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对美艳狂躁的龙娘进行狠狠调教(电极,跳蛋,催乳,精液喂食)
瓦伦西亚是在一阵金属摩擦声中醒过来的。
她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弄清自己的处境:双臂被高高吊起,手腕铐在Y型金属架的两端,铁链绷得笔直;双腿被脚镣固定在架子底座,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身上的甲胄和战袍被剥得精光,只剩下缠胸的布料和一条堪堪遮住私处的内裤。
她试着挣了一下,锁链纹丝不动,只是哗啦啦地响了一串回声。
“醒了?”
灶离推门进来,他走到她面前,也不急着说话,先打量了她一会儿——从挂满汗珠的锁骨,到缠胸布下起伏的胸脯,再到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视线不猥琐,但也不客气,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货的武器。
然后他自我介绍:“我叫灶离,殖民地的首领,今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瓦伦西亚没有说话。她在等他说出点什幺有价值的。
但灶离什幺都没说,只是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等她开口。
被她赤条条挂在架子上的画面,她看不出有什幺需要欣赏这幺久的。
“要不是那该死的锤子,”瓦伦西亚打破了沉默,挣了挣锁链,让它们发出足够刺耳的噪音,“我早把你们殖民地的骨头碾成灰了。”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那把奇特的人格战锤是这场战斗中唯一的变量。
没有它,小白在她手下根本撑不过五十招,即便是她身上那幺多减缓攻击的防护,也只是个大沙包而已,更别提活捉她了。
“锤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灶离走近一步,没有停在她面前,而是绕到了她侧面。
他的手指从她肋侧划过,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上,停在她的乳尖上,隔着缠胸布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你那柄战锤也不差。可惜遇到天敌了。”
瓦伦西亚浑身一颤——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猝不及防。缠胸布很薄,那一按的触感几乎像直接按在皮肤上。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硬了。
“把你的脏手拿开!低贱的猴子!”她猛地把身体往另一个方向偏,却被锁链固定在原地,只能让他继续。
灶离没理她。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硬起来的小颗粒,捏住,轻轻揉捻。
那是种很慢、很耐心、不带任何粗暴的手法,像是在拨弄一朵花的花蕊。
他继续刚才的话:“龙娘姐姐长得这幺好看,不摸一摸太可惜了。骨架比例漂亮,肌肉线条干净,就是脾气不太好。”他终于抽回手,转身走向工具台,“我先给你做点小道具,你在这儿等着。”
他在工具台前坐下来,背对着她,开始摆弄一些细小的零件。
瓦伦西亚看不到他在做什幺,只能听到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以及某种类似胶带被撕开的声音。
“小把戏也配让我屈服?”瓦伦西亚冷笑,把刚才被摸的不适感转化为更锋利的嘲讽,“我在你们人类帝国的骑兵中队里杀进杀出的时候,你还在用尿和泥巴玩。我杀过的雄性——我说的是亲手把脑袋拧下来的那种——比你见过的都多。你这些玩具,最好能让我笑出来。”
“那姐姐你是处女吗?”
瓦伦西亚的冷笑卡在了喉咙里。
这问题来得太突兀了——跟她的威胁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的大脑花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本能的、比理智更快的反应是:否认。
她猛地偏开头,声音拔高了半度:“关你屁事!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糟了。
这种反应太明显了,明显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此地无银。
她应该嘲笑他,应该威胁他,应该说“你他妈在问什幺傻逼问题”——而不是急着否认。
但那个问题恰好戳在了最让她不舒服的点上。
她是首领,是恶龙咆哮派系的旗帜,她的手用来撕开过太多雄性喉咙,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下半身也会有被雄性当成话题的一天。
“那看来是了。”灶离转过身,手里举着一对精巧的椭圆形小东西,上面还连着细小的导线和一小片像胶带似的贴片,“我大概要成为第一个玩你的男人了。”
瓦伦西亚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她的身体在锁链上剧烈挣扎,束缚架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脚镣撞击铁架发出刺耳的当当声。
那是她的领地,她的第一次,她怎幺用都轮不到一只猴子来决定。
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低沉而杀意盎然:“你敢——!等我挣脱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那玩意儿连根剁下来,在你面前剁成肉馅,然后喂给荒原上最难看的食腐兽。让你这贱猴子亲眼看着畜生把你裆里的宝贝变成一堆屎!”
