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
安静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下一瞬,他一直强行压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息就泄了出来。
“哈……哈……”
他像终于从一场快把人闷死的水底窒息里挣出来,胸膛明显起伏着,耳根和脖子都红得厉害。
刚才有母亲在屏幕那头,他不敢露出一丝破绽,现在通信一断,那点强撑的体面瞬间就散了,连眼神都带着被逼得太狠后的狼狈。
“卡芙卡老师……”
他喘了几口气,终于抬起头看她,语气里又羞又恼,还有一点真切的不解。
“为什么这么做?”
卡芙卡仍旧站在他身前,手却还没从他裤子里抽出来。
她的神情比起刚才对着视频时少了几分刻意维持的社交温柔,多了点真正属于她自己的懒散与危险。
像一条终于不用伪装、可以随意舒展身体的蛇。
她微微偏头,紫色发丝滑过肩侧,声音低柔得近乎残忍。
“为什么……”
她唇角勾起一点,像在品味这个问题本身的天真。
“你做的那些事儿,不是只要写检查,道个歉就能解决的吧?”
这话其实没错。
无论大头贴机器里的事,还是和银狼在天台那次荒唐到被一群交换生围观,分析员都很清楚,那些事情的后果远不是几页检讨书能轻飘飘揭过去的。
他也从来不是那种出了事就把锅往女人头上推的男人。
哪怕在大头贴机器里是流萤自己带着羞耻和欲望一步步往里陷,哪怕在银狼那件事上也是她先玩得忘形,把场面闹得失控——分析员都没有想过用“是她勾引我”来为自己开脱。
他认。
认下自己确实在花丛里踩得太深,认下自己和这些女孩的关系已经越了界,认下卡芙卡给他扣上的那些放浪、危险、会把年轻女孩子带坏的标签里,至少有一大半不能算冤枉。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现在这种事算什么合理惩罚。
无论法律、校规,还是最基本的公共伦理,都没有哪一条规定说老师可以把手伸进学生裤子里,当着他母亲的视频给他手淫。
这样的“教育方式”荒唐得过了头,甚至比他犯的错本身还更像另一种失控。
但卡芙卡显然不在乎这些。
或者说,她本就不是会拿条文和规矩来束缚自己的那类人。
她只是喜欢。
喜欢这种惩罚方式。
喜欢把人按在最不体面的位置上,亲手试探他底线崩掉前的每一下颤抖。
于是下一秒,她甚至不再满足于只是站着逗弄他,而是抬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分析员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分析员整个人都僵了。
卡芙卡的身子压下来,重量不重,却柔软得惊人。
成熟女人的臀肉隔着短裙压在他腿根,温热,丰润,带着一种完全不同于年轻女孩的肉感。
她本就高挑,骨肉匀停,腰细,屁股却饱满,此时这么面对面地坐上来,短裙边沿被顶得微微往上缩,腿根与臀线的轮廓都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种极成熟、极有女人味的压迫感,像整个人都被一团温热丰腴的香肉压住了。
分析员下意识想起身,却被她一只手按着肩膀压回座位。
“别动。”
她说得轻,眼神却像带钩子。
然后,卡芙卡腾出手,利落地把他的裤子往下拉。
布料摩擦着皮肤褪下去,连同最后那点可怜的遮掩也被一并剥开。
分析员的鸡巴早就被她弄得硬得发胀,此时猛地暴露在空气里,前端都泛着湿亮的光,青筋在粗长的肉柱上微微绷起,看起来年轻、结实,又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后的狰狞色情感。
卡芙卡低头看了一眼,唇边笑意更深。
“反应倒是很诚实。”
她重新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手指一圈圈包上去。
没有了布料隔着,触感一下子变得直接得要命。
掌心贴着火热的肉体,从根部往上缓慢一撸,连龟头都被她完整包进手里,滑腻又发麻的快感瞬间窜上来,逼得分析员倒抽一口气,腰都差点往上顶。
“嘶……!”
卡芙卡今天的角度实在太坏了。
她坐在他腿上,身子微微前倾,本就低开的领口自然垂下去,把那一整片雪白丰满的胸脯都送进了分析员眼底。
乳沟深得厉害,像两团成熟奶肉被紧紧挤在一起后陷出来的阴影,里面甚至还带着细细的薄汗。
那层汗把皮肤润得发亮,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胸口也会轻轻起伏、微微晃动,像两团香软得要滴出来的熟乳在眼前慢慢摇。
汗香和香水混在一起,迷人得近乎妖异。
她像故意的,又把腰压低一点,叫那道奶沟更完整地展露在他视野里。
成熟女人的骚从来不靠尖叫和夸张动作,而是这样一点一点地往你脸上送,让你看清楚,闻清楚,也清楚知道自己碰不到。
卡芙卡一边给他撸,一边低笑,声音在这安静教室里像带着潮气的丝绒。
“小企鹅……”
她微微俯身,紫发垂下来,几乎擦过分析员的脸。
“海豹妈妈要来把你吃掉咯~??”
这句话轻佻得像玩笑,可配上她现在坐在他腿上、手里套弄他鸡巴的样子,就只剩下赤裸裸的淫靡。
她的手法比之前更直接,也更刁钻。
五指扣着那根粗热的肉棒来回撸动,掌心与手指内侧碾过肉茎上的每一道绷起的纹路,时快时慢,偶尔指腹还会故意在顶端打个圈,把那点敏感处蹭得一阵阵发麻。
分析员被她弄得呼吸彻底乱了。
他本来就忍到了极限,现在裤子一脱,最敏感的地方直接落在她手里,哪里还撑得住。
每一下都像在往他小腹深处点火,火越烧越旺,连腿根都开始一阵阵抽紧。
卡芙卡坐在他身上,臀肉隔着布料压着他大腿,胸前那两团熟透似的奶子又近得要命,眼、鼻、皮肤全被她的存在填满了,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
“卡芙卡老师……够了……”
他嗓子都哑了一点,听上去半是哀求,半是快崩了的喘。
卡芙卡却像听见什么好笑的话,手上一点没停,反而慢吞吞地反问:
“够了?”
她拇指故意压住他的龟头,轻轻揉了一下。
“你把那些女孩子弄得腿软发抖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够了?”
分析员被这一揉刺激得腰都弹了一下。
“呃——!”
卡芙卡看着他这副被自己玩得失控、却又无处可逃的样子,眼底一点一点浮出真正愉快的神色。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人被她逼到快不行,喜欢掌控那种即将射精前的濒临失守,更喜欢在对方明明羞耻又恼怒的情况下,身体却照样诚实到可笑。
她继续套弄,速度略微提起来一点。
肉棒在她掌中发出细微又黏湿的声响,像被不断揉热、揉胀的一块活肉。
前端的湿意被她掌心抹开,越撸越滑,越滑越淫。
分析员低着头,能清清楚楚看见她握着自己鸡巴的手,也能看见她胸前那道汗湿奶沟随着动作轻轻晃。
那画面实在太刺激,甚至带着一点近乎亵渎的荒唐感——像是母亲旧日的闺蜜,此刻正用最下流的方式把他当成玩具揉弄。
“哈……哈啊……”
他的喘息已经完全压不住了,胸膛剧烈起伏,指尖死死扣着椅子边缘。
小腹发紧得像拧起来,精关也一下一下跳着,明显已经是随时会射的状态。
卡芙卡当然感觉到了。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一瞬,握着那根胀得发硬的鸡巴,凑近他耳边,像哄,又像坏心眼地拷问。
“怎么,坏坏的小企鹅要吐奶了?”
