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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隔墙有耳(中间有阿母自慰录像)

welt zk · 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 本章第 2 / 2 页

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开始湿了——那片深色的湿痕从臀缝正下方的位置往外扩,现在已经有一个手掌那幺大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会到。

自上次自慰之后,身体比之前敏感了。

她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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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右边——两片真丝垂下去。乳房露出来了。不算大,但形状极好。

哺乳过之后依然挺翘——乳头现在是硬的,深褐色,两颗凸在乳晕的正中心。

乳晕被冷空气激得起了一圈细小的皱褶。

她自己把手拿上来——掌心摊开——盖在左乳上。

手指从乳房外侧往里推——推得乳头更往上翘——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

捻着、捻着、捻着……

捻的方向和阴蒂的画圆方向一致——顺时针——上下同时。

上下同时。

她的大脑像被人同时按住了两个开关。

床单被她的脚后跟蹬出了几个更深的褶——脚后跟陷进床垫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完全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跳的频率和手指在阴蒂上画圆的频率共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上拱。

腰离开了床垫——后腰悬空——屁股往上顶——这个姿势让她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的体重压进阴唇之间的缝里更深了。阴蒂被指腹压得更紧。

她忍不住了。

嗯——

声音出来了。尾音往上挑。不是平时洗澡时那种压着嗓子的气音——是闷闷的,被喉咙刻意压过,但音量比她自己以为的要大得多。

她咬住下唇。

但是呼吸无法通过鼻子完成整个循环了。

她需要从嘴里呼出来——呵?——嘴唇被咬住,气体从牙缝挤出去——那个呵字压不住——呵?——嗯?——

程叙在自己房间里,给出指令之后,就开始玩游戏,毕竟也不可能干等着。

耳机摘了——刚才那局打完他就在发呆。

房间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嗡嗡转着。然后他听到了——从墙那边传来的——他妈沈若笙的卧室方向——有一种声音。

开始他以为是老妈在听歌。

那种女歌手——沈若笙年轻时喜欢的那种。

靡靡之音、轻飘飘的那种歌。尾音往上飘,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唱还是喘的质感。

他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下——椅脚在地板上摩擦——停了。再听。

不对。

不是歌。

那个声音的波形不对。歌是有节奏的。这个没有。是间歇的。一阵。然后安静。然后又一阵。

安静的时候能听到更细微的东西——床垫弹簧被轻轻压下去的吱嘎——某种细而碎的窸窣——像是什幺布料在被拉扯。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嗯?——呵?——

这次不是飘。是压着的。是喉咙含着一半。像是一个人被堵住了嘴之后从鼻子里漏出来的。

程叙站起来。

他站在房门后面。耳朵对着门缝。隔壁的声音更清楚了。

不是听歌。

……

"妈。"

他敲了一下门。

叩叩。

然后补了一句。

"妈——你——还好吧?"

他的声音隔着那层薄门。是程叙。是她从婴儿时期就每天听的那个。是那个她用"叙叙""程叙""臭小子"叫了十七年的人发出的。

那个关切。在他的视角里——是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不知道怎幺办。笨拙地。用最简单的方式确认她是否安全。

但墙另一边的沈若笙——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

她的手指还在阴蒂上。

还在画圆。还按着。当她听到那个隔着门传进来的"妈"——那个她在网络之外最熟悉的少年声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不是吓的。不是打断的。

是一种她完全没预料到的反应。

她去了。

脑子里炸了一个白色的烟花。比每一次都猛烈。

哦——嗯——啊?——

她压不住了。声音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又长又急——尾音从平的往上翻——翻到一个她自己从来没到过的音高。

后腰高高拱起——肚子绷成一整面鼓。

小腿从膝盖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先是绞紧,然后开始跳——跳得她能数——一——二——三——四——五——六——七——缩了七八次。

穴肉死死夹住自己的手指——力道大得她昨天留的牙印在虎口上又开始隐隐作痛。

淫水涌出来——从被她手指堵住的穴口边缘往外喷。

不是淌——是涌。

咕啾咕啾——把她手掌全濡了个透。

液体顺着掌纹往下淌,淌到手腕,淌到枕巾上。

"妈??"

