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目击现场(高H)
"……你不是说晚上才有时间吗?"
"你爸临时有个饭局。我那边没什么事了,就过来了。"
她把包放在书桌上。站在床边。环顾了一圈。
"这比你宿舍好吧。宽敞。"
她坐下来。床沿。就在衣柜斜对面。她伸手摸了摸床单。
"床也大。"
然后她偏头。闻了一下空气。
周韵那款昂贵的香水味还在空气里没散干净。
但更致命的是,空气中混合着某种极其私密、浓烈的气味——体温烘烤过的布料味、高潮前一刻分泌的黏腻汗液味、以及正在床单左侧那片布料上缓慢洇开的、属于周韵的淫水腥甜味。
"你通风了吗?有股味道。"沈若笙微微蹙眉。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可能是我之前的味道吧。"
衣柜里的周韵,屏住呼吸。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睛紧紧贴着百叶门的那道缝隙,眼睁睁地看着沈若笙的手在床上缓缓摸过去——掌心擦过粗糙的床单。
指尖距离那片被自己高潮淫水溅湿、已经洇成深灰色的布料,只差区区两寸!
周韵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双腿软得几乎要跪倒在木板上。
但没摸到。
沈若笙收回手。脱了平底鞋。把脚收在床沿上。然后她拍了拍旁边的床垫。
"你过来。"
程叙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今天在典礼上——你胆子还挺大的。"
"哦?算是表扬吗?"
"你说呢。"
她侧过身。伸手翻了一下他的领口——还是早晨她亲手翻好的。她做了十七年的动作,翻领口的时候拇指会习惯性地抹一下领边的折痕。
"新招呢。"
她说的不是问句。
说完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继续低着头,手从他领口往下——顺着衬衫纽扣一粒一粒往下摸。
数。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像在验收今天早上她亲手熨好的衬衫。
她数到第三颗的时候,程叙握住了她的手腕。他把她的手往下带了几寸。停在皮带扣上方。
"想试试了?"
"嗯。"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水润的情欲,看着他的眼睛。
她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然后,她自己动手了。手指微微颤抖着,拉开了他的拉链。“嘶啦”一声。
手指隔着内裤,碰到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时,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拨开布料——那根沾满周韵淫水、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重重打在她手背上。
她一把将其握住。
柔软的掌心紧紧包住硕大的龟头。
她的手指在剧烈发抖。
但抖归抖。
她没有缩回去。
她顺从地低下头。红唇凑近。
“……怎么味道有点不一样。”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马眼,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程叙"怎么不一样了?"
"呃,就是有点——"
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含进去了。柔软的嘴唇艰难地包住巨大的龟头——她只能勉强含入一个前部。
左侧脸颊被那粗壮的尺寸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生涩的、完全不得章法的含弄。
舌尖在龟头下方无意识地胡乱擦过去——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系带。
但程叙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腹肌瞬间绷紧。
她抬起头。嘴角还含着半个湿漉漉的龟头。眼睛往上,迷离地看着他。
这张端庄温婉的脸,他早上还在典礼上见过——穿着藏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在一千多人面前,充满母爱地给他戴上成人帽。
而此刻,这位母亲正跪在床上,用嘴贪婪地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程叙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
大概,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她卖力地含了一会儿。
松开。
嘴唇发出“啵”的一声,混合着周韵淫水和她自己唾液的津液,拉出了一小截晶莹的银丝。
断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显得淫靡至极。
然后,她从他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
在床沿上缓缓趴下来。
这次,这个动作不是他摆布的,是她自己主动选的。
她先将双手撑在床沿上,然后腰部下塌,臀部高高后翘——紧绷的牛仔裤勒出浑圆的臀部弧度,正对着他。
她转过头。只转了一半,白皙的下巴搁在肩膀上,眼神拉丝。
“来吧。我已经湿了。”
沈若笙这辈子都没用这种语气对任何人说过话——包括丈夫程远鸣、包括同事、甚至包括儿子。
这是第一次。
她说完,自己整个耳朵和脖颈都红透了,但她没有收回。
骚骨子里的本性已经被彻底激发。
程叙从后面直接进入。
沈若笙的牛仔裤根本没有脱下,只褪到了膝盖弯处。浅蓝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膝后腿弯上,形成了一道物理的束缚。
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完整的、极度享受的娇喘。
“嗯——?啊啊……好粗?……”
腰瞬间塌了下去。但她没有像之前的周韵那样把头屈辱地埋进枕头里。她的背痉挛得挺直,脸冲着前面,直直地朝着衣柜的方向。
衣柜里。
周韵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若笙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度放荡的表情。
眉弓舒展,嘴角微微往上勾起,鼻翼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那是“他终于进来了”、“被大肉棒填满了”的极致满足感。
那个表情,周韵自己也露出同样的表情。
就在不到半小时前。
但沈若笙脸上的版本,比她更坦荡、更骚浪。全然没有任何的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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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带着之前中断的欲望,开始狂暴地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他边操着她,边问道:"妈。我们认识多久了。"
“十七——嗯?——啊啊……十七年——好深……”她的声音随着撞击破碎不堪。
“十七年了。你有什么想对今天参加成人礼的儿子说的吗。”
她没答——或者被操得根本答不出来。
他猛地退出去,停在龟头刚破开穴口的位置——不进去,也不完全退走。
她的阴道口因为被极限撑开却没有被填满,而剧烈地收缩着、空虚地翕动着,她的臀部甚至主动向后追寻着那根肉棒。
“程叙——你进来——啊啊……求求你插进来……”
"你先说。"
“说什么——嗯~?——妈妈受不了了……”
"随便。你想说的。"
她被褪到膝盖的牛仔裤束缚着,屈辱地趴在床沿上。
被他悬在穴口架在那里不上不下。
她的臀部疯狂向后追。
他却恶劣地往后退。
永远差一个龟头的距离。
”——你小时候发烧妈妈送你去医院——每次打针你都不哭——现在肏妈妈怎么这么多话——嗯?!啊啊啊!!”
