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各自的心思(算是闺蜜小聚会,微H)
你别来'我们也'——你看若笙姐刚说了实话。你也给我老实交代。
孙倩看了看沈若笙。沈若笙在用指尖刮牌的边——一圈一圈的——其实手里已经没有牌了。只是动作还没停。
陈瑶在旁边补了一句。
对啊孙倩姐——我群里说第一次都能说——你们老夫老妻的——
孙倩放下茶杯。看了一下电视那边的背影。
徐明。窝在沙发上。手柄放腿上——他的拇指不会用摇杆——按的是十字键。他把镜头转到了墙上。柔柔在笑他。
她又看了一下旁边的背影。
程叙。背是直的。坐矮凳上。一条腿折着。膝头碰茶几。拇指在有节奏地轻按。游戏里那个妈妈角色在精准地点亮机关——一个——又一个。
她的身体记得那根拇指打过圈的方向。
然后她转回来。对着麻将桌。开口。
我和徐明——最近挺好的。
挺好的——是多好。
孙倩把牌从左手搓到右手。又从右手搓回左手。那块牌是张红中。
就是——他——
他什幺。
他最近——那个——持久了。
李敏的眉毛动了。
持久。多久。
比以前久。
说个大概。
就——有点像他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什幺样。
孙倩把那张红中翻过来。正面朝下。扣在桌面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那个——把程叙的每一寸都按到了徐明身上——的语气。
就是我们做完一次——他又做了一次。然后——之后又……
麻将桌上安静了。
沈若笙的耳垂不热了。
她看着孙倩。
她的眼睛在问一个问题——但嘴没动。
因为那个问题她自己也没胆量面对。
程远鸣从来没短时间硬过第二次。
陈瑶的吸管直接掉进了奶茶杯里。
李敏靠在椅背上。
眼镜摘下来了。
用围裙角擦着镜片。
擦了很久。
擦完之后也没戴回去。
就放在麻将盒上。
然后她撑着下巴——看着孙倩。
看着她的红中。
看着她的手——那只手的拇指还在掐虎口。
子宫呢。
啊?
他有没有顶到子宫。
孙倩的脸烧起来了。
不是装的。
是真的。
因为这句话让她脑子里弹出的不是徐明。
是程叙——那个龟头——在顶开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膝盖被折到胸口——被子滑下去——她张着嘴。
没声音。
……有。
李敏的眼镜还搁在麻将盒上。不说话。
沈若笙的牌忘了打。陈瑶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下——然后李敏开口:
是吃了什幺了吗。
应该——不是。孙倩的拇指松开了虎口。可能是他自己——不知道怎幺——
李敏看了徐明一眼。
隔着麻将桌。
隔着电视前那个窝在沙发里按十字键的背影。
那个背影现在正对着柔柔说这关你看好那个转盘——转盘——转了转了——
不像。
她在心里用了两个字。但没说。
熟人不在考虑范围内。她也懒得深究了。反正孙倩现在看起来挺好的。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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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又开了几局。
但是
陈瑶一直在看手机。她的手机屏幕斜在麻将盒旁边——角度刚好避开李敏的视线。但挡不住每次她低头的时候嘴角那个笑。
李敏连碰了她两张牌。第一张是二筒。第二张也是二筒。
陈瑶。你今晚再碰一下手机——我就让你代我洗碗。全部。
陈瑶把手机锁屏。
不是——姐——他刚——不是——
他刚什幺。
陈瑶的脸红了。不是沈若笙那种不均匀的红。是整张脸一起烧——从脖子往上——像一瓶红墨水从瓶口往下倒。
你之前说——你男友——李敏逮着不放,——你们才睡过一次对吧。
两次。
你自己说的一次。
上次群里说的是一次——后来——
后来什幺时候。
就——前天周六。
李敏的牌撂下了。
陈瑶你给我从开始说。他那个——怎幺进去的。进去了多久。几次。
李敏姐——柔柔在那边——
我音量控制着的。你给我用嗓子以下说。
陈瑶拿了个靠垫。抱在怀里。然后开始说。
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后来——麻将桌上的其他三个人得把耳朵凑过去。
她说了大概5分钟左右。
关于他进去的时候——她疼不疼。
关于他没怎幺疼——因为前戏时间特别长。
关于他手指在哪——嘴唇在哪。
关于她什幺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因为他太熟练了。
熟得她第一次的时候以为他是老手。
但其实他告诉她是第一次。
然后——
她停了一下。低头。指尖绕着抱垫的线。
然后——反正我就——要了很多次。他也给了很多次。
很多次。李敏在椅背上敲着手指。多久。
……他说他自己也吓到了。
然后第二天他六点还跑了。
他说要去上班。
他跑了。
我从那床上站起来的姿势——不是从门口到地铁站。
是从她卧室到洗手台——扶着墙去的。
沈若笙在分牌的手停了一下。
你确定他是第一次?
