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她轻轻哼了一声,胸口的饱满也跟着微微起伏,带动着本就松散的月纱领口漾起一阵勾人的波浪,我甚至能看见那深邃沟壑间被汗水濡湿的腻白软肉正在互相挤压。
每一次挤压,那两圈嫣红的轮廓就在半透明的衣料下溢出更多的嫩红。
“说过的。”
“没有。”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嗔怪,像极了凡俗女子与情郎床头拌嘴时的娇怯,完全忘却了自己道门仙尊的身份。
“说过的。”
我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点故意逗她的促狭,甚至大着胆子,将身体的重心又向她那边倾斜了半分。
“然后你就后悔了,抱着我亲了好几口,说‘娘亲开玩笑的,才舍不得把我的枭儿扔进火里呢’。”
两人的衣料彻底贴合在一起,我大腿外侧的肌肉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大腿传来的惊人绵软。
那肉感实在太足了,就像是一团发酵完美的温热面团,丰盈的腿肉因为我的挤压而微微变形,又弹韧地抵住我的腿侧。
那股被阳光烘烤过的属于成熟女子的甜暖体香瞬间如同实质般将我包裹,顺着呼吸道长驱直入,直逼小腹。
裤裆里那根蛰伏的硬物突突地跳动着,勒在粗糙的布料里,涨得发疼。
娘亲不说话了。
手里的书页被穿堂的风翻了几页,纸张哗啦作响,她也没有伸手去压。
阳光从她侧面照过来,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我看到那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像是水面被风吹皱了,波纹细细碎碎的,每一道折痕里都映着光。
然后娘亲做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
她伸出手,那只原本搭在书页上的玉手像是有那么一瞬脱离了理智的掌控,纤长的手指越过了我们之间最后的半寸距离,接着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不是拉,不是握,只是在我的皮肤上碰了一下。
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像蜻蜓掠过水面,带起一圈细微的涟漪,随即就猛地收了回去,收手的动作太大,扯动衣袖带起一阵混着甜香的微风,好像连她自己都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
收回手之后,她就立刻欲盖弥彰地绷直了脊背,刚才那股水一样的松弛感荡然无存,重新端成了一尊生硬的玉雕。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的松林,连眼珠都不敢转动分毫。
可身体的背叛却是最诚实的——她那只小巧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绯色顺着耳后一路烧到了脖颈根部,那红色极艳,像被人在雪地上揉碎了一滴胭脂,蔓延进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将那片原本雪白的饱满软肉也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粉酡。
那一下真的太轻太快,轻得像是一片落花被风吹过来碰到了我的皮肤,我甚至来不及确认那是花瓣还是风本身。
可那一下落在我手背上的温度,比华山盛夏的日头还要烫。
娘亲的指尖是凉的,可那一下碰触传过来的感觉却是烫的,烫得我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从小我就知道,娘亲拥有极为特殊的【玄阴之体】,故而她的体温常年偏低,肌肤的触感更是像浸在井水里的冰玉一般,每次为我运功治疗时,那股渗入经脉的冷冽气息总能瞬间平息我体内的躁动。
嗯?等等……
什么治疗?……什么时候的事?……记不太清了,记忆有些模糊……或许是小时候太贪玩受过伤吧……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短暂的眩晕,但一瞬间,我的思绪突然飘远又立刻被强行拽回,只因身边美艳仙母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太具侵略性了。
那股因为羞窘而加速分泌的混杂着母性温柔与雌性情欲的微汗体香,正源源不断地从她发热的身体里蒸腾出来,霸占着我的全部感知。
这股味道熏得我大头小头都在发胀,连带着小腹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不得已只能暗中运转《阴阳造化大法》来压制这股燥热。
我没有去反抓她的手,没有转头看她,没有说任何打碎气氛的话,甚至没有让自己的表情产生任何变化。
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用同样僵硬的视线看着窗外的松林。
心里有个地方被她那一碰给碰软了,软得像是被日头晒化了的蜡,黏糊糊地淌满整个胸腔,每一次心跳都拉扯出无数根剪不断理还乱的甜腻丝线。
过了很久,也许其实只有几息,但在我无限被拉长、每一寸神经都在焦灼地吞咽着身旁那个女人体温与香气的感知里,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只是胸口那傲人的起伏依然比平时重了几分,两团丰盈在月纱下不断地改变着形状,隐约透出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绵软肉感。
她每一次吸气,那层布料都会被饱满的果实高高撑起,纤维被绷紧到极限,勒出两道圆润的半球弧线,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出裂帛的脆响,将那两团被捂得发烫的软肉彻底释放出来。
我们就这样看似平静地并肩坐在窗台上,谁都没有说话。
风从松林间穿过来,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气息,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拂过我的肩头。
偶尔一阵风大些,那几缕发丝便会调皮地从我的肩上掠过脸颊。
像极了小时候她抱着我入睡时,她的长发垂落在我脸上的触感。
可现在感受到的东西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小时候是安心,是温暖,是被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捧在怀里的无忧无虑。
现在却是心悸,是酸涩,是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
那是一种极轻、极痒、却能让人从骨髓里酥麻起来的触感。
发丝扫过我的下颌线,带着她身上那种被阳光烘得软烂发甜的体香。
那味道不再是从前那种高不可攀的清冷雪花,而是像一团塞进嘴里的软糯糕点,丝丝缕缕的,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直烫到了肺叶深处。
我口腔里不断分泌出唾液,双手在袖管里攥成拳头,满脑子都是想要立刻伸手去握住她那段白嫩的手腕,想将她整个人压进窗台的阴影里,去啃咬她红透了的耳垂,去揉碎她胸前那层碍眼的道袍,想看她清冷的伪装彻底碎裂在怀里。
可现实中,我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关,维持不敢动一根手指的近在咫尺的克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娘亲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那清冷的音色此刻沾染了浓重的水汽,轻到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一样:
“我没说过要把你扔进火里。”
她顿了顿。
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停顿,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我身边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甚至连带着那只悬在窗外的小腿都停止了晃动。
“我说的是——‘你是凤凰的孩子,火烧不到你。’”
当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尾音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颤音,像是在强忍着某种即将冲破牢笼、喷薄而出的隐秘情绪。
那一瞬间,那股被日头晒得发酵的甜香猛地浓烈了十倍,直扑我的面门,仿佛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句揭露身份般的话语中,向外释放着难以自持的雌性荷尔蒙。
这次轮到我不说话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不仅砸碎了所谓母子回忆的纯洁滤镜,更一锤定音地将我刚才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僭越,全都轻飘飘却又沉甸甸地接了下来。
她没有用长辈的口吻训斥我,没有用仙尊的架子压制我,她用一种几乎是妥协般的承认了某种隐秘联系的方式,正面回应了我的逼近。
蝉在远处声嘶力竭地尖叫着,日头从正午往西偏了,金色的阳光从我们的背影上斜切过去,拉长了窗台上两道并排的影子。
在那拉长的黑影里,我的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她的影子完全笼罩、吞噬。
娘亲从不在无意义的事情上随意乱说。
她这句话的分量,比她方才碰我手背的那一下,还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