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狩猎搜寻踏遍山河,美母对决终定胜负(其四.冰天雪地之终)
某次被陆秋凌逼得全无办法,双手双足都被限制住招式,索性直接趁着中门大开,用奶子抽了陆秋凌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但女人软绵绵的胸肯定是打不疼人的。
而那天的结局就是水艺瑶跪坐在地上,被坐姿的陆秋凌用双腿死死压住肩膀动弹不得,挥起鸡巴扇了她十几个耳光,又把这个爱吃肉棒的纯真女侠打到了高潮……
再度交锋,陆秋凌直接探出手,在水碧荷步伐凌乱时,伸进她的黑裙间摸了一把,“啧啧,水家主母的小穴也很暖和,还湿透了哦,我手上都是水呢。你们水家的性,是不是因为女人都很能流淫水呀?这样打架可不行哦,踩到自己的爱液就会滑倒,很高的武功也会轻易被自己弄到战败……难怪水阿姨要阻止性爱之风的蔓延,你不会真的想一边流水一边和别人打架吧?!”
水碧荷银牙紧咬,她很想怒骂陆秋凌的无耻下流,可两个女儿那明显是少女怀春般的姿态,让她屡屡静不下心,再加上水艺璇和柳若云的不断骚扰,她根本就无法集中精神,刚刚运起内力,就清晰地看到女儿被肏得合不拢的诱人蜜穴,柔软粉嫩的阴唇向两边耷拉着,灰白色的浓精裹着爱液被磨成的泡沫涓涓流出,好像那种雌性的羞耻气味都要扑面而来,恍惚间如同是陆秋凌扛着女儿当长枪,直接将她的蜜穴戳到了自己的脸上一般。
当水碧荷被一行人弄得狼狈不堪之际,陆月昔的话语声又在人群中回响。
“水碧荷,你输了。别忘了水这个姓的真实来源。你那一支的祖先草菅人命,轻易就催动了洪水,卷走了无数人的生命,许多文化习俗毁于一旦,就连家族的祠堂都被大水冲毁,彻底消失在人世间。这个姓氏是用来铭记过往的,但你却仍然要重蹈覆辙,再度带来洪水与灾难,只为了验证你错误的猜想。”
“你住嘴……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怀着儿子的种,凭什么指责我!”
陆月昔的声音高亢起来,她平时很少这样大声说话,“至少我在整理家族的古籍,寻找过往的真相,让周遭的一切都逐渐变好!而你却对世间诸事充耳不闻,丝毫不知风土人情,视人命如草芥……真正在害怕真相的人,是你!你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你害怕自己毁了多少人的生活,葬送了多少无辜的人命,但却用罪恶来继续掩盖错误,甚至对自己的亲戚乃至女儿下手!”
水碧荷的双眼赤红,周身的暴怒之气突然沉静下来,“我没有错。”
“不好!她要用古籍的心法自爆,牺牲自己来毁灭雪原——”陆秋烟惊叫一声。
而水碧荷那媚惑勾人的双眼,此时已是遍布血丝,“我没有错!看我炸毁这座雪山,洪水终将会来临,你们也会为我陪葬——陆秋凌,你以为你能代表家族吗?我才是为了家族牺牲的那个人!随我一同下地狱吧——!”
陆秋凌的声音淡淡响起,“你没这个机会了。”
水碧荷睡过的床单上,留下了水艺璇、水艺瑶姐妹俩破处时的落红,至亲之人的鲜血制成的符咒,在这一刻爆发,如同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接触之际,水家美母周身暴动的内力也瞬间消弭。
在她惊恐的眼神中,陆秋凌淡然道,“你在体内移植了很多前辈的内功心法,想必吃了不少苦,但你没有因此获得审判众生的资格——我也没有,这世间无人能随意夺走他人的人生和生命。结束了。”
闪身至美妇背后,陆秋凌一记手刀,水碧荷便闷声倒地。
此时再仔细欣赏,她的身材当真是十分火辣,蜂腰丰臀,像这般成熟丰满的诱人美熟母,真该就这样将她就地正法,陆秋凌的巨根迅速充血膨胀,在衣衫下顶起一个巨大帐篷。
奋战后才收获的女人,想想就觉得格外美味。
而水艺璇、水艺瑶姐妹俩已经跪在陆秋凌的脚边,隔着衣衫用那惊艳时光的清秀脸颊,一左一右地夹住肉棒,贪婪地嗅着雄性的气味,“太好了,妈妈终于被打败了……”
“赶紧把妈妈上了吧,我要和姐姐看着你肏妈妈——”
陆秋凌摸了摸这对巨乳长腿姐妹花的头,“不急。在操她之前,要好好纠正一下她的人格。你们先和我一起调教一下水阿姨,中间少不了你们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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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的天空,微风卷着白云缓缓飘扬,脚下是青草的芳香,这是哪里?
水碧荷有些茫然,但浑身都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这个场景令她非常心安,就像是家族的重担都与她无关了,她只需要在漫无边际的草原上慢悠悠地前行,草地留下一串脚印,背后跟着两个粉雕玉砌的可爱小女孩,一个忧心忡忡,一个看着气嘟嘟的,她们是……我的女儿?
放松的梦境突然破碎,水碧荷惊恐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位于一间石墙房屋内,窗户被封了起来,只有一盏蜡烛灯散发着幽光,照亮了屋中的场景。
自己的双臂张开,被绑在背后的一根横木上,整个人跪坐在一个盛了清水的木盆前。
“醒了啊,水阿姨好梦。”此时的陆秋凌,脸上没有了对战时那戏谑的神态,平静的眼神反而让水碧荷内心十分不安。
现在的她已经成了俘虏,任人宰割,那种掌握一切的感觉彻底消散了。
“这里是我的家,陆家大院,也应该是您的家。我在这为您留了一间屋子,但在回到这个家之前,还要先好好调教您呢。我知道您不服气,但作为和我流着同样的血的女人,水阿姨是没有办法抵抗我的。”
“你……滚开,离我远点!”水碧荷终于流露出了女人该有的恐惧。
她明白这是她的监牢,而自己很可能就要沦陷在其中……柳如星、林梦辰、林梦芸,这三位妈妈和自己年龄相仿,可她们都纷纷沦陷在陆秋凌的胯下,心甘情愿地怀上他的种,那种美熟女对少年充满爱恋的眼神,看得水碧荷内心发毛,身为雌性的警觉感已经到了极致。
陆秋凌摇了摇头,“放心吧,今天我不会碰你一下。小璇,小瑶,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水碧荷顿时瞪大了双眼。
她精心培养的女儿,就算出于私心有牺牲她们的考虑,但至少也是被培育得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武林名门子弟,端庄秀雅,是一派的门面。
可这两位推门而入的高挑美人,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笑颜摄人心魂,浑身上下只有一件极小的肚兜,别说那浑圆饱满的巨乳了,就连奶头都暴露在外,行走间香风阵阵,肚兜下沿都遮不住她们的无毛白虎嫩穴,在空气中微微舒张,像是在诉说雌性的喜悦。
“梦中的场景终于实现了呢!”水艺瑶激动地说着,不断吞咽着口水,“太好了,太好了……秋凌快强奸妈妈吧……被秋凌的大鸡巴干真的好爽……妈妈一下子就会沦陷的……快一点好不好嘛……瑶瑶想和妈妈一起吃鸡巴……求求你了——”
水艺瑶那语无伦次的急切模样,让受缚的美母震惊不已。
虽然她考虑过将小女儿作为大女儿的嫁妆,安排她们嫁入对家族计划有利的人家,这个活泼热辣的女儿的确就是很好的陪嫁品,但她可从没见过水艺瑶这般热情主动地说着如此淫乱的话语。
在她的眼中,水艺瑶就是涉世不深,没什么心机,娇生惯养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如此下流不堪啊?
而水艺璇脸上则是带着强忍的激动神采,“母亲,我们又见面了。看到了吗?这是我和瑶瑶爱上的男人。我和瑶瑶就是在您睡的床上被开苞的,床头上有您的画像,就像是在您的注视下挨肏……妈妈,您知道吗?我一直都很畏惧您的掌控,随时都会被抛弃……但现在不一样了。在母亲的画像下被破处,您知道吗,真的好爽,好刺激——”
话音刚落,水艺璇突然一把抓住美母胸前的黑衣,用力一扯,在一阵刺啦声中,两颗巨乳顿时弹跳而出,洁白莹润的雪嫩奶球仿佛一下子照亮了房间。
“啊——!!”
平心而论,水碧荷当真是个熟透了的诱人尤物,一双媚眼眼角微微上挑,兼具丹凤眼的英气与狐媚眼的勾人,她占上风时就显得心如蛇蝎,残忍美艳,但如今受缚之际,就将雌性的韵味散发到了极致。
更进一步说,她那种邪恶疯狂的气质,在她占据上风时,是玫瑰的尖刺,但战胜她之后,那种危险的气质反而衬得她更加娇艳动人,想听她的红唇间发出羞耻的娇喘与哭叫,想让她用鲜红的唇舌认真舔鸡巴……
水艺璇挺了挺胸,“喏,咱妈的胸很诱人吧。但小璇的也不差哦。”
“瑶瑶的也是!瑶瑶在床上绝不会比妈妈差的!”
“你……你别过来……”水碧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惊慌失措,陆秋凌的视线宛如实质,掠过酥胸时就像是舔在了那柔软白嫩的乳肉上。
这位成熟美人大概是因为极少出行,以至于浑身肌肤都雪嫩洁白,那两颗硕大浑圆的蜜果更是如同完全没有被开发享用过,嫩得好像能滴出水来,傲人地高高耸立,嫣红色的小巧奶头也硬挺了起来。
陆秋凌仔细端详着这位美熟母的傲人酥胸,“放心,我说过了,今天我不会碰你一根汗毛。但你的女儿们,说不定会狠狠折腾你哦?”
