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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回 秘典初传阴阳大道,玄功始启姹女真途

听雨观云有为法 · 重生古代当贵妇 · 本章第 2 / 2 页

那口诀并不艰深,措辞浅白,像是俚俗歌谣,又像是民间口诀,读来朗朗上口,不似正经道家典籍那般满纸“铅汞龙虎”、“坎离交媾”的隐语。

可那所述的运气路线,却与寻常经脉功法大不相同。

不走任督二脉,不循十二正经,专走奇经八脉中那些与情欲息息相关的隐秘窍穴。

会阴、胞宫、尾闾、命门,这些穴道的名字,赵重只在医书上隐约见过,知道那都是些寻常医者不敢轻言、寻常功法不敢轻触的所在。

正经的导引之法,都以任督二脉为根本,以十二正经为脉络,从未听说过有谁专走这些隐秘窍穴的。

云岫念完了口诀,将素绢递到赵重手中,让她自己细看一遍。

赵重接过来,凑在灯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她看了两遍,将口诀默记于心,方将素绢叠好,递还给云岫。

云岫却不接,只是摇了摇头,道:“这素绢夫人留着。日后修炼用得着。”

赵重便将素绢压在枕下,然后依云岫的指点,盘膝坐在床榻中央。

锦被褪到腰际,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小衣,那衣裳薄薄的,被方才的汗意洇得有些潮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胸脯。

她阖上眼,试着调息运气,将气息往丹田沉去。

初时两回皆不得要领。

她吸气时意念太重,气息反倒散漫了,聚不到一处;呼气时又太急,好不容易聚拢的那一缕微弱气息,便随着呼气散得干干净净。

她试了两回,便有些气馁,心说这话说得轻巧,做起来却这般难。

她睁开眼,有些懊恼地看着云岫,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埋怨,像是在说“你看,我做不到”。

云岫微微一笑,伸出手来,那两根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

她却未急着将手指按在丹田穴上,而是先将手掌覆在赵重的后腰命门处,运起玉指点香中的春风化雨之法,以掌腹大面积轻抚,从后腰缓缓向上推至肩胛,再由肩胛滑向两肋。

那手心温热柔软,贴在肌肤上,像一块被春日暖阳晒得刚刚好的玉石,不烫不凉,却带着一种让人筋骨酥软的力道。

赵重只觉得背脊上那股紧绷绷的酸乏,被她这一推一抚,竟消散了大半,身子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阖上了眼。

云岫的手在她背上游走了一回,方将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她脐下三寸的丹田穴上。

指尖触到肌肤的那一瞬,赵重只觉得一股温热的细流从云岫的指尖渡入,渗过皮肤,渗过肌理,缓缓沉入她的小腹深处。

那细流不冷也不烫,温度刚刚好,像是一尾温暖的鱼,在她腹中缓缓游走,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酥麻麻的触感。

然而这一回,云岫渡入的真气却比先时更厚了几分。

她的指尖在丹田穴上不轻不重地按着,用的是灵犀一点的指法,引气血往那窍穴汇聚。

片刻之后,她又将手指移到脐下会阴穴的方向,隔着肌肤,以指捻莺啼的手法轻轻捻弄那附近的皮肉,力道由缓及急,像是在捻一粒看不见的花蕊。

赵重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酥麻,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拨动了,嗡嗡地震颤着,那震颤从胞宫一路传到尾闾,又从尾闾传到后脑,激得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哼了一声。

“夫人莫急,顺着奴婢的真气走。吸气时意念跟着气走,往会阴处沉下去,莫用蛮力,只当是在水上漂着,随波逐流便可。呼气时意念松开,莫去管它,任由气息自己散开。”

云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的,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赵重阖上眼,将心神沉了下去。

她不再刻意去“抓”那股气息,而是顺着云岫指尖渡来的那股暖流,缓缓地、轻轻地将自己的意念往小腹深处引去。

那暖流在她的引导下,从丹田慢慢向下,滑过脐下寸许之处,又往下沉了一寸、两寸,渐渐接近了那个她从未刻意感知过的所在。

便在此时,云岫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那手从赵重的肩头滑下,五指张开,以春风化雨之法,大面积地轻抚过她的锁骨、胸脯、肋下、腰侧,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那力道轻得恰到好处,不是搔痒,却比搔痒更让人酥软;不是按压,却比按压更能唤醒肌肤下沉睡的气血。

赵重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那被抚过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桃红,像是被春风吹化的薄冰。

她的意念随着云岫指尖的暖流,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小腹深处那股热气终于清晰起来,起初只是一枚小小的火种,温温的、柔柔的,并不灼人;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火种一点点膨胀、一点点变烫,像是一粒种子在土里吸饱了水,开始发芽、生根、破土而出。

更奇的是,那股热气并不安分地待在原处。

它在胞宫处盘旋了一回,然后沿着她尾闾骨的方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爬。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更深的桃红色,从胸口一直蔓延到颈项、面颊,像是有一支无形的笔,在她身上描绘着一朵一朵看不见的花。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微微翕张,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角上,弯弯曲曲的,像几条细细的小蛇。

暖流爬到后腰命门穴时,云岫按在她丹田穴上的手指忽然变了指法,改用雨打芭蕉之势,以指尖快速而韵律地轻弹她的脐下。

那一弹一弹的力道,又快又准,每一下都恰好落在暖流将要经过的位置上,像是为那股暖流击节伴奏。

赵重猛地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那酥麻不是寻常的酥麻,不是被人搔到痒处的那种酥麻,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沿着神经一路攀爬的、让人浑身发软却又说不出的快意的酥麻。

