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主持人(中高H,非母子)
周四下午,云市一中。
办公楼三层走廊尽头那间小会议室平时不开。磨砂玻璃门上贴着打印纸——“成人典礼筹备组”,字体是宋体加粗,纸角没粘牢,卷了边。
周韵坐在会议桌靠窗那一侧。
桌上摊着流程表、座位图、主持词初稿。对面坐了两个德育处的年轻干事,一男一女,轮番给她倒茶。她没喝。茶从热放到凉。
女干事再次把流程表推过来的时候——
她伸手压住那张纸。
"中间互动环节删掉。"
"可——"
"五百个人在操场上晒着太阳,你让他们互动?"她抬起眼睛。"谁设计的这个环节,让他自己上去互动。"
男干事咽了口唾沫。女干事低头记。
门开了。
程叙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站在门口。
德育处主任让他午休结束来交校外住宿申请表。三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也不知道说门牌号,这就让他走错了。这间是会议室。
周韵坐在会议桌后面。
依旧是黑色西装连体裙,领口开到锁骨,露出那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袖子推到肘弯。
乌黑的长发绾成一个低髻。
桌上两份流程表,一杯没碰过的茶。
两个人对视了。
周韵的笔尖在纸上猛地顿了一下,墨水洇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下的阴唇似乎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女干事转头——"同学你找谁?"
"校外住宿申请表。德育处张主任。"
"那边,305。"
"谢谢。"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停住了。
他拿出手机。
站着没动。低头打字。走廊里光线暗,屏幕亮度映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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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韵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朝上。亮起来的那一行字——她余光扫到了。发件人:程叙。
她没拿起来。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你们先出去。"
"啊?"
"流程表放这儿。我改完了叫你们。"
一男一女交换了一个眼神。站起来。椅子腿在瓷砖上刮出沉闷的拖拽声。门在身后合上。
她坐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拿起手机。
程叙:“周教授。你不是说你还在犹豫吗。”
她紧紧盯着屏幕。
程叙:“上次我问你要不要当主持人。你说你要考虑。现在流程表都打出来了。”
她咬着下唇,打了四个字。删掉。又打。
周韵:“校方一直邀请。推不掉。”
程叙:“你不是推不掉。你是想来。”
程叙:“来看我。”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发过来一句——
周韵:“你别自作多情。我是为了子轩。”
程叙:“真的吗?”
周韵那边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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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把手机放回口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和老妈做过几次爱之后,程叙也渐渐发现了,妈妈和周韵的属性比较类似。从李敏的角度来看,可以从此来“锻炼”……
他在看到其他人着急忙慌地出去之后,折返回会议室门口,抬手——没敲门,直接推开了。
周韵在他推门的一瞬间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动作太大。一缕黑发顺着白皙的脖颈散落下来,平添了几分凌乱的妩媚。
"——你进来干什么。我还没叫你。"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程叙没答。把门关上。咔哒。反锁。
周韵的目光在那声锁响上停了一瞬。
"你锁门干什么?"
"怕人打扰你改流程。"他拉出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会议桌。
"周教授。我再问一次。"
"问什么?"
"你来当这个主持人。到底是因为校方推不掉——"
他顿了一下。
"还是因为想见我。"
周韵的后背绷直了。
这个动作她自己没意识到——但程叙看到了。
她每次被说中的时候,后背就会往上提半寸。
上次爆操她时,她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是帮子轩了解你。"
"了解什么。"
"你这个人。"
"那你现在了解了吗?"