水艺瑶在姐姐的鼓励下,蹲下身去,将妈妈的黑裙也扯烂,亵衣亵裤都连带着一把拽了下来。
水碧荷的双足也被镣铐禁锢,双腿无法合拢,曾经生育两个绝美女儿的熟女蜜穴,也终于暴露在众人面前。
陆秋凌不禁吹了个口哨,水碧荷果然也和家族中的所有女人一样,是天生的白虎,小穴光洁无毛,形状规整的两瓣阴唇紧闭,当真是十分干净漂亮的嫩穴,完全看不出生育的痕迹。
“啧啧啧,心如蛇蝎的坏女人,也有这么下流的小穴呢。女人之间没有什么不同嘛。”陆秋凌笑道,享受着水艺璇的巨乳按摩,而这位前掌门已经按捺不住了,将柔软丰腴的酥胸挤在陆秋凌身上,讨好般地来回摩擦挤压,“秋凌……在妈妈面前肏我……让她亲眼看看她的女儿有多放浪——”
陆秋凌自然是和水家姐妹约定好了,当即就将水艺璇从后面抱起来,分开那两条修长迷人的美腿,直接将她湿透的白虎嫩穴展示在水碧荷的眼前,女儿花穴的雌性气味顿时扑面而来。
那根粗长可怖的巨物已经顶在了女儿娇嫩的蜜穴口,惊人的尺寸对比似乎让水碧荷感受到了身为雌性的恐惧不安,而水艺瑶则是绕到了妈妈背后,贴在她的身上,突然按着这位美熟母的后脑勺,将她按进了面前的水盆里。
“呜——噗呜呜呜呜——”武功再高强的女人,一口气也就那么长,再加上突然受袭,水碧荷顿时就挣扎起来,两颊侧的水面不断鼓起大泡。
瑶瑶自然不会淹死她的亲生妈妈,就是看着她那张又冷漠又骚的脸就来气,“要不是咱家的先祖乱放洪水淹了祠堂,我和姐姐就是秋凌的亲姐妹,早早就该当他的女人了……咱们水家的女人们就该全裸跪着去赔罪,乖乖把子宫的支配权都交给秋凌,为他生育后代来赎罪——”
感觉到妈妈的挣扎变弱了,水艺瑶就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带出水面,湿透的熟女面容十分狼狈,因缺氧而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喘息着,可还没等她恢复好,瑶瑶就又按着她的脸埋进了水里,这时泛起的大泡就更激烈了。
来回两三次,水碧荷的冷艳勾魂容颜就变得凄惨不已,连续的呛水和缺氧让她意识模糊,挣扎时被小女儿按着头的屈辱,甚至都要被死亡的威胁覆盖,水艺瑶好像真的能活活淹死她。
而在此同时,在水碧荷视线勉强集中的面前,陆秋凌的巨根轻松顶开了小璇的蜜穴,那娇小可人的阴唇刚刚勉强被撑圆,整根肉棒就突然一下子捅了进去,整根直入。
“咿啊啊啊啊啊——”水艺璇毫不克制的甜美娇喘声,顿时让这位蛇蝎美母恍惚起来,这真的是自己培养的女儿发得出来的声音吗,为什么能如此放荡,如此下流,彻底忘却了水家长女的优雅和气度?
可那粗长恐怖的巨根,就这样在面前狠狠凿弄乖女儿的娇嫩蜜穴,带着耀武扬威般的水声,一下下从女儿的花穴中带出温热的淫汁,还沿着那硕大的卵袋向下滴,落入面前的水中。
“水碧荷,看,你女儿的淫水好多啊……当着妈妈的面被抱着肏,还能流这么多水哦……”陆秋凌满足地享用着怀中的高挑尤物,还会时不时抽出肉棒,直接托着这具成熟饱满的色气娇躯,直接让她蜜穴中的爱液向下滴进水里,宛如在给婴儿把尿一样。
而水艺瑶自然也心领神会,在姐姐的爱液混进水盆里之后,顿时就将妈妈的头再按进水里,“咕嘟嘟嘟嘟嘟嘟——”
“你女儿的爱液好喝吗?”水艺瑶连敬语都不用了,报复般地死死扯着妈妈的头发。
透明无色的淫水流进水盆里,看不出两者的差异,但水碧荷脸上的水渍仿佛粘稠了起来,挂在她煞白的脸上,这种反复的水刑羞辱,让这身居高位的邪魅美母内心濒临崩溃,可还不等她回答,刚张开嘴,就又被按着头按进水里,水艺瑶完全就是在卡着妈妈呼吸的节奏,让她浮出水面刚喘一口气,在吸第二口的半途直接将她按下去,逼迫着她喝下混了姐姐爱液的清水。
而这一幕也让水艺璇爽得浑身发抖,“秋凌怎么这么会……夫君……相公……娶了小璇吧……小璇想直接把水喷到妈妈头上……用力肏小璇好不好,小璇一定能喷得很远——”
陆秋凌乐在其中,当即就开始狠狠挺腰抽插,耀武扬威地在美母的面前狠狠顶撞女儿的挺翘丰臀,将流满臀瓣的爱液撞出一连串的黏腻水声。
怀中的高挑美人被奸干得花枝乱颤,不断高声淫叫着,“妈妈快看!这才是我看中的男人——男人是要把女人操到彻底臣服的,妈妈明白吗?为什么要抗拒人类的本性呢?咱家的女人,天生就该被秋凌的大鸡巴肏到飞起来咿咿咿咿——”
水艺璇的爱液简直像是失禁了一样汹涌而出,在水面溅起一阵阵的细小水花。
姐妹的默契配合也得之一窥,当妹妹拽着妈妈的头发,将她的脸扬起来时,姐姐的潮吹淫汁正好涌出,一下子就喷在成熟美人的脸上,那兼具冷艳、危险与媚态的熟女娇颜,顿时就被亲生女儿的淫水喷了一脸。
“哈啊……成功了……被肏喷真的好爽……当秋凌的女人好爽……”水艺璇喃喃说着,“瑶瑶,妈妈的脸脏了呢,要给妈妈好好洗脸哦。”
水艺瑶眼睛一亮,顿时就将美母的脸直接按在了姐姐刚高潮过的双腿间,用妈妈的脸狠狠地来回摩擦水艺璇湿漉漉的嫩穴,反而像是小璇在用蜜穴给妈妈洗脸一样。
先前被反复呛水,水碧荷的呼吸早就乱了,没曾想居然还要被女儿的爱液糊在脸上,那浓郁的雌性气息顿时就裹着淫汁渗进口鼻间,让这位邪性的美人彻底崩溃地大声咳嗽起来,可刚咳了两下,又被死死按进水里挣扎不得……
当这位邪魅美人被女儿从水里扯着头发拉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浑身脱力地趴在水盆边上,翻着白眼,不停地咳嗽着,口中不断流出被迫咽下去的水,在反复刺激咽喉之下,喉中的粘液混在吐出的水里拉着丝,就像是被口爆吞精了一样。
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水碧荷,居然是轻声啜泣了起来,尤其是被女儿的小穴糊脸,她一贯将性爱视作洪水猛兽,如此直白的贴脸羞辱,让她身为妈妈的尊严彻底崩溃了。
水艺璇被陆秋凌放了下来,绕到妈妈身旁,“别急,接下来换我了,我会让妈妈感受到身为陆家女人的罪恶,就是没有乖乖张开双腿挨肏……”而水艺瑶则是双眼发亮地跪在陆秋凌的脚边,一口含住那沾满姐姐淫汁的恐怖巨根,热情满满地嗦动起来,“妈妈快看……女人的嘴就是用来吃爱人的鸡巴的……终于明白小时候您训斥我们的时候,我为什么那么反感了……因为妈妈的骚嘴就欠鸡巴插……妈妈就是鸡巴吃少了才火气这么大……”
肮脏的肉根被红唇紧紧裹着,充满爱意地不断吮吸,爱液与香津迅速累积,因此水艺瑶还要不停地嗦着口中的阳物,让汁液在口中不断激起水花的噗噜声。
而这性感火爆的小辣椒,此刻正斜着眼盯着受缚的美母,像是在宣告自己女主人的身份,妈妈只是后来者。
陆秋凌眼见此幕,不由得摇头轻笑起来,“水碧荷,我还真是要感谢你。如果水家当真是母慈女孝,彼此珍重对方,其实我也没法取得你两个女儿的芳心。你对众生的漠视和残忍,也蔓延到了你的亲生骨肉上,她们对你有着畏惧和仇恨,才因此站在我这边。”
水艺璇爱抚着妈妈白嫩无比的娇躯,“秋凌说得对,就是您亲手把两个女儿送上了他的床,被我们的处女落红打败的感觉如何呀?”
不等这位蛇蝎美人答复,水艺璇已经从一旁的木盘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玩具。
“妈妈还记得吗?这是您为我买过的唯一一个玩具,小风车转起来的时候,好像我童年仅有的那一点美好回忆都在这里面了。不过,我把它改造了一下。”
小小的玩具风车,用鱼线连着一个手摇轮,摇动手轮就能让风车呼呼转起来。
而风车的叶片外围,则是粘上了一圈柔韧的笔直长毛。
“咱家的女人下面都没有毛,不然其实应该用女儿的阴毛,拉直固化再粘好的。这些是秋凌的头发,我为他修剪头发的时候,就像现在的瑶瑶一样张开腿坐在他怀里呦。”
水碧荷当然不能理解玩具对孩童的意义,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女儿拿着小风车呼呼跑的画面。
但现在的水艺璇,脸上都是强忍着的兴奋,她似乎要用一种独属于女儿的方式,来对妈妈处刑了。
美熟母突然开始浑身娇颤,她很快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被迫处于跪姿的她,双腿无法合拢,而那不知何时已经湿润的花穴口,传来了被柔韧毛刷般的异物抵住的触感,甚至似乎有一根硬毛正好戳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我敬爱的妈妈啊,你说,如果我拉动这个手轮,会发生什么呢?”
