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这个姿势维持了几十秒。
大姨的低吼声在换了几次气之后渐渐降低了音量,最后终于安静了下去。
她扣着马俊明后脑勺的手最先松开,手指从他头发里滑出来落在枕头上,随后是盘在他屁股上的腿。
马俊明就这么趴在大姨身上,静静等着她恢复,他的脸还埋在大姨的肩窝里,小腹依旧贴着她的胯间,肉棒始终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等了好一会儿,大姨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渐渐过渡到了平稳呼吸,马俊明这才抬起头,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现在活过来了吗?”
大姨被他的声音一提醒,似乎想起了自己刚才失态,也想起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她的脸上多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难为情,把脸猛地往旁边一偏,留给马俊明一个侧面和一只红到快透明的耳朵。
马俊明不依不饶,手撑着床单把上半身往前探了探,脸追着她偏开的方向凑过去,直到视线再次对上大姨的正脸。
他笑着问:“我操得你爽不爽?关校长?”
高潮后的大姨羞耻心回笼,面对马俊明的问题没好意思开口,只是把下巴往锁骨里又收了收。
马俊明见她又开始回避,腰胯往上提了一小截,警告性的拱了一下屁股。
“噢……”那根一直插在肉穴里的鸡巴,显然被大姨短暂地遗忘了,这一拱把大姨撞得猝不及防,一声软绵绵的媚叫从她紧抿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大姨心有余悸地转回头看了一眼马俊明,然后难为情地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哈哈,我就知道。”马俊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缝,低下头去亲大姨的嘴。
这次大姨没有反抗。
她的眼睛在马俊明的脸压下来的瞬间,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然后重新闭上,头没有再往旁边撇,只是稍微扭了一个角度,把下巴抬起来一点,让嘴唇的位置对得更准。
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她没有抿紧牙关,嘴唇贴合之后自然而然地微微张开,让马俊明的舌头进入。
两个人嘴唇互相含住、舌尖互相寻找、呼吸互相交换,不知道是马俊明的吻技确实高超,还是塞在大姨体内的那根肉棒,起着某种物理上的提醒作用,亲了一会儿之后,大姨的手竟然抬了起来,指尖先是碰到马俊明的腰侧,然后沿着侧腰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他的后脑勺上,指腹贴着头皮轻轻地来回摩挲,另一只手也从身体另一侧抬起来,搭在了他脖子后方,手掌心贴着他的后颈,拇指在他耳根下方的凹陷处无意识地上下刮着。
两条腿虽然没有重新盘上来,但膝盖往内收了收,大腿内侧轻轻贴在马俊明的腰侧,两个人真的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样湿吻。
唇舌交缠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粗暴的占有和被占有的碰撞声,而是变成了更轻柔、更绵密的舔舐和吸吮。
亲吻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嘴唇才终于分开,马俊明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湿痕卷进嘴里,看着大姨那张还没从吻里缓过来的脸,忽然开口问:“刚才问你,我的鸡巴和你老公的谁大,你怎么不说?”
“变态,不要脸。”大姨的脸颊浮上两团红晕,目光闪躲着垂下头去。
马俊明看着大姨这副娇羞的模样,眼珠子在她脸上滚了一圈,忽然双手往她腰侧一抄,两腿发力,整个人抱着她从躺着的姿势直接坐了起来。
“哦……你干嘛?”大姨的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那根一直塞在她体内的肉棒,在这个旋转坐起的姿势变换里搅了一个大圈,让大姨身体往前一软,只能配合着他坐起。
“当然是继续啊,你是爽了,我可还没射呢。”
坐在床上的马俊明松开她的腰侧,仰着脸看着大姨,她现在叉开腿坐在马俊明的小腹上,两条腿盘在他腰后,不是那种紧紧锁住的盘法,而是大腿内侧松松地贴着他腰侧,膝盖弯挂在他的胯骨上方,小腿肚互相交叠着搭在他屁股后面。
这个坐姿让大姨的阴户,跟马俊明的耻骨贴得严丝合缝。
“你……就不能休息休息?”大姨的眉心皱得更紧了,忍耐消化着下体,因姿势变换而产生的快感。
“休息可以啊,咱们可以来聊聊天啊。”
马俊明抱着大姨的上半身,把脸埋进了大姨的胸口,鼻子拱在乳沟中间,呼出来的热气在两个乳丘之间的凹陷处摊成一片湿热的水汽。
他偏了偏头,嘴一张叼住了大姨左边那颗还硬挺着的乳尖,嘴唇裹住深褐色的乳晕吮吸起来。
大姨低头看着怀里的马俊明,整个人微微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看她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两条手臂竟然不动声色地合拢了,把这小子揽在了怀里。
“你想聊什么?”