分析员脸都红透了,羞耻得简直想一把推开她,可身体却偏偏被她这句骚得发颤,鸡巴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
卡芙卡轻轻笑出声。
然后,她重新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不是粗暴的乱套,而是很稳,很准,带着成年女人对身体的熟悉与掌控。
她知道怎么在最后关头把人逼得最狠,于是每一下都冲着射精去,掌心包着根部往上冲,指腹在顶端一压一抹,再迅速退回来,如此反复,像不断拿手把他那股快意往外挤。
分析员再也撑不住了。
他浑身都绷起来,腰猛地往上一挺,声音彻底破了。
“要、要射了……!”
卡芙卡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还稳稳握着那根发烫的肉棒,嗓音柔得像某种致命的安抚。
“那就射吧。”
她俯下身,几乎贴着他耳垂低语。
“让海豹妈妈看看,你这只小坏企鹅能喷多少。”
分析员的身体在最后那几下刺激里完全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卡芙卡还坐在他腿上,丰满成熟的身子压着他,水手服短短的裙摆堆在大腿根,腰肢前倾,领口里那道深白的乳沟晃得人眼花。
她一只手稳稳握着分析员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粗得发胀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揉捏他的睾丸,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去,像故意在最后关头又给他添了一把火。
她已经做好了接他射精的准备。
龟头被她掰着抬起来,大张的马眼正对着她白嫩的小腹,甚至就对准了肚脐的位置。
她原本想得很简单——让这小子射出来,让那点年轻男人的腥东西脏脏地淋在自己身上,最好再看他因为把精液喷到母亲旧友、成熟长辈的肚皮上而羞耻得脸红耳热,悔得说不出话来。
这点代价对她根本不算什么。
她身上这套像情趣内衣一样的水手服本来也不是什么舍不得的东西。
布料少,剪裁大胆,遮得了重点,遮不住成熟妇人的骚肉,弄脏了也就弄脏了。
反正教室旁边就是更衣室,等会儿她完全可以把这一身直接丢掉,再去换回那些她平时穿惯了的名牌高奢衣服,损失撑死不过一点无关痛痒的小钱。
如果能用这点小小代价,换来一个年轻大男孩在她这种熟透了的长辈女人身上失控射精、随后露出无地自容的羞耻模样,那简直太值了。
她甚至还有点期待。
期待这只坏坏小企鹅被自己活活撸到喷出来,期待那一瞬间他眼神里的崩溃和难堪。
可很显然,卡芙卡低估得太厉害了。
她低估了分析员的身体,也低估了他这一路压抑下来、几乎被逼到爆炸边缘的精关到底蓄了多少东西。
“卡芙卡老师……我……啊!!”
下一秒。
噗呲——!
分析员射了。
不是卡芙卡预想中的那种、像小水枪一样断断续续喷两股便了事的年轻男人初级射精,更不是只会在她肚皮上留下一小片白浊的可怜场面。
那一下,简直像有人突然把一整桶牛奶狠狠砸在地上。
精液不是流,不是滴,也不是软绵绵地溅出来,而是带着惊人力道猛地爆开。
第一股就粗得发狠,滚烫,浓白,从龟头里凶猛地冲出来,原本对准她小腹和肚脐的位置,可真正喷射时根本不是她一只手能完全掌控的。
那股白浆猛地打上去,撞在她白得发亮的肚皮上,瞬间炸开大片湿亮的白痕。
卡芙卡眼神都凝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二股、第三股已经接连顶了出来。
噗呲!噗呲!
又浓,又多,又急。
像一瓶被疯狂摇晃过的碳酸饮料里塞进了曼妥思,瓶口刚一拧开,里面那股压力就再也压不住,轰然往外喷。
白浊粘稠的精液几乎是劈头盖脸地炸出来,先是糊上她的小腹,随后一路飞溅,打到她腰上,溅到短裙边缘,甚至有一部分因为角度偏移,直接扑上了她胸前和锁骨。
“……?!”
卡芙卡当场愣住了。
她是真的被吓住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男人射精会有的场面,甚至说难听点,这种量,这种冲劲,这种喷得人满身都是的爆发感,简直像某种离谱的生理怪物。
她本来只是想把这孩子揉到出丑,结果现在自己反倒像站在近距离挨了一场白浊的暴雨。
分析员还在喷。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掌心里一颤一颤,每痉挛一下,马眼就猛地吐出一股浓稠热精。
白浆劈里啪啦地溅在她身上,白嫩小腹被糊得一片湿亮,乳沟边缘也沾了几道拉丝的白痕,甚至连她那张妖媚漂亮的脸都没能幸免。
一股射偏了,直接打到她下巴和侧脸,滚烫发腥的精液啪地炸开,顺着她光滑的脸颊往下滑,划过唇角,挂到颈侧。
噗呲,噗呲——
精液像根本停不下来。
白浊、粘稠、腥臭,带着年轻雄性的浓烈气味,彻底玷污了卡芙卡全身。
她身上的情趣水手服本来就遮不住多少,现在更是被喷得狼狈不堪。
胸口、腹部、裙摆前片,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像谁拿着一盆稠白的奶浆迎面泼上去,再让它顺着女人成熟丰腴的身体线条缓缓流淌。
卡芙卡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坐在分析员腿上,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巴,脸上的表情却少见地裂开了。
那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单纯的恶心,而是一种彻底超出预估后的震惊。
她原本那副尽在掌控、游刃有余的成熟坏女人模样,被这几股精液正面轰碎了一半,剩下的是近乎荒谬的不可思议。
这他妈是人类能有的性能力吗?
