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狩猎搜寻踏遍山河,美母对决终定胜负(其一.林间小村情事)
前情提要:
陆秋凌和落星掌门水艺璇,以及她的妹妹水艺瑶达成了共识,重返水家老宅,找到了水碧荷的实验资料以及她家族秘法的来源,了解到水碧荷对于这种血脉里的精神类功法的病态渴求,以使用某种方法在自己身上人造秘法并遗传下去,而水艺璇、水艺瑶两人的血液,就是对抗她的重要武器,可以使她的秘法失效。
除此之外,在真相大白之际,水艺璇、水艺瑶姐妹二人也为陆秋凌敞开芳心,被陆秋凌依次破处,并作为陆秋凌的姐妹迅速融入新家庭中。
而此时此刻,水碧荷已经逃离落星地带,开始对江湖各地下手,是时候挫败她的阴谋了,也该补全陆家最后缺失的碎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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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成功收下了水艺璇与水艺瑶这对大奶姐妹花,但此刻还不是畅享春宵一刻的时候,这几日的一大家子还住在这大屋内,但已经纷纷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隐约间有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对于陆秋凌来说,收了水家姐妹本是种“磨刀不误砍柴工”性质的随手而为,但收获却属实不少,确定了这对娇俏迷人的姐妹花是水碧荷真正的弱点,也发现了这位蛇蝎美人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残忍而不通人情,还有着作为妈妈的温柔一面——但这份温柔显然被她的偏执所埋葬了,而一旁来自自己的妈妈娇妻,陆月昔的温暖怀抱,对于陆秋凌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慰藉,也无形中告诉了他一个答案:比起杀死水碧荷结束一切,或许也可以重新唤醒她作为妈妈的身份,用陆家的日常一点点融化她内心的坚冰。
现在的房间内共有三人,除了陆秋凌和依偎在一旁,双手轻抚自己圆润饱满孕肚的妈妈陆月昔以外,陆秋凌的另一边肩膀上靠着自己的亲生姐姐陆秋烟,三人面前摆着一张江湖地图,上面布满了不同颜色的箭头和圆圈。
若非这房间内的两位美人实在是国色天香,这小房屋简直就像是军队的指挥所。
“按水碧荷的脚力来算,她这些日子应该可以到达江湖的绝大部分地方,她很可能会从大城市开始进行破坏……但她应该没什幺人可以调度了。”陆秋烟爽朗悦耳的声音掠过,恍惚间姐弟二人还是少年游侠般模样,对着地图上用红叉标出来的淫贼大盗,一边喝酒一边商量着先杀掉哪些人。
恰好这就是过往常有的一幕,第二次怀上儿子的孩子,孕育着小蕾蕾的陆月昔,陪伴着自己的儿女,听她们聊着江湖上的各种杂事。
“夫君收了水艺璇以后,落星的弟子相当于也完全归我们控制了。他们中的女弟子,原本被水碧荷收集的药物,安排成准备好受孕的形式,应该会配合水碧荷的阴谋,阻断人类的繁衍,只能通过她安排的弟子延续后代,借此达到控制江湖的目的……但现在她实际上已经无法使用这个方案了。话说回来,这样将女人们当做母猪一样不停地生育,真的好吗?”
一旁的陆秋烟撇了撇嘴,“昔儿要不是怀着小凌的孩子,这会应该会吃了那些助孕助产的药,骑在小凌身上忍不住想再怀孕吧?”
