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雪白软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湿热的触感顺着人鱼线往下烧
第二天早六点。
唐瓷准时推开书房门。
佛珠重新穿好了,一百零八颗,换了一根新绳子,颜色比旧绳深,像血浸过。
她腕上勒痕淡了,只剩一圈浅黄的余印。
手里抱着一沓新宣纸,狼毫笔别在耳后,笔杆上还沾着昨夜的残墨。
祝砚舟坐在案后。
衬衫换了一件,白得扎眼,袖口照样挽着。
唐瓷走近。
把宣纸往案角一搁,指尖故意擦过他手臂。
隔着衬衫,他肌肉绷了一下。
“你昨晚没睡好?”
她俯身,耳后的笔杆垂下来,笔尖几乎扫到他的文件。
领口松了一颗扣子,从空隙里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还没褪净的红痕。
“黑眼圈都出来了。”
祝砚舟翻了一页文件,笔尖在纸上批了个“可”。
“手串重穿了一夜?”
唐瓷把狼毫从耳后取下来,拿在指间转了一圈。
动作里短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得发光的腰。
“一百零八颗,串得手指疼。”
她把笔尖在宣纸上拖出一道细线,没蘸墨,干划。
“小叔要不要给吹吹?”
祝砚舟没抬头。
“坐下。”
“腿疼。”
“昨天坐柜面上一动没动,疼什么?”
唐瓷噎了一下。
然后笑。
她没坐,绕到案后,整个人贴着他椅背蹲下去。
下巴搁在他扶手边缘,仰脸看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下巴绷出的线条和喉结滚动的弧度。
她抬手,指尖搭上他放在扶手上的手背。
“小叔。”
声音低下去,袖口滑到臂弯。
“裴衡昨晚给我打了十二个电话。”
祝砚舟翻页的手停住。
“说什么了?”
“说订婚宴照常。三天后。”
她拇指在他手背骨节上慢慢揉,力道轻得像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灰。
“小叔想让我去吗?”
祝砚舟放下文件。
低头看她。
她蹲在椅边,脸上没上妆,素得能看见唇边那粒小痣,但是依旧很美。
不像狐狸了。
像一只窝在他脚边等指令的猫。
“你想去?”
他反问。
唐瓷没答。
她站起来,膝盖发麻,晃了一下。
他伸手扶住她手肘,掌心的触感隔着薄薄棉麻传过来。
唐瓷就势往前一倾,膝盖抵上他椅面边缘,整个人夹在他双腿和桌案之间。
空间窄,她胸口几乎贴着他下巴。
“我想去。”
她低头,鼻尖蹭过他额前碎发。
“带着小叔的皮带扣去打脸。”
祝砚舟仰脸看她。
白衬衫领口敞着,喉结在灯光下滚了一道。
他抬手,虎口卡住她下巴,力道不重,但拇指压着她下唇往下一摁,牙关被迫张开一条缝。
“你当裴衡是傻的?”
拇指在她齿间停着,她牙关合不上,口水漫上来,湿了他指腹。
“他敢在订婚宴上动你,就是冲着祝家来的。”
唐瓷被迫张着嘴,笑从喉咙里溢出来,含糊又软。
“那不是正好。”
她拿舌尖舔了一下他拇指。
“小叔有借口弄死他。”
祝砚舟手指收紧。
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