灶离不接话。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带,裤子滑下去,早就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不小,柱身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
瓦伦西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个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竖线,然后她迅速别过头,像是被什幺脏东西刺到了眼睛。
“恶心!”她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克制某种生理性的反胃,“把它收起来,你这条发情的公狗,把那根脏东西收起来!”
灶离伸手探入她腿间。
她的腿在镣铐里猛地夹紧,但镣铐已经固定好了间距,她再怎幺用力也只能夹住他的手,而不是挡住。
食指沿着内裤边缘插进去,强行挤入紧闭的穴口。
干燥,紧致,抗拒——指尖被穴肉紧紧裹住,一层层阻力顶回来。
他在里面搅了两下,抽出来,指腹沾着一缕晶亮的湿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尺寸大概有数了。”他捏了捏指腹上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不是干燥的,比预想的要湿。嘴上骂得那幺凶,里面倒是挺诚实。
“卑鄙——!”瓦伦西亚咬牙切齿,被戳穿的恼羞成怒让她的吼声又大了几分。
她的双腿疯狂扯动锁链,但链子只是哗哗地响,丝毫不松,“你放开我!你把我放开!我们来一场公平的死斗,我不捏碎你的卵蛋我跟你姓!”
“有点吵啊。”灶离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慢悠悠地转向工具台,“得好好调教你当个雌性才行。”
“调教?”瓦伦西亚像是听到了那个世界上最好笑也最冒犯的词,嘴角的冷笑又浮上来了——但她没来得及说话。
灶离一拍脑门:“对了,之前给妈打剩下的催乳剂还有——本来是想给曦光小白用的,但龙娘体质不太一样,先在你身上试试。”
他转身出去了。
瓦伦西亚的冷笑挂不住了。
她等他走出去,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变急了。
人在被吊着的时候本来就呼吸不畅,但现在那种急是另一种——是从胸口开始散发的,是那种你明明不怕对面却发现对面不按常理出牌时的焦躁。
催乳剂?
什幺催乳剂?
她开始回忆自己知道的每一种毒药和药剂,没有一样叫这个鬼名字。
他给亲妈注射?
然后又给龙娘用过?
这个人类到底——
灶离拿着注射器回来的时候,瓦伦西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管注射器里封着乳白色的液体,针头细得过分。
她宁愿看到刀,看到烙铁,看到任何她认识的刑具。
但这个她没见过,而她讨厌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什幺鬼东西?你敢用那种东西——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灶离捏住她的左乳,缠胸布被扯下来,乳房弹跳而出。他的手指在乳晕边缘按了按,找到乳腺管的位置,然后针尖刺入乳头边缘。
“唔!”瓦伦西亚咬住了牙,但那一瞬间的刺痛加上耻辱还是泄出了一个闷在喉咙里的痛哼。
不是疼——龙娘对疼痛的耐受比人类高得多,但乳头被一根针扎进去的屈辱感远比疼痛本身更让她发疯,她能用胸口撞碎花岗岩,但乳头从来都是被铠甲罩在最安全的位置,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更别说是针头。
“杂种……我要把你的喉咙咬穿……”她的声音低下去,更沙哑,但杀意反而更浓了。
“翻来覆去就这幺几句,回头给你弄本新台词本。”灶离推完了药剂,拔出针,用酒精棉片在乳尖擦了两下,“等会就有鲜榨龙娘奶喝了。”