水碧荷的眼中散发出十足的恐惧,来自最器重的大女儿的调教,让她完全无法接受,“不要——”
两声凄厉的尖叫同时响起。
一个声音是被陆秋凌抱着肏的水艺瑶发出的,被瞬间填满肉穴,强烈的满足感和快感顿时让她毫无形象地放声淫叫起来,将姐姐送上高潮的可怖巨根,插入自己体内时,就好像将姐姐的那份快乐都带给了这位涉世不深的火辣女侠。
“啊啊啊啊——好爽——!!被秋凌抱着肏好爽啊啊啊——妈妈你看到了吗!被肏是真的很爽啊啊啊啊——”
另一声尖叫则是来自跪缚的水碧荷。
当女儿拉动手轮时,风车转动,外圈连着的一圈硬毛顿时旋转着刮过美熟女的蜜穴口,一下子就让水碧荷爆发出凄厉的哭叫声。
她的两瓣阴唇都在被风车带着激烈抖动,手轮的摩擦声中,一根根处理后发硬的毛发激烈刮擦着许久未曾有人光顾的熟女禁地,带着刺痛的奇异感触让美熟母的防线彻底崩溃,在女儿面前求饶连连,“不要咿咿咿——”
转动的风车很快就带起了阵阵水声,水艺璇就像收获新玩具的女童一般,好奇地欣赏着亲生美母用蜜穴给自己展示的新玩具。
熟女的淫汁已经在雌性的本能下不断涌出,可刚刚从花穴口冒头,就被风车上的毛刷刮走,细密的毛刷居然将她的淫水扬成了片片水雾,风车也变成了水车玩具,只不过现实里的水车是将下方的水扬起来,而这个熟母肉穴水车,则是如同要将上方的蜜穴里的水都刮出来。
水碧荷凄厉的哭叫声,反而让被抱着肏的水艺瑶更加热情主动,亲眼看着妈妈受辱,这已被彻底征服的火爆小辣椒,也毫不吝惜地将她的爱意倾泻给自己的爱人。
“妈妈你是真的很会叫啊!明明叫得这么骚,当年怎么有脸折磨我们的!”
陆秋凌将水艺瑶的双腿分开到极限,她的嫩穴被巨根反复开垦的画面,都在水碧荷面前看得清清楚楚。
而水艺璇当然不会给妈妈逃避的机会,也扯着她的头发,逼迫着她面朝爱人和妹妹的性器相接处,因为这次没有按头进水里,所以水碧荷总是能看到那近在咫尺的相奸画面,她想闭上双眼,可眼皮都会被女儿的手指强行扒开。
水艺瑶的爱液不断地溅到妈妈的脸上,挨肏的同时,她一边用语言折辱妈妈,一边引导陆秋凌享用她的一对美乳。
而陆秋凌也在抱着这个火辣美人奸干之余,揶揄着水家的几位美人们,“小瑶对水阿姨有怨气也正常,但多少还是要尊重一下妈妈呢。”
而水艺瑶也从陆秋凌假模假样的劝诫中,找到了新的灵感,“呜呜呜……别一直顶瑶瑶的花心呀——瑶瑶要感谢妈妈……要不是妈妈把瑶瑶生下来,瑶瑶也想象不到身为女人的快乐——可妈妈好像完全没有体会到这种快乐呢,真的是白活了半辈子,好可怜呀——”
水艺璇一直在调整风车的位置,在妹妹说这番话的同时,她也找到了一个能刮擦妈妈阴蒂的角度,拉动手轮的瞬间,水碧荷终于在两个女儿的淫辱折磨、面前的活春宫刺激下,被弄到了一波高潮。
浓郁的雌性幽香弥漫开来,熟女的腰肢抖个不停,眼角有着屈辱的泪花。
就在这时,门再度被推开,两位穿着同样情趣肚兜的美人鱼贯而入,为首的便是陆秋凌的亲生姐姐,陆秋烟。
“收获不小呢。这是水碧荷人生第一次体验到高潮的感觉,她心里还不敢置信,难以想象这就是女人的性高潮——”
潮红的脸颊顿时变得煞白,水碧荷终于想到,陆秋烟有着读心的能力,现在她完全无法抵御,所以她的内心活动全都会被这些人听到。
她虽然有两个女儿,但生育也只是为了繁衍后代,以及为她监督这个世界准备必要的筹码。
虽然水家的祖先用催情稻谷引发了性自由化的风潮,但水碧荷自诩江湖的监控者,自然不会涉身其中。
数十年后的初次高潮体验,让她的大脑都有瞬间的空白,也仿佛能够理解两个女儿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被陆秋凌抱着肏,不知羞耻地将爱液喷得到处都是。
她当然见过许多男女相奸的场景,却因为实验者的身份,而将它看作是丑陋的肉虫蠕动,可……
陆秋烟调皮的女声再度响起,“水阿姨已经在怀疑自己了呢。明明性爱就是人类的本能,她却在努力抗拒……呼呼,明明姐姐都被小凌彻底肏服了,甘愿为弟弟做任何事,但读心这么好用的能力,小凌居然还是第一次拿来调教别的女人。我真的好想帮小凌当一次‘淫贼’啊——”
而柳若云则是穿着同样的情趣服,肚兜连半个孕肚都遮不住,小巧玲珑的嫩乳都在渗着奶水。
“既然水阿姨尝到了高潮的美妙,那我就可以给您设置高潮绝顶的结局了,中间的过程由您自己幻想,说不定会心里偷偷想着被秋凌狠狠爆肏哦?”
陆秋烟揽着柳若云骨感的香肩,“假如她真的在幻想被小凌插穴,我会将她的想法全部播报出来呦。”
“不——”
仿佛永无止境的调教开始了。
面前是陆秋凌和小女儿的活春宫,水艺瑶的淫水好像比姐姐还要多,一波一波的小潮吹不断,像漏尿一样在水盆里不断激起涟漪。
此时的这盆水依然清澈,但已经充满了雌性的馥郁幽香,两个女儿的爱液都混在里面。
陆秋凌时不时会将肉棒抽出来,水艺瑶也非常听话地用手指扒开小穴,给妈妈展示娇嫩的蜜穴被开拓后的样子,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向里是光线都透不进去的肉洞,可以想象这里曾经是紧闭的少女禁地,此刻却已经被彻底开发好,是侍奉雄性的淫媚肉穴了。
背后是大女儿的玩具调教。
水艺璇从木盘上拿来一条朱砂手链,将绳子剪断,就成了一条拴着十余颗珠子的链子。
“这是女儿给妈妈做的第一个生日礼物,但你对此不屑一顾,随手放到了一边,后来我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它,有一颗珠子上还有我不小心弄出来的瑕疵。当然,这根手链我早就洗干净了。但它接下来,要被塞到这个坏妈妈的什么地方呢?”
第一颗朱砂抵在水碧荷从未被光顾过的菊穴口,这几日她都粒米未进,连灌肠清理的必要都没有了。
偏偏陆秋烟还在一旁播报她的内心,“水阿姨现在非常惊恐哦,心里一直在想,菊穴那么肮脏的地方怎么能被插进去——”
而柳若云也时不时就发动功法,让水碧荷不断看到虚假的幻景,看到陆秋凌完整的阳具,她就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再加上胯下的风车还在转动,就会一下子被撩拨到高潮。
既然开了这个头,后面的高潮就一波波地涌上来。
“咿咿咿咿——!!!”最为羞耻的菊穴传来异物的刺激感,女儿昔日亲手串的朱砂手链,她曾不屑一顾,但这女儿做的生日礼物,居然一颗颗地被塞进了她的后穴内,冰冷的朱砂球将紧紧合拢的菊轮撑开,凭借圆润的轮廓轻松挤进美熟母的菊径内,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只有被朱砂球扩张时才会微微张开,吞下一颗后就再度收拢,几乎能将那细细的绳子都牢牢夹住了。
冰凉的异物在菊穴内的不适感,让水碧荷羞耻地扭腰挣扎起来,但朱砂并不似铜铁,很快就带上了美熟女肠道内的体温,就好像融化在了她的菊蕾中。
可当下一颗珠子推进来的时候,先前塞入的朱砂球就会被再向里挤。
“妈妈的菊穴好下流哦,一颗一颗在贪吃朱砂球……当年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您说这不是我该做的事,当年您看不上的心意,就由女儿一颗颗塞进你的菊穴里……虽然您的嘴会骂我们,但您的屁眼不会骂女儿……”
水家的巨乳姐妹花,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驱散她们童年的阴影,一边轮流淫辱她们的貌美妈妈,一边也是在给陆秋凌展示。
相处的这些时日里,她们可是羡慕死了柳若云、林璐君她们,可以和各自的妈妈一同在陆秋凌胯下承欢,而陆月昔、陆秋烟和各自的女儿们相处的融洽模样,更是让她们十分艳羡。
而水艺瑶这边也愈发动情,一边被陆秋凌抱着狠狠爆肏,一边还把双腿合拢,修长的美腿紧并着悬空向前伸。
这个姿势让她的腹肌要一直发力,但又会被陆秋凌的肉棒顶撞嫩穴敏感点而难以集中气力,那两条并排的白嫩美腿晃晃悠悠,甚至赤裸玉足都落进水里,扬起来的时候就将混了姐妹俩爱液的清水撩到妈妈的脸上——于是她也突发奇想,双足足底直接毫不客气地踩在水碧荷的头上,“看到了吗!你的女儿在踩着你的头挨肏!”
水艺瑶的双腿发力,武功被完全封印的水碧荷当然无法抵挡,被小女儿硬是踩着头按进了水里,再度的水刑羞辱,加上菊穴内不断蠕动的异物,那种羞辱感终于到了顶峰,而她心防松动的瞬间也被陆秋烟读得清清楚楚,一下子传达给众人。
趁着这一时刻,水艺璇突然手上发力,一下子将塞进妈妈菊蕾内的手串整个抽出来,那粉嫩的菊轮顿时被朱砂球带着向外扯,一颗沾着透明肠液的朱砂球出来之后,弹性十足的菊轮又迅速回位,再被另一颗球扯动,而这几乎就是在一瞬间被一口气拉出,突然爆发的快感超出了美熟女的认知,她从未想过女人的菊穴居然能成为比性器官还要敏感的存在,而那一泻千里般的激烈快感,一下子就让她彻底失控,蜜穴中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汁,甚至像是浇在她双膝间的地上发出响声,而那跪姿的双腿,居然都在猝不及防的激烈快感下绷直了,那凄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影子?
水艺璇满意地欣赏着满是肠液的手串,水艺瑶也满意地松开脚,妈妈的头浮出水面呼吸。
水艺璇再度拉动手轮,想更激烈刺激妈妈刚潮吹过的嫩穴,却发现手轮拉不动了,拿起小时候的风车玩具一看,原来水碧荷的爱液浇在了上面,让放了很多年的木质玩具的轴断了,这架小小的风车,转不起来了。
“你这骚妈妈!”
