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但是不准在网吧过夜!晚上去你同学家住,去的谁家把姓名发给我,不准给人家父母添麻烦。”
大姨规训表哥的时候气质完全变了个人,至少声音是如此,刚才那种被快感泡软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转瞬就变得字正腔圆,干净利落。
我猜表哥现在做梦都想不到,此刻义正严词叮嘱自己的妈妈,现在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被撕烂裆部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挂着她的淫水,正趴在床沿,冲着自己自认为的小弟高高撅着屁股,甚至自己的母亲能开口叮嘱他,都是因为这个小鬼大发慈悲,没有把肉棒插那么深,才留给母亲一丝丝可以正常说话的间隙。
“不会的妈,我们晚上去电竞酒店玩,就是……这个月的零花钱有点不够了,能不能透支一下过年的压岁钱啊……”
嘉哥的声音里先是一阵劫后余生般的欢快,然后变成了可怜巴巴的乞求,殊不知电话的另一头,这个决定他财务大权的女人,正被姓马的这小子,百无聊赖的玩弄着屁股。
“怎么又花完了?你是不是又往游戏里充钱了?”
大姨的语调在说到游戏这个危险的雷区,渐渐严厉了起来,我估计现在电话那头的嘉哥已经被吓得缩脖子了,曾几何时我也很畏惧大姨的这种训责,那个声音不需要很大音量,就能让人后脊发凉。
但现在看着屏幕里她双乳吊垂、肥硕的肉臀高高撅起的模样,我一点畏惧的感觉都生不起来了。
“没有……就是我最近买零食花的有点多……”
嘉哥的声音果然软下去了,那是一个被抓到把柄的孩子,本能的第一反应,先否认再找借口。
“买什么零食?家里这么多零食你吃过多少?”
大姨的追问没给嘉哥留任何喘息的空间,嘉哥声音越软,越是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大姨的调门就越高,我感觉大姨现在有点被嘉哥勾起火来了,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就在大姨滔滔不绝教训嘉哥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马俊明的动向有点不正常,这小子在大姨身后稍微调整了下站姿,他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在站定的同时重心往下沉了几分,他的腰往后撤了大半个身位,只留龟头还贴在大姨的会阴上,他的手掰开了大姨的臀瓣,把两片臀肉拉到最大的幅度。
我看着屏幕眉头一皱,下一秒,他的腰在我惊讶的目光中,零到全速瞬间爆发,对着大姨的肉穴狠狠捅去。
“我看你就是不知……嗯噢噢噢噢!!!!”
大姨话说到一半,就被一声从喉咙最深处顶出来的淫叫,给拦腰截断了,从字正腔圆的训斥变成失控的哀嚎,中间的转换没有任何缓冲,甚至她叫完之后,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瞪着大眼愣了几秒,嘴角挂着一条刚才喊叫时带出来的唾液线。
下一秒大姨的脸色从潮红瞬间过度到惨白,紧接着嘴唇开始无意识的发抖。
“你要死啊你!”
就在我都愣住的情况下,霜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卧室里短暂的死寂。
“嘿嘿还是霜儿反应快。”
马俊明被吼了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开嘴笑了一声,然后他在霜姐愤怒的目光注视下,腰腹再次发力往前狠狠一撞,囊袋拍打在大姨会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噢噢啊!!”
直到大姨叫出了第二声我才发现,霜姐刚才已经提前按了静音键,大姨的这两声尖叫并没有通过话筒传出去,而电话那头的嘉哥,也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借口。
“没办法,听关校长讲大道理,我就忍不住想要插她。”
马俊明的语气带着一种做了坏事,被抓了现行但毫无悔意的傲慢,他后续的抽送十分稳定,速度不快但是下下见底,他往前推的时候会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龟头顶在大姨身体最深处的时候,他会收一下小腹,让那几根盘绕在茎身上的青筋,在大姨阴道里跳动半拍再往外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重复着同一个最深的落点。
“对不起妈……我没多充,就冲了几张月卡……我保证不乱花了,你就再给点吧……”
电话那头,嘉哥还沉浸在被训话的节奏里,他等了半天没等到母亲后半句训斥,估计是以为大姨是在酝酿更严厉的训话,于是赶紧抢在白热化之前把姿态放低到最软,生怕再说错一个字就触发下一轮更猛烈的暴风骤雨。
这种事情我上次也经历过,当时接电话的一头雾水,和知道真相后的羞耻愤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的嘉哥绝对想不到,他此刻唯唯诺诺的态度反而成了马俊明最好的配菜,他越在电话里表现出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敬畏和顺从,马俊明肏起大姨来就越有滋味。
“噢!噢!嗯哦!哦!哦哦!啊!啊哦!啊啊!啊噢噢!”
