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我的书架 ↗

第5章 第一天到外门就看了一场超刺激的责臀秀!外门太可怕!我要回内门!说起来,师尊在内门做什么呢…?

awoe · 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 · 本章第 1 / 2 页

前排提示,本章有师尊和其他男人的h,如果你认为这是绿主不能接受,请不要阅读。

师尊的设定是处女烂屁眼母猪公交车,作为在云月宗修行数百年的化神大修,只有自慰是不可能的。

这一章是外门清纯小处女(真处女,屁眼也是处女!)的责臀秀和欲求不满的师尊的屁穴h~

…………

人们常说山中不知岁月长,对于修仙之人更是如此。大修行者闭关动辄数十上百年,并非稀罕事。

吕大器初入修仙门径,便修炼了整整一夜,自觉体内的灵气又壮大了一分,心下欢喜,竟丝毫不觉得疲惫。

他感到外面已然天光大亮,于是出了殿门,打算去给师尊请安。

“大器,为师正要找你,到正殿来吧。”才一出门,慕语凡的声音随风飘来,吕大器连忙依言来到正殿。

正殿之中,神秀峰主慕语凡身着峰主仙袍端坐主位,渊渟岳峙,尽显仙家气度。

而除她以外,下首还陪坐着一位美艳女仙,这女仙穿着一身云月宗制式的白色留仙裙,裙袍上绣着少许修竹纹样,气质脱俗,灵气内敛,深不可测。

吕大器不认识那下首的女仙,并未多作打量,上前几步拜倒磕头,给师尊请安。

“大器起来。你我久居一处,不必如此多礼。不过今日是大日子,你给为师磕个头也是应当。”慕语凡微微一笑,接着道:“这位是新任传功阁主阮清芷,为师将收她为弟子,你且在一旁观礼,日后她便是你的亲师姐了。”

那美艳女仙正是昨日在诫场受了重罚的阮清芷,不过对于仙子们来说,即便屁股被彻底打烂,出了诫场后,辅以灵丹,要不了半个时辰也就恢复如初了。

阮清芷起身向吕大器微微颔首示意,便整肃衣裙,小步上前,五体投地拜倒在慕语凡脚下,恭恭敬敬道:“弟子阮清芷,愿拜入仙尊门下,求道受业。必将潜心修行、侍奉师尊,不负师恩。恳请仙尊垂怜,全弟子拳拳之心。”

“阮清芷,修仙之路道阻且长,你既入我门下,当时刻谨记求道初心,不可懈怠,日后学有所成,当思宗门教导之恩,尽心以报。”慕语凡面容严肃地训诫道。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阮清芷连磕了三个头,这才直起上身,又取出一朵散发着缤纷华光的莲花,双手奉上道:“这株五色仙莲,是徒儿偶然所得,药力充沛,更有清心静神之效,愿献给师尊。”

“咳。”慕语凡看了看一旁有些发懵的吕大器,干咳一声道:“大器是凡人拜师,不曾献过拜师礼,清芷你若有心,便将昨日那块灵玉还给为师吧。”

阮清芷微微一愣,依言取出昨日姜玉离捎带过来的那块灵玉献上。

慕语凡一把将灵玉收回,又取出一件小巧的铃铛状法器,笑道:“好孩子,这铃铛叫追魂铃,原是落魂宗的镇派之宝。那落魂宗杀人炼魂,伤天害理,又不识好歹,被为师平了。这追魂铃倒是好宝贝,守能稳定神魂,攻能摄人心魄,妙用无穷。为师已祭炼多时,将其煞气尽数化去,便送给你防身吧~”

“多谢师尊。”阮清芷连忙双手接过,这追魂铃威力极强,等闲化神大能也未必有如此宝物,不愧是小天仙慕语凡,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慕语凡拉着她起身,娇声道:“这什么拜师礼,搞得为师浑身不自在~”

阮清芷顺势起身笑道:“遵师尊令~”

“大器你过来,你们姐弟正式认识一下~虽说你先入为师门下,但清芷早你几百年拜入我云月宗,自然是你的师姐~”

“师弟吕大器见过师姐。”吕大器躬身行礼道。

“大器师弟是真传弟子,师姐不过记名弟子,师弟无需如此多礼。”阮清芷连忙还礼道。

“欸,什么真传记名,不都是我的徒弟吗?清芷你不要娇惯他,他年纪这么小,修为又低,多点礼貌才好。”慕语凡撅了撅嘴道。

“是,师尊。”