最后那个“嗯?”连同惨叫,是被他蓄满力气、整根一插到底时,从喉咙里狠狠撞出来的。
这就是沈若笙——一边被亲生儿子狂暴地后入,一边说着最温馨的育儿往事。
母职的神圣记忆被极致的肉体高潮彻底搅碎了,碎片在淫靡的空气中四处乱蹦,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氛围。
他又退出去——再推回来。这次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他停在那里。用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口恶意地画圈碾磨。
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爱听。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
“你这一周在学校好好吃饭了吗。”
他愣了一下。笑了。她也跟着笑——但她真的是在认真地问。
“瘦了。锁骨比上周明显。明天再给你炖排骨。”
“你上次的排骨就做咸了。”
“——这次放淡——嗯?——啊啊……你慢点——顶得太深了……”
龟头上的棱角粗暴地刮过G点那一片粗糙的软肉。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新的湿痕——这片湿痕,刚好叠在刚才周韵留下的那片旁边。
两滩不同女人的淫水,在同一条床单上,隔着几寸的距离,交相辉映。
周韵在衣柜里,死死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这两片湿痕在布料上慢慢往外扩散、交融——她的在左边,沈若笙的在右边。
中间只剩下一巴掌宽的距离。
程叙在狂暴操弄沈若笙的过程中,突然调整了她的方向。
他把她正面转过来的时候,直接让她面对着衣柜。
让她趴在床沿、脸直直地朝向衣柜的百叶门。
沈若笙以为他只是想换个姿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操得高潮迭起时那放荡的叫喊,是和衣柜里周韵惊恐、羡慕、嫉妒的目光正面撞上的。
她沉浸在快感中闭着眼。而周韵,双眼圆睁,一丝不漏地看着。
他一把将沈若笙抱了起来。
直接抱到了衣柜前面——衣柜门与床之间那狭窄得可怜的空隙里。
沈若笙的双手无力地撑在衣柜的百叶门上。门板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条缝隙在周韵眼前随着撞击忽宽忽窄。
周韵能清晰地看到沈若笙撑在门上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涂指甲油。
她今天早上,就是用这双充满母爱的手,替程叙戴上了成人帽。
而现在,这双手正因为承受着儿子的猛烈撞击而骨节泛白。
程叙从沈若笙身后,再度狠狠挺身进入。
“噗呲?!”