她脑子里几乎冒出这样一句粗话。
之前她确实就隐约觉得,普瑞赛斯这个儿子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男大学生。
能在女校里把一群性压抑的漂亮女孩子搅得神魂颠倒,本事肯定不止脸和身材这么简单。
可她再怎么想,也没想到会夸张到这个程度。
这已经不是“很行”了。
这根本就是逆天。
普瑞赛斯那个看起来端庄又正经的家伙,居然养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她甚至一瞬间很想把这画面拍下来发过去,好让电话那头那个研究企鹅的女人也亲眼看看,自己生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惜通话已经被挂了,不然此刻这满身白浆的场面要是直接进了普瑞赛赛斯的屏幕,怕是连她那层一贯平静的端庄壳子都得碎一地。
分析员还在射。
快感已经把他整个胸口都冲乱了,他仰着头,呼吸粗重,腰腹绷得死紧,鸡巴在卡芙卡手里一抽一抽,把剩下的精液继续往外顶。
那种被压了太久后彻底释放的快意太猛烈,连他自己都被射量惊得有点发懵,只能一边喘,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把卡芙卡喷得满身都是。
卡芙卡脸上还挂着白浊。
一缕从额角蹭下来,沾在她鬓边紫发上;另一缕沿着她下巴滑到颈窝,最后没进领口。
她那张总是带笑、总是掌控全局的艳丽脸庞,如今却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连睫毛上都仿佛沾了点水光。
她像个出手偷袭却反被正面反杀的刺客,明明是来玩弄人的,结果最后成了被狠狠干脏的一方。
最荒唐的是,她脸上的表情还凝在那个瞬间。
震惊,错愕,甚至有点茫然。
像脑子都没来得及接受眼前这一幕。
分析员喘得厉害,胸膛起伏不定,脸和耳根烧得通红。
他低头看着她,自己也无比狼狈,精关刚刚松开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下一下发颤。
卡芙卡坐在他腿上,满身都是他射出来的东西,那画面淫秽得过头,也荒唐得过头,简直像他把某个高高在上、又坏得过分的成熟妇人直接用精液狠狠干脏了。
卡芙卡终于慢慢回过神。
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一大片厚厚糊开的白浊。
再往下,是短裙前摆和腿根零零碎碎沾上的白浆。
再往上,是胸前,锁骨,甚至脸侧。
那量多得不像话。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顺着皮肤往下滑了,黏稠拉丝,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雄性气味。
一滴从她肚脐边缘缓缓滚落,沿着细腰曲线往下爬,最后没进裙边,看起来淫荡得近乎亵渎。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起眼,重新看向分析员。
那双眼里的情绪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只是戏弄,也不只是单纯的报复,而是某种更深、更浓的审视。
像一个原本只当自己抓到了一只顽皮小兽的猎人,结果掀开笼子才发现里面关着的是个比预想危险得多的东西。
她舔了一下唇角,像把那点溅上去的精液尝了一丝边。
这个动作太轻,也太妖。
随后,她忽然笑了。
笑意很薄,声音却更低,更缓,甚至透出一点被激起来的兴味。
“……真厉害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精液还在她脸上往下滑。
那画面脏得要命,却又艳得惊人,像一朵本该高贵盛开的花,突然被人整盆浇上了乳白色的污汁,偏偏污得越狠,越显得她那身成熟骚肉有种疯艳的味道。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浴室里的热气像一层带着潮意的纱,缓慢地贴在皮肤上,也贴在卡芙卡有些走神的思绪上。
喜欢恶作剧的女人,最怕的从来不是计划执行时有一点点偏差,而是事情彻底脱离预设,像一辆本该只轻轻漂移转个弯的车忽然失控冲下坡去。
银狼身上早就体现过这一点,那孩子平时嘴硬、爱挑衅、总像个拿着手柄就敢挑衅世界的电竞雌小鬼,真到了场面翻车、自己被架在羞耻火上烤的时候,脸红、炸毛、心态失衡,一样来得飞快。
卡芙卡当然和银狼不一样。
她更稳,也更成熟,心态像藏在酒液深处的冰,不会轻易裂开。
她知道怎么把情绪往下压,知道怎么在最尴尬的时候也维持住体面,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让别人先乱。
可这不意味着她真的对任何事情都不会感到尴尬。
至少,之前那种情况还是超出了她的预计。
原本她以为不过是把分析员逗到射出来,弄脏一点小腹,拿纸巾一擦,最多再换件衣服,整个惩罚就算圆满结束。
她甚至还提前替自己规划好了后续——这身过于撩人的水手服反正也只是穿来逗他、压他、戏弄他,脏了就脏了,丢掉也不可惜。
可真正发生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根本不是“弄脏一点”。
那是一场实打实的白浊暴雨。
精液腥臭、滚烫、粘稠,喷得她小腹、胸口、裙摆、锁骨,甚至连脸都没能幸免。
她当时坐在分析员腿上,原本还是高高在上、游刃有余地享受惩罚别人的乐趣,结果下一秒就被那个年轻男人的爆射狠狠干乱了节奏,满身白浆,神情都凝住了。
那种失控感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她脑子里有几秒几乎是空白的。
夸他能干?
未免太暧昧,像某种不该出现在长辈和后辈之间的欣赏。
羞辱他污秽?
可那东西已经黏满自己全身,真骂出口,倒像是连自己也一起骂了进去。
于是卡芙卡第一次罕见地卡住了。
事情结束之后,她甚至不太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出教室的。
记忆像被精液里那股过于浓烈的腥气冲得有些模糊,只剩零散的片段——分析员还在喘,脸红得要命;她满身都是他的白浊,连发丝都被弄脏;窗外阳光还亮得讨厌,像在替这场荒唐的闹剧打光。
等她真正回过神来,人已经泡在浴缸里了。
热水漫过肩头,水面上浮着一点沐浴液化开的细泡。
卡芙卡靠着浴缸边缘,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锁骨和胸前,热气把她那张本就艳丽的脸熏得更柔软了几分。
她微微抬起眼,看向不远处挂着晾晒的那套水手服。
布料已经洗净了。
那身过于暴露、像情趣内衣似的衣服挂在那里,安静,轻盈,像一场刚刚落幕的坏心眼闹剧被抽走了人气和体温,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壳。
可偏偏是这副壳,让卡芙卡的目光停了很久。
她眼神有些迷离,甚至有一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怅然若失。
明明她只是想惩罚一下分析员。
教训这个到处留情、把女孩们勾得心猿意马又不知收敛的坏小子,让他明白不是每件丑事都能靠检讨书糊弄过去,让他知道被别人以同样方式逼到羞耻边缘是什么感受。
事情本该到这里就结束,漂亮,利落,像她以往处理许多麻烦时那样,不留后患。
可为什么现在,不对劲的反而像是她自己?
浴缸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碰到她胸口。
卡芙卡垂下眼,看着自己在热水中半隐半现的身体。
成熟、丰盈、白皙,曲线依旧漂亮得让人侧目。
她当然知道自己有多迷人,也一直擅长使用这种迷人去达成目的,可“迷人”和“被撩乱”终究是两回事。
她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唇。
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心底那一点陌生的躁动究竟是不是错觉。
难道是因为……
她微微眯起眼,少见地对自己产生了几分审视。
因为自己虽然年纪不小了,见过的事情也多,工作里危险、试探、控制、诱导,样样都不陌生,可偏偏在男女关系上竟还是一片空白?
没有正经恋爱过。
更没有婚姻。
与其说她是个游刃有余的熟女人物,不如说她更像一把被长期打磨得漂亮锋利、却始终没真正被谁握进情欲里使用过的刀。
她太会撩,也太会掌控,以至于连别人都会本能觉得她一定经验丰富、一定什么都懂、一定早就把男女之间那点事玩得明明白白。
可只有卡芙卡自己知道,不是那样。
她是处女。
这个事实若说出去,恐怕连银狼都会愣上一下,然后嘴欠地调侃她“不会吧你这么会撩居然还没开封”。
可事实就是如此。
她的生活太危险,工作太复杂,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不是适合靠近的对象,也没有人能真正让她放下戒备。
久而久之,肉欲这回事倒像成了她始终站在门外看着、顺手拿来利用别人、却从未真让自己进去过的领域。
难道正因为如此,刚才那场完全超出预计的爆射,才会在她身体里留下这么古怪的后劲?
