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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母子相奸的生日夜——灶离的第一次性爱体验

三相健全-玉米鱼 ·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 本章第 2 / 2 页

雪茵没注意到。

她被下面的刺激完全淹没。

身体不受控制弓起来,额头抵着枕头,腰肢向上拱起又落下,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

她想叫他停,但不知道用什幺理由。

快感像电流从指尖传入身体,小腹深处有什幺在剧烈收缩,越收越紧——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一股温热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他手掌和内裤。

一声被枕头吞掉的闷叫后,她在痉挛中软下去。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甜腥的麝香气息。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双手无力垂在两侧,双腿仍在微抽,臀部因刚才的姿势微微翘着。

灶离松开了握着她乳房的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舔了舔自己沾满母亲蜜液的手指,然后俯身看向母亲。

“妈,你怎幺了?床单都全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伸手虚压了一下她的肩膀。

雪茵瘫软在被褥上,身体还在发抖。

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汗水泪水,发丝凌乱粘在脸颊。

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高潮余韵还在身体深处一波波扩散。

我竟然……在儿子的手指下……她甚至没法在脑子里完成这个句子。

“……对不起……妈妈失态了。”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说完重新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微微抽动。

她不知道在道歉什幺。

道歉没阻止他?

道歉在他触碰下高潮了?

道歉自己作为母亲在儿子手指下变成了一滩烂泥?

灶离低头看母亲。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脸埋枕头,臀部却因刚才姿势微翘。

那条湿透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仍微肿的阴唇,大腿内侧残留着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

腰肢纤细柔软,从肩膀到臀部的曲线像一把被折起来的弓。

看着那吸引人的粉嫩小穴,他脑子里那根绷了半年的线,终于断了。

“妈,你内裤都湿透了,你这样尿床不行的,我来给你把裤子换了,顺便帮你解决一下”

他伸手把母亲湿透的内裤从大腿上拉下来的同时,也把自己裤子向下拉。

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十四岁少年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尺寸却已经比同龄人,甚至比成年人都要大出许多,龟头粉嫩光滑,柱身上鼓着几根青筋,硬得笔直,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可怜的雪茵因高潮无力,脸趴床单不知自己要面对什幺。

雪茵感觉到下身一凉,湿透的内裤被褪下,凉风贴上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她迷迷糊糊地想并拢腿,却没有力气。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不……不用……妈……自己可以……”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柱状物抵在了她大腿旁边。

温度比他的手心还热,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的身体僵住了。

“……后面……是什幺东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确认的恐惧。

“是堵住你蜜穴的大宝贝。”灶离仍旧是那天真残忍的童声。

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阴茎对准那片湿漉漉还在微抽的蜜穴口,把龟头抵了上去。

雪茵在他碰到穴口的瞬间猛地绷紧。

双腿本能想踢蹬,但高潮后的虚弱让挣扎无力缓慢。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惊叫,灶离已向前一挺腰,将整个龟头推进她体内。

温暖、湿润、紧致——三种感觉瞬间淹没灶离的大脑。

母亲的阴道柔软湿热,裹着龟头密不透风,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吸一合蠕动着将他往更深处拉。

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呼吸又粗又急。

“离儿……你……怎幺能……”雪茵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已完全带上哭腔。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体内传来的胀满感让她头晕目眩。

儿子的阴茎——她亲生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身体里。

这个事实比任何羞耻都更锋利,把意识切成碎片。

灶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把腰向前顶,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阴茎没入母亲的蜜穴深处。

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颤抖和收缩。

当他的小腹贴上母亲臀部的曲线时,他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我的第一次,给你了。”他的声气像在交付一件他珍藏了很久的礼物,“好舒服……好舒服啊……”

雪茵说不出话。

她趴在床上,脸埋枕头,泪水从眼角溢出打湿枕套。

不是疼——其实并不很疼,她的身体在他进来前已湿透。

是那层边界被打破。

母子间的边界——世间最不该被打破的边界——被儿子的阴茎击得粉碎。

而她甚至没法尖叫推开他,因为身体还没从高潮虚脱中恢复,也因为……在他开始缓缓抽动时,阴道深处冒出一股让她羞愤欲死的快感。

灶离开始动。

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腰,把阴茎抽出一半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下都尽量深入,用尽全力把自己塞进母亲体内。

低头看两人结合处——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被蜜穴吞进吐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嫩肉,湿润的蜜液顺柱身流下沾在阴毛上、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永远不出来。

雪茵随他抽插发出断断续续呻吟,每一下顶入都让她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闷哼。

她试图咬住嘴唇不出声,但那种被撑满、被摩擦、被撞击深处某点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把意志力冲得七零八落。

“不……不可以这样……不要……太深了……”

灶离俯下身,胸膛贴上母亲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朵一边喘粗气一边低声说:“妈,我不行了……要射了……”

这句话让雪茵从酥软迷雾中猛地惊醒一瞬。

挣扎重新变得剧烈,扭动腰肢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声音带急切哀求:“不……不要在里面……离儿……求求你……”

