袜滴在地上。
射了二十几秒,龟头还在跳,马眼还在往外渗精液,子宫里已经被灌满了,精液浸透了子宫壁。
"爸爸......还在射......好多......子宫装不下了......"李岚椿的声音沙哑,瞳孔还没翻回来,眼白在灯光下惨白,"骚女儿的子宫满了......精液要流出来了......肚子胀胀的......全是爸爸的种......"
"装不下也得装。"季博慢慢抽插,龟头把精液往子宫更深处推,冠状沟把精液刮向子宫颈,让整个子宫腔都沾满精液。
"嗯啊......又来了......又要喷了......"李岚椿被精液烫过后的子宫敏感得像神经末梢裸露在外的器官,龟头一碰就痉挛,一刮就喷水。
她整个人瘫在季博怀里,腿完全软了,全靠季博架着。
紧身裤裆部破口边缘全是白色泡沫,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往下滴。地板上那滩水渍不断扩散,反射着卧室灯光。
季博抱起她,阴茎还插在阴道里,把她整个人端起来。
走到婚纱照正前方,把她转过来面对照片。
李岚椿的头靠在季博肩膀上,双腿架在他胳膊上,阴部正对镜头,紧身裤裆部的破口里,阴茎还插在阴道里,阴唇操得翻开,精液正从缝隙中往外流。
"拍张照。"季博拿出手机,对着婚纱照和她现在的样子拍了一张。
画面里,婚纱照里张海在微笑,而下面,李岚椿翻着白眼,舌头露在外面,阴道里插着阴茎,精液在往下滴,整个人爽到意识模糊。
"不要拍......嗯啊......不要......"李岚椿嘴上说不要,但脸却微微转向镜头,翻白的眼睛正对镜头。
"留给你的纪念。"季博把照片保存好,抱着她坐回床边,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阴茎更深地插进子宫,龟头陷在子宫内壁里。
"爸爸......插得好深......子宫被顶住了......"李岚椿趴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散了架。
紧身裤包裹的腿分在季博腰两侧,丝袜里的膝盖跪在床上,腿肚子的肌肉还在抽搐。
"别睡着,还没完呢。"季博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摸到尾椎骨,再往下摸进紧身裤里,指尖按在肛门上。
肛门因为刚才的高潮也在一缩一缩,菊纹紧紧闭合。
"那里不要......嗯啊......"李岚椿摇头,但还是趴着不动,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要?你刚才说全身都是我的。"季博指尖在肛门上画圈,没插进去,只是摩擦菊纹,沾了些淫水当润滑。
"是你的......全部是你的,但那里没洗,脏。"李岚椿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他肩膀,热气呼在他皮肤上。
"不脏,椿姐全身上下都是香的。"季博说,手指没继续,收回来闻了闻,有汗味和体味,但不臭,是那种熟女特有的麝香味。
他把手指贴在她鼻子上,"你自己闻,是不是香的?"
"才不是......嗯......"李岚椿闻了闻,脸红到脖子根。
"是香的。以后给我。"季博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抚摸,没有强行要肛门。
他知道今天已经把能要的全要了,子宫、奶子、脚、嘴、婚床、婚纱照、老公的尊严,全都拿走了,菊花不急,留到下一次。
"季博。"李岚椿叫他的名字,没有叫爸爸,没有叫老公。
"嗯?"
"你真的二十三岁吗?"李岚椿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泪痕还在,但瞳孔已经翻回来了,看着季博,"我怎么觉得你应该比我大十四岁才对。"
"那你就是我妹妹了。"季博亲她额头,舌头舔过她咸咸的汗水和泪水,"椿姐,以后在床上是骚女儿,在床下是小妹妹。"
"那你以后床下还能叫我椿姐吗?"李岚椿问,手指在他后背的抓痕上抚摸。
"能。床上叫爸爸,床下叫椿姐。"季博含住她伸在外面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舌头交缠,能尝到她口水的甜味和眼泪的咸味。
他一只手扶着李岚椿柔软充满肉感的腹部,隔着T恤能感觉到腹部的起伏和子宫的位置。
子宫还在一抽一抽,像心脏跳动,里面全是精液,整个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另一只手揉着阴蒂,阴蒂还红彤彤地凸着,像颗小豆子。
指尖打圈按压,每次按下去李岚椿就轻轻颤抖。
"还来吗?"李岚椿感觉到阴道里的阴茎又在慢慢变硬,冠状沟又开始勾在子宫颈上。
"你还能行吗?"季博问。
"不行了,腿软了,子宫也满了。"李岚椿趴在他肩膀上,丝袜里的脚趾还在不时抽搐,"但我可以给你舔。"
"不用,今晚就这样了。"季博抱着她躺下,阴茎慢慢变软从阴道里滑出来。
滑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阴道口涌出,白色黏稠,带着麝香味,流在床单上,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白色的污渍。
"床单脏了。"李岚椿看着那片污渍,又看看婚纱照里的张海。
"明天换。"季博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手搭在她后背。
李岚椿趴在季博怀里,紧身裤还穿着,膝盖以下还包裹在丝袜里,裆部破了,但其他部分还紧绷着。
T恤湿了一片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季博。"李岚椿轻声叫。
"嗯?"
"我是你一个人的骚货。"李岚椿说,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水。
"知道。"季博的手抚摸她的脊椎。
"只是你一个人的。"李岚椿又重复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