浴室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随后,是分析员的声音。
“卡芙卡老师,吃饭了。”
这一句把她从湿热而杂乱的思绪里稍稍拉了回来。
卡芙卡睫毛微微一颤,眼里的迷离散了些。
她慢吞吞从浴缸里起身,水珠顺着肩头、胸脯和腰线往下滑,热水蒸得皮肤发亮。
她拿过浴巾随意一裹,也不怎么在意自己这副刚出浴、曲线全被薄薄一层布料勾出来的模样,就那么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亮着灯。
分析员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菜色不算繁复,却很有家常气,热气从碗碟上升起来,给这个原本有点冷清的居所添了几分柔和。
少年……不,准确说是已经长成了年轻男人的分析员正站在桌边,袖口随意挽着,低头整理筷子和汤勺。
刚洗过手,指节干净修长,肩背宽阔,动作也出乎意料地熟练。
卡芙卡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尚未平复的古怪情绪又轻轻动了一下。
分析员听见动静,转头看她。
卡芙卡只围着浴巾,湿发垂在肩头,水珠从发梢滴到锁骨,再沿着胸前柔软的曲线滑下去。
浴巾裹得不算紧,堪堪遮住重点,反而把她那种刚洗完热水澡后的轻熟女气息衬得更浓。
白,香,湿,成熟,甚至还带着一点浴室里没散干净的雾气。
她却像完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只是靠在门边,声音里带着一点没来由的烦躁。
“在家里别叫我老师。”
分析员愣了一下。
卡芙卡抬眼看着他,语气散散的,却很明确。
“我不喜欢把工作带回家里。”
她停顿一瞬,随后说得更随意,也更理所当然。
“我是你干妈,叫我妈妈就行。”
这话并不全是玩笑。
想要惩罚分析员的滥情是她的真情实感,她看不惯这个小混蛋把一群年轻漂亮的女孩勾得团团转,更看不惯他把事情闹到自己收拾烂摊子的地步。
可与此同时,愿意亲自照顾旧友的儿子也同样是真情实感。
毕竟如今是假期未尽的时候。
里芙回了家。
那位银发金瞳、表面冷艳得像冰水、骨子里却在女校环境里憋得太狠的游泳队长,难得趁着假期回去探亲,暂时不在学院。
晴也不在,那个气质沉稳、做事妥帖、某些时候又过于会照顾人的巫女武士风学姐回了家,留校察看归留校察看,探亲总还要探。
苔丝也跟着家里人回去了,那个奶香奶气、胸脯和屁股都丰腴得不像个普通大一新生的小姑娘不在,分析员身边一下子少了最会黏人的一位。
就连流萤也暂时回医院做检查去了。
偌大的尘白学院,一下子像把分析员一个人空了出来。
这可不什么是好事。
至少在卡芙卡和陶看来不是——因为这小子只要单独放着,就总像一块刚丢进蚂蚁窝里的糖,不管走到哪里都容易招惹上热情过头的女孩子。
尘白这边的姑娘已经够黏了,米哈游那边交换来的女生里也有一群明目张胆爱起哄的。
若真放任分析员独处,说不定过两天又要闹出什么新的桃色麻烦来,到时候收拾的人还是她们。
与其让他乱跑,不如先拴在自己眼皮底下。
索性就留在她身边一起生活了。
分析员显然也明白这安排背后的意思,站在餐桌边沉默了几秒,才低低应了一声。
“……知道了。”
他顿了顿,像是依旧对那句称呼有点不适应,最终还是没立刻叫出口,只把椅子拉开。
“先吃饭吧。”
卡芙卡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那笑意不算深,像一枚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硬币,还带着一点潮润的温度。
她走过去坐下,浴巾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挪开一截,露出一小段白腻大腿。
分析员不小心瞥见,目光顿了一下,又迅速移开。
卡芙卡当然注意到了,却没点破,只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
味道不错。
她挑了下眉,侧眼看他。
“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晚餐之后,宿舍里的空气安静了许多。
窗外已经彻底黑了,教师宿舍区比学生楼更安静,路灯落在树梢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照着桌面上已经收拾干净的餐具和擦拭过的台面。
分析员洗碗的时候卡芙卡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湿发已经半干,披在肩背之间,香气比白天更淡,却更贴近她本来的体温。
她看着他做家务的样子,忽然想起今天早上之前,自己推开银狼宿舍门时看到的那幅景象。
那根本不像正常女孩住的地方,甚至不像正常人类的生活空间。
垃圾堆得到处都是,外卖盒子叠着纸杯,沙发角落和电脑桌旁散落着捏皱的纸巾,有些纸上还沾着半干的白浊痕迹,像谁把纵欲后的狼藉直接摊在空气里。
避孕套的包装袋胡乱扔着,情趣内衣卷在电竞椅扶手上,还有一条丝袜挂在床边,像被谁扯下之后就没再想起来收拾。
那时候卡芙卡确实觉得,自己大概是看走了眼。
把银狼留给分析员照顾三天也许本身就是个坏主意——她原本以为这是让他去照看那个不规律作息、生活糟糕透顶的雌小鬼,顺便也算一种小小的监管,结果推门见到那满屋子淫乱又垃圾成堆的场面,第一反应简直是这个男人比想象中还会惹祸,连照顾人都能照顾到床上去。
可现在看着分析员利落地收拾厨房,擦台面、分类垃圾、把用过的东西归位,卡芙卡反而替他平了反。
他的家务能力并不差,人也不懒。
银狼那房间乱成那样,八成就是银狼自己纵欲过头,缠着分析员没完没了地胡来,玩到没时间收,睡醒了也懒得动,于是垃圾、精液纸巾、避孕套和情趣衣服才会堆成那副荒唐模样。
再怎么说分析员也只是个人,不可能长出三头六臂。既要陪银狼腻在一起,又要被她各种挑衅使唤,哪来的空腾出手把房间收拾成样子。
想到这里,卡芙卡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眼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分析员收拾完厨房,回头看向她。
“还有别的需要做的吗?”
卡芙卡摇摇头,放下杯子,语气自然得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
“今晚你睡隔壁客房吧。”
分析员明显顿了一下。
他站在厨房与客厅之间,光线从头顶打下来,把青年男人的身形勾得很清楚。
肩宽,腰窄,个子高,哪怕只是这么安静站着,也已经有了足够成熟的男性轮廓。
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先是叫错了称呼,又在中途改了过来。
“卡芙卡老师……不,干妈,我能不能不在这儿住啊?”
卡芙卡挑了下眉。
“怎么,我这儿招待不了你?”