她没答。手指在流程表上不自然地划过。
程叙站起来。
绕过会议桌。
在她椅子侧后方站定。
没碰她。
只是站着。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
她坐着的时候,耳后那一片雪白娇嫩的皮肤刚好在他视线正下方,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周教授。"
"……嗯。"
"你上次撤回的那条消息。我看到了。"
她的耳根开始红。那抹红从他上次3P时就在同一个位置——从耳垂蔓延到颧骨下方,藏在银色簪子映出的阴影里。
"忘了它。"
"黑色蕾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邪气,"新的那条。"
"——你有病。"
"病得不轻。"他往前倾了半寸。嘴唇没有碰到她的耳垂——只剩空气。"那你为什么不拉黑我。"
她没答。呼吸乱了两个节拍。
"周教授。你儿子让你来见我——你儿子不知道你撤回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也不知道你穿着它来见我。"
"——你够了。"
"不够。"他的声音从喉咙底部出来,不再像个青涩的高中生,而是充满侵略性的雄性野兽,"你今天穿的是哪条。"
"……这是在办公室。你怎么敢的。"
"你在学校办公室——穿着黑色蕾丝来了。你比我先知道。"
"……我只是习惯那样穿。"
"习惯在来见我的时候穿。"
她猛地站起来。
转身面对他。
高跟皮鞋在瓷砖上踩出一声脆响。
她的眼睛——那双让她学生瑟瑟发抖的凤眼——从下往上瞪着他。
嘴唇抿成一条线。
眉峰凌厉。
和上次一模一样。
和上次他剥开她西装外套之后——也一模一样。外表有多强硬,内里就有多放荡。
"程叙。你别以为——"
"以为你怕我?"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程叙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刚好把她逼回会议桌前。她的后腰抵在桌沿上。再往后是一张推不开的实木桌。
"周教授。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她没答,但他看到她白皙的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吞咽着紧张的津液。
"你嘴硬。"
他的大手放肆地抚上她纤细的腰侧。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让她走不了。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惊人的热度。
“你在当众能骂哭练习生。在学校里谁见了你都得绕着走。你儿子怕你。你前夫在离婚协议上签完字就跑——甚至都不敢留下来吃顿饭。”
他低头。嘴唇贴到她耳后那根散落的发丝。
"但你床上——就像条母狗。"
她整个身子僵了。指甲掐进手掌心。没有立刻发作——那点延迟在她身上出现,程叙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他在她发作前补了一句。
"上次,你被我操到哭着说'不行了',然后你还记得你干了什么吗?"
"……你不许说。"
"你夹得更紧了。那个骚穴像要把我的肉棒吸断一样。"
她抬手——要扇他。
但力道在半路散了。
手掌落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
指尖却在他校服前襟上无力地蜷缩了一下,仿佛不是在推拒,而是在抚摸。
"推得真不走心。"
"你去死——嗯?——"
他在她说“去死”的时候,一口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她那个“去死”的尾音瞬间被湿热的触感绞碎,从骂人变成了甜腻入骨的气声。
耳后是他早就用周韵自己的身体确认过的绝对敏感区。
现在也一样。
她的膝盖在发软。
手还撑在他胸口上,但不再是推——是死死地扶着,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下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打湿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周教授。你今天是来商量排练的?"
"……流程表还在——唔?——"
"不用再改了。"他在她耳后低语,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脊柱线条一路往下。
指尖隔着西装裙的布料,一节一节往下数。
到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
她的腰窝在薄西装料子下凹成两道诱人的浅弧。
"今天排新的。"
他说完退了一步。然后坐在刚才她坐的那张椅子里。
"周教授。你在学校讲话的时候——你的学生应该都低着头不敢看你吧。"
她靠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呼吸还没调匀。碎发散出来好几缕,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
"——你想说什么?"
"现在你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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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韵盯着他。
他在椅子里坐着。穿的是一中那件蓝白校服外套,窗外的阳光从他背后打进来——把校服肩线照成半透明的浅蓝。
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校服,球鞋,还没真正结实的肩膀。
他在让一个三十八岁的声乐教授下跪。
她应该扇他。
应该拿起桌上的茶杯泼他一脸。
应该摔门出去。
她的脑子里在一帧一帧地过这些理智的应对方式——然后,身体却忠诚地替她跳过了所有。
那股深藏在骨子里的M属性,在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催化下,彻底爆发。
她跪下去了。
膝盖落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闷响。会议室铺的不是地毯,这一下磕得微微发疼,却奇妙地转化为一丝隐秘的快感。
"——你个变态。"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让我站起来。"
程叙笑而不语。伸手。手指穿过她散下来的头发,勾住发髻往外熟练一抽。一头如瀑的黑发瞬间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端庄的黑色西装裙,膝盖磕出淤红,头发凌乱。巨大的反差感让他胯下的巨物渐渐苏醒,把校裤顶起一个帐篷。
"周教授。你儿子让你来见我——你现在见到我了。高兴吗。"
她没回答。跪在地上,手指攥着西装裙下摆,指节发白。内裤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黏腻腻的。
"别不说话嘛。高兴吗?"
"……嗯。"
"嗯什么?"
"……高兴。"
"再说一遍。让你儿子知道你见到我有多高兴。"
"——别——别提子轩——"
"为什么不能提。是他让你来的。你应该感谢他。"他往椅背靠了靠。"
你趴在桌上。在讲台上面向五百个家长和学生主持成人典礼——转头在底下跪着舔一个高中生的鸡巴。这两个身份都是你。你是不是该感谢你儿子。"
她在他提到"儿子"时整个肩膀缩了半寸。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否认。
"……周教授,我让你跪,你就跪了。这说明什么。"
她没说话。
"不说?那我来替你说——你这双腿,在讲台上站了十几年,骂哭过多少练习生。但你第一次跪——是跪在一个高中生面前。"
他的声音压低了。
"你跪的时候,膝盖自己弯的。我没按你。是你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
"想要你。"
他忽然站起来。从她面前走过去,走到会议桌另一端——把她一个人留在原地跪着。
"不。不是走过来。"
"……什么?"
