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瓦伦西亚的抓捕,她为我描绘的淫秽部落公众性奴生活看来还是破灭了
“这几周的耻辱,我要你用精血、用崩溃的呻吟、用彻底沦为繁殖工具的绝望,加倍偿还。”她的、乳头在他背上蹭出更深的湿痕,大腿内侧渗出新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这根又脏又让人离不开的东西用到烂掉、用到再也吐不出一滴为止。”
瓦伦西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扭曲的快意,湿热的吐息喷在灶离耳后。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在指缝间突突地跳动。
她正要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颚,逼他正面回应自己描绘的那幅部落配种图景,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恐惧的颤音,不是愤怒的闷哼。是笑。短促,轻巧,像是听到了某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没想到这阵子的调教让你对我的肉棒产生了这幺强的依恋。”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玩味的调侃,在黑暗中不急不缓地铺开,“你要不就真当我性奴如何?我现在还能不计较你的反叛。”
瓦伦西亚的手指在他柱身上停了一拍。
他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没有试图掰开她的手,没有试图从她的怀抱里挣脱,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他好像不是在求饶,而是在谈判。
用那根还被她握在手里、硬得发烫的东西当筹码。
“虽然被一位赤裸的美丽龙娘这样紧紧抱住,听你描述那淫秽的部落配种生活……”他顿了顿,语气里那丝调侃又浮上来,“从某种角度说,确实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但我跟你一样——更喜欢主动,而不是被动。”
瓦伦西亚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她正要开口把这句挑衅顶回去,灶离却像完全没感受到疼痛似的,继续用那种闲聊般的语气往下说。
“你知道吗,虽然折跃有明显的前摇和能量波动,我如果用折跃,你确实可以瞬间打断,甚至反制。”
折跃。
这两个字像一根冰针,瞬间刺穿了瓦伦西亚被黑暗和情欲包裹的神经。
她的竖瞳猛然收缩,锁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下意识加了几分力道。
她当然知道这个词——灵能技能,部落里面某些龙娘也会的能力。
她冷笑一声,上半身更加前倾,几乎将全部体重压在灶离的背脊上。
那对因催乳剂和持续刺激而微微胀痛的乳房隔着衣物紧贴他的后背,乳尖硬挺,渗出的乳汁在他衬衫上印出两点越来越大的湿痕。
“所以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廓,“你是想提醒我别给你任何启动折跃的机会?”另一只手从他下身移开,转而按在他胸口正中央——她能隔着肋骨感觉到心脏平稳的跳动,“还是说——”她凑得更近,下颚抵住他喉结侧面的凹陷,将手里那根硬物缓缓往一个方向掰弯,语气里掺进一丝恶劣的嘲弄,“你其实……在期望……成为我的性奴?害怕我会打断你?”
“但是啊。”灶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如果是‘被传送者’,那就没有前摇了。”
瓦伦西亚的瞳孔骤然缩成一条细线。
她按在灶离胸口的手掌下,那具身体的触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虚幻——皮肤的温度还在,肌肉的硬度还在,但质感像水中的倒影般荡漾开来。
她的五指本能地收紧,指甲穿透了他胸前正在变得透明的衣物和皮肤——然后什幺都没有抓住。
残影从她指尖散开,化为几缕极淡的蓝光,飘散在黑暗的空气里。
“我们殖民地……”虚幻的灶离在完全消散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尾音带着一丝未尽的笑意,“……会折跃的,可不止我一个。”
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迅捷的黑影从墙壁浓重的阴影中无声地流淌而出。
菲诺——她穿着贴身的黑色潜行服,曲线毕露,眼中寒光凛冽如出鞘的刀刃。
她手中反握的匕首淬着幽蓝毒芒,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刺瓦伦西亚因挟持姿势而暴露的腰侧——那里正是肋骨与髋骨之间肌肉最薄弱的凹陷。
又是那只绮罗!
瓦伦西亚心中暴怒与惊骇交织。
她的战斗本能几乎在感知到空间波动的同一刹那驱动身体——扣住残影的手臂松开,腰肢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和力量向后急撤半步,同时粗壮的龙尾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扫向菲诺的下盘。
匕首在千钧一发之际偏了半分,没有完全命中腰侧,但刃尖还是划破了瓦伦西亚侧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而菲诺早已借着匕首刺出的反作用力后跳,像真正的猫科动物一样轻盈落地,避开了龙尾扫来的致命路径。
瓦伦西亚稳住身形,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汗珠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
她的目光如电般扫过牢房门口——没有其他伏兵。
注意力迅速回到眼前这个蹲伏在阴影边缘的猫娘身上,碧色猫瞳正从几米外冷静地锁定她。
灯光重新亮起,看来太阳耀斑是假的,是为了这该死的死猫偷袭我故意做的把戏。
“……看来,”瓦伦西亚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充满戾气的弧度,“……你的小主人,比我想的更会做安排。”
“瓦伦西亚。”灶离的声音从牢房门外传来,清晰,冷静,带着宣判般的意味,“该吃电了。”
滋啦——!
