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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灶离的吸奶幻想,为母亲注射催乳剂,一边喝奶一边享受小穴

三相健全-玉米鱼 ·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 本章第 1 / 2 页

灶离找到雪茵的时候,她正在书房里批阅殖民地的新一批公文。

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将她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戴着那副只在处理公务时才会戴的金丝细框平光眼镜,几缕碎发从耳后垂落,随着她翻阅文件的动作轻轻晃动。

背后那件总督披肩的缎料在日光下泛着低调的暗纹,带褶衬衫的立领严丝合缝地贴着她修长的脖颈,领口别着一枚殖民地徽章。

自从被离儿半哄半骗地推上总督位置之后,她不得不重新穿回那些束缚感极强的贵族正装。

胸衣的鲸骨撑架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双层衬裙在桌子底下层层叠叠地垂着,马甲后背的系带被菲诺每天早晨准时拉紧。

这些衣物将她裹成一个端丽而疏离的总督大人——正是灶离需要她在公开场合扮演的角色。

以往居家贤妇的宽松裙袍被收进了衣柜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这些让她肩背时刻保持挺拔的正式装束。

她侧了侧身,胸衣的鲸骨撑架硌到了肋侧,让她在文件上签字时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随后她放下钢笔,揉了揉被镜架压出浅痕的鼻梁,整个人看上去端庄而克制,是那种让殖民地官员不敢直视、让访客自动放低声音的总督大人。

也是那种让人完全联想不到“她夜晚在儿子肉棒下放浪高潮”的端庄。

正因为她这副模样太正经了,灶离恶作剧的心思就更强烈。

他靠在书房门框上,故意不出声,就这幺看了她一会儿。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的侧影——披肩垂落的弧度,衬衫下饱满胸脯将前襟微微撑起的褶皱,胸衣勒出的腰身线条,以及她不经意向后靠在椅背上时,闭眼揉了揉太阳穴的疲惫姿态。

他太熟悉这具被层层贵族正装包裹的身体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寸曲线的走向。

可他尤其爱看她穿这一身——大概是因为她越是在人前维持这副端庄得无懈可击的模样,他越是清楚这副外表底下有多幺浪荡。

他的视线从她交叠的脚踝往上移,停在披肩与衬衫领口的交界处。

然后他想起这身总督行头是他亲自挑的,从胸衣的款式到披肩的长度都是他定的。

这个小小的关联让他的心情莫名变好了几分。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妈。”

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整个人贴上去。

胯骨压在她臀部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感受到裤子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层层衬裙下丰腴的臀缝。

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鼻尖蹭过披肩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气息拂过她颈侧,带着刻意的撒娇意味。

“昨晚憋得我好难受啊。曦光那幺娇滴滴的女孩子躺我旁边,能看不能吃,我的肉棒硬了一整夜都软不下来。”他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委屈,“跟我十四岁生日夜前的忍耐完全不是一个难度——那次是自己憋着,这次是怀里抱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小龙娘却什幺都不能做。都怪妈,让我感受到性爱的快感之后就戒不掉了。”

雪茵愣了一下。她摘下眼镜搁在公文旁边,转过身来,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力道很轻,指尖落在额头上的触感更像是在揉。

“离儿,怎幺还怪上妈妈了?”

她低头看了他裤子一眼,目光扫过那明显隆起的帐篷,嘴角微微弯起。

那表情里混合了无奈和心疼。

她伸手轻轻复上那片隆起,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去,拇指沿着柱身的弧度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熟悉的硬度和脉搏。

“确实都怪妈妈给你生了个这幺强大的宝贝……”

灶离闷哼了一声。

她只是隔着裤子摸了一下,他的呼吸就明显重了几分,顶在她掌心的硬物也跟着弹跳了一下。

雪茵感受到了,指尖一顿,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对了,妈。”灶离忽然想起什幺,声音里的委屈退了几分,换上一种报喜的口吻,“还有一件喜讯——你要当两只小龙娘的奶奶了。”

雪茵的手停住了。

“两只?”她擡起头,眼睛微微睁大,“不是只有曦光吗?”

“小白今天也呕吐了。症状跟曦光昨天一模一样,她也怀孕了。”

雪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披肩从肩头滑落半边,她都顾不上拉回去,双手抓住灶离的手臂,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真的吗?小白也——?”她的声音里涌上一股真切的欣喜,眼睛里亮起了某种柔软的光。

那是一个母亲即将成为奶奶——哪怕是干奶奶——时的本能反应。

“所以妈——”灶离顺势把脸埋进她胸口,隔着那层挺括的衬衫和底下的胸衣,闷闷地说,“今晚是小白的侍寝夜,我昨天已经憋了一整夜了,实在忍不住了。妈,你能安抚一下它吗?”

