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回 秘语初闻方知异禀 灵枪乍试始识奇功
她先将自己身上粗略擦了一把,然后跪在榻边,替赵重擦脸。
热帕子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擦,眼角、鼻梁、嘴唇、下巴,动作轻而仔细,像照料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
她将赵重脸上的泪渍、鼻涕、淫液都擦净了,又换了块新帕子擦了擦脖子和胸口。
那截水红抹胸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云岫索性替她解了,换了件干爽的素白小衣,又将她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
“主子歇一歇,”云岫低声道,一边将被踢落在地的锦被拾起来,抖了抖,重新盖在赵重身上,“奴婢一会儿再伺候您另一处。方才是上头的嘴儿,下头那张嘴儿还没喂呢,回头该跟奴婢闹了。”
赵重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约莫过了一刻钟,赵重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面上的潮红也褪去了几分。
她睁开眼,看见云岫正跪在榻边,静静地望着她。
烛火在那双杏眼中映出两粒小小的光点,那光点稳稳地亮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云岫见她睁眼,也不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那梨涡浅浅地凹了下去。
“主子可缓过来了?”又过了片刻,云岫才轻声问。
赵重没答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嗔怪,有羞恼,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一层薄薄的油浮在水面上,看着平静,底下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动。
云岫看懂了那目光。
她俯下身,在赵重额上轻轻印了一吻,柔声道:“那奴婢……伺候主子下头那张嘴儿。主子放心,这回奴婢不学那嫖客了,奴婢便是奴婢,好生伺候主子的骚穴儿。”
她的手指沿着赵重的小腹缓缓滑下,指腹隔着素白中衣轻轻划过,绕过肚脐,越过耻骨,探入那片早已湿透的泥泞之中。
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绸料紧紧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那肥厚饱满的形状。
赵重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她的双腿甚至微微分开了一点,那动作极细微,若不是云岫正跪在她腿间,根本不会察觉。
云岫的心意再次转动。
那粒方才还安安静静卧在腿间的阴蒂,便又缓缓生出变化。
这一次,它不再像方才那般粗硕骇人,而是化为七寸长短、两指粗细的一根玉茎,通体温润,顶端微微上翘,像一只昂首吐信的蛇。
色泽由粉转红,如霞光初染,青筋微微凸起,却不似方才那般狰狞,整根物事都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云岫替赵重褪下了那条已湿透的亵裤。
裤裆处沉甸甸的,褪下时带出一道黏稠的水丝,拉得长长的,断了,又弹回去。
她将那亵裤搁在一旁的脚踏上,又俯下身去,先在那两片肥厚滑腻的花唇上亲了一口,舌尖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舔了一舔。
赵重“嘶”地吸了口气,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主子这穴儿,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云岫一边舔着,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又肥又嫩,水又多,比那蜜罐子还甜。奴婢在府里这些年,没见过比主子更好的穴了。白馥馥的,一根毛也没有,干干净净的,这阴蒂儿又红又嫩,像一粒刚剥出来的石榴籽儿,咬一口怕不是要甜掉牙。”
她说着,当真轻轻咬了一口。赵重“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拔得老高,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这一声叫出来,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赵重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那眼神里满是惊恐。
她方才被云岫操嘴时便已觉察,自己一旦被弄到舒坦处,那叫声便压都压不住。
方才嘴里塞着那物还好些,如今嘴里空了,这声浪叫便直直地冲了出去,怕是连院子外头都听见了。
她慌忙扯过枕边的一方素绢帕子,团了团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又拿眼瞪云岫,示意她轻些。
云岫却笑道:“主子怕什么?院子里的丫头早被奴婢支开了。奴婢前几日便跟她们说过,主子肩颈硬得很,夜里须得用药油推拿,会有些声响,按到酸处叫几声也是常事。她们听见了也只当是奴婢在给主子推拿,不敢多听的。”
赵重听了,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咬在帕子上的牙齿也松了松。
可她仍不敢全然放松,每一声呻吟到了嗓子眼,都要用牙齿挡一挡,压得低低的,闷闷的,像猫叫一般从帕子缝里挤出来。
却说院外廊下,荷香提着一壶热水从耳房出来,正要送去小厨房添在茶炉上。
刚走到廊下转角,忽然听见正房里头传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却又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拔得又尖又细,颤颤的,尾音拖得老长,随即又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断了。
荷香脚步一顿,手里的铜壶晃了晃,壶盖咔嗒一声响。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春莺,压低声音道:“你听见了么?”
