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与曦光的婚礼,洞房夜上五女的淫乱盛宴
说完他调整了角度,龟头精准地碾过G点,一下、两下、三下——曦光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穴内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兜头浇在龟头上。
“夫君——去了——!”
灶离停下动作,让曦光在他怀里喘匀了气。然后他擡起头,朝梅伦德斯咧嘴一笑。
“德斯夫人,你又用尾巴又吃奶的,偷跑那幺长时间——还是被我追上了啊。看来你玩弄女人的手段,不如我嘛。”
梅伦德斯不满地啧了一声,龙尾在雪茵体内狠狠一搅。
“唉——”她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把手指从雪茵穴口沾了满手蜜液,在灯光下慢慢张开,拉出黏腻的丝,“可惜我只是只雌性的龙娘,跟你一比,差了一根威猛有力的真家伙。毕竟你妈被你操习惯了——要让她高潮,得真鸡巴才行。”
雪茵被她这一尾巴搅得浑身剧烈颤抖,从梅伦德斯嘴里漏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奶线。
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穴口痉挛着夹紧龙尾根部,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被撑满的穴口喷出来,溅湿了梅伦德斯的小腹和腿根。
“呜——!”她瘫回毯面,大口喘息,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还在往外渗奶,流过肋骨,滴在猩红的绒毯上。
“看看。”梅伦德斯她晃了晃自己的尾巴,把上面沾满的蜜液甩在毯面上,“这不也高潮了吗。”
那边旁,小白的和西亚演出也在同步进行。
她把自己的礼裙整个脱掉,叠好放在一旁——动作规矩得像在整理主人的衣橱。然后她赤裸着站在巨榻边缘,低头看着胯下那根木制双头龙。
那东西一头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穴肉的收缩轻轻颤动;另一头笔直地翘出来,木质柱的形状大小与灶离那根一模一样的——每一处都是照着她主人的真家伙翻模刻出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牵了牵手里的绳索。
西亚正趴伏在她脚边,从进门起就没动过。
她双手抱着后膝弯,把自己折成一只待临幸的母狗,阴户毫无遮掩地朝小白敞开着,内裤当然是不存在的——她已经准备好了。
“西亚大人,”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主人授予使命后的坚定,“我们也来吧。主人要我过来,还给我装上这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木肉棒,因为小腹收紧,那东西朝西亚的方向点了点,“大概就是想看我操你。”
西亚擡起头,那双眼睛里的眼神像是等待投喂的野狗终于听到了碗响。
“女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又急切,尾巴在地上啪啪拍着,“母狗的小穴,是属于主人和女主人的——请随意享用。能同时感受到女主人的动作和主人的肉棒形状,母狗……母狗已经湿透了。”
她说的是实话。她敞开的大腿内侧已经淌满了黏腻的蜜液,顺着臀缝流到绒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白跪到西亚两腿之间,一手握住木肉棒的前端,对准西亚湿淋淋的穴口。
龟头刚抵上去,西亚的阴唇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了,粉嫩的穴肉一吸一吸地嘬住木质顶端。
“我进去了——”
小白挺腰,木肉棒缓缓推入西亚体内。
同一瞬间,她穴内那段被反向挤得更深,木质龟头碾过她自己阴道前壁的G点,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
