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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摩天轮巅,云端的堕落(续写)

liuyun123 · 耐心的儿子 · 本章第 1 / 2 页

到了游乐场开业的当天,妈妈起得比我还早。

我六点半醒来的时候,厨房已经飘出了煎蛋的香味。

走出房间一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正在灶台前忙活。

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

"妈,你今天起这么早?"

妈妈没回头,把煎蛋翻了个面,"睡不着,就起来了。"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我注意到她煎蛋的动作比平时快,翻面的时机也提前了几秒,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表现。

她在期待今天,或者说她在紧张今天。

昨晚她又是喝了圣女粉的汤药睡的,这段时间这已经成了她的日常,没有圣女粉她就会焦躁不安睡不着觉,身体的依赖已经根深蒂固。

而圣女粉的药效在睡眠中积蓄,早上醒来时她的身体会处于一种微微充血的敏感状态,这种状态会持续一整天。

更不用说昨晚趁她睡着之后我做的针灸了。

天池穴和气海穴各留了一针,配合圣女粉,今天她的身体敏感度会保持在峰值,任何微小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

"妈,别忙了,出去吃吧,今天出去吃。"

妈妈关了火,把煎蛋铲到盘子里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抗拒,更像是一个站在跳板上的人往下看时的那种复杂心情。

"天意。"

"嗯?"

"今天......你打算做什么?"

"去游乐场啊,玩过山车,鬼屋,还有摩天轮。"

"就这些?"

"就这些。"

妈妈看了我两秒,大概是在判断我说的话有几分可信。最终她嗯了一声,把盘子放到餐桌上,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用筷子戳煎蛋的边缘,把完整的边缘戳得稀碎,却一口都没吃。

"妈,你不吃吗?"

"不太饿。"

"那也得吃点,今天体力消耗大。"

妈妈抬头瞪了我一眼,大概听出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但她没说什么,把一块煎蛋塞进了嘴里。

吃过早饭妈妈回房换衣服,出来的时候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吊带裙,裙子是收腰的设计,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小腿。

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薄款打底衫,领口比较低,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边缘。

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还是高马尾,戴了一副遮阳的墨镜。

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不止,像是二十多岁出来约会的小女生。

"妈,你今天真好看。"

"少贫嘴。"她嘴上这么说,但嘴角弯了一下。

骑了半小时的自行车到游乐场,门口已经排了不少人,大部分是情侣和家庭。

妈妈跟在我身后,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她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走路的时候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手臂偶尔会碰到我的手臂。

买了票进场,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游乐场的地图。过山车在园区的最北边,鬼屋在西边,摩天轮在中央的湖边,是整个游乐场最高的建筑。

"先玩什么?"妈妈问。

"过山车。"

妈妈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妈我有恐高症你不知道?"

"知道啊,所以才要玩。"

妈妈哼了一声,但脚步还是跟了上来。

过山车的队伍排了大约十五分钟,期间妈妈一直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扣在我的皮肤上。

轮到我们上车的时候,她脸色已经有点白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过山车启动的瞬间,妈妈的手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力度大得我骨头都疼。

车子缓缓爬上第一个坡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说什么保佑之类的话。

然后是坠落。

"啊!"妈妈的尖叫声在风中撕碎,整个人被失重感抛了起来,安全压杆把她牢牢按在座位上但她的身体还是在剧烈晃动。

她的头发散了,高马尾在风中变成了乱糟糟的披肩发,裙子被风灌起来露出了大腿根部。

我趁着失重的间隙,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裙子被风掀起来的间隙,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是温热而柔软的,手指往上探了探,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妈妈在尖叫的间隙里抽了一口气,大概感受到了我手指的触碰,但过山车的失重感和恐惧让她根本无暇顾及,她的身体在恐惧中反而绷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硬邦邦的一条。

过山车翻了两个跟头又转了三个弯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妈妈脸色煞白,扶着安全压杆半天没动。

等工作人员过来帮忙打开压杆的时候,她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我搂着她的腰扶她走下了车。

"还好吗妈?"

"你要谋杀啊李天意。"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恐惧的余韵。

"刺激不刺激?"

