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哑的呜咽,只跟你一个人做爱
直播比想象中更快发酵。
“姐姐,我只是想让大家看清事实。”唐娇娇在镜头前抹泪,声音抖得恰到好处,“你霸占我的身份二十年,现在又抢走阿衡最敬重的小叔,你到底要毁掉多少人才甘心?”
弹幕像沸水滚过屏幕。
“假千金去死!”
“祝老爷子一世英名毁在这贱人手里!”
“恶心!插足亲妹妹的婚约还爬床!”
裴衡打赏的消息在直播间顶端炸成金色横幅。
唐娇娇含泪念出ID:“谢谢阿衡哥哥……我不委屈,真的。”
唐瓷盯着屏幕,指节压在青花瓷碟沿上。
门外保镖压低的争执声已经传进来,周爱华带着七八个唐家佣人堵在祝家公馆门口,横幅拉得歪歪扭扭。
“交出唐瓷!清理门户!”
管家小跑进来,额头全是汗,眼睛直往祝砚舟那边瞟。
祝砚舟坐在沙发上,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交叠的长腿。
他指间端着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茶烟笔直往上。
平板上的直播外放着,唐娇娇的哭声尖细地刺进来。
“先生,要不要掐断直播?”
他抿了口茶,舌根压着龙井的回甘。
“让她自己来。”
管家张了张嘴,又退下去。
唐瓷从餐椅起身。
椅腿在柚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她没看祝砚舟,转身上楼,再下来时,所有人都看见了她。
一身藕合色苏绣旗袍。
真丝底子细滑如脂,胸前绣着缠枝莲,一针一线密得看不出针脚,像从布纹里自己长出来的。
裙摆及踝,开衩只到小腿,端庄里透着一截若隐若现的白。
她将头发拢到耳后,别了枚珍珠发夹,淡妆只描了眉毛和唇。
周爱华在门外喊得更大声了。
唐瓷一把拉开大门。
闪光灯劈头盖脸砸过来。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娱乐记者,话筒伸得几乎戳到她下巴。
唐娇娇的直播团队把镜头架在台阶下,对准她全身。
周爱华一步上前,手指戳到她鼻尖。
“你还有脸出来!”
唐瓷没退。
她对着所有镜头微微一笑,从唐装袖袋里取出手机,慢条斯理拨出一个视频通话。
对方接得极快,一张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记者群安静了两秒。
“顾奶奶,麻烦您了。”
她把手机转向镜头。
屏幕里的老人有些激动,凑近镜头时眉心那颗朱砂痣都看得清。
“唐瓷小姐这段时间每晚都在帮祝家修复那卷祖传的《大悲咒》织锦,因为涉及秘传针法,只能在祝先生书房进行。”顾大师颤着声音,一字一字咬得清晰,“我是国家级苏绣非遗传承人,我作证。唐小姐在刺绣上的造诣,年轻一辈里找不出第二个。”
全场死寂。
唐娇娇的直播间弹幕停了一瞬,然后疯狂倒灌。
“反转了?”
“顾岐山!苏绣泰斗!”
“唐娇娇拿几张背影照就造黄谣?”
唐瓷收回手机。
她转头看向台阶下的唐娇娇,眼尾慢慢泛红。
“妹妹,我虽不是唐家亲生,也懂礼义廉耻。”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能砸进人耳朵里。
唐娇娇整张脸白得跟纸一样,直播手机还在举着,手指抖得画面直晃。
“你为了抢走阿衡,不惜造这种谣,良心不会痛吗?”
唐娇娇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我没有……那照片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