吕大器这才仔细端详阮清芷容貌,真是眉眼如画,艳丽绝伦。

她的气质如松竹般挺秀坚韧,却生得一副美艳精致的五官,这种明艳与清雅既矛盾又和谐,共同交织出独特的魅力。

至于身材——那胸前雄伟如山峦汇聚,两颗凸点隐约可见,弱柳扶风似的纤细腰身下,是将宽大仙裙撑得紧绷绷的宽胯,可以想见身后的硕臀是何等肥美…师姐的身姿过于成熟诱人,吕大器不敢再看,否则不敬的想法一定会撑爆他的脑袋!

慕语凡待二人互相见礼介绍,又讲了几句和谐友爱、互帮互助之类的场面话,这才笑着对阮清芷吩咐道:“清芷,大器年幼,文墨不甚通,对修仙常识也所知甚少,还需送他去外门讲书堂系统学习一番。此事便劳你跑一趟吧。”

“师尊有事,弟子自当服其劳。”阮清芷忙低头应道。

“嗯,辛苦你了。事不宜迟,你姐弟这便去吧。”

阮清芷带着吕大器离开神秀峰,一路腾云驾雾,很快就到了外门讲书堂。

讲书堂隶属于外门传功堂,专门教导外门弟子识文断句、术数入门、仙法原理等基础知识能力以及简单的草药、矿物、仙兽识别等修士常识,都是吕大器眼下的迫切所需。

外门传功堂是内门传功阁的派出机构,堂主由内门传功阁的资深弟子担任,代传功阁主传法。

因此外门弟子均归传功阁主门下,从辈分上讲比内门弟子低上一辈。

今日是新任内门传功阁主亲至,外门传功堂自然要隆重接待。

“小妹见过阁主。”外门传功堂主躬身向阮清芷行礼道。

“师妹不要多礼~这些年来在外门教导弟子,辛苦你了。”阮清芷一把拉住她手亲热道。

“能为师门教导后进,是小妹的荣幸。”传功堂主微微一笑,“不知师姐今日来此有何要事?”

“这位是神秀峰真传弟子吕大器师弟,刚刚拜入慕峰主门下,峰主交代,要他在外门讲书堂学习一段时间,姐姐只好来劳烦师妹了~”阮清芷拉过吕大器的手道。

“原来这位就是神秀峰真传吕大器师弟,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师姐是传功阁封白月,见过师弟~”

吕大器连忙还礼。

两人见礼完毕,封白月低声吩咐身边的一位外门传功堂弟子道:“你去寻水心柔来。”

“师姐,吕师弟,还请稍待。”封白月请两人在会客间落座饮茶,聊天等候。

此时此刻,讲师休息室的内间,一位面容秀美的女仙正衣衫不整地坐在椅子上自渎。

只见她一手自衣领间探入,揉搓着丰满的酥胸,另一手则伸到胯下扣弄。

女仙面色潮红,朱唇轻启,口中流泻着压抑的低吟,秀目中闪烁着点点泪花,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呜呜…怎么会,明明昨晚还自慰了,怎么又痒起来了…”女仙黛眉轻蹙,面上烦恼之色混杂着浓浓春情,更显得媚态可人了。

“不可以的…修仙之人要清心寡欲…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师姐妹们都那么高洁清静,偏偏我却变得如此淫荡?唔,好舒服?要是能和师兄…”女仙被自己忽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连正在下身花蒂上快速揉弄的手指都停了下来:“你要死了!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这么淫荡真是活该屁股开花!”

“水师妹!你在里面吗?”外面一个清脆的女声忽然响起。

“我、我在!”原来这女仙正是水心柔,她听见外面呼唤,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裙,高声应道。

“快出来,有急事找你!”

水心柔跟随那位女弟子来到讲书堂会客间,竟见传功堂主封白月陪坐下首,一位美艳的仙子坐于主位,面容有几分眼熟,虽一时想不起来,却也知道定是内门的大人物!

