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cosplay之夜-西亚回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乳汁的微腥、汗水的咸涩,还有情欲本身那种灼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刚刚结束的、极致纵欲的画卷。
灶离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一股强烈的疲惫感伴随着身心俱足的掌控感席卷而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着些许体液、但已逐渐软下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两具任他予取予求的成熟女体,一种近乎暴君般的征服快意油然而生。
他伸手,捏住了雪茵臀后那根牛尾巴的根部,轻轻一拔,将那个沾满润滑液和肠液的肛塞从她后穴中抽了出来,带出些许黏连的丝线。
雪茵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动了动,但并未醒来。
灶离把震动关了,随手将那根湿漉漉的尾巴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接着,他走到瓦伦西亚身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汗湿的臀瓣。“母狗。”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极其艰难地、缓慢地转过头,银色的眼眸勉强聚焦,看向主人。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顺从,以及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恍惚。
“清、理、干、净。”灶离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床铺,以及床上昏迷的雪茵,还有他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
“是……主人……”瓦伦西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撑起酥软无力的身体。
她的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只真正筋疲力尽的小狗,但还是努力地、一点点地爬向雪茵,伸出舌头,开始履行她作为“母狗”的职责——清理女主人身上的污秽。
灶离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向连接卧室的宽敞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精壮身躯上的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
水汽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玻璃隔断。
浴室外,隐约传来细微的、湿漉漉的舔舐声,以及瓦伦西亚偶尔压抑的咳嗽声(大概是清理时不小心呛到)。
床架偶尔发出轻微的吱呀,是她在艰难移动。
灶离闭着眼,任由热水抚过肌肤,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的每一个细节——母亲羞耻又沉沦的表情,瓦伦西亚驯服而渴望的眼神,两具身体在他身下承欢颤抖的模样,还有那混合的、令人迷醉的气息……小白安排的这场“好戏”,确实远超他的预期。
冲洗干净后,他随意围了条浴巾走出来。
卧室里,瓦伦西亚已经勉强完成了初步的清理。
雪茵身上的明显污渍被舔舐掉了不少,虽然皮肤上还留着各种情色的痕迹,但至少不再那幺黏腻。
瓦伦西亚自己也稍微清理了一下,正瘫坐在床边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喘着气,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看起来比刚才更加狼狈和疲惫,但眼神依旧驯服地望着灶离,等待下一步指示。
床单是无法彻底清理了,大片深色的水渍和污痕,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灶离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眉头微挑:“清理得不干净啊,西亚。”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瓦伦西亚身体一僵。
她立刻挣扎着想爬起来,声音带着惶恐和自责:“主人抱歉……是母狗的舌头太没用了……请、请再给母狗一次机会,母狗一定会好好舔干净的……”说着,她便要再次凑近昏睡的雪茵。
“够了。”灶离打断她,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忽然俯身,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主人……?”瓦伦西亚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灶离的脖颈。
她的身体很轻,此刻更是柔软无力,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受宠若惊的慌乱。
“你舌头不干净,怎幺都搞不干净。”灶离抱着她,转身朝浴室走去,语气听起来竟有几分……无奈?
或者说,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挑剔。
“来,去浴室里面。身为主人,也得好好地帮自己的小母狗清理干净才行。”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有些呆愣的龙娘,补充道:“而且,我得好好帮你‘漱漱口’。等会洗干净之后……”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命令,“我要好好亲着你,抱着你睡觉。就当是……你今晚好好‘服侍’妈的奖励吧。”
瓦伦西亚彻底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可能是更严厉的责罚,或是继续被使用,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清理”和“奖励”。
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温暖和更深沉驯服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她将脸轻轻靠在灶离结实温暖的胸膛上,小声应道:“是……主人。谢谢主人。”
走进依旧弥漫着水汽的宽敞浴室,灶离没有放下她,而是直接走到淋浴区,才将她小心地放在铺了防滑垫的地面上。
温热的水流再次打开,冲刷着两人。
这一次,灶离的动作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
他拿起沐浴海绵,挤上清新的沐浴露,开始亲手为瓦伦西亚清洗。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动作却出乎意料地仔细,甚至算得上温柔。
海绵滑过她光洁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洗去汗水和残留的污迹。
他让她转过身,清洗她身前,掠过那对被他揉捏得有些发红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甚至细致地清洗她双腿间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处。
瓦伦西亚全程温顺地站着,偶尔因为敏感处的触碰而轻颤,但更多的是被这种罕见的、亲密的侍奉所震撼,银眸氤氲着水汽,不知是淋浴的水还是别的什幺。
“擡头,张嘴。”清洗完身体后,灶离命令道。
瓦伦西亚依言仰起头,张开嘴。
灶离倒了清水,用牙刷好好得清洗她的嘴巴,让她漱口了一次。
然后自己含了一口清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清水被渡入她的口中,他的舌头随之侵入,搅动、冲刷着她的口腔每个角落,仿佛要彻底洗净之前乳汁和情欲的味道。
这个“漱口”漫长而深入,带着一种奇异的洁净感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直到他觉得干净了,才退开,让瓦伦西亚将水吐掉。
如此反复了两次。
清洗完毕后,他用柔软的大浴巾将她仔细擦干,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所有物。然后,他用另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她裹好。
自己也快速擦干,围上浴巾。
他没有走向别处,而是再次抱起被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浑身散发着清新气息的瓦伦西亚,回到了那间气息依旧浓烈、床铺一片狼藉的主卧室。
雪茵依旧侧躺在床中央,深陷在彻底的昏睡中,呼吸悠长而平稳,显然短时间内不可能醒来。
她身上的痕迹和凌乱,与这间卧室的氛围融为一体。
他径直走到大床相对干净的一侧——那是之前瓦伦西亚瘫倒的地方,周围虽然也乱,但至少没有大量混合的体液。
他掀开被子,将瓦伦西亚放了上去,然后把母亲也抱了过去,最后自己也躺了上去,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他伸出手臂,将银发龙娘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紧密地贴合着自己温暖的身体。
瓦伦西亚的身体先是微微僵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依偎进这个给予了她极致欢愉、严厉惩罚,又在此刻给予她奇异温存的主人的怀抱。
她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和自己身上同样的气息,感受着他胸膛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激烈到近乎暴虐的占有之后,是这种紧密相拥的休憩。征服与拥有,以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式,在这一刻达到了统一。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主卧室内,只剩下两道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雪茵的呼吸悠长而微弱,几乎融入背景)。
这一夜,终于真正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