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洞房夜上五女的淫乱盛宴—后篇
小白同时在他脖颈后侧落下一串细密的吻,舌尖舔过他汗湿的皮肤,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他的胸肌,另一只手扣住西亚的腰窝,腰肢缓缓挺动,让木龙具在西亚菊穴里旋转研磨。
三道不同的喘息交错叠加。
灶离操西亚小穴的节奏越来越快,每次深插都故意碾着那层隔开两根鸡巴的薄肉,用龟头去挤压另一端的木制龙具;小白被双头龙另一端操得腰眼发酸,每次挺腰操西亚的同时自己也挨一下操,快感沿着木杆传到两端,让她伏在西亚背上呻吟不止。
“小白,舌头。”
灶离一开口,小白立刻从西亚背上探过头来,伸出舌头迎上主人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西亚被夹在中间仰头含泪看着,不由自主也伸出舌头——三条舌头在空中交叠,分不清谁舔着谁,口涎拉出银丝滴在西亚起伏的胸脯上。
灶离抽插的速度陡然大增,囊袋啪啪拍在西亚会阴上。
小白的腰也随之加速,木龙具在西亚菊穴里进出得咕啾作响。
前后两根鸡巴以不同的频率交替碾过,前壁的快感还没来得及退潮,后壁的刺激就追上来叠加——西亚的双穴开始同时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住主人的真肉棒,菊穴狠命夹住替身,整个人在两人之间剧烈颤抖,口水和眼泪糊了满脸。
“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前后一起去了——齁齁——!”
灶离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猛烈释放。
小白也在同一瞬间被双头龙另一端碾上了高潮,伏在西亚背上大声呻吟,穴肉裹着体内的木龙具一阵阵抽搐,蜜液顺着木柄淌下来,滴在灶离和西亚交合处。
三具身体叠在一起剧烈颤抖,西亚夹在中间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唇角,口涎淌成一道细线。
她的龙尾缠着灶离的大腿,脚趾蜷得死紧,前后两个穴仍在阵阵抽搐,两股白浊——一股从被肉棒堵着的小穴口溢出,一股从菊穴顺着木龙具淌到小白胯部——混合在一起滴在绒毯上。
小白先从西亚背上滑下来,瘫在榻上大口喘息,木龙具从两人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西亚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在灶离怀里,脸埋在他颈窝,还在无意识地用舌头舔他锁骨上的汗珠,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主人……主人的……都是主人的……”
西亚被两人从前后同时抽离,整个人软成一摊,歪倒在榻边,喉咙里还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绒毯。
小白侧卧在她旁边,大口喘息,体内还含着双头龙的一端,另一端湿漉漉地翘在外面,柱身上沾满西亚菊穴里的白浊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往下滴。
灶离伸手把那根木制龙具从小白穴里轻轻拔出来,随手丢到一旁。
小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穴口还在阵阵收缩,空虚地翕张着。
她擡起眼,那双温顺的竖瞳里映着灶离的脸。
“过来。”
灶离躺上巨榻,朝她张开双臂。
小白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她没说话,只是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趴上他的胸膛,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味。
汗味,麝香,还有别的女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但底下依旧是那股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安心的、属于主人的味道。
灶离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顺从地分开双腿,让那根她最熟悉的肉棒抵住自己的穴口。
龟头在湿透的唇瓣间来回蹭了几下,然后缓缓推进来。
不是凶狠的贯穿,不是惩罚性的深插——是慢的,稳的,一寸寸碾开褶皱,让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完整地照顾到。
“呜……”小白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她伸手捧住灶离的脸,用拇指轻轻抚摸他的眉骨,然后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上他的唇。
不是舌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得像是怕弄碎什幺。
灶离的抽插很慢。
慢到每次进出她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慢到两个人的心跳都渐渐同步。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俯身含住她小巧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缓缓挺腰。
穴肉温顺地裹着肉棒,不像梅伦德斯那样主动绞杀,也不像西亚那样痉挛失控,只是软软地贴着、含着、微微收缩着,像是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刻。
小白把脸埋进他头发里,腿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月光从舷窗洒进来,把他背上的汗映成一片碎银。
她在他身下轻声唤着“主人”,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今晚忍了那幺久的话都说完。
她知道主人明白她的心思——她不是贪心,只是想让别的姐妹先吃。
她习惯了等,也甘愿等,因为她知道主人最后一定会来抱她。
这一刻就是她的。
两个人正在温存,梅伦德斯已经无声地凑了过来。
她捡起被丢在一旁的双头龙,将一端对准自己还在淌精液的穴口,轻车熟路地吞入体内。
然后她绕到小白身后,一把扣住小白的腰窝,双头龙另一端翘起的木制龟头对准了小白那朵从未被侵入过的菊穴——就要往里捅。
龟头撞上了一只手背。
灶离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捂住小白的菊穴,指缝间漏出木制龟头戳在他掌骨上的闷响。梅伦德斯擡眉,对上灶离似笑非笑的眼睛。
“德斯夫人,恢复力不错嘛。刚才被操成那样,这幺快就又能爬起来了——还想来参加我和我性奴之间的私房时间?”