水碧荷大口呼吸着,屈辱的眼泪滚滚而下,这会瑶瑶没有再卡着她喘气的节奏踩头。
而就在此时,突然又有一只柔软的脚掌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而且力道更大,又将她的脸踩进了水里。
水艺璇从背后抬起一条长腿,直接踩着妈妈的头压进水面,由于体位的原因,这个踩头的姿势让美熟母的咽喉都被水盆边缘勒住,那种呛水和被勒颈的双重窒息感同步爆发,而那条变成拉珠的手串又塞进了自己的菊穴,并且是十分凶狠的连续拉扯,快速抽插——
美熟女的叫声被水死死闷住,化为一个个气泡咕咕嘟嘟浮上来,被迫呛水的她,又吞下了混了女儿们爱液的水,而咽喉被木盆边沿死死勒住的窒息感还要更为激烈,她在一瞬间终于体验到了后悔的滋味。
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对的吗?
为什么自己的骨肉至亲都在这般报复,而陆秋凌周围的女儿们却和父母相处十分融洽。
“姐姐姐姐,换我来!”水艺瑶看到姐姐抬着一条腿踩妈妈的头,顿时变得更加激动,水艺璇也是十分动情,松开了踩着妈妈头的脚,被陆秋凌抱在怀里狠狠奸淫奖励,而水碧荷则是趴在盆边痛哭失声,她这些年来所有的强硬、冷峻、威严,都被反复的水刑和性虐羞辱弄得粉碎,偏偏还有陆秋烟和柳若云发力,读取了她内心最敏感柔软的地方,还被加上了颇多的快感,以至于好像被性虐都是非常快乐的事情……
而水艺瑶则是带着满足的甜美笑意,靠近了浑身脱力的美母,水碧荷则是已经害怕地发抖起来,她毕竟也是个女人啊。
“妈妈刚才喷了好多呢。不如这样,接下来妈妈的淫水就用这个小盆接着,妈妈最好不要流太多淫水哦,不然会被自己的爱液呛死哦——”
“不——”彻底绝望的哭喊声响起,旋即又被头埋进水里的气泡咕嘟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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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经历了漫长的旅途,就不差这一会,陆秋凌坐在地下书库的门口,静静欣赏着自家院子内的花开。
水碧荷被擒获后,水家埋藏的秘密也全部公之于众。
当年水家的先祖引发了洪水,水灾和之后的瘟疫、饥荒,杀死了数不胜数的人,家族的祠堂也被水淹没,消失在地图上。
水家开展的下一场试验就是性爱自由化,的确解决了人们互相争斗的局面,但也因此孕育了一些目标是性奴掠夺的战争,而陆秋凌等人,无形中就是祖先制定的规矩的维护者。
也正是因为那场大水,陆家、柳家、林家才分裂开来,陆秋凌幼时的流离失所也拜其所赐。
但陆秋凌并不会因此责难水家的祖先,毕竟他如果从小就在这三个家族的温柔乡中长大,想必也无法成长成如今撑起一个大家族的模样,所有的雄心壮志恐怕都会被美人们的大奶子和长腿完全淹没。
水碧荷的确是通过家族流传的上古秘法,将祖先的特殊心法武功强行施加在自己身上,让她也能用出不存在于此时间的先祖心法。
而这个家族对祖先的研究还有很多,譬如他们的重要结论“小体型的女性,不会生育下有特殊内功的后代”,陆秋凌等人也查阅了水家保留的族谱,现在它则是被补充了非常多的内容,熙熙攘攘的陆家人都留在了这份手写的族谱上。
此外,陆月昔从水家的古籍中发现了一个好消息。
家族的研究中有一项不起眼的成果,便是同族血脉间的一些其它规律。
陆秋凌也有些好奇,为什么如今自己的孩子都是女儿,而虽然妈妈们都没有一点老去的样子,但陆秋凌也在思索,家族的未来是什么,面对生老病死,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做的。
妈妈现在就在书院内整理成果,陆秋凌也难得地没有打扰妈妈,明明都已经快要进入临产期,陆月昔对学术的认真还是别具一格,哪怕挪着大肚子也要去读书写作。
大概是母子和夫妻的心灵感应,陆秋凌隐约觉得,有好消息要来了。
果然,书库的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美母娇妻陆月昔,满脸都是喜色。
她的宽松洁白衣衫也已藏不住丰腴的孕肚,整个人那丰满端庄的气质扑面而来。
虽然临近产期的妈妈已经不适合性爱,但她那种珠圆玉润的温润姿态,还是颇为养眼。
妈妈的手反而还很纤细,她正拿着几本册子,眼神十分激动。
“小凌,我找到了。”
原来,引起陆月昔注意的是一个被抛弃的习俗,古时的家族内会经常通婚,但后来这个习俗就被放弃了,会不断接纳家族以外的人入赘。
这一点他们在讨论时也有过猜想,从小迷恋性爱的男孩,长大后也难有大志,可能会因此葬送整个家族。
这一点的确是原因,先祖的手稿记录了早年家族因失去船舵而迷失的经历,但陆月昔在查看过往记录时,发现了非常有趣的东西。
“相公快看。早年陆家有两个旁系家族,一个是梁家,一个是颜家,他们就在偏远地带频繁通婚,也记载了一些母女共侍一夫等等的轶事。”陆月昔依偎在丈夫怀里,翻开书页柔声道,“他们两家的长辈,如果从族谱的记录来看,高寿已达近两百岁……但这件事却没怎么引起家族其他人的注意,因为那时正在爆发战争,也就是水家记载过的‘为了剿灭家族心法’的战争,这两个家族也因此消失在人世间。”
陆月昔认真地凝视着陆秋凌,“所以,我有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家族内的相恋或相奸,可以延缓衰老,甚至长生。妈妈和姐妹们就是证据。我不仅嫁给了小凌,还生下了两个十余岁的女儿,现在肚子里怀着我们婚后的第一胎,但我身上没有任何衰老的痕迹。柳如星和林梦辰和你分别很久,可自从她们怀孕以后,我不止一次听她们说过,她们的身体活力比以往更甚,她们觉得是坠入爱河后幸福的体现,但现在看来,可能咱们家族内就藏着某个长生不老的秘密。”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妈妈就可以一直陪伴你了。”陆月昔柔声道,“接下来就让妈妈验证一下吧。它的因素究竟是如何作用的,究竟是性爱就可以,还是要怀孕……因为小凌把咱家所有的女人都干怀孕了,所以没法确定具体是哪一个在起作用。”
孕晚期的美母,体能下降了许多,强撑着看了许多书后,就在爱人的怀里睡着了。
陆秋凌轻抚着妈妈的香肩,将她横抱起来,抱回她专属的大床上,不过床上此刻还有一位小巧可爱的娇嫩少女,正是他和妈妈的小女儿陆月蕾。
蕾蕾因为是和妈妈一起受孕,所以她的产期差不多也要到了,这几日就和妈妈睡在一起,静静等待成为妈妈的那一天来临。
家族还有最后一项任务有待完成,就是找到陆家祠堂的位置。
在那场大洪水后,多地的地形都发生了巨大变化,原有的村庄消失,又有人们在新的冲积平原定居,形成新的村落。
这是陆月昔日后的主要工作之一,但现在她要准备生产了。
尽管这位温雅美母有着各种意义上的安产身材,但既然已嫁为人妇,陆秋凌就给这位美母娇妻做好了生育前的准备,滋阴安胎的药膳每天都换着花样准备,房间也悉心打扫。
说来好笑,当年的他完全没有接生婆的概念,妈妈和姐姐都是很顺利地生下了女儿,陆秋凌甚至是后面才得知女人有难产的风险,还因此赶紧学了一手接生的本领。
其实这安静祥和的陆家大院,就是对水碧荷最有力的回击。
她认为性泛滥仍然会孕育战争,就像禁武的时代也会有别有用心之人偷窃旧本武功秘籍,从而一统江湖掀起血雨腥风一样,但这一路上他们也亲眼所见,许多地方来自江湖各地的人们都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水碧荷的确是在毁掉很多人的生活。
这些日子里,水碧荷除了被反复调教,意志濒临破碎,陆秋凌还会带着她去四处转转,让她看看平凡人是如何生活的,他们如何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而庆祝。
这种平凡的光景,总是让她沉默不语,对她的打击甚至比被亲生女儿调教淫辱更甚——陆秋凌倒是一直没有采摘下这朵霜打的成熟娇花,直到她的芳心彻底敞开之后,陆秋凌才会占有这位美熟母,而水碧荷那诱人身段与熟媚凤眼所勾起的欲火,就自然而然发泄在了她的两个亲生女儿身上。
奸干水艺璇、水艺瑶姐妹俩的时候,陆秋凌倒是不会躲着她们的美母,而这两只巨乳尤物,似乎格外享受在妈妈面前被肏到高潮迭起的感觉。
好日子很快就来临了,在一个气温舒适的清晨,陆月昔感受到了熟悉的胎动,恰好身旁的女儿也有了类似的不适感,母女两人就直接在同一张床上做好了分娩前的准备。
陆秋凌急忙为妻子和女儿拿来热水盆与毛巾剪刀,安抚着同一时间受孕的妈妈和蕾蕾。
陆月昔这边倒是颇为轻松,轻轻握着身旁娇小女儿的手,陆月蕾这个体型想生育还是要吃点苦头的,但妈妈这几天都在教她分娩的经验,调整呼吸,配合爸爸用力的节奏放松括约肌……
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母女俩在同一张床上先后脚分娩成功,为新生儿准备好的小被子,裹着两个小巧可爱的女婴。
“蕾蕾当妈妈了呢……爸爸,让我看看咱们的女儿……好可爱——”
小蕾蕾因为疲倦,很快又睡着了,而陆月昔则是满含慈爱与柔情地望向丈夫怀中的女婴,“小宝宝终于来到了这世上,真想将我们的故事讲给她听,说妈妈怀着她的时候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情……以及,她有世上最好的爸爸。夫君,昔儿能嫁给你,真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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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又是三个月过去,柳如星、柳若云和陆织月也在同一天完成了分娩,她们三人在同一夜受孕,而生育时的床铺也专门选了受孕时所在的那张。
