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公园野战(续写)
她的乳房在失去手臂的遮挡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风从下面吹过,拂过她乳房的下缘和敏感的乳头,她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天意......有人会来的......"
"不会的,妈,这个位置我来看过了,灌木把四面都挡死了,除非有人钻进灌木丛才能看到。"
"万一呢......"
"万一有人来了,你听脚步声就知道了,穿衣服也就几秒钟的事。"我把她的外套和内衣捡起来放在手边的倒木上,"你看,伸手就能够到。"
妈妈看了看四周的灌木屏障,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衣物,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身体依然绷得很紧。
我蹲下身,从下往上仰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身材更加震撼,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丰满的乳房,披散的长发,斑驳的阳光,像是一个从森林里走出来的女神。
我凑近她的肚子,嘴唇贴上了她的小腹。妈妈的身体一颤,手指扣住了我的肩膀。
"天意......"
"妈,你放松。"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经过肚脐的时候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转了一圈,她痒得缩了一下肚子。
继续向上,经过肋骨的下缘,经过乳房的下缘,最终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双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按住我。
我在阳光下吸吮着妈妈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夹住乳头往上提,妈妈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声音在树林里回荡。
"嗯......别......有人在......"
"妈,你的声音比我还大。"
我换到右边的乳头,同时左手揉捏着左边的乳房,拇指搓着湿漉漉的乳头。
妈妈的后背靠在了倒木上,头微微后仰,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沉重,阳光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汗水让皮肤泛着光泽。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短裤的腰带处,指尖探进了裤腰里面,触碰到了丁字裤的细带。
顺着细带往下滑,到了胯下,丁字裤的三角形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花唇,面料已经被浸湿了。
"妈,你湿了。"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户外脱了上衣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
"那是什么?是被陌生人看了胸口的刺激?还是在树林里半裸着身体的背德感?"
妈妈不回答,只是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我把她的短裤和丁字裤一起拉了下来,拉到膝盖处卡住了,妈妈此刻从上到下一丝不挂,站在树林间的空地上,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大自然中。
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画面。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白皙的皮肤在自然光下呈现出一种室内灯光无法比拟的质感,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修长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处卡着短裤和丁字裤。
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在一个十八岁男孩面前,在户外赤身裸体。
"妈,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妈妈的眼泪掉了下来,不知道是感动还是羞耻,"你快点......我害怕......"
我脱掉自己的T恤铺在倒木上,让妈妈转过身面朝倒木弯腰扶着,她的上半身趴伏在倒木上,臀部微微翘起,从后面能看到她浑圆饱满的臀肉和大腿之间那片泥泞的风景。
花唇充血肿胀,穴口微微张合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臀部白皙饱满,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若隐若现。
我蹲下身,从后面把脸凑到了她的臀间,舌尖从穴口一路向上舔到了尾椎骨。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倒木上的树皮。
我的舌头在她的花穴口打转,舌尖探入穴口搅动,尝到了她花蜜的甜腥味。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妈妈的花穴已经变得极其敏感,我的舌头每碰一下她的内壁都会引起一阵收缩,花蜜越流越多,顺着我的下巴滴在了地上的落叶上。
"妈,你下面在咬我的舌头。"
"别......别说了......啊......"
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硬到发痛的巨物。肉棒弹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妈妈的臀肉,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妈,我要进来了。"
龟头抵在穴口上,能感受到那股湿热的温度和嫩肉的蠕动。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磨蹭,蘸满了淫水之后在她的阴蒂上蹭了几下。
"啊......快进去......"妈妈的声音已经急不可耐了,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想要把龟头吞进去。
我握住她的腰,一挺到底。
"啊——!"妈妈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在树林里回荡,惊起了远处几只鸟。
整根没入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猛地收缩,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绞紧,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我停了一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插。
户外的感觉和室内完全不同,没有墙壁的回音,声音直接消散在空气中,但正因为如此,妈妈反而更加不敢放声叫出来,因为她不知道声音会传多远,不知道灌木丛外面是不是有人经过。
"妈,叫出来,这里没人。"
"不行......万一有人......"
"你听,只有鸟叫和风声,方圆几十米内没有人。"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树林里格外清脆,啪啪啪的节奏和鸟叫声混在一起,淫靡而又自然。
妈妈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呻吟都压在了齿间,但从她颤抖的肩膀和痉挛的大腿可以看出她正承受着多大的快感。
她的后背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汗,脊柱的线条随着身体的晃动若隐若现,腰部的肌肉在每次被撞击时都会收紧一下。
"妈,把手放下,我想听你叫。"
妈妈摇了摇头,手依然咬在嘴里。
我一把握住她的长发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手背从嘴边滑落,一声完整的呻吟终于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啊......好深......"
"妈,你的声音真好听,在树林里回荡的感觉像鸟叫一样。"
"你......别比喻了......嗯......"
