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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纯爱的终章,被里芙默许开后宫的分析员迎来与流萤的纯爱约会,而等待她们两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后会是……?(2)

写小说写个屁 · 尘白学院 · 本章第 2 / 2 页

甚至随着流萤越来越兴奋,那股活泼开始一点点变味,往更危险、更暧昧的方向滑。

她坐在分析员怀里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是侧坐,裙摆压在他膝上,腰肢轻轻一拧,胸口便有意无意朝他贴过去;有时候则干脆面对面跨坐上来,双臂圈着他脖子,把两个人的距离缩到几乎零。

机器屏幕上倒数的数字一下一下跳。

滴。

滴。

滴。

每响一声,画面就定格一次。

定格她红着脸坐在他怀里,定格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定格她亲他、蹭他、赖在他胸前不肯下来。

到第十张的时候,流萤的胆子已经完全放开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压根就是故意的。前面那些姿势都只是热身,到这里,她终于露出了真正想留下什么回忆的样子。

她看着屏幕上的模板,忽然转过头,对分析员小声说:

“这张我可不要太正常的。”

“那你想怎么拍?”

流萤没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

分析员指尖一顿。

隔着衣料,他仍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丰盈的乳肉。

流萤今天换上的这件衣服本来就不算厚,被他手掌这么一覆,那种轮廓和弹性一下就明显了。

她胸口并不是夸张到压迫人的那种大,却是饱满、漂亮、白嫩得恰到好处,尤其配她这样纤细的腰和甜得发软的脸,一旦真把手放上去,色情意味几乎是立刻就有了。

“你……”

分析员刚开口,流萤已经红着脸催他。

“快嘛。”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偏偏更多的是兴奋。

“就这样拍一张。”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分析员还来不及多想,流萤就整个人往他怀里更深地靠了靠,让他那只手更实实在在地罩住了自己一边奶子。

镜头亮起的一瞬间,她甚至还故意抬眼,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又甜又坏的笑。

咔嚓。

这一张定格下来,简直像他们共同犯罪的证据。

分析员掌心还压着那团软肉,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还没等他说什么,流萤已经又扭过头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下一张咯。”

她眼里水亮亮的。

“老公……亲一个。”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小祖宗拍几张黏黏糊糊的照片也就算了,谁知道她越玩越上头,像是终于找到一个既不会被人发现、又能把他们之间所有不能公开的亲密都偷偷封存下来的地方。

于是这种机会,她一点都不想浪费。

倒计时再次开始。

流萤双手捧住他的脸,自己先凑上来。

这个吻不像更衣室里那样急躁而潮热,反而带着一种故意留念的甜腻。

她轻轻贴住他的嘴唇,眼睫闭起来,脸颊微红,整个人坐在他怀里乖得过分,却偏偏又知道这一幕会被摄像头老老实实收进去,所以甜里面自带着一点坏。

咔嚓。

这一下,连分析员都感觉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可流萤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

她像拍上瘾了似的,亲完那一下之后,忽然抬手去解自己衣领最上面的扣子。

动作很快,却一点也不毛躁,反而像精心计划过。

分析员眼睁睁看着她把领口往下拉开一些,露出锁骨和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沟,脑子都空了一秒。

“流萤。”

他压低声音。

“你别胡闹。”

“哪里胡闹啦。”

她嘟囔着,脸红得不像话,手上却没停。

“这也是回忆。”

确实是回忆。

而且是一种绝对只属于他们、绝对不可能拿给别人看的回忆。

机器屏幕的光照着她半敞的领口,照着她发红的耳尖,也照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流萤分明害羞得要命,可偏偏越羞越敢。

像是想到这些照片以后会被她贴进小相册、藏在自己最私人的地方,只有她和分析员才知道里面究竟拍了什么,她就觉得浑身都轻轻发热。

隔间里那点有限的空间像忽然变成了一只合拢的手。

帘子垂着,把外面商场连廊那种喧闹、明亮、带着青春人声的世界隔开。

里面只剩下机器屏幕柔和发白的光,天花板上不算刺眼的灯,还有面前那只沉默的摄像头,静静对准他们,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

分析员看着流萤,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

她真的像是个纯与欲揉在一起捏出来的小东西。

或者说,不只是她。

分析员身边这四个女孩,仿佛全都是这样。

高冷得像霜雪的里芙,平日里站在泳池边,银发金瞳,身姿挺拔,像一朵被寒水养出来的花,冷,美,安静,叫人远远看一眼都觉得不敢亵渎。

可一旦真把她抱进怀里,揉开她那层端着的壳,露出来的却是白得晃眼的丰乳肥臀,是被压抑太久后反扑出来的汹涌,是会低着头咬唇、又会在某些深夜里抓着男人肩膀被狠狠干到失神的女人味。

苔丝是另一种。

可爱,乖,软乎乎的,红色短发衬得她像个甜甜的小动物,说话时总会不自觉带一点撒娇似的依赖。

她明明看起来最像该被好好抱着、哄着的小姑娘,却偏偏长着一副奶大屁股肥的丰满身子,抱起来绵软,操起来更是香得要命。

尤其那身子带着奶香,乳房又总像藏着饱胀的秘密,一旦真在床上被弄出水来,整个人会软得像融开的糖。

晴则更烈一些。

骨子里有种贞烈感,像一截挺直的竹,像烈日下不肯低头的花。

她并不是那种见了男人就软的性子,相反,她越正,越稳,越端庄,那种真被拖进欲望里时的落差就越惊人。

让人想看她红着脸、皱着眉、偏还不得不在身体上承认被操屁眼操到爽的样子。

而流萤。

这个在他怀里拍大头贴、笑起来像会发光的小姑娘,俏皮,狡猾,甜,坏,偏偏又病弱过,像风一吹就会碎似的轻。

她是一种很要命的纯欲,清得像露珠,骚起来却又像是露珠里泡开了蜜,甜得人舌根发麻。

这些都是她们美好的一面。

也是她们最吸引人的一面。

是她们各自独特的女性魅力,是男人会被勾住、会想靠近、会想把她们抱得更紧一点的理由。

可怪就怪在这里。

她们在分析员身边,只要相处久了,就像会发生某种缓慢又不可逆的滑坡。

不是变坏,更像是某种藏在更深处的东西被他一点点拽了出来。

那不是表面的堕落,而像是被什么淫邪的神祇轻轻碰了一下额头,从此就开始发烫。

她们会变得越来越淫荡。

对。

就是淫荡。

不是低俗意义上的放浪,而是一种极其明确、极其主动、几乎带着本能一样的渴求。

渴求和他欢爱,渴求他的味道,渴求他身上的热气和力量,渴求他的视线,渴求那种被他狠狠干过、揉过、亲过、欺负过之后,整个人都像要化掉的感觉。

绝不仅仅是因为寂寞。

要只是寂寞,刚才更衣室里那场做爱之后流萤怎么也该消停一会儿。

一个小时前她才刚在体操馆的更衣间里被他按在窗边狠狠干透,哭着喘着,被粗暴地操,内射得浑身发软,滑坐到地上都起不来。

她明明已经爽得够彻底了,腿软,身上也都是汗,连体操服都被他撕了个稀烂。

可现在呢?