大姨在确定麦克风已经静音之后,脸上的惨白肉眼可见地退了回去,整张脸恢复到了高潮来临之前的那种潮润的粉,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跳楼机般的紧张背德感刺激到了,她后续的叫声越发的止不住。
“啊……噢噢啊……啊!嗯啊啊啊!!哦!噢……哦哦……嗯哦!嗯嗯!嗯嗯哦哦!!!”
大姨沉闷的嘶吼声和嘉哥唯唯诺诺的保证,交替着在卧室里响起来,而现在的大姨根本顾不上嘉哥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早就被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操弄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雌性本能还在运作,用最原始的叫声去迎合身后的雄性。
“停下!你别弄了,我弟这边怎么办!”
霜姐看马俊明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得冲他打了好几个手势。
“你妈快高潮了,你问问她愿意停么?”马俊明饶有兴趣的看着霜姐,他的回答平铺直叙,下体则一下下的深捣着大姨的肉穴。
“噢哦!噢啊!别、别停!嗯哦!哦……哦……啊!哦啊!不要停……啊……啊啊……噢噢!”
大姨的回答几乎是紧跟着马俊明的话音落下来的,她的眼睛在说话时不断上翻,瞳孔被眼皮遮住了将近三分之二,只露出眼白下方一小截边缘。
我和霜姐都没想到大姨会这么说,霜姐在得到大姨的回答后,表情从焦急变成了错愕,一时趴在床上没了主意。
不过这次大姨的高潮来的特别快,不知道是因为经历了多次高潮,还是因为嘉哥的声音在耳旁,她连这几十下操弄都没能扛住,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床沿上前滑,整个人前扑瘫倒在了床上。
趴下去的大姨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手指颤巍巍地摸到了面前的手机,指腹贴着静音按键用力按了下去。
“别说了……去用亲属卡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大姨没等嘉哥回答,拇指按在红色的挂断键上,然后整个人脱力彻底趴在了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臀肉还在因为高潮的余波而轻微地、无法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就在我痴痴地欣赏着,大姨颤抖的臀部线条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小黑手,摸上了这片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肉臀,黑手一路滑到腰腹,指肚陷进那层丰腴的脂肪里,马俊明扣住大姨的胯骨两侧,手腕往上一提,把刚才瘫倒在床垫上的屁股又重新拽了起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马俊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沿上,双脚踩在床垫边缘,他半蹲着马步,膝盖弯成一个钝角,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是骑在一匹看不见的马背上。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了他的马,这家伙双手扶着大姨的腰,保持着平衡,接着龟头对准大姨的穴口,把肉棒又塞到了,大姨拱撅的下体里,之后他骑在了大姨屁股上开始了抽送。
“嗯啊啊啊……”
大姨发出一声意识朦胧的腻叫,她的声带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被耗尽了大部分力气,现在发出的更像是身体被异物入侵之后的条件反射。
但马俊明并没有因为这声带着凄惨意味的腻叫而心软,相反,这次他操得比刚才还狠,他的双腿在床垫上找到了一个更稳固的支点,膝盖往外微微撇开,身体重心的垂直线落在了大姨臀部的正后方,不仅保持着恐怖的深度,速度也变得几乎癫狂。
半蹲的姿势让他的发力角度发生了改变,他每次挺腰的时候不是往前平推,而是从上往下的一个斜插角度,肉棒在大姨体内走的弧线比平趴着的时候更陡,龟头在大姨体内撞到的位置也比之前更深更刁钻。
“噢噢啊…哦…哦…不行…啊…嗯哦…啊啊…受不了啊…哦哦…我…我受不了了…啊…”
大姨的呻吟开始出现明显的断句变化,之前的呻吟虽然被撞得很碎,但至少还维持着音节的连续性,但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碎到连音节都排不成完整的序列,中间塞满了急促的喘气声和来不及转换成语言的喉音,她的双手在床单上疯狂地乱抓,黑丝双脚在床沿外侧乱踢,脚踝转动的角度毫无规律,脚尖在半空中画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你……你行了吧……我妈真受不住了。”
霜姐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她一直跪在床垫的另一侧,手里还攥着那部已经挂断通话的手机。
“我说了,今天你妈不喊、我老公,我是不会停的……”
马俊明没有看她,他的目光锁定在自己小腹和大姨臀肉撞击的点上,姓马的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然后把那只沾着汗的手高高举起,对着大姨的臀瓣狠狠一掌甩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的力道和之前所有拍打完全不在同一个量级,掌心接触臀肉的声音又脆又响,足够的力道让空气从掌肉之间被挤压出来,在臀瓣上浮起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霜姐被这声响亮到了极点的巴掌吓得肩膀一缩,到了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乖乖地闭上了嘴。
“啊…哦哦…啊哦哦哦…嗯嗯额啊啊啊…停…我错了…啊啊…我不要了…哦哦…嗯哦哦哦…啊啊啊…”
大姨的呻吟在这一巴掌之后骤然拔高又骤然断裂,她开始求饶了,那是一个人的身体承受能力被逼到了极限之后,大脑把所有的尊严撤销后发出的哀告,她的下半身开始出现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痉挛,大腿后侧到小腿肚,一整片肌肉都在抽搐,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也开始不断有淡黄色的液体往外溅。
“废什么话!叫老公!给我乖乖的,喊!老!公!”