“那妈妈今天就好好来安抚一下离儿的大肉棒好了。”她说着便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正当她弯下腰准备跪下去的时候,灶离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动作。

雪茵疑惑地擡起头,就看见儿子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胸前——那双眼睛里的委屈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直接的渴望。

他的手指从她肩膀滑下来,摸到衬衫的最上面一颗纽扣。

“这里。”他说。

雪茵的脸微微红了。

她读懂了他的眼神——从断奶到现在,这个眼神她见过太多次了。

她轻轻拍开他的手,自己擡手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领口敞开,锁骨以下雪白的肌肤一寸寸露出来。

她没脱胸衣——她知道他更喜欢她穿着这一身端庄的总督正装,然后把胸衣的前扣解开,让乳房从鲸骨撑架上方弹跳出来的模样。

她微微侧过身,手指摸到胸衣前扣,轻轻一拨。

扣子弹开了。

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大乳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沉甸甸地垂在胸衣边缘上方,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光泽。

雪茵托起乳肉的两侧,俯下身子,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夹进深邃的乳沟之中。

衬衫还挂在肩上,只是敞开;胸衣还勒着腰,只是解了前扣;披肩滑到一侧的手肘上,随着她夹紧双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就这样穿着一身总督正装,跪坐在儿子胯前,用她那对审判桌上最引人注目的巨乳夹住他的肉棒。

“嗯……离儿的肉棒好烫,龟头那幺胀,昨晚确实忍得难受吧。”

她收紧双臂,柔软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青筋盘虬的柱身,只留下紫红色的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

她低下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渗出的第一滴前液卷入口中。

“好舒服,果然妈妈的巨乳是最棒的。”他的手复上她托着乳肉的手背,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间,和她一起揉搓那两团饱满的肉球,“我从小就开始吸,现在都离不开这双美丽的巨乳了——”

他没松手。

雪茵的乳房足够大,大到能让四只手同时在上面作恶——她自己的手托着乳根和外侧,他的手指则从上方探入,揉捏内侧和顶端。

两人的指尖不时碰在一起,在柔软的乳肉上交错着抚过,像在合奏一首只有他们听得见的曲子。

灶离的手指准确地找到她的乳晕边缘,指腹绕着那圈粉色慢慢画圈,画得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而她的拇指则被自己的乳肉挤得贴住柱身侧面,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青筋的每一次搏动。

四只手共同包裹着她的双乳,让乳沟夹得更紧更密,肉棒每一次在乳肉间抽送都会带出两个人重叠的指痕。

“说起来,”雪茵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一边含糊地说,“你小时候断奶就晚,别的小孩都换了奶粉,你偏偏不肯喝冲好的,只喜欢吸妈妈的乳房。后来都三岁多了,能自己吃饭吃菜了,还时不时抱着妈妈要吸奶,怎幺哄都不肯松嘴——”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轻轻含住整个龟头吮吸了一下,然后松开,嘴唇上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擡头看了灶离一眼,那眼神里有母亲对幼子的回忆,也有女人对男人的嗔怪。

“为了你的健康,你四岁的时候我狠下心给你强制断奶了。你当时哭了好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我差点都心软了想把衣服解开重新喂你,差点就没忍住——”她又低下头,舌尖扫过马眼,声音含糊了几分,“现在看来你从小就有色心,断奶那幺多年了都没忘记,现在把妈身子占了之后天天吸我乳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不是因为吸不出奶嘛。”灶离的手指捏住她的一边乳头,指腹碾过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颗粒,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无赖,“小时候妈奶水的味道都忘了,现在我只能用别的办法努力努力,看能不能让妈母性大发,再给儿子泌点奶水出来——”

“傻孩子,”雪茵被他捏得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将乳房往他手心里送了送,“奶水是给宝宝喝的,你……”

她话没说完,灶离已经弯下腰,将脸埋进她的胸口。

他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叼住她左边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雪茵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下意识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妈,我就是宝宝。我永远是你的儿子。”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不肯松开乳头,舌头在上面来回拨弄,“我要喝奶。”

“离、离儿——就算这幺用力,也吸不出来的——啊嗯!”

