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既然这样那我也稍微动动真格吧。”
话音刚落,手机镜头翻转过来,露出马俊明呲牙嬉笑的圆饼脸,视频也到此结束。
画面的最后一帧,我清楚地看到,半蹲的马俊明像个猩猩一般站在课桌上,一只手捞扶着大姨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蓄势待发。
盯着黑屏的手机,我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愤怒的关掉视频,拔下耳机,扔到一旁,试图将这一切从脑海中抹去。
可那画面却像是烙印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大姨那失神的目光、被肆意玩弄的身体,还有马俊明那得意的笑脸,像梦魇般缠绕着我。
我躺在床上,胸口沉闷得喘不过气。
本来还想复习一下的我,现在一个公式都看不进去了。
想给马俊明发两句话掩饰一下自己内心的窘迫,可转念一想,他此刻正肆无忌惮的肏弄大姨,我无论怎么字斟句酌,发出去的消息都仿佛莫名矮了一截。
在床上缓了片刻,我撑起身子,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打开马俊明手机的监视云盘,趁着他沉浸在在温柔乡内探查他的情报。
前几天的手机操作记录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今天下午倒是发现了吕老师和马俊明的聊天记录。
{今晚过来吗?}
(怎么?几天没操你就开始发情了?)
{人家无聊嘛,现在又没课了,整天在家里没事做。}
(今天不行,晚上要去找你好姐姐亲热亲热。)
{啊?!这么快就要开始第二次了吗?}
(当然了,趁热打铁。)
(我还指望过几天能有个地方过年呢。)
{干嘛……你还要去秋娅姐家蹭年夜饭啊。}
{话说今天你应该要插到二线了吧。}
(没错,上次给关校长划线的时候,她守寡太久了,根本找不到一线,我只能凑合用当时给你划的一线操。)
(今天插二线就方便多了,直接捅到底就行哈哈。)
(不过话说回来,关校长的子宫线比你浅好多。)
{呸!就你懂得多,甭管深浅你不还是照插不误。}
{再说秋娅姐年纪比我大,平时坐办公室又久,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嘿嘿,那是不假,她就算再深,你老公我也一样能够到底。)
{切。你别得意的太早,我看上次秋娅姐的视频,她对你的态度距离顺服还差得远呢。}
(嗨,你懂啥?生理驯服和心理驯服完全是两码事。)
(她就算心里对我再不屑,脸再臭。但该被我操爽的还是会爽。)
(你不是也跟我说过么,被我肏过一次之后就开始变舒服了。)
{哎呀讨厌死了你,又说我干什么!}
(哈哈,举个栗子嘛。至于你好闺蜜的心结……)
(我估计除了她的两个孩子之外,还有她的那个弟弟。)
{弟弟?我记得秋娅姐有两个弟弟,你说哪个啊?}
(当然是做房地产的那个了,看来我得在他身上下下功夫了。)
{干嘛,你还要把人家生意给搅黄了啊?}
(哈哈用不着,我估摸着不用我搅,他的生意也快黄了。)
(哦对了,咱俩儿子前段时间,也在旁敲侧击的问我关校长的事,你好姐姐的视频,你说要不要给他们啊?)
{什么??不行!不给!两个小子又欠揍了,好歹那也是他们校长,给他们看像什么样子。}
(那有什么关系,以后当着他俩的面操关校长都是早晚的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现在你不准}
(行吧都依你,我得眯一会了,今晚看我不把你好闺蜜给肏哭。)
看完两人的对话,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关于大姨的事,张氏兄弟是知情人这一点,我早有预料,可当猜测被证实的那一刻,胸口还是难免一沉。
那种感觉,就像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砸中的却不是地面,而是自己。
好在他们都还没看过大姨被上的视频,这让我心里有了一丝慰藉。
关掉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房间也归于沉寂。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空脑海里所有的思绪,在自我催眠般的低语中,意识渐渐模糊,终于沉入了梦乡。
周六的早上我睡了个懒觉,妈妈上班前也没有叫醒我,等起来后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刚洗漱完毕手机就响了起来,而且竟然还是表哥打来的。
“喂,老弟,今天有空没?来我家玩会儿呗!”嘉哥那粗犷的大嗓门,比洗脸还提神,一下子就把我从迷迷糊糊的睡意里拽了出来。
“哟?还有心思约我呢?不跟你那小明兄弟一块儿耍了?”
自从马俊明插足我们这个小团体之后,我跟表哥在一块儿的时间肉眼可见地少了。
今天他打这个电话来,我估摸着也是想找个机会跟我联络联络感情,所以我尖酸的话语一点都没带掩饰。
“你瞧你说的……咱,咱俩可是亲兄弟啊。小明那边,最近我也跟他联系得少了。”表哥的语气听着有点心虚,声音都低了几分。
呵,我心里冷笑一声,暗想:人家目的早就达到了,可不就跟你联系少了嘛。
“来吧,咱一块儿打打游戏,《双人成行》咱还没拿到白金成就呢。”表哥在电话那头又劝上了,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面对表哥的邀约,我本来想一口回绝,让他也尝尝被晾着的滋味。
可念头一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张口问道:“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吗?”
