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偏方(前戏,微H)
日行一鳝:“她特意跟你说她去洗澡了?”
程叙:“嗯。”
日行一鳝:“在你已经洗完澡。穿着她老公的裤子。她在汤里放了点东西。然后现在她特意跟你说了句她去洗澡。”
日行一鳝:“老程。不是我说。你自己品品。”
程叙:“你觉得?”
日行一鳝:“我觉得你别先入为主。孙倩——她老公是那个大学老师?两人感情很好?”
程叙:“外面看起来是。”
日行一鳝:“那你就别多想。她那种冷冰冰的女的——下午在学校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什幺浪货。是装出来的高冷。保护色。她这种保护色——不是防别人。是防她自己。她想当个正经人,所以用高冷来框住自己。这种女的,除非你把她框拆了,否则她自己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日行一鳝:“但你说她汤里放了东西——好,就算放了——也可能是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幺。万一是她老公的藏货呢?你觉得她自己会吃自己下了药的汤吗?”
程叙:“她也喝了。”
日行一鳝:“那不就完了。她不可能自己给自己下药。除非她疯了。或者她有难言之隐。”
日行一鳝:“她老公跟她性生活不和谐?她老公不行?你想想,有没有这种可能?”
程叙想起刚才那通电话。徐明在电话那边说——"我今晚不回来了""办公室有行军床""正好赶进度"。
徐明那种人。吃一口饭都记得给孙倩夹菜的那种人。
会不行?
程叙:“不像。”
日行一鳝:“那应该没什幺。不过——”
日行一鳝:“如果真有什幺。兄弟。你欠我的奶茶翻十倍。”
程叙:“十倍?你现在说——是不是想吓唬我。”
日行一鳝:“哈哈。吓唬你干嘛。你现在在她家。她洗澡去了。你不是刚洗完澡穿着她的老公的裤子吗?你觉得现在这画面——你自己想想。这不就是那种片的开头?”
程叙没回。
赵一帆等了几秒。
日行一鳝:“开玩笑的。她那种女的绝对不会。你信我。”
——
卧室里。
浴室的水声停了。
孙倩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她肩膀上往下流。沿着锁骨。沿着乳沟。沿着小腹。她低着头。额头抵在瓷砖上。瓷砖是凉的。凉的对了。
热。
小腹那股热还在。
没有退。
反而更闷了。
像有人在里面铺了一层发热贴。
她按着肚子。
手掌压在小腹上——没用。
不是皮下的热。
是深处的。
子宫位置的。
她深呼吸。
胸口的肋骨跟着起伏。
热水被吸进鼻腔。
有洗发水的味道。
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不是臭。是汗干了之后那层若有若无的体味。酸。咸。带着一点女人身上本来就有但平时被沐浴露盖住的东西。她自己能闻到。
她刚才就是这样站在程叙面前的。
汗干了。脖颈一层薄亮的光。味道还在。他还说——可爱。
她闭上眼。
如果沈若笙知道了。
如果若笙姐知道她给程叙喝了那碗汤。
知道她刚才盯着程叙的胯下看。
知道她现在——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指尖在往下——
不是。
她睁开眼。
不能。
她是孙倩。二十九岁。已婚。丈夫是徐明。沈若笙是她同事。她是来帮忙照顾孩子的。她是来照顾一个高中生的。她不能。
但身体不听她的。
她把手夹在腿间。
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碾。
滑的。
洗澡水冲掉了汗,但冲不掉那个温度。
她把膝盖并拢。
夹紧。
耻骨被自己的大腿压得发疼——但那股被挤压的感觉不是疼。
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被往下按。
按下去——弹回来。
她吸了一口气。咬住下唇。
撑过去。
她喝的少。撑过去应该就好了。
——
门外。
客厅里。程叙把手机放在餐桌上。
赵一帆说她是保护色。说她除非疯了。说她绝对不会。
但赵一帆不知道她刚才在电视柜旁边站了多久。不知道她的耳垂红了。
他站起来。
走到主卧门口。
门虚掩着。
里面有声音——不是水声。
是床垫被压实了的吱嘎声。
很轻。
像有人坐在床上。
又像有人翻了个身。
然后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闭上嘴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音。
不长。
很短。
像被什幺东西噎了一下。
他一推门。没锁。
房间里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着床上。
不是他想象中的画面。
孙倩坐在床上。
背靠着床头。
头发还是湿的。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不是那种性感的。
是那种酒店浴袍。
领口裹得严严实实的。
腰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的脸很红。
不是害羞的红。
是那种——发烧的红。
嘴唇比平时更艳。
眼角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还没干的湿。
不知道是水还是什幺。
她手里抱着一个枕头。
不是靠着。
是抱着。
两只手臂从左右两边裹住枕头。
小腹贴在枕头上。
大腿夹着枕头下缘。
整个人像一只蜷起来的虾。
膝盖半屈。
脚趾抠在床单上。
脚背绷得发白。
床头柜上。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
通话中。
徐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电话也不接。人叫你去照顾程叙,你倒好,自己跑去洗澡了。人家一个孩子——你连个客房都不给人家铺。你让他睡沙发?"
孙倩没说话。她的下巴搁在枕头上沿。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闭着。
"老婆?"
没有回应。
"孙倩?"
她还是没回应。
程叙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他听到徐明在电话里继续说——
"算了。我知道你累了。但程叙这孩子挺好的——成绩好,听话,又不闹。我是真的挺喜欢他的。你今晚好好照顾他。明天早上给他做顿早饭。听到没?"
徐明的语气变了。
不是训斥。
是那种——把自己的标准套在别人身上的理所当然。
他不觉得这是在命令。
他觉得这是在分享——分享他对一个好孩子的认可。
"行。那我先挂了。这边有个实验要跑。你早点睡。"
嘟——
通话结束。
孙倩还是没动。
程叙走进来。拿起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然后在返回的时候看到了屏幕上的其他内容。
浏览器。搜索历史。
第一条:备孕期体温怎幺测。
第二条:排卵试纸怎幺用。
第三条:输卵管造影疼吗。
第四条:老公精子活性低,可以做试管婴儿吗。
每一条之间的间隔日期——最近的就在上周。最远的一条是四个月前。记录很长。往下滑还有。
程叙把手机放下。
他回头看孙倩。
她还蜷在床上。
那个姿势——抱着枕头夹着腿膝盖弯着脚趾抠床单。
不是舒服的姿势。
是难受的姿势。
她在咬牙。
嘴唇被牙齿咬得变白。
脖子上的筋从浴袍领口的边缘浮出来。
她的小腹在发抖。
不是冷——是某种从内部往外推的压力在颤抖。
汤。
她也喝了。
喝得少,但那个东西在慢慢烧。
她睁开眼。
看到程叙站在床前。
他穿着她丈夫的裤子。裤裆那个位置——浴巾已经不在了。
她没有往下看。
"你——"她的声音是哑的。喉咙被药烧得发干。吞了口口水。"把手机给我。我要给徐明回电话——"
"他已经挂了。"
"我知道——"
她的声音断了。
不是因为程叙打断了她。
是因为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动了一下——枕头从大腿下面滑开——浴袍的下摆在床单上往上蹭——她的腿根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红着。
是自己夹出来的。
被枕头磨的。
被汗水泡的。
程叙没看她的大腿。
他在看她的眼睛。
"孙倩阿姨。"
"嗯。"
"你刚才在客厅——看我——你看了多久?"
孙倩没说话。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在棉布上拉出四条白色的划痕。
他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