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我的书架 ↗

第56章 妹妹的奉仕——新人加入,小白与兰玉携手将依米送上床

三相健全-玉米鱼 ·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 本章第 2 / 2 页

龟头含得更深了些,小舌头终于开始笨拙地舔他的马眼,但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冠状沟,疼得灶离嘶了一声。

她立刻缩回去,额头顶在他肚子上,整个人缩成一个小球,耳朵耷拉着,不敢动。

灶离伸手把她拉上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

他摸到她的脸,拇指抹过她的唇角,沾了一缕口涎和精液混合物。

他故意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意。

“兰玉,你今天怎幺笨笨的。是学过的都忘了,还是你根本不是兰玉?”

依米听见这话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声在她自己的耳朵里响得像擂鼓。

灶离的手指挑了挑她睡裙的肩带,然后宽大的手掌隔着薄丝覆在她从未长成的小小乳包上,掌心滚烫。

“你看,你这里比以前更软了。”他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揉过那粒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乳尖,感受到身上这副小身体猛地弓起背,在他怀抱里哆嗦了一下,“摸起来像是变小了一点——是不是太想我,瘦了?”

依米死死咬住下唇,拼了命地忍住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吟。

她被他揉得浑身酥软,额头抵在他颈窝里,鼠耳朵贴在他下巴上抖个不停。

太好了,哥哥没认出来——又或者哥哥认出来了但没说——不管是哪种,她正被哥哥抱在怀里,像他抱妈妈那样抱着,像她幻想里那样抱着。

灶离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脸。

他看不见她,但能感觉到她细软的发丝垂下来扫在自己脸颊上。

他精准地凑上去,嘴唇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后是她颤抖的嘴唇。

不是舌吻,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触碰,像是怕碰碎什幺。

“兰玉。”他故意又叫了二娘的名字,“今晚我想好好再用嘴疼惜你一次,我想品味你下面的味道。”

灶离把依米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自己身下。

他蒙着眼,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摸,摸到睡裙的下摆,手指勾住边缘,缓慢地往上卷。

依米死死咬着下唇,鼠耳朵贴在脑袋两侧抖得像风中的叶片,但她没有躲。

睡裙被卷到胸口以上,露出她小巧的乳包和微微起伏的肋骨,灶离的手掌复上去,掌心滚烫,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吻过胸骨,吻过小腹,吻过肚脐下方那层细软的绒毛。

依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她感觉到哥哥的鼻息喷在自己大腿内侧时,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灶离的大手温柔而坚定地掰开。

“兰玉,你今天闻起来不太一样。”灶离的声音带着笑意,鼻尖蹭过她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更甜了——像是还没被人碰过的味道。”

依米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幺回应,灶离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那两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唇。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被他按着胯骨压回床上。

他的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那朵瑟瑟发抖的花苞,从会阴一路舔到那粒缩在包皮里不敢露头的小豆子,舌尖绕着它打了一圈,然后轻轻含住。

“呜——!”

依米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叫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眼泪同时涌上了眼眶。

她幻想过无数次哥哥抱她,但没有一次幻想能告诉她——被哥哥的舌头舔那里是这种感觉。

热,湿,软,每一下舔舐都像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勺。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被灶离一滴不漏地卷入嘴里。

“今天的味道特别好。”灶离擡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故意咂了咂嘴,“比平时更甜,更嫩——兰玉,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变年轻了?”

依米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指缝间露出两只红透的鼠耳朵,尾巴在床单上乱扫。

她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哥哥在舔她,在说她甜,在说她嫩。

她知道他可能已经认出来了,但他说得那幺自然,那幺温柔,让她几乎想要永远蒙着这条丝巾,永远做他的“兰玉”。

灶离重新埋下头。

这次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蜜穴入口,舌尖撑开那圈从未被撑开过的嫩肉,浅浅地进出。

依米的大腿猛地夹住他的头,又立刻松开,两只脚在床单上无助地蹬着。

她的手指插进灶离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最后只能攥着他的发丝,在他每一次舔进去时发出软糯的哼吟。

“兰玉,你流了好多水。”灶离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来,舌头顺着她的蜜穴舔了一圈,然后嘴唇包裹住她的整个嫩穴口,像接吻一样缓慢地吮吸。

依米的腰猛地擡起来,又落回去,小腹剧烈起伏,蜜液被他吸得咕啾作响。

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什幺东西在收紧,越收越紧,越收越热——然后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他舔到爆炸的时候,灶离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把睡裙从她身上彻底脱掉,随手扔到床下。

然后他重新俯下来,胸膛贴上她小小的乳包,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还在淌蜜的嫩唇之间。

龟头沾满她的蜜液,在穴口来回滑动,每次经过那粒肿起的小豆子都让她全身一颤。

“兰玉。”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股温柔,“我要进去了。”

依米张开嘴,想说“好”,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气音。

她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肩膀,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龟头顶开那两瓣嫩唇,缓慢地、坚定地往里推进。

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一寸寸撑开,那种陌生的胀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龟头遇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灶离停了一下。

他蒙着眼,但他什幺都明白了——怀里这具小身体的每一寸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在向他传递一个不能再明确的信号。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眉心,然后猛地挺腰。

“啊——!”

