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哦噢……”
画面中,后方的视角被马俊明的身体挡住了交合的细节,我无法清晰分辨插入的动作,但大姨那一声悠长且带着颤音的深吟,以及她原本撑在课桌上陡然绷得笔直的小臂,足以证明马俊明已经破关而入。
“嗯哦……哦……啊嘶……嗯啊……嘶哦……”
或许是因为这种后入体位顶得太深、太狠,大姨这一次的呻吟中少了些淫靡的娇媚,反而掺杂了大量难以忍受的痛呼与抽气声。
“你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刚才叫床都喊成那样了。”
“现在让你求个绕而已,都不肯开口。”
马俊明那双漆黑的小手搭在大姨白皙的腰间,那巨大的肤色差和体型差,让他看起来像是抱着一个满载白嫩脂膏的聚宝盆在疯狂摇晃。
大姨听到这番刺耳的嘲讽,原本已经忍不住逸出的呻吟声像是被生生掐断了,试图用这种沉默来捍卫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唉,别忍了,这种事儿越忍越难受。”
马俊明看似苦口婆心地劝说,实则每一句话都像是针扎般,精准地戳在大姨作为校长的软肋上。
“想叫就叫出来,不然等会儿憋不住的声音更难听。”
“闭、闭嘴……”
大姨的声音发颤,她越想忍住,那根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冲击,就越发让她无所遁形。
为了排解那股无处安放的快感与羞耻,她的双臂在桌面上局促地躁动着,五指不断抓挠着课桌的木纹。
“我不闭!哎对了,我记得上次在关校长办公室里,最后临走前也是后入的你吧?”
马俊明越说越兴奋,自顾自的回忆道:“那是关校长你第一次被我操喷!来,今天咱续上。”
马俊明说完,弯腰将大姨的右腿捞了起来,像上次在办公桌上那样,强行让她呈现出一种单腿站立、身体极度失衡的姿势。
“嗯啊……嗯……嗯嗯……哦嗯……”
就在那条圆润修长的右腿被马俊明粗暴捞起的瞬间,重心的失衡迫使大姨不得不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另一侧,而腿一抬起来,姿势骤然改变,大姨的叫声就再也忍不住了。
从身后视角,我清楚地看到,她腿根那块丰润的软肉,随着马俊明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晃动,泛起一阵阵刺眼的肉浪,脚底板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紧紧皱起,脚心处的细纹清晰可见,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足弓绷成了一个弯曲的弧度。
“怎么样?现在插得深一点,是不是跟上次同样的姿势,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尽管大姨紧咬牙关没有回答马俊明,但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叫喊声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个单腿站立的姿势对保守的她而言,显然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折磨。
“哦……噢噢……啊哦哦哦……哦……嗯嗯啊……”
听着大姨那如杜鹃啼血般的浪叫,马俊明腾出一只手,弯腰摸索着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快速捣鼓起来。
“怎么样?还是后入比较爽吧?上次从后面插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比起正面,从后面肏关校长你的穴里紧得要命。”
没等我反应过来马俊明要干什么,这熟悉的对话就让我瞬间回忆起,他应该就是这时候,给我拍周五那天发给我的视频。
“尤其是这个地方,上次我就想顶进去看看你的反应,不过为了不坏我的规矩,一直忍着没搞。”
马俊明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踮起脚尖,借着腰腹下压的惯性,发狠地往大姨体内最深处猛地一顶。
“啊嗷!!!”
