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继续调教龙娘,为母亲的按摩
第二天一早,娜塔莉亚被乳房上一阵急促的电流脉冲惊醒。
她整个人在束缚架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一整夜,胸前的电极贴片和塞进内裤里的跳蛋都在以最低频率运转,不让她真正入睡,每次快沉进梦乡就被一阵酥麻拽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没睡着,只记得迷迷糊糊间做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有一条舌头,还有一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龙娘的眼帘动了动,勉强睁开。
监狱舱室还是那幺暗,只有设备指示灯在角落里闪着幽幽的光。
她的乳房又红又肿,两颗乳尖被电极贴片折腾了一整夜,充血挺翘得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像自己的东西。
下身的情况更糟——那枚跳蛋还塞在内裤里,早就被她的体液泡得湿滑,每一次微震都让她的穴口跟着收缩一下,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正想张嘴骂点什幺,门滑开了。
走廊的光涌进来,在逆光中勾勒出一个矮小的轮廓。
灶离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几块烤得焦黄的蜜梅饼、一小碟腌菜和一杯乳白色的饮品。
香味在监狱封闭的空气里迅速扩散,像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娜塔莉亚的胃。
“早安,小白。”灶离把托盘放在她正对面的一张小桌上,自己拉过那把过大的椅子爬上去坐好,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肉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娜塔莉亚盯着那碗粥。
她的胃不争气地抽了一下,发出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响。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他吃东西的动作上移开,转而去看其它,但监狱里没啥可以转移注意的东西,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一直往灶离那边飘去。
“嗯,好吃。二娘大清早为我制作的爱心早餐,肉是昨晚刚送来的鲜猎兽肉,粥底熬了一个多时辰,米都熬化了。”灶离一边嚼着蜜梅饼,一边用完全不像在跟她说话的语气自顾自地描述着。
蜜梅饼的酥皮在他齿间断开,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烤过的梅子内馅露出深红色的光泽,酸甜的气味飘过来,和肉粥的香气拧成一股绳。
娜塔莉亚的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她的唾液腺背叛了她,口水开始在舌根底下聚集。
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去看那张小桌子上的东西。
可每一样食物都在用气味、声音、温度刷存在感——粥碗上飘的白气,蜜梅饼酥皮碎裂的脆响,还有灶离喝那杯饮品时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咕嘟声。
她偷瞄了一眼。就一眼。然后立刻收回来。
灶离吃得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一顿再平常不过的早饭。
他把粥喝到底,把蜜梅饼一块一块吃完,最后把那杯饮品喝得见了底,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擡起头,迎上娜塔莉亚的视线,笑了一下。
“吃完了。”
娜塔莉亚等着他说“你的那份我放在这”或者“我现在给你拿”。
但他什幺也没说,只是把空碗和空盘子重新摆整齐,放回托盘上,然后把托盘推到一边。
她的肚子响起来了。这次声音大得灶离都听见了。
“……咳。”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乞求,而是合理的要求,“这边都不管囚犯的伙食吗?就算是我们野蛮的龙娘,打仗俘虏了可以换钱的贵族,也会给点生肉让他们不至于饿死损失吧。”
“嗯?我还以为小白你不饿呢,毕竟我以前养过的狗,它饿了会不断蹭我,然后不断摇晃自己项圈上的铃铛,让我给它准备食物呢。”灶离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得恰到好处,“但小白你可能比较害羞腼腆吧,不过呢……”他拿出一个装着灰白色的粘稠液体的袋子。
“身为主人,我可不会让自己的性奴饿死在这里。”
娜塔莉亚盯着那个袋子,尾巴本能地不安地甩了一下。“这……是什幺?”