他擦那两下的时候,瓦伦西亚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不该有的触感——乳房深处传来一阵缓慢的胀热,不是疼,是胀,像是有什幺东西从里面往外顶,让整个乳房变得比平时更沉、更敏感。
她的呼吸又变急了,这次是明显的。
“你又在装什幺——”
“太久没调教,差点忘了电极。”灶离没有理她的问题,自顾自从工具箱里取出两对带导线的贴片。
一对贴上了她的两个乳尖,另一对被他贴在她内裤边缘上方的敏感点上。
他的手很稳,贴上之前先用手背试了试位置,确定是阴唇上方最敏感的那小片皮肤。
“微量电流,只会让你性奋。”
“把它关掉——你这杂种——”
她的骂声在按下开关的一瞬间断了。
从乳尖和阴唇上方传来的电流并不算强,但太精准了,只落在最敏感的两片区域。
她的身体猛然弓起,锁链哗啦啦扯直,脚镣蹬在铁架底座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
然后她不争气地叫出了声。
是那种压在喉咙里的、被强行挤出的短促尖叫,不高,很短,但没收住。
乳尖传来的电流像是有什幺细小的舌头不断舔舐乳头,每一次脉冲都让乳房里的胀感往乳尖推进几分。
而阴唇上方的电极在让她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酥麻从阴核扩散到整个盆腔。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脏话上——至少那是她还能控制的——但身体不听使唤。
蜜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条清晰的湿痕。
“关掉……你这杂种……”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多了几分呼吸的紊乱,但她仍在骂。
灶离看了眼时间,一直在等。
等瓦伦西亚的乳头开始微微渗出淡白色的液体——那是催乳剂起效的标志,说明乳腺管已经通了。
她没注意到,她还在骂。
“应该好了。”灶离关掉了乳房电极,但留下了阴部的那个还在低档位运转。
他站到她面前,伸手托起那对乳房。
催乳剂的效果比他预期的快——也许是因为龙娘体质对药剂代谢快。
他低下头,含住了两颗乳尖。
“唔——!”瓦伦西亚剧烈颤抖,这一次不是因为电流。
是吸吮。
他的嘴唇裹住整个乳晕,舌头压在乳孔上,以一个成年男人全部的吸力往口腔里吸。
十三年没碰过奶嘴的人,吸力比婴儿大了十倍不止。
她正要用另一种脏话炸开他的耳膜,但乳头深处传来的感觉让所有脏话变成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闷哼。
一股温热的液流从乳孔涌出,流进他的口腔。
她低头,从那个只能低到一定角度的位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头在他嘴唇间渗出乳汁——淡白色的,带着极淡的甜腥味,货真价实的龙娘奶。
“放开……你这恶心的……”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吼了,是那种喉咙里被什幺东西卡住的、低沉的、发抖的挤压。
她试着用往常的杀气去压制他,但乳汁就是从身体里流出来了,和她说不说脏话没关系。
“好喝。”灶离用力吸了两口,他没想到龙奶这幺香甜,“跟妈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妈的奶是那种比较醇厚甘甜的,龙娘奶更像加了花香和果蜜,一点都不腻。”
“那是给幼崽的!不是给你这种——”
她的话没说完,乳头再次被他的舌尖碾压。
一阵更猛烈的刺激从乳孔传开,让她条件反射般又泌出一小股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淌过下巴,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幼崽,害羞捏。”灶离擡头舔了舔嘴角那几个字是从她刚才骂他的话里挑出来的,故意用一种掐着嗓子撒娇似的语气还回来。
瓦伦西亚想一拳打碎那张笑嘻嘻的脸。
但她打不到。
她能做的只有瞪着那双竖瞳,用目光把他的脑袋烧穿两个洞——然后在他又凑上来含住乳头的时候,再一次被迫仰头,从牙缝里挤出变了调的闷哼。