不过才吃完一顿饭,拍个大头贴而已,这小东西居然又开始想要了。

不是那种单纯的情绪亲近,而是身体上的。

是那种眼尾发红,呼吸微微发黏,明明自己都害羞得脸在烧,却还是忍不住往前蹭,想再把气氛往更深一层推的骚劲儿。

分析员坐在那里,看着她一点点把领口拉开,又看见她自己被屏幕里那个半露锁骨和乳沟、红着脸靠在男人怀里的自己刺激得更燥,终于忍不住低低笑骂了一句。

“你这样可真要命。”

他看着她,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深。

“娶你回家,搞不好会少活十年。”

流萤正半跪半坐在他腿上,闻言抬起眼,脸红红的,唇却弯了起来。

“少活十年?”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随后竟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眼底那点水光都更亮了。

“你不是还想让我给你生十个孩子吗?”

她的语气又娇,又媚,分明羞得耳尖都红了,偏偏说出来的话却一刀精准捅进男人最容易发热的地方。

“不努力一点,你还想生十个?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分析员被她这一句堵得呼吸都重了半拍。

这死丫头。

刚刚还像个抱着他撒娇的小新娘,一转眼又露出这种又纯又骚的坏样子,简直像天生知道哪里能最精准地点着男人那把火。

而下一秒,她居然真的开始脱上衣。

不是一把扯掉那种鲁莽,而是慢慢地,一点点解开扣子,把肩上的布料往下褪。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试探感,可也正因为试探,反倒更勾人。

像一只明明知道主人在看,却还要故意竖着尾巴、慢吞吞从你面前走过去的猫。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机器屏幕里,流萤的样子完整地映了出来。

她自己也看得见。

看得见自己此刻的脸有多红,眼睛有多湿,呼吸轻轻起伏时胸口那片白嫩的皮肤是怎么一点点露出来的。

那种直观的图像像一面比镜子还坏的镜子,不只是照见她此刻有多美,更像把她身体里那点正在发热的骚意也赤裸裸摆在面前。

于是她开始变得更骚了。

不是突然夸张地发浪,而是一种逐步的、近乎自我催眠一样的变化。

看见自己坐在分析员怀里,衣衫半解,脸颊嫣红,她就会忍不住想把姿势摆得更好看一点;看见自己乳沟在镜头下若隐若现,她就会把肩稍微往后一展,让胸脯挺得更高一点;看见分析员那种越来越深、越来越不稳定的眼神,她又会因为那份被注视的快感而愈发大胆。

她对着镜头调整姿势。

一会儿侧过脸,让自己和分析员贴得更近;一会儿仰起下巴,露出纤细的脖颈;一会儿又把刚褪到肩头的上衣拉得更低些,让那对被衣料半托半挤的雪乳露出更明显的弧度。

她像不是在拍照,而是在被那只摄像头静静观赏。

这种感觉甚至让她兴奋。

她呼吸越来越细,越来越快,指尖在按机器按钮时都微微发热。然后,她忽然抬手,按下了机器旁边那个小小的音乐键。

下一刻,轻快的伴奏就在封闭小隔间里流淌开来。

那本来只是为了烘托拍照气氛准备的背景音乐。

旋律俏皮,节拍轻巧,甚至带着一点甜甜的电子音,平时用来给学生们拍合照、摆姿势、做鬼脸增添氛围,再合适不过。

可落在此刻,却完全变了味。

因为这不再只是拍照的伴奏了。

它变成了流萤一个人的舞曲。

在这狭小、隐秘、只容得下她和分析员以及一只摄像头的空间里,这样的音乐像一层轻快又不失暧昧的帷幕,轻轻铺下来,把她每一个动作都包得更轻,也更放肆。

它同样成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最好的掩护。

外头的人若是经过,只会听见机器里传出正常的大头贴背景音乐,只会以为有一对小情侣在里面闹着拍照。

谁会想到这层帘子后面,女孩正一点点脱衣服,坐在男人腿上发骚,把自己摆成越来越不适合出现在纪念照片里的样子。

分析员的手已经忍不住扶上了她腰。

流萤察觉到那股热意,反而更像得了鼓励一样,随着音乐轻轻晃了一下身子。

她的腰本来就细,坐在他腿上的时候,那点弧线更明显。

此刻配着音乐微微扭动,简直像故意把自己最柔软、最色情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上衣已经滑到手肘处,胸前被内衣包裹着,却比完全赤裸更勾人。

因为那种紧绷和半遮半掩,反而让她那对奶子显得更鼓、更挺,像两团快要撑破束缚的白嫩乳肉。

“流萤……”

分析员的声音已经哑了。

她却回头看他,眼里像含着一层会晃的水。

“嗯?”

音乐轻轻跳着。

隔间很小,小到她的膝盖几乎压着他的腿,小到她身上每一点热气都逃不出去,只能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

分析员能闻见她身上混着火锅味、洗衣液味、还有一点点女人体香的甜气。

更要命的是,他脑子里还记得她一个小时前在更衣室里被狠狠干过的样子。

那时候她体操服被撕坏,奶子露着,屁股撅着,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响,淫水淌得腿上都是。

现在衣服是换好了,人也收拾过了,偏偏却又自己主动脱起来,还坐在这里对着镜头发骚。

这根本就是勾引。

而且是明知道男人会中招,还要凑上来一口口喂的那种勾引。

分析员的掌心贴着她腰,已经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细腻温热,随着她轻轻扭动而一阵阵绷紧又放松。

流萤像觉得还不够,干脆顺着节拍慢慢坐直了些,双手抬起来,把头发往后拢。

这个动作差点直接要了分析员的命。

因为她一抬手,胸前立刻挺得更高。

那对被内衣裹着的大奶子饱饱地鼓着,白得晃眼,乳沟深深压出一条诱人的线。

她自己对着屏幕看了一眼,似乎也被这幅样子弄得脸更红,呼吸更快,可下一秒,她居然像鼓起什么勇气一样,又抬手去够内衣的搭扣。

分析员一把扣住了她手腕。

“你还来?”

