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马俊明趁她力竭的间隙,迅速把大姨右腿的裤管拽了下来,裤腿被扯掉后露出大姨一整条光裸的右腿,紧接着马俊明把腿根处那根腕带往膝盖方向拉,待拉到膝弯的位置重新收紧,接着收束了束带的长度,大姨的右腿被迫往上抬起,膝盖弯曲,小腿贴在床面,只剩穿着棉袜的脚掌半垂在空中。
随着左腿的重复操作,大姨碍事的西裤终于从她腿上彻底脱离,现在大姨的束缚也从之前的绑脚腕变成了绑膝弯,刚才呈大字型分开的双腿,被拉起固定在床头的两侧,改成了M字的束缚,双腿分得更彻底,整个阴户都暴漏在马俊明和霜姐的视线下。
“这样就方便多了。”
马俊明重新爬回大姨腿间,没了裤子的阻碍,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灵活了太多,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两下就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握住自己那根还挂满大姨淫液的肉棒,让柱身自然地搭在大姨的小腹上。
“来霜儿,老公继续给你讲后来的事情。”
马俊明把霜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霜姐侧搂着他的胳膊,像是在助威的啦啦队。
霜姐一低头就能看到两人的性器,粗长的棒身从阴阜上方一直延伸上去,像一根标尺一样,展示着待会肉棍插入的深度,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能碰到大姨的肚脐,让霜姐羞愤的不忍直视。
“第二次我跟你妈是在学校的声乐教室做的,这地方还是你妈亲自找的呢。”马俊明的语气像是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内容却下流到让霜姐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他说完这句特意偏过头去看大姨的脸,大姨现在的状态和刚才完全不同了,她没有再骂人,也没有再挣扎,甚至连视线都不再试图躲避,只是侧着头躺在枕头上,两只眼睛睁着,瞳孔对着床头柜的方向,眼神空洞而散焦。
大姨的尊严在刚才被当着女儿的面,被马俊明操到高潮的那一刻,已经被彻底撕碎了,现在就算马俊明站在她面前把那些更羞辱的事情一件一件讲给霜姐听,她也没有力气再反抗了,那种心灰意冷的状态,像是一尊被抽空了芯子的蜡像。
“哦对,当时关校长还给亲自给我买了避孕套,买的还是最大号的哈哈,有什么用?后来不还是被我无套插入?”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腰胯往前一送,这次没了西裤的阻碍,没有了任何布料的缓冲,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被他一口气推进了大姨的体内,耻骨重重撞在大姨的会阴上,两颗囊袋甩在肛门外缘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噢!!!!”
即便大姨此刻已经万念俱灰,但这一下插得实在太深太猛,深到她被吊起的双腿猛地绷直,深到这声高鸣从胸腔最底部硬挤上来,听上去像一只被猎人套住的雌兽,在陷阱底部发出的最后一丝徒劳的低吼。
“妈……”
大姨的这声低吼把霜姐都吓了一跳,她从进这个房间开始就一直没怎么跟大姨说过话,除了最开始被骂时那声含混的呜咽之外,几乎所有时间都缩在马俊明身侧沉默着,现在见大姨这副模样,再也顾不上尴尬害怕了,连忙俯下身凑到大姨面前,观察着她的状态。
面如死灰的大姨,本来已经把所有的表情都收了回去,可是霜姐的面孔闯进她视线的那一刻,她的瞳孔忽然从散焦状态收缩了一下,她窘迫地别开了脸,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一种极度羞耻之下的逃避,半张脸埋进了枕头侧面的褶皱里,只留出一只耳朵和半边烧红的脸颊。
马俊明看见母女俩的脸靠在一起,他嘴角弯了一下,没给大姨任何缓冲的时间,铆足了劲头抽插,腰胯摆动的幅度拉满,每一次推进都把他整根的长度碾到最深,这三线的深度大姨原本就难以承受,更何况是这个速度还当着霜姐的面,她那撇开的脸半秒都没绷住就开始呻吟。
“哦……哦……嗯……额额……嗯额……呃呃……嗯嗯呃……额嗯……”
“这一次在教室里,你妈上来就被我给扣喷了,应该是第一次在办公室把她封存多年的情欲唤醒了,你说是吗关校长?”
“呃呃……额嗯……嗯……嗯呃呃……呃……”
马俊明这边又讲起他的小故事,大姨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反驳他了,她现在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控制自己的声音上,与其说是控制,不如说是在声音出口之后拼命给它降调,尽量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别太丢脸。
霜姐的眉头越皱越紧,她的视线在大姨扭曲的脸,和马俊明毫不停歇的胯部之间来回切换了几趟,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过身抬起手推在马俊明的小腹上。
“你……你慢一点,没看我妈这么难受吗?插那么深干嘛啊!”