“我妈在,霜姐她一早就出门了。”表哥怕我不去,又赶紧补了一句:“你放心,你来我妈肯定不管咱玩游戏。”
“大姨也在家啊?”我有些意外地问。要知道大姨平时工作忙,难得在家闲着,这倒是挺稀罕的。
“对啊,我妈她今天可能休息,睡了好久,刚刚才起来呢。”
听到表哥这么说,知道原因的我心跳有些加快,昨晚视频里看到的那一幕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嘴唇微微动了动,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那我……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来不及多想,我匆匆冲到路边拦了辆车,往大姨家赶去。
敲响大姨家的房门时,我的手指微微有些发颤,心里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忐忑。
门很快开了,来开门的是拿着游戏手柄的表哥。
他一见到我,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眉梢眼角都带着藏不住的欣喜。
“小业来了?快进屋,外面冷。”屋内餐桌前,大姨冲门口的我招呼道。
抬眼望向大姨,她穿着件灰色简约的睡衣,棉质的面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没了平日里职业装的干练利落,整个人锋芒内敛了不少。
正站在咖啡机旁,机器嗡嗡地运转着,萃取着咖啡,浓郁的香气在暖融融的屋里弥漫开来。
“姨妈。”我进屋后乖巧地叫人,声音尽量放得自然些,同时暗暗打量着大姨的脸色。
“嗯,要来杯咖啡吗?”大姨撩了撩耳侧的发丝,指尖轻轻将碎发别到耳后,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的语气平静如水,神色安然若素,整个人看起来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这让我有些恍惚,恍惚到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
仿佛昨晚看到的那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荒诞的梦。
“不用了……”我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与大姨对视时,我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往她屁股等敏感部位飘。
“那你们玩吧,冰箱里有果汁,渴了自己倒。”大姨接了一杯咖啡,端着杯子往卧室走去。
即便知道不应该,我还是本能地朝她背影看去。
灰色睡衣的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两团肉球在布料下无声起伏,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韧与分量。
睡衣下摆只到小腿中段,露出修长的脚踝线条,每一步都让臀肉微微颤动,透着隐约的弹性。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视频里的画面,仿佛能直接透视那件灰色睡衣下雪白的臀肉,以及那被马俊明从后面狠狠撞击时剧烈抖动的模样。
巨大的割裂感让我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不敢相信,昨晚视频里,那被马俊明粗暴掰开的雪白肉臀,以及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中的湿润肉穴,竟然属于眼前这个女人。
“小业?你在听吗?”表哥疑惑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慌忙抬起头,脸上一阵发烫:“我在……听。”
“咱快开始吧,我昨晚上查了好久的攻略。”表哥兴冲冲的塞给我一个手柄,拉我坐到了电视机前。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陪表哥进了游戏。
屏幕上光影闪烁,角色在场景里起落跳跃,我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上头,只是机械地按着手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才玩了一会儿,大姨就从房间出来了。她走进厨房说道:“饿了吧,我做饭给你们吃,小业想吃什么?”
“妈,我想吃红烧猪蹄!”表哥抢着说道,眼睛还盯着屏幕没挪开。
“我问你表弟的,又没问你。”大姨瞪了我们这边一眼。
“我……我吃什么都行。要不点外卖也可以。”我有些局促地应道,下意识想推辞。
“瞧你说的,姨妈在家怎么还能让你吃外卖呢?等着,我现在就给你们做饭。”大姨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温柔又亲切,却让我的心跳莫名躁动了几分。
以前和大姨交流,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自从看了她的视频后,我对大姨的一切行为总能升起另一种情愫。
“哎呀老弟,你怎么又掉下去了,这里应该跳啊!”表哥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抱歉……再来一次吧。”我晃了晃神,这才发现屏幕上的角色早已跌落悬崖。
自从大姨在侧边的厨房忙碌起来,我就开始心神不宁。
油锅的滋啦声、案板上切菜的笃笃声、还有她偶尔哼歌的碎音,全都混在一起,搅得我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了。
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玩了一个小时左右,饭菜的香味渐渐飘了过来,浓郁的红烧味混着蔬菜的鲜香,勾得人食欲大开。
大姨扬声说:“好了,别玩了,快过来吃饭吧。”
“走,咱吃饱了再玩。”表哥放下手柄,和我跑到餐桌前坐好。
两荤两素一个汤,五道菜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桌,每一道都冒着热气,色泽鲜亮,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来,小业。”大姨盛了满满一碗米饭递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多吃点,过几天考试了,姨妈给你煲了虾仁汤,到时候好好发挥。”
“哎呀妈,小业那么聪明,他的成绩你还用担心吗?”表哥夹起一块猪蹄,大口啃了起来,油光沾了满嘴。
“我从来不担心小业的成绩,我担心的是你。”大姨话音一转,把表哥的米饭摔在他面前,语气严厉起来,“这次再考不及格,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我这次也很有把握啊。”表哥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嚼着猪蹄,含糊不清地辩解,“再说我也不是不努力,之前不是还和马俊明一起补课来着嘛……”
听到马俊明的名字,大姨盛饭的手明显僵在了半空中。我能清楚地注意到,她的嘴唇微微颤了颤,连脸色都变了变。
“补课?天知道你补的是什么课。”知道补课真实内情的大姨,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她垂下眼,把饭勺重重地放回锅里,发出一声闷响。
“当然补的是物理啊。”表哥根本察觉不到大姨语气里的异样,依旧傻乎乎地往下说,嘴里还在嚼着东西,“找我姐亲自教……”
“够了!好好吃你的饭。”大姨猛地用筷子敲了一下桌沿,清脆的响声在饭桌上炸开,硬生生截断了表哥的话。
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嘉哥浑身一僵,嘴里的猪蹄都忘了嚼。
他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大姨的脸色,识趣地没敢再接话,低头扒拉起碗里的饭来。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我默默扒着饭,余光却忍不住往大姨那边瞟。她脸上的怒意还没完全散去,眉心微微蹙着,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