她的手指死死撑在衣柜门上。他每一次狂暴的插入,都让那扇脆弱的门板往里猛顶——门板直接压到了衣柜里周韵的膝盖上。
衣柜里,周韵的腿被迫折叠得更紧,那颗罪恶的铃铛被她死死捏在掌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每一下撞击,“砰”的一声,门就震一下,百叶缝隙后,一道忽明忽暗的光斑打在周韵满是冷汗的脸上——沈若笙因为快感而弓起的雪白裸背、程叙紧绷满是汗水的腹肌、两个人下体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模糊轮廓,在她眼前像电影胶片一样一帧一帧地闪过。
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沈若笙身上散发出的味道——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体温升高后的汗味,以及那股浓烈刺鼻的雌性发情气味。
这股味道和自己被关在这狭窄空间里蒸出来的汗味、淫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药。
沈若笙被那根巨物顶到最深的时候——脸朝前,眼睛是迷离睁着的——忽然说了一句话。对着面前的空气,对着一门之隔的周韵。
“叙叙——今天那个帽子——够不够合适——”
她在濒临高潮的边缘,竟然还在回想典礼上的温馨细节。她当时就坐在丈夫程远鸣旁边的位置。
所有这些在白天无法公开咀嚼的禁忌情感,她全部存在脑子里,在晚上被亲生儿子用肉棒狠狠填满的时候,疯狂地翻找出来细细品味。
这就是沈若笙。
她在被操得死去活来、高潮喷水的时候,脑子里放的画面,依然是白天那个阳光帅气的儿子。
成人帽、金属徽章。
他穿白衬衫站在队列里挺拔的样子。
这种极端的心理反差,让她的快感成倍放大。
第一波高潮轰然降临。
他顶到子宫最深处的时候,故意停留了一会儿。
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口恶意地画圈碾磨——一圈、两圈、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彻底去了。
阴道壁的媚肉从宫颈口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像水波一样往外扩,死死地、贪婪地咬住那根粗糙的茎身。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衣柜门,指节惨白。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度淫荡、拉长的浪叫。
“嗯——???啊啊啊啊!去了!妈妈要去了!!”尾音在疯狂颤抖中支离破碎。
身体还没从第一波高潮的余韵里松弛下来。
他猛地抽出来了。
紫红的龟头退到穴口,带出了一大泡浓稠拉丝的淫水——然后,没有丝毫停顿,整根再次狂暴地推了回去!
“啪?!”
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
他空出的右手绕到她前面——拇指准确无误地按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疯狂揉捻,同时从后面以打桩机般的频率加速抽插。
她的身体瞬间从腰部以上弹了起来,雪白的背脊弓成了一条夸张的倒C弧。
她的手无力地往后抓——抓到了他满是汗水的大腿,指甲深深掐了进去。
“叙叙——????——啊啊啊!肏死妈妈了!大肉棒要把妈妈肏坏了!唔唔……”
不像周韵闷在枕头里的。没有手背的遮掩。浪叫声在单间公寓的墙壁上毫无顾忌地弹回来——
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那淫荡至极的回音,然后因为听到了自己这下贱的叫床声,骚穴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变得更湿、更紧。
“——你叫得好大声。不怕别人听到?”
“因为——没人——啊啊……用力?……”
没人。
她以为没人。
衣柜里的周韵,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死死夹在了自己汗湿的大腿之间。
手指隔着那条挂在脚踝上的内裤残骸,直接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蒂上——她没敢大幅度动,只是用力地压着、揉着。
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百叶缝外面。
看着沈若笙高高仰起的后颈,看着那张在极致高潮中扭曲、放荡的侧脸——这是她的好闺蜜,她的定心骨,那个在微信群里永远端庄、永远在劝“别闹了”的温吞女人。
此刻在被亲生儿子操的时候,叫床声比她这个外冷内齁的教授还要骚一百倍!
“叙叙——????……啊啊啊!”
周韵的手指在压着阴蒂的同时,被眼前的视觉冲击刺激得不自主地剧烈抽动了一下。
整个身体猛地一颤,那颗被她捏在手心里的铃铛,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极细、但在此时却无比清晰的“叮”。
她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捏住铃铛,额头绝望地抵在衣柜门板上,死死咬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背,咬出了血丝,眼眶里噙满了高潮未遂、羡慕与恐惧交织的泪水。
程叙在用同一个狂暴的抽插动作,完成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针对面前的沈若笙——让她感受被儿子彻底征服的“新招”。针对衣柜里的周韵——让她被迫观看这场乱伦盛宴。
他微微低头。
目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那双充满恐惧与情欲的凤眼,精准地撞上了他。
他看到了她眼眶里的泪水,也看到了她在衣柜里,那只夹在大腿之间疯狂自慰的右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收回目光。在沈若笙紧致的阴道里,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加速。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致命的冲刺——沈若笙敏锐地感觉到他要射了,那根肉棒跳动得可怕。
他在加快频率的时候,她竟然主动把丰满的臀部抬高了半寸,迎合着他的撞击,给了他一个最深、最适合冲刺的角度。
这个下贱的动作不是他命令的。
是她作为母亲,心甘情愿向儿子奉献的。
“——射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但还是顿了一下。理智短暂回笼。
“——里面今天还是不可以。”
这次她很清醒。排卵期。她在心里默数过日子。
“那——能射到别的地方吗。”
她转过头。白皙的下巴搁在圆润的肩膀上,被操得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充满母性与淫荡交织的目光看着他。
全场安静了一瞬……
就在这时,衣柜里传来了一声极其突兀、无法掩饰的意外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