她咬着下唇才没有叫出声。
但西亚替她叫了——西亚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像终于被喂饱的饿兽。
小白开始挺腰抽插。
每一次推进,西亚湿润的穴口吞下木肉棒时汁水四溅;每一次拉回,小白体内的那段也跟着一起抽出,碾过她的敏感点。
两张嘴在同一根双头龙的两端同时被操开,快感在同一条轴上往复冲撞——小白爽得连连娇吟,西亚更是早早就翻了白眼,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随着每次顶入发出“啊、啊”的短促叫声。
“女主人……女主人操得母狗好舒服……呜……主人的形状在母狗最里面顶着……”
“别说了……唔……你收得太紧了……我这边也感觉到了……”
小白的腰越挺越快,木肉棒在西亚穴里进出得越来越狠,汁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在柱身根部。
她俯身抱住西亚,两人赤裸的乳房压在一起,四颗硬挺的乳头互相碾磨。
西亚伸出舌头舔她的脖子,她低头含住西亚的耳垂,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减。
两只龙娘借着一根木肉棒操着彼此,也给着彼此连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快感。
她们在喘息间找到了对方的唇,然后吻在了一起——不是完成任务的那种吻,是舌交缠、口涎相混,像是真正的恋人才会做的长吻。
小白和西亚胯间的双头龙随着两人腰肢的轻缓扭动一进一出。
她们互相搂着彼此的脖颈,乳尖蹭着乳尖,四片唇瓣贴在一起,舌与舌在唇间交缠出细小的水声。
每一次挺腰都轻柔缓慢,像是在品尝什幺易碎的甜点,而不是在性交。
小白的睫毛微颤,西亚的尾巴缠在她小腿上,尾尖轻轻蹭着她的脚踝——那画面与其说是主仆,不如说是一对温存的爱侣。
梅伦德斯正用手指和龙尾同时干着雪茵,瞥见那边两人已经瘫成一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从雪茵体内抽出龙尾,又依依不舍地把手指从菊穴里退出来,随手将沾满蜜液与乳汁的指尖在雪茵的乳房上蹭了蹭,把那一团黏腻全抹在她乳沟里。
她从榻上无声地欺近小白与西亚,伸手一把抓住双头龙中间那截光滑的木柄,然后——狠狠上下摇动起来。
双头龙在两人体内同时剧烈进出,频率是方才自娱自乐的十倍不止。
小白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腰直接软了,手掌撑在西亚大腿上才没趴下;西亚仰头嗷了一声,龙尾在绒毯上啪啪乱拍,脚趾蜷得死紧。
木制龙具被反复推拉,两端的棱沟刮过两人穴内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汁水从交合处被搅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小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德斯……德斯夫人……别……呜——!”
小白话没说完就痉挛起来,穴内剧烈收缩,一股蜜液喷在木龙具上。西亚也在同一瞬间被送上高潮,两个人同时软倒,瘫在绒毯上大口喘息。
梅伦德斯趁两人失神的间隙,一把将双头龙从小白体内抽出来——小白“啊”了一声,穴口骤然空虚,蜜液顺腿淌下。
西亚那头也被同步拉出,同样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梅伦德斯握着那根沾满两人蜜液的木制龙具,将另一端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她缓缓沉腰,将木制龟头吞入体内——龙族紧致的甬道瞬间绞住那截硬物,她咬着下唇闷哼一声,随即满足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翻身压上雪茵,将木龙具另一端抵住雪茵还在往外渗蜜液的穴口。
“来,好女婿——”她侧过头,朝灶离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全是挑衅,“现在我们再来比一回!”
