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续(高H)
程叙每次往外抽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穴口处的括约肌像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橡皮筋——在他的龟头通过的时候往回扯——往回拽——像是要把他的龟头拽住、不让他抽走。
他的速度被迫放慢了一点点。
然后他换了一个角度——龟头朝上,往她的前壁顶——找到了那个他刚才记住的位置——那个在她的兴奋阈值最高的地方。
他顶了上去。
用的力道比之前都要大。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不再碎了。不再是那种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水响——而是黏稠的、连续的、有节奏的搅动声。
她阴道里充沛的水分和被他抽送时夹进去的空气被激烈搅动——发出了像是泥浆被搅拌时的漩涡状声响。
淫水从她的穴口被挤压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座椅皮革上,溅在杯架旁边翻倒的矿泉水瓶上。
她的大腿根内侧全湿了——亮晶晶的一片湿痕,被路灯透过车窗照进来,反射出细碎的、破碎的光斑。
柔柔:“妈——你怎幺了?好像在——好像很辛苦——”
李敏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她的声带在痉挛——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是因为她的横膈膜被程叙往上顶的力道一次次拦住,气体上不来,声音就出不去。
她只能从牙缝里往外拼命地呼气——“哈——哈——哈?——”——那些气息带着她舌根残留的津液微甜和喉咙深处那股幽香。
她用最后一点控制力把话筒从嘴边拿开了一点点——
“没——没事——妈妈在——在——在爬楼梯——”她临时编织了一个借口——爬楼梯。
那两个字因为被撞击而碎成了三截,听起来像是在喘,但也确实像爬楼梯时的那种急促。
柔柔:“可是——我刚才——好像听到了——程叙哥哥的声音——”
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不是怀疑。是被黑暗包围时抓住任何一丝熟悉音色的确认。
李敏全身僵了。
她的腹肌在瞬间绷死——竖脊肌整个往上缩——从尾椎一路锁到颈椎。
然后程叙在她穴里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直接碾过了她宫颈口下方那块皱襞状黏膜——那是后穹窿。
她自己不知道那个位置——但她的阴道壁知道。
她的高潮就出来了。不是“来”的——是“炸”的。
“啊?!——啊啊嗯嗯嗯?!!——”
话筒没捂住。
她没法捂了。
她的两只手都抓住了程叙的手臂——指甲隔着校服袖子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整只手都在剧烈地抖动。
她把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座椅头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然后她的声带彻底失控了——从喉咙底部往外推——不是字,不是叫唤——是从宫颈口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声音。
“嗯?——啊?——程——不——慢——”
柔柔:“妈妈!你怎幺了!你那边什幺声音——”
李敏听不到了。
她的耳朵里全是被自己血液在颅内涌动的轰鸣声——嗡嗡的——像是有人在她的脑子里塞了一整片海浪。
她身体里的高潮在电话仍然接通的状态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六次余波——是连续的,没有间歇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她不再压抑了。
她没办法压抑——也舍不得压抑。
那瞬间的释放让她此前所有压在喉咙口的、被虎口堵住的、被牙齿咬碎的呻吟全都在同一时间涌了出来——她的喉咙完全打开,声音毫无阻碍地往外冲——
然后程叙还在抽送。
他对她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腰窝。
后穹窿。
耳垂。
G点。
每一个地方都是刚才她亲身教给他的——现在他用回在她身上。
准确。
狠。
不让她歇。
她甚至数不清自己又去了几次。
一次——阴道壁推——她把头埋在自己手臂弯里尖叫——闷的。
两次——痉挛从宫颈口扩散到她的整个骨盆——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的膝盖滑了下来——小腿肚在座椅边缘磕出一道红印。
三次——她眼前发白——不是黑——是白——车厢顶棚的绒布在她视线里模糊成了一片白雾,什幺都看不清了。
总之,没有休息!
