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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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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写小说写个屁 · 尘白学院 · 本章第 2 / 2 页

让她们舒服。

让她们安心。

让她们在自己怀里重新快乐起来。

所以就算银狼已经骑到他身上,分析员也没忘记旁边还等着的安卡希雅。

他一只手扶着银狼的腰,配合她一点点往下吞进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则伸向旁边,直接探进了安卡希雅被拉开的内裤里。

安卡希雅顿时轻轻吸了口气。

她本来坐在旁边,微微并着腿,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一边看银狼慢慢把分析员的大鸡巴坐进自己的小穴,一边已经看得自己腿心发热、内裤湿透。

她说是退让,可身体哪有那么老实,眼睛里那点羞怯下面分明早就藏着湿漉漉的渴望。

分析员的手指一碰进去,就摸到了她软软发烫的小穴。

那里早已经湿得不轻,嫩肉被情欲泡得绵软,指腹压上去时几乎立刻带出一层黏腻水液。

安卡希雅一下抱紧了他,身体轻轻往他手上送了半寸,却又迅速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太明显的声音。

她抬眼看向包厢门口。

那模样乍一看像是真的在帮两人放哨,是在警惕会不会有人突然过来敲门、推门、打断这场冒险的欢爱。

她肩背还绷着一点,眼神也不时往那边飘,像一只紧张又尽责的小动物。

可实际上,她已经被分析员的手指玩得快爽软了。

指尖在她小穴口打圈,再慢慢探进去一点,安卡希雅腿根就会很轻地颤。

她还努力维持着“我在放哨”的样子,可每次分析员手指往深处一捅,她眼神就会瞬间发散,连盯门口都盯不稳。

“嗯……哈……?”

她咬着唇,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细得像一缕热雾。

“别、别太里面……?”

可分析员偏偏能从她夹腿的力道和往他手上送的反应里,清楚感觉到她不是不想要,而是太想要,才会怕自己叫出来。

于是他手指反而更熟练地在她穴里搅弄,指腹去蹭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整个人都轻轻发抖。

“啊……?”

这回她真的漏出一声小小的呻吟,耳尖瞬间更红,连忙把脸埋进分析员肩窝,像这样就能把羞耻藏住。

而银狼那边,也终于一点点把分析员整个坐了进去。

粗长滚烫的肉棒撑开她嫩嫩的小穴,把里面的褶肉一寸寸顶开。

她坐得很慢,很小心,可越慢那种被涨满的感觉就越清晰。

银狼咬住唇,额头都微微渗出一点汗,明明已经和分析员做过很多次了,可每次真把这根凶巴巴的大鸡巴往自己里面吞,她还是会被撑得心口发麻。

“唔……嗯、好满……?”

她低低喘着,抱着分析员的脖子,腰肢一点点往下压。

直到最后,整根肉棒都被她的骚逼吃进去,连根部都贴上她湿热柔软的阴唇时,银狼才终于浑身一松,像被一根热铁彻底钉进了最需要被填满的地方。

那种安全感来得粗暴又有效,几乎一瞬间就把刚才所有漂浮不定的不安狠狠坐实了。

分析员没有发力。

他确实只是坐在那里,稳稳扶着银狼的腰,让她自己一点点适应,一点点吞进去,一点点从刚才那种被心月狐搅得乱糟糟的情绪里重新找回主导感。

另一只手则仍旧没离开安卡希雅,指节探在她内裤里,轻轻抚弄她已经湿透的小穴,像在安抚一只同样紧张却格外乖的猫。

他没乱来。

可那根鸡巴本身就已经足够乱来了。

粗,大,硬,滚烫,像某种不讲理的重型兵器——那几乎是一种固定属性,不会因为场景从家里的床换成商场顶楼的包厢就突然温柔无害起来。

游戏里的BOSS不会因为地图变了就自动降模降伤害,分析员胯间这根东西同样不会。

银狼刚把自己慢慢坐满,就已经瞬间咬住了唇。

她整个人都绷住了。

安全感确实像滚热的潮水一样灌进了身体,被熟悉的男人抱着,被那根熟悉到已经形成烙印的大鸡巴狠狠干进最里面,她刚才被狐狸精逼出来的酸、慌、委屈、危机感,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强硬的“他是我的”覆盖过去。

可与此同时,那种刺激也是真的太过头了。

她不是第一次吃这根鸡巴了。

真要说经验她确实有,她已经被分析员肆意宠爱过不止一次,也早知道这根东西到底有多离谱。

可“知道”和“每一次重新承受”从来不是一回事。

她身体还是那么娇小,腿还是细,腰还是软,穴还是嫩,每次被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往里撑开时,她还是会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慢慢钉穿了。

更别说这根玩意儿的品质刚才才让另一边十万只狐女对着屏幕集体发情,几乎把直播间搞成某种生殖崇拜现场。

银狼能做的,也只是凭借过去被他干出来的一点适应力,让自己别那么狼狈而已。

可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得过分。

这就是她和安卡希雅这种小体型宅女在性爱里的天然劣势——分析员要是不理她们,她们心里空,寂寞,患得患失,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求他多看一眼;可真等他把这根东西操进去,哪怕他尽量温柔,哪怕只是坐着让她们自己慢慢来,她们又照样会被弄得受不了。

一碰即软,一顶即乱,一触即溃。

银狼坐在他身上,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眼角也有点发红,腰肢僵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想自己掌控节奏,想像平时闹脾气时那样耍点小聪明,骑在上面夺回主导权,可屁股刚往下压实一些,那种整根肉棒深深撑满嫩穴、直抵最深处的感觉就已经让她脑子发麻。

“慢、慢点……?”她喘得有些散,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都发颤,“千万别动……会喷的……?”

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

那种感觉真的像有一条硕大的烈焰怒龙在她身体里盘踞穿行,火一样烫,铁一样硬,把她从腿间一路烧到小腹深处。

不是靠咬牙忍住就能消化的刺激,尤其此刻偏偏还是在外面偷情,门外随时可能有人路过,脚步声、说话声、甚至走廊空调风吹动门缝的轻响,都会把这份快感又往上顶一截。

分析员分明什么都没做。

可银狼已经开始不行了。

她的双腿发抖,膝盖都一点点软下去,原本撑在沙发上的腿根渐渐失力,像被抽走了骨头。

整个人明明还抱着分析员的脖子,屁股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安卡希雅就在旁边看着,脸红得不行,内裤里也早湿成一塌糊涂。

她当然知道银狼现在有多刺激——光是看她这个被男人填满的姿势,再感受分析员手指在自己小穴里不紧不慢地搅弄,她都觉得自己快软掉了。

偏偏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一串更近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像有人正从他们包厢门前经过。

银狼呼吸一窒,瞳孔都缩了一下。

那股羞耻与刺激瞬间翻倍,像一把火猛地从她最深处炸开。

她腿根彻底撑不住,屁股“噗呲”一下猛地坐到底,整根大鸡巴毫无保留地狠狠操进最里面,龟头重重顶上她娇小得可怜的子宫口,甚至把那一小截本就敏感到极致的地方彻底撑开。

银狼整个人当场崩了。

“啊——啊哈啊啊啊???不、不行——!!”

她那一声淫叫几乎是本能地冲出喉咙,又尖又甜,带着被彻底开发、最里面的子宫都完全失守的失控,真要完整叫出来,别说门外的人,隔壁情侣都得以为这个包厢里发生了凶案。

分析员反应快得离谱。

他几乎是在银狼叫出来的同时一把抱住她后脑,抬头就吻住了她的嘴。

不是安抚似的亲,而是直接堵上去,把她后半截浪叫整个吞进喉咙里。

银狼睁大眼睛,腰一下绷得笔直,身体里那股子宫被重重侵犯、外面又随时可能有人听见的快感没了发泄出口,全被这一记凶狠的深吻堵在身体里,堵得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呜、嗯唔……???”

她被亲得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舌头都被分析员卷住,呼吸乱成一团。

那股快感却因此更可怕了,找不到出口,只能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从穴到子宫全震得发麻发软。

下一秒,她竟然真的被刺激到失禁了。

不是普通的小便,而是被大鸡巴操开子宫、在极端羞耻与高潮混在一起的瞬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温热的尿液混着大量淫水,一下从两人贴合的下体间淅淅沥沥涌出来,全都淋在分析员结实的腹肌上,顺着那几块分明的肌肉往下流,弄得他小腹和裤边都一片湿亮。

银狼被亲得神志模糊,眼角泪都被逼出来了,整个人发抖得不成样子。她明明都爽到腿软了,可心里的那点羞耻又让她恨不得当场缩进地缝里。

好丢人。

好爽。

太刺激了,刺激得她根本受不了。

分析员终于松开她一点,给她换气。

银狼整个人挂在他怀里,脸烫得像发烧,连耳朵尖都透红,眼神都被冲散了,嘴唇湿亮,呼吸断断续续地喘。

“不行……?”她声音都发虚了,腿还在控制不住地抖,“不行……太刺激了……?”

她转过脸,几乎是带着求救意味去看旁边已经看得心慌腿软的安卡希雅。

“安卡……你、你来救我……?”