流萤被他捉住,肩膀轻轻一缩,偏头看他。

音乐还在响,轻快得近乎无辜。

而她被捉住手腕,坐在他腿上,衣服半脱,奶子鼓鼓地撑在内衣里,眼里却全是甜蜜又发烫的狡黠。

“不是你说的吗?”

她小声说。

“这是我们的回忆。”

“那也没说让你脱成这样。”

“可我想让你记得更清楚一点呀。”

这一句说得轻飘飘的,杀伤力却极大。

分析员看着她,只觉得脑子里那根本来就绷得不轻的弦又被她故意拨了一下。

她明明长着一张那么干净的脸,偏偏一旦要勾人,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像情话一样甜。

流萤像是看出他已经快到边缘了,唇角轻轻一弯,索性凑近一点,鼻尖轻轻蹭过他下巴。

“就一会儿。”

她低声哄他。

“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

分析员当然知道。

也正因为知道,才更危险。

封闭的隔间,轻快的音乐,沉默的镜头,怀里这个刚被自己狠狠干过、又自己爬上来发骚的小姑娘……这一切叠在一起,几乎像专门用来逼人失控的布景。

他手掌不自觉地在她腰侧收紧。

流萤被勒得轻轻吸了口气,却没躲,反而更柔顺地贴了上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里的自己,又看了一眼分析员,像终于彻底下定决心似的,轻轻扭开了手腕,从他掌心里挣出一点空间。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也当着镜头的面,把内衣肩带缓缓拨落了一边。

那一下简直像火星掉进油里。

白嫩的肩头先露出来,接着是被包覆得发红的上胸,最后,那一侧丰软乳肉失去束缚边缘,微微往外鼓了鼓,简直要从布料里跳出来。

流萤自己都被这画面弄得呼吸一乱。

可她没停。

她甚至配着音乐的节拍,微微晃了一下肩膀,像真的在跳一支只有男人和镜头能看的舞。

分析员觉得自己再不开口,下一秒就要真的把她按在这机器里狠狠干了。

可流萤像偏偏就在等这个时刻。

她回过头,双手搭在他肩上,眼神又媚又羞,带着那种明知故犯的小坏劲儿。

“开拓者。”

她轻轻叫他。

“你看我现在……骚不骚?”

迷醉的气氛把人心烘得发软的——不止是火锅的余辣,也不止是大头贴机器那一小方封闭空间里逐渐升温的空气。

还有“强欲”的流萤——她坐在分析员怀里,肩头半裸,发丝有些散,胸前那对被强行剥出来的大奶子白得晃眼,像两团刚从温水里捞起来的软雪,饱满地颤着。

被布料束缚太久,又被男人这样不讲理地扯开,乳肉一下子弹出来,带着明显的弹性和重量,在昏柔的机内灯光下晃出让人喉头发紧的弧度。

粉粉嫩嫩的乳头已经硬了,像两粒被欲望亲手点醒的小果子,直挺挺地翘着,带着一种让人想低头一口含住狠狠干弄的鲜活色情。

流萤轻轻吸了口气。

“嗯……?”

那声媚叫被她压得很细,很轻,像羽毛扫过人耳膜。

她嘴上刚才还能逞强,问他自己骚不骚,可真的被分析员粗暴地剥开上衣,奶子全跳出来的时候,少女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胸口急促起伏着,乳尖也兴奋得发硬。

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封闭的更衣室,不是能任由她放开嗓子叫的地方。

两人的身边和外界只隔着一层帘子,机器放着那种甜兮兮的背景音乐,能遮一点动静,可绝遮不住太多。

只要她稍微叫大声一点,外头的人未必听不见。

所以流萤只敢轻轻地喘,轻轻地哼,连腰都不敢像在更衣室里那样放肆乱扭,只能压着声音,压着呼吸,压着那股已经开始翻腾的骚劲儿。

她其实没有真的准备在这里做到底。

刚才那句“你看我现在骚不骚”,更像是小猫伸爪子试探,是少女坏心眼地撩拨,是她明知道自己半脱着衣服坐在男人怀里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看分析员失控一点、再失控一点。

她想玩的是大胆的游戏,是亲亲,摸摸,是让摄像头看见她被他抓奶子、亲嘴、半裸在他怀里的样子,然后心脏咚咚乱跳地把这些照片留作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她问的是她骚不骚,可不是问他要不要现在就在这里狠狠干她——这两者在男人眼里或许根本一样,但在女人心里确是天差地别。

偏偏今次,分析员不打算照着她的节奏走了。

他早就受够了这一路都被她牵着鼻子走——火锅桌上被她几句话搅得心烦意乱,拍照时又被她一寸一寸地撩,眼看着这小东西脸红得快滴血,偏还敢坐在他腿上脱衣服、扭腰、露奶子、用那种又纯又骚的眼神问他自己骚不骚。

喜欢她,是真的。

她刁蛮也好,任性也好,爱逗他也好,分析员都喜欢。

可喜欢不代表他就要一直被她按着逗、按着撩、按着失控。

今天她已经在更衣室里把他逼疯过一次,现在又来第二回。

既然她这么喜欢玩,喜欢把火点起来再看他怎么烧,那这一回他就要把她按住,让她知道什么叫点了火就别想全身而退。

分析员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托住她一边大奶子,掌心狠狠揉了一把。

“啊……??”

流萤身子一颤,细细哼了一声。

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弹了一下,软,嫩,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紧实感。

并不是那种熟透了会往下坠的乳房,而是饱满得刚刚好,揉起来又弹又滑,掌根一压,嫩肉便从指缝边缘鼓出来,像是专门生来给男人抓着玩、揉着操的。

分析员低头就亲她。

这个吻来得很凶,和刚才拍照时那种甜甜黏黏留纪念的亲法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舌头撬进去,狠狠搅动,像是要把她先前那一肚子坏心眼全从嘴里吸出来。

流萤被亲得脑子发麻,手指立刻抓住他肩膀,嘴里“唔、唔”地轻哼,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呼吸急促和身体发软而一阵阵晃。

“唔嗯……???”

音乐还在响。

外面不知道有没有人路过。

可这个小隔间里,空气已经完全变味了。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先是捏她奶子,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揉得变形,拇指时不时故意碾一下她发硬的乳头,惹得流萤背脊一阵阵发麻。

然后手往下,掐住她细腰,把人更牢地按在自己腿上,再顺着裙摆边缘滑进去。

那一下过分的撩拨让流萤明显慌了神。

“等、等一下……”

她终于顾不上继续装镇定,嘴唇从吻里被放出来一点空隙,声音轻得发颤,贴着分析员耳边,像生怕被外面听见,又像真有点怕。

“别……不要在这里……”

这话说得又软又急。

可她腿没并紧。

屁股也还坐在他腿上。

甚至当分析员的手指真的伸进裙子底下,摸到她大腿内侧时,她还本能地一抖,膝盖轻轻合了一下,又很快因为发软而重新松开。

不知道是真的怕,还是那种欲擒故纵式的抗拒。

流萤一向是会玩的。

会撩,会退一点再凑上来,会嘴上说着“不行啦”、“太大胆了”,可眼睛和身体早就已经把答案交出来了。

分析员以前也许还会被她这种半真半假的退让绊一下,可现在他不想停。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凶。

“之前你不是挺会玩吗?”