这三代大小美人,当了妈妈以后还是很喜欢拌嘴,争论谁才是被强奸的正统,但现在她们就不能互相用孕肚顶来顶去了。
不过,柳若云的胸型仍然娇小可人,被妈妈的巨乳欺负就算了,就连女儿也会用奶子糊在她的脸上,乖巧懂事的山间少女当了妈妈以后,那种山中的清甜稚嫩与母性的融合,让柳若云也被惊艳到了些许。
这个时间点,林家的几位佳人也临近生产期,就在这几日了。
大家似乎习惯了四周都是孕妇的场景,衣物都要准备加宽的,平日动静很小,以免打搅孕妇休息,但此时此刻,也就只有林梦辰林梦芸姐妹俩,还有林璐君在挺着孕肚等待生产了,陆家大院里一下子多了非常多的新妈妈,婴儿的啼哭声更是从早到晚,倒是显得大院充满了喜气。
陆月昔的房间内,这位高挑丰满的美母正一丝不挂地在铜镜前,打量着自己生育后的身姿。
她的腰肢又恢复到了孕前的纤细迷人,但手摸上去的话就好像能陷进肉里去,女人的纤腰当真是柔若无骨,陆秋凌很喜欢从侧面这样揽着她的腰。
小腹下方还是有着很浅的妊娠纹,虽然根据经验,陆月昔生下蕊蕊和蕾蕾以后,妊娠纹会慢慢变淡,但她并不介意身上留下生育过的痕迹,而这种痕迹更多地会藏在她的熟女蜜穴内,只有爱人的阳具插进来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独属于美母娇妻的那种温柔包裹。
陆月昔对着铜镜微微分开双腿,孕晚期的水肿结束后,她的美腿又恢复了修长而不失丰腴的外形,尤其是肉感恰到好处的大腿,要不是这一分肉欲在,恐怕还撑不起这高挑迷人的身段。
美母的嫩穴光溜溜的,颜色和孕前也几乎毫无差异,书文记录许多女人多次生育后的奶头和小穴都会发黑,但陆月昔的仍然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玫红色,这似乎就是她安产的证明。
想到儿子对自己的评价,陆月昔的白虎蜜穴忍不住夹紧收缩起来,婚后生育完毕的第一次性爱,在产褥期结束后差不多就要到来,虽然怀着陆秋凌的孩子的时候,那种孕期的性爱总是能带来极其强烈的幸福感,但她也十分怀念在没有孕肚碍事的情况下,自己会被爱人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反复奸淫调教,而且,既然都没有处在怀孕状态下,自己当然就有充足的理由渴求精液的灌溉啦。
妻子想要孩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小凌怎么能拒绝自己呢。
陆月昔这般想着,嘴角忍不住挂起一丝柔和的浅笑,她的脸颊仍然充满了清秀文气,眉眼间的书卷气令人如沐春风,谁也料想不到这位温柔体贴的美母嫁给了自己的儿子,还为他生下了三个女儿。
若是如此也罢了,偏偏在结婚以后,陆月昔身上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越来越明显了,被自己的儿子征服全身心,反而孕育出的是一种非常自然柔和的气质,既有着小女人的幸福神韵,又不失正妻的端庄优雅。
她的一对巨乳呈现出诱人的水滴形,玫红色的奶头高高挺起,娴静美母的雪奶形状简直完美,在这高挑迷人的身段衬托下,一点都不显得臃肿,反而将女人和母亲的那种魅力毫不遮掩地散发出来。
一位知识渊博的学者,说话慢条斯理的优雅美人,居然挺着这样一对下流的奶子,就好像她的酥胸能够储存学识一样。
虽然陆秋凌是她求学之路上唯一的同伴,深受她的信任,但陆月昔有时也会苦恼于这藏不住的一对巨乳,说不准什么时候,陆秋凌就会突然去揉捏把玩这一对蜜果,然后将沉思或奋笔疾书时的她抱在怀里肆意把玩,奸干连连……
乳头开始沁出洁白的奶珠,生育后的奶水分泌似乎更加旺盛。
女儿们的初乳都带点淡黄色,不过常态泌乳的陆月昔,奶水本来就是浓郁的白色。
她对着铜镜轻轻捧起奶球,手中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清晰传来,陆秋凌当真喜欢在性爱时含着她的奶头吮吸,将奶水吸出来的时候,那种从雪奶贯穿全身的酥麻感,就是独属于这位美母的销魂体验,她很难和人说清楚一边被吸奶一边被插穴是多么舒爽满足的事情。
在陆秋凌的反复精液灌溉下,妈妈也终于有了爱美之心,孕期的服饰虽然舒适,丈夫的照料也颇为贴心,但毕竟挺着个大肚子,还是不太方便打扮。
如今生下了女儿之后,这具一丝不挂的娇躯就恢复了那窈窕婀娜的姿态,陆月昔满意地欣赏着镜中自己的身姿,暗暗想着会如何被丈夫好好疼爱——而此时屋门也被恰好推开,高大的男人望向自己的背影,轻笑起来。
“嗯……”陆秋凌的手刚刚从后面抱住妈妈的腰,她就忍不住轻声低吟起来,臀缝间很快就传来坚挺巨根的挤压感,陆月昔并没有一分羞涩,大大方方地将美熟母独有的安产蜜桃臀贴在爱人的性器上。
“夫君……”
“生下孩子以后,妈妈的声音好像更轻快了呢。再多叫几声,我想听。”陆秋凌轻吻着妈妈的侧颈,小小的调情动作就让她浑身发抖,“我要叫你一辈子夫君呢,小凌想听的话,妈妈就管你叫个够。”
陆秋凌从后面轻抚着妈妈平坦的小腹,掌心稍稍按压,美母的小腹就会微微陷下去,她的腰肢简直是可堪盈盈一握,明明不会武功,却有如此柔软的美人腰。
“妈妈怎么光着身子对镜发呆呀,也不像是在换衣服?”
陆月昔抿着嘴唇,浅浅笑道,“妈妈虽然是小凌的正妻,但也不能仗着身为亲生妈妈,就独受小凌的疼爱,也会在意身材是否走样……要成为配得上小凌正妻身份的女人呀。”
许多年来,这位沉醉于学术研究的美母,对衣食住行都毫不在意,而似乎当真是从她嫁给陆秋凌开始,才注意起自己的穿着打扮,也有了女人的爱美之心。
“妈妈的身材明明一点都没变啊,还是这么色气……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浑圆白嫩的臀瓣朝向我,当真就是独属于我的藏品。”
“是呀,妈妈这辈子就是你的女人了,永远……”陆月昔轻声呢喃着,刚生育过的她,那种温婉的母性爆发到了极致,回头为陆秋凌耐心地宽衣解带。
“好像解决了咱家的大事以后,才能放心地过我们的夫妻生活呢——话说水碧荷要怎么处理?小凌什么时候才能收了她呢。不光妈妈这么想,柳姐姐和林姐姐都是这样,恨不得直接掰开水碧荷的双腿,把她送到你胯下……”
“不急,秋烟姐一直在读取她的内心,还差点火候。我计划等她彻底崩溃之后,带上她和水艺璇、水艺瑶好好旅行一趟,让她彻底认识一下她试图毁灭的文明,已经孕育出了多么繁茂的枝桠,之后再拿下她。这是妈妈和水碧荷的战争,而昔儿你,就是当之无愧的胜者。拿下水碧荷的话,昔儿可是首功。”
陆月昔甜甜笑起来,“能让小凌又多一个可以肏的妈妈,我的努力就有意义了——真想快点和其他四位妈妈一起被小凌干呀。但现在……就先满足一下妈妈吧?妻子也应该有一点点特权的吧。”
陆秋凌配合着脱掉身上的衣物,从正面看的话,妈妈赤裸的身段更是美艳不可方物,巨乳蜂腰,丰臀长腿,浑身洋溢书卷气的如诗如画般美人,却有着如此下流色情的娇躯,实在是太过分了。
坚挺的肉棒竖起,戳在妈妈软绵绵的小腹上,一下子就让她嘤咛一声,浑身发软,“好像从外面顶到子宫了……受孕的甜蜜记忆,彻底被刻进妈妈的身子里了呢……”
陆月昔抬起藕臂勾住爱人的头,二人旋即紧紧相拥,缠绵湿吻。
陆秋凌倒是不急,知道这位文静淡雅美母不会武功,很容易气喘,就颇为耐心地吮吸着妈妈的樱唇,舔弄着她的香舌,细细品味肉舌的缠绕摩擦。
陆秋凌没有把妈妈的嘴堵死,从嘴角留了小缝,让她不至于被吻得太激烈,从而气喘吁吁,而这种耐性十足的舌吻,也让陆月昔动情不已,唇分之际,杏眼中尽是似水柔情,“小凌,这个吻,真像是渡尽劫波的象征呢。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明明这火辣身材都色得超脱世间运行之理,但陆月昔偏偏还是能在动情之际柔声诉说着文气满满的爱欲,示意夫君坐在床边,然后她就耐心地跪坐好,没有孕肚之后,妈妈的身段也灵活了许多,不用扶着大肚子小心地坐下去了。
“夫君,请让昔儿好好服侍你……”
陆月昔捧起那一对饱满欲滴的蜜果,思索片刻后,将奶头沁出的乳汁用手掌蹭下来抹匀,又涂在她深深的乳沟内,旋即托着两颗奶脂自然流动的巨乳,用下乳沟套住那为她带来无数次销魂体验的硕大龟头,一点点让粗长可怖的巨根从下方穿过乳沟。
“嘶……妈妈的胸真舒服啊。”陆秋凌忍不住赞叹道。
端正跪坐着的娇柔美母,适应了用酥胸夹住阳具的触感后,就开始捧着两颗巨乳套弄起来。
足够饱满的美熟女巨乳,上下套弄时就能带起极为壮观的肉浪,雪嫩乳肉一颤一颤的,那一层薄薄的奶水,也在滑嫩乳肉与巨根的摩擦间,发出一阵阵的水声。
陆秋凌的本钱足够雄厚,肉棒穿过妈妈的整个乳沟,还有小半能从上面露出来,而那马眼舒张的龟头,也被陆月昔时不时垂下头,轻轻探出香舌舔弄,舌尖戳着儿子丈夫的马眼,感受先走汁被舌尖抹匀的体验。
“小凌的肉棒好硬哦……龟头的形状和阳具上的血管,好像把妈妈的胸都刮痛了……我都可以想象这些凸起的部位是怎么刮妈妈的小穴的……难怪妈妈被你肏到了不计其数的高潮绝顶呢,用这个欺负妈妈,太过分了……”
陆月昔的美乳当真是吹弹可破,这一点陆秋凌早就有了经验,揉妈妈胸的动作稍大,就会留下很明显的指印,如果掐着她的巨乳奸干蜜穴的话,事后妈妈的胸上往往就会留下手指的勒痕。
不过,这位美母娇妻的雪奶的确是十分壮观,以至于不会武功的妈妈,套弄了一阵子以后就有些双手酸痛,要放开手活动一下,这时那两颗巨乳就会直接耷拉在陆秋凌的胯上,用胯体验美母酥胸的重量,这种体验恐怕也只有陆秋凌能拥有了吧?
