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熟睡的丈夫?(高H)
几秒钟的死寂后,程远鸣只是抓了抓肚皮,背对着他们,呼噜声重新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程叙低头,看着母亲那张惊魂未定、满是泪痕却又因为情欲而泛着惊人红晕的脸,看着她被推高的裙子、被撕裂的黑丝、以及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的下体,忽然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
“妈。你刚才那一下,夹得我差点没忍住。真是一口极品的骚穴。”
沈若笙又羞又气,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在体内疯狂交织爆炸,她无力地捶了他一下:“你、你别说!”
“那我不说了。”程叙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我干。”
他不再压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客厅里回荡。
刚才那一吓,把沈若笙的胆子吓出来了一点,也把她心里最后那点廉耻给彻底吓碎了。
她不再死死捂嘴了,改成咬着自己的手指,放任自己沉沦在情欲的深渊里。
她压着嗓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一声一声,像发情的母猫: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哈齁嗯嗯……好大……大鸡巴要把妈妈肏烂了惹??……啊啊啊……肏得好爽、好舒服啊……用力……再快一点……”
地毯上那滩水越洇越大。
沈若笙的身体被顶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程叙面前疯狂晃动。
程叙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硕大的乳房,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疯狂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嗯齁——!”沈若笙的腰猛地像触电般弹起来,又被他强硬地按回去,“不行……别吸那里……太敏感了……妈妈会叫出来的……啊啊……”
“叫吧。”程叙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一路向上亲吻她的脖颈、耳垂,“叫小声点。爸爸听不见的。他只会以为是一只发情的野猫在叫春。”
他说着,腰部肌肉猛地收缩,一记前所未有的深顶,龟头粗暴地撞开紧闭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她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腔内!
“唔嗯——!!!”
沈若笙的声音瞬间卡在嗓子里,变成一长串破碎绝望的呜咽。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十根脚趾死死抠进地毯里,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壁开始极其剧烈、毫无规律地疯狂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媚肉如海啸般绞杀着体内的巨物,大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程叙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极其猛烈、摧枯拉朽的潮吹。
没有声音,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战栗。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穴肉疯狂抽搐,把程叙绞得灵魂都在颤抖。
“妈……”程叙的呼吸全乱了,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死死压着她,感受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忍不住了……我想射……”
沈若笙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涣散,充满了病态的、母性的疯狂与女人的淫荡。泪光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也知道他忍了多久。
“……别忍了。”她主动抬起腰,将子宫口更深地套弄在他的龟头上,声音又抖又媚,“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留下来……”
程叙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后那几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狠狠凿击在子宫壁上。
他整个人重重地压下去,龟头死死抵着子宫最深处,腰眼一阵剧烈的酥麻。
射进去的那一刻,他脑子里炸开一片白。
十七年来,这个家里所有的空缺都挤在他眼前:母亲一个人吃饭的桌子,父亲永远缺席的家长会,深夜客厅里那盏没人关的灯。
他从一个男孩长成一个男人,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等着替父亲把那把椅子坐满。
现在他坐上了。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的种,落在她的子宫里。从此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每一寸,都刻着他的名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射进了她十八年无人问津的子宫深处!
沈若笙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热。
太热了。
滚烫的、陌生的、浓稠的热流,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她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射精时那根粗大肉棒的脉动,一跳,一跳,像有只小鼓在她的子宫里擂响。
热流撑开宫颈,疯狂地灌注进子宫腔,填满,再填满,直到满溢而出。
她数过所有的风险。会怀孕,会身败名裂。
可是当那泡滚烫的精液射进来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被烫化了。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决堤般流淌。
她死死抱住儿子宽厚的背,穿着破烂黑丝的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哪怕一毫米,生怕漏掉一滴精液。
“……呜……啊啊啊……”她哭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堕落,“儿子……好烫……妈妈的子宫被射满了……妈妈装下了……”
积攒了十八年的空虚,终于被人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填满了。
她抱着儿子,看着熟睡在旁边的丈夫,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畸形的、报复性的释然。
程远鸣翻了个身,呼噜声顿了顿,又接上。
……
第一次内射之后,沈若笙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心里那扇名为“伦理”的门,也彻底被砸得粉碎。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
她正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里到外,一点点调教成一个毫无廉耻的荡妇。
一个会主动撅起屁股等儿子操的女人,一个会把儿子的精液当成甘露一样留在身体里的母狗。
她害怕这种失控感。可她更贪恋这种被填满的快感。
“儿子。”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毯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高高撅起丰满的臀部。
浅灰蓝的裙子依然堆在胸口,被撕烂的黑丝挂在大腿上,露出那泥泞不堪的股沟和红肿的阴户。
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她的声音又哑又浪,“妈妈还想……还要大鸡巴……”
这次是后入。
她趴在沙发边,脸正对着熟睡的丈夫程远鸣。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他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油腻的脸,听见他那均匀的呼噜声。
她的心忽然静下来。
很奇怪,明明是最危险、最背德的姿势,她反而比刚才更平静。
她看着丈夫的脸,心里冷笑:你睡吧。
你儿子正在我身体里。
你再也不会碰我了。
程叙从后面握住她丰满的胯骨,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口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骚穴,腰部一挺,狠狠顶了进去!