"刺激个屁,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过山车只是前菜。

恐惧和肾上腺素的飙升会放大她身体的敏感度,配合圣女粉和昨晚的针灸,她的神经已经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任何刺激都会被成倍放大。

我搂着她往鬼屋的方向走,她还在抖,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稳,大腿不自觉地夹着。

可能是刚才过山车上我的手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缘故,那一点触碰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被她的身体记住了,现在残留的感觉还在。

鬼屋排了十分钟的队,这次妈妈没有抗拒,大概觉得鬼屋比过山车安全得多。

我们走进鬼屋的入口,黑暗立刻吞没了我们。

鬼屋的布局是一条蜿蜒的走廊,两边是各种恐怖场景的布景,偶尔有工作人员扮的鬼从暗处跳出来吓人。

妈妈紧紧攥着我的手臂,整个人贴在我身边走。黑暗中她的呼吸声很清晰,带着一丝紧张。

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扮成贞子的女鬼从天花板上掉下来,长发遮脸,正好落在妈妈面前。

"啊!"妈妈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本能地往我怀里钻,双手死死抱住了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

我搂住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另一只手趁机滑到了她的腰下。

吊带裙的面料很薄,我的手掌隔着裙子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滑了一段,碰到了她臀部的弧线。

妈妈浑身一颤,但她以为这是恐惧引起的反应,没有意识到我的手在哪里。

她的身体贴着我,胸前的柔软压在我的胸膛上,呼吸急促,心跳快得我能从她胸口感受到。

"妈,别怕,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但就是怕......"

我搂着她继续往前走,手从她腰下移到了她的侧面,揽着她的腰。

每经过一个恐怖场景,她就会往我怀里缩一下,我就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几次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贴着我的姿态,走路的时候几乎是挂在我身上的。

快到出口的时候,又一个鬼从墙边的暗门里冲出来,这次是扮成丧尸的男演员,浑身血淋淋的妆,发出嘶哑的吼声。

妈妈被吓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我赶紧把她拉起来,但她已经站不稳了,双腿在打颤。

"妈,你没事吧?"

"腿软了......站不住......"

我看了一眼周围,鬼屋的出口就在前面十几米处,光线已经从门缝里透进来。

但我注意到旁边有一个标着"员工通道"的小门,门没有锁死,虚掩着。

我把妈妈扶到那扇小门旁边,推开门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通向鬼屋的后台区域,此刻没有人在。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后是一个堆放道具的小房间,布满了蜘蛛网和旧道具。

我把妈妈拉了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天意,这里不能进......"

"妈,你腿软走不动了,歇一下。"

房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光线。妈妈靠在墙上喘气,脸上还带着被吓出来的泪痕,墨镜歪了,露出了那双红红的眼睛。

我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上,把她圈在了我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妈,你刚才被吓到了。"

"嗯......"

"被吓到的时候你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发现,恐惧和兴奋的身体反应是一样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肌肉绷紧,还有......"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的薄面料往下滑,"下面湿了。"

妈妈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但没有推开。

"那是因为害怕......"

"害怕和兴奋在你的身体里是分不开的,妈,过山车的失重感,鬼屋的惊吓,它们让你的肾上腺素飙升,让你的身体变得敏感。你下面现在是不是特别热?"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隔着薄薄的面料感受到了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她的内裤确实已经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过山车上我的触碰引起的,还是鬼屋里持续不断的恐惧刺激导致的。

"天意......这里是鬼屋......"

"对,是鬼屋,黑暗的,封闭的,外面有游客在经过,随时可能有人推开这扇门。"

我说着,手指拨开了她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她充血的花唇。

湿热的触感扑面而来,花蜜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我的手指一碰,穴口就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啊......别......"

"妈,你湿成这样了,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想要什么。"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穴口,在温热柔软的甬道里缓慢搅动。

妈妈的身体在我手指进入的瞬间就软了下来,双腿打颤得更厉害了,她靠在墙上,双手攥着我的衣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

"嗯......天意......这里是......"

"这里没有人,妈,只有你和我。"

我的手指在她花穴里弯曲,指腹压在了她的G点上,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力度按压着。妈妈咬着嘴唇,从齿缝间漏出了断续的呻吟。

"啊......好奇怪......被吓了以后......身体好像更敏感了......"

"这就是恐惧的力量,妈,它让你的身体打开了所有的开关。"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里开合搅动,每次抽出的时侯指腹都碾过G点。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给手指让出了更多的空间。

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我抽出了手指。

"不......"妈妈的声音带着不满,她的花穴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挽留我的手指。

"妈,不是在这里,"我把她内裤拉回原位,帮她整理好裙子,"好戏在后面。"

妈妈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张,脸上是情欲和不满交织的表情。

她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却被生生拦住,那种欲求不满的空虚感比任何折磨都难受。

"天意......你故意的......"

"走吧妈,去坐摩天轮。"

我们鬼鬼祟祟地从员工通道溜了出来,回到了游乐场的主道上。

妈妈走路的姿势更加不自然了,大腿夹得很紧,步伐小而快,内裤湿漉漉地贴着花穴,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差点到达高潮却被截断的感觉。

摩天轮在游乐场中央的人工湖边,是这个游乐场最高的建筑,转一圈大约需要十八分钟,最高点离地面将近六十米。

排队的人不算太多,大概等了十分钟就轮到了我们。

工作人员打开轿厢的门,我和妈妈走了进去。

轿厢不大,大约两平方米的空间,两排面对面的座椅,中间一个小桌子,轿厢是全封闭的,但有通风口,顶部有LED灯带提供柔和的照明。

最重要的是,轿厢的门从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而从外面也看不到里面,只有两侧的透明窗户可以往外看。

工作人员关上门,轿厢开始缓缓上升。

妈妈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地面,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在微微发抖。

"妈。"

"嗯?"