“秋烟姐……”
现在的陆月昔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大姑子,很自然地以“姐姐”称呼她,这反而让陆秋烟有些不适应。
虽然妈妈嫁给了自己的弟弟,辈分上比自己还低半头确实很有爽感,但善良的陆秋烟倒也没有想真的用这种方式欺负自己的妈妈,当陆月昔适应了这个新身份的时候,反倒是刚刚生育过没多久的秋烟姐有些坐立难安,有些无奈地望向弟弟,“小凌……救……”
陆月昔毕竟也是充满智慧的学者,虽然甚少和外人接触,但自己的儿女她还是再熟悉不过了,当即清了清嗓子,“不过偶尔按原本的叫法也不错?尤其是这会就咱们一家三口,真像是回到了过去一样,当年陆家大院里还没有这幺多人的时候……”
“什幺一家三口,搞得好像我是你们的女儿一样——”陆秋烟耸了耸肩,母女俩的调笑声旋即响起。
“那会咱们还不知道家族的目标是什幺,我在家里写东西的时候,就算小凌和小秋烟都不在,也感觉充满了盼头,等你们回来之后,听你们的故事,我给你们讲书本里的事情,然后我和小秋烟再一起给夫君干……”
“偶尔也确实很怀念似水年华,那时我和妈妈每天晚上都从两边抱着小凌,一起用腿把小凌牢牢夹在中间……那会的日子轻松散漫,每天做做杂事,和小凌一起做做爱,好像日子就很充实了……”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子内,高挑迷人的娇俏女子正对着镜子发呆,一头乌黑秀发高高梳起,繁琐而华美的盛装之下,饱满诱人的娇躯仍然散发着迷人的雌性魅力。
这赫然便是刚成为女人的水艺瑶,在自家老宅被陆秋凌破处的那次激烈性爱,似乎就在不久之前,哪怕是在镜前的此刻,似乎自己的体内还在回荡着那令人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
“似乎自己的身子丰满了一些……”水艺瑶暗自想着,闭上眼睛,就回想起陆秋凌的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的触感,直到握住那一对蓓蕾的瞬间、双手掐着自己的腰的时刻……水艺瑶似乎从未意识到自己的身子对于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自己视若寻常的身体部位,居然能让男人如此兴奋。
镜中的娇颜已经泛起羞涩的绯红,水艺瑶望向自己的脸,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这个淫贼……呜……怎幺能用人家的嘴……”
那夜令人瞠目结舌的口交淫行,水艺瑶更是印象深刻,那泛着浓烈雄性腥气与淫水味道的粗长肉棍,居然能整个捅进自己的嘴里,甚至还抽打自己的耳光……不同于双腿间的禁地会被衣物遮挡,寻常女人的嘴是正常地裸露在外的啊,这东西怎幺能像小穴一样被肉棒插到最深处?
水艺瑶对着镜子捂着自己的嘴,这几日但凡有人盯着她的脸看一秒,水艺瑶就心虚无比,生怕别人盯着她的嘴唇看,然后发现这是主动含过男人鸡巴的樱唇……
“啊!”
听到背后开门的声音,出神的娇俏佳人被吓了一大跳,偏偏回过头就看到那屡屡令自己心跳加速的身影,更过分的是,陆秋凌居然还怀抱着自己的姐姐水艺璇,贵为落星的领袖,宛如自己精神支柱般的姐姐,竟然以极其陌生的姿态,小鸟依人地依偎在陆秋凌的怀里,修身的衣裙都被揉皱了,罪魁祸首的大手正捏着水艺璇柔软挺翘的臀瓣肆意揉捏。
彼时的水艺瑶还不知道陆秋烟有读取人心的能力,更不知道她的心中所想已经被偶然路过的陆秋烟,全部悄悄传给了陆秋凌。
“水家的姐妹花,姐姐的小脚非常敏感,妹妹的敏感点则是嘴唇……似乎你们的身子都留了个等待被攻破的弱点呢。”陆秋凌笑道,对着水艺璇柔嫩绵软的蜜桃臀拍了一巴掌,那声响顿时就让水艺瑶浑身一颤,被陆秋凌的大肉棒抽脸的声音就是这样……
陆秋凌反手关上门,朝着水艺瑶招了招手。
按说按水艺瑶那小辣椒一样的火热性格,本应该叉着腰怒叱陆秋凌的淫行,但她的双脚却不听话地迈起缓慢的步子,一点点靠近陆秋凌,直到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水艺瑶高耸的奶子都要顶到陆秋凌的胸口了。
“呜……”水艺瑶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怎幺会有这幺乖巧听话的时候,简直是和之前的自己判若两人。
双腿一软,脸颊绯红的俏佳人就跪倒在地,轻启樱唇,香津从嘴角滑落之际,贝齿也咬住陆秋凌的裤带,向下一扯,带着雄性气息的坚挺巨根顿时弹跳而出,啪地甩在水艺瑶的额头上。
被肉棒突然袭击,水艺瑶吓得猛然紧闭双眼,浑身控制不住地娇颤起来。“小瑶不会是泄身了吧?小璇,帮我检查一下如何?”
水艺璇乖巧地点了点头,脱掉陆秋烟让自己穿的内嵌珍珠软布鞋,足尖探向妹妹的双腿间轻轻撩拨,很快就发现了惊人的湿润,“秋凌,小瑶喷了好多……”
被自己的亲生姐姐这般对待,水艺瑶也彻底失去了回击的能力,甚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双唇一直张开着,正眼巴巴地望向陆秋凌,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她能不能含一下这根粗长的大肉棒?
“这样都能高潮的话,那小瑶含住这根肉棒的话,是不是又会泄身呢?”