“那可不。”梅伦德斯舔了舔唇角,胯下轻轻一顶,木制龟头又在他手背上戳了一下,“亲妈的小穴都给你操了,这小龙娘的屁眼怎幺就不给了?”
“那倒不是给不给的问题。”灶离的手指缓慢地绕着小白菊穴的褶皱画圈,指尖沾满她小穴淌下的蜜液,把那圈紧窄的入口涂得湿亮。
小白的脊背瞬间绷紧,菊穴在他指尖下剧烈收缩,她咬着下唇,把脸死死埋进灶离胸口,不敢回头看。
“只是——她的这里,还没被我开发过。”灶离的指尖稍稍用力,指节挤进那圈褶皱小半寸,感受着括约肌本能地死死箍住他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第一次菊穴,必须是我的。”
梅伦德斯愣了一下,然后歪头看着灶离的表情,从那句“必须是我的”里听出了一种毫无商量余地的、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即便是她这样的绝世美人,即便是用仿照他肉棒翻模的工具,来侵犯他女人的第一次——也不行。
她的竖瞳眯起来,半晌,发出一声叹息。但她随即又笑了起来,收紧了扣在小白腰侧的手。
“行——那处女菊穴归你,这骚穴归我。”
梅伦德斯调整了双头龙的角度,木制龟头抵住小白早已湿透的穴口,毫不客气地一捅到底。
小白被这突然的填满逼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上半身猛地拱起来,又被灶离按回胸口。
然后灶离的龟头抵住了她后面那朵紧紧闭合的菊穴。
“小白,”他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缓,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温柔,“我的。”
括约肌被龟头一寸寸撑开时,小白发出一声介于哭和叫之间的闷哼,指甲深深陷进灶离的肩膀。
疼——比亚预料的更疼,和刚刚在一旁看着西亚被开苞的疼不一样,现在她是自己的括约肌在被碾开,每一圈褶皱都在尖叫着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灶离没有停,只是一寸一寸往里推,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肠道。
然后她正面还有一根木制龙具插在她小穴里。
双穴同时被填满。
菊穴是灶离的——滚烫,粗壮,脉搏在她的直肠壁上跳动。
蜜穴是梅伦德斯手中的木制替身——坚硬,棱角分明,每一道青筋都在刮她的嫩肉。
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被碾开。
“呜——主人……好涨……两边都……哈啊……”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抽插菊穴,每一次推进都故意碾着那层隔开两根鸡巴的薄肉,让龟头去撞击另一侧木制龙具的硬棱。
同时梅伦德斯也在挺腰,用双头龙另一端操她的小穴。
两根鸡巴隔肉相抵,灶离每顶一下,反作用力就通过双头龙传导到梅伦德斯体内,让她也闷哼出声。
灶离忽然笑了——不是对梅伦德斯,是对小白。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的眉心,轻声说了一句话,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小白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哭得浑身发抖,但嘴角是弯的。
然后灶离擡起头,冲梅伦德斯挑了挑眉。
他把小白的腰往下一按,整个人猛然挺腰深插。
这一下不仅贯穿了小白的菊穴,力道还隔着双头龙狠狠碾进梅伦德斯体内。
梅伦德斯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龙尾在榻上拍了一下——这家伙竟然把双头龙当杠杆使,借操小白的力道反过来操她。
“小灶离你——齁——!”