“妈妈的心跳好快哦。都从胸传过来了。”陆秋凌忍不住轻抚着美母的瓜子脸,她的脸颊滑嫩温暖,当真是国色天香。
而陆月昔也乖巧地任由儿子抚摸,“和小凌相伴的时候,妈妈时不时就会心跳加速……早在小凌当年开始攻读书库里的藏书时,妈妈就有了这种感觉,有一次小凌比昔儿起得还早,我到地下书库时,看到你读书时的瘦弱背影,那时妈妈就突然心跳得好快,好像有种感觉,这条漫漫长路上,小凌会是那个陪伴妈妈终生的人……”
“而现在,小凌的背影也足够坚实宽阔,好像能够承载妈妈的一生——哎呀,奶水都流出来了。明明妈妈酝酿了很帅气很有重量的浪漫话,但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奶水都流下来,好过分哦……”
虽然刚才的乳交侍奉中,妈妈偶尔会有奶水滴下来,但此刻她的玫红色奶头,却是在涌出涓涓细流般的乳汁。
陆月昔就算没怀孕也会一直流奶,以至于她的胃口总是很好,而怀孕之后本就是她的哺乳期,此刻她的奶水就更加充沛,有的时候深呼一口气都会把胸前打湿。
当陆月昔再度捧起巨乳悉心乳交侍奉时,涌出的奶水很快就涂满了她的酥胸下沿,浸润美母握笔的修长玉指,沿着手背向下,最后将陆秋凌的胯下都变得湿漉漉一片。
那两颗饱满欲滴的蜜果向上套弄时还好,但向下套的时候,就会撞在陆秋凌的胯间,发出非常响亮的水声,这动静就好像家里水很多的女人骑在陆秋凌身上,女上位骑乘的时候会发出的,只不过前者是奶水被酥胸拍打,后者是淫水被嫩臀拍打。
妈妈的巨乳绵软柔嫩,在奶水的润滑下,可以紧密地包裹住这根粗长的阳具,但随着巨根与乳肉的摩擦,奶水会一点点从她的巨乳下沿溜走,于是陆月昔中途还会用手捧起四溢的奶水,涂在她的乳沟里,但有时又会涂得太多,导致润滑得太多,此时妈妈又会直接转为口交侍奉,将肉棒上的奶水都舔干净,再用酥胸紧紧夹住丈夫的阳具套弄起来。
这份别具一格的流奶乳交,让陆秋凌爽得倒吸凉气,尤其是妈妈捧着比手大几圈的巨乳侍奉的姿态,更是充满了妻子的那种温柔体贴,亦母亦妻的她,当真是把这两个身份的气质都发挥到了极致,就好像这样一个柔情似水的成熟美人,只将她作妈妈或当妻子都是种莫大的损失。
陆秋凌也把玩起妈妈的巨乳,那两颗奶头已经硬挺得十足,被指尖撩拨时,奶水很快就润湿了陆秋凌的手指。
而陆秋凌也将手指插进美母的口中,让她品尝一下自己奶水的味道,“和以往没什么变化呢。和小凌的每次性爱,好像都会有接吻,小凌经常是吸完妈妈的奶水之后,再亲过来,所以经常能尝到自己奶水的香味……”
陆秋凌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下面都要融化在妈妈的奶子里了……”
让陆秋凌精关失守的是妈妈从两侧夹得更紧的雪奶,还有她温柔平和的眼神,就好像她在漫长的求学之路上舍弃了很多身为女人的时光片段,又在婚后的日子里一点点耐心捡起来一样。
浓稠的精液顿时填满了陆月昔的乳沟,从她深湛的乳沟上沿溢出,灰白色的精浆顿时填满了一线乳沟,偏偏陆月昔还会扒开酥胸,给陆秋凌看她乳沟内的粘稠精液拉丝,“妈妈的胸,被小凌坏坏的味道完全污染了呢。”
下一瞬,陆月昔就被拽起来按到了床上,这个姿势她再熟悉不过了,自己的这位儿子丈夫,平日里时常是在她毫无防备时,就把她按在书桌上或是床上肆意奸淫,也只能怪陆月昔的身材实在太过诱人,气质又太过优雅娴静,似乎只有一次次的浓精灌溉,才能让陆月昔意识到她身为女人的无尽魅力。
“是第一次和小凌做爱的姿势……我们婚后非孕期的第一次性爱,也和过往一样哦。”陆月昔的柳叶眉垂下,双眼微眯的表情就是她放心的证明。
“是啊,就像过往。”陆秋凌随口的感慨,却有着岁月留下的鎏金痕迹,虽然娶了妈妈之后彻底激活了她的母性与人妻属性,但他们早在十余年前就深爱着彼此,立下了禁忌的约定,终身同行,一路相伴。
简单的几个字带着十足的重量,在经年累月间,那种身为女人的幸福早已刻在了陆月昔的骨子里,又在这一刻厚积薄发。
在满足的柔声娇吟中,陆秋凌的巨根缓缓挺进妈妈的湿润温热蜜穴。
明明已经体验过完成生育后不久的美母嫩穴,但此刻陆月昔的花径,又带上了新妻的热情主动,多汁的软肉紧紧裹着侵入的阳具,反而是比怀孕前还要紧致了。
“哎呀……妈妈有点控制不住……明明不是第一次怀上小凌的孩子了,可这次感觉小穴忍不住就想夹紧——”
完成生育之后,妈妈的身段又变得柔和迷人起来。
虽然孕肚是收获的象征,意味着她在行使妈妈的职能,安心生儿育女,但此时陆月昔重新变得平坦的小腹,那女人的柔软纤腰,在美感上的确要更胜一筹。
孕期的美母更需要好好呵护,欣赏她捧着大肚子静静等待硕果落地的温柔姿态,以及享用孕期时妈妈的极致动情;但陆月昔最常见的形态,还是像这般文气十足,清雅娇柔的婀娜美妇,纤腰在两颗巨乳的映衬下是如此诱人,简直是将女人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这就是我娶的妻子啊,陆秋凌这般自豪地想着,就在妈妈湿润温热的蜜径内不断抽插奸干。
“昔儿真美啊。”陆秋凌感慨着,轻轻为妈妈擦掉额头的香汗,将她粘在额头上的发丝拨向两边。
产后的妈妈恢复得很好,但生育多多少少会伤元气,身子还稍有些虚弱。
不过,也正是因此,陆月昔身上的那种再熟悉不过的幽香,也显得格外浓郁,清晰可闻,曾肌肤相亲时浸染爱人周身的体香,现在连陆月昔自己闻起来都更明显了。
“真怀念小腹贴着小凌的腹肌的感觉呀。”陆月昔柔声娇吟着,牵着爱人的双手,感受着陆秋凌的腹肌发力,坚实的下身一下下顶撞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每一次的坚挺巨根抽插,都不再需要顾及妈妈的孕肚,可以直直捅进美母的花径深处,顶撞她敏感的花心,“多夸夸妈妈嘛……昔儿也想被自己的丈夫夸好看哦……”
陆秋凌不由得莞尔,引导妈妈的白嫩美腿将自己的腰夹得更紧,顺便爱抚着这一双柔软滑嫩、肉感恰到好处的玉腿,“昔儿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有孕在身,而现在是婚后第一次看到妈妈窈窕迷人的身段。虽然娶妈妈之前看了无数次,但本就怎么也看不腻,婚后的初见更有很重要的意义……妈妈的身材,真是让人流口水啊。”
龟头的形状被美母用花心深处不断品味感受,蜜径早已是湿润不堪,“是呀,现在妈妈要好好履行身为妻子的职责了……小凌,妻子给丈夫生儿育女,是天经地义的事吧?既然都大胆地娶了妈妈,把妈妈的名字重新以妻子的位置写在族谱上,那就不能拒绝妈妈的请求了哦。”
几日的阴天后,今天恰好是个晴朗的上午,温暖的阳光穿过窗棂,静悄悄地铺在美母雪白的肌肤上。
水家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陆家一行人短时间内也没有要处理的事了,似乎这个空闲的时光,就很适合和自家的美母娇妻尽情缠绵,好好备孕。
而陆月昔的蜜穴此刻正十分主动地夹紧侵入的阳具,不断吮吸套弄,那种温柔但一丝缝隙都不愿有的亲密缠绕,正是一位新妈妈所特有的。
“小凌……也让昔儿难得地撒个娇吧?这是妻子的特权吧……”
从来没有感觉到陆月昔的小穴会如此渴求浓精的灌溉,身材十分安产的温柔美母,非常自然地张开美腿,任由她紧致多汁的蜜穴被不断抽插奸干。
其实这不断收缩吮吸的嫩穴,可以说是一点都不安产,实在是夹得太紧了,但那来自雌性的渴望,却是从肉壁褶皱间能够清晰感受到的。
“呼呼,昔儿的小穴好像一直在吸呢,这么想被精液滋润吗?”