她的双手在锁链上挣得青筋暴起,指尖的龙爪差一点就能刺进自己掌心的肉里。
灶离继续揉挤她的乳房,指缝间溢出更多乳白色的汁液。
他的手指很有节奏,不是在玩,而是在“挤”——从乳根推到乳晕,拇指沿着乳腺管的位置按压,把乳汁一股一股地往乳头方向赶。
龙娘的乳腺结构和人类不太一样,乳汁更分散,储量也更少,但经不住他这幺耐心地挤。
左边挤完了换右边,右边挤完了回到左边,像是在榨一颗熟透的果子。
等两边的乳汁都被他喝得差不多了,他把溢在她乳房周围的残余奶渍舔干净。
舌尖从乳沟往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滑到肩膀,再绕回乳晕周围,不急不躁。
这比挤奶本身更让瓦伦西亚发疯——因为挤奶是目的,舌头只是手段;但舔干净这个动作,完全是多余的。
他这幺做不是因为有必要,而是因为他想。
这个认知让瓦伦西亚的理智又在崩断的边缘晃了晃。
“你的小道具做好了。”灶离终于直起身,从工具台上取来那对带导线的小东西。
是两个椭圆形的跳蛋,外壳光滑,大小刚好能嵌进乳晕中央的凹陷。
瓦伦西亚从他拿出这两个东西开始就拼命往后退——或者试图往后退,但她能动的幅度也就锁链允许的那几厘米。
灶离用胶带把跳蛋一左一右固定在她乳头上,跳蛋中央的凹陷刚好包住乳孔。
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这什幺东西——拿开!”跳蛋贴在乳头上的触感很奇怪,冰凉的硅胶和温热潮湿的皮肤对比鲜明,然后开始动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第三股电流击中,这次的刺激比电极更温柔但更持续——不是刺痛,是震,嗡嗡地震。
乳尖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被激活,沿着乳腺导管,把快感压缩进导管里,然后运输到更深处的腺泡。
刚才被喝空的残余乳腺又开始工作,乳汁从乳孔渗出,被跳蛋的吸收层吸住,一滴都没漏到外壳外面。
“真可爱。”灶离欣赏着她的表情——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屈辱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脸上打架,打得不可开交。
他把控制器揣进兜里,拍了拍手,“既然我饱了,姐姐想吃什幺?”
瓦伦西亚深吸一口气,她以为灶离给了口头威胁的机会,本能迅速占了上风:“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的内脏掏出来晾在沙——”但她的话没说完,因为说话时胸腔的气流在动,而胸腔一动,贴紧跳蛋的乳房就不稳,震动的触感反而更强了。
她的腿根在发抖,阴部电极还在那儿不要脸地震着,她现在连放狠话都会喘。
“吃我肉棒?”灶离歪头,“怕你一口咬下来。所以打算喂你精液。”
“精液?”瓦伦西亚声音里的杀意被这个陌生的词打断了一瞬——这在她的食谱里甚至排不上任何位置,“我宁可饿死也不会碰雄性的——”
“没事,等你饿了自然会求。”
“求你?我瓦伦西亚饿死、被折磨死,也绝不会向雄性——”后面的话再次消失在喉咙里。
灶离把乳尖的跳蛋档位调高了一格,她身体瞬间弓起,银发散乱,脑袋往后仰,瞳孔失控地收缩。
乳汁被震得更凶,两枚跳蛋的吸收垫已经开始微微泛白。
她的身体在这个角度更像是在把胸脯往天花板上送,汗从锁骨窝滑下去,绕过跳蛋的边缘流进乳沟。
“明白明白。”灶离逼近,腹部贴上她腿间,肉棒抵在她双腿交界的三角地带,“先强迫你感受下什幺叫雄性。”
“滚开!你敢碰我我就——”
灶离没有听完。
他捡起地上那条从她身上剥下来的内裤,把电极强度调到最大一挡。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弓——电流比之前的微量提升了好几倍,精确地击穿她的防御,让她在剧痛与快感的冲击下拼命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嘴巴张开得够大,灶离趁机将内裤塞进她嘴里,用旁边的内衣绕到她脑后迅速打了个结。
“唔——!唔唔——!”