他的手指已经更深地往里摸。

流萤今天穿的内裤薄得很,被他指腹一贴,里面那股热潮几乎立刻就透出来了。

湿,烫,还没真正碰到最里面,就已经能摸到她裆间被情欲泡开的潮气。

“现在知道怕了?”

流萤被他说得脸更红,呼吸一缕一缕乱掉,双手抵在他胸前,像是想推,又根本没什么力气。

“我只是、只是想要拍照……”

“拍照拍到脱衣服,还坐在我的腿上扭成这样吗?”

分析员冷笑一声,隔着那层已经湿掉的布料,用指尖慢慢压过她的小缝。

流萤立刻狠狠一抖,臀肉都绷紧了,嘴里差点漏出一声大点的叫喊,又硬生生咬住。

“嗯啊……?”

她湿得太快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从刚才那场火锅后的暧昧和更衣室里的淫乱余韵里退出来。

现在被男人搂在怀里,奶子剥出来揉,嘴被亲得发麻,裙下又被摸,整个人早就跟块泡透了蜜水的软糖一样,外面看着还带点羞,里面早已经化得黏糊糊的。

分析员摸着那片湿意,眼神更沉。

“这就是不想做?你看你下面都骚成这样了。”

流萤被他骂得耳根都烫了,眼睛湿湿的,嘴唇被亲得发红,整个人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可她还是贴在他耳边小小声求:

“真的……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这句话倒不是假的,至少有一半不是。

流萤确实怕。

怕帘子外面忽然有人停下脚步,怕音乐掩不住喘息,怕自己一会儿真被他弄得叫出来。

她刚才还敢对着镜头发骚,可那是在她掌控里的“大胆”;一旦分析员真的起了兴,要在这几乎没什么遮挡的机器里狠狠干她,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只不过,分析员现在根本不想被阻止。

他受够了她一直占主动,受够了她撩完就想退,受够了她笑眯眯把人逼到墙角再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来收场。

他要教训她。

喜欢她又怎样。

喜欢她,不代表每次都要让她得逞。

分析员直接掐着她腰,把人往自己腿根更深地按了按。

流萤当场吸了口气。

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隔着裙子和他裤子,自己屁股底下压着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胀,顶得又热又凶。

明明才刚在更衣室里狠狠干过一次,吃了顿饭、闹了这么一阵,他竟然又硬成这样,简直像个喂不饱的牲口。

“你、你……”

流萤脸红得快熟了,眼神乱飘,连耳尖都在发热。

分析员却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现在才知道我会硬?”

他语气里带着火,带着坏,带着一种终于要把主动权从她手里抢回来的强势。

“你刚才扭成那样,不就是想让我狠狠操你一次?”

“我才没有……”

“还敢说没有?”

他掌心往下,一把揉住她屁股。

隔着薄薄的裙料,流萤那两瓣小屁股圆润又弹,捏起来满手都是肉。

她骨架不大,所以哪里都显得更匀称,更嫩,更有那种一掐就会红、一揉就会软的肉感。

分析员故意用力揉了两下,揉得她身子往前一扑,胸前奶子也随之弹跳。

“没想被操,你裤裆湿成这样?”

“啊嗯……??”

流萤终于还是被羞得哼出来了。

那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哭腔的媚,一出来就让人更想狠狠操她。

分析员低头又亲住她,把她那些抗拒的话重新堵回去。

与此同时,手指已经探进她内裤边缘,直接摸了进去。

“唔——!”

流萤瞳孔都缩了一下。

她的里面比外面更湿,嫩肉热得惊人,一碰就滑。

分析员手指才刚蹭到她唇瓣,小穴口那片软肉就本能地轻轻抽了一下,像已经等急了似的,湿漉漉地往外吐潮液。

更衣室里被操过的余韵显然还在,她现在根本禁不起这么摸,一下就腿软得更厉害,屁股也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送。

“还说不要?”

分析员用手指慢慢蹭开她穴缝,语气恶劣得要命。

“你这骚穴都湿得淌水了。”

“不是、不是那样……”

流萤被他说得羞耻极了,双手紧紧揪住他衣服,声音小得几乎要散在音乐里。

“我只是……太敏感了……”

“敏感?”

分析员嗤笑,指腹故意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压。

“那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敏感。”

“啊啊……???”

这一回她真没压住。

身体猛地一弹,腰都颤了起来,整个人差点从他腿上跳起来,又被分析员一把按回去。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眼尾都湿了。

外面依旧有人走动,机器里的音乐还在一首接一首地放,她却已经被男人用手指在裙底摸得快要出声。

“别……别弄了……”

她一边求,一边腿又慢慢分开了一点。

分析员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那股火简直越烧越旺。

他知道她是怕的,可她怕里又带着兴奋,抗拒里又带着迎合,这种又想逃又想被男人肆意玩弄的样子比单纯发骚更要人命。

于是他不再跟她废话。

他抱起流萤,让她整个人更稳地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裙摆全乱了,双腿分开挂在他腰侧,胸前奶子也因为姿势变化一下晃得更厉害。

分析员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已经去解自己裤子。

流萤终于真的有点慌了。

“等等……等等!”

她几乎是扑上来按住他的手,声音都带了颤。

“别、别真的在这里……”

“你现在说已经晚了。”

分析员看着她,眼里已经没多少商量的意思了。

“撩了我这么久还想跑?”

流萤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紧。

那不是小时候陪她玩闹时的纵容,也不是更衣室里被情欲冲昏头时那种半失控的凶,而是一种更清醒、更有目的性的强势。

像他终于决定不再顺着她,而是要让她老老实实吃一次教训。

她心里其实抖了一下。

可那抖里又掺着别的东西,掺着一种被这样盯着、被这样对待时从小腹深处漫上来的麻意。

“我、我没想跑……”

她声音更小了,像是辩解,又像撒娇。

“那就乖点。”

分析员把她按在怀里,额头抵着她,动作却一点不停。

他拉开裤链,把早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东西刚一出来,流萤就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气顶在自己大腿内侧,粗,硬,还在轻轻跳。

哪怕不是第一次了,她还是被这尺寸和温度惊得心尖发颤。

“这么大……还要在这里……”

她脑子都乱了。

分析员却只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

然后他扯开她内裤,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小布往旁边一拨。

流萤的小穴顿时露了出来。

湿,红,软,穴口还微微张着,像被先前那场做爱喂得发馋了。

两片小阴唇水光淋淋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嫩得过分,也骚得过分,光是看着都像在往外淌蜜。

流萤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别看……”

“这两天都被我操过多少次了,还装什么。”

分析员扶着肉棒往她穴口磨了磨,龟头刚碰上去,流萤就整个人狠狠哆嗦了一下。

“嗯啊……??”