她两腿之间——淫水已经不能用“流”来描述了。
是一滩。
中央厚边缘薄,座椅凹陷的位置积起了碗口大的一片水洼——水洼的中间泛着细密的气泡,是她的穴口每次被他的龟头挤压出来时夹进去的空气,从水底缓慢往上浮——
她在高潮中翻白了的眼神还没回来——又是一次。
她的脚趾把脚背上的筋拉成了极限——五个脚趾同时蜷曲又张开——小腿抽筋了——第二次抽筋——那条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现在已经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嘴巴大张着——气息从嗓子眼里出来——没有任何声带的振动——只是纯气流——
程叙要出来了。
他猛地抽出来——那声音——“啵——”——像瓶塞被拔出的声响。他用右手握住自己湿淋淋的根部——对准她的身体。
射。
第一道——喷溅在她的肋弓上——沿着她腹肌外侧的沟槽往下流淌——白浊的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条细流。
第二道——喷在她的左乳下半弧——从乳头下方一路淌到乳沟里——停住——聚成了一洼浑浊的白。
后面的几道——连续地喷射在她刚才积成的那滩淫水上。
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水洼表面扩散——但不相融——白和透明交织成了大理石纹般的纹理,像是一幅迷你的抽象画。
还有一道——落在了她锁骨窝——就是刚才路灯碎光落成琥珀色的那个位置——现在那里被一层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覆盖了。
最后几道——溅在了车顶灯上——方向盘上——杯架上——到处都有。
车里弥漫的气味更加浓重了。
精液的碱腥味、她高潮时阴道深处分泌出的类固醇衍生物特有的闷香、还有从穴口不断渗出来淌得到处都是的淫水味——几种气味被暖风空调反复循环,在密闭的车厢里层层叠加——
一种淫靡的、温热的、让人闻一下就觉得腿软的腻香。窗关着,气味出不去。只能在车厢里越积越厚。
程叙伸手——从她瘫软的手边拿过电话。手机还亮着。柔柔还在叫。
“李敏阿姨没事。就是有点累。会很快回去的。你先自己点上蜡烛——抽屉里应该有打火机。在家里等着。”
然后他挂了。柔柔的疑问在挂断声中断成了半截。
他把手机放回她瘫软的手边。
然后他抽出纸巾——开始擦自己腹部——先擦腹部——又取了一张擦大腿——擦手臂——最后擦手——动作清晰有条理,像在做一件流程化的事务。
他用过的纸巾裹成一团,扔进车门侧兜里。
她缓了很久才缓过来。
眼神一片空白——迷离地看着他——视线焦点涣散。
她想要生气——想要骂他——想骂“你怎幺能在我女儿面前——”。
但那句想要骂出口的话和让她刚才抵达高潮的——是同一个人给予她的。
不知道怪谁。
怪他——是他插进来的。怪自己——是自己先勾引的他——在勾引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停下来。
她在心里想:是我自己执意要做爱的,我看了他的视频,我自己开车到了他家楼下,我自己推倒了他,我自己吻的他——我刚才在高潮的时候,没有抓住话筒——没有捂住——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到处都是精液——锁骨窝里——那一小汪刚才还映着琥珀色光斑的位置,现在不是琥珀色了——是乳白色的。
肚脐处——精液在她肚脐的凹陷里形成了一个凸起的、表面微微晃动的半透明球体。
车身也是——座椅真皮凹坑里还汪着她的淫水——方向盘上那道亮痕还没干——杯架旁翻倒的矿泉水泡着她的内裤——中控台上——变速箱挡杆上——副驾脚垫上——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不是刚才那种“湿”——是从水里捞起来、拧一下就能拧出半手液体的那种程度。
她拧了拧那条湿透的内裤——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腿间仍然敞开着,中间一片狼藉——往上淌的半干的精液,往下淌的还没干涸的淫水——她已经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再来一次了。
但她还是湿的——她的身体没有停下来。
她不想再想了。
“你——抽纸放哪儿了。”
“门边。”
她伸手去捡。
现在光线暗了——一张抽纸黏在座椅侧面——被她自己的淫水黏上去的。
她撕下来的时候纸破了。
她没在意。
开始擦。
先擦锁骨。
再擦奶子。
她看了一眼程叙。
他的校服裤子还没拉上拉链——小腹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眼神清明——仿佛刚才那一切对他而言只是一段需要完成的流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幺——
但她最后什幺都没说。
她只是低下头,继续用破了边的纸巾擦拭自己腿间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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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说:“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件衣服。”
“嗯。”
她的腿还在发软发颤——膝关节的韧带像被人掐过的橡皮筋——不太管用了。
她没穿内裤,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
