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想看看马俊明这次又拿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道具进来。
然而,最先挤进门框的,却不是什么物件,也不是马俊明那乌黑的小身板,而是一张带有黑色五星脚轮的深色人体工学办公椅。
椅子是被倒推着进来的,我的视线顺着椅子底部的滑轮往上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极其白净的玉足,那双脚没有穿鞋袜,赤裸着垂放在办公椅的坐垫边缘,脚背的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十个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顺着脚踝往上,是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匀称小腿,此刻这双腿正跪在椅子上,脚背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处两根纤细的筋骨微微凸起,这个套房里竟然还有第二个女人?
还没等我从这个疑惑中回过神,那个只露出下半身的女人先开了口。
“又是哪个骚货啊?你跟别的女人鬼混的时候,能不能别叫上我?”
这明显不满的抱怨声,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太熟悉这个音色了,这清冷音调刚出来,我已经百分之九十九能确定她的身份了,可就是那百分之一的侥幸,让我死死压住了那个名字,不敢往深处想。
等那张人体工学椅被缓缓推进房内,终于露出了女孩的上半身,她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精巧的下颌和挺翘的鼻尖,看着这张俏脸,我那百分之一的侥幸被打破,毫无疑问,被马俊明推进屋的女人就是霜姐。
我猛地从电脑椅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我的眼睛几乎要贴到屏幕上,连呼吸都在这一刻下意识地停滞了。
马俊明这个疯子到底在干什么?!
他居然把霜姐也弄到这里来了?
我的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桌沿,一股凉意从后脊梁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床上的大姨比我的反应还要剧烈百倍,在听到霜姐声音的那一瞬间,她原本已经疲软低垂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当她也看清椅子上那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就是霜姐的时候,大姨双眼瞬间瞪到了极致,眼角因为用力过猛而崩出了几根细微的红血丝,载着霜姐的椅子每往屋内滚动一分,大姨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层,最后整张脸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气的惨白,连嘴唇上的颜色都褪尽了,只留下那个红色球体撑在唇间,对比之下显得异常突兀。
“哈哈,没办法,她太不撑肏了,没有咱们俩配合得好。”
马俊明嬉皮笑脸地说着,反手关上了房门,随后走到椅子边,双手揽住霜姐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半抱半拖地弄到了床上。
“唔!!!唔唔唔!!!呜呜呜!!!”
霜姐爬上床后,大姨喉咙里爆发出的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她的整个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束带里拼命地弹跳挣扎,腿弯处的束带因为剧烈的拉扯把皮肤磨出了一小片深红色的勒痕。
她的头发甩得凌乱不堪,几缕湿透的发丝糊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配合着那个红色口塞球和不断溢出的唾液,整个人狼狈到了极致。
“吵死了。”上了床的霜姐皱了皱鼻子,对面前大姨的崩溃浑然不觉,朝她发出声音的方向偏了偏头,又转了回来问马俊明,“你不会还没把她搞定,就绑过来跟我一块上床了吧?”
霜姐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或者警惕,只有一种被噪音打扰的小小不悦,她跪坐在床中间,姿态里透出的不是拘谨,而是一种长期与马俊明相处之后,对性爱这方面形成的松弛感。
“嘿嘿,当然不是了,她被我肏的时候可乖了,可能第一次双飞不习惯吧。”马俊明跟着爬上床,膝盖陷进床垫里,整个人往霜姐身边挪了挪,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珠子朝大姨那边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里带着只有大姨和他自己才明白的嘲弄。
屏幕前的我死死盯着霜姐,我能注意到她的四肢并没有被束缚,我本以为她上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摘下那个碍事的眼罩,毕竟被蒙着眼睛带进来,上了床总该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情况,但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她并没有伸手去碰自己眼上戴着的那个黑色物件,反而是十分自然地默许了它的存在。
看到这我缓缓地坐回了电脑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幸亏有这个眼罩的存在,我预想中那种母女当面相认、彻底崩盘的惨烈情景并没有发生。
稍微冷静下来后,我也明白过来,这个眼罩肯定是马俊明事先叮嘱过不让霜姐摘的,以现在霜姐那个对马俊明千依百顺的性格,既然答应戴上了也不会自己摘下来,这家伙原来从最开始把大姨绑起来的时候,心里就一直打着这出母女双飞的变态算盘。
“哼,怪不得。”
霜姐的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下,指尖触碰到了大姨刚才失禁留下的水渍,她放在鼻尖闻了闻,立刻嫌恶地皱起鼻子,用力甩了甩手指上的液体,嘴角撇出一个鄙夷的弧度。
“看来又是一个装货,床上这些水都是她喷的吧?”