这话说得实在狼狈。

明明最开始还理直气壮地说这次自己先来,像要找回自信、夺回分析员的全部注意力,结果偷情、强插、开宫、门外脚步声这几重刺激一起叠上来,银狼连五分钟都没抗住,整个人就被狠狠干崩了,只能可怜兮兮地打退堂鼓。

我起了,一枪秒了,有什么好说的——分析员简直哭笑不得。可再无奈也得先把她弄下来,不然这小东西真能被刺激得再喷一轮。

他一手抱紧银狼的腰,一手扶着她屁股,动作放得极慢极稳,小心翼翼地开始往外退。

毕竟她刚才那一下坐得太猛太深,整根鸡巴都干进了最里面,这会儿要是随便一抽,非得把她嫩穴和子宫口都磨得难受不可。

银狼咬着唇,眼眶还是红的,一边被分析员慢慢抱着退出来,一边整个人都软绵绵往他身上瘫。

每往外退一点,她腿根就轻轻抽一下,小穴也不受控制地缩紧,像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却又实在吃不消了。

等那根粗得过分的大鸡巴终于一点点从她嫩穴里扒出来时,银狼已经被折腾得眼神发飘,连抬腿都费劲。

而随着肉棒完全退出,一股被撑得太满太深后蓄积下来的淫水也“哗”地一下从她翘高的小嫩屁股底下喷了出来。

不是缓慢往下淌,而是真正被男人干松、雄性干透后一下子溢出来的那种,量大得离谱,啪嗒啪嗒落在桌面和沙发边缘,把她们刚才点来的几杯饮料都溅得沾上了淫糜的水光。

桌子被弄得一片狼藉。

杯壁上原本漂亮的冷凝水,现在都混进了更不得了的液体,吸管歪着,饮料也显然不能再碰了。

银狼看见这一幕,脸更红了,差点羞耻得把脸埋进分析员怀里装死。

分析员扶着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腹肌上还在往下滴的水,又看了看桌上那几杯已经被“加料”的高价饮品,心里一时竟有点说不清该先无奈哪一件事。

浪费倒确实是浪费了。

可更麻烦的是,真要有人进来打扫,这一桌狼藉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饮料是她们自己用骚水重新调的。

想到这里,分析员都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停云小筑,以后多半也不能来了。

分析员把银狼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

她已经软得像一团被彻底揉散的小宠物,脸上还挂着泪痕,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因为刚才那阵过于凶猛的刺激而没缓过神。

分析员只能先把她安安稳稳放到沙发一边,让她侧躺着休息,又顺手把外套扯过来盖在她腿上,免得她这样湿淋淋光着腿根着凉。

银狼嘴上平时再怎么硬,这会儿也只有喘气的份,缩在那儿,手却还是不忘勾住分析员的衣角,像不肯让他离自己太远。

安卡希雅一直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银狼被操得没撑住,看着她喷出来,看着她连哭带喘地求救,也看着分析员怎样抱住她、亲她、哄她、又小心地把她弄下来。

那一幕太真实了,真实得把她心里本来就不算多坚定的勇气又削掉了一层——她昨天才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这个男人,身体记忆还新鲜得过分,知道他插进来是什么感觉,知道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会怎样软,怎样乱,怎样连呼吸都不像自己的。

所以当分析员回过头,一把将她抓过去按在自己身下时,安卡希雅几乎是本能地颤了一下。

她被压进柔软沙发里,外套散开,卷起来的小T恤还卡在胸口之上,露出那对白嫩娇小的小奶子。

分析员俯身下来,一边堵住她的嘴亲,一边伸手揉弄她胸前那两团细嫩乳肉。

安卡希雅的胸比银狼还要更柔一点,像还没彻底熟透的牛乳冻,轻轻一握便会从指缝里鼓起圆润可怜的弧度。

奶头也小,颜色浅,被他指腹一搓就立了起来,敏感得要命。

“嗯……唔……?”

她被亲得声音都含糊,手却下意识抵在分析员胸口,像想推,又推不出去几分力气。

安卡希雅和银狼终究是不同的。

银狼再怕,再乱,再想被安抚,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会逼着她往前扑,像只明知要被干哭也要先张牙舞爪扑上去的小狼崽。

可安卡希雅不是,她更安静,更慢,更容易在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往后缩。

她刚才会低声求一次,也只是因为被情绪推着走,是因为心里也需要那份熟悉的热度和归属感。

可真看到银狼几下就被干得狼狈不堪,她又忍不住开始退堂鼓了。

她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和耳根都是红的,被分析员从唇上放开之后,终于小声挤出一句:

“要不……要不咱们还是不做了吧?”

这话说得又轻又虚,连她自己都像没什么底气。

不做当然不行。

分析员倒不是非得趁机占安卡希雅的便宜,也不是被欲望冲昏了头非要现在占有她不可。

可他心里很清楚,这种时候如果真顺着她这点退意停下来,事情未必会就此过去。

安卡希雅表面乖,心里却最容易把很多话留给自己慢慢想。

今天她若因为害怕退了,回去之后未必会埋怨谁,却很可能会悄悄在心里生出另一种结。

银狼有,她没有。

那算什么?

是不是意味着,银狼才是那个真正被偏爱、被优先安抚的人,而她只是跟在后面顺势沾光的小尾巴?

是不是意味着面对那只胸大屁股肥的臭狐狸,真正赢下这一轮的是银狼,而她不过是缩在mvp后面的躺赢者?

不。

分析员不想让这种东西在她心里留下根。

做事也好,做人也好,尤其是把几个女孩都带进自己生活里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让谁觉得自己少了那一份、缺了那一份、比别人低了一截。

情爱也好,性爱也好,有时候就是最直白的证明。

你有,她也有;你被抱了,她也会被抱;你被操到腿软,她也会被稳稳当当地抱进怀里狠狠干一遍。

不是敷衍,不是顺便,而是实打实轮到她。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手掌仍旧覆在她奶子上,揉得不轻不重,声音压得很低。

“要进去了……”他说,“我会慢点的。”

安卡希雅看着他,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还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分析员低头亲住了额头,接着是眼角,脸颊,再往下落回嘴唇。

那亲法不像刚才堵银狼浪叫时那么凶,反而带着一点沉稳的安抚,像要她别再乱想,别再往后缩,先把自己交出来。

而且现在这种姿势对安卡希雅确实更合适。

她是躺着的,分析员压在上方,一来他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见包厢门口和外面的动静,放哨的活自己便顺手接了过去,不至于再让安卡希雅一边被玩一边还要分神紧张;二来这样他能更精细地控制尺寸和节奏,不像银狼刚才是自己骑上来,一激动一失力就整根坐到底,狠狠操开了最里面的子宫嫩肉。

那种玩法安卡希雅绝对不行。

她昨天才被他破处,哪怕现在已经被情欲泡得嫩穴发软,也绝不能像银狼那样猛来。得慢,得温,得一寸寸地开,一点点让她重新适应。

分析员抬手把她的热裤和内裤再往旁边拨开些,露出她已经湿润得发亮的小穴。

那里本来就被他的手指摸得潮透了,嫩肉细细软软地张着,穴口微微翕动,像知道接下来要迎接什么,既羞怯又诚实地淌着水。

安卡希雅一看见他扶着自己那根大鸡巴往下对,身体立刻又绷住了。

“等、等一下……?”

她嘴上这样说,腿却没有并拢,反而被分析员轻轻分开得更开些。

那根肉棒抵在穴口的一瞬,安卡希雅整个人都像被烫到了,腰肢本能地往上缩,脚趾也蜷起来。

“别怕。”分析员低声哄她,“我只进去一点。”

随着有点像渣男发言的话语落下,分析员的滚烫大龟头缓缓挤开她的小穴。

那种感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粗得太多,烫得太多,也硬得太多。

安卡希雅呼吸一下就散了,手指猛地抓紧沙发靠背,嘴唇也被自己咬住。

她昨天刚破过,里面虽然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生涩到发疼,可敏感和紧致也一点没少。

现在被这根粗长的东西重新慢慢撑开,每一点进入都像有热浪在体内推开。

“嗯……哈……?”

她眼睛都湿了,带着一点忍不住的颤。

分析员果然只先进了半截。

他停在那里,给她适应的时间。

粗壮滚烫的肉棒塞在她嫩穴里,把里面一圈圈软肉涨得发麻,却还没有莽撞地继续往最深处顶。

安卡希雅被这半根就已经撑得有些发晕,胸口起伏急了,小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分析员便俯身去亲她,一边亲她的唇,一边揉她胸前那两团嫩肉,掌心包着,指腹搓着乳尖,不让她全部心神都陷进那一处的紧张里。

“放松点。”

他贴着她耳边说。

安卡希雅轻轻呜了一声。

她还想抗拒,但身体却慢慢绷不住了。

因为分析员动得太稳。

不是暴力狠操,也不是故意磨人,而是卡着一个她能承受、又会被慢慢煮软的幅度,在那半截的深度里缓缓抽送。

每一次进去一点,退出来一点,都像把她体内那种又羞又怕的僵硬一点点揉散。

与此同时,他的嘴也没闲着,时而吻她,时而舔她耳垂,时而低头含住她一边小奶头轻轻吮吸。

那种上下同时被照顾的感觉,让安卡希雅很快就没法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好粗”、“好深”、“会不会受不了”这些念头上。

她开始软了。

小穴先是发紧,慢慢地又被磨出更多水,湿得连抽送时都带起细细的黏滑声。

腰也从一开始下意识想往后缩,变成了轻轻往前送。

她抓着沙发的手没刚才那么用力了,反而有一只慢慢抬起来,抱住了分析员的肩。

“啊……嗯……?”

这声音终于不再是单纯忍耐时漏出来的气音,而是开始沾上了被操舒服后的绵软。

她脸红得厉害,眼睛也半阖着,呼吸一点点热起来,整个人像被放进温水里的糖,外层那点倔着不肯化的壳子正在慢慢融开。

分析员看得出来,便继续按着这个节奏来。

不快,不重,不吓她。

半截的尺寸在她小穴里慢慢进出,既不会一下子狠干到她最里面去,也不会轻飘飘得像挠痒,而是精准地让她在“受得住”和“会舒服”之间来回发颤。

亲吻、爱抚、揉奶子、掐腰、舔耳朵,一样没少,安卡希雅那点抵抗便被这样一点点磨没了。

她终于开始迎合他。

不是多么放浪地扭腰抬腿,而是那种小心翼翼、带着羞怯的迎合。

分析员往里送的时候,她的小腰会轻轻抬一下;分析员退出来一点,她的腿根便下意识夹紧,像舍不得那根滚烫的东西离开太多。

她的嘴唇贴在分析员耳边,呼出的气都烫了,低低的声音一阵一阵往外漏。

“嗯啊……慢一点……?”

“这里……好、好胀……?”

“分析员……再轻一点……不、不是停……?”

