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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回 暖衾顺气主仆夜话,静待春风暗蓄良机

听雨观云有为法 · 重生古代当贵妇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将自己身上那件月白绫袄三两下褪去,露出里头水红绫的旧兜肚,又解了那旧兜肚的系带,将它丢在一旁,换上那件大红绣鸳鸯的。

那红艳艳的缎子裹着她纤细的身子,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嫩;两根细带系在颈后与腰间,背后的风光一览无余,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另一件是嫣红软缎,前后两片,以数根细如发丝的银链连接,侧面毫无遮挡。

前片绣着交颈鸳鸯,后片则空无一物。

云岫将那件捧在手里,走到赵重面前,轻声道:“奴婢伺候主子更衣。”

赵重已从莲台凳上站起身来,见她捧着那件大胆的肚兜,不由得有些犹豫:“这……这穿出去,如何见人?”

她心中却在想:这玩意儿,放在现代,就是一套“情趣内衣”嘛。

前世的网购平台上,这种东西多了去了,什么蕾丝的、镂空的、绑带的,款式比这个大胆一百倍的都有。

可她那时作为一个直男,从来都是匆匆划过,不敢多看,怕被大数据记住了,回头推荐一屏幕这种东西。

如今倒好,大数据管不着了,她却要亲手穿上这玩意儿了。

这几日来她穿过绸缎,穿过织锦,穿过绣花鞋,穿过镶珠的抹额——每一样都是前世想都不会去想的东西。

如今再加上一件情趣肚兜,倒也不算什么了。

只是穿脱这般繁琐,若不是云岫伺候着,她自己连那些系带都搞不清楚,怕不是要把自己缠成一个粽子。

云岫笑道:“又不穿出去,只在屋里穿给奴婢看。主子放心,这屋子里的灯一吹,谁也看不见。”说着,便上前替赵重宽去外裳,将她身上那件寝衣也除了。

赵重的身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云岫便快手快脚地将那件银链肚兜替她穿上,系好颈后的细带,又调整了一下前片的位置。

那银链贴着赵重的腰侧,凉凉的,滑滑的,像是有几道细细的水流顺着她的腰线流下来。

穿好之后,云岫退后半步,打量了一番,不由得赞道:“真好看。”

赵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嫣红的缎子裹着她的胸脯,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银链在腰间闪闪发亮,侧面完全敞开,露出她白腻的腰肢和胯骨的线条。

她被自己的模样惊了一下,忙伸手想去掩,却被云岫握住了手腕。

“主子别动,”云岫轻声道,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让奴婢好好看看。”

她将赵重轻轻按坐在榻沿上,自己则脱了鞋,跪坐在她面前。那双杏眼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亮盈盈的,带着一种虔诚的、专注的神色。

她伸出手来,轻轻抚上赵重的腰侧,指尖沿着那银链的轨迹缓缓滑过,从腰际绕到小腹,又从腹侧滑到胸口。

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触在温热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主子的身子,真好看。”她轻声说着,指尖在赵重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每一处都好看。”

赵重被她夸得有些不自在,脸颊红红的,却也没有推开她。

她低头看着云岫,见她那件大红鸳鸯兜肚裹着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轻轻抚上那道乳沟。

触手之处,是柔软而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和体香混合的气息,从那深深的沟壑之间渗透出来,像是藏在山涧深处的一汪温泉水。

云岫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几分满足,像是被顺了毛的猫。

她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将那双饱满的乳儿轻轻压在赵重的手臂上,那软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缎子透过来,温温的、弹弹的,像是两块刚出笼的糯米糕。

她就这样缓缓地蹭动着,一面在赵重耳边低声道:“主子心里那些事,奴婢都知道。主子不必急,有奴婢在呢,一个一个来,都能办好。”

说着,她轻轻将赵重推倒在榻上,自己则俯身贴了上去,从额头开始,沿着眉骨、鼻梁、脸颊、下颌,一路轻吻而下。

吻到脖颈时,她的舌尖轻轻探出,围着那跳动的脉搏画了一个圈,然后轻轻含住一块皮肤,吮吸了片刻,留下一枚淡淡的红痕。

赵重只觉着那处皮肤又麻又痒,像是有一只小小的蚂蚁在那里爬,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抓住了云岫光滑的背脊。

云岫的吻继续向下。

她用舌尖轻轻描摹着赵重锁骨的轮廓,顺着那骨头的形状一路吻过去,又从锁骨滑到胸口,隔着那银链肚兜的薄缎,轻轻含住了那凸起的乳尖。

那乳尖早已硬了,隔着缎子突出来,像一粒小小的红豆。

云岫隔着缎子轻轻舔弄着,那唾液浸湿了缎面,将乳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赵重只觉着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传遍全身,几乎要叫出声来,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云岫抬起头来,见她这副模样,微微一笑,低声道:“主子别忍着。这屋里就奴婢一个人,主子想怎么叫都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这院子里的丫鬟,奴婢已打发了,廊下那个也睡着了。便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听见的。”