“对啊,所以我说她不禁肏嘛。”马俊明从后面抱住霜姐,两条精瘦的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环在她胸前,手掌毫不客气地复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酥乳,用力地揉搓捏弄起来。
“那你让她走嘛,我一个人陪你不就好了。”
霜姐顺势往后一倒,靠躺在马俊明的怀里,仰起头冲他撒娇,因为蒙着眼罩,她无法准确对上马俊明的视线,所以只能用扭动的身体,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没人跟你分担,你一个人受得了么?”马俊明笑着看了大姨一眼,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满足感,随后他两手捏住霜姐挺立的乳尖,低头重重地亲吻在她的嘴唇上。
“没问题的……嗯……”霜姐的脖子被吻得微微偏开,蒙着眼罩的脸上浮起一层浅淡的红晕,鼻息声渐渐重了,说话变得断断续续的,“你最近……几天……都没约我……我一定能榨干你……嗯哦……”
霜姐说完这句话侧过头去找马俊明的嘴,两个人的嘴唇在空中碰到一起,她的唇瓣主动张开,把自己的舌尖送进了马俊明的齿间,姓马的接住她的舌头含进嘴里,两根舌头在口腔之间缠绕着来回推送。
大姨就在他们面前一米的地方,看着正在和男人热吻的女儿,连挣扎和叫喊都忘了,她的四肢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僵住,瞳孔定定地望着着霜姐伸出的那截舌头,被马俊明含在嘴里来回吮吸,整个人像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塑。
“好霜儿,那你先来给她打个样,让她学学怎么被我肏。”似乎是觉得对大姨的精神刺激还不够,马俊明松开霜姐,在她的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收到指令的霜姐,立刻从他的怀里翻身跪了起来,膝行着往前挪了几步,上身往大姨的方向趴下去,肩膀和侧脸贴住床面,同时她把腰往下压到最低,臀部朝着身后的马俊明高高撅起,接着她反手伸到身后,五指张开,手掌分别掰住自己那两瓣白皙丰满的翘臀,用力往两侧拉开,将中间那条幽深的臀缝,以及粉嫩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摆出了一个非常标准,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后入姿势。
“我准备好了老公,快来操霜儿,把大肉棒插进霜儿的小穴里。”
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蒙着眼罩的脸朝大姨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嘴唇勾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弧度,显然她以为床上这个被绑着的女人,只是马俊明新增的一个炮友,更是插足她和马俊明之间的第三者,面对她,霜姐只能用自己的身体证明,她才是最适合马俊明的那一个。
“好,看来陈宁教给你的这些你都学会了。”
马俊明一只手按住霜姐高高撅起的臀瓣,另一只手握着早已硬挺发胀的肉棒,用龟头不紧不慢地敲打着霜姐的阴户。
粗圆的前端在她湿润的穴口和大小阴唇之间来回滑动,偶尔浅浅地顶进半寸又马上退出来,他故意放缓了插入的节奏,目光越过霜姐弓起的后背,直直地锁在大姨的脸上,嘴角挂着一抹慢悠悠的笑,等大姨把眼前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刻进脑子里。
“我还用她教?别提那个小浪蹄子了,赶紧插进来吧……”
霜姐不满地晃着腰,屁股主动往后蹭,去够那根在她穴口若即若离逗弄的肉棒,龟头在她主动后退的力道下浅浅地没入半个,又被马俊明用手挑出来,惹得她腰窝又塌深了半寸。
这一幕落在大姨的眼里,她的双眼翻涌着一种比惊恐更复杂的东西,那是一种震惊和陌生感,马俊明将大姨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都收进眼底,他舔了舔嘴唇,膝盖往前一顶,胯部结结实实地撞上霜姐高高翘起的臀尖,整根肉棒一气呵成地没入了湿润紧致的甬道。
“哦……”
霜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婉转上扬的音调,像是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密集的水渍抽插声。
“嗯啊……啊……嗯……好舒服……嗯啊啊……哦哦……”
霜姐的叫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浪高过一浪,经过这么长时间,相较我上次看她和那个女混混双飞,这次霜姐在床上更加放的开了,她纤细的腰身熟练地往后迎送,配合着马俊明的每一次冲击。