她说这话时带着点轻飘飘的讽意,可并不算刻薄。
“要不是今天你弄得我太脏,洗起来太麻烦,我还不一定愿意让你做饭呢。”
分析员耳根立刻有点热了。
白天那场爆射留下的画面显然还没从他脑子里完全退下去。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什么,可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
“不是,我是说……”
他说到一半,又像觉得自己越解释越奇怪,索性认命似的垂了垂眼。
“唉,算了。你说让我住哪就住哪吧。”
卡芙卡看了他一眼,大概也猜得到他在顾虑什么。
名义上是干妈和干儿子,实际上却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在她这种单身教师宿舍里过夜。
分析员大概是真的怕了,或者说他已经逐渐意识到自己身边这些女人有多容易出问题。
无论是尘白学院的女孩,还是米哈游那边交换来的学生,仿佛只要和他待在稍微私人一点的空间里,就很难不往危险又暧昧的方向滑。
他不想再惹更多桃花。
也不想和卡芙卡真的发生什么。
哪怕这个女人白天已经坐在他腿上,给他手淫到满身都是,甚至还被他喷得浑身白浆,可分析员心里那道界线居然仍在。
他知道她是成熟女人,知道她不是里芙、苔丝、晴或者银狼那种情绪和欲望一上头就容易失控的年轻女孩。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不想和她继续靠近。
他怕一旦跨过去,事情会变得比和任何学姐学妹纠缠都更麻烦。
卡芙卡想到这里,竟轻蔑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大,却很清晰,像有人拿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酒杯边缘。
分析员抬头看她,神情里带着一点无奈和疑惑。
卡芙卡靠在沙发背上,交叠着长腿,语气里有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自信和漫不经心。
“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没什么自制力的小姑娘。”
她眼尾轻轻一弯,像是故意拿白天的话逗他。
“惩罚归惩罚,我可不会真的像小海豹一样,把你这只小企鹅吃掉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自信。
不是装出来唬人的,也不是虚张声势,而是那种早已习惯掌控局面的成年人式自信。
对自己身份的自信,对自己年龄与阅历的自信,对自己处理麻烦、压制欲望、承受压力的方式的自信。
她是卡芙卡。
她见过太多人,太多事。
会撩,会玩,会把人逼到边缘再从容收手。
年轻女孩容易在火气和情欲里失控,可她不会。
她知道界限在哪,也知道怎么在最危险的时候踩着线跳舞而不真的掉下去。
至少餐桌上的她是这么相信的——她的自信也确实只停留在餐桌上而已。
午夜过后,整个宿舍区都安静了下来。
客房的门关着,分析员早已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的灯也熄了,只剩窗外一点朦胧的月色穿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板上,像一条发冷的银线。
夜晚把所有白天还能勉强掩饰的杂念都放大了,也让安静本身变成一种更清晰的回响。
卡芙卡的房间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床头一盏偏暗的壁灯亮着,把房间染成一层暧昧的暖色。
那件白天穿去惩罚分析员的水手服,此刻又回到了她身上。
明明已经洗过,晾干,布料也恢复了整洁干净,可她穿上之后,鼻端却仿佛依旧能捕捉到一点若有若无的味道。
不是洗衣液的香。
也不是她自己的香水。
而是那种极淡、却怎么都挥不掉的男孩子的味道。
年轻,热,带着一点精液残留在记忆里的腥,像布料深处还藏着白天那场失控爆射留下的体温与痕迹。
这味道像一根刺。
不深,却一直在她神经上轻轻蹭。
她已经自慰三次了。
第一次的时候,她还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用震动棒,很熟练,也很直接,想着把这股莫名其妙升起来的燥意排出去就好了。
结果高潮来得很快,身体也确实短暂地软了一阵,可等喘息平复,心底那股想要被填满、想要继续摩擦什么的空虚感,反而更明显。
第二次她把震动调得更强,双腿分得更开,白嫩丰腴的腿根在床单上磨出乱糟糟的褶痕,水手服的裙摆被蹭得卷到大腿根,布料下鼓胀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里面硬得发疼。
震动棒塞进腿间,嗡嗡作响,持续不断地磨她那处从未真正被男人触碰过的嫩肉。
高潮又来了,穴肉一阵阵发颤,淫水把内裤边缘都打湿了,可那种满足依旧太短。
第三次,她干脆把内裤扯开一边,直接让震动棒顶上去。
嗡——嗡——
房间里全是那种细密又强烈的震动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型机器埋进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卡芙卡仰躺在床上,紫色长发散了一枕,腿分开,膝弯绷着,白得发亮的大腿肉轻轻颤动。
水手服根本不是为了舒适设计的,短,上衣紧,胸口绷得发满,乳沟深深地陷着。
她一手按着自己鼓胀的奶子,一手握着震动棒不断磨蹭自己的阴蒂与穴口,动作快得连手腕都酸了。
“嗯……哈啊……”
细碎的喘息从她唇间漏出来。
她平时说话总带笑,总从容,此刻的气音却湿了,乱了,像成熟的果肉被指甲轻轻掐破,汁液顺着裂口往外淌。
“啊……哈……怎么还……”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难堪。
明明已经舒服了一次又一次,子宫都像被快感揉得发软,穴口也因为不停被震动棒磨弄而泛着红、淌着水,怎么那股欲望还没消下去?
反而越自慰,脑子里关于白天的画面越清楚。
分析员坐在教室里,裤子被她扒下去,年轻粗硬的鸡巴在她手里发烫发胀。
她坐在他腿上,故意露出奶沟,故意用成熟身体去压他。
然后他真的被她逼到射了,还是那样夸张、那样蛮横、那样几乎像暴雨一样狠狠淋脏了她全身。
那种量,那种冲劲,那个年轻男人腰腹绷起时的力量感,还有最后喷到她脸上的滚烫腥气,像根本不肯从脑子里退出去。
卡芙卡猛地把腿夹紧,又立刻分开,震动棒在她湿得厉害的穴口不断的磨。
“啊……啊啊……嗯?”
一声带着抖意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尾音发黏,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她平时最擅长旁观别人失控,可现在失控的人却是她自己。
成熟丰盈的身体在床上扭着,奶子因为呼吸急促而轻颤,乳肉把紧绷的上衣撑得更满,腰是细的,胯却软肉丰熟,腿根之间一片湿亮,淫水被震动棒的抚慰不断滋生,顺着股缝往下淌。
“哈啊……不行……又要……嗯啊??”
她高潮了第四次。
腰肢猛地绷起,脚背都绷直,穴肉像被电流穿透似的一阵阵抽搐,淫水溢得更多,把震动棒和腿间都弄得湿黏黏的。
可高潮褪去之后,那种深处空着的感觉仍旧没消失,反而像更清楚了。
这不是普通的自慰能解决的欲望。
这更像是身体终于被某种具体而危险的男性刺激唤醒之后,开始贪婪地意识到“原来自己还缺着这个”。
她是处女。
没有真正做过爱,没有被男人的鸡巴进入过穴里,也没有体验过那种被雄性身体真正压住、顶开、填满的感觉。
所以她过去总能凭经验和理智把情欲当成可控的工具,可今天分析员那场完全超出想象的爆射,像是硬生生在她身体里砸开了一道缝。
她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男人”这件事,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一直没被人真正撬开。
而现在,那个撬开她的人就睡在隔壁。
卡芙卡侧过脸,看向房门的方向。
墙的另一边,是客房。
客房里,是分析员。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边的画面——年轻男人洗过澡,躺在她家的客床上,呼吸平稳,身体结实,皮肤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热气。
那双手今晚替她做了饭,收了碗,而白天,就是那双手扶着桌边,被她按在腿间玩弄到射出那么夸张的精液。
想到这里,卡芙卡腿根又狠狠一热。
她咬了咬唇,重新把震动棒往腿间按,像带着点报复意味似的狠狠捉弄着自己的小穴。
嗡鸣声再一次在黑夜里响起来,震得人耳膜都微微发麻。
成熟女人湿漉漉的呻吟也终于压不住,一点一点从喉咙深处往外漫。
“嗯……哈啊……啊……好怪……?”
“不要停……嗯啊……那里……??”