这熟悉的沉闷嚎叫,今天从大姨身后的视角听的格外清晰,这个视角下我能看见,大姨那条独立支撑的左腿因为无法承受这股巨力,正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如同打摆子一般,随时都会颓然跪地。
眼看大姨快要站不住了,马俊明这才顺势捞起大姨的腿,把她整个人都扶上了课桌,不同于周五那次,今天从身后视角看去,大姨的姿势更加羞耻。
她巨大的臀部压趴在课桌上,两条腿鸭子坐在马俊明的面前,白皙的腿向外折叠,两只脚悬在桌沿外,脚趾紧紧扣在一起。
看着屏幕里大姨那副淫靡至极、任人摆布的模样,我死死攥着拳头,强忍着马上就要射精的强烈欲望,快速拖动进度条,我记得上次视频是在最精彩的地方结束的,我不想把发射的机会浪费在这里。
画面飞速跳帧,最终精准地停在了马俊明站在课桌上的那一幕,此刻的大姨应该是刚刚高潮完,整个人趴在桌面上,跪姿撅着屁股,马俊明扔下手机,一只手捞扶着大姨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
两只漆黑的小脚正踏在大姨雪白小腿的外侧,肤色的强烈反差触目惊心。
他垫着脚,一手托扶着大姨那被撞得红肿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正一点点将硕大的龟头再次塞进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经过数次高潮后,大姨对龟头进入已经几乎没有反应了,就在我以为她又变得行尸走肉一般,马俊明却用行动狠狠打了我一记耳光。
他用手引导肉棒插进去后,两只手一起搂住大姨的小腹,接着膝盖骤然弯曲,整个人呈坐姿向下猛坠,小屁股径直撞向大姨宽大的胯骨。
那根长长的凶器、刚才还在大姨外阴竖着的一整根鸡巴,在这一撞之下,像变魔术一般,在那极其狭窄的缝隙中瞬间消失,整根没入了大姨的身体。
“嗯嗷嗷嗷!!!!!!”
就在马俊明的卵蛋重重砸在大姨阴蒂上的瞬间,大姨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亢奋的一声尖叫。
她那双原本软绵绵的大腿在那一刻像受惊的弹簧,顷刻间绷得笔直。
“关校长,我这三线的手段可不是白吹的,插法都是有特定招数的,今天让你领教领教我这招——压潮破浪锥!”
我这边还没弄懂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跟什么,下一秒他的一双小腿同装了强力弹簧般猛地蹬起,一大根肉肠在大姨体内拔出,随后又是接一个沉稳的铁桥马步,把肉屌狠狠的送进了大姨的体内。
“哦?!嗷嗷嗷嗷嗷!!!”
大姨的嗓音已经彻底喊劈了,像公鸭嗓一般难听,那种从灵魂深处被贯穿的战栗让她完全顾不得任何形象,也顾不得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她的一双小腿高高翘起,几乎贴在了自己的大腿后侧,雪白的脚背绷得如同一柄即将折断的白玉弓。
没等大姨的叫喊声落下,马俊明的下一次抽插接踵而至,一刻不停地狠狠捅着大姨,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把小腹拍在大姨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工人,肏穴就是他日常的工作,但大姨这亩许久都未开垦的新地,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作业。
“噢!噢!停!哦哦!马俊明!噢噢!别……别再继续嗷!嗷!停哦!!哦!”
大姨那凄厉的叫声几乎要掀翻教室的房顶,我透过马俊明双腿间的缝隙隐约看到,大姨此时正不顾形象地仰着头嚎叫,她的一双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腾着,脚趾蜷缩,试图蹬开身后那个恶魔,但是被骑在身下的她根本无能为力。
“嘿……嘿嘿,这下爽了吧?本来打算……去别墅的时候,再插三线的……奈何关校长你这态度……”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哦啊……”
“操……别打断……老子说话!”
马俊明一边说,大姨一边叫,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仰着上半身的马俊明,以双手为支点,拽着大姨的腰发力,借助全身的重量向下俯冲。
这种插法就连他估计也挺累的,说话都有些气喘吁吁。
“想停就乖乖告诉我……爽不爽……不回答我的问题、我逼给你捅穿都不会……停的!”
“嗷!啊啊嗷!你!你混蛋啊啊啊!!啊啊!”
“不说?不说我……肏死你!”马俊明的脚跟跟腱由于极度紧绷而高高隆起,他的小屁股此时像极了一台带链条驱动的小钢炮,连带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大姨的生理极限,往深处那处紧窄的幽径猛塞。
在疯狂地肏弄了五六十下后,大姨的胯间开始有晶莹的水珠滴落,且速度越来越快,还是不间断的,每次马俊明把肉棒插进去,都能顶出一小串水珠。
我知道这不是潮吹,也不是淫水,大姨只是单纯地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被肏得漏尿了。
“啊啊哦…哦哦…我…嗷…嗷…爽…爽…停下…啊啊啊…啊…快停下!!!”
生理机能到极限的大姨,终于顶不住松口了。
听着大姨亲口服软,我脑海中一阵阵晕眩,太阳穴突突乱跳,既兴奋得几乎要爆炸,又心疼得胸口发闷,大姨平日里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被马俊明操得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守不住,还被迫亲口说出“爽”这个字。
我既为她感到屈辱,又无法否认自己对这一幕的强烈兴奋,这种矛盾的情绪像两股绳索死死勒着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一直以来仰望的圣洁被现实彻底踩碎的冲击感,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岩浆,在我体内疯狂乱窜。
“哈哈,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够不够长?”马俊明乘胜追击,和我想的一样还没完,刚刚撬开大姨嘴的马俊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啊嗷…哦…嗯啊…大…啊啊…大…够…够嗷嗷!嗷嗷啊!!!”