赵重听了这话,不知怎的,脸上更烫了。

说着,云岫将赵重身上那件银链肚兜的解开来,轻轻褪下,丢在一旁。

那对饱满的乳儿便完全暴露在烛光中,在空气里微微颤着,像两只受了惊的白鸽,柔软的乳肉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细的粒子。

乳尖已经硬了,殷红如一颗新剥的石榴籽,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含住,这一次不再隔着布料,舌尖直接触到那敏感的肌肤上,又吮又吸,将那乳尖含得啧啧有声。

赵重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那声音又软又腻,连她自己听了都觉着脸红。

她的手指插进云岫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她还是想将她按得更紧。

云岫却不管她,只一味地舔弄着,又将另一边也照顾到了,直到两粒乳尖都变得红肿发亮,方才抬起头来。

她的唇边沾着一丝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也不去擦,只低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眼中带着几分满意的神色。

然后她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那件大红鸳鸯兜肚的系带也解了,任它滑落在地;又将下身的裤子褪去,赤条条地站在灯下。

那烛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纤细的腰肢,圆翘的臀瓣,修长的大腿,和那腿心处一片乌黑的、茸茸的耻毛。

她也不遮掩,只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让赵重看了个清清楚楚。

赵重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得又快又乱,眼睛却怎么也没法从云岫身上移开。

她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前世他看片儿的时候,总觉得那些女优的身材也就那么回事,不过是脂肪分布的不同组合罢了。

再一想,他自己如今也是这副模样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就像一个在异国他乡住了很久的人,某天早晨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家乡几十年了——那种感觉,说不上是欢喜还是惆怅,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这几日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每日照镜子时,镜中那张脸从陌生到渐渐熟悉,从“她”到“我”,那界限正在一日比一日模糊。

云岫却不知她心中这许多念头,只微微一笑,翻身上了榻,以温软的胸腹贴上赵重的侧身,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蹭了过去。

那触感来得突然而轻柔——赤裸的肌肤直接贴在一起,没有任何阻隔,温温的、滑滑的,像是两块上好的丝绸叠在一起。

她贴着赵重的手臂,从肩膀一路缓缓蹭到手腕,又从手腕原路蹭了回去,如此来回数次,每一下都是极轻的、极慢的,像是猫儿蹭人一般,带着体温与体香,将那暖融融的触感一点一点地熨进赵重的肌肤里。

赵重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云包裹住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吸收着云岫传递过来的温度和气息。

她闭上眼,任由云岫在她身上缓缓蹭动着。

那双饱满的乳儿在她胸口碾过,那柔软的腹部贴着她的小腹滑过,那温热的腿心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掠过——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却像是有一簇小火苗,在她身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云岫翻过身去,将光滑的背脊贴上赵重的胸口,伏在她身上轻轻地、起起伏伏地蹭动着。

那圆翘的臀瓣一下一下地轻轻撞着她的胯骨,那触感不重,却实实在在。

赵重的手不知何时已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云岫光滑的背脊上,感受着那起伏的节奏。

“主子的身子,已比前些日子软和多了。”云岫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刚醒来那几日,浑身都是硬的。如今好多了。”

赵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脊。她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比前些日子松快了许多——不仅仅是筋骨上的松快,还有心理上的。

她想,或许这就是“适应”的过程罢?就像新买了一双鞋,初时处处磨脚,穿久了便觉着合脚了。

云岫蹭了一会儿,又翻过身来,与她面对面躺着,将一条腿轻轻搭在她的腰间。

那温热的腿心便贴上了赵重的大腿,湿湿的、热热的,像是有一块被温水浸透的绸子覆在那里。

云岫便以那处缓缓磨蹭着她的腿根,从大腿内侧一路蹭到膝盖附近,又从膝盖蹭回原处,如此往复,将那湿润的触感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的皮肤上。。

赵重被蹭得有些耐不住了,她微微抬起腿,想要回应那磨蹭,云岫却止住了她的动作,将身子往后移了移,又往前一顶,将湿润的花唇贴上了赵重的腿心,两处隔着薄薄的绸裤,轻轻地、缓缓地相互研磨起来。

赵重只觉着一股温热的浪潮从腿心处蔓延开来,沿着小腹一路向上,直冲到胸口,叫她的心跳又急又乱,连呼吸都有些跟不上了。

她的手紧紧抓着云岫的肩头,指节泛白,也不知是想推开她还是想将她按得更紧。

云岫却并不着急,只是不紧不慢地研磨着,一边磨,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地哼着,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歌谣。

那哼声顺着赵重的耳道钻进去,与腿心处的磨蹭交织在一起,将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搅浑,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石头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直到再也分不清哪里是石头的落点,哪里是水面本来该有的平静。