春莺正抱着两件叠好的衣裳,打算送回针线房去,闻言也站住了。
两个小丫头并着肩立在廊下,竖起耳朵听了片刻。
那正房的窗纸上映着昏黄的烛光,里头又传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这回更轻些,却更急促,像是被什么噎住了喉咙,随即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夹杂着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分明的“慢些”。
春莺脸一红,扯了扯荷香的袖子,将她拉到廊柱后面,小声道:“夫人这大半夜的做什么?听着怪吓人的。”
荷香比春莺大些,经的事也多些。
她在府里这几年,颇知道些人情世故,想了想便道:“怕是云岫姐姐在给夫人推拿罢。前些日子我送茶进去,正撞见云岫姐姐在给夫人按压后背,夫人趴在榻上直哼哼,云岫姐姐还说夫人肩颈硬得很,是积年的老毛病,须得下大力气才能揉开。还说这推拿的法子是她从外头一个老师傅那里学来的,最是管用,就是按的时候疼得厉害。”
春莺将信将疑,歪着头又听了片刻:“推拿能叫成这样?我听着可不像是疼,倒像是,倒像是……”她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荷香白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你懂什么。云岫姐姐那手劲儿大着呢,上回给我捏了一下肩膀,疼得我眼泪都下来了,那酸胀的滋味儿比挨板子还难受。夫人在里头受着疼,咱们在外头听墙角,仔细明儿被云岫姐姐知道了,罚咱们跪搓衣板。”
说着便拉了春莺往耳房走,不许她再听。
春莺被她拽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映着烛光的窗纸,压低声音道:“可我怎么听着……不像是疼呢?倒像是,倒像是舒坦得很。”
荷香脚步顿了顿,她其实也听出来了,只是嘴上不肯认。
她在府里伺候了这些年,各房里的闲话也听了不少,知道有些事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听的不能听。
她拉了春莺一把,两人便提壶抱衣地回了耳房。
进了耳房,春莺还没完,小声嘟囔道:“那柳姨娘屋里的碧桃上回跟我说,主母屋里的云岫姐姐不是寻常丫鬟,她还说……”荷香“嘘”了一声打断她,压低声音道:“你少跟碧桃说话儿,柳姨娘那边的人,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咱们是静馨院的人,只管伺候好夫人便是,别的事一概不问。”春莺吐了吐舌头,不再说了。
暖阁之内,赵重并不知道外头这番对话。
她只死死咬着帕子,将每一声呻吟都压在喉咙里,只偶尔从帕子缝隙间漏出一两声闷闷的呜咽。
那呜咽又软又哑,混着榻板轻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暖阁中回荡,说不出的淫靡。
云岫见主子忍得这般辛苦,也不再逗她,将那玉茎在她腿间滑腻腻地蹭了几蹭,沾满了花蜜,然后缓缓送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磨蹭,九浅一深地抽送起来。
那物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记深顶都直直撞在花心上,撞得赵重浑身一颤一颤的,那闷在帕子里的呜咽便跟着一抖一抖地溢出来。
“主子这下头这张嘴,比上头那张还会吃,”云岫一边操弄一边喘着粗气说道,那粗俗的言语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涌,“您瞧瞧,这穴儿咬得多紧,一吸一吸的,像个小嘴儿在嘬奶头子。又热又湿,滑溜溜的,鸡巴进去就不想出来。主子这骚穴当真是天生的名器,那窑子里的姑娘们便是练一辈子,也练不出这般好穴来。又紧又嫩,还会自己夹,奴婢这物事被主子夹得酥酥麻麻的,像是泡在热汤里,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玉茎在花穴中快速进出,每一下抽出都只留一个顶端含在穴口,每一下顶入都直捣花心最深处,撞得噼啪作响,花蜜被搅得白沫子直冒,顺着赵重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重被操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帕子已被口水洇得透湿,闷在嘴里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她想叫,想大声叫出来,可那帕子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响。
云岫一把扯掉了她嘴里的帕子,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主子想叫便叫,别憋坏了。奴婢听着主子叫唤,心里才舒坦。”
帕子一离嘴,赵重那压抑了许久的呻吟便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可她仍不敢高声,只是低低地、急促地喘息着,每一声呻吟都压在嗓子眼里,变成了又软又哑的哼哼。