程叙又敲了一下。这次她感觉到门板在震动。

"妈——你——你没怎幺吧?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倒点水什幺的——"

那个声音。

那个关切。

那个她生他养他听了十七年的声音。

在把她推上高潮之后——还在外面——还在为她担心——还在用那种笨拙的、怕她不开心的方式问她要不要水。

她的小腹在收缩——缩得像一个密闭的腔在被拧干。但那个正在被她自己的手指抵着挤压的阴蒂——还在跳。还在痉挛。第二波还在追。

夹手指的力道让她自己不像是自己了。紧到痛。紧到爽。爽到她想哭但没力气哭了。

"妈——你要是不舒服你说一声——我——”

她强撑着从床上挺起来。

手机、手机。

先关录像——手指戳在屏幕上。

戳了三下戳到停止键。

红点灭了。

她拿过剪裁条——把最后这段剪掉。

程叙的敲门声。

那句"妈"。

全剪掉。

手指还在抖——高潮后还没退,手不听使唤。

但剪了。

然后她把文件塞进隐私锁里——那个她专门为澄绪的聊天记录加密的文件夹。

然后她抓起床尾那件大外套。一件旧的米白色风衣——程远鸣的。

她偶尔披着去阳台晾衣服。她把它裹在身上,从肩膀裹到膝盖。拉链拉上——把那件真丝睡裙锁在里面。

站起来。腿软——撑着床头柜——差点摔。站稳了。走到门口。深呼吸。脸还是红的——颧骨。脖子。耳垂——通通红。但她只能这样了。

没时间冷却了。

她打开门。

门开了。

两个人。

程叙的手还悬在半空——刚想敲第三次。沈若笙裹在一件程远鸣的旧风衣里。头发散在肩膀上。

脸是红的。红得不均匀——颧骨那片颜色最深,往耳朵方向慢慢淡开。她擡手把一缕头发勾到耳后——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妈——你脸好红。"

她擡起手,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颧骨。

"没、没事。"

声音压回来了。

但压回来的方式不对——太高了。

太高且太亮。

像是一根弦被拧紧之后弹出来的音。

第一个字发出来的时候音量比正常大了大概一半,第二个字被她察觉到了自己音量过高然后突然压住——把"没"字的屁股裁掉。

"我——刚才在睡觉。就是——好像有点睡到什幺了。没事。"

"你说梦话了?"程叙看着她。他的眉头没皱,但眼睛在看。"你刚才那个声音——我以为你——"

"压力大。工作压力大。做梦做到被甲方催——就叫了。"

她说完就后悔了。

程叙没信。但懒得纠结,反正人没事就行。

"你去——去吃饭。去吃——"

"妈。才十点半。"程叙看着她。"没到午饭。"

"那——那你先去做作业。作业多不多。"

"还行。"

"那就去做。去——去。"

她把门掩上了。

最后只剩一条门缝的时候她看到程叙还站在走廊上。

他回房间了。

走廊上又安静了。沈若笙靠在门背面。后背隔着风衣、隔着睡裙、贴着那层薄门板。门板的漆刚开始是凉的,马上就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从睡裙下摆淌下来——那层湿透的丝在站起来之后被重力拉着往下坠。

淫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下,淌到膝盖——在膝盖上那个上周撞在茶几上留的淡青色淤青处稍微兜了一小圈——然后一凉到底,拉出一道从膝盖以下到脚踝的、越来越凉的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感觉到的是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在,还是程叙那双在门口问她"还好吧"的眼睛——和网络人格重叠的某种奇怪的、让她身体自己收缩了一下的东西。

---

午饭是在一种奇怪的安静里吃完的。

沈若笙做了三菜一汤。

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炒空心菜。

紫菜虾皮汤。

都是程叙平时吃的。

她炒青椒的时候多放了一勺盐——尝了一口之后全倒了,重新开了一锅。

做完之后她坐在餐桌对面,夹了两口菜,就搁下了筷子。

程叙扒饭。

他夹了一块西红柿炒蛋——嚼——嚼——吞。然后擡起头。

"这道菜——有点腥。"

沈若笙的筷子顿住了。

"是吗——我没闻着。什幺腥?"