陆月昔掩嘴轻笑,“谁让你把妈妈娶了呢……既然都娶了妈妈,就该让人家好好履行身为妈妈的职责呦。正是因为生下了你,我才能成为妈妈,那为了让妈妈好好发挥这个身份,就该快点让昔儿再怀孕呢……至少婚后生的孩子不能比婚前少呢——”
陆秋凌主动俯下身来,让妈妈那一对饱满欲滴的巨乳压在自己胸膛上,而陆月昔也调整了双腿的角度,更亲密地缠在爱人身上,做好了受奸的准备。
“果然还是喜欢这样很亲昵地抱在一起,怀着宝宝的时候,肚子太大,没法抱得这么紧……小凌能听到妈妈的心跳吗?被这样压下来的时候,妈妈的心跳就一下子好快……”
上半身紧密相贴的相奸性爱,是陆秋凌和陆月昔在无数个夜里温柔缠绵时光的缩影,不需要很激烈的刺激体位,就是像爱人一样自然地紧紧抱在一起,只用腰肢发力一下下抽插捅刺美母的发情蜜穴,将怀中的娇美妈妈一次次送上高潮绝顶,其实这就是陆月昔最喜爱的性爱节奏。
虽然和爱人走过了漫长的旅途,历经多次艰险,但她最渴望的,果然还是在最熟悉的家里,自己的床上,一点点被心爱的男人弄到潮喷不止,娇叫不断——也似乎是在历经磨难后,陆月昔才真正意识到,她就是一个很容易知足的小女人。
陆秋凌抽插的力道并不大,但总是能很精准地刺激到妈妈的敏感点,毕竟这销魂蜜穴的每一处结构他都再熟悉不过了,却又百用不厌。
探索妈妈的秘密花园结构,那种绵长细密的快感总是令人浑身舒爽通透,而那种熟悉感反而又是开发美母的证明,正是自己的久耕不辍,才让妈妈变成此刻胯下的绝美尤物。
陆月昔抬起藕臂,环住陆秋凌的后颈,柔柔的眼神含情脉脉,“被小凌顶到深处真的好舒服……妈妈能作为女人真的好幸福呀……被一下下顶到最里面,好满足的……小凌爱我——”
生育后的美母,奶水自然是十分充盈,那一对雪嫩巨乳在陆秋凌的怀中摩擦时,很快就将浓香的奶水涂满了男人宽阔的胸膛,那绵软柔嫩的雪奶被挤压得变形,又好像这位巨乳美母在用自己的酥胸承担爱人的重量。
“再深一点,妈妈要去了……小凌……咕咿咿咿咿咿——!!!”
婚后的美母,高潮绝顶时的甜蜜娇喘,仍然是十分拘谨克制,和她平日讲话时轻声慢语的样子别无二致,哪怕是幸福至极的绝顶淫叫,也像是怕惊扰窗边的麻雀一般。
“哈啊……这是嫁给小凌,生下宝宝后的第一次做爱呢,当真是充满了纪念意义……妈妈的小穴被小凌完全填满了,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好满足……原来嫁人是这么棒的事情呀,我想写一本婚礼风俗考,调查江湖各地的婚礼习俗变迁,现在妈妈是小凌的新娘子了,可以代入体验已为人妇的感觉了——”
陆月昔平常也是这般,有时候会突然脑中闪过不错的点子,可以是对仗绝佳的诗句,也可以是困扰她多时的古籍解读,抑或是新的研究方向。
她的卧室中常备纸笔,想到了就会迅速记下来,哪怕是在和爱人缠绵交欢的时候——经常是上一刻还在陆秋凌怀中承欢,下一刻就伏案疾书,哪怕光洁无毛的嫩穴还在滴落爱液都不在意,随便陆秋凌怎么折腾,也要等她写完脑中的东西才会给出回应。
而这也是这位学者美母特有的魅力。
此刻,陆月昔就已经从爱人的胯下挪出来,赤裸着白嫩丰腴的娇躯,缓步前往书案前,记录下偶然间的灵光一闪,生育后的温雅美母,高挑迷人的身段充满了雌性的魅力,令人赏心悦目。
因为她的臀缝间都已被自己的爱液充满,被巨根抽插顶撞时,熟透的蜜桃丰臀也湿漉漉的,陆月昔就没有坐在椅子上,为了不让自己的淫汁弄脏椅面,就自然地双腿微微交叉,以沉腰抬臀的体位书写起来——这完全就是撅着蜜臀求肏的淫靡撩人姿态,但也就是陆月昔,能将这下流的姿势表现得十分清新自然。
而这一幕简直就是无声的诱惑。
妈妈的玉背光洁白皙,哪怕是她孕肚最大的时候,从背影看都没有什么臃肿的感觉,就好像时光完全没有摧残这具丰满诱人的娇躯,而是让她在陆秋凌一次次的品尝享用下,始终保持着十分纯粹的柔美与女性魅力。
生育完毕之后,陆月昔的纤腰扭起来可真是能让人丢了魂,足不出户的柔弱学者,居然能有舞女般如此色气的杨柳腰,在丰臀长腿的映衬下更是绝妙无比。
“嗯……小凌等一会——好深……”虽然后入时会被妈妈丰满的蜜桃臀瓣挡住,但这个角度的确可以更轻松地插到很深的地方,那两团丰满雪臀撞击在胯下的满足感,也让陆秋凌十分受用,当即扶着陆月昔的柔腰,一下下从后面奸干起美母娇妻的温润蜜穴,不断带起黏膜被刮擦的粘腻水声。
涌出的爱液沿着洁白玉腿内侧滑落,滴在地面上像是春雨敲打纸窗的声音,妈妈的春水,就应该好好滋养陆家的土地。
陆月昔的一对巨乳还是因此贴在书桌上。
虽然妈妈很不喜欢她的奶水弄湿书页,但陆秋凌自己也数不清有多少次,在欲望被勾起以后,就将这位优雅温柔的色气美母按在书桌上,扒开她的长裙,就从后面狠狠奸淫她的蜜臀香穴。
因此,陆月昔其实也不介意她奋笔疾书的同时被奸干,不如说她翘着光溜溜的白嫩丰臀,双腿间一片湿润地站着写东西,陆秋凌能忍住才是见鬼了。
以往在受奸时,陆月昔的字也能保持十分工整,但此时的她笔迹就有些凌乱,还会在被顶到花心的时候,笔尖无意识般地抖一下。
这位学识渊博的文静美母,须臾间就想好了书籍的大纲,包括婚礼的物资准备、时辰、流程等等,但在标准的正楷旁边,又多出了几行蝇头小楷,“二拜高堂的时候是小凌拜我,然后夫妻对拜是我们一起”……完全就是她这个作者自己嫁人的经历。
“昔儿嫁给我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更饱满动人了呢。”陆秋凌捏着妈妈软软的纤腰,一下下在美母的花径内进进出出,“现在事情都结束了,咱们可以在家慢慢过婚后的生活,像是夫妻功成名就,携手隐居山林一样……但既然妈妈想再出门看看,那我们以后还会有携手同游的机会哦。”
陆月昔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放下笔,强撑着的她顿时就再度沦陷在汹涌的快感中。
“昔儿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是最幸福的女人……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嫁给了自己的儿子……明明非常幸福愉悦,但又不能和外人分享,所以小凌要更努力地满足妈妈呦……刚才在写大纲的时候,脑中也突然有个念头,娶妈妈可不是一场婚礼就结束的事,要将妈妈当做一辈子的妻子好好疼爱——嗯啊啊啊啊……”
说着非常漂亮的话,陆月昔也有些难耐征伐,当她的蜜桃丰臀被顶撞得啪啪直响时,她娇喘的声音也盖过了蜜穴内咕叽咕叽的水声。
以往的妈妈总是无欲无求,好像对学术研究以外的东西都不在意,而自从陆秋凌娶了这位美得冒泡的妈妈之后,她似乎也会像小女人一样渴求丈夫的疼爱了。
的确如她所说,迎娶美母进家门,并不仅仅是出于性欲和征服雌性的满足感,婚嫁是颇具分量的东西,而要和自己的妈妈一同承担的话,这份许诺终生的誓言也更加沉重。
而娇妻所渴望的性爱滋润,恰恰是陆秋凌的长处,当他大幅挺动腰肢时,胯下的美母嫩妻顿时就娇啼不止,没多久就高潮泄身,“哈啊……小凌还没有射出来呀……总感觉妈妈要去很多次,才能让小凌射在妈妈里面……妻子的小穴有些太不够格了——”
雪嫩饱满的浑圆蜜臀磨在陆秋凌胯下的感觉非常舒适,纤腰丰臀始终是女人绝佳身材的象征,尤其是妈妈这颗成熟欲滴的丰腴嫩臀,当初记事后和妈妈重逢,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她那柔婉迷人的容颜,反而是她背向门弯腰捡东西时,自然撅起的熟透蜜桃臀,以及那明显小了一号,被紧绷绷撑起来的可怜衣物。
“妈妈真是有副安产的好身材啊……这白白嫩嫩的雪臀一下下顶撞过来的感觉,真是怎么都忘不了,太怀念了。”
陆月昔咬着食指指尖,稍稍回头,“既然用‘安产’这种词来形容妻子,那就要好好让妻子履行生儿育女的职责呀。小凌娶了妈妈这件事,哪怕是到了最近,妈妈有时候也会做梦笑醒,有了妻子的身份,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索取求欢了……”
婚后的母子二人间仍然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有时陆秋凌自己都觉得,他和妈妈的相处不像是新婚夫妻,反而就是在一起过了十几年日子的状态,彼此对对方都十分熟悉,婚前怎么给妈妈烧菜吃,婚后也仍旧如故,最多只是因为妈妈有孕在身,给她补补身子多做了几道菜而已。
不过,在一些小细节里,这位新婚娇妻还是能带给陆秋凌诸多惊喜,譬如睡前会很轻柔地说“夫君晚安”,平日在家有事要和陆秋凌说时,也会用戏曲里学来的问候礼仪,像是戏台上的妻子一样问丈夫事……
将妈妈翻过身来,她弯弯的黛眉十分好看,明媚的双瞳中更是有着绵密温柔的爱意,她的脸着实是太好看了,是那种能让陆秋凌看着妈妈的俏脸,就忘掉所有远大志向,只想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级别,但陆月昔又会将她的愿望托付在自己的儿子爱人上,两人一同携手迈向知识的汪洋大海。
“嫁给小凌之后,妈妈在学术研究上反而还更上一层楼,已为人妻之后,妈妈的心态和对事物的看法也有了变化。哎呀,小凌怎么没有早点想到娶了妈妈呢?说不定这会妈妈已经在历史与人文研究上饶有建树——”
这也是陆月昔的习惯,她的示爱总是颇为含蓄,借着人类探索世界的豪言壮语,悄悄袒露小女人般的温柔与渴求疼爱。
陆秋凌忍不住将桌上的美母一把抱起来,托着那令人魂牵梦绕的雪嫩蜜臀,陆月昔修长迷人的美腿也顺势紧紧缠住了陆秋凌的腰,“现在感觉这个姿势好亲昵哦……好好宠爱小凌的小媳妇吧——”