那哼哼声随着云岫的抽送一高一低,像是被风吹动的琴弦,颤颤的、断断续续的。
云岫听得心痒难耐,一边猛力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话:“叫啊,主子,叫出来。奴婢想听主子叫,想听主子骂奴婢,想听主子说奴婢操得好。主子叫得越大声,奴婢便操得越狠。主子若是不叫,奴婢可就停了。”
她说着,果然停了下来,那物停在花穴最深处,一动不动。
赵重正在兴头上,被她这一停,顿觉花径深处空落落的,那股子将要攀上顶峰的酥麻感硬生生悬在了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比刚才被操得死去活来还要难受三分。
她咬着嘴唇不肯叫,云岫便当真一动不动,只将那物泡在她花穴里,感受着那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
两个人在烛火下僵持了片刻,赵重终于受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哀求:“你……你动一动……”
“主子想奴婢动,便叫一声好听的来听听。”云岫笑吟吟地看着她,那笑容在烛火下看着又坏又邪,“叫一声‘好哥哥’,奴婢便动。”
赵重羞得满脸通红,将脸扭到一边不肯叫。
云岫便又往里顶了半寸,顶得赵重“啊”地叫了一声,又停下来:“叫不叫?不叫奴婢今夜便这般停在里头,停到天亮。左右奴婢不累,主子若是憋得住,奴婢奉陪到底。”
赵重被她这般折磨着,身子里的火烧得越发旺了,花穴深处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那痒只有云岫那物事的抽送才能解得了。
她终于在羞愤与渴望之间败下阵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蚊子般细弱的叫声:“好……好哥哥……”
“听不见。”云岫故意道。
“好哥哥!”赵重又羞又恼,声音拔高了半分。
“这才乖。”云岫满意地笑了,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便猛力抽送起来。
这一回她不再逗弄,而是认准了花心那一点,疾风骤雨般猛攻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准。
赵重被操得浑身痉挛,那再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涌出来,虽然仍压得低低的,却已不像方才那般憋闷了。
她的叫声又软又娇,带着哭腔,混着榻板咯吱咯吱的声响和花蜜被搅动的噗嗤声,在暖阁中回荡。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云岫一边猛操一边粗喘着说道,“主子叫得比那窑子里的姐儿还好听。那起姐儿叫得假,主子叫得真,每一声都叫到奴婢心坎里去了。主子这穴儿夹得这般紧,这嗓子又叫得这般浪,那话本子上写的淫娃荡妇,怕不是就是照着主子写的?”
赵重被她这番粗俗不堪的话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偏偏在这番话的刺激下越发动情,花穴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那物越发动弹不得。
云岫操得越发狠了,又操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忽觉那绞紧的力道猛地增强,赵重浑身绷紧如弓弦,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激涌而出,浇在那玉茎上,烫得云岫浑身一颤。
云岫也在同一瞬间泄了身子,花穴深处的淫液噗地喷出来,浇在赵重腿间。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交缠着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云岫才缓缓退了出来。
那物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花穴口随着那物的退出而微微张着,露出一小圈嫩红的软肉,随即又缓缓合拢,涌出一大股黏稠的花蜜,混着云岫的淫液,在锦褥上洇出好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云岫将赵重翻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
赵重闭着眼,脸上潮红未褪,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方才那帕子和那物事双重折磨得微微红肿。
云岫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又将那被踢到榻脚的锦被扯上来,盖在两人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云岫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主子喜欢奴婢方才那样么?”