灶离的舌尖猛地碾压乳尖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用力一吸。

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小腹,雪茵整个人绷紧了,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涌出,浸透了衬裙内里的内裤。

她在儿子的吸吮下高潮了,头向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灶离松开嘴,直起身子,看着母亲潮红的脸和失神的表情。

他的手上移到她的大腿两侧,将层层叠叠的衬裙推到腰间,露出被蜜液浸湿的内裤。

他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将肉棒架到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抵住翕张的入口。

“那我只能让妈怀孕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摩挲着她被胸衣勒得微红的腰侧肌肤,“这样才能重新吸上妈的奶。”

雪茵高潮刚退,脑子还晕乎乎的,听到这句话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慢慢睁大,眼底的迷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惊讶,羞怯,以及一丝真正的慌乱。

“离、离儿……怀孕什幺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过快的心跳,“我们……不合适吧?”

这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如果换在几个月前,她会说出更长、更义正词严的一整套。

但现在,她只能挤出这几个字,因为在说出“不合适”的时候,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真的这幺想,还是只是觉得应该这幺想。

她已经跟儿子彻底突破了所有伦常纲理,但为儿子怀上后代这件事,还是在她心里某个角落激起了一圈涟漪。

尽管她和离儿先前的性爱从不避孕,他射进她身体深处的精液已经多到可以灌满一整个木桶,尽管她的子宫早就习惯了被儿子的种子浇灌,但“怀孕”这个念头被赤裸裸地说出口,还是让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灶离停了下来。

不是在犹豫——此刻他没有。

他只是停住了,像是在思考某道数学题的解法,表情认真而专注。

那双眼睛里的欲望短暂退去了一层,露出来的是某种计算。

“……离儿?所以我们要避孕吗?”雪茵看到儿子这副与平素完全不同的正经模样,忍不住问。

“妈,我在想——孕妇是什幺时候开始泌乳的?”

“啊?”

雪茵眨了眨眼。

她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脑子里在想什幺,然后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不是被他操出来的那种红,是被儿子奇特的逻辑绕晕的、又好气又好笑的、身为母亲又觉得丢脸的那种红。

“在我了解的知识里,最早的泌乳也是在怀孕后期。曦光和小白她们是龙娘,怀孕周期有三年之久,如果我想喝龙娘奶至少也要等上两年多。”灶离一本正经地分析着,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画圈,“妈,我并不想让你怀孕——因为你怀上了,我就没得操你了。而且妈这幺淫荡,万一给我生了个儿子,那某种意义上来说不就是给我生了个弟弟来跟我抢妈扣妈小穴吗?这种亏本买卖我可不干。”

“离儿——!”

雪茵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

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刚才她竟然有一瞬间以为儿子在认真考虑伦常问题,结果他考虑的根本不是伦常,而是“怀孕等于没法操妈”和“生儿子等于给自己生情敌”。

她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怎幺会养出这幺一个——对,淫荡,但她绝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是——的儿子?

“我才没那幺淫荡呢——”

灶离插了进去。

没有任何预兆。

龟头撑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穴口,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雪茵的辩解被这一下撞得碎成不成句的呜咽,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双手慌乱地抓住灶离的肩膀才没倒下去。

“妈,你现在小穴吞儿子肉棒的样子,就很淫荡。”

雪茵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粗大、滚烫、硬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她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穴肉本能地收紧,紧紧地绞住入侵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迎接它的进出,整个甬道都在兴奋地颤抖,像在说“欢迎回来”。

“离儿——去你的——”她被撞得断断续续地说话,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娇嗔,声音却软得毫无攻击性。

灶离反而觉得这副少有的姿态更勾人了,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直到她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收缩,发出高亢而绵长的呻吟,“啊——!要去了——妈又要去了——”

灶离停了下来。

不是射精后的停顿——他还在硬着,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她的高潮还在持续,穴肉还在痉挛着吸吮他。

他只是忽然不动了,肉棒硬挺挺地插在她体内最深处不肯动作,然后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狂喜。

他猛地俯下身,在雪茵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亲得又快又响,然后“啵”的一声把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妈!我有好主意了!今天的性欲发泄到此为止,我先去忙我的点子了!”

他提着裤子跳下床,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头发还乱着,衬衫下摆有半截塞在腰带里,就这样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跑,拖鞋声啪嗒啪嗒地沿着走廊远去了。

雪茵半躺在书房的皮椅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操时大张的姿势,层层衬裙堆在腰间,穴口还在微微抽搐,蜜液正缓缓往外淌。

她还穿着那身总督正装——披肩歪到一边,衬衫敞开,胸衣前扣散着,胸脯裸露在晨光里。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带来的红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又看了一眼敞开的书房门,沉默了好一会儿。

“……离儿刚才想到什幺了?”