她太敏感了。

也太湿了。

龟头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把穴口那圈软肉顶开了一点。

那种滚烫粗大的存在感一下子清晰得过分,光是抵在门口,就让流萤有种自己下一秒会被狠狠干穿的错觉。

“最后问你一遍。”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声音压低。

“还敢不敢乱撩?”

流萤哪还有心思回这个,腿都在抖,胸前奶子随着呼吸乱晃,双手无力地抓着他后背。

她明明怕得要命,小穴却诚实得不断往外冒水,把他龟头都润得发亮。

分析员见她不答,直接掐着她腰,往下一按。

噗嗤。

“啊——???”

那一声流萤差点叫大了,幸好分析员立刻吻住她,把声音全吞进嘴里。

肉棒就这样狠狠干了进去。

不是慢慢磨蹭,而是带着报复意味地狠狠操开她湿透的骚穴。

流萤一个小时前才被他在更衣室里进入过,现在小穴本就发软发敏,被这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一操进去,里面的嫩肉几乎是立刻痉挛着裹了上来。

“唔……嗯啊啊……???”

她被亲着,还是止不住在喉咙里哼出破碎的淫叫。

太满了。

太深了。

也太要命了。

隔间里的音乐还在轻快地跳,像什么都没发生,像这里只是一对小情侣缩在帘子后面拍些黏黏糊糊的大头贴。

外头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一远一近,混在连廊的喧哗里,像海面上散碎的白沫。

可在这一小方隐秘得过分的空间里,空气却已经被另一种更湿、更烫、更下流的东西填满了。

流萤被狠狠操进去的瞬间眼尾就红了。

她本来就是娇羞的少女。

她这一辈子,身体真正交出去的人,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以前也一直都是乖乖的,听话的,像放在橱窗里会发光的小摆件,漂亮,柔软,不会在学校里做任何出格的事,更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拍大头贴的机器里,衣服半褪,奶子露着,裙子掀着,腿分开跨坐在男人身上,被男人粗大的鸡巴狠狠干进小穴里。

可偏偏只要沾上分析员,很多事都像失了控。

好像他身上带着某种专门让女人堕下去的气息。

不是单纯的男人味,也不只是欲望,而是一种更蛮横的东西。

靠近了会想被他抱,被他看,被他骂,被他狠狠操烂;被他弄久了又会开始一边羞得想哭,一边自己往里陷,陷到连那些本来绝不可能做的事也会在他面前一点点破掉底线。

流萤现在就是这样。

她明明害羞得厉害,身子也绷着,可小穴却已经被他操得湿得不像话。

鸡巴慢慢进,慢慢退,每一次都带着粗硬滚烫的摩擦,把她里面那圈嫩肉狠狠顶开。

她被填得很满,穴壁也紧,裹得分析员都觉得发麻,偏偏他这回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急着立即到她哭出来,倒更像是专门欣赏她这副想叫又不敢、想躲又躲不掉的狼狈样。

他喜欢看她忍耐。

喜欢看这种平时娇俏又狡黠的小东西,在真的被操的时候眼神一点点发散,呼吸一点点乱掉,明明爽得腿都快软了,却因为外头有人、因为地方太危险,只能死死压着,不敢放开了叫。

那种克制,本身就是一场更大的凌辱。

“唔……嗯……?”

流萤抖着吸了口气,声音还没来得及漏出来,就被分析员扯下来的内裤堵住了。

那条早就被淫水浸湿的小布料被团起来,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带着她自己的潮味,温温的,湿湿的,一下把她所有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全堵住了。

流萤眼睛猛地睁大,脸一下子更红,连耳根都烧起来了,简直像被狠狠戳穿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老实咬着。”

分析员低声说。

流萤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含着自己的内裤,眼睛湿湿地看他。

那眼神里有羞,有慌,还有一点被这样对待后根本藏不住的色情委屈。

偏偏这副样子只会让男人更想欺负她。

分析员抱紧她,鸡巴继续慢慢抽插。

噗嗤。

啵。

黏湿的水声被裙摆和身体遮住大半,还是一下一下地挤出来,淫得要命。

流萤被堵着嘴,终于不用再费劲去控制声音,干脆咬着那团布料,一次次从喉咙里挤出压抑又细碎的呜咽。

“唔……唔呜……嗯呜呜……??”

她叫不清楚,只能这样断断续续地哼。

可正因为叫不清,反而更下流。

像是每一下都被操得魂都颤了,连完整的人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女人被鸡巴狠狠干开之后最本能、最淫靡的声音。

音乐在响。

外头也许有人在笑。

而她含着自己的内裤,坐在男人腿上,被操得只能“唔唔”地叫,简直像从什么色情梦里掉出来的坏画面。

分析员越操越兴奋。

这种刺激和更衣室里完全不一样。

更衣室里更像失控,像火一下烧起来就不管不顾地狠狠干;可现在,危险感是慢慢爬上来的,像一只手在脊背上一寸一寸往下摸。

帘子外随时可能有人停下,机器的摄像头始终亮着,音乐又像在替他们打掩护。

越是这样半遮半掩,越是让他硬得更厉害。

流萤被操得发软,手无力地攀着他肩膀,胸前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慢操一晃一晃,白嫩得刺眼。

她奶子不算夸张到撑爆衣服的那种,可轮廓特别圆,特别饱,乳肉软得像刚醒的云,被他之前揉得乳头都挺得发硬。

现在她一喘,胸口就颤,乳尖也跟着抖,像两粒专门给人舔给人咬的小果子。

分析员低头叼住一边乳头。

“唔——!!???”

流萤整个腰都弓了一下。

他含着那粒发硬的奶头,不轻不重地咬,用舌头卷着舔。

嘴里是少女皮肤的甜味和一点汗湿的咸,舌尖一搅,流萤被堵住的呻吟立刻更乱了,细细碎碎地从喉咙里往外冲。

“唔呜……呜呜……啊呜……?”