“弟子见过堂主。”水心柔心中疑惑,只好先行向封白月行礼。

“心柔,这是内门传功阁新任阁主阮清芷,快来拜见~”封白月点点头道。

水心柔这才想起,这位美艳的仙子正是曾经的内门传功阁副阁主,曾陪同前任阁主姜玉离来过几次。

她心头一震,连忙屈膝下拜道:“弟子水心柔,拜见阮阁主。”

“好孩子,快起来。”阮清芷起身扶起她笑道:“我既为传功阁主,名义上就是你的师尊,因此才受你一拜。不过我今日来,却是有事情要拜托你~”

“阁主请讲,弟子敢不竭尽全力。”水心柔微微低头道。

封白月接过话头道:“阁主,心柔是如今外门传功堂最出色的弟子之一,而且善于教学,是讲书堂最好的讲师,大器师弟入她学堂最好不过。”

封白月又指着吕大器转向水心柔道:“这位是神秀峰真传弟子吕大器,吕师弟方才入门,有些知识还需入学堂学习,你要认真传授,不可怠慢。心柔,先给师叔磕个头吧。”

水心柔看向吕大器,这男孩看着不过十一二岁,竟是峰主真传?但她性子柔和,并未多想,便要下拜。

吕大器方入门数日,见得要么是师祖师伯,要么是师兄师姐,只有他给别人磕头的份儿,如今眼见这貌美如花又法力高深的仙子要跪拜自己,一时手足无措。

好在阮清芷及时扶起她道:“不必多礼,大器师弟既在你学堂受业,如何能让你跪拜于他?”

阮清芷说着,又取出一个瓷瓶笑道:“心柔,这是两枚培婴丹,对你未来结婴有些帮助,你且收下,算是我神秀峰的束修了~”

“吕师叔是前辈,弟子不过是恰逢其会,得以讲解些许常识,岂敢收此厚礼?”水心柔连忙推拒道。

“长者赐不可辞,心柔,你收下便是。”封白月开口道。

“那弟子就多谢阁主了…”水心柔只好道谢。

“这就对了~好孩子,辛苦你了。”阮清芷拍了拍她手臂道。

“阁主,内门事务繁忙,小妹先送你回去吧,大器师弟的事只管放心交给我就好。”封白月见此事了结,对阮清芷说道。

“好,多谢师妹。”

且说封白月送走了阮清芷,又很快转回,带着水心柔和吕大器去学堂上课。

此刻间休结束,本该已经上课,但讲师水心柔师姐未到,因此学堂中吵吵嚷嚷。

一众年轻修士正在玩闹,忽见传功堂主封白月带着水师姐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抱歉耽误了大家一点时间。”封白月开口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神秀峰真传弟子吕大器,按照辈分,是你们的师叔。今后一段时间,他将会和你们一起学习。朝夕相处,倒也不必日日拘礼,但今日是你们第一次相见,都给师叔磕个头,全了宗门长幼之礼吧。”

众弟子一见那小少年,都有些惊疑不定,这男孩小小年纪,怎么就成了师叔?

水心柔见众弟子犹豫,当即率先跪倒,向吕大器叩拜道:“弟子水心柔,拜见吕师叔。”

众弟子见水师姐如此,也纷纷屈膝,却有一位少女昂然而立,脆生生道:“他年纪这么小,而且看着连灵气都没有,凭什么是师叔?”

水心柔闻言脸色一黑,她抬头一看,那站立的少女十五六岁年纪,眉毛笔挺,眼眸闪亮,脸庞虽然稚气未脱,却带着股勃勃英气。

果然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惯爱口出狂言的臭丫头!

“林玥虹!你给我跪下!”水心柔语气已带上几分薄怒:“我几时教过你辈分与年纪、修为有关了?难道你年纪很大、修为很高吗?吕师叔是神秀峰主的真传弟子,如何不是你的师叔?如何当不得你跪拜?”

那林玥虹见水师姐发怒,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

水心柔见她终于服软,又伏身朝吕大器磕头道:“吕师叔,玥虹年幼不懂事,都是弟子管教不周,敢请师叔恕罪。”

“没、没关系的,我确实年纪小,水师…水讲师快请起来吧,不必如此。”吕大器觉得十分尴尬,连忙侧身道。

封白月冷眼旁观,此刻才开口道:“心柔,我知你一向温柔,但长幼有序是任何宗门都要遵守的人伦之礼,还需让师弟师妹们牢记才是。”

“是,弟子知错。”

一场骚动终于平息,这堂课讲的是各类仙草的特征,吕大器听得津津有味。

由于讲书堂中大都是练气期弟子,因此有午休用饭的时间。

午间下课,变故又生。

林玥虹一上午都憋着气,好容易挨到下课,坐着生了会儿闷气,终于还是忍不住走到吕大器身边,阴阳怪气道:“吕师叔,弟子学艺不精,想请教师叔,琉璃莲子这味药材,有何药效?”