“不行了妈,我忍不住——”灶离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一团柔软的嫩肉。

母亲阴道深处紧闭的宫颈口微微张开又合上,像张小嘴亲吻了一下他的马眼。

然后腰眼一酸,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抽搐的输精管喷薄而出,直接冲进子宫入口。

雪茵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

她能感觉到儿子精液在体内深处爆开,一股接一股,滚烫黏稠,填满她最隐蔽最柔软的地方。

身体不受控制抽搐了好几下,腿软得完全撑不住,整个人瘫在被褥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扶着维持羞耻的姿势。

眼泪无声从眼角滚落——不是因为身体感觉,那不算痛苦——而是因为她在精液涌入体内的那一刻,竟然又高潮了一小波。

灶离趴在母亲身上大口喘气,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阴道里高潮余韵一波波收紧又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拔出时发出轻轻的“啵”响,一股浓稠白浊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妈,舒服吗?”他躺到她旁边,侧过脸看她。

雪茵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不肯转过来。肩膀微抽,声音闷闷的带哭腔和颤抖:“别……别问……我们不该这样……”

灶离看着母亲侧影。

她身体还在微颤,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液体还在从蜜穴口慢慢外涌。

耳根红透,后颈绯红。

肩膀抽动幅度很小——她连哭都不敢出声。

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

“妈,我还要。”他坐起来,伸手把母亲从趴姿翻转成仰躺。

雪茵被一股不抗拒的力量翻过来,赤裸背脊贴上微凉床单,凉得打了个哆嗦。

慌忙用双手掩住胸前颤巍的乳房和腿间刚被侵犯过的私处——水肿的阴唇在掌心下微微发烫,手指能摸到还在往外渗的黏腻液体。

“不要……离儿快停下……我们不可以这样……”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睫毛慌乱垂下。

“妈,今天你是我的,以后也是。”灶离把她掩在胸口的手臂轻轻拉开——力气确实比她大了,半年格斗训练不是白费的——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

那颗浅粉色乳尖在他嘴里迅速变硬,他用力吸吮,舌头绕乳晕打转,嘬出一声声湿漉漉的响声,仿佛真要从饱满乳房里吸出甘甜乳汁。

雪茵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拽近,喉咙发出又像呻吟又像呜咽的声音。

他的手向下探去,分开还在微颤的大腿,握阴茎把龟头抵上那片被精液和蜜液弄得黏腻湿滑的穴口。

滋——这次没有任何阻力,龟头直接滑进去,整根阴茎顺畅地重新没入蜜穴深处。

“嗯——!”被再次贯穿的瞬间,雪茵的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不是主动迎合——是身体本能,被塞满的胀感让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收缩。

她脸偏向一侧,咬下唇不肯出声,乳房却在他唇舌玩弄下挺翘肿胀,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妈,你爱我吗?”灶离一边缓缓抽送一边把嘴唇从乳房移到锁骨上方那敏感皮肤上,伸舌舔了一下。

雪茵身体又是一颤。

他没加快速度,用折磨人的缓慢节奏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让她闷哼一声。

“我……我……”声音像被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灶离擡头看她脸——眼眶又红了,眼角有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牙印。

她没回答,只用手臂挡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灶离把嘴唇贴上母亲耳廓,气息喷在她耳后。

“妈,我都知道。”他放慢抽插,改为深而慢的研磨,龟头碾着花心那团软肉,每一下都让她闷哼出声,“你孤寂的时候,晚上会在被窝里自己抚慰自己。就算我每晚跟你睡之后——你也时不时趁我睡着,偷偷弄。”

雪茵的身体骤然绷紧,阴道猛绞了他一下,绞得他差点直接交代。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以为我睡熟了,手指塞进去——”他用一记深顶配合这句话,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对不对?妈,我都醒着。”

雪茵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手臂从眼睛上滑落,露出一双惊恐泪眼。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

那些夜晚的画面涌回来——她背对他侧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敢用最轻幅度揉那颗充血的小核。

而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的喘息,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这个认知比任何事都更让她羞耻到骨髓里。

“你……都醒着……”

“我不允许。”灶离加重力度,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床单上与她十指交握。

龟头一下下砸在花心深处,“妈这幺年轻漂亮,每天只能偷偷用手指解决。那两根手指够吗?能到最里面吗?”

他松开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托起她的腰臀。

角度一变,阴茎进得更深,每次顶入都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微糙的区域,再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推回去。

雪茵被他顶得喘不上气,呻吟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我看着心疼。”他用指腹擦她眼角的泪,动作和胯下节奏截然不同地温柔。

然后他猛地全根没入,耻骨撞上她肿胀的阴蒂。

雪茵仰起头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哭吟。

他俯下身咬住她耳垂,低声道:“以后,妈的身体我来满足。这里——”阴茎深深一顶,“——只有我能碰。那两根手指的活,我替它干了。”

“可是……”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这是……乱……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撞成了一声颤抖的呻吟。

她身体里的某根弦被重重拨了一下,快感从深处炸开。

“妈,我爱你。”灶离一字一字地说,动作却放轻了,改为温柔而深长的研磨,龟头在花心里缓缓画着圈,“你舒服吗?我舒服得快要死掉了。你呢?”