她侧躺着,腿抬得更高,裙摆完全乱了,露出白嫩大腿根和那处湿得发亮的秘肉。
震动棒在阴蒂不断做功上,又往穴口里顶,来回蹭弄,带得她臀肉都轻轻发颤。
白天她还是拿捏一切的猎手,午夜里却成了个被自己欲望逼得不断发软发浪的女人。
“啊……哈……小混蛋……居然把我弄成这样……???”
她闭着眼骂,声音却一点都不凶,反而又湿又软,像是骂着骂着就快化成了求欢。
每一次震动棒进一点,她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地拿它和分析员那根粗硬的鸡巴比较。
太小了,太假了。
再怎么高速震动,也没有白天那种真正滚烫肉棒握在眼前的冲击感,更没有他射精时那种雄性过剩到近乎压迫的存在感。
这才是最糟的地方。
不是她想自慰。
而是她在自慰的时候,满脑子都已经被分析员占满了。
夜里的走廊安静得像一条被月光浸过的河。
卡芙卡终于还是把震动棒关掉了——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一停,房间里反倒显得更空,更让人听清自己身体里那些不肯安分的声音。
她坐在床沿,胸口轻轻起伏,腿根之间还是湿的,湿得发黏,连大腿内侧都沾着自己不断溢出来的淫水。
那股热并没有因为高潮几次就散去,反而越积越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里缓慢发酵,逼得她连呼吸都带着一点烫。
她忍不下去了。
猎手在林子里伏了太久,闻见血味、看见猎物、甚至已经摸清了对方皮毛下那副年轻结实的骨肉,又怎么可能空手而归。
哪怕对方只是个比她小很多的大男孩,哪怕那是旧友的儿子,哪怕白天她还端着成熟长辈的架子,嘴里说得多自信、多从容,可到了夜里,欲望把那些身份和理智都浸得发软了。
想要就是想要。
想得到他,想碰他,想看他被自己含住时的反应,想把那股过分旺盛的年轻雄性气息彻底拖进自己怀里,甚至想宠爱他、享用他,让他在自己身下或者怀里变成专属于她这一晚的东西。
这样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火星掉进枯草里,不会因为伦理、年龄或者称呼上的那点遮羞布而熄灭,只会越烧越旺。
她起身时,腿根之间甚至牵出一丝透明发亮的水线。
卡芙卡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白天那件水手服还穿在身上,短得过分的裙摆因为刚才在床上折腾得乱七八糟,胸前也绷得发紧,乳尖在里面挺着,把布料撑出一粒明显的凸起。
她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时,脚边滴下一点淫水,啪嗒一声落在木地板上,细小,却在这种静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她推门出去。
走廊一片黑,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照出地面一条苍白的边线。
卡芙卡走得很轻,像真正进入狩猎状态的猎人,脚步稳,呼吸也稳,只有腿间太湿,偶尔会有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下去,弄得她自己都更燥。
分析员的房门没有锁。她指尖轻轻一压,门便无声地开了。
屋里很暗,可对她这种习惯在危险里观察和判断的人来说,黑暗从来不算障碍。她依旧能看清轮廓,看清床,看清那张年轻男人沉睡中的脸。
分析员正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睡着。
他睡得不算很深,呼吸平稳,侧脸轮廓在月色里显得很干净。
说不上是那种精雕细琢、艳压众人的英俊,倒更像一把刚刚磨好的年轻刀刃,线条利落,气质清爽,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种属于健康男性的明朗和结实。
肩膀宽,脖颈线条顺下去,没入毯子边缘,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年轻、强壮、耐看的劲头。
卡芙卡站在床边看着,喉咙都微微发干。
她很快就发现,分析员今晚显然没有普通男大学生那种睡前非得自己解决一下的习惯——大概平时在尘白学院里,里芙、晴、苔丝,还有那些一个个都被他勾得心神不宁的年轻女孩早就把他折腾得足够彻底。
只要她们在,他通常不用带着多余的火气入睡。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身边没有那些年轻女孩,一个人也照样能睡着,只是身体明显没有平下去。
薄毯下方支起一个突兀的弧度,像小帐篷一样顶在那里,把年轻男人睡梦中依旧硬着的肉棒轮廓清楚地显露出来。
卡芙卡呼吸一滞。
白天她摸过,握过,甚至亲眼看着那东西在自己手里变硬、变烫、最后狠狠射得她满身白浆。
现在它又这样出现在她眼前,隔着薄薄一层毯子撑起一个清晰、下流、极具存在感的形状,仿佛在安静黑暗中无声召唤她,让她再次去碰,再次去确认那股年轻雄性的热和硬。
她觉得口干舌燥。
那根本不只是“有魅力”这么简单,而更像某种毒瘾发作前的诱饵。
你明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不是长辈和晚辈之间该有的关系,明知道自己的手一旦伸过去,事情就再也收不回原位,可她的身体仍旧诚实得近乎凶狠。
猎人一旦看见宝藏,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卡芙卡轻轻抬膝,跪上床沿。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分析员却没有立刻醒。她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点耐心与谨慎,先用手指掀开毯子一角,慢慢往里看。
里面的景象比她想象中更要命。
分析员几乎是裸睡的。
年轻男人的身体在黑暗里带着温热的光泽,肩臂结实,腹部平整紧绷,再往下,大腿肌肉线条清楚,既有年轻人的干净利落,也有经常运动后留下的力量感。
白天洗过澡,皮肤上已经没有汗味和外面的尘气,只剩下一种很淡、却更让人头晕的男性体味,像洗净之后从皮肉深处透出来的本真气息。
而最扎眼的,当然还是胯下。
那根鸡巴就躺在他腿间,硬着,粗长,年轻得蛮横。
哪怕在睡着的时候,也还是有种不讲道理的存在感。
龟头顶得发亮,肉柱轮廓在月色里隐约起伏,根部和大腿交界处因为角度问题显得尤其色,像一截活生生的年轻兽性,安静地伏在那里,却处处都在挑动人心。
卡芙卡觉得脑子都晕了一瞬。
这感觉几乎像瘾症上来时的眩晕。她明明还没碰,只是看,只是闻,只是被这股年轻男人的身体气味包裹住,就已经有点站不稳自己的理智。
她喉间轻轻滚了一下,低声抱怨,嗓音却软得发黏。
“小坏蛋,这都怪你。”
这句话像骂,又更像撒娇。
随后,卡芙卡干脆钻进了分析员的毯子里。
狭窄的被窝一下子把两个人的体温都聚拢了。
她小心,克制,不想立刻惊动他,可身体动作却贪婪得一目了然。
她伏低身子,长发滑落在他小腹和腿侧,手先轻轻搭上那根睡梦中也硬得发烫的鸡巴。
一碰到,卡芙卡就轻轻吸了口气。
还是那种热。
还是那种握在手里会让人觉得过分饱满的粗实感。
年轻男人的肉棒和成熟女人的手掌贴在一起,简直像天生就带着某种让人淫念横生的契合。
她五指慢慢收拢,感受那根肉柱在掌心里的重量和硬度,连马眼周围一点细腻的湿润都摸得清楚。
“嗯……?”
