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门的男人
话没说完,铁匠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油灯晃,她看见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压下来,一口亲住她的嘴,舌头带着铁腥味和烟味往里顶。她抬手要推,推在他胸膛上,推不动,指尖陷进那团硬肉里,反倒舍不得拔出来。
心里骂:沈曼娘,你他娘的,被人堵屋里轮流伺候,你还湿上了。
屠户绕到前头,蹲下身子,两只蒲扇似的手抓住她两条大腿,猛地一分。绸裤从裤裆处裂开一道,露出里头半截嫩肉。他把脸埋进她腿间,隔着亵裤一口咬住那处,热的,湿的,带着猪油味的口水全糊上去。
“你——你他妈——”沈曼娘两条腿乱蹬,蹬在屠户肩头,蹬不脱,“你们三个,是要在这屋里轮了我这个寡妇是不是!”
“租钱收不上来,”铁匠贴着她耳朵,热气往她耳眼里灌,手还掐着她奶头,慢慢拧,“嫂子你就当抵债,我们仨一个个还,还到你满意为止。”
白学生还缩在墙角,两条腿并得死紧,蓝衫子下头却明显支起一顶帐篷。他想走,脚却挪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曼娘被撕开的裤裆,喉结上下滚。
沈曼娘一眼瞟见他:“白家小子,你躲什么?你欠得最少,你过来,先还你那份。”
“我、我不会……”白学生声儿都抖了。
“不会才好,”沈曼娘心里烧起来,脸上还端着,“婶子教你。你过来,把手放我奶子上。”
这场子,一个眼,先开在白学生身上。
他被屠户一把拽过来,踉跄着扑到八仙桌前,正好夹在沈曼娘两腿之间。沈曼娘靠在铁匠怀里,奶子被铁匠揉着,下半身被屠户掰着,面前是这个抖成筛子的白面书生。她伸手勾住他后颈,往下一按,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
“闻闻,婶子的奶香不香。”她笑,“你读书人,鼻子总比那两个粗货灵。”
白学生整张脸埋进她乳沟里,奶香混着汗味直往肺里钻。他脑袋发晕,鬼使神差张了嘴,隔着绸衫咬住一边奶头,像初生的崽子嘬奶。沈曼娘倒抽一口气,两条腿猛地夹紧,夹住他的腰。
“对,就这么吸。”她嗓子都哑了,“你他娘的读书人,下嘴倒挺准。”
屠户趁势扯下她裂开的亵裤,露出整个肥白的光腚和中间那条湿淋淋的骚屄。他拿两根粗指头并着往那穴口一探,里头早汪了一泡水,手指头刚进去,那嫩肉就绞上来,吞得他指节发白。
“嫂子,”屠户笑得露出一口黄牙,“您这逼里,比我那猪肠子还滑溜。”
“闭上你的猪嘴!”沈曼娘骂,屁股却往后送,让他的手指又进去半寸。
铁匠这时松开她的奶子,从后头拽着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身后,一手锁住她两个手腕,另一手探下去,两根手指夹住她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狠狠一碾。
沈曼娘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啊——你他娘的——别、别捏那儿——”
叫到一半,屠户的手指又往里捅,两指变三指,插得又深又急,捣得她屄里的淫水咕叽咕叽响。她身子往前栽,白学生还在她怀里,她就那么趴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他颈窝,一张嘴咬住他肩头的肉,又怕叫出声,又咬不住,口水混着呜咽全蹭在他蓝衫子上。
“婶子,您……您轻点咬……”白学生疼得吸气,却搂紧了她的腰,裤裆里的玩意儿隔着几层布,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肚皮。
沈曼娘松开嘴,仰起头,眼泪都逼出来了,是被碾阴蒂碾的:“你们三个……一个一个来……别、别一起……我要被你们弄死了……”
“嫂子不是要钱吗?”铁匠在她耳边笑,手底下又碾了一下,“我们仨一起还,还得快,您省事。”
屠户把三根指头拔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银丝,甩在她大腿上。他直起身,解了围裙,褪下裤子,那根黑里透红的鸡巴啪地弹出来,又粗又短,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冒了水。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撸了两把,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磨来磨去不进去。
“嫂子,”他喘着粗气,“您说句话,我这就还钱。”
沈曼娘穴口被那滚烫的龟头一顶一顶地磨,痒得她直扭屁股,嘴上还硬:“要进就进,磨磨蹭蹭,你是阉猪还是操……啊——”