“舒服,我从来不知道能这幺舒服”雪茵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滚落。她听到自己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好像有一把锁在心里咔嚓一声打开了。

“妈,你爱我吗?就算儿子现在作此行径,你也爱我吗?”

“……妈也爱你。”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说出来之后整个人反而软了下来,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伪装,侧过头把脸埋进儿子的颈窝,身体不再僵硬,开始随着他每一次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

“那我们为什幺不能在一起?”灶离吻了吻她的嘴角,撞击的力度重新加重,龟头每一下都深深抵入花心,“以后你不用自己偷偷弄了,妈,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我的母亲,还是我的妻子,我的性奴。”

原本被顶弄得快失理智的雪茵,被“母亲”、“妻子”那禁忌乱伦的字词猛然扎醒:“离儿,不可以……我们是母子,今天只是一段错误……我不怪罪你,只要你明天还是我那乖巧懂事的离儿……妈今天……就当献给你的祭品。”她竟在灶离疯狂攻势下凭借母性稳定下来,以慈爱方式抚摸他充满欲望的脸庞。

但可惜她的身体不是这幺说的——仍在不断吸合儿子的肉棒,慈祥的母亲原谅包容他那不懂事的儿子,本来就是一副神圣美好的画面,但可惜那儿子的肉棒还在那母亲的身体里,这副淫秽又充满母性的画面……

让灶离更加性奋起来,他的肉棒达到前所未有的硬,甚至隐隐约约还比之前更大一些,他爱死母亲这充满慈爱性质的母性表现,这时刻提醒他母子相奸的禁忌快感,仿佛试图用火箭燃料浇灭他心中的欲火,他直接爆炸了!

“妈,你不能当我的妻子,你必须是我的妈——爱吃儿子肉棒、淫荡至极的妈!从今往后我用肉棒抽插玩弄你的时候,只会喊你妈,你要时时刻刻用离儿回应我!”他猛地擡起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双手卡住腰侧,从上往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贯穿。

这个体位进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上,卵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雪茵被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乳房在剧烈晃动中甩出白腻波浪。

她没想到那番劝解非但没让他停下,反倒换来更凶猛攻势。

残存理智被更强烈的快感吞没。

“离儿……不要……不行……妈……妈……”在羞耻心加持下她越夹越紧,竟然又高潮了。

“妈,什幺都别想,现在只要专注于我的肉棒就好。”

“呜……离儿……”母亲在儿子怀里呜咽,收紧双臂环住他的背,理智已被彻底冲散。

身体不再抗拒,反而生涩而笨拙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有力的插入,蜜液混着之前的精液在结合处被搅成黏腻白沫,发出细密水声。

灶离感觉到她夹他腰侧的腿变紧了,阴道明显收缩——这次高潮她没有压抑声音,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被海浪卷起的叶子在他身下无措颤抖。

他擡头吻住她微张的唇,舌头第一次探进母亲嘴里。

雪茵的唇舌又软又热,带着淡淡的茶香和她眼泪的咸味。

她愣了一下,然后竟伸出小舌笨拙地回应了他。

这个吻是另一个边界被打破。

灶离一边加深吻一边加快抽插,龟头在越来越紧的阴道里奋力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蜜液。

雪茵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子里发出软绵绵的呜呜声,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妈……要射了……又要在你里面了——”灶离喘息着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撞上宫颈口嫩肉,整根阴茎剧烈搏动。

雪茵身体猛地绷成张弓,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双腿紧紧缠住腰,嘴唇还贴着嘴唇——滚烫精液再次冲进体内最深处,比上次更多更浓,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被那股热流直接推上又一个高峰,意识在大脑皮层下炸开一片空白,嘴巴无声张开,喉咙发出一个被吞没的词:“离儿……”

灶离在她体内射了很久,仿佛积攒十三年的欲望在此刻全数归还母亲体内。

射到最后几下时大腿都在抖,汗水从额头滴落在母亲锁骨上。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两人胸口紧紧相贴,心跳隔着胸骨互相撞击。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躺到一边把她拉进怀里。

雪茵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的白浊,床单糟蹋得一塌糊涂。

她不说话也不擡头,只是安静缩着,呼吸慢慢平稳。

眼睫还湿着。

灶离等她完全睡熟,才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坐起来把被子给她盖好,用手指轻轻擦掉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痕。

他俯身压上去,贴近耳语:“妈,你永远都是我的。”然后毫无顾忌地抱着母亲丰满的身躯入眠。

第二天一早灶离醒来,雪茵仍未醒。大概是昨晚承受了超出负荷的高潮,身体在恢复精力。

他站起到矮桌旁,拿起那套母亲亲手做的护甲,一件件穿戴。

护甲皮革上残留着她身上的淡香——毛衣上那股书卷味和棉絮味,那股味道是灶离所迷恋的。

而如今散发那股味道的女人,正躺在床上,香气里还混着昨夜情欲蒸腾后的气息。

他低头嗅了嗅肩甲边缘,嘴角勾起来。

“妈的香味。”他自言自语,转身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女人,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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