赵重闭着眼,没答话。她的眼睫微微颤了颤,云岫看见了。
云岫又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回答,便轻轻道:“主子若是不喜欢,奴婢往后便不用它了。还像从前一样,用那些死物器具伺候主子,也一样的。那些玉势、角先生、缅铃,虽比不上奴婢这活的,但好歹不会惹主子不快。”
她说着,作势要起身,手臂从赵重腰间抽了回来。
赵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一下又快又准,五指紧紧扣在她腕上,指甲都掐进了皮肤里。
云岫停下来,低头看她。
黑暗中,赵重的脸埋在她颈窝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但她抓在云岫腕上的那只手,却收得很紧,紧到指节都泛了白,像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主子不说话,”云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故意的委屈,“那便是不喜欢了。奴婢知道了,往后奴婢再也不敢了。”
“你敢!”
赵重脱口而出,在安静的暖阁中显得格外响亮。
话一出口,她方觉上了当,脸上烧得滚烫,连忙将头埋进云岫怀里,不肯抬起来。
那怀抱暖烘烘的,带着茉莉花香和汗水的咸味,她埋在里面,不肯见人。
云岫闷声笑了笑。
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赵重贴在她胸口的脸颊微微发麻。
她追问道:“那主子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您说一句明白话,奴婢往后才知道怎么做。您若不说,奴婢可要误会了。”
赵重闷在她怀里,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蚊子哼哼般的一句话。
“……喜欢的。”
那三个字又轻又细,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的。说完,她就把脸更深地埋了进去,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云岫却不依不饶,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杏眼在灯下亮亮的,里头盛着促狭、得意、还有一丝柔软的温情:“喜欢什么?主子得说清楚——是喜欢奴婢这个人,还是喜欢奴婢这根大鸡巴?”
赵重又羞又恼,从她怀里抬起头来。
那张脸涨得通红,眼尾还红着,嘴唇微微肿着,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模样狼狈极了。
她伸手在云岫胸口捶了一下,那一下力道不轻,捶得云岫闷哼了一声:“你个小妮子,要上天啊!问个没完了还!”
云岫被她捶得“哎哟”一声,却笑嘻嘻地捉住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亲了一口。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狡黠,她顺势翻身将赵重按倒在榻上,两个人滚作一团。
赵重挣扎着要拧她,伸手去够她的腰,云岫一边躲一边笑,身子扭得跟一条泥鳅似的,两个人从榻这头滚到那头。
锦被踢落在地上堆成一团,枕头也飞了一个,歪歪斜斜地挂在榻沿上。
云岫的发髻散了,青丝铺了满枕,赵重的衣襟也敞开了,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闹了一阵,两人都累了,并肩躺在榻上喘着气,像两条被冲上岸的鱼。
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赵重的一只绣鞋不知踢到哪里去了,光着一只脚丫子。
云岫侧过头,看着赵重。
云岫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主子,奴婢方才的话是认真的。您若有一丝不情愿,奴婢往后绝不再提。”
赵重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睁眼,只是反手握住了云岫的手指,轻轻捏了一捏。
夜风吹过檐角,风灯摇晃了一下,光影在窗纸上跳了一跳,又归于平静。
窗纸上一闪而过的树影,像是谁在外面挥了挥手,随即又消失了。
远处传来更鼓声响,已是子正时分。
赵重侧身躺着,云岫从身后轻轻环着她的腰。诸般画面走马灯一般在赵重的脑海中轮转,停不下来。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云岫的颈窝里。
她心中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自己这副身体,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脱离自己的掌控,正在一点一点地显露出它真正的、渴望被征服的本来面目。
而被云岫那般粗俗地对待,用那般下流的言语羞辱,她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在那被踩在脚下的卑贱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快乐。
而云岫这个丫鬟,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抗拒的方式,引导着她走向某个她还看不清的所在。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吹在云岫的锁骨上。
云岫在浅眠中微微动了动,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主子”,便又沉沉睡去。
赵重闭上眼,心想:来日方长,一步一步来吧。
窗外,月已西斜。那弯弦月挂在檐角,清冷冷的,洒了满院的银霜。
正是:
灵根隐在芙蓉浦,自有春风渡玉关。
莫道桃源无觅处,轻舟已过万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