她的掌根抵住马俊明的小肚子,这一推的力道其实不大,但很好的打断了马俊明的抽插节奏,他的肉棒从大姨体内滑出一小截,旋即大姨的嘴唇从咬紧变成自然合拢,眉心那道竖纹平了,整张脸的表情都松了下来。
“哪里难受,你没看她有多爽,你听下面这水声。”
马俊明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低头看着霜姐笑了一下,他没有急着恢复抽送的深度,只是扶着胯让肉棒停在大姨穴口内,然后开始慢慢地、幅度极小地晃腰搅动,棒身在大姨小穴里搅出了几声清晰的黏腻水响,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圈搅动都把那层积在阴道口的透明黏液,搅出细密的气泡,气泡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躺在床上的大姨又羞又恼,她知道这声音肯定被霜姐听去了,尴尬的她拼命往一侧撇头,鬓角的头发散落在枕套上,遮住了她小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耳朵尖红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霜姐的底气也被这几下水声击得粉碎,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全散了架,只能红着脸结巴的说道:“反正……你别弄的太过分……”
“你不懂霜儿,到了你妈这岁数,她巴不得我狠肏她呢。”
马俊明重新调整了姿势,两只手分别握住大姨的左右脚掌,手指深陷在棉袜内,接着整个小身板都往前倾倒,重新找准发力的角度,把整根肉棒又一口气推到底。
再次开插的马俊明,腰像是安了马达一样开始全速输出,他握着大姨的两个脚掌借力,回拉的力量让胯骨撞得更重更深,大姨的双腿在他手里变成了两根操纵杆,每一次撞击都严丝合缝地正中靶心。
“呃啊……额额……哦……噢噢……哦额……呃呃……”
大姨被他握着脚掌操弄,两只棉袜在他手心里,被摩擦得卷边越来越深,左脚那只袜子干脆被晃得从脚后跟滑脱了一半,露出大半截苍白的脚背。
她脚背上的筋随着抽搐的频率一条一条地绷紧再松弛,脚趾在袜尖里蜷了又撑开,撑开又蜷回去。
“声乐教室那次我插到了二线的深度,”马俊明边操边继续讲,音量拔高了半截,以确保霜姐能在大姨的呻吟声中听清每一个字。
“你妈当时都爽疯了。我估计这辈子第一次被肏到那个位置,连话都说不利索,嘴里除了叫就是喘,声音比现在大多了。”
“她当时亲口承认我的鸡巴大,还说很爽,最后舒服的为了报答我,都答应帮我改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呢。”
姓马的大言不惭,对着霜姐添油加醋的说着,把霜姐震惊的嘴都闭不上了,知道真相的我知道,所谓的改成绩是大姨被搞到被逼无奈了,并不是他说的所谓的报答,但这个状态的大姨已经没法为自己辩解了,只能任由这小子跟霜姐和稀泥。
“来老婆,当时你说了什么,现在重复一遍给霜儿听听。”
“哦……嗯哦……哦……嗯额……呃呃……嗯……噢噢……”
大姨这边根本受不了马俊明这种肏法,别说让她重复当初的淫言荡语了,在霜姐面前她连叫床都不敢太放浪,但是从她别扭的嗓音我能听出来,大姨的腔调已经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你要是心疼你妈,就给她舔舔胸,稍微分担一下她的感受。”马俊明边操边对着霜姐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向大姨因为躺姿而向两侧散开的乳房。
霜姐的目光从大姨扭曲的面孔上移开,落在大姨的胸前,那两团肉乳此刻正随着马俊明的撞击在胸口上来回晃荡,乳尖因为持续的充血而比刚才更深了一个色号,从浅肉色变成了接近枣红的深色,乳头立得笔直。
霜姐看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喉结动了一下,她的脖子比刚才又红了一圈,像是刚跑完一圈四百米的操场。
她想动又不敢动,手指在膝盖上抠了两下,犹豫着始终没敢下嘴。
“没事,刚才你又不是没舔过。再说你都上床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不然不白来了?说好的咱俩一起服侍关校长的呢?”