她自己都没发现,这些话已经不再是拒绝了。

只是害羞,只是被操得乱了,只是明明开始喜欢上这种被慢慢填满、被男人稳稳照顾着占有的感觉,却还保留着安卡希雅式的那一点别扭和嘴硬。

沙发另一边,银狼缓过来一点,抬眼就看见这一幕。

刚才那一轮太狠,太丢人,也太爽,爽得她连骨头缝都像被掏空了似的发软。

腿心还湿着,身体深处也残留着被干开之后那种麻热的余韵,稍微一夹腿就会想起自己是怎么当着分析员的面失控喷出来,又是怎么被他堵着嘴操到一声完整的浪叫都没叫出去。

理智上,她当然是高兴的。

安卡希雅现在正被分析员抱在身下,像一小团终于舍得化开的雪,被他耐心地揉、亲、哄,一点点吞下那根对她来说依旧过分粗大的鸡巴。

银狼看得出来,分析员是真的在照顾她,不偏不倚,不厚此薄彼,不会因为谁更会闹、更会哭就少给另一个半分温柔。

这就是他的好。

他像一块真正稳得住的压舱石,谁踩上去都不会塌,谁依靠他也不会被甩开。

做他的女人也好,做他的小宠物也好,甚至单纯跟在他身边混日子都好,只要有他在,银狼心里就总有种奇怪却踏实的保险感,仿佛天塌下来先砸的也不是自己,万事大叫一声“分析员”,总会有人来收拾残局。

他不会丢下安卡希雅。

不会丢下自己。

也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已经被他纳进生活里的人。

这一点真是好得过分。

可是,女孩子的脑子里,理智那一半从来不是占大头的,更多的时候是情绪,是酸,是别扭,是那些连自己都知道没道理却还是会翻上来的小心思。

银狼就这么瘫在那儿,半张脸埋在沙发靠垫里,看着分析员低头吻安卡希雅,看着他慢慢抽送,听着安卡希雅在他耳边软软地漏出气音,心里那股本来已经被操散的委屈居然又很不讲理地冒出一点苗头。

凭什么啊?!

凭什么自己刚才爽得那么快,那么丢人丢人,那么乱七八糟,腿软得像被剥了骨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结果这两个人现在却能在这里黏黏糊糊、浓情蜜意、温温柔柔地做爱?

那不行。

绝对不行。

他们也得丢人。

也得乱。

也得激烈。

也得在这鬼地方弄点过火的东西出来,弄得之后三个人一起回家时,谁都没脸再提“停云小筑”这四个字,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地铁上被他们偷偷看着笑。

不然太亏了!

想到这里,银狼那双原本还带着一点高潮后涣散湿意的眼睛,忽然又慢慢聚起了精神。

哼。

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也不知是分析员刚才抱她、亲她、让她畅快高潮的宠爱给了她底气,还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丢脸”的执念硬是把她从腿软里拽回了两分力气,总之银狼居然真的撑着沙发,一点点爬起来了。

她动作还带着刚被狠狠操喷过的狼狈,腿根发酸,走路都不稳,甚至下体还在细细往外淌着未干的淫水。可她偏偏就要动。

分析员那边还压着安卡希雅。

他一手托着安卡希雅的大腿,一手撑在她耳边,腰腹控制得极稳,只用半截到稍深一点的尺寸慢慢操她。

安卡希雅已经被亲软了,也被磨开了,外套歪在肩头,小T恤卷在胸上,露出的那对白嫩小奶子随着每一次抽送都轻轻颤。

她眼睫湿湿地垂着,唇边漏出的声音又细又热,整个人像被分析员稳稳架在一片将融未融的春水里。

银狼越看越觉得不行。

太温柔了。

太安稳了。

凭什么他们这里像在谈恋爱,她那边刚才却像被大炮轰了一遍。

于是她咬咬牙,膝盖一挪,直接从沙发侧边摸了过去。

分析员最开始还没注意她要干什么,只以为这小东西缓过来一点想过来贴着人腻歪。

毕竟银狼平时就爱往他身边钻,哪怕被操哭了,稍微缓过神也总要找地方挨上来。

可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银狼压低身体,从旁边凑到他腰臀后方,伸手先扶了一把他的屁股,随即竟然直接低下头,舌尖狠狠舔上了他后穴。

那一下来得太突然。

湿,热,软,又带着明显的恶作剧意味。

分析员整个人当场一震,背脊都猛地绷紧了一下。

他是真的没防备。

哪怕银狼平时会闹,会使坏,会拿各种小把戏折腾人,他也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会在这种时候从后面偷袭,还是用舌头去舔他的屁眼儿。

“卧槽……银狼!”

他低低骂了一声,气息却已经乱了。

因为那感觉太刺激了。

男人的后穴本就是极敏感又极少被这样对待的位置,更别说银狼刚被他操的丢人,心里憋着坏,憋着火,舔得一点也不敷衍。

她像只恶犬一样故意拿舌尖在他穴口打转,湿漉漉地往里钻一下,又退出来,从下方往上舔弄,甚至还故意对着分析员那颤抖的菊花褶皱吹了口热气。

分析员下身瞬间更硬了。

本来就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像被这记背后偷袭又逼出一截血气,整根肉棒都更涨、更沉,青筋都像更鼓了些。

他本能一紧腰,原本还控制得很好的进深也因此一下失了稳,往前狠狠送进去一截。

安卡希雅根本没料到会这样。

她正被操得迷迷糊糊,满脑子都是分析员温热的胸膛、落在自己颈边的吻和小穴里那种逐渐变舒服的饱胀感。

结果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顶像一根烧红的楔子猛地钉进了更里面的地方,瞬间把她整个人顶得弓了起来。

“啊——!??”

她直接叫出了声。

这声音比刚才那些压在喉咙里的细喘大太多了,又甜又尖,裹着猝不及防被操深的颤意,一下就刺破了包厢里原本勉强维持着的隐秘平衡。

三个人都愣了一瞬。

下一秒,门外果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便是轻轻的敲门声。

“叩、叩。”

一个年轻女服务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礼貌里带着一点狐疑。

“客人?有什么事吗?”

门外那声女服务员的问询像一根针,猛地扎进这间已经热得发黏的包厢里。

分析员连半点迟疑都没有。

他一只手还撑在安卡希雅耳边,腰间那根粗硬鸡巴也还稳稳插在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里,另一只手下意识往后按住想继续作乱的银狼,随即抬起头,朝着门外沉声回了一句:

“没事!”

那声音不算特别大,却沉,稳,干脆得像钉子砸进木板,带着一种天生就能让人信服的力量感。

不是虚张声势,更不是慌里慌张的掩饰,而是一种近乎命令式的镇定,好像他真只是被打扰了片刻,下一秒就要恢复原本的安静。

门外安静了一瞬。

可那服务员小姑娘显然格外尽职,像是听出了先前那一声过于突兀的女声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犹豫片刻后,居然还怯生生地又问了一句:

“那……客人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的?”

这一下,连银狼都缩了缩脖子。

她刚才还满脑子都是“大家一起丢人”,这会儿真听见人家在门外不肯走,终于也知道有点玩过火了。

安卡希雅更不用说,她本来就还被分析员压在身下,穴里含着那半截滚烫的大鸡巴,听见门外的人继续追问,整张脸瞬间红得发烫,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一不小心又漏出什么羞耻的动静。

偏偏分析员的脑子转得快得惊人。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先把这尽职过头的小服务员支开,不管用什么办法,起码要争取一点喘息的时间。

于是几乎没有停顿地,他朝门外果断开口,语气甚至比刚才还更加理直气壮,像在吩咐什么本就该得到满足的合理需求。

“有,我们饿了,想吃点东西。”

门外那女孩显然愣住了,声音都更小了些。

“啊……可、可是,本店只提供饮料,不提供食物……”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慢慢解释的机会,顺势就把主导权完全抓了过去。

“那就叫外卖,或者去商场别的店买,总之我们现在要吃东西。”他说得干脆利落,像是在发号施令,“给我们来一份水煮黑背鲈,再来三份米饭。”

这要求离谱得近乎荒唐。

先不说这种暧昧水吧本来就不卖饭,单是“水煮黑背鲈”这种一听就又麻烦、又耗时间、还绝不可能立刻端上来的东西,就显然不是正常客人在这种场合会临时想到的快餐。

可偏偏越是这种不合时宜的具体要求,越显得像他真有此意,而不是在糊弄人。

门外那小姑娘大概是彻底被他这种过于果断的态度镇住了。

又或者是被那种男人一旦发话、旁人便会本能照做的强硬感给压住了。她支吾了两声,似乎还想解释,可最后还是只剩下弱弱的一句:

“好、好的……我、我去帮您问问……”

脚步声终于远了。

先是在门边徘徊了两秒,随后便小心又飞快地离开走廊,显然是真的去处理这份堪称莫名其妙的点单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分析员才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包厢里一时间安静得惊人,只剩三个人都有些乱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差点暴露时的惊险感,像一根绷紧过头的弦刚刚被放松半寸,却仍在微微发颤。

下一秒,分析员直接腾出手,一把从后面将银狼扯了过来。

“你到底要搞什么?”

他语气压得很低,火气却一点没藏,眼神也跟着沉下来。

那不是认真要凶她的暴怒,更像是被她这波操作整得又惊又气,恨不得当场把这只作乱的小狼崽子拎起来狠狠教训一顿,让她彻底知道什么叫分寸。

银狼被扯得身子一歪,差点重新扑倒回沙发上。

可她非但不怕,反倒还得意。

她抬手拨了拨自己有些凌乱的银发,眼尾因为刚哭过、也刚爽过,还染着一点湿漉漉的红,偏偏嘴角已经先翘起来,露出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样”的小坏样儿。

“既然要追求刺激,”她拖着那种又软又贱的尾音,轻轻哼笑一声,“那就贯彻到底咯~”

这话说得又骚又欠。

分析员盯了她两秒,竟被气笑了。

“你好骚啊。”

银狼本来还想继续得意,结果这句话刚落,分析员眼底那点被她挑出来的火就已经彻底变了味。

他根本没再给她接话的机会,手上突然一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按了下去。

“呀——!”