“是什幺不重要。”灶离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束缚架前,把袋子替换了束缚架上的流体喂食器,然后把管子拿了出来“重要的是——很简单,我的性奴我负责。如果你承认是我的性奴,那幺我自然也不会饿着你。我当然会给小白准备吃的——不过必须得是给性奴的吃法。”
他把软管末端凑近她的嘴边。她闻到管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酒精味,还有从袋子那边隐隐透出来的、她无法归类的腥气。
“我不吃这不知道什幺来历的东西,说不定你想毒死我”她咬着牙,把脸用力别到一边。管道擦过她的脸颊,在她嘴角留下一道凉凉的痕迹。
“我可舍不得把我可爱的小性奴毒死,我可是要好好养你呢”
与此同时,她的乳头在电极的脉冲下猛地一跳,跳蛋在她内裤里嗡嗡作响,饥饿感和下体的刺激同时在撕扯她的意志。
“你休想。”
“那就先饿着吧。”灶离收回手,把喂食器搁在旁边的器械托盘上,拍了拍手,“第二天的调教节目可比昨天更丰富。空腹也许效果更好。”
他走向控制台,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几下。
娜塔莉亚胸口电极的脉冲频率忽然从三秒一次提到了一秒半一次,酥麻的电流密集到她的乳头几乎在持续震颤。
她闷哼了一声,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像是在主动邀请更多的刺激。
而内裤里的跳蛋也同时提升了档位,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高亢的震动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剧烈地颤抖,从穴口沿着阴道钻进深处的震感让她的脚趾一根根蜷起来。
“啊——嗯——混蛋——你这个小——”
灶离走到她面前,踮起脚尖伸手捏住她的一颗乳尖,隔着一层胶带和电极贴片缓缓揉搓。
电流通过他的指尖也传给了他一点微麻感,但他毫不在意。
他在她乳尖最硬的地方用指腹轻轻一捻。
“主人。你该叫我什幺来着——昨天教过的。”
“——主……啊……嗯——”
“饿吗?”
“不……饿……啊嗯嗯——”
“那算了。”
电流频率再提一档。
娜塔莉亚像触电一样弓起身体,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在束缚架上挺成一个弧度极大的弓形。
她的后脑用力抵着金属靠背,白发散乱地铺在肩头和胸前,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脖子上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
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但她拼命忍着,忍得眼眶都泛红了,她不想——她绝对不能这幺轻易地再让这个小恶魔得逞。
“嗯——啊……停……停下……我说……”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主……主……人……求你……”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听不见。”灶离的手指悬在控制台的回车键上方。
“主人!求你……”她的声音破破碎碎地拔高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电流脉冲搅散,化成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一路淌到下巴,滴在锁骨的凹陷里。
“求你什幺?”
“求你…停下…然后,给我……吃的……”她把脸转过来,用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饥饿的眼神看着他,嘴唇抖得厉害,“……主人。”
“好。”灶离没有按下去的那个手指收了回来,反而关掉了乳头电极的总开关。
跳蛋的档位也被降回了最低。
娜塔莉亚的胸部骤然失去电流刺激,乳尖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像是身体的惯性还没跟上。
她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监狱里显得格外粗重。
灶离重新拿起那个喂食器,走到她面前,把软管的末端凑过来,轻轻碰了碰她干裂的下唇。
管头上挂着之前残留的一小滴灰白色液体,在唇瓣上留下一道黏湿的痕迹。
“张嘴。”
娜塔莉亚闭了闭眼,然后缓缓张开嘴,让那根管子滑进她的口腔。
管壁冰冰凉凉,带着消毒酒精残留的苦味,压在她的舌面上,比昨天那两根手指更宽更硬,一直伸到舌根附近才停下。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干呕反应,但她硬生生压下去了——她怕自己一吐,这个小恶魔又会想出什幺新的法子来折磨她。
耻感像针一样扎着她的胸口,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一个高傲的龙娘战士,被一个十三岁的人类小孩用最下流的方式喂食。
一股黏稠微咸又带着点腥气的浓稠液体涌进娜塔莉亚的口腔。温度不冷不热,黏度比粥高,
‘这小恶魔肯定喂我吃的不是什幺好东西’娜塔莉亚一边吸食着,一边看着灶离那邪恶的笑容。
“好好吃,不要浪费。这是我昨晚亲手准备的。”灶离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在她喉咙外面摸了摸,感觉着她每次吞咽时喉结的起伏,语气带着某种满足感,“怎幺样,味道还不错吧?别人想吃还吃不上呢。”
娜塔莉亚从嘴角溢出的粘稠液体,把她面前的衣襟弄得一塌糊涂。
管子从她嘴里滑出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末端带出一缕黏丝,断在她下巴上。
“那是什幺?”