来不及骂了。
灶离掐着小白的腰开始猛烈抽插菊穴,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角度,力道毫不留情地穿透双头龙,撞进梅伦德斯穴内最深处。
小白被夹在中间,菊穴被主人操着,蜜穴被木制龙具填着,她自己爽得快要昏过去还不够——主人每操她一下,那股力道就顺着木龙具捅进梅伦德斯体内,像把肉棒隔着她借给了梅伦德斯。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梅伦德斯本是想用双头龙操小白来报复灶离,却忘了双头龙是双向的——另一端还在她自己体内。
现在变成了灶离操小白,小白操双头龙,双头龙另一端操梅伦德斯。
他的力道一丝不减地穿透两层肉壁灌进她身体,让她从猎手变成了猎物。
“德斯夫人,这根同款肉棒的滋味怎幺样?”灶离一边挺腰一边笑,龟头碾过小白的直肠前壁,力道大到梅伦德斯的身体也跟着往上一耸,“隔着个人还能把你操成这样——要是亲自去操你,你不是又要齁齁叫了?”
“你放——齁齁——!”
又来了。
梅伦德斯双手死死抓住绒毯,指甲勾出十道深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双头龙在她穴内被灶离间接操得疯狂进出,力道、频率、角度全由他掌控,她连调整姿势卸力的余地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没恢复,敏感度翻了倍,每一记间接撞击都像直接碾在阴蒂上。
小白也撑不住了。
菊穴被操得酥麻,蜜穴被木龙具填满,两股快感从前后同时碾过来,她的脊背弓起又塌下,腰被灶离掐着动不了,只能承受。
她张大嘴想叫,发现自己舌头已经拖在外面,收不回来,口涎淌在灶离锁骨上。
“主人——好棒——又要去了——呜——!”
小白的菊穴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死死绞住灶离的肉棒。
这股痉挛顺着双头龙传导到梅伦德斯体内,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梅伦德斯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双腿剧烈抽搐,穴口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溅在双头龙和小白的大腿根上。
灶离被她俩同时痉挛绞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在小白的直肠深处猛烈释放。
他抱紧小白,下巴搁在她头顶,大手扣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让她连颤抖都被他紧紧抱着抖完。
小白的菊穴首次承欢,还兼带小穴夹着双头龙,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在灶离胸口,身体止不住地抽搐,菊穴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绞,像是不舍得让主人退出去。
等三个人都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灶离才慢慢从小白菊穴里退出来。
他把她放平在榻上,俯身在她眼皮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伸手把双头龙从她蜜穴里拔出来。
另一端从梅伦德斯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梅伦德斯半闭着眼呻吟了一声,腿根抽搐了一下,然后不说话了——她今晚已经被灶离直接或间接操瘫软多次了,心力也满足而疲惫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侧躺在榻上大口喘气,龙尾软塌塌地搭在榻沿。
灶离环顾整张巨榻。
曦光蜷在雪茵怀里,雪茵的一只手搭在她隆起的孕肚上,两个人在半梦半醒间互相蹭着彼此的额头。
西亚歪倒在榻尾,腿还是合不拢的姿势,菊穴和小穴都在往外缓缓淌着白浊,嘴角挂着一缕干涸的口水,表情却餍足得像条刚被喂饱的母狗。
小白趴在他身侧,已经累得闭上了眼,一只手还攥着他一根手指,攥得很紧。
梅伦德斯瘫在另一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混蛋小子……老身迟早要赢回来……”
全被他操瘫了。
灶离咧嘴一笑,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成功的男人。
他将五个人挨个拢到榻中央,左胳膊被雪茵和曦光枕着,右胳膊被梅伦德斯拉过去抱在怀里,小白趴在胸口,西亚蜷在他腿边拿他的小腿当枕头。
五具温热的胴体挤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乳汁、精液与蜜液混合的气味——那种气味换个人来闻大概要被呛得皱眉头,但在灶离闻来,那是胜利的味道。
他闭上眼,在五个女人的包围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