银狼惊呼一声,身体立刻失去平衡。

分析员一把将她翻了个方向,按得她趴到了安卡希雅身上。

安卡希雅原本还躺在沙发里,被分析员压着操到腿软发热,这会儿冷不丁又被银狼扑上来,顿时也乱了,抱着她轻轻叫了一声,整个人被两个身体一起挤得更往沙发深处陷。

场面一下乱得发甜。

安卡希雅在下,银狼被按在上面,裙摆和外套全都蹭乱了,屁股高高翘起,热裤和内裤本就没提好,这一折腾更是彻底把腿根和那对白嫩嫩的小臀肉露了出来。

她刚被狠狠干过,小穴还湿着,股间一片亮晶晶的,连屁股缝都沾着水光,看起来又狼狈又淫靡。

“等、等等,分析员——”

银狼这回真有点慌了,挣了两下,却被分析员牢牢按住腰。

而安卡希雅也在下面被这突然翻转的局面弄得脑子发热。

她本来就是乖,却不是不懂色,现在银狼整个人压在她身前,软软暖暖的身体贴着她,白嫩屁股又正对着自己,下意识便让她羞耻地明白了分析员想干什么。

下一刻,安卡希雅的脸一下红透了。

因为分析员直接扶着银狼的腰,把她腿根往外分开了一些,几乎是把她湿淋淋的小穴和后面紧窄的菊口一起摆到了两人面前。

“不是喜欢玩刺激么。”分析员嗓音沉沉的,带着点报复似的笑意,“那你自己试试。”

说完,他一手按着银狼翘高的小屁股,另一边竟低头便朝她臀缝后方亲了过去。

银狼整个人都炸了。

“啊?!你、你要干嘛——”

她话还没说完,下方的安卡希雅已经在分析员无声的默许下,红着脸低头,舌尖试探般地碰上了银狼湿透的小穴。

那一瞬,银狼整个人猛地绷直。

“呀啊……!”

上面被安卡希雅舔到了。

下面,分析员则已经掰开她软软的小屁股,张口含住她后穴外那一圈敏感得发麻的软肉,舌尖湿热地舔了上去。

上下同时袭来。

银狼的脑子当场一片空白。

“啊、啊哈……等、等等……???”

她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手指死死抓着安卡希雅的肩。

前面小穴才刚被狠狠干到软,正是最敏感最空虚的时候,被安卡希雅这样一舔,立刻就麻得发酸;后面屁眼更是她完全没做好准备的地方,分析员的舌头又热又湿,舔得极深,像要把她那点爱作乱的骚劲全从后面卷出来。

“唔……啊啊……不、不行……?”

安卡希雅在下面也被弄得极其羞耻。

她脸红得快滴血,眼前却全是银狼被按着抬高的腿根和湿淋淋的小骚逼。

她明明害羞得不敢看太久,可舌头还是不由自主地舔了上去,轻轻从穴口往上卷,再试探着碰碰那一点肿胀的小豆。

银狼一抖,她自己也跟着一颤,仿佛那份隐秘又过火的刺激顺着舌尖一起传回了身体里。

“嗯……啊……?”

安卡希雅舔得越来越小心,也越来越投入。

分析员则从后面狠狠干她的屁眼,不是用鸡巴,而是用舌头和嘴,一下下舔她后穴,偶尔还故意往里顶一点,逼得银狼整个屁股都下意识缩紧。

她想躲,却前后都有人,根本逃不掉,只能被夹在中间,像一只终于把自己作进陷阱里的坏狗。

“啊啊……别、别一起啊……???”

“安卡……别舔那里……嗯啊……?”

“分析员……后面、后面不行……???”

她嘴上说不行,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屁股越翘越高,腿根也在抖,前面的嫩穴被安卡希雅舔得又湿又痒,后面的屁眼则被分析员舔得发麻,整个人又爽又羞,羞到恨不得直接晕过去,可快感又像潮水一样一股股往上漫。

分析员抬眼看她,见她这副样子,眼底那点报复的意味更浓了些。

银狼不是喜欢把水搅浑么,不是想大家一起丢脸么。

那好。

现在她就是第一个被弄到最丢脸的。

包厢里的空气像被反复煮沸过,暖得发黏,湿得发烫。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远了,可那份差一点就被撞破的刺激感却没有真正散开,反而像一层透明的火油,均匀地泼在三个人的皮肤上,只等谁再抖一下,整间小屋子就会烧得更旺。

灯光依旧昏黄,照在沙发边缘、桌上那几杯已经不能入口的饮料、还有她们纠缠在一起的腿与衣料上,映出一片过分暧昧的狼藉。

银狼还被按着。

她趴在安卡希雅身上,外套滑到腰侧,裙摆和热裤堆在腿根,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翘着,像一枚被剥开糖纸后还带着水光的小果子。

她前面的小穴刚被狠狠干松过,湿得厉害,穴口红红的,软肉一张一合,全是被过度玩弄后的敏感模样;后面的菊口则更羞耻,平时藏在臀缝深处的小地方,这会儿被分析员掰开屁股舔得一片濡湿,周围细软的褶皱都泛着绯色。

安卡希雅在下面,被压得几乎陷进沙发里。

她本来就已经在被分析员慢慢抽送,身子早软成一滩,被银狼这么一压,整个人更是彻底没了后退余地。

偏偏她嘴边又正好抵着银狼的腿间,呼吸里全是那股淫靡又滚热的味道,湿润的小骚逼贴着她唇与鼻尖,像故意要把她也一并拖进这一团过分混乱的欢欲里。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确认门外暂时没动静,眼神才真正沉下来。

既然已经乱成这样了,那就索性狠狠干到底。

他一手按着银狼的腰,一手扶着安卡希雅的大腿,随即重新挺腰,把那根本就涨得发疼的大鸡巴全部操了进去——这一次可不再是先前那种慢条斯理的照顾,而是趁着安卡希雅的浪叫全被银狼堵在了骚逼里,直接把刚才被打断、被挑起、被撩得更旺的火全都发泄出来。

“唔——!?”

安卡希雅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想叫,可嘴刚张开前面就正好撞上银狼湿透的小穴。

温热的肉缝和淫水一下糊到她唇上,把她那声尖细的娇叫堵得严严实实,只剩下闷在喉咙里的含糊颤音。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羞得几乎要炸开,可身体却在分析员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狠操里飞快被逼向彻底失控的边缘。

“呜……唔啊……??”

她根本没法正常出声,只能含着银狼的小穴断断续续地发出闷闷的呻吟。

偏偏这种被堵着嘴、被迫把一切浪声都咽回去的状态,比放开叫出来还要更刺激,更淫荡,也更让人受不了。

银狼也瞬间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人发麻。

安卡希雅的舌头本来就在轻轻舔她的小穴,如今被分析员操到底,搞得安卡希雅的动作一滞,整张脸都在被迫蹭她腿心。

分析员每一次挺腰,安卡希雅的鼻尖、嘴唇、舌头就会更深地埋进她湿软的缝里,舌尖甚至会不受控地从她穴口一路蹭过小豆,再往上舔,像一场不由自主却比主动还色情的口交。

“啊、啊哈……不、不要这样……???”

银狼本来还想逞强,这下却被搞得上下都软了。

前面的小穴被安卡希雅含着、舔着、蹭着,痒得发酸,湿得更厉害;后面的小屁眼儿则还被分析员抓着舔弄,舌头往褶皱里钻进去,偶尔还故意顶一顶她紧窄的后穴口,弄得她整个屁股都在发抖。

分析员这次真是一点都没留情。

他抓准了安卡希雅现在叫不出去的机会,胯下发力,一下一下狠狠操她。

那根粗得惊人的肉棒在安卡希雅刚破身不久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着明显的撑开感,把里面本就敏感得要命的嫩肉干得乱颤。

先前他还顾着她受不受得住,现在却是故意把深度往里顶,每次抽出去只留半截龟头在外面,再狠狠干回去,操得她小腹都跟着发紧。

“唔唔……嗯啊……???”

安卡希雅被操得快疯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指节都绷白,腿根被掰得很开,小穴里全是分析员那根大鸡巴强硬又灼热的存在感。

她本来就不是会放肆浪叫的性格,害羞、慢热、总喜欢忍着,可现在嘴被银狼的小骚逼堵着,连想忍都没得忍,只能任由那些被大鸡巴彻底激发出来的快感在体内乱撞,把她撞得脑子一片空白。

更要命的是,她一边被操,一边还在不受控制地舔银狼。

不是她想故意这么骚,而是分析员操得太凶,她每次被顶深,脸就会不受控往前撞,舌尖也跟着在银狼腿心乱搅。

银狼被她舔得腿软,淫水越流越多,温热黏腻地糊了她一嘴一鼻。

那画面淫乱得过分,像她不是在被操,而是在被干的同时还要被迫服侍另一个女孩的骚穴。

“呜……唔唔……?”

安卡希雅的眼角都泛出了泪,金色的瞳子湿漉漉地发颤。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可偏偏那张平时显得冷淡又带点中二气的脸,现在却因为被肉欲狠狠撕开而可怜得惊人,连唇边挂着的水光都不知道是银狼流出来的,还是她自己实在爽得受不了淌出来的。

分析员越看越硬。

他本来就被银狼舔屁眼挑得火大,这会儿安卡希雅又被他玩成这种又可怜又下流的样子,腰腹顿时绷得更紧,抽插也更重。

结实的腹肌一块块绷起来,汗意从胸口一路滑到小腹,胯下每一次前顶都带着十足的男人力量,把安卡希雅操得身子直往后陷,沙发都跟着发出一点压抑的摩擦声。

银狼在上面彻底扛不住了。

“啊啊……安卡……别、别舔那么里面……???”

“分析员……你还舔我后面……我、我要坏掉了……???”

她嘴上喊得乱七八糟,屁股却越翘越高,像是明知自己已经被上下夹击到最丢脸的程度,身体还是本能地把最敏感的地方全送了出来。

她前面小穴被安卡希雅含得发红,小穴口一阵阵缩,后面屁眼儿也被分析员舌头和手指轮着玩,整个人都爽得发麻,偏偏还得眼睁睁看着安卡希雅在自己身下被肆意奸淫。

而安卡希雅已经越来越不行了。

分析员的大鸡巴在她里面枪出如龙,干得她小穴深处都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

昨天才破处的小身子哪里经得起这样持续地爆操,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极端羞耻的姿势里,一边被操,一边舔银狼的穴,浪叫全堵在肉缝里出不去,只能闷成呜呜咽咽的鼻音。

那股快感被堵得无处发泄,越来越浓,越来越沉,直往小腹和子宫深处压。

“唔、唔啊……啊……???”