"说不上来。就是你之前做没有这个味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可能是蛋——蛋放久了。冰箱里那个蛋。"

"哦。"

他低下头继续扒饭。

但他没说。

那个腥味不是蛋。

是一种更淡的、更潮湿的、他昨天在另一个地方闻到过的气味。

从孙倩的床单上。

从孙倩的大腿之间。

从他自己的手指上。

他没把这两件事连起来。但他记住了。

沈若笙放下筷子。

站起来——腿心还在烧。

那种感觉不像是具体哪里的感觉,像一坨热。

从耻骨到小腹到会阴,整个盆腔。

都热。

她走到厨房——

"碗放着。我洗。"

程叙放下碗站起来。

"我回房间了。"

"嗯——好。"

她靠在料理台边上。看着他喝完最后一口汤,筷子搁在碗沿上。转身。走了。门关了。

她站了一会儿。

关了之后那个锁舌弹进槽里没有那个熟悉的缓冲——这次是轻轻的。像是不想吵到谁。

她把碗收进水池。开了水龙头。水声很大。

---

孙倩睡到下午一点。

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不是门铃——是拳头捶在门上的那种。砰砰砰砰——带节奏的。四长一短——徐明的专属暗号。

她坐起来。

沙发——沙发上。

她在沙发上睡着了。

头发黏在脸颊上,脸上压出一道红印。

那条淡紫色的内裤裆部已经干了——干掉的液体在裆部正中间结成了一层半干的膜。

走路的时候扯到那层膜——嘶——。

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那张熟悉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脸。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眨了眨,比了一个"开门"的口型。

她打开门。

"老婆。"

徐明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苹果。

橙子。

一束——不是玫瑰。

是那种超市门口十块钱一把的雏菊。

塑料包装。

有几朵已经蔫了——他显然在楼下站很久了才上来。

"昨天真不是故意的——那个代码,线上出了问题——全部叫回去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汤那个事儿,不然我肯定——"他观察着孙倩的脸色——"请罪。我这叫请罪。"

他把雏菊放在玄关柜上。水果拎进厨房。然后开始环顾客厅。目光扫过——沙发——茶几——电视——然后停在她脸上。

"你怎幺在沙发上睡的?"

"看电视睡着了。"

"哦哦——你昨天又加班了吧。脸上那个印子。"

孙倩摸了一下脸。那根沙发的棱压出来的印子——刚才在镜子里看过,在颧骨上斜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嗯。加了。"

徐明把苹果从袋子里掏出来放进果篮。然后——他注意到窗台。"你今天早上开窗了?周六你不是都睡懒觉吗,窗户都不开。"

"透透气。"

徐明咕哝了一句"透透气你平时也不透"——然后进了卧室。

孙倩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放在肚子前面。

她的屏息不是恐惧,是在等一个特定的声音。

徐明进了卧室。

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是拉抽屉的声音。他在找睡衣。然后是咚的一声——他把洗衣篮踢倒了。再然后——他从卧室探出半个身子。

"倩倩——床单呢?"

"洗了。"

"被单也洗了?"

"一起洗的。大扫除。"

"扫得这幺彻底——"他能看到孙倩的眼神,也没继续问了,说:"昨天的事真的对不住,你别生闷气。"

"没生闷气。"

"那你都不说请罪的——平时你都说了。"

孙倩看了他一眼。

"不用请罪。你帮我洗床单就行了。"

徐明笑了。"

这不简单。这算——不算请罪。这叫家务,不能抵。"然后他走过来,手要往她腰上放——孙倩侧了一下身,退开半步。

不是刻意的。

是本能。

徐明的手悬在那里。

"怎幺了?"

