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日常沦陷,彻底的淫乱母妻(续写)
"沙发垫湿了。"
"换一个就是。"
"你洗。"她在我胸口锤了一拳。
"好,我洗。"
她从我身上爬起来,吊带裙皱成了一团挂在腰间,她也没整理,就那么光着下半身走向了浴室。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要洗澡了,你来不来?"
"来。"
浴室里,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妈妈靠在我的怀里,背贴着我的胸膛,热水沿着她的肩膀流下来,经过胸前,经过小腹,流到了两腿之间。
我的手从后面环住了她,一只手握着她的左乳,另一只手在她的小腹上画圈。
她的身体被热水泡得软软的,靠在我身上几乎没有重量,呼吸均匀而放松。
"天意,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我的?"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很久以前了。"
"多久?"
"大概从我发现你也是个女人的那时候开始。"
她沉默了一会,"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要你的,你知道吗?"
"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也许是在那些梦里,也许更早。"她的声音在花洒的水声里显得格外轻柔,"我只知道,到了某一个时刻,我发现自己等你在晚上来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如果哪天你没来,我就会睡不安稳。后来你真的来了,不是在梦里,是真的来了,我告诉自己应该推开你,但我的手不听使唤。"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水从她头顶淋下来,顺着她的脸颊脖子胸口流下去。她的眼睛在水雾里格外明亮。
"我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但我不想再纠结了。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这就够了。"
我低头吻了她,水从我们嘴唇之间流过,带着淡淡的甜味。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一种全新的生活。
妈妈不再掩饰对我的渴望和依赖。
早上起床她会穿着情趣内衣做早餐,我在餐桌前吃着煎蛋,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被薄纱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有时候我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从腰间探入裙底,她就会停下手中的活,靠在我怀里任我抚摸。
饭桌下我的脚会蹭她的小腿,沿着丝袜的触感一路往上滑到膝盖,再滑到大腿内侧。
她一边吃饭一边装作若无其事,但筷子的频率会变慢,咀嚼的动作会停顿,脸上的红晕会加深。
有时候吃到一半她就放下了筷子,在桌子底下用脚蹭回来,她的脚趾灵活地沿着我的小腿往上爬,一直爬到我的裤裆,用脚掌蹭我硬起来的鸡巴。
我们开始用脚在饭桌底下做无声的交流,她的脚趾在我的鸡巴上打着圈,我的脚背在她的花穴上磨蹭,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在桌子底下互相挑逗,面不改色地聊着学校的趣事和今天的天气。
客厅的沙发成了我们最常用的战场。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她会趴在我怀里,我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或者放在她大腿上,十有八九最后会演变成一场激烈的性爱。
有时候是我把她按在沙发上,有时候是她跨坐在我的身上,电视里播着什么谁也不关心。
厨房也留下了我们的痕迹。
有一次她正在炒菜,我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伸进了她的围裙底下,她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被我摸得浑身发软,最后菜炒糊了,锅扔在灶台上,她被我从后面掀起了裙子按在了流理台上。
浴室更是每天必去的地方。
洗澡的时候她总是叫我一起,在花洒的水下互相搓洗,搓着搓着就变成了互相抚摸,摸着摸着就变成了靠着墙壁或者趴在洗手台上的激烈性爱。
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水声掩盖了呻吟,雾气模糊了镜子上的倒影。
有一次她在浴室镜子前刷牙,我从后面贴上了她的身体,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间。
她嘴里含着泡沫,手撑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吐掉泡沫,弯下腰把臀部翘了起来。
没有一句话,甚至没有一个暗示性的眼神,只是一个弯腰的动作,但她知道我懂了,我也知道她想要什么。
这种默契是无数次性爱之后才能培养出来的,不需要语言的沟通,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够了。
我从后面进入了她,看着镜子里她被操得前后晃动的身体,她的眼睛在镜子里和我对视,嘴角还沾着一点牙膏泡沫,表情是那种介于日常平淡和肉体快感之间的奇妙混合。
"老公,你今天不用去诊所吗?"她一边被我操着一边问出了这么日常的问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我今天午饭吃什么。