犹豫的霜姐似乎被马俊明说动了,确实她今天能跟马俊明一起进这个房间,霜姐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了,尤其是刚才她鼓足勇气开口说话,已经算是迈开了第一步。
而且大姨自从刚才高潮过一次后,虽然面如槁木但至少没有最开始暴怒时那么凶了,再加上霜姐身为女人,大概也能隐约感到,大姨的身体对马俊明的反应,并不是纯粹的排斥,她稍微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俯下身,侧着脑袋贴向大姨的胸口。
“别……霜儿……嗯啊……”
大姨的感知比她的反应快,在霜姐的嘴唇实际触碰到她皮肤之前,大姨埋在枕头里的脸终于转了出来,嘴唇张开了想阻止,但为时已晚,霜姐的嘴唇合拢,含住了大姨左侧的蓓蕾。
乳尖被霜姐吸入嘴里,大姨在那一瞬间的反应,比她之前被马俊明插到三线时的任何一声叫喊都要剧烈,她的后背从床垫上弹了起来,肩膀离床垫足足两寸,脖子往后仰,下巴对着天花板,喉咙里冲出的那声叫喊,比刚才被整根没入时还响。
“哈哈,对了霜儿就是这样,咱们两个一起把关校长送上天堂。”
马俊明看见霜姐的嘴唇含住大姨乳尖的那一瞬,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一个搭积木的人,终于等到了最难放的那一块,他没有给大姨任何适应女儿嘴唇的时间,腰胯在霜姐吸住乳尖的同一秒抬腰猛操,抽送的力道比刚才握着脚掌时又重了一个档次。
“哦啊……嗯额……哦……哦啊……嗯啊……啊啊……嗯啊……嗯嗯……哦……哦……”
这下大姨再也憋不住叫声了,被霜姐含住乳头那一瞬间的冲击,已经把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冲垮了,现在马俊明的操弄又比刚才更猛,这两股压力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碾压过来,让大姨的声带彻底失控,她的叫声不再是降过调的闷哼,不再是尾音被强行压住的别扭腔,而是直接放开了嗓子,每一次撞击都换来一声高亢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吟叫。
不知道是迈出了第一步,让霜姐彻底豁出去了,还是被大姨高昂的喊叫声激励到了,霜姐听见母亲在自己头顶上方放声大叫的那一刻,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她顿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冲破了什么东西似的,整个人的状态忽然不一样了。
她不再小心翼翼地只用嘴唇轻轻包裹乳尖,而是张开了嘴,把大半个乳晕都含进了口腔里,右手也跟了上去握住了大姨另一侧肉乳,掌心摊开五指收拢,指腹陷进乳肉里,然后用一种有节奏的、由外往内的方向来回揉搓。
先用掌根把整团乳肉往胸骨方向推,推到极限之后指尖按在乳房的侧面往回勾,勾到乳头周围的时候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乳根往上撸到乳尖,在乳尖捏一下,然后重新放开,周而复始。
霜姐经过马俊明这么多天的调教,床上的技巧比起最开始那个,接吻都不知道舌往哪儿放的女孩已经判若两人了。
马俊明用在她身上的每一套手法,她都在不知不觉中记在了身体里,现在原封不动地搬到了自己母亲身上。
一板一眼,每一步都有章法,精准得像是有人在旁边喊拍子。
“你看你多幸福啊老婆,有我和霜儿一起服侍你,以后咱们三个就这么过日子不好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从大姨的大腿后侧,移到了她的阴阜上方,拇指按在早已充血的阴蒂上,指腹压着那颗硬挺的肉芽开始快速地揉。
速度和他胯下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每插一下拨过去,每抽一下拨回来。
阴蒂包皮在他拇指的反复拨弄下被推得翻了上去,露出顶端那颗深红色的、比平时胀了起码两倍的肉核。
“啊……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啊……哦……哦……嗯哦……嗯嗯啊……”
上面的乳头被霜姐含着,下面的阴蒂被马俊明揉着,最里面还有一根整根没入的肉棒在高速抽送,三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大姨的叫声被拧到了最大音量,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喊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粗糙的沙感。
“哦……嗯哦哦……噢……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噢噢……嗯哦哦……”
现在的大姨和刚才那个咬牙忍耐、拼命把脸往枕头里藏的女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我盯着屏幕看着大姨放声大叫的样子,隐隐感觉大姨之前的反应跟霜姐是相辅共生的,霜姐放不开的时候,大姨也放不开,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女儿和母亲的角色里硬撑。
现在霜姐豁出去了,抹开了面子,甚至主动上手去揉自己母亲的乳房,大姨反而没了心理负担,两堵互相支撑的墙同时垮了,压在下面的那些动物的本能反应,就一次性全部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