刹那间,牢房门外走廊光芒暴起,无数道狂暴跳跃的电弧,如同拥有生命的蓝色雷蛇,蜂拥着涌入牢房。
耀眼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空气中弥漫开臭氧刺鼻的焦味。
高压电弧以惊人的速度封锁了门口、窗户和大部分活动空间,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雷霆电网。
瓦伦西亚借力又滑开两步,险险避开菲诺如影随形的第二记刁钻刺击。
她的目光扫过门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狂潮,即使以她的体质,也感到一阵本能的战栗。
连续的惊变让她光洁的皮肤上布满细密汗珠,在电弧蓝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龙尾烦躁地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瓣和大腿肌肉因持续紧绷而显得更加饱满有力。
“哼!”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强行压下心中的寒意。
眼神在跃动电光的映照下变得锐利而危险——被逼入绝境却更加凶暴的雌兽,“……你以为,这点电流,就能困住我?!”
她压低身体,全身优美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没入尾椎骨下方隐秘的凹陷。
她的目光在灵巧游走的菲诺和门外狂暴的电流之间急速切换,计算着突围的角度和代价。
“……区区绮罗种——”她舔了舔尖牙,嗓音里渗出一种血腥的兴奋,“只要不是龙人和那把破锤子,我用手都能撕碎你们!”
话音未落,她腿部肌肉贲张,脚下地面被蹬出一道裂纹,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看似防守最薄弱的菲诺方向——以伤换路,硬突围。
然后她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熟悉的、令人憎恶的沉重和麻痹感,从腰侧那道细微的伤口处骤然苏醒。
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阴险的、寒彻骨髓的麻木。
麻痹毒素沿着血液和神经以可怕的速度窜向四肢百骸,她冲刺的势头在第三步就开始失控,膝盖一软,脚踝失去力量,整个人的重心不可挽回地往下坠。
紧接着,高压电弧仿佛找到了绝佳的导体,趁着她身体因毒素而防御洞开的瞬间,数道电蛇精准地噬咬上来。
毒素与电流在她体内产生了可怕的协同效应——麻痹、灼痛、肌肉失控的震颤同时爆发,把她的意志力从内部一层层撕碎。
她的手指弯曲着想握拳,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那条始终是她最强武器的龙尾,此刻沉重地拖在地上,只能做出无力的摆动。
“……灶离……!”她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丝,甜腥味在口中弥漫。
身体在毒素与电流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汗水如雨般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她凭借残存的意志力死死绷直膝盖,强撑着不肯倒下。
“……卑……鄙……”她的声音因神经毒素和肌肉麻痹变得含糊不清,颤抖的尾音却依旧裹着刻骨的恨意。
菲诺灵巧地后跳,避开了瓦伦西亚因麻痹而失控、力道大减的龙尾扫击。
她在电流与巨龙娘构成的危险空间内轻盈地调整位置,碧色猫瞳警惕而冷静地盯着眼前逐渐失去力量的瓦伦西亚,手中的匕首始终保持着随时可刺出的角度。
“少爷,”她的声音平稳,汇报着情况,“按你的吩咐,匕首上涂了五倍剂量的麻痹毒素。”她微微蹙眉,看着瓦伦西亚即使如此仍强撑不倒、眼中怒火燃烧的姿态,补充道,“这真不会致死吗?”
门外,灶离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电流逐渐调至维持频率的滋滋声:“不会。这龙娘的身体素质极高,新陈代谢和抗毒能力远超常人。不下这幺高的剂量,加上电流催化神经毒素吸收,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放倒她。”
在他的话音中,瓦伦西亚眼中那不屈的、燃烧着愤怒的光芒终于开始不可控制地涣散。
强撑的意志在生化与物理的双重打击下到达极限。
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不甘的闷哼,绷直的膝盖一软,庞大而性感的躯体带着沉重的闷响向前倾倒,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散乱的银发铺了一地,在明灭不定的电弧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
菲诺立刻上前,动作迅捷而专业。
特制的合金锁链和磁力束缚环再次套上了瓦伦西亚的脖颈、手腕、脚踝和龙尾根部。
锁扣闭合时发出的咔哒声,在渐渐平息的电流嗡鸣和瓦伦西亚粗重艰难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瓦伦西亚瘫倒在地,侧脸贴着潮湿的地面。
她沉重的呼吸在渐趋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眼中那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焰——混杂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再次征服的复杂情绪——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摇曳。
她的意识在毒素与虚弱中挣扎,还没有完全沉入黑暗,但已经无力回天了。
束缚再次加身。而这一次,比之前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