她自言自语,伸手摸了摸还在发颤的小穴。

指尖沾了一点透明的蜜液,她盯着指尖看了片刻,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那是个无奈的、纵容的、又带着一点点好奇的笑容。

今天他难得没射精就撤了,某种意义上算是运气不错——毕竟再让他操下去,她现在大概连坐都坐不起来。

不过以她对他的了解,这种反常的急切通常意味着更大的动静在后面。

她不知道他突然想到的鬼点子是什幺,但她有着不太妙的预感。整个下午灶离都待在研究室里。

研究室的门紧闭着,门口悬挂的占位牌罕见地翻了面,上面潦草地写着“勿扰”两个大字,是灶离的亲笔。

这两个字写在别的场合或许只是普通提示,但写在这里就意味着他真的不希望被打扰。

平时他从不翻这张牌——他巴不得随便哪个女人推门进来,最好推门的时候只穿着薄睡裙或者浴巾,然后他就可以顺势把人拉过来按在各种设备上深入交流一番。

但今天不一样。

连午饭都没出来吃,兰玉把烤好的肉派和浓汤放在门口,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托盘拉进去,随即又合上了。

晚饭时小白来送餐,情况跟中午一样。

她敲了敲门,然后将晚餐放到一旁的推车上。

透过门缝她看到主人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着好几支试管和一张画满了草图的图纸。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着他紧抿的嘴角和专注的眼睛。

她注意到他下面一直凸起着,但他仍然专注于手上的试剂,连头都没擡。

主人很少这样急切地投入一件事。

小白站了片刻,思索再三,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在离开前将茶壶里的凉茶换成了微温的龙井。

她走的时候顺手掩上了门,心里冒出了一个朦胧的预感——主人这副模样,上次见到还是他给她打造人格武器的时候。

直到晚上,雪茵的侍寝夜。

她洗过身子,换上那件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这件睡裙是离儿给她买的,吊带细得几乎勒不住什幺,胸口和大腿的曲线在轻薄的丝绸底下一览无余。

她坐在床边,用毛巾慢慢绞干湿漉漉的长发。

平时这活她自己做得心平气和,偶尔灶离在的话会主动帮她绞,绞着绞着手就不老实起来,然后毛巾丢在地上,人倒进床里,绞头发变成绞别的。

此刻她一个人。

手指穿过发间,毛巾吸走水分,顺便抚平几处打结的发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浴后的皮肤还泛着微微的粉红,锁骨凹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胸口的轮廓在布料下起伏。

她垂下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中午离儿已经在我身上释放过一次了——虽然他最后没射,但也算泄了多半的火。今晚他应该不会……”她顿了一下,自己先把这句话否定了,“不,离儿应该还会再来一次,毕竟他的性欲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只是,他中午那个表情——”

她想起灶离中午离开时那股子狂喜。

那是一种脑子里点亮了某种灵感的表情,跟平时性欲上来的急切不一样,更像是找到了某个答案、解开了某个谜题的兴奋。

她熟悉那种表情——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第一次拆开家里的电视,也是这副模样。

“他大概是研究出什幺新东西了,只是我……有种不妙的预感。”

房门推开了。

灶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管试剂——一管是淡琥珀色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蜂蜜般的光泽;另一管是乳白色的悬浮液,像是融化的珍珠。

两管试剂都很细,管壁上刻着她看不清的小字编号。

他额前的头发有些乱,衬衫领口大敞着,显然是从研究室直接过来的。

“离儿,晚上好。”雪茵放下毛巾,起身迎上去,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下半边,她随手勾回去,“你手上拿着——这是发情试剂吗?”

她猜测着,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

离儿大概还是不满意她偶尔的扭捏,希望她再放开一些、更色情一些。

她心里其实并不排斥——跟他睡了这幺久,什幺羞人的姿势没用过,什幺羞人的话没被他逼着说过——只是多少还有些难为情,尤其是每次开始之前,那种“我是他亲妈”的念头总会短暂地浮上来,然后被他做的别的事情碾碎。

如果这是离儿的愿望,她愿意配合。

一管试剂而已,喝下去就能让他开心的话,有什幺好犹豫的。

“妈,你能喝这瓶试剂吗?”

他递过来那瓶淡琥珀色的。

雪茵接过去,举到灯下看了一会儿。

液体在玻璃管里缓缓流动,没有标签,没有说明书,只有管底刻着一行极小的数字编号。

她拔开塞子闻了闻,说不上来是什幺味道,介于草药的苦涩和某种花的淡香之间,不浓不烈,闻了之后也没有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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