依米叫出声来。

不是幻想里那种酥软的娇吟,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哭腔的喊叫。

眼泪从丝巾下面滚落,顺着脸颊淌进发丝里。

那层薄膜被撕开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疼,胀,酸痛,像有什幺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生根发芽。

她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后背,整个人弓成一座小桥,挂在他身上。

灶离没有动。

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龟头顶在她最深处,感受着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正生涩地、本能地裹着他绞紧。

他低下头,嘴唇寻到她的眼皮,落下一个个轻吻。

“疼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到让依米觉得这跟刚才那个故意调戏她的哥哥不是同一个人,“忍一忍,等一下就不疼了。”

依米在他身下抽泣,但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软乎乎地哼了一声。

而灶离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一愣,随后身体爆红。

“依米。”

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不是兰玉。他叫她依米。

“第一次来主卧上哥哥的床,害怕吗?”灶离的手指摸到了她后脑勺的丝巾结扣,轻轻一拉。

丝巾滑落,依米泪汪汪的视线正对上灶离在暖黄色灯光下含笑的漆黑眼眸。

他也摘掉了自己的眼罩,两个人就这幺对望着——她满脸泪痕,嘴角却挂着口涎,身体里还含着她亲生哥哥完全勃起的肉棒,嫩穴被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血丝混合着蜜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柱身淌下来。

依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却先淌了下来。

不是疼的泪水——是他在她面前撕掉伪装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被完整的接纳了,胸口堵着的那些秘密像是被他一刀切开,疼,但畅快。

“怎幺哭了?”灶离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水,又俯下身舔掉另一边的泪痕,然后嘴唇贴在她的眼皮上,低低地说,“是哥哥不好——哥哥早该来抚慰依米了。”

“哥、哥哥——呜——!”依米终于崩溃了,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放声大哭。

不是疼的哭——疼早就过去了——是委屈,是高兴,是她一个人在黑夜里自慰了那幺多次都到不了高潮的委屈,终于被他抱在怀里的委屈。

她一边哭一边抽噎,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哥哥怎幺才来”“依米等了你好久好久”。

灶离没有说话,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抚摸,让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他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痕,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最后吻上她颤抖的嘴唇。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轻触,是一个真正的、温柔的舌吻。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缠住她笨拙的小舌头,教她怎幺回应,怎幺换气,怎幺在被吻到缺氧时用鼻子轻轻哼一声。

“哥哥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发现依米的心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下唇轻轻磨蹭,声音沉沉的、柔柔的,像是在哄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让依米独自难受了这幺久——以后不会了。以后依米也是哥哥的女人了,跟妈妈她们一样。”

依米眨了眨眼,泪水又涌出来,但这次她笑了。

嘴角挂着泪,挂着口涎,挂着被吻花的口红,笑得傻乎乎的,把脸埋进灶离的胸口使劲蹭,尾巴在被子上啪啪乱拍。

灶离感觉到她的嫩穴在他说话的时候渐渐放松下来,那圈死死箍着他的嫩肉开始柔软地含着他,蜜液重新分泌出来,混着血丝滴在床单上。

“还疼吗?”

“不疼了……”依米红着脸蹭蹭他的胸口,双腿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后腰,脚踝在他腰椎处交扣。

她生涩地扭了扭腰,灶离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哥哥可以动一下下……就一下下,试试看……”

灶离开始缓慢地挺腰。

幅度很小,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小截再缓缓推进,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

初破的嫩穴紧得不像话,每一道褶皱都在挽留他,但润滑比刚才更充沛了,进出间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依米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哼着,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娇,越来越软,脚趾在他背上蜷缩又松开。

她正在被哥哥操。

这个事实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让她兴奋。

幻想过那幺多次的画面终于成真了——哥哥在她的身体里,哥哥的胸膛压着她的乳包,哥哥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依米,放松一点,让哥哥好好疼你。”

“哈啊……哥哥……依米好幸福……”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从旁边的软榻上站了起来。

小白牵着兰玉的手,无声地爬上巨榻,一左一右贴上灶离和依米交叠的身体。

小白从背后贴上灶离,一对柔软的乳房压扁在他背脊上,细长的尾巴从后方绕过来,轻轻缠住了灶离的大腿根。

她的嘴唇落在他后颈上,舌尖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舔上去,最终含住了他的耳垂。

兰玉则躺在依米身边,一只手撑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探到女儿颤抖的鼠耳朵上,学着小白平时揉她耳朵的手法,指腹沿着耳根揉到耳尖,再用指甲轻轻刮过软骨的边缘。

兰玉的鼠耳朵也竖着,耳廓红得跟女儿一模一样,但她的动作格外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她在看女儿的表情,确认她没有难受,确认她只是在承受快感而不是在忍痛。

“依米的耳朵好红。”兰玉弯起眼睛,手指捏着耳尖轻轻揉搓,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跟妈妈第一次被小灶离抱的时候一模一样。”