腰胯猛地一挺。
木制龙具两端同时贯入两人体内。
梅伦德斯仰起脖颈,金色竖瞳失焦了一瞬,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能感觉到另一端传来的阻力,来自雪茵紧致湿热的甬道,那股阻力通过木龙具反向传回她体内,让那截硬物在她自己穴里又深了几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操雪茵的同时,每一记推力都以同等的力道反噬回来,碾在她自己的G点上。
“哈啊……这东西……太棒了……”她喘息着,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腰都让木龙具在两人体内来回抽送,“既能满足生理需求,又能满足我支配美人的欲望……之后一定要让小灶离给我弄一个专属的。”
她低头叼住雪茵的乳尖,一边吸奶一边操她,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灶离看着梅伦德斯骑在母亲身上抽插的姿势,忽然有了灵感。
他一把将曦光从正面式翻过来,让她趴在绒毯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后方重新插入。
紧接着他向梅伦德斯使了个眼色——梅伦德斯一挑眉,然后两人一人推着一个圆臀,把两个被操得汁水淋漓的女人面对面凑到一起。
雪茵和曦光被推到鼻尖对鼻尖,乳尖蹭着乳尖。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个人脸上同时烧起赤红。
“妈……”
“曦光……”
两双眼睛彼此凝望——没有羞耻,没有躲闪,只有温热的爱意。
她们几乎同时伸出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将对方的手背压进绒毯。
雪茵丰满的乳房贴上曦光小巧的胸脯,两颗硬挺的乳尖交错碾磨,乳汁从雪茵的乳孔溢出,顺着曦光胸前的弧度淌下去。
梅伦德斯在雪茵身后开始新一轮抽插。
每一次挺腰都通过双头龙完整地传导到雪茵体内最深处,再通过雪茵骤然绷紧的身体、颤抖的呼吸、被堵住的呻吟,一滴不漏地传递给与她紧贴的曦光。
灶离在同一节奏里从后方抽插曦光。
他深插时,曦光向前一撞,雪茵就向后一仰——两人的唇在中间碰在一起。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试探,第三次,雪茵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舌温柔地撬开曦光的牙关,探进去,卷住嫩软的舌尖轻轻吮吸。
曦光的眼泪无声滑落,在唇与唇的缝隙里化开,混进两人相融的口涎中。
两组抽插的节奏渐渐同步——灶离进,梅伦德斯退;梅伦德斯进,灶离出——婆媳俩被夹在中间来回晃动,乳房挤在一起,小腹压着小腹,彼此能隔着肚皮感受到另一人体内被刺穿的震颤。
她们的呻吟被堵在对方的唇间,只有鼻腔漏出“嗯——嗯——”的柔哼,像是被编进同一首曲子的两个声部。
另一边,被抢走双头龙的小白并没有闲着。
她的穴口还在阵阵收缩,但她很快调整了呼吸,牵了牵手里的绳索,带着西亚无声地爬到主人身侧。
小白贴上灶离的后背。
她温热柔软的双乳压在他绷紧的背肌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滑动,乳尖抵着他的脊椎擦过每一节骨节。
她的舌尖从灶离后颈的汗珠开始,沿着耳廓慢慢舔到耳垂,含住那块软肉轻轻吮吸,呼出的热气灌进他耳蜗。
西亚趴到灶离身下,伸出舌头,接住了他在抽插中不断晃动的睾丸。
每次囊袋朝前摆动,她就张嘴含进嘴里,用舌面托住,像含着一对温热的卵石轻轻吸吮。
偶尔舌尖划过会阴,顺着那根粗壮柱身的下侧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又退回来,重新含住囊袋。
小白从后面绕过来,唇贴上灶离的嘴角。
他偏头,两人吻在一起——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凶狠地搅动。
她双手绕到他胸前,十指陷进他的胸肌,揉捏他的乳头,给予灶离更完美的刺激。
灶离在被全方位侍奉的刺激下低吼了一声,腰胯骤然加速。
粗壮的肉棒在曦光紧窄的穴里疯狂进出,囊袋在西亚嘴里晃成残影。
曦光被这一轮猛攻操得松开雪茵的唇,仰起脖颈发出哭腔般的尖叫。
雪茵也在同一瞬间被梅伦德斯顶到最深处,两人同时痉挛,同时喷潮,滚烫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叠的大腿淌下,在绒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灶离从曦光体内退出来,将她轻轻放在绒毯上。
曦光软倒在榻,小腹仍在轻微抽搐,双腿合不拢地微张着,穴口缓缓淌出白浊。
梅伦德斯也把双头龙拔出来扔到一边,木制龙具在绒毯上滚了半圈停住,两端都沾满亮晶晶的蜜液。
雪茵失去支撑,侧身蜷进曦光怀里,两人本能地互相搂住,乳房挤在一起,高潮的余韵让她们一阵阵轻颤。
雪茵下意识把脸埋进曦光的颈窝,曦光低头用嘴唇蹭了蹭她的额头,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喘息,谁也没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