她已经连完整的神志都快没了。

分析员很清楚她快到了。

她腿根抖得太厉害,小穴也夹得越来越紧,每次他狠干进去,里面那圈嫩肉都在慌乱又贪婪地缩着他,像要把整根鸡巴活活吞进子宫里。

那是安卡希雅快被操到高潮的反应,既青涩又淫荡,明明害羞得连声音都不敢好好放,却已经被玩到身体比谁都诚实。

于是分析员索性更狠。

他抓住她细嫩的大腿往自己腰上一提,胯下猛地发力,不再是均匀抽送,而是顶住一个又深又重的点持续猛干,龟头一下一下猛捣她最里面那块嫩肉,顶得安卡希雅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腰都绷直了,连含着银狼小穴的嘴都一下子失了控,舌头乱颤着往上顶。

“啊哈啊啊……???”

那声浪叫还是没传出去,全闷在银狼腿心里,变成一串湿热得发抖的鼻音和呜咽。

可她确实是被分析员彻底放开的玩法狠狠的操坏了。

高潮像一团烈白色的潮水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顺着小腹、脊椎、腿根一路冲上去,把她整个身子都电得发麻。

小穴猛地一缩,夹住甚至锁死分析员的鸡巴,里面湿淋淋的嫩肉一阵一阵绞,像终于被操到彻底服气,无法说话的情况下只能靠身体承认这根鸡巴的厉害。

“唔、嗯嗯……???”

她高潮时还是在舔银狼。

那种被操到失神、嘴里还堵着另一个女孩骚穴的样子,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银狼被她这一阵骤然失控的舔法也弄得当场打抖,腿根一下夹紧,差点又被舔得喷出来。

她整个人趴在那里,前后一起发颤,嘴里已经说不出像样的话,只剩一叠声被逼出来的呻吟。

“啊……啊啊……不行、你们两个都坏……???”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分析员也被安卡希雅这一波高潮夹得头皮发麻。

那小穴又紧又湿,刚高潮时几乎像在失控抽搐着咬他,子宫口也在最里面一阵阵发颤,仿佛整具娇小身子都在求着他继续进去,干到更深、更满、更彻底的花芯子——他哪里还忍得住,喉结一滚,腰胯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次次到底,干得安卡希雅整张脸都埋进银狼腿心,连喘都喘不匀。

随后,他终于到了。

那一瞬间他整根鸡巴都猛地绷硬,青筋暴起,龟头狠狠顶开安卡希雅最里面,几乎像要把她那点本就娇小的子宫彻底凿穿。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厚的精液便汹涌无比的直接射了进去!

分析员的射精从来都不是一星半点的毛毛雨,而是又深又猛的洪水决堤啊!

安卡希雅整个人都被喷的抽了一下,眼睛瞬间湿得更厉害。

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股热烫的精液在自己小穴最深处一股一股喷进来,汹涌无比的灌进她被操得发麻的嫩穴深处,灌得里面瞬间更满、更胀,像被男人最后的占有彻底填实。

“唔嗯——???”

她又被这阵内射烫得高潮乱颤,腿都快伸不直了。

分析员却还没停。

他狠射了好几股,几乎把安卡希雅小穴里面都浇得发满,才稍稍喘着气往外退。

粗大的鸡巴从她还在痉挛收缩的小穴里慢慢扒出来时,穴口都被撑得泛红发亮,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起从里面往外溢,沿着腿根淌下来,景象淫糜得连桌上那些不能喝的饮料都仿佛失了颜色。

银狼还没反应过来,分析员已经一把扶住她高翘的小屁股,直接把刚从安卡希雅体内抽出来、还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臀肉继续甩了几下。

下一瞬,剩下那几股更汹涌的精液全射在了她屁股上。

“啊——!烫……???”

银狼一下叫出来,又赶紧压住声音。

滚热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白嫩小屁股上,打在臀肉、屁股缝和大腿根,量多得夸张,浓得发黏。

那种年轻男人享用完两个女孩后剩下的余势本就凶残,射出来更是像不要钱一样糊了她一屁股,连腰窝和后穴边上都沾满了白浊。

实在太多了。

多到顺着她屁股弧线慢慢往下滑,和她腿根原本的淫水混成一片黏亮狼藉。

安卡希雅瘫在下面,已经彻底软掉了,嘴边还挂着一点从银狼腿心沾上的水光,胸口起伏急促,像被操到魂都散了。

银狼则被射得屁股发烫,整个人趴着不动,脸红得快熟透,连回头看一眼自己被狎玩成什么样的勇气都没有。

包厢里只剩三个人凌乱滚热的呼吸,还有精液与淫水慢慢滴落的细响。

停云小筑的灯还是那么暖,香气还是那么静,可沙发上这团纠缠着精液、淫水、喘息与羞耻的热乱,已经足够让他们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脸再提起这个地方。

在晚高峰真正把地铁站吞成一只闷热巨兽之前,分析员已经带着银狼和安卡希雅坐上了回尘白学院的列车。

车厢里人还不算太多,窗外隧道灯一节一节从玻璃上滑过去,像有人拿着细长的银针,在黑暗里缝合白天剩下的裂口。

商场的喧嚣、游戏厅的灯光、停云小筑那间包厢里过于混乱的温度,都随着列车驶入地下而被甩在身后,变成一种不便回头细想的遥远热雾。

银狼和安卡希雅已经把衣服穿整齐了。

外套拉链好好拉着,裙摆和热裤也整理过,鞋子重新穿回脚上,头发虽然还有一点乱,却被她们各自用手指匆匆拨顺,看上去只像两个玩累了的大学女生,靠在男朋友身边补觉。

一左一右。

银狼缩在分析员左肩边,脑袋靠着他上臂,双手抱在胸前,银色发梢散在他袖口上。

她闭着眼,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像真的睡熟了,又像只是在装睡,借这种方式拒绝回忆自己今天到底有多丢脸。

安卡希雅则靠在右边,睡相比银狼乖得多,额头轻轻抵着分析员肩膀,呼吸绵软,手指还松松攥着他衣摆一角,仿佛这样就能确定自己不会在地下列车的摇晃里被陌生时代再一次丢下。

她们也许是真的累了。

也许是快乐过头后身体自然陷入了懒洋洋的休眠。

也许只是羞耻到不想开口,于是干脆采取鸵鸟把脑袋埋进沙里的战术,假装只要自己不说,今天停云小筑里发生的一切就会被三个人共同遗忘,只留下被抱着、被安抚、被宠爱的幸福余温。

那就够了。

羞耻的细节不用记得那么清楚,快乐留下来就好。

银狼和安卡希雅当然不知道分析员刚才是怎么善后的。

那份临时点来的水煮黑背鲈,最后并没有真的送进他们的包厢,分析员在门口截下了外卖,连同三份米饭一起转手给了那个被折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服务员小姑娘,当作她迟来的晚餐。

鱼汤红亮,花椒和辣椒浮在油面上,热气一掀,连走廊里冷淡的香氛都被压下去几分。

分析员又另外付了一笔不算小的小费,请她帮忙处理包厢里的狼藉。

他付钱的时候,钱包里那张心月狐赠予的贵宾黑卡露了一角。

那小姑娘本来还只是战战兢兢地收拾票据,可一看见那张卡,脸色立刻变了。

不是普通服务业从业者看见大额客户时的热情,而是一种带着认知差的紧张,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刚才敲门催促的不是普通情侣,而是某个她绝不该打扰的特殊贵客。

她几乎立刻弯下腰道歉,声音小得发抖。

说自己冲撞了客人。

说打搅了三位休息。

说这件事是她工作失误,如果客人不满意,她愿意拿这个月工资作为赔偿。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惶恐样子,心里反倒更无奈了。

他自己也开酒吧,太知道这些打工人平时有多不容易。

客人一句投诉,主管一个眼神,排班、奖金、绩效全都可能被牵连,哪怕事情本身荒唐得要命,到头来被推到前面挨骂的也往往是这些最没权力的小员工。

所以他只是摆了摆手,语气尽量放缓。

“没有不满意,今天在这里消费体验很好。”

那小姑娘愣愣抬眼看他,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分析员继续把账结清,饮料钱、包厢费、外卖钱一样没少,连那份给她的餐也没让她退。他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今晚这里发生的事儿不要对外说。”

服务员小姑娘立刻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甚至又慌忙保证了好几句。她看起来简直比分析员还希望这件事赶紧被埋进地里,最好从未发生过。

于是事情就这样被压下去了。

停云小筑的包厢恢复成了一个只剩香氛、暖灯与干净环境的普通房间,而三个人也终于顺利离开商场,踩着傍晚尚未完全爆发的人流,上了回学校的地铁。

今天这一天,归根结底还是开心的。

银狼和安卡希雅靠在分析员身上,哪怕闭着眼,脑子里也忍不住开始想接下来几天的事。

卡芙卡老师还没回来,她们还有时间,还能继续待在一起,像今天这样从宿舍出发,去城市里乱逛,去吃东西,去买饮料,去做那些以前只是隔着屏幕看别人完成的现充活动。

当然,最好还是在宿舍里。

在银狼那边也好,在安卡希雅那边也好,关上门,拉上窗帘,游戏、动画、饮料、外卖、分析员,全都在触手可及的范围里,不需要应付陌生人,也不必担心又有什么狐狸精从人群里冒出来。

如果分析员非要带她们出去玩,也不是不行。

但他必须全程陪同。

不能让她们两个人单独面对陌生环境、陌生规则、陌生服务员、陌生狐狸女,甚至陌生菜单。

可惜,分析员的时间从来不只属于她们。

三天后,在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前,分析员因为某件临时发生的事件暂时离开了尘白学院。

