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这个啪啪的节奏和频率,几乎在一瞬间就从我脑海中完成了匹配。
想通后的我似乎还听见了大姨若有若无的呻吟,那种隐隐约约,被拼命压制着却又偶尔漏出来的喘息声,像一只无形的手钻进我的耳道里,我的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脑中几乎能想象出大姨现在的样子,一边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带不让那些呻吟溢出来,瞬间我的肉棒就从裤子中立起来了。
从来我看大姨的视频都是躲在屏幕后面,现在她直接跟我对话,这种从旁观变成参与的错位感让我完全不知所措,整个人慌了神。
电话那头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且速度还有加快的迹象,每一次撞击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马俊明肏起穴来有多疯我是见过的,我真的害怕大姨忍不住叫出声,到时候如果电话没挂,她真的忍不住了喊出来了,我怎么面对她?
她怎么面对我?
虽然我还想再听下去,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继续了。
我手指发抖地按下了挂断键,屏幕上的通话界面瞬间跳回了桌面,那一串细微的撞击声和喘息声被凭空切断,房间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里。
我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几口气,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热度,缓了大概半分钟,紧张的心情才慢慢落下来,但紧张一落下去,另一股恼火的情绪就跟着翻了上来。
打开手机,我切进聊天软件,点开马俊明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是砸着打字。
{你他妈干什么?}
{是不是跟我大姨在一起的?}
{你有病是不是?}
{爱怎么玩怎么玩,干嘛要扯上我?}
四条消息接连弹出去,绿色的气泡在对话框里排成一列,而回复我的却只是一张照片。
我手指悬停在那张照片的缩略图上,上面是一个白嫩宽大的屁股,我犹豫了半秒之后还是按了下去,图片铺满了整个屏幕。
画面里的女人跪在床上,虽然看不到脸,但从这熟悉的肉臀来看,这个人准是大姨无误,她的腰深深地塌下去,脊背和臀部之间弯出了一个弧度,两侧的臀肉饱满地撑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像刚涂过一层透明的油脂。
姓马的大概是刚把肉棒拔出来,大姨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那个肉洞微微张开着,洞口边缘是一圈被反复摩擦之后充血肿胀的嫩红色黏膜。
更让我吃惊的是图片背景,那个靠墙挺立的巨大原木色书柜,我简直太熟悉了,从小我就经常拿上面的书翻阅,而这东西出现在照片里,那拍摄的地点肯定是大姨的卧室。
{你在我大姨家里?}
(对啊,你要过来吗?)
面对马俊明这句挑衅般的回答,我一时语塞,这种一个外人进了我大姨的家,而我却要回避的感觉,让我着实有些不舒服,还没等我多想,接着他又发来消息。
(想来就来,家里就我跟关校长两人。)
(你要来我就给你开门,到时候我给你大姨戴眼罩。)
马俊明的消息像邀请朋友到家做客那样简单,可我看着那几行字,心跳却快得要把胸腔撞穿。
我不禁想起上次在吕老师卧室里的景象,同样是观看,看视频和看现场直播的体验简直是天差地别。
视频再高清也只是平面二维的,当真正站在现场的时候,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体液和汗水混合的腥咸气味,能感受到床垫弹簧每一次压缩时传导过来的震动,能看到就在几步之外,那些皮肤上的绒毛、汗珠、青筋,能听到耳边的喘息和叫喊,这些统统不是冷冰冰的视频能比的。
想到可以近距离地观赏大姨被操弄的样子,我竟然有种蠢蠢欲动,想要去的欲望。
{滚蛋。}
虽然内心无比渴望,但碍于面子我还是打字拒绝了马俊明的邀请。发出去的同时,我心里就浮现出了一股后悔的感觉。
(不来就不来吧,我晚上给你发视频,加昨天的一起。)
马俊明的回复没有继续纠缠,这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失落感,就好像他多劝一句我可能就真的动摇了,但他偏偏没有多劝。
结束跟他的对话,我打开课本,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拽回到面前的习题上。
可比起大姨的肉体,那些印刷在纸张上的公式和题干变得索然无味,每一个字都像是灰色的蚂蚁在纸面上爬,我盯着一道三角函数题看了整整五分钟,连已知条件都没读进去,脑子里全是马俊明在大姨床上操弄她的景象。