她鼻音轻轻一颤,连自己都快分不清这是在惩罚、偷吃,还是彻底的贪恋。
她低下头,先是很轻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
那一下像试探,又像朝圣。
舌面碰到最敏感处的时候,分析员睡梦中的身体本能地绷了一下。
卡芙卡眼里立刻浮起一点更浓的亮色,像看见猎物确实会动、会给她反馈之后,终于彻底兴奋起来的猎手。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软的口腔一裹上去,感觉立刻就不同了。
白天她用手玩弄他已经足够刺激,可现在是真正的口交,是成熟女人的嘴唇、舌头、呼吸,全都包上了这根年轻得嚣张的鸡巴。
她含得不深,先细细地舔,舌尖在马眼周围画圈,偶尔轻轻吮一下,再退出来,让湿亮的唾液顺着龟头往下拉丝。
“啾……滋……?”
很轻的水声在轻薄的被窝里响起,黏腻,下流,又闷得格外勾人。
卡芙卡越舔越馋,越含越觉得身体发软。
她下身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此刻跪在床上,腿根之间不断往外淌水,沾湿了自己大腿内侧,也沾到床单上。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只一心一意地吃他。
她含得更深了一点。
嘴唇慢慢往下滑,舌头贴着肉茎底面一路舔过去,再缓缓往上卷,把每一寸都舔得湿淋淋的。
分析员那根鸡巴本来就够大,她含到一半,喉咙已经有了明显的撑感。
卡芙卡却一点没退缩,反而像被这份过度的尺寸刺激得更兴奋,鼻息都热了。
“唔……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点闷闷的呻吟,湿得不像话。
然后,她又往下挪了一些,手扶着分析员的大腿,目光落到更隐秘的地方。
男人的臀缝在薄暗里有种让人发疯的色。
年轻,紧实,干净,被褥里的热气和男人本身的体温混在一起,熏得人连呼吸都带上欲望。
卡芙卡盯着那处看了几秒,像终于彻底抛开最后一点“这不该太过”的自我约束,低下头,舌尖朝那处舔去。
分析员的屁眼很紧。
舌尖第一下碰上去时,那里几乎是本能地缩了一缩。
卡芙卡眼睛都热了,像被这种直接又隐秘的反应狠狠的戳中。
她手上继续握着鸡巴,嘴里却已经去舔那处最不该被舔的地方,舌尖打着圈,沿着褶皱慢慢磨,偶尔还会轻轻顶一下。
“啧……小坏蛋……?”
她一边舔,一边低低地骂,语气却骚得不像样。
“连这里都这么……啊,真会折磨人……”
被窝里满是黏湿的水声,混着她压得很低的喘。
分析员这下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睡梦里的年轻身体在这种近乎犯规的刺激下开始不安地动,腿根绷紧,腰也轻轻抬了一下。
卡芙卡知道他快醒了,可她不仅不慌,反而有种终于要尝到更鲜活反应的期待。
她先重新含住鸡巴,深深吞进去一些,再慢慢吐出来,唾液和前液混成亮晶晶的一层,糊满了龟头和肉茎。
“嗯唔……啾……哈啊……?”
她终于压不住一点真正的淫叫,声音轻轻的,湿湿的,尾音黏在喉咙里。
“好粗……?”
这一声又轻又媚,在黑暗里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花。
卡芙卡自己都被这声激得腿间一阵发软,穴里又涌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她索性一边跪着吃他的鸡巴,一边更用力地舔弄那处羞耻的后穴,像要把自己刚才忍了一整晚的欲望,全都在这安静黑夜里发泄到这个年轻男人身上。
“嗯……哈……好想要……?”
“都是你……把我弄成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湿,动作也越来越贪。
像真正饿坏了的猎手终于扑到猎物身上,一边想偷,一边又根本舍不得只偷一点。
她要的是整块肉,是彻底占有这股年轻雄性的热,是让自己的嘴、舌头、呼吸和淫水都先一步把他标记。
夜色像一块温热的绸布,安静地罩住了整间客房。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明显乱了,比刚才更急,更沉,胸膛在薄毯下微微起伏,带着一种身体本能被不断拨弄后的躁动。
可他竟然还是没有醒来,只是在睡梦里被那些太过细密、太过淫靡的刺激牵着走,时而绷紧腿根,时而轻轻动一下腰,像一头还没睁眼,却已经嗅到危险和甜味的年轻兽。
卡芙卡跪在被褥之间,唇上湿亮,脸颊发热,眼底那点夜色般的媚意却越来越深。
她不是特别会伺候男人。
至少,和那些天生就愿意把温顺与服侍写进身体里的女人不同,她对“取悦男人”这件事从来没有刻意钻研过。
可她在做老师之前,的确有过一段作为赏金猎人四处自由活动的经历。
她见过太多危险的夜,潜入过太多不该进去的地方,也太清楚如何在不惊动目标的情况下,达成自己想要的一切。
眼下这场偷吃,竟让她想起很久以前某次潜入博物馆盗取镇馆之宝的经历。
那时她踩着黑暗走过一层层警报与红外线,连呼吸都算好了频率,指尖在玻璃罩边缘轻轻一碰,就知道哪里能开,哪里绝不能碰。
稍有差池,整座楼都会响起刺耳警报;可只要每一步都拿捏得足够精确,危险便会像猎犬被按住喉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秘宝从眼前带走。
现在也是一样。
分析员就是那件年轻、滚烫、沉睡中的秘宝。
她玩弄他,挑逗他,嘴唇和舌头在这具强壮年轻的身体上悄悄犯禁,可每当他呼吸乱得太明显,腰侧绷得太狠,像是要从睡梦里挣出来时,卡芙卡就会立刻放轻动作,甚至短暂停下来,只用掌心慢慢安抚,或者让舌尖从最敏感的地方撤走一些,给他一点重新沉回黑暗的余裕。
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盗贼,知道什么时候该取,什么时候该停。
她这样来来回回玩了好一会儿,越玩越觉得自己也要疯了。
年轻男人的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躺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块有生命的热铁。
她的小穴早就湿透,淫水沾满腿根和床单,水手服短短的裙摆也被蹭得卷到腰边。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子被紧绷布料裹着,随着呼吸和动作起伏轻颤,乳沟深得像一道能把人视线活活吞进去的白腻裂谷。
她身上有香汗,锁骨和胸口都浮着细细一层,和白天残留下来的某些记忆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艳,更熟,更像夜里一朵快要被情欲泡软了的毒花。
终于,卡芙卡忍不下去了。
她慢慢把毛毯往上掀开一些。
月色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单和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像替这场偷欢披了一层苍白而淫靡的光。
她撑起身子,长发从肩头滑落,紫色发丝垂在胸前和腰侧,半遮半掩着那副成熟到几乎能让人窒息的身材。
她跨坐到分析员身上时,水手服被彻底顶得凌乱,上衣绷得要裂,胸前那对丰熟肥乳像快从衣料里弹出来,软肉挤得满满当当,随着她起伏而轻轻晃。
她的腰细得像一把能一手握住,往下却骤然放开成圆润饱满的胯与屁股,那对大屁股白而丰,肉感十足,坐上去时床垫都微微陷出一个诱人的弧。
她舔了舔嘴唇。
舌尖从下唇慢慢划过去,带着一种熟女人彻底被欲火蒸软后的饥渴与放荡。
她低头看着身下还在睡梦里的分析员,看着那根挺得发胀的肉棒对着自己湿透的穴口,喉间轻轻溢出一口热气。
“宝宝……”
她声音低得像夜风钻进床帷,软,媚,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坏。
“卡芙卡妈妈要吃掉你咯……”
说完,她扶着那根鸡巴,慢慢往下坐。
第一次真正让男人的肉棒顶上自己小穴的感觉几乎让她眼前发白——虽然成熟但依旧全新的穴口本来就湿得厉害,淫水从粉嫩的缝里不断往外涌,把那处柔软又敏感的嫩肉浸得发亮。
可即便湿成这样,当龟头真正抵上来、真正开始往里磨的时候,卡芙卡还是忍不住浑身轻轻一颤。
那不是震动棒,也不是手指,更不是她刚才靠自己能制造出来的那些浅薄快感,而是一根真正的、又粗又热的大鸡巴。
龟头先撑开她的穴口。
太胀了。
那一下几乎让她腰都软下来,穴肉本能地一缩,像是想要把这过于饱满的侵入拒之门外。
可卡芙卡偏偏又贪,贪这种被真正顶开的感觉,贪这份年轻雄性带来的充实感,于是她一边吸气,一边慢慢往下磨,让自己一点一点把那根鸡巴吞进去。
“啊……嗯、哈啊……?”