马俊明的嗓子眼里爆出一声低吼,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尤其是最后三个字,没吐出一句就对着大姨的屁股甩一个巴掌,而且三次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落点上。
啪——!!
啪——!!
啪——!!
大姨臀瓣上的红手印,在三掌叠加之后颜色开始从鲜红往深紫红过渡,手印中央的皮肤上,出现了几道毛细血管破裂之后形成的针尖状红点,隐隐有渗出血珠的趋势。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啊…老公…呜呜呜…啊啊…噢噢噢噢…老公…我不要了…呜呜…”
到了这个地步,大姨终于憋不住了,不知道是被肏怕了还是被打怕了,或者两样同时达到了她意志力能够承受的临界点,这个她羞于启齿的称呼,这个她视若至宝的称呼,从嗓子眼里被强行挤出来的,声音的质地又粗又烈又带着浓重的哭腔。
这声称呼从屏幕里传进我的耳朵,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在这一刻,我敬重了多年的大姨,被马俊明用最原始的方式拆掉了最后一层壳。
“不够。”马俊明没有因为大姨喊了老公就停下,他腰腹的抽送节奏没有丝毫放缓,只是把脸往大姨的方向偏了偏,下巴上挂着一滴汗,“学学刚才你女儿怎么叫的。”
“噢…哦哦…哦老公…啊…啊…哦啊…好老公!啊啊…好人…老公的肉棒…啊好大…”
大姨的羞耻心在喊出第一声老公的时候,就已经碎了一地,现在马俊明让她学霜姐刚才的叫法,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始照办。
她的声音和霜姐的版本完全不同,霜姐的声音偏尖偏亮,说那些淫语的时候有一种娇俏的感觉。
同样的词语从大姨嘴里出来,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绵密和沙哑,每一个污浊的词汇从她嘴里涌出来,都带着一种破罐破摔之后的顺畅。
“啊…老公…嗯哦…插得…我…我好舒服…啊啊啊…嗯啊…插得我…哦…好爽!!”
这几声喊出来之后,我注意到旁边的霜姐有了反应,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指尖沿着白丝豁口的小穴边缘慢慢地来回滑动,她的眼睛看着马俊明和大姨交合的方向,掌心贴着自己还在微微湿润的穴口,随着大姨每一声呻吟,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按。
“老公…啊…啊啊…老公…哦…好厉害…老婆被你…啊…插得受不了了…老婆错了…啊啊…绕了我吧老公…噢噢!!”
大姨开口之后就彻底收不住了,她喊的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顺溜,每一句的词汇量都比上一句更大胆,霜姐刚才好歹有个渐进的过程,大姨的叫床则完全没有坡度,甚至比霜姐还要大胆。
“哈哈,还有……一句,没有说,继续……”马俊明笑了,笑声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一种收集到最后一张拼图的满足感。
“嗷嗷…老…嗯啊啊…老公…求你…啊啊…求你和我…结婚吧…噢噢…我想…哦…做你的…妻子嗯嗷嗷嗷!!!”
大姨把霜姐刚才说过的话,完完整整地复刻了出来。
马俊明的屁股直接拱了上去,把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整个人的重量迫使大姨趴倒在床,肉棒则顺势狠狠的楔在了大姨的肉穴里。
趴在床上的大姨,整条腿像是被一股电流从头到尾穿过了一样,绷紧发直的同时抖个不停,一股液体从她胯下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淌过膝盖窝,淌过小腿肚,顺着床单的方向往床边外洇,最后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在床沿下方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