“啊!”沈若笙的眼前一黑。
这个姿势太深了!
他整个人压上来,坚硬的胯骨剧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那根东西像要顶穿她的肚皮一样,直捣黄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一下一下地粗暴顶开,又合上,顶开,又合上。
“嗯齁……齁嗯?……”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浪叫,屁股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太深了……叙叙,太深了……要把妈妈捅穿了……”
“深点好。”程叙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你不是说,要装到装不下吗?骚货!”
“嗯?……嗯啊?……是……妈妈是骚货……用力肏妈妈……”沈若笙彻底疯了。
她看着丈夫熟睡的脸,心里那些压在角落的委屈,全变成了催情剂。
她今晚做的这件事,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意愿,全然没了负担。她不仅要被儿子操,还要被操烂!
程叙听见了那声“豆豆”。那是他爸手机相册里那些女生的名字,他今晚已经听了一整晚。
他没有替母亲生气。他犯不着为父亲那点破事动火。他只是在心里笑了一声:
爸。
你叫你的豆豆,叫你的果果,叫你的叶子。
你这一辈子在女人身上花过的钱够买一辆车了,可你从来没有被谁这样爱过。
你老婆正跪在你旁边,撅着屁股,哭着求你儿子再射一次。
你追了一辈子的东西,他伸手就够着了。而且他没打算还给你。
她回过头,看向程叙,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欲念与病态的爱意:
“叙叙。”
“嗯。”
“妈妈今天才知道。”她说,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极致的放荡,“这十八年,妈妈一直在等一个人。原来等的是你这根大鸡巴。”
程叙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下体的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他俯下身,从后面死死抱住她,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嘴唇咬住她的耳朵,像野兽宣誓主权:
“妈。那以后,我当那个人。我天天肏你。”
“嗯。”沈若笙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你当。肏死妈妈……”
她没有再提豆豆。
她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任由儿子从后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凿击。
她的身体像一汪春水,被他搅得汁水横流,地毯上已经积了一大滩黏腻的液体。
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子宫深处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彻底操坏的机器,哪里都在抖,哪里都在喷水。
大腿根全是黏糊糊的白浊,混着拉丝的淫液,顺着黑丝的破洞流到膝盖,滴进地毯里。
“呜……叙叙……不行了……”她软趴趴地瘫在地上,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妈妈要被肏坏了……”
程叙却没有放过她。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第三次。女上位。
她的裙子依然推在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正对着他的脸。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白嫩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像吃果冻一样疯狂地揉捏、吮吸。
“啊……啊嗯?……”沈若笙骑在他身上,双手无力地扶着沙发扶手,一下一下地起伏。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泥泞地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腰太软了,骑不了几下就趴下去,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着气,“妈妈骑不动了……没力气了……”
“那就不骑。”程叙强有力的大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部,自己用力往上挺腰。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子宫口。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交融,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她低着头,透过儿子的肩头,能清晰地看见丈夫睡在沙发上的轮廓。
“……儿子。”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患得患失的脆弱,“你会不会觉得,妈妈很脏?像个婊子一样……”
程叙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他怎么会觉得她脏。
他从小看着她长大,看着她给这个家熬了十七年的粥,看着她一个人把饭桌擦干净,看着她在父亲回来的深夜里假装睡着。
他比谁都清楚她有多干净。
脏的是那些把她晾在一边的人。脏的是这个把她当摆设的家。
她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最干净的一个。
“不会。”他说,语气无比坚定,“妈是干净的。是他们,把妈弄脏了。我只是用我的精液,把妈从里到外洗干净。”
沈若笙的眼泪一下就决堤了。
她死死抱紧他,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对她说过话。
没有人说她是干净的,没有人说要用这种疯狂的方式“把她洗干净”。
她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人捧在了手心里,哪怕是以这种最下流、最不堪的方式。
“……儿子。”她哭着说,声音里全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与臣服,“妈妈爱你。妈妈的子宫永远是你的……”
“我知道。”程叙抱紧她,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我也爱妈。”
第三股海量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死死灌满了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
沈若笙已经彻底失神了。
她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儿子怀里,双眼半睁半闭,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
嘴唇微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滑下来,滴在锁骨上,也顾不上擦。
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贪婪地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甘露。
“妈。”程叙紧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头,“你还行吗?”