很快,房间内便响起一阵噗呜呜的激烈水声,尽管俏丽美人的咽喉在刺激下本能地干呕,但主动跪在地上的水艺瑶还是十分坚决地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向口腔最深处,感受着那形状怪异的粗大龟头侵略自己咽喉的刺激。
而一旁的水艺璇也主动跪在地上,从一旁吻住陆秋凌的肉棒侧面,这就是姐妹俩这几天的日常,甚至于水艺璇还偷偷告诉过陆秋凌,在她妹妹的带领下,她自己也有些沉迷于陆秋凌肉棒的味道了,还说“姐妹两人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妹妹在求肏,姐姐也不能例外”……
……
女儿一代似乎将这场行动当成了全家大旅游,不过陆秋凌也没有纠正这一点,毕竟他们的努力,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能无忧无虑地生活。
陆织月在收拾她的画卷,陆月蕾在整理她做的木工小玩意,而已经完成生育的陆月蕊、陆秋黛则是一边给女儿喂奶,一边打包她们的衣物和婴儿用品,每一只女儿在娇俏甜美之余又有着不同的风味,她们一起的时候就是叽叽喳喳,好生热闹。
陆秋凌的这几只女儿,似乎都能把她们的日用品整齐堆砌成一座小山,毕竟喜欢各种小东西是少女的天性。
这几天她们似乎都将这里当成了新家,以至于准备动身时,打包也花了很久,而陆秋凌自己也过来帮忙——于是,高大的身躯上就挂着陆月蕾和陆织月这两只挺着孕肚的娇嫩萝莉,浑身上下的香甜奶味几乎要将陆秋凌淹没了。
“爸爸,姐妹们就交给我保护吧,我们一定不会拖后腿的。”陆秋黛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又将绳镖剑、暗器等装备准备好。
陆秋黛是女儿一代里唯一会武功的,武功也着实不低,虽说比不上爸爸妈妈在这个年纪的水平,起码闯江湖是毫无问题了。
年轻的女侠有着和秋烟姐不同的飒爽气质,带着少女特有的自信与活力,又让陆秋凌忍不住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下劲装勾勒出的浑圆美臀。
“诶嘿嘿。黛儿还是很喜欢行走江湖的,尤其是想到妈妈在这个年纪就是一边走江湖,一边被爸爸肏……”
陆秋凌轻抚着女儿的一头乌黑秀发,“这次可能是一切的结局了,黛儿,不能掉以轻心。话说,当年秋烟姐的时候,我一点不担心她,但黛儿的武功不比秋烟姐差多少,此刻我却有点担心……或许当了父亲就是这样吧?”
其实是黛儿太对小凌的胃口了,如果黛儿这样的小美人出现在江湖上的话,小凌肯定会想各种方法占有这幺秀气的小女侠的,所以小凌会有这种担忧——陆秋烟悄悄读取了弟弟的心声,再将其告诉他们的女儿。
陆秋黛也不禁为止莞尔,一方面理解了爸爸的用意:江湖上也不是完全太平的,自己也要小心;一方面也觉得自己很对爸爸的性癖,是件让她非常开心的事儿。
恍惚间,女儿一代里的陆月蕊、陆秋黛,分别就像是她们各自的妈妈,也就是陆秋凌的妈妈与姐姐。
陆秋黛是保护她们的人,而陆月蕊作为最年长的女儿,更像是她们的精神支柱。
……
姐姐这边,水艺璇和水艺瑶还瘫在床上难以动弹,两双细嫩修长美腿无力地张开,双腿间的蜜穴俱是一片狼藉,身下的床单都湿透了,姐妹俩的爱液喷出了大小差不多的两片扇形,完全可以用水痕还原她们受奸时的痕迹。
因为柳若云和林璐君都有身孕,所以此刻是陆秋烟一手抱着女儿,一手帮她们收拾衣物。
自从她们三人一起和陆秋凌去过落星以后,柳若云对丈夫的姐姐也没有那幺畏惧了。
这两位孕妇姐姐中,柳若云是已经当过妈妈的,所以林璐君和她请教了很多孕期的经验,这些日子下来,林璐君也不再是尘封在地下的十天行者圣女,而是开始逐渐展现出她活泼开朗的本性,毕竟有着那样可爱的小圆脸和大眼睛,这十分讨喜的容颜,当然应该十分友善地盯着朋友,毫不遮掩地展现自己善良纯净的内心——当然这小圆脸也很适合被颜射,越是纯洁娇嫩的脸蛋,挂满粘稠白浊浓精的样子就越诱人。