最后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手指一行一行地指着题干往下读,用笔尖圈出每一个关键信息,强迫自己把听觉和视觉的回忆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晚上妈妈回家后,她的状态比昨天要好上许多,开门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虽然眉宇之间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疲态,但昨天那种压都压不住的怒意已经褪去了大半,并且陪我吃了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坐着,她把平板立在旁边,但今晚没有跟爸爸视频通话,屏幕上只是安静地循环播放,着某个财经频道的晚间新闻,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想问点什么又不敢问,最后只是低头老老实实地扒饭。
期间我没敢跟她提及公司的事情,妈妈也没主动跟我透露。
晚饭过后我收拾完厨房,把碗筷洗了,灶台擦干净,围裙挂回挂钩上。
路过楼梯口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那一幕,我不放心地又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二楼,走到妈妈卧室门口,侧着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市里的长右银行和右安银行我都问过了,对于我提出的方案他们都可以接受。”是妈妈的声音,语气比昨天平静了许多。
“我还是不太放心。”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时间差和距离磨钝了的疲惫,“我这边也在筹钱,一旦筹到了,你先把房子解押。股权的事咱们慢慢赎,一步—步来,不能把底都掏空了。”
“我知道。”妈妈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没那么严重,所有质押都是先息后本,等新品开始盈利,赎回就行了。”
“我不是说了吗?那样周期太长了。万一中间出现什么不可抗力的事件,到时候就太危险了。”
“行了。”妈妈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但不像昨天那种拔高了嗓门的吼,更像是一种不耐烦的打断,“那你继续筹你的钱吧,别吵了。我太累了,没精力跟你吵架了。”
“对了,新品名字你们起好了吗?”
“坦桑这边的专家起了个名,叫Mesoro,我给公司文件里的译名是‘麦索罗’。”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两人的意见算是达成一致了。虽然中间还是有小磕碰,但只要不吵架,那就没有大问题。
我没再继续听,转身下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稍微打游戏娱乐了一会,马俊明的两个视频就发来了。
虽然不愿承认,但我内心期盼这两个视频已经整整一天了。
我再也顾不上游戏里还在等待复活的角色,赶紧打开电脑,把两个视频文件先保存到了电脑硬盘里。
上次大姨的直播我没有收藏到,那个遗憾像一根小刺一样扎在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马俊明的影响,我现在只有把大姨以及霜姐她们的视频。
实实在在地保存到自己的硬盘里,才能产生一种微妙的安抚感,好像她还没有被完全夺走,好像我还保留着跟她们的联系,这种感觉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变态。
第一个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我认出了这个场景,马俊明那间小公寓。
不得不说他这个摄像头安装得十分巧妙,角度选在屋顶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斜斜地俯拍下来,正好把他这个小一居室,除了厕所以外的区域全都囊括进了镜头里。
不过他这个小窝也确实没多少东西,一台电脑一张床,一张电竞椅和一个小衣柜,以及一面配套的仪容镜,其他的就是一些小鞋柜等摆件,还有地上零零散散的臭袜子。
视频刚播放了不到半分钟,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浴室的门随即被推开,马俊明从里面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光着脚走过去开门,脚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半湿的脚印。
门刚拉开一条缝,大姨的身影就倏地一下钻了进来,进来之后第一反应不是跟马俊明说话,而是先转过身去推门,确认门锁咔哒一声落稳了,才转回身来。
大姨身穿一件咖色的长款大衣外套,因为动作匆忙,领口微微歪向左边,露出里面黑色高领毛衣的领边。
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单肩包,下身是一条棉麻质地的灰色长裤,裤脚刚好盖到脚踝,底下露出一截黑色的矮跟皮鞋。
她刚转回身,看见马俊明就这么近乎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嘴唇往里一收,做了个嫌弃又像害臊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底气比平时低了三分:“你像什么样子?在家不穿衣服啊?”