这个体位的确是许久没有过了,陆月昔的孕肚会让这种面对面的站立抱姿很难找到合适的角度,但生育完毕后,她又恢复了丰乳长腿翘臀的绝妙好身材,虽然用“美艳不可方物”一类的词来形容妈妈也显得有点词穷,但陆秋凌当真是很想赞美妈妈的迷人身段,当然他有更直接的方式,那就是自下而上地挺腰抽插,用坚挺的巨根直接破开美母层层紧闭的嫩肉,攻占她的花心肆意蹂躏。
陆月昔正想亲昵地将爱人的头埋进自己的胸间,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呀,刚才小凌射在妈妈的乳沟里了,稍等一下——哎呀!妈妈的手都抖了,别在这个时候顶妈妈的子宫口……对妈妈用这一招真的太过分了——”
陆月昔自然地用手掌将乳沟内快要凝固的精液刮起来,环顾四周也没什么手帕,索性就将手心里的精液舔干净了。
而这一幕更是让陆秋凌欲火中烧,当即抱着清雅娇艳的美母大肆奸干,肉棒每次都是沉重地整根直入,虽然这位学者娇娘的身子柔弱,经不起大力奸淫,但她成熟饱满的好身材又弥补了这一点。
每次的沉重抽插,都让陆月昔的娇躯不断发抖,被巨根狠狠侵入蜜穴时,美母的白嫩长腿都会夹得更紧,小腿却会因为本能的反应而绷直踢蹬,被抱着肏的体位让她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但爱人宽阔的胸膛和怀抱又让她感到十分安心。
“小凌好厉害——被小凌完全占有了——妈妈被小凌完全捕猎了——给小凌生了女儿的宝宝房,被搅得乱七八糟了啊啊啊啊——”
妈妈的嫩臀本就绵软丝滑,再加上她流得到处都是的爱液,实际上托着她的蜜桃臀奸干,还是有些费手劲的,何况身材高挑的丰满美母,抱在怀里也有几分重量。
但站立抱肏本就是彰显雄性力量与支配欲的绝佳体位,陆秋凌不仅仅是自己挺腰抽插,有时还会将怀里的妈妈向上抬一点,再手上卸力,直接让妈妈的娇躯凭借自重狠狠套弄下来,完全是让她自己的子宫口被肉棒狠狠顶撞。
这将美母变成肉套肆意淫玩的激烈相奸,也让陆月昔的娇喘变得高昂起来,她面颊潮红翻着白眼的模样,居然也是柔美动人,陆月昔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为了更加凸显对美母的征伐成果,陆秋凌还会将怀里的妈妈抬起来些,让她的蜜穴脱离肉棒,整个人被悬空托举着,然后她的花穴口就会不断流出淅淅沥沥的爱液,落在地板上,毕竟被那样狠狠奸干,妈妈的两瓣阴唇还来不及合拢,蕴藏在花径内的蜜汁被肉棒反复冲撞研磨下,早就被酿成了充满雌性浓郁气息的温热白浆。
陆秋凌称赞着妈妈简直就是小穴又紧水又多的极品,而陆月昔则是喘着气,用温柔动情的眼光望过来,“妈妈的所有性经验,都是被小凌一点点亲身教出来的哦,在成为小凌的妻子之前,就被小凌彻底开发了——”
激烈的相奸仍在继续。
陆月昔半倚在墙上作为上身的支点,而纤腰丰臀则是仍被陆秋凌托在胯下肆意奸干。
今天的太阳很好,墙壁都有些暖融融的。
这间房子的墙不太保温,陆秋凌曾经想重修,但妈妈并没有同意,因为有一次她清晨时想到了绝妙的灵感,衣服都没穿好就赶紧写了下来,然后拉着陆秋凌去看……结果当然就是被按在墙上狠狠肏了一顿,陆月昔现在还记得她的一对雪奶贴在墙上,整个人在高潮余韵中无力滑倒的样子。
只有香肩靠在墙上,这个姿势让陆月昔柔软纤细的柳腰变得更加迷人,真难想象她已是五个孩子的妈妈。
而她的一对巨乳更是随着受奸的节奏激烈摇晃,陆秋凌冲刺抽插时,她的雪奶就摇晃得更加厉害,甚至能把奶水都喷到陆秋凌的脸上。
连番的激烈快感,让陆月昔的双腿都没法紧紧夹住爱人的腰了,会随着受奸的快感而不断绷紧肌肉,那双迷死人的大长腿,甚至会在被顶到花心的时候完全绷直。
“小凌……嗯啊……被小凌完全征服,好幸福喔——妈妈穷尽所有读过的诗文,都无法抒发这种女人的喜悦呢——”
“用身体说话就好了,妈妈的水水把地上全弄湿了。”洗床单固然是幸福而香艳的烦恼,但弄在地上就好清理很多了,但也会让屋内很长一段时间都萦绕着羞人的雌性幽香。
“咱家人都是很能喷水的类型,感谢小凌将我们重新连在了一起……解开家族的秘密之后,昔儿也有自信带着小凌去寻找咱家的祠堂了,当着祖先的面告诉他们我们的功绩,然后宣布我嫁给小凌的事实——祖先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长期从事人文与历史研究的陆月昔,对族谱这些事情非常在意。
陆秋凌满足地抱着妈妈软软嫩嫩的娇躯,在她不知多少次的高潮绝顶中,开始在美母的湿滑紧致嫩穴中发起最后的冲刺。
和水碧荷的交战,也是一种和祖先的对话,陆秋凌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爱上妈妈的毛头小子,凭着一股热血冲劲,一手提剑,一手牵着妈妈的纤纤柔荑,对着祖先叫嚣道要娶这位优雅温柔的女子为妻,就算长辈不允,也要用一柄剑杀出一条血路……和古人的战场在冰天雪地中,而此刻的窗外是陆家大院所在的温暖晴朗中原,鸟儿欢唱,生机盎然。
“去了……妈妈要去了……小凌再爱妈妈一点……昔儿要永远当小凌的妈妈和妻子,今生如此,来生依旧——咿咿咿咿——”
在陆秋凌顶着美母的激烈潮喷内射时,妈妈的蜜穴嫩肉都紧紧缠绕了上来,嫁给儿子,还给儿子生下女儿的嫩穴,在被精液滋润时就爆发出了惊人的收缩吮吸力道,这就是美母娇妻独有的销魂淫窟,陆月昔表达爱意的方式总是十分含蓄,她的蜜穴再下流色气,也隔着一层肚皮,只有陆秋凌能体验到妈妈温柔体贴的外表下,内里的火热柔情。
“嗨呀……果然还是很怀念没有怀孕时候的轻盈感呢。可以被小凌亲昵地抱着,插到很深的地方,而且被射在小穴里的满足感也很强……”陆月昔的一双桃花眼散发着迷人的情欲,妈妈的丰富学识,让她无论做出多么淫靡的姿态,都会显得十分清秀可人,这同样是独属于陆月昔的特有韵味,那充足的知识储量,好像就是用来驾驭她那巨乳纤腰丰臀长腿的傲人身材的。
若非这种文气,陆月昔这么下流的身材是真的每天都会被陆秋凌肏翻,但这份文雅娴静的气质,反而又让她变得更加美味诱人……
窗外飘起炊烟,引走了二人的思绪。
现在的陆家大院有很多新妈妈,每天厨房都忙得不亦乐乎,各种滋补的菜肴炖汤都没停过。
“妈妈中午想吃什么?”
陆月昔一直没什么口腹之欲,但什么东西好吃她还是有概念的。
“嗯……我也没想好。反正妈妈平时也有奶,不用考虑什么发奶的食物。小凌做什么都好吃,随便吧。”
“没有叫随便的菜啊。”陆秋凌浅笑道。
这段对话的确像是母子间的内容,不过通常是妈妈做菜,儿子说随便什么都好吃。
二人旋即相视一笑,互相帮对方穿好衣服,甜蜜缠绵的性爱,也会融入日常生活的涓涓细流中。
他们都很享受这种平静的生活,不过这安稳宁静的日子,还有最后的一点小问题要解决。
路过一间封上了窗户的屋子,陆月昔柔声道,“水碧荷她应该差不多了吧?小凌到底什么时候才收下她呀。我们都是要乖乖被小凌肏的色妈妈,真想一起跪在小凌胯下服侍呀……”
陆秋凌抚摸着妈妈的香肩,“就快了。最后想带她去看看这江湖的盛景,之后再将她收入胯下。水碧荷的媚眼很勾人,身材又那么好,我也很想狠狠肏她,但我不想用强,还是想让她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是呀。林姐姐的产期也要来了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出门一趟……”陆月昔的语调十分轻快,“两个妈妈的对决,是我大获全胜了哦。真是的,水碧荷为什么要抵抗呢,作为妈妈就应该乖乖撅着屁股被小凌肏呀。”
————————
十余日后,林梦辰、林梦芸和林璐君三人也完成了生育。
虽然她们也是同一天受孕,但林璐君的体型娇小,反而是第一个生产的,好在她的武功不错,生女儿的时候没吃什么苦头,不像陆月蕾和陆织月那样痛得不行。
而那间封上窗子的房屋内,陆月昔身着一袭玄衣,和跪缚的水碧荷相望,这黑玫瑰般的蛇蝎美人,此刻如同被拔掉了所有的倒刺,居然呈现出楚楚可怜的落难姿态。
这些日子里,她的两个女儿乐此不疲地反复调教着这具从未体会过女性快乐的丰满娇躯,伴随巨大羞辱的连续快感,让水碧荷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像是一半浸泡在虚无的快感中,一半模模糊糊地望向漆黑的现实——
而陆月昔背后的门没有关,门外的阳光明媚到刺眼。
“我们的对决,还是我赢了。”陆月昔平淡地说道,“我明白你还没有服气,觉得两个女儿的背叛,整个落星的颠覆,手下的离散,乃至众叛亲离、没找到大江的源头,都只是运气不佳。但我们代表的是两种观念,是将人命视若草芥,高高在上地旁观,随意篡改他们的人生;还是远远旁观,记录下他们的一切变迁,给予理解和尊重,不做什么干预……辩论或是战斗,结果都不够具有说服力。和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陆月昔回身离开,最后的一句话却让水碧荷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丰满修长的双腿,“作为我的同龄人,陆秋凌的妈妈辈女人……你真的有点太欠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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