“这…我也不知道。”所谓琉璃莲子并非今日课程所讲,吕大器闻所未闻,只好老老实实答道。

“啊?连师叔都不知道?我以为师叔修行多年,定然无所不知呢~”林玥虹拉着长声夸张道。

“我前几天刚被师尊带回来拜师,没有修行过。”吕大器摇摇头。

“那敢问师叔贵庚几何?”

吕大器已感受到少女的恶意,他忍不住瞪向林玥虹,细看之下,这女孩倒是十分漂亮,胸前也已颇具规模,但可惜眼中挑衅之色甚浓,显得盛气凌人。

“我十二岁。”吕大器不愿惹事,回过头淡淡道。

“十二岁?师叔才十二岁就成了真传弟子,难道是什么大能转世?敢问您如今是什么修为?弟子都看不出您身上的灵气,莫非已经结成元婴了?”林玥虹环顾四周,满意地看到许多弟子都被吸引了过来,越发怪腔怪调地说道。

“我昨日已经成功炼气入体,如今算是炼气初期。”吕大器收起笔记等物品,起身准备离开。

“哈哈哈哈哈!成功炼气入体!那也太了不起啦!你就是凭着炼气入体当师叔的吗?哈哈哈!”林玥虹夸张地大笑道。

不少弟子也忍不住窃笑起来,一时学堂内显得颇为嘈杂。

“林玥虹!你在干什么!”一声娇叱顿时止住了学堂内的喧闹。

林玥虹脸色一变,连忙望向门口,果不其然,是水心柔师姐去而复返了!

可这还没完,只见水师姐一个侧身,门口走进来一男一女,正是外门戒律堂主和传功堂主!

外门戒律堂与传功堂一样,也是抽调内门戒律阁的精英弟子作为堂主。

戒律堂主听说神秀峰真传弟子来了外门,自然想来对这位前途无量的师弟表示一下关心,展示一下善意。

却想不到一来就撞见这样一幕!

林玥虹吓得小脸煞白,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水心柔,这是怎么回事?”戒律堂主黑着脸道。

“回,回堂主,林玥虹她,她…”水心柔结结巴巴道。

“她什么!”

“弟子不敢狡辩!林玥虹不敬师长,该当重罚!”水心柔一咬牙,大声道。

“哼!”戒律堂主重重一哼。

封白月在一旁一言不发,却也是面带寒霜。

“林玥虹!还不快给师叔磕头请罪!”水心柔见林玥虹还没反应,不由气道。

“我、我…”林玥虹在两大堂主面前,再是桀骜不驯也不敢放肆了,几乎就要跪下。

“不必了。我年纪比你们都小,又没什么本事,你们不服气也很正常。”吕大器见林玥虹吓得不轻,想必日后不敢再招惹自己,也就不想太为难她。

“大器师弟,愚兄是戒律阁章肃,忝为外门戒律堂主。”戒律堂主章肃道。

“师弟宽宏大度,但不敬师长乃是重罪,若是不罚,有损法度威严。”

“这…小弟刚刚入门,确实不懂其中道理,师兄请自行处置。”吕大器犹豫了一下道。

“林玥虹,你心有不服,也不必现在请罪。你,还有水心柔,跟我到戒律堂来。大器师弟,你也来。”章肃瞥了一眼噤若寒蝉的林玥虹,板着脸道。

几人在一片寂静中离开了学堂,水心柔跟在后面,身子也有些微微发抖——林玥虹或许还未想到,她却很清楚,出了这种事,自己这个讲师师姐,受的罚绝不会比林玥虹轻!

戒律堂中。

按说以吕大器神秀峰真传弟子的身份,地位还要高于两位堂主,但他毕竟年幼,又是在戒律堂内,三人推让一番,还是由章肃坐了主位,吕大器与封白月分坐两侧。

水心柔和林玥虹跪于堂下,大气都不敢喘。

水心柔自不必说,即便是林玥虹入门仅数年,也早已形成了对戒律堂深深的恐惧,别管在外面有多胆大包天,来到了这里,一样是老老实实。

“林玥虹,你不敬师长,几番在学堂之中对师叔出言不逊,罚二百铁木戒尺,你可知错认罚?”章肃也不与二人多言,直接开口判罚道。

林玥虹听了这话,只觉得浑身发软,心脏像被攥住了一般——铁木戒尺已算是灵器戒具,平日极少用在尚未筑基的弟子身上,以她炼气后期的修为,要不了五十下就得疼得磕头求饶,二百戒尺下来,还不打得她屎尿齐流?