她终究还是漏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尾音发抖,软得不像话。
“好大……?”
龟头进去之后,是更粗实的肉茎。
卡芙卡的小穴被撑得发麻,里面那层从未真正接纳过男人的嫩肉像被人硬生生撑开,每往下坐一寸,都有一种又痛又爽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爬。
她的脸很快潮红起来,眼角也跟着泛出湿润的春意,唇瓣微张,呼吸发乱。
可那种表情又不是单纯的难受,而是被满足后的迷醉,是终于尝到自己惦记了一整晚的禁果后,那种连灵魂都轻轻晃起来的餍足。
她真的把分析员的鸡巴吃进去了。
不是白天那种用手、用嘴隔着点距离的戏弄,而是最彻底、最下流、也最让人上瘾的方式。
她用自己的肉穴,一点一点把这根让那些年轻女孩痴迷到恨不得掐死竞争对手的大鸡巴吞掉。
热,粗,硬,满。
每一个感觉都强烈得过分,也真实得过分。
太棒了。
卡芙卡脑子里几乎只剩这个念头。
这就是真正的做爱。
这才是真正的被男人狠狠干进身体里,哪怕她现在还不敢全坐到底,只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吃,穴里传来的饱胀感也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软。
那种绝佳的热度从肉棒上传过来,一路顶进她身体深处,像一根烧得正旺的火棍,插进一团早就湿透了的软肉里,烫得她连小腹都在发颤。
“嗯啊……哈……??”
她轻轻喘着,腰肢慢慢摆。
不敢一下子坐到底。
她太清楚自己这对大屁股坐下去会是什么后果了。
那种重量和冲击只要一压实,分析员多半会立刻醒过来。
尽管就算他醒了卡芙卡今晚也绝不会停,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哪里还有退路。
可她还是想再多享受一会儿这份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在偷的刺激。
于是她只是悬在中段,慢慢扭腰。
那画面妖得惊人。
卡芙卡本就是明艳到危险的女人,成熟,丰艳,像一朵被夜色浸透的紫色毒花。
此刻她骑跨在年轻男人身上,水手服绷得几乎要裂,胸前那对肥奶子随着呼吸轻颤,上衣根本包不住她饱满的乳肉,挤出来的雪白和深深乳沟在月色里晃得人眼花。
她的腰柔,胯却肥美,一扭起来,那对大屁股便像带着浪一样轻轻荡开,圆润的臀肉在床单上磨出暧昧的弧度。
香汗从她颈侧、胸口一点点渗出来,把她整个人都染上一层欲火熏出来的光。
她往前磨一下,穴里的肉就紧紧包住分析员的鸡巴。
再往后退一点,又依依不舍地带出黏腻的水声。
“啧……啊……嗯……?”
“好满……真的好满……??”
她低声呢喃,像在和身下沉睡的男孩说,又像在对自己承认这份无法抵赖的贪婪。
虽然分析员此时没有给她任何主动回应,可这种玩法本身就是另一种强烈的刺激。
像盗取秘宝。
像明知道手里拿着的不是自己的东西,却偏要在最危险的时候据为己有。
卡芙卡曾经做赏金猎人时,迷恋的从来不只是报酬,而是那种把手伸进禁区、在边缘上行走、每一步都可能翻车却偏偏成功了的快感。
现在也是一样。
盗取宝物,盗取快乐,对她来说本质上竟然没有太大区别。
她享受的就是这种过程本身——危险,刺激,理智在悬崖边缘轻轻晃动,而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跳了下去。
她现在要体会的,正是这种许久未曾有过的快意。
而且比任何一次任务都更让她上瘾。
因为这回被她“偷”的不是什么冷冰冰的宝石,而是一个年轻男人沉睡中的身体,是那根粗得过分、热得发烫的大鸡巴,是自己作为成熟女性终于第一次真真切切吃进去的雄性存在。
卡芙卡低下头,长发散落,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又小心地往下坐了一点。
“啊——!?”
这一下更深,差点让她当场软下去。
肉棒又进了一截,穴里的嫩肉被撑得连连抽搐,像一朵从没真正盛开过的花被粗暴又温热地扒开。
她眼尾立刻红了,呼吸也更乱,雪白胸脯一起一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服里晃得发颤,甚至能看见乳肉被挤压后轻轻抖动的柔浪。
“嗯啊……太、太大了……???”
可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依旧在扭。
很慢,很骚,很贪。
像怕惊醒他,又舍不得停。
她的胯部每一次轻轻旋转,穴里的肉壁就会从不同角度挤压那根鸡巴,把那份硬、粗、热一点点磨进自己身体深处。
大屁股摇出柔软而淫靡的波浪,腰窝时隐时现,整个背脊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她身上真的太美了。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带着青涩弹性的漂亮,而是成熟妇人盛放到极致后的艳。
肥奶子,细腰,丰臀,大腿白腻,腿根之间又湿又软。
水手服本来就像情趣衣服,短得露肉,紧得发骚,如今被她穿在这样一副爆炸般的身材上几乎成了挑逗的刑具。
领口快被撑开,胸前饱满得像随时会把扣子崩飞,裙摆又短得遮不住那对肥屁股的轮廓,只要一扭腰,一浪臀,就把所有成熟肉感全都抖了出来。
“哈啊……嗯……宝宝……?”
她伏低一点,手撑在分析员肩侧,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卡芙卡妈妈……真的要被你弄坏了……??”
这话说得又骚又软,像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可明明她才是夜里悄悄爬上床,趁着对方睡着时用穴偷吃人家鸡巴的坏女人。
她一想到这里,反而更兴奋。
危险感就像酒,越喝越热,越热越让人舍不得停。
于是她继续轻轻摆胯,继续用自己湿淋淋的肉穴一点点吞、一点点磨,继续让那对大屁股在夜色里荡开淫靡的弧。
床单被她蹭出细碎的褶,水声黏腻地藏在每一下挪动里,香汗和成熟女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把这间静悄悄的客房染成了某种过分私密的欲望巢穴。
而分析员还没有醒。
他只是眉头轻轻蹙着,呼吸越来越粗,像在梦里已经隐约意识到有什么又软又骚、又热又湿的东西正在骑着自己,把他整根鸡巴吞进一具成熟女人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