大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无声无息,那字句从唇缝间缓缓淌出,似乎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母爱慈意。
“聊你老公啊。”马俊明含着大姨的乳头,嘴里说话的时候舌头也在动,舌尖顶着乳头打转,声音含含糊糊地透过乳肉传出来。
“你没完了?!”听到马俊明这么说,大姨气恼的捏住了他后背上一小片皮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哎呦!”马俊明夸张地叫了一声,脑袋从她胸口抬起来,嘴松开乳头的时候发出一声啵的轻响,“我又没说要聊鸡巴的事,我就想问问他人而已。”
这小子是一点便宜也不能让人多占,说完就晃着屁股回怼了大姨一下。
“嗯啊……你别乱动……”大姨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弓,两只手本能地抓紧马俊明的胳膊,她的眼神往外飘了一下,落在床单上一个不确定的位置,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聊他干什么,好几年前就去世了。”
“怎么走的啊?”马俊明明知故问,大姨的底细他早就在吕老师那里打听得七七八八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跟她提及。
“出了车祸,走了有十几年了。”大姨的眼神恍惚,似乎是陷入了思绪里。
“所以这么多年,就你自己一个人带着俩孩子?”
“嗯……霜儿和嘉儿是我自己带大的……”
提到表哥表姐的时候,大姨的眼神重新从那个遥远的地方收了回来,但收回来的眼神反而更暗了,估计又是想起嘉哥乱伦这件事。
“还在担心你儿子的事情?没事我帮你,我有办法。”
“你又有办法了……”大姨神色复杂的低头看着怀里的马俊明。
“当然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马俊明边说边嘬了一口大姨的乳头,把那颗坚硬的蓓蕾挑逗的更加挺拔,“我给你儿子找个女朋友,这样他就不会盯着自己的姐姐啦。”
“女朋……不行,嘉儿还小,而且明年就要高考了,怎么可能找女朋友。”
“怎么不能?”马俊明把含着的乳头吐出来,抬起脸看着大姨,嘴角往一边歪着,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我也是学生,比唐嘉还小呢,你不也跟我上床了?”
话音还没落地,他就抱着大姨开始左右摇晃,床垫跟着他的动作吱嘎吱嘎地响。
“嗯啊……你……你哪里……像个学生……哦别乱动……哦……噢噢……”
大姨被这突如其来的摇晃,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她两只手本能地搂住马俊明的脖子,十根手指在他后颈上交扣。
“哎?关校长你主动承认我肉棒大了吗?确实,我敢保证,我们学校里的男生,我的鸡巴是最大的。”
“不是……嗯……谁说你……那个东西了……哦……我是说……啊……噢噢……”大姨被刺激的拼命摇头,头发蹭在马俊明的肩头上散成一片,她想解释,但每次刚说出几个字就被还在持续的晃动顶得尾音变调。
“再说了,你老是说儿子还小。”马俊明根本不接她解释的茬,晃动的幅度反而更大了,怀里抱着她前后左右地摇,嘴上也没闲着,“你今年四十三了吧?按照你女儿的年龄推算,你十九那年就怀她了。”
“当年的你跟现在的唐嘉,也大不了多少吧?看来关校长年轻的时候,思想也很前卫啊,你当初跟你老公怎么好上的,跟我说说呗?”
马俊明腰胯的摆动幅度,从左右晃升级成了画圈,顺时针转两圈,再逆时针转一圈,整个人像不倒翁一样抱着大姨,大姨被他摇得浑身发颤,乳肉贴着他的胸口来回蹭,连做都坐不住了。
“哦哦……你停……停下……哦啊……别动……别动我告诉你……”大姨终于受不了投降了,手掌在他后背上练练拍打。
马俊明停下了晃动的动作。他双手松开大姨的腰,仰着脸看她,下巴微微上扬,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大姨从他怀里往后仰,双手反过来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上半身往后倾斜了一个角度,当着马俊明的面,全然不顾形象的挺着胸膛,两团乳肉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显得更加挺翘,乳尖直直地对着他。
大姨的眼神在马俊明的脸上停了片刻,犹豫了一下说道:“他……那时候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我小时候挺叛逆,学习也不是很好,高中毕业就去了大专师范。”
我看到大姨竟然真的开始吐露往事,立刻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聚精会神的听起来,这些事很多连我都不清楚,没想到今天竟然被马俊明物理意义的给“磨”出来了。
“小混混……看来嘉哥这样是有遗传基因的啊。”
“当年家里不同意,我跟他就……就未婚先孕了。”
“啊?那校长你当年也挺大胆啊!现在怎么这么保守了?”