可她嗫嚅了半天,还是只说出了“弟子知错认罚”几个字,被带到戒律堂的弟子,还没有一个敢说不认罚的!

“认罚就好。带她去诫场。”章肃可不管少女的内心戏,他话音一落,立刻有一名筑基期的戒律堂弟子架起林玥虹的胳膊,把她半拖半架地带出殿门,往诫场走去——这没出息的小丫头两条健美长腿此刻软得跟面条似的,几乎迈不动步子了。

“水心柔,你怎么说?”章肃不再理会被拖走的林玥虹,转而对剩下的那位美貌仙子说道。

“弟子身为讲师师姐,管教不严,致使师妹对长辈不敬,愿与林玥虹同罚。”水心柔慌忙俯身请罚道。

“同罚?你是金丹修士,有脸说与个练气期的小丫头片子同罚?”章肃眉毛轻挑道。

“弟子知错!弟子身为师姐,愿受林玥虹双倍责罚…”水心柔明白戒律堂主有心重罚,只得改口道。

其实并非她耍滑头,铁木戒尺本就不轻,何况她是金丹期修为,戒律堂自然会以责罚金丹修士的力度行刑,二百铁木戒尺下来,她的情况也不会比林玥虹好上多少,若是加到四百…只怕她这个“管教不严”的师姐,会比林玥虹这个“主犯”还惨得多!

然而还不等她想象四百铁木戒尺的可怕,却听章肃冷笑一声道:“你水心柔也不像看起来那么老实嘛——水心柔,管教不严,致师妹不敬师长,罚四百铁木戒尺责臀,认错态度不端,加罚一百灵蛇藤鞭,臀、穴不限,加罚二号玉髓。你可知错认罚?”

水心柔闻言顿觉眼前一黑,如遭当头一棒——那灵蛇藤鞭是以一种名为灵蛇藤的奇特灵植炼制,已经算是元婴戒具,在外门极少动用,一百灵蛇藤鞭,若是鞭穴,足以把自己双穴鞭烂,若是鞭臀…那受了四百铁木戒尺的烂臀更是挨不住!

至于玉髓,也同样是极少施加于外门弟子的戒具,自己今天算是提前享受到内门元婴期弟子的待遇了!

真的不会被打死吗?!

“弟子…知错认罚…”尽管已经怕到几乎漏尿,水心柔的身体还是如同条件反射一般俯下身子认罚了。

“师妹,不会觉得愚兄罚得太重吧?”看着水心柔被带出去,章肃向封白月传音道。

“怎么会,心柔近来淫气积累过多,挨一顿重打对她反是好事,她还应当谢谢师兄呢。”封白月心知吕大器年幼,不宜闻知此事,也不动声色地传音道。

“戒律堂的活儿不好干呐,只要她不怪我,我就满足了。”

“师兄放心,心柔这孩子不仅不敢,更不会。”

章肃不再传音,起身道:“走,大器师弟,我们去观刑。”

诫场内。

外门诫场与内门形制相似,同样是一片黄土铺地的平整小广场。

与内门不同的是,外门并无那石碑法器可以幻化刑具,所有责罚均由执戒弟子执行。

不同于内门诫场几乎日日有女仙犯淫受罚,外门诫场已有多日无人使用了。

此刻林玥虹早已被按趴在大字刑架之上绑缚起来,上身仅着一短小上襦,自腰部以下全然赤裸,小腹下垫了枕木,翘臀高举,谷间私密尽数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诫场边时而有弟子经过,有的驻足观看,臊得她满脸通红。

就在林玥虹奇怪为何还不行刑之时,水心柔被拉扯着走入了诫场之中。

林玥虹抬头一见师姐的样子,顿时大吃一惊——只见水心柔不着寸缕,胸前一对雪白的丰乳在她踉跄的步伐下左摇右摆,十分淫靡,她面色煞白,双颊却带着异样的潮红,很快被拘束在林玥虹不远处的另一台刑架上。

水心柔被摆出的受罚姿势比林玥虹还要羞耻得多。

只见她上身趴伏在前低后高的刑架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丰满滚圆的美臀被顶得老高,双腿呈M字型大大打开,分跪在两侧,整个屁股夸张地向后突出,极为屈辱。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也——?”