最后那个“操”字还没骂完,屠户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急又狠,龟头直直撞上她最深处那圈软肉。沈曼娘张大了嘴,叫不出来,好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哭腔:“你——你他妈——怎么这么粗——”
她的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那圈嫩肉绷得发白,跟着屠户鸡巴的进出,一会儿翻出来,一会儿吞进去。屠户不玩花活,就是实打实地狠操,撞得她整个光腚一下下拍在他胯骨上,啪啪的响。
白学生就站在她身前,被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肩。他眼瞅着这个平日里泼辣得能骂一条街的寡妇,现在被一个屠户从后头操得翻白眼,那两团奶子跟着撞劲儿在绸衫里乱颠,奶头把薄绸顶出两个尖。
他再也忍不住,抖着手解了自己的裤带,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白又长,跟他那张脸一样俊,龟头是淡粉色,干净得不像话。
沈曼娘一眼瞥见,操着操着都分神了,咽了口唾沫:“好大……白家小子,你这根,比你读的书还长。”
白学生脸涨得通红,想捂,又觉得这时候捂也晚了,只能挺着那根东西,不知所措地站着。沈曼娘一把攥住它,那鸡巴在她手心里一跳,烫得惊人。她上下套弄起来,拇指碾过马眼,碾出一线清亮的前精,拉成丝。
“婶子……婶子慢点……”白学生腿都软了,扶着她肩膀直喘,“我、我要受不住了……”
“这才哪到哪,”沈曼娘仰着脸冲他笑,笑到一半,被屠户从后头狠狠一顶,整个人往前扑,脸正好贴到白学生那根鸡巴上,“受不住的……是你婶子我——”
铁匠看他们俩干上了,自己也不闲着。他转到沈曼娘身侧,解开裤绳,掏出自己那根,比屠户的还粗还长,青筋盘绕,龟头像个小拳头。他攥着鸡巴,一下下往沈曼娘脸上拍:“嫂子,张嘴,也吃口铁的。”
沈曼娘偏过头躲,躲不开,那龟头拍在她嘴角,沾了一嘴咸腥。她啐了一口:“滚,你们还轮上瘾了?我这嘴也是你们租的?”
“先尝后买,”铁匠捏住她下巴,硬把龟头往她唇缝里塞,“嫂子这张嘴,欠我半个月租呢。”
沈曼娘骂骂咧咧,嘴却张开了,含住那龟头,舌头绕上去,一圈一圈地舔那冠状沟。铁匠倒抽一口气,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往里送,直送到她喉咙口。她的喉咙眼一缩一缩地绞,绞得他浑身发麻。
“操,”铁匠仰头骂了一句,“寡妇的嘴,比窑姐儿还会吸。”
沈曼娘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哼。她下半身被屠户操着,嘴里含着铁匠的鸡巴,手里还攥着白学生那根,一个人伺候三根,忙得身子直抖,浑身的汗把绸衫都浸透了,贴在肉上,奶子的形状全显出来。
屠户操红了眼,一把扯开她那绸衫,两团肥白的大奶子跳出来,奶头挺着,随他撞的劲一颤一颤。他伸手抓上去,十个指头陷进那软肉里,掐得奶子变形,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
“嫂子这奶子,”屠户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比我杀的猪还肥。”
沈曼娘吐掉嘴里的鸡巴,扭头就骂:“你他妈的……把我比猪?啊——慢、慢点——”
屠户操得更狠,那根黑鸡巴整根抽出来,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龟头一下下凿她那最深处。沈曼娘的白眼翻得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奶子上,亮晶晶的。
她心里头那点羞,那点怕,全被这一下下的操给捣碎了。她心里只剩一句话,翻来覆去:操死我,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寡妇。
“我要到了——”沈曼娘突然尖叫起来,浑身绷成一张弓,“屠老五,你他妈——别停——我要——”
屠户发了狠,最后几下撞得又重又深,龟头抵在她最深处,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精全射进她子宫里。那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上,烫得沈曼娘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夹紧了屠户的腰,屄里一阵剧烈地绞,绞得屠户都抽不出去。
“射、射满了……”她翻着白眼,气若游丝,“你这猪猡……把我肚子灌满了……”
屠户抽出来,那黏稠的白浆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一股股往外淌,滴在八仙桌的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沈曼娘刚喘过一口气,铁匠已经绕到她身后,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让那刚被操开的骚屄整个张开。他那根铁棍似的鸡巴,不打招呼,从后头直挺挺捅了进去。