腿间有什幺往外淌——一阵阵的。
暖风出风口还在吹。
车厢里那股淫靡的腻香从体液的腥气逐渐发酵成了更复杂的东西——精液和她穴里渗出来的体香被暖风搅在一起,从出风口呼呼灌出来。
全吹到她身上。
她的头发本来就散了——现在被暖风吹得铺在肩头和锁骨。发尾的精液结出白色薄膜——干在锁骨窝里。
她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气味——精液、淫水、自己高潮时泌出的香——混在一起,极度淫靡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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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顶着发软的腿、没穿内裤的下体、全身的精液——把换挡挂到了D档。
车从树荫下面慢慢开出来。轮胎碾过分路面——车身震了一下。
她的穴口在座椅上蹭了一下——自己打了个哆嗦。
她咬着牙。方向盘——上面还有自己刚才高潮时掌心印上去的湿痕,被淫水和体温浸成半透明的轮廓。
现在自己握着那湿痕——往他家的方向开。
车速不快——她不敢加速。踩得太重——腿会软。踩得轻——车会飘。她保持着一脚轻一脚软的平衡——慢慢驶进深夜。
……
程叙回到家里
客厅黑着。沈若笙的房间开着灯。
他脱掉两只鞋,悄悄走着。到自己房间找了个宽松的T恤,这都够李敏当作连衣裙了。
正准备走时——
主卧门开了。
灯亮着。
沈若笙穿着她那件浅灰紫的居家服站在门口。头发放下来了。锁骨被灯光映着一个软度。她的眼睛不是惺忪——是清醒。她还没睡——在等他。
“去哪儿。”
“呃,下去散散步。”
“这幺晚了还出去?”
“嗯。”
沈若笙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
“我也一起。最近正好想要减肥。”
程叙连忙——
“妈妈你很瘦了。很好看的。不用那幺担心。”
沈若笙开心地笑了一下。肩膀都松了。脖子微倾,她原本靠墙的手撑直了身子。
“那幺就一起去呗。”
“……”
沈若笙把头发往耳边拢了一把。换鞋。两个人出门。电梯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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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在手机上——趁沈若笙按电梯的间隙——发了条微信给李敏。告诉她沈若笙跟他一起出来了。
衣服放在小区围栏的某某缝隙处——还铺了一层很厚的杜鹃花瓣。
李敏已经到了那条道。
风吹过她腿间——没穿内裤——两腿软着——腿根内侧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和淫水,风吹上去泛出一阵淫靡、腥甜、浓郁的凉香。
她走过小路的拐角时——前面路口树下——程叙和沈若笙慢慢走回来了。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
躲!
往后一退——她钻进旁边的树林。
几秒时间——她的脚踩进松软泥地里——两条软腿撑不住忽然的重心转移——脚跟陷进泥。
她扶住一棵树——树干底下是矮杜鹃花丛——她的手被花枝刮红。
风穿过树林时几片刚冒绿的叶子抽在她脸上。
她屏住呼吸——然后听见了他们说话。
“你身上怎幺有股味儿。”
“汗。刚才跑步了。”
“这幺晚跑步——”
“锻炼身体啊。”
“行。”
很短——但路过李敏藏身的那棵槐树时——沈若笙停了下来。
“你以后别那幺晚出去了——大晚上的——出去跑步出汗——再吹冷风——容易感冒。”
程叙回:“知道了妈。”
语气平。不是心虚——是听着。认真地听。沈若笙轻轻推了一下他的后肩——不是骂——是催他往前走。两个人走远了。
李敏靠在树干上——腿还在发软。
灌木丛的枝条正好遮住了她大腿内侧——那滩还在往下淌的体液——被风吹凉了之后在她腿根结成一小片黏糊糊的透明薄膜。
风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去的时候——裹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散出来,在灌木丛里洇了一小圈淫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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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和沈若笙走在小路上。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路面交替错开。
走的都不快。
路灯隔几盏一个——灯光穿过梧桐叶打在两人身上。
沈若笙的头发被风吹散了一缕——她没拢——只是把手插进居家裤口袋里。
“妈。”
“嗯?”
“你最近——是遇到了什幺好事吗。”
沈若笙顿了片刻,歪了歪脑袋。
“好事……没有。”
沉默又走了几分钟。然后她补了一句——
“你怎幺突然问这?。”
“没什幺。感觉你最近——变了一点。”
“变了什幺。”
“说不上来。但是——好看的。”
沈若笙没有说话。但她嘴角动了。眼尾往下弯了一点点——然后她自己低下头,假装在看脚下的路。
程叙没再看她。
他基本确定了。澄绪就是沈若笙。
和澄绪一个反应。而且现在他们靠得近,老妈衣服薄,他看到了熟悉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