我松开她的头发,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
鸡巴在她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花心碾一下,每一次退出都把穴口的嫩肉带得外翻。
泥泞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花穴猛地收缩,把我夹得差点缴枪。她惊恐地想要直起身来,但我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别动,妈,他们在外面步道上,看不到这里的。"
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是一家人在散步,有大人有小孩,声音很清晰,就在灌木丛外面几米远的地方。
妈妈的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刺激。
她的花穴在恐惧中反而收缩得更紧了,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蠕动吮吸,每一道褶皱都在挤压着我的鸡巴。
外面那家人在步道上停了一会,大概是小孩在路边看什么东西,大人在聊天。声音近得我甚至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是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而几米外的灌木丛里面,我的鸡巴正深深插在妈妈的花穴里。
我不敢动,妈妈也不敢动,我们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妈妈的花穴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我的鸡巴。
这种静止状态下的持续刺激反而更加折磨人,我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细微地蠕动,穴口的嫩肉在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
外面那家人终于走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
妈妈长出了一口气,身体从僵硬变得松弛,几乎是瘫在了倒木上。
"走了......他们走了......"
"妈,你刚才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
"他们就在几米外的时候,你的花穴咬我咬得最紧。"
妈妈的脸埋在手臂里不说话,但耳根红得发烫。
"你被吓到了,但你下面的反应是更兴奋了。被人近在咫尺却没发现的刺激,比你想象的更让你兴奋对不对?"
"不是的......"妈妈的声音闷闷的,毫无说服力。
"那为什么你的水流得更多了?"
确实如此,刚才那一家人的声音出现之后,妈妈的花穴里涌出的淫水比之前多了不少,我的鸡巴和她的穴口周围都是一片泥泞,淫水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上,又滴在了地面的落叶上。
我不等她回答,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我不再克制,腰部以最大的幅度摆动,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花穴里猛烈进出。
经过了刚才"差点被发现"的刺激,妈妈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花穴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插入都引发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变了调的呻吟。
"啊......啊......好儿子......太快了......啊......"
她已经开始叫"好儿子"了,在户外的树林里,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灌木丛后面,她叫出了那个在办公桌上才喊过的称呼。
"妈,大声叫,没人听得到。"
"啊......天意......好儿子......干妈妈......啊......"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大,从一开始压抑的气声变成了毫无保留的浪叫,在树林间回荡。她的声音惊起了远处树枝上的鸟,扑棱棱地飞走了一片。
她彻底放开了。
恐惧和快感在户外这个特殊环境下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被发现的恐惧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成了一种最强烈的催情剂。
她不再试图压低声音,不再试图控制表情,嘴唇大张,涎水从嘴角牵出银丝,眼神涣散,脸上是那种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表情。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部,鸡巴在她花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的凹陷。
肉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啪啪作响,她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了潮红,白皙的肌肤上印出了我的指痕。
"妈,我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妈妈要去了......啊......"
"一起去,妈。"
我用最快的速度最后冲刺了二十几下,每一下都全力顶到底,妈妈的身体在最后几下已经开始了痉挛,花穴从穴口到花心开始了剧烈的波浪式收缩。
最后一记深插,龟头顶住花心,精液喷涌而出。
"啊——!"妈妈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在树林里回荡了很久才消散,她的花穴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吮吸,将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了深处。
她的双腿在剧烈打颤,膝盖几乎撑不住,全靠倒木和我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去。
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鸡巴和裤子上,顺着她的腿流到了地上的落叶上,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持续了很久,妈妈的身体一波一波地抽搐着,花穴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混合液体。
她的脸贴在倒木上我的T恤上,嘴唇微张,眼神完全失焦,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是汗。
过了大约两分钟,她才慢慢缓过来,我缓缓退了出来。
鸡巴离开花穴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啵"的一声。
拔出之后,她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口微微张着,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趴在倒木上好一会才有了力气站直,我从背包里拿出毛巾和水,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把外套递给她穿上。
她穿衣服的时候手还在抖,扣拉链扣了三次才扣上。
"妈,你还好吗?"
妈妈靠在我身上,腿还在发软,"你......你答应不过分的......"
"是不过分啊,你看看你,不是挺享受的嘛。"
妈妈无力地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
我们在树林里又坐了一会,等妈妈的腿恢复了力气才走出来。
回到步道上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家三口,妈妈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拉了拉外套的拉链。
经过那家人身边的时候,妈妈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等走远了她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瞪了我一眼。
"以后不许了。"
"好,妈。"
我推着自行车,妈妈走在我旁边,沿着公园的小路往出口方向走。
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洒在她身上,白色的防晒外套在阳光下依然薄得透明,黑色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但妈妈似乎已经不在意了,或者说刚才在树林里的经历让她对这种程度的暴露产生了某种免疫。
走了大约十分钟,妈妈忽然伸出手,挽住了我的手臂。
不是以前那种母亲牵着儿子手臂的姿势,而是一个女人挽着男人手臂的姿势,她的身体微微靠向我,肩膀贴着我的上臂。
"天意。"
"嗯?"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我还想要更刺激的。"
我偏过头看她,她没有看我,目光投向远处的湖面,但脸颊上的红晕出卖了她。
"那下周去泳池怎么样?"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继续走着,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叠在一起,像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