“啊——”沈曼娘叫得破了音,“秦铁匠——你他娘的——我才刚——”
“欠得多,还得勤,”铁匠从后头撞她,那根鸡巴比屠户的还长,每一下都顶得她肚子鼓起来一块,“嫂子你受着,这才刚开始。”
他操得慢,但重,每一下都到底,龟头碾着她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慢慢磨。沈曼娘被磨得受不了,摇着屁股想躲,又躲不开,只能一声声地浪叫,那声音跟她的身子一样,软了骨头。
“别磨了……求你了……顶、顶重一点……快——”
铁匠听她求,偏不放快,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地,一进一出,把她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沈曼娘急得直哭,眼泪真掉下来,挂在下巴上:“秦铁匠——你倒是——给个痛快——”
白学生这时憋到了头,一把抓住沈曼娘的手,把她拽向自己:“婶子……您、您先给我……我不行了……”
沈曼娘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手已经主动攥住那根白鸡巴,上下撸得飞快:“来,全射婶子脸上,射婶子奶子上,都行——”
白学生哪受得住这个,腰一挺,马眼一张,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她脸上、脖子上,又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他射得又急又多,一股全糊在她左眼上,糊得她睁不开眼。
沈曼娘也不躲,张着嘴接,那精液滴进嘴里,她抿了一下,咸的,腥的,还带着这白面书生身上那点干净味儿。
“好嫩的味道,”她舔舔嘴角,“白家小子,你这一炮,抵你半个月租了。”
白学生射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喘得像条离了水的鱼。
沈曼娘腾出手,刚要擦脸上的精,铁匠突然发了力,那慢磨变成了狠撞,一下下又急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栽,两只手撑在八仙桌沿上,奶子垂下来,被撞得前后乱甩。
“啊——啊——秦铁匠——你——你——”她叫得语无伦次,屄里的水哗哗地流,顺着两条腿往下淌,“到了到了——又要到了——”
铁匠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桌沿上,鸡巴埋到最深处,马眼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沈曼娘浑身痉挛,屄里绞得死紧,把铁匠的鸡巴死死咬住,好一会儿才松开。
两个人一起软下来。铁匠抽出来,那白浊混着她的淫水,拉成一道黏糊糊的丝,滴在地上。
沈曼娘趴在八仙桌上,光着身子,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奶子上是屠户的指印,屁股上是铁匠撞出的红,脸上脖子上是白学生射的精。她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口水把桌面都洇湿了一片。
好一会儿,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去。
“你们三个畜生,”她喘着,嗓子里像含着团火,“这是……抵租?这是要我的命……”
屠户系好围裙,笑嘻嘻地凑过来,往她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嫂子,钱是没有,肉偿了。您要是嫌不够,明儿我们仨再来。”
“滚!”沈曼娘抓起桌上的算盘就要砸,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算盘掉在地上,珠子散了一地,“都给老娘滚出去!滚!”
三个男人捡起各自的衣裳,你推我搡地往外走。临出门,白学生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又慌又馋,裤裆里还支着。
沈曼娘也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又浪又软。
“白家小子,”她趴在桌上,冲他勾勾手指,“下回……你一个人来。婶子单教你。”
白学生的脸腾地又烧起来,逃也似的钻出门去。
屋里空了。沈曼娘一个人趴在八仙桌上,浑身的汗慢慢凉下来,那滩混着三个男人精液的淫水,还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淌。
她摸着自己被操得发麻的骚屄,骂了一句:“沈曼娘,你他娘的就是个贱货。”
骂完,她又笑了。
这三份租,她收得,比收钱还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