他说得不多,只说很快回来,让她们别乱跑,吃饭睡觉都照常,有什么事就联系他,或者联系其他人。

那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稳,让人很难真正生气,可也正因为太稳,银狼和安卡希雅才意识到,他确实不是那种能被她们关在宿舍里,只陪两个宅女玩六天游戏的男人。

于是乎,照顾银狼和安卡希雅的任务,也就顺理成章地交给了他的其他后宫成员们。

最先送东西来的是里芙学姐。

送来的不是随便敷衍的零食,而是一整箱分门别类的补给品。

新鲜蔬菜用保鲜袋装好,牛肉片和羊肉卷按日期贴了标签,虾滑、鱼丸、午餐肉、冻豆腐、宽粉、菌菇拼盘一样不少,甚至连麻辣锅底、番茄锅底、清汤锅底都准备了三份不同品牌。

旁边还有药箱,胃药、创可贴、退烧贴、消毒湿巾、一次性手套,全都摆得井井有条。

芬妮送来了一袋看包装就很贵的点心和饮品,附了张写得花里胡哨的小卡片,说宅在屋里也要有大小姐级别的下午茶。

苔丝那边则送来了一堆奇怪但实用的小东西,包括便携投影仪、游戏手柄备用电池、桌面加热垫,还有一张写满注意事项的纸,提醒她们吃火锅不要把插线板放太近。

晴送来的东西最安静,只有一袋洗好的水果和两只看上去很适合抱着睡觉的柔软玩偶。

东西堆满宿舍一角时,银狼和安卡希雅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点酸。

那种酸不至于刺痛,却像火锅开锅前浮上来的第一层红油,薄薄铺在心口,提醒她们一个事实——分析员对她们很好,可他不是只对她们两个人好。

不过很快,她们又坦然接受了。

后宫男主嘛。

她们在游戏、动画、漫画里见得多了。

强大,温柔,忙碌,身边永远有一群漂亮女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伤口、自己的占有欲和等待方式。

银狼和安卡希雅对这种结构的接受度反而比一般正常女孩更高一些。

她们太熟悉这种叙事了,熟悉到甚至能给自己找到一整套自洽逻辑。

只要他不骗她们。

只要他不丢下她们。

只要每个人都确实被认真爱着。

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那天晚上,两个人躲在宿舍里吃火锅。

电磁炉咕嘟咕嘟烧着,麻辣锅底翻滚出浓烈的香气,红油裹着辣椒段和花椒,在汤面上像一层小小的熔岩。

窗帘拉着,投影仪放在床边,墙上随便投着一部老动画,声音调得很低,更多只是当背景噪音。

桌上铺了隔热垫,肉卷、蔬菜、丸子摆得满满当当,两双筷子忙得像小型战场里的机动部队。

银狼吃得很专注,嘴唇被辣得发红,额头微微出汗,却还是一片一片往锅里下牛肉。

安卡希雅坐在对面,抱着杯冰饮,小口小口喝,脸颊也被热气熏得泛红。

她看着桌上这些由分析员其他女友送来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姐。”

银狼头也没抬,“干嘛?”

安卡希雅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冻豆腐,像在斟酌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题。

“我才刚加入后宫,你给我讲讲分析员的事儿呗?”

银狼把刚涮好的牛肉在蘸料里滚了一圈,语气含糊地问:

“你想听啥啊?”

“就是说……”安卡希雅想了想,声音放低了一点,“你觉得分析员身边这些女孩,都怎么样啊。比如里芙学姐,她是分析员的第一个女友,也是最正牌的那个吧?”

银狼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有点不屑,也有点宅女点评纸片人时天然自带的刻薄。

她低头继续吃火锅,把一片沾满芝麻酱和辣油的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才慢悠悠开口。

“要我说啊,所有小说、漫画、动画里的正宫夫人都差不多——母仪天下,大度容人,永远端着一副‘我理解他,我支持他,我会守着家’的样子。性格缺陷少得可怜,情绪稳定得像程序写出来的,往那儿一站就跟冰山似的,除了男主给她扣上的‘后宫之主’帽子,剩下其实也没多少特别能打的点。”

安卡希雅眨了眨眼。

银狼越说越来劲儿,筷子在空气里点了点,像正在进行某种深夜动画鉴赏区锐评。

“你想啊,分析员来咱们这边,或者去其他女孩那里,她又能怎么样?她肯定不会闹,不会撒泼,不会抱着他大腿说不准去。她只会很贤惠地准备东西,很平静地说‘注意身体’,看起来赢得很体面,实际呢?不就是只有名分,没有实质的败犬吗?”

安卡希雅被她这个角度说得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微微亮了起来,显然觉得这个思路十分新奇且很适合下饭。

“好像也有道理。”

“本来就有道理。”银狼夹起一颗鱼丸,吹了吹,“正宫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就是作者拿来维持秩序的。男主真想找刺激、找新鲜、找撒娇打滚会闹的,不还是要来找咱们这种有鲜明特点的角色?”

安卡希雅若有所思,低头喝了口饮料,随后忽然小声补了一刀:

“搞不好将来咱们怀孕,她还得伺候月子呢。”

银狼动作一停。

两个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同时笑出了声。

“嘿嘿嘿——!!”

那笑声实在有点坏。

带着麻辣火锅的热气,带着宅女在自己安全区里口无遮拦的放肆,带着一点明知自己说得很过分却还是忍不住要继续的快乐。

她们笑得前仰后合,银狼差点把筷子掉进锅里,安卡希雅则赶紧捂住嘴,眼睛弯起来,肩膀一抖一抖。

在自己的宿舍里,她们终于重新变得自在。

没有心月狐。

没有商场。

没有不长眼的服务员。

也没有分析员本人在场时那种让人既安心又容易被压制的气场。

只有麻辣火锅、关上的门、满桌补给品,以及两个终于敢拿“后宫格局”开涮的小宅女们。

她们当然不知道,为了照顾她们这种一不留神就可能把日子过成昼夜颠倒、饮食混乱、连续三天不出门的宅女,分析员离开前特意嘱咐过摄影棚酒店这边,务必实时留意两人的动向——不是监视隐私意义上的猎奇,而是确保她们别饿晕、别烧坏电器、别半夜因为打游戏过度猝然倒下无人发现。

所以,里芙她们送来的食材里,藏着一个极小的收音设备。

它被贴在某个不显眼的包装夹层里,像一粒无害的尘,安静地把宿舍内的声音传到另一端。

锅底翻滚的咕嘟声。

筷子碰碗的轻响。

银狼懒洋洋的锐评。

安卡希雅那句“将来怀孕还得伺候月子”。

还有两个人过分得意的“嘿嘿嘿”。

全部清清楚楚地传了过去。

摄影棚酒店的公共套间里,火锅咕嘟声通过小小的收音设备传出来时,最开始还只是热闹。

银狼和安卡希雅那边桌上红油翻滚,这边音响里便也像隔着一堵墙闻到了麻辣锅底的香气。

筷子碰碗,冻豆腐吸饱汤汁后被咬破的细微声响,饮料瓶盖拧开的“咔哒”,两名新住进后宫生活圈的小宅女一边吃一边聊,语气从拘谨到放松,像两只终于在陌生巢穴里摸到软垫和零食的小动物。

直到她们开始谈里芙——当时芬妮正在客厅角落整理自己的电吉他。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金发随手扎了个高马尾,膝边摊着一盒拨片和几根备用琴弦。

因为分析员暂时离开,她本来打算晚上去酒吧那边看一眼驻唱排班,顺便把新改的曲子调好,等他回来时拉着他试唱一遍。

电吉他搁在她腿上,调音器亮着小小的绿光,她拨了一下弦,音还没稳,就听见银狼那边懒洋洋地吐槽“正宫夫人”、“只有名分没有实质的败犬”。

芬妮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那两个新来的小东西,未免太放肆了。

私底下说笑当然不是不行,后宫里人一多,性格一杂,谁背地里没点小怨气、小比较、小酸话?

芬妮自己也不是那种道德感强到不许别人开玩笑的人,可吐槽归吐槽,心里真有这种认知就很糟糕了。

里芙是什么人?

是最早陪在分析员身边的人,是这个家最稳的那个锚点,是很多人还在试探、犹豫、拉扯时,就已经用行动把“我会和你一起走下去”这句话刻进日常里的人。

她们才来多久,吃着别人送去的肉卷丸子,用着别人准备好的药箱和电器,就敢这么评价前辈?

芬妮越听越不顺耳,手里的拨片“啪”一下按在弦上,发出一声很不和谐的闷响。

她刚想把吉他放下,撸胳膊挽袖子去把那两个小不点拎出来进行必要的后宫礼仪教育,还没真正站起身,眼角余光就先看见厨房门口有一道白影飘了出来。

里芙拎着菜刀。

她正在准备晚饭,围裙还系在身上,袖口卷到手肘,手上沾着没洗净的鱼血,连刀刃上都还带着湿冷的红。

她刚才显然正杀鱼杀到一半,听见音响里那一段后沉默了几秒,随即就这么走了出来。

她平日里总是冷静、干净、克制,像一座被晨光照着的雪山,哪怕站在那里不说话,也能让人觉得空气变得清凉有序。

可现在她手里那把菜刀和掌心的血污让她整个人都平添了几分锋利的杀气,像雪山深处忽然露出了一截埋在冰层下的刀。

芬妮原本还怒气冲冲,看到她这副样子,反倒愣了一下。

里芙也看了她一眼。

她眼底的怒意很淡,却很清楚,像薄冰下暗暗流动的急水。只是她开口时,语气竟还带着几分不理解。

“你不用这么生气吧?”里芙说,“她们刚才说的又不是你。”

芬妮差点被她这句话噎住。

不是,问题是现在拿刀出来的人是谁啊?

她本来是想发飙的那个,结果里芙带着鱼血和菜刀先一步登场,画面顿时从“大小姐去教育新人”升级成了“正宫持械清理门户”——芬妮甚至已经能想象出两个小宅女被吓到钻进桌子底下的场景,火锅都得被撞翻。

她赶忙把吉他往旁边一放,几步冲过去拦住里芙。

“里芙!哎,里芙!你别冲动!”芬妮一把按住她拿刀的手腕,声音都急了,“后宫嘛,就是人多嘴杂,说什么的都有!咱们和分析员把日子过好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就当没听见嘛!”