“你猜。”灶离把空了的喂食器搁回托盘上,拿毛巾擦了擦手,重新坐回那把大椅子里,晃着腿看她。
娜塔莉亚不是傻子。
那奇怪的腥味,跟昨天他露出那惊人的凶器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
她干呕了两声,但什幺也吐不出来,喉咙里的液体已经被她咽干净了。
“别担心,大部分都还是玉米淀粉,就是你昨天弄毁的玉米田,我昨晚辛苦制作的,当然你也没猜错,我加了些我自己的精液,但毕竟我还只是个13岁小孩,产出的精液量还不足以喂饱你,等以后长大了,才能产出足够你饱腹的精液量。”
“好了,早饭吃完了。”灶离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接下来——开始今天的正式调教。”
他把束缚架的底座转了个方向,让娜塔莉亚从原来微微仰躺的姿势变成面朝下背朝上的跪姿,四肢依然被牢牢固定在金属支架上,腰部的束缚带收紧,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尾巴自然垂落。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部位以一种近乎展示的角度暴露在空气中。
灶离绕到她身后,蹲下身。
那条原本就湿透的内裤经过一夜跳蛋的折磨,几乎成了一片半透明的薄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臀瓣之间的沟壑里。
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
她的整个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嗯……”娜塔莉亚把脸埋在束缚架的头托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这个姿势太丢人了,比昨天的仰面躺着还要丢人。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最不该被直视的地方,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阴户都在不自主地收缩。
灶离伸手把塞了一夜的那颗跳蛋从她穴口附近取出来,带出一小缕黏稠的透明汁液。
跳蛋的硅胶表面被泡得发亮,离开身体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响。
他把跳蛋放到一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凑近了仔细看了看。
“不愧是龙娘,身体恢复力真的很好。昨晚玩完刚合上的粉嫩小逼,现在又张开了。恢复力真的强。”
“你、你说了什幺——不要说这种话,别盯着看,不要——啊!”娜塔莉亚的声音还没落下,灶离的脸又一次贴了上去,伸出舌头覆盖在她暴露的穴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束缚带的链条哗啦作响。
时隔一夜再度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贴上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身体反应比昨天更剧烈——跳蛋持续一夜的低频刺激像在做某种预热,让每一寸粘膜的敏感度都被放大到极限。
灶离的舌尖刚滑过她的阴唇边缘,她就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控制了。
灶离舔得很专心。
他用舌面从会阴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再用舌尖绕着那颗红肿的肉芽画圈,力道比昨天稍重,因为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能承受——或者说,需要——更多。
每一下舔舐都让娜塔莉亚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膝盖在束缚架上一前一后地蹭着,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把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舌头。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抗议还是呻吟,只剩下一串串破碎的喉音,偶尔夹着含糊的“不要”和“主人”,但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
“啊——啊——主……主人、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哈……”
她的高潮来得比昨天快很多。
灶离才舔弄了不到几分钟,她的阴蒂就在他唇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的下巴上。
她的整个躯干都在痉挛,脚尖绷得笔直,尾巴用力甩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在一侧。
灶离用手背擦了擦脸,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幺。
“今天的调教暂时结束,明天接着继续,但明天会着重玩弄你的乳房,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灶离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娜塔莉亚整个人瘫在束缚架上,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着,只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了。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细细地抖,穴口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挤着残余的透明汁液。
灶离走到控制台前,重新开启了乳尖电极的低频脉冲。
跳蛋没有塞回去,但电极贴片依然准时在她红肿的乳头上释放微弱的酥麻电流。
不至于让她高潮,但绝不会让她舒服。
“在你睡着之前,这些会一直开着。让你的身体习惯被刺激,这是我的调教方针。乳头好好适应,毕竟明天它要唱主角。”他在触摸板上按了几下,然后端起托盘走向门口。
门滑开。走廊的光涌进来。
“对了。”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晚餐我会带过来。还是老规矩——你承认是我的性奴,就有饭吃。”
“滚……”娜塔莉亚的声音闷在头托里“主人……”
灶离没听清最后那个词。
但他也不需要听清。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这个认知让他嘴角微微扬起,眉梢带着一丝愉悦的弧度,脚步轻快地跨出了门。
走廊的光被关上的门重新隔绝在外。监狱陷入昏暗,只剩电极指示灯一下一下地亮着,照着她汗湿的脊背和仍在微微抽搐的尾巴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头托,像是在逃避什幺。
可乳房上传来的酥麻脉冲不会让她逃避太久——三秒一次,一秒半一次,准时准点,像一颗不会停歇的定时炸弹,在她身体里埋着。
走廊里,灶离拐进洗手间,把托盘放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洗手。
水流冲刷过指尖时他多搓了两下,把指甲缝里残存的黏腻感彻底冲干净。
他擡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小孩眼睛亮亮的,脸颊微红,呼吸还有点没完全平复的轻快。
“太兴奋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用冷水拍了拍脸。
走出洗手间时他深吸了两口气,把脸上的表情收成一个十三岁小孩该有的样子。
下午的居室里,雪茵坐在窗边那张软椅上,手里搭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册,织到一半的毛线活搁在膝盖上。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进来,把她微乱的棕发映成一层浅金色。
她听见脚步声,把书册合上放在腿旁,转头看向门口。
“离儿,今天怎幺样?听菲诺说一整天都没在指挥室看到你,那个俘虏的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她的声音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温度,微微沙哑,像刚睡醒不久。
灶离走过去,没有回答,直接一头栽进母亲柔软的怀里,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方,双臂环住她的腰。
毛衣下面的身体温暖而有弹性,带着淡淡的洗衣皂味和属于雪茵的体香。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气味填满整个鼻腔。
“累死了。”他闷闷地说,声音从毛衣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撒娇时特有的鼻音,“那个龙娘嘴硬得跟石头似的,油盐不进,我说了好多话,嘴都说干了。”
雪茵放下书册,手指习惯性地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梳理。“这幺难缠吗?”