马俊明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别说他了,连我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大姨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个严肃古板、做什么事都一板一眼的人,这种未婚先孕的事情跟她的形象完全对不上号。
“那时候年轻……等到霜儿出生,家里也就默许了,好在孩子他爸也有担当,婚后拼命干活赚钱,养家糊口。”
“直到父母走后,我才明白那时候多么不懂事。”大姨垂下眼睛,视线落在马俊明的锁骨位置,像是在透过他看某个很远的人。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啊?”问到这一句的时候,马俊明难得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他一只手轻轻揉着大姨的乳侧,另一只手往后摸到她的后臀肉上,指腹在她的臀大肌上打着圈,动作之间少了几分轻浮,多了几分安抚。
大姨怔怔地看着她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眼波流转之间,似是泛起了几丝柔和,她轻轻别过头去,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霜儿四五岁那年吧,工厂事故走的,后来也是我们两口子,带着弟弟妹妹们相依为命。”
“怪不得你对你弟弟的事这么上心。”马俊明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任何调侃的成分,干干净净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才真正理解的事实。
“父母走的时候,在医院里临终的遗言,就是叮嘱我照顾好他们。”大姨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道,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咽回去。
“所以在我心里,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保护好他们。”
听到大姨的决心,我不禁有些羞愧。
为了妈妈,我竟然会这么自私地把她出卖给马俊明,用她的身体和尊严来交换我的利益,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被大姨的这句话隔空扇了一巴掌。
不过与此同时,心里也踏实了一截。
有了大姨的这句话,至少我能肯定妈妈是安全的。
“嘿嘿,你这么说搞得我跟个坏人似的。”画面里的马俊明摸着后脑勺咧嘴一笑。
“哼。”大姨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但配上她现在全裸坐在他怀里的姿势,这个白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倒是显得像是在嗔怪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我其实也想通了。”大姨的语气忽然从刚才那种沉浸在回忆里的低沉,切换成了一种更平实、更坦然的调子。
“纵使你的手段卑鄙又无耻,但终归是嘉儿做得不对。而你又帮了秋鸿,这算我们扯平了。至于我身体这副臭皮囊,只要秋鸿后续生意不出问题,你想要就拿去好了。”
大姨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稳,没有咬牙切齿,没有委屈求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她的眉毛舒展着,看着马俊明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那种回避和羞耻,反而多了一种看淡了的平静。
“不臭不臭,什么臭皮囊,香得很嘞!”
马俊明听完大姨这段话,对这个态度的大姨也彻底放下了心,他又切换到那个流氓无赖的状态,把脸重新埋进大姨的胸口,鼻尖拱在乳沟中间深吸了一口气,嘴唇贴着皮肤说出来的话被乳肉闷得嗡嗡响。
“谈谈关校长你吧,老公死了这么多年,就没想过再找个?”马俊明从大姨的乳沟之间抬起一只眼睛来,嘴角贴着她的皮肤含含糊糊地问道。
面对在自己胸前乱蹭的脑袋,大姨咬着嘴唇回答道:“没有……他去世的时候,对霜儿打击挺大的,是我对不起我女儿,我不想让她再受伤害了。”
“真的没有?十几年的时间,连个情人、或者约炮都没有?”
“没有!我才不会跟不认识的人做那种事。”大姨斩钉截铁的说道,整个脸部的肌肉都在强调,这个答案的确定性和不容质疑。
“哈哈,让我捡到宝了。”马俊明开心得整张脸都开了花,然后坏笑着挑了挑眉,两只眼睛在这个不对称的挑眉动作下显得格外贼,“那自慰肯定有过吧?嗯?”
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大姨脸一红,抿着嘴,没接话。
“有吧!嘿嘿没事,自慰可以原谅,不过往后关校长你用不到自慰了,以后就让我来当你的老公!”
“你……”马俊明后半句一出口,大姨的脸唰地红了,神色间掠过一丝慌张,“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