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屁股上火辣辣一片,皮肤底下血液涌上来
“唐瓷。”
他俯身,嘴唇离她耳廓只有一张纸的距离。
“你这出戏,打算出什么报酬?”
“报酬?”唐瓷腰被瓷砖硌得生疼,仰头时后脑勺抵着墙,逃不开。
她盯着祝砚舟近在咫尺的喉结,上面还沾着她刚才蹭上去的一滴泪,“小叔配合得这么好,难道不是乐在其中?”
腰上那只手猛地收紧。
五指掐进软肉,像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掌骨里。
唐瓷被捏得闷哼一声,上半身被迫拱起来,胸口撞上他硬邦邦的腹肌。
祝砚舟低头,鼻尖几乎擦着她耳尖。
呼吸全灌进耳道,潮热像蒸笼掀盖。
“乐在其中?”
他重复这四个字时,语气像在嚼碎一颗裹了蜜的钉子。
空出的手从她颈侧摸上去,指腹碾过她咬唇留下的牙印,再往上,摸到那颗崩开的盘扣线头。
“唐瓷,你拿我当刀使,使完了还想全身而退?”
唐瓷笑出一口气,软绵绵喷在他下巴上。
“小叔是刀。最锋利的那把。”
她手从背后绕出来,指尖勾住他解开的衬衫前襟,往两边一扯。
烟灰真丝底下,胸肌线条露出来,紧实得像砌墙的青砖。
她掌心贴上去,滚烫。
“可刀鞘也是您自己递给我的。”
祝砚舟黑眸里的东西沉到底了。
他没再说话。
弯腰,铁臂抄进她膝弯,肩膀往上一顶。
唐瓷整个人被颠上他肩头,胃部硌着他肩峰骨头,疼得她蜷起脚趾。
长发倒垂下来,发梢扫过他后腰皮带。
“小叔!”
祝砚舟迈步往走廊深处走。
皮鞋磕在瓷砖上,一声一声,像在敲丧钟。
唐瓷倒挂在他肩上,视野里全是走廊顶灯一盏盏往后退,和他绷紧的臀部线条在西装裤下交替发力。
“放我下来……”
她拿拳头捶他后背。力道轻得跟猫踩奶似的。
祝砚舟抬手,在她倒悬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脆响在空走廊里格外嚣张。
唐瓷整个人僵住。
屁股上火辣辣一片,皮肤底下血液涌上来,烫得她脚趾蜷成一团。
“再闹……”他声音从她腰侧传上来,闷闷的,“我在这就把你扒干净。”
唐瓷闭嘴了。
电梯下行。
金属门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
男人肩宽体阔,倒挂的女人长发扫地,裙摆滑到腰上,两条长腿白得扎眼。
电梯停了。
祝砚舟扛着她走过一段更暗的走廊。
空气变冷了,湿度变重,鼻尖飘来橡木桶和单宁发酵的酸涩味,混着地底深层泥土的潮气。
厚重的隔音门被他单掌推开,门轴闷响一声,在身后关死。
光没了。
只剩声控灯在头顶一闪一闪,像鬼火。
唐瓷被扔下去。
天鹅绒沙发接住她,面料滑腻,凉意透过薄薄棉麻长衫渗进脊椎。
她撑着手肘爬起来,环顾四周。
酒窖纵深很长,两侧橡木桶码到顶。
灯光从头顶漏下来,照出一排排年份铭牌上的法文,金漆在昏暗中幽幽反光。
空气冷,她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祝砚舟站在沙发三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