或许是因为眼罩遮住视线的缘故,霜姐大概率把面前这个被绑着的女人,当成了一个“新人”,一个需要被她这个前辈压一头的后来者,面对这个假想中的竞争者,霜姐自动解锁了一种宣示主权的状态,叫得比平时更大声,腰扭得比平时更卖力,虽然在我这个目睹过霜姐,以往床戏的过来人来看,她每一个动作都稍显浮夸,但第一次见确实容易被霜姐这放荡劲给唬住。
就比如现在的大姨,她看着眼前这个放浪到极致的女孩,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的眼睛一下不眨地盯着霜姐晃荡的乳房,盯着她半张脸上那种享受得近乎沉迷的表情,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向乖巧冷淡的女儿,在马俊明身下的时候会是这副模样,估计她整个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这么久没操你,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
大姨这副三观尽碎的表情正中马俊明的下怀,他一边加速顶弄霜姐,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大姨的脸问出这句话。
他问的对象是霜姐,但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大姨。
“想……嗯啊……想死了……嗯嗯……啊……这段时间……啊啊……你是不是……就光顾着跟她鬼混了……哦……”霜姐的声音断断续续,但那股子怨气是实实在在的。
“对啊,这是个贞洁烈妇,搞起来相当费劲呢。”
“嗯哦……嗯……还是个……老女人?嗯啊……什么贞洁……啊……这一床的水……我又不是……没摸到……”
霜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和鄙夷,刚才碰到别的女人的尿液,这让心高气傲的霜姐有些难以接受,所以嘴上一点没留情,这让大姨羞耻的无地自容,闭眼把脸撇向一边。
“你老公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么,想让她喷她就要喷。”
“不过这段时间确实冷落霜宝了,她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可以马上报仇!”
马俊明边说边加重了下半身的力度,同时双手扣住霜姐的腰侧,膝盖交替着往前挪动,顶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向床头方靠过去,霜姐被他顶得双膝跪爬,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大姨的方向逼近。
转回脸来的大姨,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霜姐,眼睛里涌上了一股新的惊恐,她的后背死死抵住床头软包,颈椎往后弯到了极限,生怕自己被霜姐碰到,但床头顶死了她的退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寸一寸地向自己靠近。
霜姐伸在前面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大腿,那一瞬间,大姨全身的肌肉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收缩,膝盖在束带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嗯哦……哦……腿这么粗……嗯啊……嗯……你看上她……什么了……嗯嗯……”
大姨绷紧身躯紧紧咬着嘴唇,仿佛腿上的不是手而是一只毒虫在攀爬。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大姨的预料,看她最初激烈的反应,估计还以为霜姐是被马俊明强迫的,现在反而是大姨自己不敢出声了,生怕被霜姐发现自己的身份。
“哈哈,她骚啊,整天板着张脸,看谁都是目中无人,跟谁欠她八百万似的,我就喜欢把这种假正经骚货的外皮剥干净。”
“确实……啊……挺骚……嗯啊……我都闻到了……嗯哦……哦……”
马俊明的骚话大姨听多了,但第一次被自己女儿这么评价,大姨的脸颊立马变得通红,从鼻翼一直蔓延到耳根。
“旁边就有按摩棒,霜儿替我调教调教她。”
“嗯啊……没问题……老公……嗯嗯……看我的……”
霜姐说话的音调往上提了半度,声音里透出一股被委以重任的雀跃,或许跟陈宁那种风尘气种的女人一起双飞,从小乖巧的霜姐总会被压一头,但现在面对一个被绑得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新人,她终于可以尝到欺负女人的滋味了。
霜姐的手指在前方摸索了两下,握住按摩棒的电线,把棒子拽到自己面前,她握住棒身,拇指在一侧的滑动开关上熟练地推上去,按摩棒在她手心里震动起来。
然后她把手伸向大姨的方向,把那个嗡嗡作响的橡胶头,直直地朝大姨被迫大开的腿间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