水心柔眉头紧锁,额角见汗,她紧咬着下唇,仿佛在强忍痛苦。

在林玥虹看不到的地方,仙子两瓣臀肉大开,娇嫩的雏菊完完整整地展现出来,每一道褶皱都毫无遮掩,那菊蕾紧闭,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夹着什么异物,而下面的花唇也因大张的双腿而略微张开,里面粉嫩的腔肉已覆盖了一层晶莹的蜜汁。

“执戒师兄!明明是我犯的错!为什么要责罚水师姐?”林玥虹见水心柔根本不理自己,又是愧疚又是着急,不管不顾地大喊了起来。

“啊~闭嘴!连戒律板子也管不了你了吗!”水心柔一张口,强忍的痛苦呻吟便先于话语漏了出来。

林玥虹哪里知道,她此刻菊门之中承受的痛苦?

不亲身经历过,根本想不到那忽冷忽烫的东西对肠腔的折磨有多可怕——简直就好像刚刚把一截冷硬的寒冰从肛口抽出,立刻又插进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奇痛无比!

林玥虹被师姐训斥,再也不敢开口放肆——当然她也没机会了,当两人被束缚好,便有一金丹一筑基两位执戒弟子分立在二女身侧,抡起那足有三指宽的铁木戒尺,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抽在两颗高翘的娇臀之上!

“呜啊!”只一下,便令林玥虹痛呼出声,她那挺翘的美臀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继而隆起成肉楞!

而让林玥虹没想到的是,强大的师姐竟然叫得比她还要大声!

不知是否得了吩咐,责罚水心柔的金丹期执戒弟子完全没有收力,铁木戒尺重重砸进仙子肥嫩的臀瓣之中,因为高撅而绷紧的腚肉都带起一阵肉浪!

水心柔只觉屁股如针扎火烧一般,再加上玉髓时时刻刻折磨着肠壁,令她仅仅第一记责打就放声惨叫!

“嗯啊!”

“哇啊啊啊——”

责臀声与呼喊声一时交织起来,林玥虹略带隐忍的痛呼和水心柔毫不顾忌惨叫此起彼伏,责罚不过片刻,两只原本娇嫩雪白的娇臀便又红又肿了。

吕大器来到诫场时,见到的正是这一幕。

“大器师弟你看,她二人今日受罚,非止为你出气,更是让众弟子知道戒律森严不可触犯!修仙之人本就自在无拘,大多随性行事,我云月宗自远古传承至今,若无铁律制约,早成一盘散沙,何来今日号令天下之气象?莫说她二人本就有错,即便是冤枉,师门戒律的威严也在个人清浊之上。”

章肃说话间,诫场之中戒尺如雨,臀浪翻飞,两女的哀嚎声也越发凄惨。

“嗷嗷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师兄轻点吧——”戒尺尚未过百,林玥虹已痛得连连哭求认错,哪还有半分先前学堂中的高傲模样。

“呀啊啊嗷嗷——饶命!屁股裂开了!!哇啊啊啊啊啊!!饶了小妹的贱屁股吧——”水心柔的惨叫更加凄厉,哀求也更加卑微,她这边打得更快些,早已过了一百记,但距离结束同样遥遥无期。

吕大器呆愣点头,眼前之景对他的冲击还是太大了!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撅腚受罚,两只红臀在戒尺下被揉圆搓扁,越肿越高,那从不示人的女子秘处大大方方地暴露出来,在扭腰耸臀之间越发显眼!

尤其是水心柔,她那漂亮的肛穴一阵阵颤抖收缩,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在戒尺下不时张开成一个小洞,露出内里的鲜红!

而下面的阴穴更是不堪,唇瓣间濡湿一片,不停抖动,粘腻的花蜜不时滴落在地…要知道,数日之前,这两人在吕大器眼中还是仙人!

“咿啊啊啊啊!!!”就在这时,场中水心柔发出一声高亢的哀嚎,下身一阵抽搐,竟在林玥虹之前被打得漏了尿。

吕大器见此惨象,不免有些愧疚,想到水讲师并无大错,又对自己有一份授业之恩,更对自己下身不受控制的勃起感到羞愧不安,连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 · 第5章 第一天到外门就看了一场超刺激的责臀秀!外门太可怕!我要回内门!说起来,师尊在内门做什么呢…?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