一旦这口气松了,沉没成本便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了大姨的退路。
那些已经付出的隐忍、铺垫与不甘,都已经没有意义了,第二句话大姨想都没想,基本是脱口而出。
“嗯……那刚才我提到的……期末考试的成绩,你能帮我改吗?”
“啊…啊…能啊啊…嗯嗯哦…嗯哦…我…哦哦…我会想…想办法…嗷嗷…”
马俊明这种口无遮拦的羞辱像是一记重锤。
这话还没说完,我先被他刺激得缴了枪,一股股浓精在我手里爆发,看着视频里大姨那高高撅起、正被马俊明打桩的屁股,我的下体仿佛断了弦的喷泉,不断的射精。
“嗷…嗷!嗷…嗷啊…混蛋!啊啊啊…我…我要杀了你…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极具杀伤力的羞辱不仅让我缴枪,更成了压垮大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下身喷洒出的水花顷刻间大作,如同一台功率全开的喷壶,大股的液体洒在课桌上,被马俊明那两颗沉重的卵蛋在撞击中击碎成细密的白雾。
下体彻底失控喷洒的大姨,整个娇躯都在剧烈颤抖,那种痉挛的频率让马俊明都几乎把持不住身形。
他被迫站起身,巨根拔出体外的瞬间,大姨就像是一座被抽掉了承重梁的高楼,整个人瞬间坍塌在课桌上,要不是马俊明眼疾手快压住她的双腿,她怕是已经顺着惯性滑到了前排的座椅底下。
“行吧,不管咋说,至少开口了。”马俊明喃喃自语地重新戴好眼镜,用胳膊把桌面上囤积的一大滩液体刮到地面上。
随后,他像摆弄充气娃娃一般,抱着大姨的两条腿,把她整个身体横了过来,让她横趴在了细窄的桌面上,不至于掉下去。
射精后的我呆呆地瘫在椅子上,呼吸粗重。
镜头里,大姨这具往日里高不可攀的玉体就这样陈列在马俊明面前,丰腴的腰肢、颤动的臀瓣,皆在事后被这小子肆意玩弄。
大姨那张充满威严的俏脸,此时半睁着眼,瞳孔涣散,由于极致的快感而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涎。
这一刻,我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大姨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长,但她也是一个有着血肉之躯、无法反抗身体基本生理的女人。
趁着这个空挡,我抽纸巾清理了下我的裆部。
不一会儿,大姨艰难地勾起地上的外套,不顾上面斑驳的水印,颤抖着遮盖住狼藉的下体。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仿佛耗尽了她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
“关校长,今天可以说是尽兴了,我也算是窥见了校长大人那稍微女人的一面。”马俊明凑到大姨耳边,嬉皮笑脸地挑逗。
“滚……”大姨眼帘微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看你,怎么又这样了,刚才不是都承认了吗,我操得你很爽。”马俊明一边撸动着那根依然昂扬的巨物,一边恬不知耻地说着,我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还没射精。
确实在我的印象里,好像这小子几乎没怎么射过,这让裤裆里还湿润的我有些自惭形秽。
看着大姨越来越冷的眼神,和渐渐攥起的拳头,满嘴跑火车的马俊明也知趣地缩了缩脖子,估计也害怕大姨会忍不住给他一拳。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至于最后一次嘛,考试之前我会挑一天再约你。到时候在我家里,关校长你可以尽情地叫,哈哈哈!”
起身穿好衣服后,马俊明又摸了一把大姨的屁股,从她的兜里掏出教室的钥匙,这家伙丝毫不顾大姨还躺在里面,大敞着门就走了出去。
视频结束后,我关上电脑,屋里陡然安静下来。
屏幕彻底黑掉,像一面深不见底的镜子,映出我模糊的轮廓。
我就那样呆坐着,望着那片漆黑,时间好像也跟着停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触到眼角时,竟碰到一滴湿意,不知什么时候,眼泪悄悄涌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委屈忽然涌上心头,不由得撇了撇嘴。
不想再坐在原地发呆,我起身走出房门,轻轻推开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