她眼前白光一闪,像是有人在她脑中放了一朵烟花,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那颤栗从尾椎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肩胛,从肩胛传到四肢百骸,整个人像是被一阵微小的电流通过了。

便在此时,云岫俯下身来。

她的嘴唇贴上了赵重的丹田穴,先是以蜻蜓点水之法,双唇轻触那片肌肤,一下一下,如蜻蜓点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那嘴唇柔软温热,触在肌肤上,轻得像一阵风,却比风更让人心痒。

赵重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被这轻啄撩拨得愈发翻腾起来,在胞宫之中打着旋,似乎想要往上冲,却又找不到出路。

云岫的嘴唇在她脐下流连了一回,然后缓缓向下移去。

她的舌尖伸了出来,那舌尖薄薄的、软软的、湿漉漉的,先是在她的会阴穴附近轻轻一点,赵重身子猛地一颤,那舌尖的触感像一道极细极利的闪电,直直地劈进她小腹深处那团暖流之中。

接着,云岫便以灵蛇探洞之势,舌尖如灵蛇之信,沿着她尾闾骨的方向,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那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凉丝丝的,却激得肌肤下那股暖流愈发滚烫起来,像是冰与火在她体内同时燃烧。

云岫的舌尖在她尾闾骨末端停了一停,然后整条舌头覆了上来,以搅海翻江之势,大幅度地舔舐过她整个后腰命门区域。

那舌头柔软湿润,覆在肌肤上,像一块温热的绸缎,却又比绸缎更灵活、更有力。

赵重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后腰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后脑。

她后脑勺一阵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头皮下游走,酥酥的、麻麻的,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来,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股暖流便在此刻,猛地涌入丹田,在丹田之中盘旋了一圈。

那盘旋的速度并不快,悠悠的、缓缓的,像是在巡视自己刚刚占领的领地。

巡完了这一圈,它便沉淀下来,化为一股沉沉的、温热的力量,盘踞在小腹深处,不走了。

云岫却并未停下。她抬起头来,又以玉露承恩之法,双唇包裹住赵重的会阴穴附近一片肌肤,轻轻吮吸。

那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婴儿吮乳,却比婴儿吮乳更让人酥软。

赵重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刚刚沉淀下来的暖流,被这一吸,竟然微微跳了一跳,像是一个沉睡的婴儿被唤醒了,在她腹中轻轻翻身。

接着,那股暖流便顺着奇经八脉的方向,往四肢百骸散去,所过之处,无不舒畅熨帖。

赵重睁开眼来。

她只觉得浑身通泰,四肢百骸无不熨帖,仿佛刚泡了一回滚热的热汤,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在畅快地呼吸着;又仿佛美美地睡了一整日,精神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脑子里那团连日理家积攒下来的疲惫与混沌,此刻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亮亮的、透彻彻的清醒。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在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白腻中透着一层健康的粉色,连指甲都仿佛比先前润泽了几分。

云岫怔怔地看着她,那脸上的神情,是赵重从未见过的。

平素的云岫总是淡然从容的,却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的神情。

那是不加掩饰的惊讶。

她怔了半晌,方低声道:“夫人竟一次运气便生出了气感。这进度,比奴婢预想的快了不知多少倍。”

赵重抬眼望她,见她脸上是实打实的惊讶,不觉心中一松,方才那些疑惧与忐忑,此刻都被这股暖流冲得淡了。

她笑道:“怎么,可是我这资质太差了?”

云岫摇了摇头,目光有些复杂,那双杏眼里的惊讶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层深深的、意味不明的神色。

那神色里有欣慰,有欣喜,却也有一丝极淡的、极隐秘的警觉,像是猎人发现猎物比预想中跑得更快时,那种混杂着兴奋与警惕的神情。

她道:“不是太差,是太好了。好到奴婢有些意外。”她顿了顿,目光在赵重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道,“夫人这具身子,天生就是修习此功的料子。仿佛这功法,便是专为夫人准备的一般。”

赵重听了这话,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穿越前屏幕上那行字。

原来从她踏入这具躯壳的那一刻起,这条路便已经铺好了。

她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枕下那卷素绢的边角。

然后她将那卷素绢小心叠好,压在枕下。她躺下来,望着帐顶,她轻声道:“明日还练么?”

云岫也躺了下来,将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赵重裸露的肩头。

她伸手从枕下摸出一方帕子,替赵重拭去小腹上残存的那道湿痕,动作轻柔仔细,擦得干干净净。

她道:“夫人若不觉着乏,明日便接着练第二层。到时奴婢再以丁香吐蕊之法,助夫人打通胞宫与会阴之间的关窍。”说着伸手去够床头的灯盏,将那盏灯吹了。

烛火噗地一声灭了,一缕青烟从灯芯上升起来,袅袅地盘旋了一回,便消散在黑暗中了。

赵重“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夜风不知何时停了,海棠花也不再落了。

月色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那银白里还隐隐约约映着窗纱上那几片花瓣的影子,淡淡的,像几滴墨洇在水里,渐渐地晕开了。

正是:

一念初萌万劫随,玄功入体便难离。

从今不问前尘事,只向深渊觅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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