"爬过来。"
她抬起头。头发缝隙间露出的眼睛瞪着他。敢相信自己听到了这句话。
"……你——"
"我没在跟你商量。你就说你想不想要那晚的快乐吧?"
她不禁回想起那晚……那双膝盖竟然真的开始移动。
先是左膝往前挪了半寸。
然后右膝。
高跟皮鞋拖在脚上,鞋跟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刺啦”声。
每一下都像划在她自己的自尊上,却又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一步。两步。三步。
从会议桌那头爬到这头。
从教授的位置爬到学生面前。
散开的头发拖在肩膀上,西装裙的下摆蹭着瓷砖,膝盖上的淤红在慢慢加深。
那张“成人典礼主持人:周韵”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从桌面飘落——落在她膝盖旁。
她爬到他的脚尖前。停下来。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
程叙低头看着她。他没有急着说话。让她跪在自己脚边——一个声乐教授,一个能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的人,跪在一个高中生的运动鞋前。
"周教授。你刚才在校门口走进来的时候——那个女干事看你是什么眼神。"
"……崇拜。"
"现在呢?"
她没答,但她的眼角有东西在亮,耳根绯红。
"现在你跪在我脚边。抬起头。"
她抬起下巴。
额头上印着汗湿的碎发,眼眶边缘泛红——那层水光让那双凤眼在日光灯下多了一层楚楚可怜的闪烁。
他的校服裤就在她面前,高高撑起的帐篷几乎要戳到她的脸。
"看着我。说——周韵是程叙的母狗。"
"……不——我不能——"
"不能说?那就继续跪着。等那两个老师回来敲门——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周教授跪在一个高中生脚边。"
周韵竟感到一丝兴奋与刺激,如若不然,也不会配合到这个地步。而一旦开始配合,那就没了离开理由,不然就是否认之前的自己。
"……周韵——周韵是——"
她说不下去。但嘴唇动了半寸。一个没能出声的音节在喉咙里卡着——像声带痉挛的前奏。
"不说?"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上次你刚被插入就能泄了。今天你跪着给我口交——也是给你自己的奖励。周教授。我只是在引导你,去描述一个你已经承认了的事实。你只是嘴上还没认。"
他的拇指轻佻地划过她饱满的下唇。
"我数到三。不行就算了,我只是个学生,也不是什么变态恶魔。"
"一。"
她的嘴唇在抖。
"二。"
"——我是——"
"——是?!"
"——我是你的——你的——母——母狗——我是?——周韵是程叙的母狗?!!——"
最后一个字是喊出来的。
喊完她的整个身子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上半身无力地往前栽在他膝盖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校裤布料里,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巨物的滚烫,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在哭。哭自己矛盾的心理与生理。
但没有站起来。
哭是因为她承认了,想放弃尊严。
没有站起来是因为承认之后她发现——脚没软,心没塌。
反而有种她从没体验过的、说不清的极致释放感。
一直压抑在骨子里的淫贱本性,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程叙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摸一只终于不咬人的狗。
”说出来了。不难吧。”
她趴在他膝盖上,声音闷在校裤里:"……你不得好死。"
"你又骂我了。"
他把她拉开来。
站起来。
低头看着她的脸——泪痕交错、碎发黏在颊边、被口水打湿的红唇微张着,透着一股被凌辱后的靡靡之气。
他用拇指擦掉她颧骨上一道眼泪。
动作很轻。
擦完又收回去。
"张嘴。"
她乖顺地张开了。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已经涣散。
他一把拉下校裤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在刚才听她说“我是你的母狗”的时候就硬透了,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巨大的龟头直接按在她娇艳的下唇上,粗暴地顶开了。
这
次他没有先让她舔——直接往里狠狠一推。推到一半。
"抬头看着我。"
她被迫抬着头,嘴巴被他粗大的阴茎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嘴角甚至被勒出了一丝红痕。
眼泪还在往下淌,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是抗拒,是彻底的臣服与认命。
他开始动。
她的下巴被他捏着抬起来,嘴张到最大。
他那根东西往上顶的时候,茎身压着她的舌面,龟头划过上颚,一直撞到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缩紧,那圈软肉直接夹在龟头上。
他往外退,没退完——退到嘴唇边再往里送。
速度快了一倍。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尽头的软肉。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到下颌角,混着口水往下滴——滴在他的校裤上。
她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喉咙被堵住后只能通过鼻腔泄出的短促闷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