"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她的声音绷着,膝盖并得紧紧的。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而不是坐在对面。

轿厢的座位是长椅式的,两个人并排坐绰绰有余。

我坐下之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拉了拉。

妈妈没有抗拒,她的身体顺势靠了过来,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天意,这个摩天轮好高。"

"嗯,还有几分钟才到最高点。"

"你到底想在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呢?"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手指沿着裙子面料的边缘缓慢地画圈。妈妈的大腿在我手指碰触的瞬间绷紧了,但没有合拢。

"天意......这是摩天轮......轿厢里......"

"轿厢门是关着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还有几分钟就到最高点了,在六十米的高空,只有你和我。"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妈妈的身体打了个寒颤,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妈,你还记得更衣室吗?你叫了我什么?"

"......老公。"

"还记得漫展吗?你叫我什么?"

"......老公。"

"那你今天呢?在最高点,你打算叫我什么?"

妈妈不说话了,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透过衣服打在我的皮肤上,热乎乎的。

轿厢继续上升,窗外的景色从游乐场的全景变成了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地面上的行人变成了蚂蚁大小的黑点,声音也听不到了,只剩下轿厢上升时轻微的机械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妈,看窗外。"

妈妈从我肩窝里抬起头,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景色在高空俯瞰下变得像微缩模型一样,远处的楼房闪着光,人工湖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好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

"还有三十秒到最高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我特制的药水,和诊所里用过的醒神散类似但配方更烈,能够让人在半梦半醒之间保持微弱的意识,同时大幅增强身体的敏感度。

我在手帕上倒了几滴,然后假装替妈妈擦额头上的汗,手帕从她额头上掠过的时候,药水透过皮肤渗透了进去。

"天意,你擦的什么......好凉......"

"醒神水,让你放松的,别紧张。"

妈妈没有追问,药水的效果很快就开始显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靠在我身上的重量增加了,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但并没有睡着,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景色。

"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嗯......能听到......"

"很好,你现在很放松,很安全,这里只有你和我,在最高处,整个世界都在我们脚下。"

"嗯......"

"你不需要想任何事情,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只需要感受。"

我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了她的腰上,然后向上,隔着打底衫和内衣摸上了她的左胸。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它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嗯......"妈妈发出了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弓了一下。

"妈,你身体好敏感,碰一下就有反应。"

"是......最近好像......越来越敏感了......"

"因为我一直在调理你的身体,妈,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我爱抚,它在我碰到你的时候就会自动进入状态。"

我解开她吊带裙的肩带扣子,把肩带拨到一边,然后掀起了打底衫的下摆,手直接探入了衣服里面,掌心贴上了她裸露的腰腹。

那里的皮肤滚烫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把内衣解开。"

"嗯......"

妈妈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挂钩。

内衣松开之后,我隔着打底衫摸到了她没有束缚的乳房,手掌直接覆盖上了那团柔软的丰满,手指夹住了硬挺的乳头。

"啊......"妈妈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清晰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妈,你听,到了最高点了。"

轿厢在最高点停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开始下降。

从窗外看去,整个城市铺展在脚下,远处的天际线和云层连在一起,在这个高度上,世界变得安静而遥远,好像只剩下这个小小的轿厢和里面的两个人。

"妈,在这个高度上,没有人能看到我们,没有人能听到我们,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你和我。"

我把她的打底衫从下往上推到了胸口以上,双乳失去了衣物的遮挡完全暴露在轿厢柔和的灯光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药物调理和反复把玩,妈妈的乳房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粉嫩的乳晕上两颗乳头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啊......天意......"

妈妈的手伸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了我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按住我,最终她的手指只是攥了攥我的头发。

我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柔地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夹住乳头往上提。同时左手揉捏着右边的乳房,拇指搓着那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上下两路的进攻让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像是身体在本能地索求更多。

"妈,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嗯......"

"想不想要?"

"......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好儿子......"

"好儿子什么?"

"好儿子......进来......"

我把她的裙摆撩到了腰间,内裤已经被浸透了,我拨开内裤的裆部,触碰到了她泥泞不堪的花穴。

花唇充血肿胀,穴口微微张合,花蜜从里面缓缓流出,我的手指一碰就被黏液包裹了。

"妈,你湿得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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