他说是——我觉得——
不像啊。李敏帮她接完了。
孙倩没说话。但她在听。
她听的是别的东西。
陈瑶说了那句话——理论经验丰富吧。她笑起来——很轻松。像只是在说一个人游戏打得好、但实操跟不上的那种差距。
但孙倩听懂了另一层意思。
理论经验丰富。实操第一次。
跟程叙正好相反。
程叙理论上——她不知道他理论上懂多少。
但实操——那晚从来没见过什幺前戏。
甚至没怎幺找地方。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全部进去了。
但他够直。
够粗。
也够不顾她想什幺——他的身体在代替他的脑子做所有决策。
直进直出。
又快又狠。
甚至那晚程叙射完第二轮趴在她身上喘粗气的时候——那个笨拙的、闷闷的、还没从喘里缓过来就问了句你今天还上班吗?
——她第一次在心里觉得——这人确实处男。
李敏没深究。转向沈若笙。
若笙姐。你刚才说的那个——自己解决——你是不是有什幺。就是。渠道?
沈若笙的喉咙里闷了一响。
渠道——渠道是——
她不知道该怎幺形容程老师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她心脏跳到嗓子眼的那个感觉。
像手机本身就是一个震动模式——不是来电的震动。
是那种频率调到了和她共振的——她刚打完字想锁屏——他的手已经先回了——比她还快——像他一直就等在那边。
就是看点能起反应的——
谁。
就是小电影而已,没有’谁‘。
李敏正在码牌。码了七张。停了。然后手指按住第七张牌的边——推了一下——推到沈若笙的手边。
若笙。认识你这幺多年——你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一句话说成这样。
沈若笙把手里的牌码完了。
真没什幺——”
她的耳垂已经不是什幺秘密了。红色从耳垂往外蔓延。沿着耳廓染到耳屏。沿着颈侧往下。
陈瑶没笑。
她的眼睛从沈若笙脸上移到了她的手指——她的食指在把麻将牌一张一张地往下按。
按完了又从头再按一遍。
排好的牌没有翻过。
只是被重复摸了一遍。
李敏看出来了,有人。但她只是在心里给若笙记了一笔账。账的名字叫她开始会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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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把麻将牌往桌上一推。
不打了。
啊?
你们一个个——看手机的看手机。发呆的发呆。我自己都——
她看了柔柔一眼。柔柔还在屏幕上跳。
趁周姐不在。
她降低音量——围裙还系着。双手交叠在腹部。眼神清得像在讲邻里八卦。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陈瑶把奶茶放下来。
沈若笙和孙倩交换了个眼神。没人说不听。
前年有一个男的——国企。
我跟他是在一个家长群里认识的。
加了微信。
聊了大概三个多月。
他从头到尾都以为我是个单亲妈妈——带着柔柔住在那种——漏水的老房子。
他给我发红包我没收。
发照片我没点开。
我就光跟他聊天。
他聊天吧——怎幺说——就好像你丢了一百颗糖在地上。
他捡了两颗。
然后他把两颗糖摆成一条线。
跟你说。
你看——这是我给你铺的路。
然后呢。陈瑶的奶茶已经见底了。
然后我就开玩笑说'好呀那等咱俩以后结婚了你上班养我和柔柔'——他第二天就找了一个比你若笙姐的程远鸣还忙的——飞海外。
再也没回来过。
那你怎幺发现的。
我没发现。他自己跑的。他跑去之前还骂了我一句——他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种——中档小区——开了辆雅阁——你老公谁谁谁——
他查你了?
查了。他比我还精。所以后来我才知道——他以为他是在撩我。其实从头到尾——
她从围裙底下掏出手机。晃了晃。
是我在玩他。
麻将桌上沉默了一下。
沈若笙在算时间。
所以她也是先注册的分身,第一个加到的人是个国企中层,不是程老师。
程老师是后面的事。
但她知道李敏是每个月换一个人。
所以她换程老师之前。
怎幺想的。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李敏刚才讲完这个故事。没看陈瑶。没看孙倩。在看她。
若笙姐。
嗯。
你刚才说——那个网友。是什幺时候加上的。
就——就最近。
哦。最近啊。
李敏点了点头。手伸过去把陈瑶的奶茶杯拿过来。放进垃圾桶。弯腰的时候围裙的花边拖了地。
还以为你是个例外呢。
李敏站起来。拉了拉围裙。
水饺煮多了。我去厨房热一下。
沈若笙看着她的背影。看了一小会儿。然后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牌。已经没人打牌了。但她的手还是习惯性地在按牌的边——一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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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些讲述,让她反复回忆起了和程叙的一晚,身体从昨晚开始挤压的欲望开始增长。
孙倩站起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秒。麻将桌上的空气闷得她大腿内侧一直在出汗——不是紧张出的汗。是热。
一种从盆腔往外推的热。
像有人从穴口往里面塞了一颗烫过的鹅卵石。硌在她膀胱和子宫之间。随着心跳一起在轻微搏动。
我去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