他一边吃她奶子一边操,动作还是不快,甚至故意带着一种磨人的从容。

鸡巴每次退出去一点,再慢慢顶回来,把她穴里每一寸软肉都刮过一遍,像专门不让她痛快,让她又爽又悬着,想叫想发疯,却偏偏只能忍。

流萤眼眶已经有点潮了。

不全是因为怕,更多是因为太羞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知道自己正含着内裤发出“唔唔”的淫叫,知道自己裙摆乱了,腿也分得开,奶子露着,小穴被男人慢慢地、持续地干。

她甚至知道机器还在亮,摄像头就对着他们。

这种被看见的感觉逼得她浑身发热。

分析员像是嫌还不够,忽然抱着她起了一下身,把她身体转了过去。

流萤一惊。

下一秒,她就变成背对着分析员,正对机器屏幕和摄像头的姿势。

分析员从后面抱着她,胸膛贴住她后背,一手搂腰,一手仍然在前面托着她大腿。

鸡巴还埋在她穴里,随着姿势变化,更深地顶了一下。

“唔呜——??”

她含着布料,几乎要软下去。

现在这个姿势太糟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屏幕里映出来的自己:头发有些乱,脸红得不成样子,嘴里还鼓着一团布,乳房半裸,裙摆掀到腿根,双腿被迫分开,而身后男人抱着她,明显正在亵渎她身体的一切贞洁。

明明音乐还在放,可这一幕和刚才那些“大头贴纪念照”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分析员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像恶魔一样轻。

“给我摆个骚姿势。”

流萤猛地摇头。

“唔……唔唔……!”

她拒绝得很明确,眼里都有了慌意,虽然含着内裤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头,肩膀也轻轻发抖。

她已经够羞了,现在这样被正对着镜头操还不算,居然还要她自己摆姿势,那简直像把她最后一点脸皮也扒下来。

分析员却没有停。

他仍然缓慢地抽插,像故意吊着她。

每一下都不算重,却又足够深,足够磨,足够让她身体越来越软。

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手还往下滑,找到她腿间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红豆,指腹轻轻揉了上去。

“唔啊——!!???”

流萤猛地一颤,膝盖都差点发软。

阴蒂被摸的感觉和操穴完全不一样。

那是一种更尖锐的快感,像一根细细的电流直接劈进下腹。

她本来就已经被鸡巴磨得快撑不住了,现在那里再被这样一下一下地抚,整个人瞬间就乱了。

腰在抖,腿也在抖,连含在嘴里的那团内裤都快咬不住了。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继续往里吹那种最坏的气。

“不听话是吧?”

他揉着她的小红豆,语气慢条斯理,却比粗暴更让人发毛。

“你要是不满足我,我就把你嘴里这条内裤抽出来了哦。”

流萤眼睫一下颤了。

“然后继续把你按在机器上狠狠干。”

他的手指故意重了一点。

“操到你叫出声。”

鸡巴也跟着往里送,一直深入到她里面最敏感那圈肉。

“唔呜呜……?”

流萤被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分析员还没完。

“好啊,那就让周围那些女生全都听见。”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坏得让人脊背发凉。

“听见你在里面被我操成什么样。”

这句话像一盆烧着的水兜头浇下来,流萤一下子连耳后都红透了。

那画面太具体,也太可怕。

帘子外来来往往的女生,随便谁停下都可能听见她的声音,听见里面这种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如果分析员真把她按在机器上使劲儿操,掏掉她嘴里的内裤,她一定忍不住,一定会叫。

到时候别人会怎么想?会不会真的有人掀帘子?会不会她以后都没脸再来这里?

极度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逼得发烫发麻。

她想摇头,想说不要。

可鸡巴还在她里面缓慢地磨,阴蒂也被温柔又恶毒地揉着。

这种身体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羞耻搅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打碎了。

最后,她只能含着眼泪,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分析员在她耳边笑了一下。

“这才乖。”

流萤浑身都在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往什么地方掉了。

那种感觉糟透了,又淫透了。

像是明明还有理智在尖叫着“不行”,身体和心却已经一起被这个男人拖下去,拖到一个再也不体面的地方。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搂抱着,鸡巴仍然在她穴里慢慢干着,黏腻的水声不轻不重地挤出来。

她眼里蓄着泪,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最后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对着机器的镜头,慢慢比出了一个剪刀手。

那姿势幼稚,俏皮,甚至还有点可爱。

可放在她现在这个样子上,却淫得让人心口发烫。

因为她不是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拍照,而是头发凌乱,眼眶微湿,奶子露着,嘴里塞着内裤,腿分着,被男人从后面抱着狠狠干穴,还要对着镜头比剪刀手。

那种反差太强了,强到几乎像某种专门用来羞辱她的色情道具。

流萤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眼泪终于一颗颗掉下来。

她也许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像那些她以前偷偷翻到、看一眼都会面红耳赤的色情漫画里,最后被男人彻底玩坏的女主角。

明明原本清纯,原本乖,原本还知道羞,最后却一点点堕下去,变成会含着自己的内裤、对镜头摆出可爱手势、在鸡巴里发抖的发情母猪。

她脑子里甚至真的闪过了那个词。

母猪。

这个念头一出来,流萤自己都快崩溃了。因为她的身体竟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在鸡巴又顶进去的时候,穴肉明显抽了抽,把分析员夹得更紧。

“唔呜……呜呜……???”

分析员立刻感觉到了,手掌在她小腹上一按,笑意更深。

“怎么,你喜欢这样?”

流萤疯狂摇头,眼泪甩在脸侧,剪刀手却还举着,连放都不敢放。

“不喜欢还夹得这么紧。”

他故意说得更脏。

“你这骚穴一听要被别人听见,反而更发情了。”

“唔……唔唔……!!”

流萤羞得快疯了,偏偏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着内裤拼命呜咽。

可她越这样,越像在证明男人说得对。

尤其是分析员又故意揉了两下她的阴蒂,再慢慢往深里顶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得几乎站不住,屁股还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一点,像是在主动迎合。

简直真的像个被操坏了的淫荡母猪。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头皮都发麻。

他忽然按下了拍照按钮。

滴——

屏幕开始倒数。

流萤瞳孔一缩。

她这才意识到,分析员根本不是只想看看而已。

他是要把她现在这副淫荡到极点的样子拍下来,留成真正的照片。

她对着镜头,含着内裤,奶子露着,眼里有泪,双手还比着剪刀手,而身后男人正把她狠狠干得腿软。

“唔呜呜……!!???”

她羞得简直想死,可偏偏身体又被操得发软,根本动不了。倒数跳完的一瞬间,闪光轻轻一亮,把她这副样子彻底定格。

咔嚓。

流萤几乎想把脸埋起来。

可分析员不许。

他掐着她下巴,让她继续看着屏幕,看着刚刚那一幕被拍成了照片缩略图,明晃晃显示在一边。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公开处刑,只不过观众只有机器、只有他,还有她自己。

“好看吗?”