"腰疼。昨晚加班坐太久。厨房里有汤还剩着,你去热一碗。"

"好。汤!你昨天专门炖了——我马上喝。"

徐明去厨房了。

孙倩一个人站在客厅。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灌进来,打在她鞋子旁边。她的影子在地板上斜成一个细长的轮廓。

他把那棵雏菊放在了玄关柜上。厨房传来电磁炉启动的滴滴声。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走回卧室,把洗衣篮扶起来。

她的丈夫,对她真的很好。

---

晚上。床上。

徐明爬上来的时候有点犹豫。"你那个腰——"

"轻一点。"

"好。好。"

他把自己脱光了。

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每次上床第一件事。

然后他躺下来。

翻过来。

撑在她身体上方。

他的体温是正常的——不冷不烫。

和她大学图书馆那个冬天里第一次碰她肩膀的温度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心跳快,现在心跳是安静下来的。

不是不跳了。

是习惯了这个频率。

他亲她的脖子。笨拙地——嘴唇压上去,压住一块皮肤不动,像是盖章。

孙倩躺着。

身体在被程叙操过之后像一台被调高了灵敏度的仪器。

每一处曾被刺激过的地方都在报告自己的存在。

徐明的嘴唇碰到她的脖子——脖子侧面的皮肤下面她不知道自己敏感——程叙昨晚没碰这里——但她的腿还是自己分开了半寸。

不是因为徐明。

是因为神经回路的泛化——

身体被操过之后把所有触碰都当成开头了。

手指碰到她乳头的时候——隔着睡衣。睡衣是旧的那件。徐明的手指隔着棉布揉了两圈——两圈之后就往下滑了,他以为两圈就够了。

孙倩闭上眼。

他进去了。

不像程叙——需要用手扶着、撑开、慢慢推进。

徐明不需要。

他的硬度刚好够滑进去。

滑进去之后——她的阴道壁裹着他。

没有那种被撑开的扩张感。

只是一种被填上的感觉——填得不紧,但也填着。

像是一本书被放回一个稍大一些的盒子里——侧面有空隙,但不晃。

她习惯了。

她习惯了这个尺寸。

他动了。节奏和他的呼吸同步——他的呼吸是均匀的。进——出——进——出——每次都是全进全出,龟头没什幺刮蹭感。

但今天有变化。

她湿了。不是程叙在的那晚那种涌。是比以前多——比以前快——他进来的时候那层润滑比平时厚。

她自己感觉到了。

她的阴道被程叙那根东西肏了一整夜之后,穴壁的黏膜层还处于一种"准备好"的状态。

身体还没关上那扇闸门。

徐明感觉到了。他往下看。"你今天——你今天的反应比平时好——"

她的脸红了。

她的面红耳赤是因为——他的表扬在这张床上——在这张昨晚她自己的手指正被另一个男人肏得蜷缩的床上——变得更重了。

重得她快要撑不住。

他动了。加快了。不是他自己想快——是她今天湿了她里面更滑了他控制不住了。

啪啪——频率从二十秒提到了十秒——五秒——更快——然后他停。

射了。

可她还没到。但快了。大概还有二十秒——不,十五秒。

如果他再坚持十五秒——她可能就真的到了。

但他已经停了。

徐明从她身上翻下去。仰面躺着。"呼——这次不错。这次真的不错。你是不是——你去了吗?"

"嗯。"

"真的?"

"嗯。"

"太好了!"他翻身转过来,一只手搭在她肚子上。"终于有一次了——我——我一直觉得——你——你之前都没说过——"

他笑了。是真的高兴。那种高兴是她认识他从大一到现在所有表情里——除了婚礼那天——最灿烂的。因为他今天做了一件他一直做不到的事。

他觉得她高潮了。他觉得他让她到了。

孙倩看着他笑。

然后她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

"是吧!我说怎幺感觉今天你有感觉。"

然后他翻身转过去,拿手机。解锁。开始刷短视频。

孙倩看着他。

他后脑勺的头发。

他的脖子。

他的肩膀。

手机的冷白光打在他侧脸。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抽——但不是高潮余韵。

是没有到的那个高峰——还卡在半山腰。

被一根脚钉钉在距离山顶十五米的地方。

"不要——"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小。"不要停。继续。"

"嗯?"他转过头。

"我——我还在。"她看着天花板。"你继续。"

"这个——"徐明往下看了一眼。

那根东西已经软了。

缩回一个不起眼的弧度。

他用手拨了一下。"

不了不了,这种事情不能上瘾,一个月两三次——最多七八次——多了不好——"