"下午去。"
"嗯......那中午之前......啊......再做一次......"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日常。
性不再是一件需要刻意安排、需要药物催化、需要催眠暗示的事情,而是变成了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生活组成部分。
她不再需要圣女粉来催动情欲,我的触碰本身就足以让她湿润。
她不再需要针灸来放松警惕,她会主动敞开双腿迎接我。
但她依然每天喝着那杯汤药,不是因为她需要,而是因为她习惯了。
有时候我在汤药里减少了圣女粉的剂量,甚至完全不加,她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区别,依然会在喝完之后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仿佛药效还在发挥作用。
这是条件反射。
汤药的味道和温度已经和性欲在她的潜意识里绑定在了一起,即使药物本身不再起作用,喝下汤药这个行为本身就足以触发她身体的反应。
除了性爱之外,我们的日常相处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以前她叫我"天意"或者"儿子",现在她叫我"天意"或者"老公",在私下的场合后者使用得更频繁。
以前她和我说话的语气是母亲对儿子的,带着关心、叮嘱和偶尔的训斥,现在她和我说话的语气更像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带着撒娇、依赖和偶尔的嗔怪。
她会在出门前对着镜子换好几套衣服,然后问我哪套好看,不再是以母亲的身份征求儿子的意见,而是以女人的身份想要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
她会在做饭的时候哼歌,那些旋律都是些流行情歌,歌词里唱的都是爱和思念。
她会在看电视的时候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和我十指相扣,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她会在睡前对我说晚安,然后在我嘴唇上亲一下,不是母亲对儿子的额头吻,而是嘴唇对嘴唇的情人之吻。
所有这些细小的变化叠加在一起,构成了我们全新的日常。
这个家里不再有母亲和儿子,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以及他们之间不需要被任何人定义的爱。
与此同时,我的医术和体质也在飞速精进。
师傅传来的千金方我已经研读完毕,加上这段时间的实践经验,我的针灸手法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摄魂七针不再是唯一的手段,我开始研究更多针法的组合和应用,能够针对不同的症状和需求制定更精准的方案。
师傅在电话里说我的水平已经超过了他年轻时同期的高度,他甚至在考虑把镇门之宝——一套传了十几代的金针传给我。
那套金针据说是用特殊合金打造的,针身上刻着微缩的经络图,能够引导气血以极其精确的方式运行,是孙家祖传的至宝。
身体方面,霸王体质的潜力也在持续开发中。
我的力量已经能够单手举起一百公斤的杠铃,速度和反应力都远超常人,视力听力嗅觉等感官也变得更加敏锐。
最明显的变化还是那方面,鸡巴在持续的药物调理和锻炼下又粗了一圈,每次进入妈妈体内的时候她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但我从不暴力,即使她已经被调教得完全能够接纳我的尺寸,我依然会花足够的时间做前戏,让她充分湿润和放松之后再进入。
因为现在的她不是被药物和催眠控制的治疗对象,而是我的女人,我有责任让她在每一次性爱中都感受到被爱而不是被使用。
这段时间我还接了几个新的病人,都是通过张书记介绍来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我的诊所在圈子里渐渐有了名气,虽然名气不大,但每一个病人都是高质量的,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可观的诊金,还有更重要的社会关系和资源。
我的事业在起步,身体在巅峰,女人在身边。
一切都在向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有一天,我在网上找到了那件婚纱。
那是一家日本的定制服装店,专门做各种风格的婚纱和礼服。在他们的产品目录里,我看到了一件让我一眼就决定要买下来的作品。
黑色的婚纱。
不是纯黑,是那种深邃的墨黑色,面料是法国蕾丝和真丝缎面的拼接,上半身是蕾丝的紧身胸衣设计,和妈妈在漫展上穿的那套cos服有几分相似的束缚感,但精致程度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腰部收得极细,以下是层层叠叠的墨黑色薄纱裙摆,长及脚踝。
头纱也是黑色的蕾丝,长长地拖在身后。
整件婚纱的设计理念就是"禁忌之爱",黑色代表着背德和不伦,蕾丝和缎面代表着精致和高贵。
穿上它的人不是一个纯洁的新娘,而是一个甘愿堕落于禁忌之中的女人。
这正是我要的。
我下了单,加急定制,把自己的精确尺寸发了过去,然后等了两周。
婚纱到的那天是个周三,我下午从诊所回来,快递盒子就放在家门口。我把盒子拿进房间,打开包装,把婚纱取出来挂在了衣柜里。
晚上妈妈回家的时候,一切和往常一样。
她做了晚饭,我们一起吃饭,饭后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
她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和我十指相扣,电视里播着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
"天意,你说他们演得真不真?"