“行……”沈若笙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极度的满足与疲惫,“你留下来……插在里面别拔出去……妈妈就还行……”
……
天蒙蒙亮的时候,客厅里的光线发生了变化。
第一缕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破旧的沙发扶手上,落在那张熟睡的男人的脸上,也落在地毯上那两具紧紧交缠的、满是狼藉的身体上。
沈若笙依然跨坐在程叙腿上,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已经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的身体里,已经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儿子的精液。
因为姿势的关系,那些浓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不断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大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渍。
她已经数不清他到底射了几次了。
三次?
四次?
她只记得,每一次那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她都会哭,会发抖,会觉得自己被填满得快要死掉。
“叙叙……”她趴在他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妈妈……妈妈真的装不下了……肚子好胀……”
“那就不装了。”程叙抱着她,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她汗湿的背,“等天亮了,我放你睡。”
沈若笙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精液味和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这十八年,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踏实,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缓缓流出的、属于儿子的白浊,心里无比清楚,这一刻之后,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会继续当那个好妈妈。
早起做饭,送儿子上学,参加家长会,在丈夫面前扮演贤妻良母。
但她的身体里,会永远留着儿子的印记。
她的心,她那口干涸了十八年的井,也永远是他一个人的了。
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没有回头路的路。她知道。
可她不仅不后悔,甚至甘之如饴。
“儿子。”她忽然开口。
“嗯。”
“你第一次看到妈妈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要把妈妈变成你的母狗?”
程叙沉默了一会儿。
“想。”他说,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想了。从你穿着黑丝坐在沙发上,弯腰给我倒水,露出领口那片白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沙发上肏。”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病态的甜蜜:
“……小混蛋。”
“妈教的。”
她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她死死抱紧他,把头埋进他怀里,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轻声哀求:
“……多抱妈妈一会儿。插在里面,就一会儿。等爸爸醒了,妈妈就又得当那个端庄的好妈妈了。”
程叙紧紧抱住她。
两个人就这样,在熟睡的男人旁边,在灰蓝色的晨光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静静地抱着。
精液不断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湿痕。
忽然,沙发上的人动了。
程远鸣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几点了?”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沈若笙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起来,肉棒“啵”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
她顾不上满身狼藉,慌乱地将推到胸口的裙子扯下来,试图遮掩。
程叙也瞬间清醒,以极快的速度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程叙的脑子在那一秒里转了八百圈。
毯子盖住了下半身的狼藉,他爸那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坐在地毯上。
他手里还攥着那团湿透的布料,指缝里全是黏的,可他脸上已经挂上了刚睡醒的茫然。
他这辈子撒过无数个谎,没有一个比这个更快。
爸,你继续睡。
你儿子只是打了个地铺。
至于你老婆,她正捂着嘴,蹲在你沙发的另一头,浑身都是你儿子的味道。
程远鸣半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看向客厅地毯的方向:
“……程叙?你怎么在地上睡?”
程叙坐在地毯上,下半身藏在毯子里,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点破绽,甚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打地铺凉快。爸,你继续睡,还早。”
“……哦。”程远鸣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又躺了回去,呼噜声很快重新响了起来。
沈若笙躲在沙发另一侧的阴影里,死死捂着嘴,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全是半干涸的白浊,裙子皱成一团,那条被撕烂的黑丝惨不忍睹地挂在腿上。
乳尖还硬着,顶着薄薄的布料。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感觉一股温热的精液再次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得让人发疯。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晨光里、眼神依然充满侵略性的儿子。
灰蓝色的光里,程叙冲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沈若笙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病态的疯狂。
程叙看着她点头,看着她眼底那点他等了十七年的疯狂,忽然觉得,这间出租屋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像他的家。
他爸睡在沙发上,他妈蹲在阴影里,浑身都是他的痕迹。这个家的天秤,从今晚起彻底歪向他了。
他不觉得愧疚。他只觉得圆满。
她的身体里还满满地含着儿子的东西,她的心里,也已经彻底装不下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