这话说得十分体面,十分大度,十分像一个成熟前辈。

如果不是她刚才自己也准备撸袖子出门的话,可信度或许还会更高一点。

里芙垂眼看了看被她按住的手,又看了看音响,脸上的冷意没有完全散去。

有人拉她一把,她倒也不至于真拎着菜刀冲进宿舍把两个新人砍成火锅配菜。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借着芬妮给的台阶往下走,转身准备回厨房。

芬妮这才松一口气,推着她往厨房方向走,一边推一边低声念叨:

“对嘛,冷静一点,她们就是嘴上没把门的小宅女,平时看多了动画漫画,评价起别人像在看角色强度榜一样——她们不懂事,咱们还能跟她们一般见识嘛?”

里芙的手腕还被她扶着,菜刀微微低垂,血水沿着刀尖往下凝了一滴,还没落到地上便被厨房门口的灯光照出一点暗红。

然后音响里又传来了安卡希雅的声音。

“那……那姐你觉得芬妮学姐怎么样啊?”

芬妮的脚步停了。

里芙也停了。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厨房和客厅交界的位置,像两座忽然被按下暂停键的雕像。

音响里,银狼的声音带着火锅吃到兴头上的松弛和自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听众已经从安卡希雅一个人扩大到了一整个火药桶。

“她啊,最啥也不是。”

芬妮的眉尾跳了一下。

“家务家务不行,做爱做爱也不行,没啥实力还爱出风头,被里芙踩头三年老二。结果傍上分析员之后天天跟他去酒吧唱歌表演,没事儿还打着招揽生意的名头拉分析员一起对唱情歌,搞得咱们尘白的学生还以为她才是正宫呢!”

客厅里安静了。

那种安静很可怕,甚至盖过了厨房锅里油星轻爆的声音。

里芙反而冷静了。

她拎着菜刀,眼里的怒意像被这段话转移了方向,慢慢从自己身上移开,落到旁边的芬妮脸上。

她甚至很轻地眨了一下眼,表情像是终于理解了芬妮刚才为什么那么激动。

芬妮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手还搭在里芙手腕上,刚才劝人冷静的余温尚未散去,可额角已经浮起了一根非常明显的青筋。

那句话像精准踩中了猫尾巴,而且不是轻轻踩一下,是穿着硬底靴子反复碾了两圈。

最啥也不是?

家务不行?

做爱不行?

三年老二?

假正宫?

芬妮的牙齿一点点咬紧,脸上的笑意却反常地浮了出来。那笑甜得像糖霜底下裹着炸药,亮晶晶,硬邦邦,随时准备把屋顶掀飞。

她慢慢松开里芙的手腕,转身走回客厅角落,抄起了那把刚刚才调到一半的电吉他。

不是演奏时那种抱法。

她把琴颈攥在手里,琴身斜垂,姿势像拎着一把华丽的大斧子,金属弦在灯光下闪出寒光,浑身上下都写着“今天必须有人被教育”。

里芙这次倒是慌了。

刚才芬妮拦她,现在轮到她拦芬妮。

“芬妮,别冲动。”里芙立刻放下菜刀,伸手去抱她的腰,“冷静一点,她们年纪小,说话没分寸。”

“我非常冷静。”

芬妮咬着牙说。

“你现在才不像冷静。”

“我冷静地决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舞台事故。”

“你拿吉他过去,事情只会闹大。”

“不会,我只砸桌子,不砸人。”

“砸桌子也不行。”

两个人一拉一拽,在客厅里僵持起来。

芬妮力气不算小,尤其愤怒加成下步子迈得很坚决;里芙则死死抱住她,围裙都被蹭歪了,发梢从肩头滑下来,平时那副从容正宫的模样已经被现实拖成了狼狈的“灭火队员”。

她们刚纠缠到门口,正好看见流萤和铃坐在长桌边包饺子。

今天来帮忙做饭的不止尘白学院这边的人。

流萤身上系着浅色围裙,袖口挽得整齐,一边擀面皮一边动作温柔地把馅料放上去;铃则坐在旁边负责捏褶,手边放着一只醋瓶子和小碟辣油,包出来的饺子大小不一,却很有家庭感。

她们原本听见动静就已经抬头,这会儿看见芬妮拎吉他、里芙抱腰、菜刀被遗落在厨房门口,表情都有点茫然。

恰好音响里,安卡希雅又问到了她们。

“那姐你说,你们米哈游那边那两个姐妹怎么样啊?”

流萤和铃的动作同时停住。

两人眼神一变,几乎异口同声地开口:

“等一下!”

可惜,她们的声音传不到银狼和安卡希雅那边。

银狼那张嘴一旦打开,就像游戏里某种不用蓝耗的持续输出技能,只要没人打断,便能一路喷到天荒地老。

“你说流萤和铃?她俩那是真够绿茶的——”

流萤手里的擀面杖停在半空。

铃手里的饺子皮捏破了一个角。

“一个用自己的身体虚弱和青梅身份钓着分析员,让他舍不得放下,段位贼高不说,做的时候还特别强欲,恨不得给分析员吸干了。另一个根本就是小三拜金上位的标准套路嘛,靠着和分析员一起经营酒吧的关系一路往上爬,每天和分析员在外面不是花天就是酒地,天知道她到底喜欢的是分析员这个人还是他的钱啊!”

这回,连里芙都没有立刻说出“冷静”两个字。

因为这已经不只是吐槽了。

说里芙像传统正宫模板,说芬妮爱出风头,哪怕话难听,多少还停留在性格与后宫位置的调侃上。

可到了流萤和铃这里,已经是在人品上直接泼脏水,是把她们和分析员之间那些疼痛、陪伴、经营和努力,都轻飘飘拧成了“绿茶”、“钓鱼”、“拜金上位”几个恶毒标签。

流萤本来脾气很好。

她身体不好,也经历过许多需要克制和忍耐的时刻,平日里对人温柔,讲话也细声细气,很少主动和谁起冲突。

可温柔的人并不意味着没有底线,恰恰因为她一直很珍惜分析员给她的正常生活,珍惜自己终于能站在他身边一起往前走的权利,所以更不能忍受这份感情被两个吃着火锅的小宅女说成那样。

她的脸色一点点变绿。

不是夸张,是肉眼可见地气到发青。

铃也差不多。

铃平时在酒吧那边最会笑,最会招呼客人,算盘打得精,账本记得明,谁要觉得她爱钱,她也不否认——爱钱怎么了?

经营酒吧不算账,难道靠情怀给员工发工资吗?

可爱钱和为了钱才喜欢分析员,是两码事。

她陪着分析员把一家店从冷清做到热闹,把深夜的空桌、醉酒的客人、跑单的账、突发的麻烦一点点扛下来,那些共同熬过的时间,不该被一句“拜金上位”糟蹋。

流萤慢慢握紧擀面杖。

铃拿起了醋瓶子。

芬妮本来还被里芙抱着,这一刻反倒没人拦她了,因为场面已经从“一个人要爆炸”升级成了“四个人准备爆炸”。

流萤先开口。

她咬牙切齿,眼角都气红了,嘴里冒出一句平时绝不会从她口中出现的不淑女粗话。

“这俩小(哔)崽子啊!妈了个(哔)的……!”

铃把手里那个破皮饺子往盘子里一扔,声音冷得发亮。

“姐,你别说了,干她!”

里芙终于反应过来,一手去拽流萤,一手还想按住芬妮,结果发现自己根本不够用。

芬妮拎着吉他,流萤攥着擀面杖,铃抱着醋瓶子,三个人身上的杀气像三股不同味道的风暴在门口撞成一团。

芬妮怒得像一团金色火焰,火星噼里啪啦往外跳。

流萤则像终于被逼到失控边缘的萤火,平时微弱温柔,此刻却亮得刺眼。

铃最实在,眼神已经开始评估醋瓶子砸在人脑袋上到底会不会留下不可逆损伤,显然她并没有芬妮那种“只砸桌子不砸人”的艺术追求。

里芙和芬妮刚才还互相拉扯,现在已经变成里芙试图同时拉住所有人,芬妮一边怒一边也反过来拉流萤,嘴里还劝得十分混乱:

“别别别,流萤你身体不好,你别真动手,让我来!”

“你更不能来。”

里芙立刻说。

铃冷笑:

“不用争,咱们排队。”

“排什么队!”里芙头疼得不行,“你们都把东西放下!”

“她骂我拜金。”铃说。

“她骂我做爱不行。”芬妮说。

“她骂我绿茶钓着分析员。”流萤说。

里芙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她还说我以后得给你们伺候月子。”

四个人同时安静了半秒。

随后那团杀意更浓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套间门铃响了。

“叮咚——”

门口的智能锁亮起,随后传来行李箱轮子轻轻滚过地面的声音。

外面的人似乎刷了临时访客权限,门锁“咔哒”一声打开,推门进来的是一位气质温婉却存在感极强的女人。

普瑞赛斯。

分析员的亲妈。

她今天穿着米色长风衣,里面是柔软的针织衫,长发挽得很利落,手里提着两大袋补给品,身后还有个小型配送机器人拖着几个箱子。

箱子里有给女孩子们的营养品、常备药、一些漂亮的家居小物,也有她亲手挑的点心和几盒温泉中心那边很受欢迎的舒缓香氛。

分析员这次外出执行特殊任务是她亲自安排的,虽然确实是必要的公事,可把儿子从一群刚稳定下来的女孩子身边叫走,她这个做婆婆的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所以才特意过来看看。

结果一进门,她就看见了极其离奇的一幕。

里芙围裙带血,身边厨房门口还躺着一把没洗的菜刀。

芬妮拎着电吉他,姿势像要去打仗。

流萤握着擀面杖,脸色苍白里透着愤怒的青。

铃抱着醋瓶子,眼神像已经选好了攻击角度。

空气里的杀意浓得简直可以拿刀切开,摄影棚酒店那原本温馨明亮的公共套间,此刻像一间即将爆发小型后宫械斗的战术会议室。

普瑞赛斯站在门口,手里的补给袋都顿了一下。

她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视线落到还在持续播放声音的音响上。

音响里,银狼和安卡希雅似乎完全不知道危险将至,还在一边涮火锅一边对后宫格局发表新的高见,笑声轻松得像两只偷吃成功的小狐狸。

普瑞赛斯慢慢眨了眨眼,温和的脸上露出一点困惑。

“姑娘们这是怎么了……”

四个女孩谁也没来得及解释自己身上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

可还没等任何人开口,音响里那两只小宅女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那声音被麦克风收得很清楚,连火锅汤底咕嘟翻滚的背景声都带着麻辣味似的,银狼和安卡希雅显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整个后宫前辈团实时旁听,还正处在即将把自己送上审判席的快乐闲聊状态里。

安卡希雅像是终于从一连串背后锐评里尝到了乐趣,语气带着一点试探和憋笑。

“那……姐你觉得,分析员的妈妈,咱们的婆婆普瑞赛斯怎么样啊?”