"什么真不真?"
"雨里接吻,多冷啊。"
"你又不是没在雨里接过吻。"
"我什么时候在雨里接过吻?"
"上辈子。"
她哼了一声,在我肩膀上锤了一拳。
看完电视我送了她今天的汤药,她喝了之后照例脸上泛起红晕,拉着我往卧室走。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久,从床上做到地上,从地上做到墙上,最后回到床上收尾。
她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已经累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嘴里含混地叫着"老公老公"。
做完之后她趴在我胸口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躺着没有睡,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然后轻轻把她从胸口移开,下了床,走到客厅,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快递盒子。
回到卧室,我打开盒子,把那件墨黑色的婚纱取了出来,在床头灯的光线下展开。
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投下精致的阴影,缎面泛着柔和的光泽,薄纱裙摆轻轻飘动。这件婚纱比照片上看到的还要美,还要震撼。
我把婚纱重新折好放回盒子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对戒指,白金的,不是特别贵重但设计很精致,内圈刻着"天意"和"瑶"两个名字。
我把盒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用一块布盖着,然后回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是周六,我比妈妈先醒来。
我下了床,把婚纱盒子拿到了客厅的茶几上放好,然后去厨房做早餐。等妈妈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早餐摆好坐在餐桌前等她了。
她穿着一件薄纱睡裙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
"早,妈。"
"叫我老婆。"她纠正我,坐到了餐桌前。
"老婆,吃完饭有个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
"吃完再说。"
她好奇地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追问,低头吃起了早餐。我注意到她吃得比平时快,大概是因为好奇心的驱使。
吃完饭她放下筷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什么东西,拿出来。"
我走到茶几前,把盖在盒子上的布掀开了,然后打开了盒子。
墨黑色的婚纱在晨光中展开,蕾丝的花纹在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缎面泛着柔和的光泽,薄纱裙摆像是流动的暗色河流。
妈妈站了起来,走到茶几前,看着那件婚纱,一动不动。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妈。"
"......"
"老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了。
"这是......"
"婚纱,给你的。"我从盒子里取出了那对戒指,"是时候举行婚礼了。"
"婚礼......"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没有宾客,没有家人,没有世俗的仪式,只有你和我,和我们之间的誓言。"
她看着那件墨黑色的婚纱,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嘴角是弯着的。
"天意......你认真的?"
"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触碰了婚纱的蕾丝面料,像是在触碰一个不敢相信的梦。
然后她抬起头,用含着泪的眼睛看着我,笑了。
"好。"
那一个字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它像是一个承诺,一个誓言,一个无法逆转的决定。
我握住了她的手,把那枚刻着"天意"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她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泪水滴在了白金的表面上。
"我也给你戴。"她从我手里拿过另一枚戒指,手还在抖,试了两次才把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我们十指相扣,两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
"妈。"
"叫老婆。"
"老婆,准备好了吗?"
她擦了擦眼泪,挺直了腰背,脸上的表情从感动变成了坚定。
"准备好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眶里还挂着泪但嘴角却带着笑的样子,看着她手指上那枚刻着我名字的戒指,看着茶几上那件墨黑色的、代表着禁忌与堕落的婚纱。
时机到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
最后的仪式,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