“在家里穿什么衣服?”马俊明满脸不在乎,从旁边椅子的扶手上扯过一条看起来并不怎么干净的毛巾,自顾自地擦起湿漉漉的头皮。
大姨没再继续追问,用余光扫视着这间小公寓,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是好奇还是审慎的味道。
“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吗?”
“对啊,要不校长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马俊明把毛巾随手一扔,笑嘻嘻地转过身看着她,“正好还能接送我上下学。”
“别胡说八道。”大姨白了他一眼,但这句训斥的力度,跟她在学校训学生相比简直是挠痒痒级别的。
马俊明这种跟往常一模一样,贱兮兮的态度,似乎反而让大姨放下了些许防备,她把肩包放在衣柜的空格上,犹豫一下,又把外套脱下挂了起来。
“你考虑考虑嘛。”马俊明见她没真生气,胆子就更大了,一步迈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作为报答,我保证每天晚上都把肉棒插到关校长你小穴里入睡。”
大姨咬着下嘴唇,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对于马俊明的污言秽语,她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大姨没有理会他,只是像没听见一样转过身去,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了两步,歪着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我刚洗完澡,你要不要进去洗洗?”
“我……我洗过了。”
大姨弱弱地回了一句,她站在浴室门口,背对着马俊明,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毛衣下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那咱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开始吧。”
马俊明直接跨了两步走过去,拉住大姨的胳膊干脆利落地拽了一把,大姨被这股力道带得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床垫被她坐下去的地方凹了一块,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呻呤。
“来,让我先检查检查口交作业。”
马俊明边说边往她面前一站,双手勾住自己那条灰色内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扯,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接从里面弹了出来,晃了两晃才定住,龟头正好对着坐在床上的大姨的脸,距离近得只差几厘米。
“上次临走前我让你回家找黄瓜练习练习,你有没有照做啊?”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大姨眼前晃了两晃,那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像是厨子在展示自己最拿手的菜刀。
大姨的脖子明显地缩短了一截,抿着嘴唇撇过头去,虽然经历过上一次的盘肠大战之后,她的抵触情绪确实比以往低了不少,但像这么见面就直奔主题,她的脸皮还是扛不住。
“你人都来了,还害什么羞啊?”马俊明无语地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把大姨垂在腿侧的右手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根肉棒上。
虽然大姨的脸依旧躲着面前的肉棒,但马俊明的手松开后,她的手指就像加工好的机械零件,握在肉棒上正对接口、严丝合缝,接着就好像被写入了独立程序一般,手掌轻轻的撸动起来。
随着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臂带动肩膀轻轻晃动,脸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转回来了。
大姨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正握着的那根东西上。
她看着它,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以前只敢远远看一眼的东西,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躲闪的意思。
她微微侧头打量着手里的肉棒,眉毛微微挑动了下,眼里带着些许惊叹的意味,惊叹过后,她的表情慢慢变了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专注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审视,像一个老裁缝在打量一块从未见过的新布料,既好奇它的纹理走向,又忍不住想用手感受一下。
大姨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腕翻动得越来越灵活。
然而那根肉棒纹丝不动地挺立着,除了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之外,没有任何要缴械的迹象。
大姨的嘴慢慢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流露出些许不服输的神情。
就这样撸了近十分钟,大姨的手已经被马眼不断分泌的粘液沾了个透,指缝间拉出了好几道透明的丝,每一次手掌从上往下滑的时候,都会发出唧咕唧咕的润滑声响,可马俊明的肉棒就是纹丝不动地硬着,甚至比刚才更胀了几分,龟头紫红得发亮。
大姨抬起眼皮看了马俊明一眼,眼神里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
显然大姨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可马俊明依旧一脸轻松地站在那里,呼吸平稳,嘴角还挂着那个坏笑,仿佛她刚才那十分钟的卖力不过是给他热了个身。
“关校长以前就是这么帮你老公撸的吗?”马俊明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能坚持多久?”
大姨正在撸动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飞快地闪躲了一下,心思被马俊明拆穿的她,似乎有些尴尬。
“赶紧用嘴巴来吧,别妄想用手就能把我应付过去。”马俊明说完,腰往前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