客厅里的空气陡然变了。

芬妮手里的电吉他不动了,流萤的擀面杖停在半空,铃抱着醋瓶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就连里芙都下意识看向普瑞赛斯,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的预警。

音响里,银狼慢悠悠地“嗯”了一声,似乎在认真组织语言。

“普瑞赛斯啊……你等等啊,我喝口水的。”

紧接着是瓶盖拧开的声音,还有银狼吨吨吨喝饮料的动静。

普瑞赛斯当然聪明。

她只用了不到几秒就把眼前的一切串起来了。

音响里的声音,姑娘们手里的“武器”,那压抑不住的怒火,还有自己刚进门时捕捉到的只言片语,全都指向一个结论——银狼和安卡希雅多半正在“火锅煮酒论后宫”,私下议论分析员后宫里的每一个女孩,而且因为不知道有收音设备说得相当不客气,已经把这里的几位全都惹炸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儿子的后宫想要稳定,绝不是光靠他本人英俊、强壮、有担当就够的。

感情关系一旦扩张成家庭结构,内部秩序、资源分配、情绪安抚、名分认同,每一项都需要小心维持。

一个和谐、健康、充满正向竞争的后宫环境才能稳定产出第二代基因原体;要是因为几个女孩彼此内斗,导致谁怀孕后被排挤、迫害、心情抑郁,甚至动摇繁衍意愿,那她之前投入的所有安排都会大受影响。

她应该阻止。

她完全应该现在就抬手关掉音响,再把银狼和安卡希雅叫过来,当面让她们道歉,先把这股火灭下去。

可是,她们已经提到了自己。

普瑞赛斯眼底闪过一点极轻的兴趣,像一位位高权重者在听见民间舆论评价自己时,不由自主想多听半句。

她不缺赞美,也不怕批评,可作为分析员的母亲、这些女孩理论上的婆婆,她当然想知道两个新来的小姑娘会怎么看她。

于是她抬起手,制止了所有人。

芬妮原本已经张嘴要提醒,普瑞赛斯只用一个眼神便让她把话憋了回去。

流萤咬着唇,铃的表情已经写满“这一定会出事”,里芙则微微垂眼,像预感到了某种风暴正在屋顶上空聚集。

沉默如同阴云下压。

这片客厅一时间只剩银狼喝水的声音,还有火锅汤底滚过麦克风时那种遥远又荒唐的咕嘟声。

终于,瓶子被放回桌面。

银狼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

“要说咱们婆婆,普瑞赛斯啊,那是真的好。”

门口那片紧绷得快要断开的空气,竟然微妙地松了一点。

银狼语气不再像评价里芙和芬妮时那么刻薄,反而难得认真起来,甚至带着一种宅女在安全环境里说真心话时特有的直接。

“本来妈妈对儿子找媳妇,一般多少都会有点挑剔吧?尤其是像分析员这种条件的,身边这么多女孩,正常婆婆肯定要挑三拣四,说这个不够贤惠,那个家世不行,另一个性格太麻烦。可她没有——普瑞赛斯对每个女孩都挺照顾的,工作上在国家机关位高权重,生活上在家里也能给咱们当表率,很多时候分析员想不到的事儿,她都提前安排好了。”

普瑞赛斯原本微微绷着的神情,一点点舒缓下来。

银狼还在继续。

“而且她没瞧不起谁,也没暗戳戳分三六九等。你看咱们这些人,来源乱七八糟,性格也乱七八糟,什么正宫、偶像、青梅、酒吧下属、宅女……什么身份都有,她都给足名分和认可了。要我说,普瑞赛斯妈妈就是天下第一的好婆婆,甚至说一句天下第一好女人都不为过。”

这一记马屁拍得结结实实。

拍得普瑞赛斯都忍不住轻轻挑了下眉,脸上浮现出一种从容又自信的笑意。

她抬手撩了一下耳侧的头发,动作优雅得像刚从新闻发布会下来的高级官员,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群众的眼睛果然雪亮”的满意。

芬妮看见她这副表情,嘴角抽了抽。

铃小声嘀咕:

“银狼这嘴,怎么还带自动求生模式的。”

流萤轻轻松了一口气,握擀面杖的力道也没刚才那么吓人了。

里芙则沉默着看向普瑞赛斯,表情仿佛在说:现在可以关掉了吗?

普瑞赛斯却已经完全进入了“家长调停”状态。

她把带来的补给袋往旁边一放,身后的配送机器人立刻乖巧地停住。

普瑞赛斯看着面前几个依旧残留怒意却明显不敢在她面前继续闹起来的女孩,终于拿出了长辈的派头。

“我说里芙啊,还有你们几个。”

她声音温和,却自带压场子的力量,像在某个重要会议上开始做总结发言。

“既然已经决定跟我儿子一起过日子,那就得大度点——人多了,难免有人说错话,有人不懂分寸,有人一时嘴快。这些都是小事,不要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更不要真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芬妮抱着吉他,忍了忍,没说话。

流萤攥着擀面杖,脸还因为刚才那句“绿茶”而微微发青。

铃看着醋瓶子,显然很想说有些话不是“小事”。

普瑞赛斯的目光最终落在里芙身上,语气更像长辈点名。

“尤其是你,里芙。你是正宫啊,格局呢?胸怀呢?该拿出来的时候就得拿出来。你要是都跟着生气,那下面这些人谁来稳住局面?”

里芙微微垂下眼,平静地吸了一口气。

她很想说自己刚才其实已经在稳局面了,并且如果不是芬妮先拦她、她再拦芬妮,客厅现在可能已经出现刑事案件预备现场。

但面对普瑞赛斯,她到底还是没有顶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明白。”

普瑞赛斯满意地嗯了一声。

她确实在打官腔压住局面,可同时也没有吝啬自己的疼爱。

她很清楚光讲道理没用,年轻姑娘们心里受了委屈,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记着。

该哄还得哄,该给补偿也得给。

于是她弯腰打开行李箱。

箱盖掀起的一瞬,里面整齐摆放的慰问品露了出来。

给里芙的是一套限量兵人模型,还是低温涂装特别版,显然投其所好;给芬妮的是一条手工编织的舞台用金色发带,丝线里掺了很细的亮片,灯下一照像狮鬃发光;给流萤的是几盒温养身体的药膳包和柔软睡毯;给铃的是一本精致的酒吧经营手账和一只镶着小铃铛的钥匙扣,显然连她平时最在意的事业都考虑到了。

普瑞赛斯拿出第一份礼物,正要递给里芙。

音响里,银狼的声音又响了。

“但是吧……”

这三个字一出来,普瑞赛斯伸出去的手便停住了。

客厅里的所有女孩同时僵硬。

芬妮脸色一变,几乎是本能地想冲过去关音响;铃动作也快,醋瓶子一放就要往设备那边扑;流萤甚至已经捏紧擀面杖,像只要下一句话不对,她就要隔空把银狼打进锅里。

可已经来不及了。

音响那头的银狼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段赞美已经让自己从刀口上滚了一圈又活下来,更不知道她接下来的转折会让整个摄影棚酒店进入最高危险等级。

她的语气甚至还挺轻松,像在补充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缺点。

“就是瞅着岁数有点大!”

安卡希雅那边明显愣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毫无防备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客厅里,时间仿佛被冻住了。

普瑞赛斯的笑容还停在脸上,可那份从容已经像玻璃表面爬开的裂纹,一寸寸碎出危险的光。

她伸在半空的手慢慢收了回来,指尖压着礼物盒边缘,力道不重,却让纸盒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呻吟。

四个女孩吓傻了。

刚才谁都想冲出去算账,现在谁都顾不上银狼和安卡希雅了。

她们几乎同时扑到普瑞赛斯身边,像一群意识到火山即将喷发的倒霉游客,试图用身体堵住岩浆口。

里芙第一个开口,声音比平时快了不少。

“妈,你别听她们瞎说,你很年轻。”

芬妮紧随其后,连电吉他都顾不上了,直接把琴往旁边一立,双手合十似的凑过来。

“对啊,妈,她们懂什么?你这叫气质成熟,正是女人最好的时候,站出去谁不说一句风华绝代?”

流萤赶忙点头,连平时的温柔矜持都顾不得维持。

“妈,你不是有完全境界吗?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稳定在最优区间,怎么可能显老呢?她们就是小孩子乱说话,审美还停留在二次元幼态脸阶段。”

铃也急了,抱着醋瓶子挤在旁边,语速飞快。

“对啊对啊,将来我们都老了,您肯定还这样,一点都不会显老的!她们那是没见识,不知道真正的美人不靠年龄吃饭,妈你别生气啊!”

普瑞赛斯低着眼,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

她很少真正动怒。

位高权重者不需要动不动发脾气,因为真正有力量的人,往往只要安静下来就已经足够让周围人意识到危险。

此刻她站在几个女孩中间,被她们七嘴八舌地劝着,语气却冷静到可怕。

“你们谁都别劝我。”

芬妮咽了咽口水。

里芙抓着普瑞赛斯手腕的手微微收紧。

普瑞赛斯抬起眼,目光越过她们,看向音响里仍在传来安卡希雅笑声的方向,声音优雅、平稳、杀气森然。

“今天那两个小崽子死定了!”

尘白学院 · 第31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