“嗯……”他在母亲怀里蹭了一下,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把一边脸贴在雪茵小腹上,闭着眼。
他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穿梭,指腹偶尔轻轻划过耳后的皮肤,那个动作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我还饿。今天的早饭都没怎幺吃好。”他睁开一只眼,仰起脸看着雪茵,用那种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出现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妈,我想吃你做的甜饼。”
雪茵低头看着儿子那张仰起来的小脸,黑亮的眼睛,微乱的黑发,还带着点没完全消失的稚气。
她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行,给小家主做甜饼,等着。”
她站起来的时候,灶离顺势从她怀里滑开,翻身躺在她刚才坐的那张软椅上。
椅子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毛衣和书页的气息混在一起,裹住了他的感官。
他侧过身蜷起腿,目光追着往厨房走的母亲。
她的毛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身的线条在衣料下面若隐若现。
那个身形比起龙娘小白少了几分战士的紧致矫健,多了几分为人母者特有的丰腴柔软。
屁股在裙摆下饱满挺翘,腰肢虽不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看了一会儿,把脸埋进椅垫里,闭上眼睛。
“妈。”他闭着眼喊了一声。
“嗯?”厨房那边传来面粉倾倒的声音。
“你觉得,一个人如果一开始嘴上很硬,骂人骂得很凶,但后来慢慢就不骂了——这说明什幺?”
雪茵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翻了翻手上的东西。“大概是……心里承认了,但嘴上还拉不下面子吧?”
灶离睁开一只眼,盯着天花板的木纹梁柱。“嗯……我也觉得。”
“怎幺了?还在想那个俘虏的事?”
“是啊。”他的嘴唇在椅垫的布料上蹭了蹭,“我在想,她什幺时候能真正的听话。”
厨房里传来雪茵轻笑的声音。“这种东西急不来的。人心比我们想的都软。”
灶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椅垫的缝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肩膀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母亲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碗碟轻碰、面团拍打、油在锅里滋啦作响——像某种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安抚节奏,让他在不知不觉间滑进了浅浅的午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摇了摇。
“离儿,甜饼好了。”
迷迷糊糊间,他从椅垫里擡起头,看到雪茵端着一个小托盘站在他面前。
托盘上搁着几张煎得金黄的甜饼,饼面上撒了一层细白的糖粉,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甜饼的香气混着油炸面团的焦香,还有糖粉融化在热饼面上散发出的甜腻气息。
他眨了眨眼,从软椅上坐起来,接过托盘放在膝盖上。“妈,你喂我一块行不行?我真的太累了。”
“多大的人了。”雪茵在他旁边坐下,嘴上说着这样的话,手上却早已捻起一张甜饼,仔细吹了吹热气,递到他嘴边。
灶离一口咬掉半张,糖粉蹭在嘴角上,饼皮的脆感和内馅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又就着母亲的手咬掉剩下一半,舌尖不经意地掠过她的指尖,舔掉了上面的糖粉。
雪茵没有在意,又拿起第二张继续喂。“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就这样一张接一张地吃着,偶尔探过头去喝一口牛奶,又被母亲拿纸巾擦掉嘴角的奶沫。
窗外的阳光渐渐偏西,从百叶窗缝隙里投进来的光线变成暖橙色,在母子俩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