分析员问。

流萤摇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唔唔”地呜咽着,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

分析员却低笑一声,往她耳后亲了亲。

“我觉得好看死了。”

然后他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

前面一直是慢操,是磨,是吊着她。

现在这一记却明显更深,也更狠。

鸡巴不断的以最强状态干进最里面,把她顶得上半身都往前一冲,奶子乱晃,剪刀手也差点散了。

“唔啊啊——???”

流萤依旧被堵着嘴,却叫得更淫了。

分析员一下一下开始往上提速。

不是彻底发疯那种狠操,而是从原本慢吞吞的折磨,变成了更有节奏、更稳定、更让人难熬的抽送。

每一下都带着湿声,都让她穴里翻出更多汁水,把他鸡巴裹得更亮、更滑。

流萤被操得眼前发白。

阴蒂还在被摸。

穴还在被干。

嘴还被堵着。

镜头还在前面。

她现在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发情,还是两样都被逼到了极致,搅成了一团乱七八糟、却又湿淋淋甜腻腻的欲望。

她只知道自己每次被顶到深处,小肚子都会发紧,脚趾也会蜷起来,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那句最丢脸的话不断冒出来——她好像真的在堕落,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离不开他的手。

离不开他的味道。

离不开他现在这样一边威胁她、一边狠狠操到高潮。

外头的声音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拍在那层薄薄的帘子上。

这个校内商场本来就不是安静的地方。

学生走来走去,鞋跟与地板轻轻磕碰,塑料袋摩擦,饮品杯上的吸管被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偶尔还会有某个女生笑得格外响亮,笑声像一串银铃,撞进人耳朵里,再在拥挤的空气里散开。

更别提那些说话声,细细碎碎,近的,远的,前后左右交错着,有人在聊时尚杂志新出的专刊,有人在抱怨社团的作业排班,有人在说交换生,有人在提米哈游来的那批人到底多高冷、多会玩,还有人在议论尘白学院如今唯一的男学生。

分析员。

这个名字偶尔会从外头那些女孩子的谈笑里浮出来,像水面下忽然翻起的一点白浪。

隔着一层帘子,分析员和流萤听不完整每一句,却偏偏听得够多。

多到他们能分辨出哪些语气是调侃,哪些是好奇,哪些是带着少女心事的玩笑,哪些又藏着一点暧昧不明的八卦意味。

越是这样模模糊糊,越是让人心里发紧。

好像整个外面的世界都正常地运转着,青春、热闹、无知、明亮;而他们两个人却躲在这一小格狭窄的暗处里,像两只发了情的动物,正压着呼吸互相纠缠到快要射出来。

这种刺激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耻了。

它像一根又细又冷的针,一下一下扎进脊梁骨里,让皮肤发麻,让心脏狂跳,让每一下抽插都带上了更危险的快感。

分析员抱着流萤,鸡巴还埋在她小穴里不断进出。

他的节奏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从容恶劣地慢慢磨,而是明显快了。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失控乱顶,而是一种压抑着爆发欲的、有力、沉重、持续的抽送。

每一下都很深,狠狠干进去时能把流萤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再抽出来时又带出一串黏湿的水声。

那声音被背景音乐和帘外的人声掩去大半,落到两人耳朵里,却反而更淫靡。

噗嗤。

啵。

噗嗤。

像有什么湿透了的软肉在不停翻搅。

流萤被他操得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几乎是被他从后面抱着才能维持住姿势。

她嘴里还塞着那条被淫水弄湿的内裤,咬得紧紧的,呼吸都急,鼻尖和眼尾全红透了。

双手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对镜头比出来的剪刀手,可现在那姿势早就没了先前的故意和羞耻,剩下的只是无力。

像一只已经被狠狠撸软了的兔子,耳朵都耷拉下去,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

“唔……嗯呜……??”

她只能这样叫。

叫得轻,碎,断断续续,像被堵住之后只能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的水声。

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热又肿,里面那圈嫩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快高潮了,开始一阵一阵不受控制地收缩,裹着分析员的肉棒狠狠的夹。

每夹一次,都像是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哀求:快一点,再狠一点,冲刺到结束,狠狠干到她彻底坏掉。

分析员也快撑不住了。

他的肉棒每次抽出来都亮得发湿,被她的淫水裹得发亮,再狠狠干回去时穴口还会贪婪地往里吸,像根本舍不得放开。

流萤的里面实在太紧,也太会夹,尤其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地方,分析员自己的神经也绷到了极限,爽意一层一层往上卷,已经逼近了爆开的边缘。

他马上就要射了。

这是很清楚的事。

不是那种遥遥无期的预感,而是已经烧到眼前的灼热。

小腹发紧,腰也开始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前顶撞,龟头每次刮过她里面最软那一圈肉时,都像有电流在骨头里窜。

流萤也看出来了。

她眼里已经有了湿湿的求饶意味。

不是不让他射,而是哀求他快点射,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也快高潮了,甚至比他更急。

她现在整个人都被环境、羞耻、恐惧和快感揉烂了,只想被男人狠狠玩到高潮,再被狠狠抱紧内射,彻底结束这场太危险的胡闹。

她回过一点头,眼睛湿漉漉地看他,嘴里塞着布,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眼神哀求。

快点。

求你。

快射吧。

分析员当然看懂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掌扣紧她腰,刚想狠狠快速操几下,操到彻底释放时——

一道熟悉的女声从帘外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觉得这一块区域的建设,能代表尘白学院的治学方针政策。”

冷,清,带着那种很容易辨认的克制感。哪怕只是平静地讲话,声音本身也像一截浸过冷水的银器,干净,利落,不沾黏腻。

分析员的脑子“嗡”地一下。

是里芙。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道柔媚、从容、带着天然风情的女声也响了起来。

尾音柔柔的,像细丝拂过皮肤,连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都能说出种让人心里发痒的味道。

“是吗?我愿意洗耳恭听,能多说一些有关这里的事情吗?”