“夫人……”云岫的声音低低的,混着那低低的哼声,“奴婢好听么……你听奴婢这声儿……奴婢唱得好不好……”

赵重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她前世也在片儿里听过女优的叫床声,那些声音大多是演出来的,听着虽然刺激,但心里知道那是假的。

可云岫的声音不同——那是真的。

她能感觉到云岫的每一次哼唱都是从身体深处自然流淌出来的,不是为了取悦谁而刻意发出的,而是因为舒服、因为享受、因为想要与她共享那种愉悦。

这种真实感,比任何刻意为之的表演都要动人一百倍。

她听着那声音,只觉着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与腿心处那温热的磨蹭汇在一起,像是两条溪流汇入一条河道,越流越急,越流越深。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那节奏轻轻摆动起来,像是在回应云岫的吟唱。

云岫便顺着她的节奏,调整了磨蹭的速度和力度,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将那快感的节奏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赵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时而冲上浪尖,时而又跌入谷底。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磨蹭的一点上,像是整个宇宙都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那个点就是她与云岫贴着的那一处。

云岫的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只觉着一阵温热的的气息拂过耳廓,与她肌肤相贴的云岫,忽然加快了研磨的节奏,那细细密密的撞击感如同暴雨敲打芭蕉,一阵紧似一阵,直撞得她神魂颠倒。

她的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想起什么了?

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什么王德贵、什么柳姨娘、什么采买虚报、什么春节布局——那些东西统统消失了,像是被一阵大风刮走了,刮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想不起前世的自己叫什么名字了,想不起那间出租屋的样子,想不起泡面的味道,想不起手机屏幕上的那些数字和图标。

那些从前觉得无比重要的东西,在此刻,在那温热的、绵密的磨蹭中,像沙子一样松散、瓦解、消散——她只剩下一具身体,一具正在感受着快感的、活生生的身体,别的什么也不是。

潮水涌到最高处时,顿了那么一瞬,然后猛地决了堤,轰然崩落。

赵重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从什么地方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释放感。

然后她重重地落回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软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云岫也停了下来。

她伏在赵重身上,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黏黏的、热热的,带着桂花口脂的甜香与体液的咸涩气味,混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味道,在这暖融融的帐中弥漫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赵重才缓过劲来。她伸手轻轻抚着云岫汗湿的背脊,指尖沿着那脊沟缓缓滑下。

“你这丫头……”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餍足,“还真是个妖精。”

云岫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脸上还泛着潮红,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笑着,她从赵重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侧,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赵重便伸手揽住了她,两人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意味:“你说那个王德贵——他的把柄,要多久才能收齐?”

云岫在她肩头轻轻蹭了蹭,道:“奴婢已托了人。采买上有个叫张顺的小伙计,这人老实肯干,记性好,经他手的货,多少斤两什么成色都记得清清楚楚。王德贵那些虚报的数目,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敢说。过了年,奴婢找个由头请他吃顿酒,慢慢套话。”

赵重点了点头:“光是他一个人作证,怕还不够。”

云岫道:“自然不止他一个。奴婢还打听到一桩事——王德贵有个相好的寡妇,住在城东水井巷,他常借着采买的名义,到那寡妇家中过夜。有一回喝醉了酒,在那寡妇面前吹嘘,说他手头有一批上好的貂皮,是从府里弄出来的,卖了能得一笔大钱。那寡妇后来跟人闲话时漏了出来,传到了奴婢耳朵里。”

赵重听到这里,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这人胆子倒不小,竟敢在外头张扬。”

“他仗着有柳姨娘这棵大树,以为无人敢动他。”云岫道,“殊不知,树大招风。他张扬得越厉害,留给咱们的把柄便越多。”

赵重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她望着帐顶,目光幽深,像是在想着什么很远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方缓缓开口:“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动他合适?”

云岫想了想,道:“最好等过了元宵。正月里头,府里事多,人来人往的,若是在年节里动他,难免惹人议论,且各衙门都封了印,查账也不方便。等出了正月,各事上了轨道,再寻个由头发落他,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理来。”

赵重听罢,微微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她顿了顿,又道:“只是有一条——你查他那些烂账时,千万要小心,别叫柳姨娘那边的人察觉了。”

云岫道:“主子放心。奴婢做事,向来有分寸。便是真被人撞见了,也只说是替主子采买年货、打听市价,谁也挑不出错来。”

赵重听了,心中一安。她轻轻拍了拍云岫的肩,含笑道:“有你在身边,我倒省了不少心。”

云岫听了这话,没有答话,只将脸往她的颈窝里又埋了埋,再也不肯挪动了。

窗外,夜色如墨。远处的梆鼓声响了三下,已是亥初了。

正是:

暖帐温言细论兵,柔肌熨骨暗藏锋。

几番磨得青霜刃,只待春雷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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