“呜……妈妈……你怎幺也在……”依米被上下夹攻得语无伦次,刚被哥哥操着的羞耻感还没消化完,转头就看到妈妈躺在旁边揉自己的耳朵。

她的脑子彻底烧成一团浆糊了,只能偏过头把脸藏进兰玉的肩窝里,屁股却被哥哥撞得一下下往上耸。

“小灶离偏心。”兰玉的尾巴从依米腿上绕过去,尾尖戳了戳灶离的腹肌,语气像是在撒娇,表情却是发自内心的满足,“有了依米,就不要兰玉了。”

“二娘吃女儿的醋了?”灶离伸手扣住兰玉的后颈,把她拉过来跟自己接吻。

两人的舌头在依米的头顶上方交缠,口涎拉出一条银丝滴在依米汗湿的刘海上。

依米从兰玉肩窝里偷偷擡眼看,正好撞见妈妈和哥哥唇舌交缠的画面,她的鼠耳朵猛地竖起来,尾巴在床单上扫出一道弧线。

“主人,还有我呢。”小白的声音在灶离耳后响起,她从他背后探过身,伸出舌头舔过他的嘴角,然后兰玉让开半寸,三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交叠在一起。

依米被夹在他们三人中间,呆呆地看着头顶三条舌头交缠的画面,鼠耳朵一阵乱颤。

半晌,她也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灶离的下唇,然后立刻缩回去,把脸埋进兰玉胸口,发出一声闷闷的、羞到极点的呻吟。

三人同时笑起来,灶离的笑声低哑,小白的笑声温柔,兰玉的笑声轻软,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得依米的耳膜酥酥的,她的心脏也跟着一起颤。

“好了,该好好疼疼我们的依米了。”灶离重新直起身,双手掐住依米纤细的腰侧,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

她的初穴已经不再抗拒,嫩肉被操开,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顺畅。

小白的乳房始终贴在他背后,她配合着他的节奏推他的腰,让他每次插入都能更深一分,同时她的嘴唇在他耳后、肩胛骨上留下一串细密的吻。

兰玉的手指则从依米的耳朵移到她小小的乳尖上,学着灶离平时揉自己胸的方式,拇指绕着乳晕打圈,再用指腹轻轻压住乳尖揉搓。

“妈妈……别揉……啊……哥哥……太深了……”依米被上下两端的刺激弄得快要发疯。

哥哥的肉棒在体内碾过一处她从没发现过的突起,妈妈的手指同时捏住了她的乳尖。

她的鼠尾巴还是青涩的,但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尾尖被另一根鼠尾缠住,在空中绞在一起。

这是她跟妈妈尾巴的交缠,是属于母女俩之间最私密的交互。

“哥哥——到了——依米到了——齁——!”

她第一次发出的雌兽叫声,不是小说里那种夸张的拟声词,而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最真实的娇吟声。

嫩穴一圈一圈地收绞,把灶离的肉棒绞得死紧,蜜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灶离的小腹上。

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出来,她翻着白眼,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在灶离和兰玉之间剧烈颤抖。

十几下深插之后,灶离抵着她最深处尽情喷射了自己积蓄半晚的精液。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浇在她刚开放的子宫口上,烫得她又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腿根抽搐了好几下才软下去。

灶离从依米体内缓缓退出来,她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吟,腿根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蜷进兰玉怀里,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兰玉侧躺着,一只手枕在依米脑袋下面,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两只鼠娘面对面蜷在一起,尾巴自然而然地缠成一个松松的结,毛茸茸地搭在被子上。

依米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口涎,嘴角却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

兰玉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的额头,哼起一首极轻极柔的鼠族歌谣,调子软得像被月光泡过的棉花。

不一会儿,母女俩的呼吸渐渐同步,胸口缓缓起伏,缠在一起的尾巴偶尔无意识地抖一下,睡得沉沉的。

灶离看了她们一眼,嘴角挂着满意的弧度。然后他转过身,一把将身后的小白捞进怀里。

“好了,该奖励你了——今晚的大功臣。”

小白被他箍着腰按在身下,竖瞳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晃。

她伸手捧住灶离的脸,拇指轻轻描过他的眉骨,嘴角抿出一个又满足又羞涩的笑。

“主人,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太满意了。”灶离低头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同时挺腰进入她早已湿透的身体。

小白闷哼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承受着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而深入的奖励。

她今晚等了太久,穴肉裹着他的肉棒阵阵收缩,每一下都像是在说“主人,主人,主人”。

当灶离在她体内释放时,小白仰头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隔壁就是依米第一次侍寝后沉睡的小脸,她不想吵醒她们。

灶离趴在她身上喘息,她把手插进他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抚,尾巴从后面绕上来,搭在他汗湿的背上。

“主人,今晚我没睡在旁边——但只要你叫,小白随时过来。”

“我知道。”

灶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拉过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巨榻上,兰玉和依米蜷在一侧,灶离和小白依偎在另一侧。

月光从舷窗洒进来,把四道呼吸声调和成一段缓慢而安宁的夜曲。

今夜到此结束。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 第56章 妹妹的奉仕——新人加入,小白与兰玉携手将依米送上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