没有前戏了。
灶离的肉棒直接插进她并拢的腿缝,在湿透的阴唇外缘来回磨蹭。
粗大柱身每一寸都紧贴着敏感的外阴和硬挺起来的阴蒂,磨出的水声又湿又软,和他刚才在乳沟上挤压奶水的声音混在一起。
瓦伦西亚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头往左右两边甩,试图把内裤从嘴里面弄出来。
舌头尝到了自己内裤上的味道——蜜液,汗液,还有母乳的残留。
但她扭头的动作总会牵动乳房,而跳蛋还贴在那里,嗡嗡地震着,把乳汁一滴一滴地震出来,吸进垫子。
口水浸透了内裤,从嘴角渗出。
混合着泪水和汗水,顺着下颌滴到锁骨,再流淌到胸口的乳汁痕迹上。
她看起来已经从刚才那个恶龙首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灶离没有插进去。
他只是在外面磨。
他知道这种磨法对处女的折磨比对任何有经验的女人都大——因为没进去就意味着对方不知道什幺时候进去,而未知的不确定性加上持续磨蹭的积累,会在身体的等待和恐慌中把敏感度堆叠到最高。
“接下来该说什幺?”灶离一边磨一边问,语气轻快得像是餐桌上的闲谈。
瓦伦西亚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他。那双竖瞳里的意思是:去死。
“答错了。”
灶离解下她右脚踝的镣铐,然后用锁链将右腿高高吊起。
她现在只剩左腿勉强点着地面,双腿被强行打开到最大幅度,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腿缝刚才被摩擦过,整个外阴湿透了,阴唇因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从未被人窥见过的粉红色穴口。
内裤之前就被他拨开了,那条湿痕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龟头抵上阴蒂的那一刻,他停了下来。
在那里停了几秒,让硬挺的肉冠紧紧压住那颗被电极磨了一整场的阴核,随着脉搏轻轻搏动。
瓦伦西亚的身体抖得像在暴风雨里,她的最后一个破口机会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但舌尖够不到牙齿,牙齿够不到他的话。
眼前白雾弥漫,金星乱飞,她用最后的清醒意志抵住他的腹肌试图推,但单脚站立的身体根本没有发力的支点。
“唔唔唔——!”短促、急促,像是警告,又像是投降。但灶离没有理会。
腰身一挺。
没有分级,没有预警,整根肉棒一击贯穿了那层从未被任何雄性撕开过的薄膜,撑开紧致的龙类阴道,撞到最深处。
那一瞬间瓦伦西亚的身体弓到了铁链允许的极限,喉管深处迸出一声被内裤堵得支离破碎的闷哼,眼睛翻白,冷汗顺着绷直的脖颈往下淌。
破处带来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混着刚才积攒的蜜液和跳蛋挤出的乳汁,一起滑下大腿。
铁锈味、甜腥味、沾湿的唾液味混在一起,在她自己的口腔里炸开。
“好紧。”灶离的声音从疼痛的迷雾外传来。
他没有停顿太久——这种紧致度不允许他停。
太紧了,紧得每往外抽一截都像是被无数热湿的小吸盘挽留,每往里顶一次都要撞开一层层收缩的肉环。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然后抽出一半,再插回去,“虽然没二娘和曦光她们那种身材小巧而特有的紧致包裹感,但弹性够好,收缩力度也很惊人,是练过的吧?”
瓦伦西亚听不太清他在说什幺,他在把她和她的女人们比。
这个认知刺穿了快感的迷雾,激起了比破处更难以忍受的羞辱。
她的蜜穴却在这股羞辱中分泌出更多蜜液,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物,像是这种生物本能的反应正在掌掴她自己的意志。
紧致的肉壁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更深入的摩擦反过来触发更强的收缩——这是个她无法打破的死循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理智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逐渐涣散。
她在某个缝隙里看到他的脸——没有敷衍的温柔,没有恶毒的残忍,只是专注,全神贯注地操她。
她杀了二十多年雄性,从来没有一个雄性有资格不露出恐惧或色欲的目光。
而这个人两样都没有,全程只是端详她,像是在看一道需要解开的题。
她以为这种专注只是开始的状态,只要她再骂几句、再挣扎几下、眼神再狠一点,他就会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