流萤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是卡芙卡老师。

这一瞬间,两个人几乎同时僵住。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两道声音也越发清晰。

很显然她们是一边走,一边聊,正在介绍这片模拟商场里的各种设施。

里芙的口吻仍然是那种公事公办般的冷静:

“这里保留了很多学校生活化的设施,并不是单纯为了实用,而是为了维持一种完整的校园情景体验与人际氛围。”

卡芙卡则笑着接话,语气妖媚又礼貌,像对什么都感兴趣,也什么都能欣赏。

“真不错呢。”

她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近得像就贴在耳边。

“现在这个年代,用手机拍照已经足够方便了,这里的学校却还保留这种大头贴机器,倒很有味道——上海那边的学校基本都见不到这种东西了。”

里芙回答她:

“这是尘白学院一贯的风格,保留旧时代生活器具和情感载体的一部分,不单是怀旧,也是对学生生活习惯的尊重。”

两人一边聊,一边靠近。

分析员和流萤都能清楚地听见她们鞋跟落地的轻响,甚至能分辨出她们走到哪一块地砖上了。

因为声音就在往这里移。

不是路过远处,不是擦肩而过,而是明确地,直直地,朝这台大头贴照相机而来。

流萤浑身一软,差点直接瘫下去。

她小穴还含着分析员的鸡巴,里面因为太紧张而猛地一夹,夹得分析员险些当场射出来。

他死死咬住牙,额角都绷出一点青筋,手臂更用力地圈着她腰,不让她发出多余的动静。

“唔……!!???”

流萤被堵着嘴,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声息,眼泪都快出来了。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刚才那些其他女生的声音还只是朦朦胧胧的刺激,可里芙和卡芙卡不一样。

她们是认识的人,是最不能在这种场合被发现的人。

尤其里芙——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出她要是掀开帘子,看到自己和流萤正在机器里正在激情做爱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那绝不是简单的惊讶,而会像冰面裂开,冷意和怒意一起翻上来。

卡芙卡则更糟。

她说不定根本不会惊慌,反而会笑,妖媚地站在那里,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会慢悠悠点评他们拍照拍得真是“别开生面”。

想到这里,分析员竟被刺激得更硬了。

这太荒唐了,可男人的身体有时就是会在最危险的时候被推到更兴奋的边缘。

流萤的小穴也在发抖,里面软肉像在抽搐,既因为害怕,又因为快感被危险感猛地推高。

两人就这么一动不敢动地僵在帘后。

外头,卡芙卡和里芙已经站在了机器前。

距离近到分析员甚至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响,能想象她们就在这薄薄一层布外,正看着这台机器,可能还低头研究着机器外壳上的说明和模板。

然后。

笃笃。

一阵很轻、很礼貌、却也很致命的敲击声落在机器外壳上。

流萤差点魂都飞了,身子一抖,小穴又狠狠的夹了一下。

分析员猛地吸了口气,眼前都黑了一瞬。他真的要被她夹射了。

而卡芙卡那道带着柔媚笑意的声音,也就在这时,从帘外近得过分地响了起来。

“打扰一下。”

她声音很好听,轻轻的,像春夜里带香气的风。

“方便我采访一下你们吗?”

里头两个人一个字都不敢吭。

卡芙卡却并不急,仍然礼貌又悠然地继续说道:

“你们为什么会想到利用这个机器照相呢?”

请看下集——爱儿无悔。

卡芙卡:我的孩子,如今便是妈妈来“救”你的时候了。

分析员:救我吗?哼……好啊,很好啊!那你便来尝试吧……岳母大人!你便尽管来尝试停止我吧!!

米哈游学生证:

姓名:流萤

性别:女

专业及社团: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星穹铁道校区,地质勘探专业大二学生,在米哈游读书时加入自由体操部

荣誉履历:已被隐藏,需要三级权限以上才能阅读。

身材样貌:白发少女,眼中有光,肌肤白嫩,样貌出众,身高160厘米,三围数据为:36F-24-37,优秀的少女身材,比寻常少女更丰满,比成年熟女更苗条。

性格:对旁人和善、有爱、温文尔雅,有沪圈大小姐的家庭教养,因为体弱多病在人际交往中存在一定障碍。

对男主分析员,即流萤认定的“开拓者”抱有好感,主动积极亲近,与其他人的态度明显不同。

性爱相关:因失熵症原因,身体急需大量能源,而分析员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可以在精液中提供远超日常饮食能量,导致流萤极其贪恋和男主做爱,但其本身并不是淫荡的女孩,只是身体为了活下去而自行选择,是激素诱导和旧日感情对其影响导致的“强欲”。

性爱优势: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和男主分析员的感情基础最好,性爱中爱的部分更多,但性同样也很刺激,另外因为生病缘故看淡生死,所以玩各种刺激花样都不会有抵抗,且对摄入精液没有任何抵触(无论口交、内射都可以接受,肛交因为男主的原因暂不开发),

性爱劣势:在摄入男主的精液后,流萤的身体已经如正常女孩一样,没有了明显的病弱劣势。

但男主对此并不知情,在心理上有谨慎和限制,无法畅快的驾驶这辆超级跑车,或许后续得知真相后会进一步改善现状。

另外之前鸣濑晴的学生证忘记写了,在此补上。

尘白学生证(暂时注销):

姓名:鸣濑晴

性别:女

专业及社团:大四学姐,主修文学,在校期间兼任风纪委员长,剑道部主将。

荣誉履历:在校期间获得多项课外活动荣誉,不管是风纪委员工作,还是剑道部的活动都表现出色,主修专业成绩优秀,但因为未来有从军打算,所以并没有在文学方面深入研究,选修文学只是想得到为何而战的明悟。

身材样貌:棕色长发的成女,眼神犀利,面容冷峻,肌肤白嫩,身高175厘米,三围数据为:37G-25-38,身材与男主的其他后宫相比并无明显优势,但气质卓绝,剑道修心让她更给人一种渴望征服的欲望,是典型的气质型美人。

性格:死板,坚韧,内心强大,因为家教传统认为男女交往不洁,恪守封建时代的男女关系,选择女校也是如此原因,甚至因为无法接受有男性转学生而违反校规,被留校察看处分。

目前正是待罪状态,作为男主的私人女仆活跃,半年后如无其他情况则可以恢复学籍。

性爱相关:目前已经认可并接受了分析员为其一生的伴侣,可以接受口交、肛交,精通日系侍奉,比如泡泡浴、回春按摩等技巧,比起其他女孩,鸣濑晴和男主做爱更擅长“侍奉”,不是单纯的激情并发,而是以男尊女卑的姿态优先考虑让男主舒服,虽然最后每次都因为肛交过于刺激爽的失神崩溃。

性爱优势:体力与里芙不相上下,但因为肛交本身过于刺激,无法如里芙那般持久,但也比一般人更强。

身材经受剑道修炼体态极佳,柔韧性也好,而且是众女中阴毛最旺盛的一个,如果喜欢这种类型,鸣濑晴便是最佳人选——毕竟阴毛多了可以剃掉,少却长不出来。

性爱劣势:婚前不能性交。

尘白学院 · 第13章 纯爱的终章,被里芙默许开后宫的分析员迎来与流萤的纯爱约会,而等待她们两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后会是……?(2)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