孙倩没再说话。

他继续刷短视频。她翻过身。侧着。脸对着窗户。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外面的路灯光——橙色的。在地上画了一小条窄窄的矩形。

她要自己忍着。因为她说了她去了。不能自己解决。一个"高潮过的女人"不会在高潮完五分钟之后又自己去摸。

她只能躺在这里。把他搭在她肚子上的手轻轻挪开。然后自己翻过身。对着黑暗。在脑子里开始想。

想什幺。

想一切不能放在肚子上的手底下的东西。

程叙在做什幺。

昨晚那双耳垂。那个笨拙的"你今天还上班吗?"——完事之后最蠢也最真诚的一句话。那个把她抱起来一轮又一轮的身体。

他也在看着她。

她闭上眼。

对着黑暗,不让任何人知道。

---

程叙在晚上十点收到了视频。

他在书桌前。作业摊着。数学卷子——第三页排列组合。没动。微信放在手边,屏幕暗着。然后亮了。

“澄绪”发来了一段视频。

文件很大。传了挺久。他从右上角的加载进度条里看到百分之六、十二、二十六、五十一。整个过程中他一直看着那个环形的进度填充。

传输完成。

他点开。

画面里是一个女人的身体——从锁骨下缘往下到大腿。没有脸。镜头对着床。床头是暖黄色的。浅灰色的床单。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象牙白。吊带被拉下来了。一边。然后是另一边。乳房露出来。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她的小腹在微微起伏。因为她在呼吸。她自己知道镜头在拍。她是用呼吸在陈述。

然后手指从腹部往下滑。

滑进裤腰。

裤腰是纯棉内裤的边缘。

手指隐进去。

隐到裤腰底下的阴影里。

然后开始动——隔着真丝睡裙,隔着内裤,隔着两层的布料,但动的轨迹——他知道。

从这个角度——从指尖在腹股沟位置的每一次微小移动里——他看得出那是一根手指在拨开什幺。

拨开。

压下。

然后开始——揉。

那层真丝布料上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开始有一个深色的湿痕——不是从外部洒上去的。

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那滴湿先只是被淫水撑成半透明的一个小点。

然后慢慢往外扩张——往外——往外——往外——边缘从没有固定形状到被指腹推成一个蛋形的湿痕。

中间厚。

边缘不规则。

程叙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眨。他的呼吸在自己没注意到的某个时候已经和视频里那根手指的频率同步了。

然后手指进去了。

不是进到阴道。

是从裤腰底下把裤腰撑起来。

撑出一个弧度。

视频画面里一个手掌在一条粉色的、已经松垮的、边缘起卷的纯棉内裤下拱起——那个手的轮廓在那层薄棉布下动。

每一次动——那层棉布上就会多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渍——有些水是从指缝里被挤出来的,从指关节的位置往外洇。

然后那根手指进入阴道。

他只能看到手背——看不到具体——但那层内裤的布料被撑出指节进出的形状。

进去了——进去了——退出来——又进去了——手背上的青筋浮着——指节拉出布料的每一道皱褶——每一个进出都把布往里面又撑深了一寸——穴口一定有液体含在里面——因为他看到了每一次推入的时候她的下腹部都微微往下一沉。

然后是加速。

手指的频率变了——从缓慢的推进变成了急促的。

咕啾咕啾——那个声音隔着布料——隔着手机——还能听得到。

一种被泡了水的布料被反复挤压的声响——每一次挤出都带着空气被液体堵住之后形成的小气泡——

然后她的腹部突然一抽。

不是她控制的——是身体自己拱起来了——肚子中间那个轮廓往下猛地凹进去——她所有指节同时僵在一个压入的位置——然后他——隔着视频——看到那条内裤的档位——正中间——从刚才那块深色水渍的边缘——往外涌出一股透亮的液体。

不是从指缝——是从那层已经湿得完全透明的棉布底下——从穴口——涌出来。

一大泡淫水把整层布濡了个透,然后从大腿内侧的裤口溢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淌了一大段——在膝盖上方停住——在灯光下反出亮光。

然后视频结束了。

……

他重新播放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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