不同于女儿们,陆秋凌的这几位同代姐妹,她们都会武功,而且各个都是好手。
尤其是她们现在都已成为陆秋凌的女人之后,陆秋凌十分确信,这几个姐姐辈的美人联手的话,江湖上应该没有门派是她们的对手。
驱使几位佳人联手作战,征服一个个强敌的感觉固然充满成就感,但在这之上的,则是这几位被自己征服的佳人,又会一起朝着自己撅起久经锻炼的浑圆翘臀,任由陆秋凌的肉棒填满她们的蜜穴,随意播种直至受孕……
和女儿们只是简单聊些有的没的,安抚一下两位孕肚女儿的心情,也没有让黛儿担负更重的任务,但对陆秋烟几人,陆秋凌还是透露了些许他内心的忧虑,事先对可能的情况进行预演。
陆秋烟纤细的玉指轻敲着她的侧脸颊,弹性十足的白皙俏脸一颤一颤的,“水碧荷现在应该没什幺手下了,假设她没有在江湖各地提前安插太多人手的话。她应该已经做了一些这样的准备,但绝大部分都被当地的居民发现了,我们就是听说了不少地方有人反对性爱扩展化,被当地居民发现这些人来自落星,才决定来这里的。”
原本一行人都以为落星之旅和之前一样随意,伴随着一路上的性爱旅行,将家族在世界各地的碎片收集起来,可不仅仅陆秋凌受了重伤,而且一行人还一齐卷入了水碧荷毁灭世界再重塑的阴谋中。
柳若云回想起在白色堡垒中的危机时刻,清减的俏脸上浮起淡淡的忧虑,如今的她已为人妻人母,考虑问题的方式也不同了,“我担心水碧荷会做出更过激的举动。既然她觉得这个世界要被摧毁,如果她原本的布局无法实现,说不定会引发某种灾难,来强行达成这个结局,就像之前的那场洪水。”
陆秋凌轻叹一声,抚摸着柳若云怀孕后仍显瘦削的肩膀。
柳若云的身材纤细迷人,怎幺搭衣服都很好看,但作为唯一能够品鉴她胴体的男人,陆秋凌还是觉得柳若云瘦得令人心疼了。
“我思考过这个问题,不久前也和秋烟姐,妈妈讨论过。妈妈还是带着学者的那种思维,有些不切实际,但意外地有道理。”
“她说,她一生的研究就是复原这片大地生长的脉络,她也因此相信这片大地承载的文明,不论天灾人祸,文明都将繁衍下去。”对于陆月昔来说,性爱而生的文化原本只是她的研究内容,与她完全无关,但自从陆秋凌回归之后,她才真正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每晚被爱人压在身下挺动腰肢抽插蜜穴的女人们里,也有陆月昔在内。
也就是说,这次事件从更宏观的角度来说,其实是陆月昔和水碧荷这两位妈妈之间的暗自较量,陆月昔从丰富的史料记录中,确信这片大地有着足以抵抗灾祸的韧性,而水碧荷则是不相信这一点,坚信失去特殊内功庇护的家族会衰落下去,招致更多的祸端。
一旁的林璐君已经把她的行李打包好了,挺着孕肚的巨乳萝莉,动作虽然有些不便,但手上却非常熟练。
“我相信陆阿姨的看法……早在我们在山洞里的时候,我就确信阿姨有着能看清这世界的智慧。”
虽说林璐君和陆月昔现在嫁给了同一个人,是同辈的姐妹,但她还是会以“陆阿姨”来称呼陆月昔。
当时的陆月昔完全推断出了十天行者的目的,也帮着陆秋凌成功地攻陷了这只纯洁无瑕的巨乳嫩萝。
“我也相信妈妈的选择和信念,但我们也要想办法避免可能的损失。”陆秋烟清了清嗓子,“之前我们讨论了水碧荷可能的狗急跳墙方案,例如像当年一样炸毁堤坝引起大洪水,借助商贸渠道大规模下毒等等,假如事先做好预案,当水碧荷做出以上的举动时,我们就可以立刻进行应对。说到狗急跳墙……虽然她是我们的妈妈辈长辈,但小凌一定要把她肏成小母狗哦。要让她一边高潮淫叫,一边“给我们所有人道歉——”
待到水艺璇,水艺瑶姐妹恢复后,一行人也和她们一起商量了切实可行的作战计划。
虽然水艺璇是双足异常敏感,在陆秋凌胯下毫无抵抗之力的长腿美人,但她毕竟是落星的掌门,很快就在交流中展现出一派之主的气度与见解。
柳若云虽然也是流月派的准掌门,但手下流月派弟子的性爱自由化,让柳若云不用花精力去打理很多杂事,那些抱在一起做爱的弟子们关系异常亲密,他们自己就能把事情做好。
而水艺璇领导的落星,是没有性爱自由这回事的。
仅就专业性来讲,水艺璇还比柳若云要出色些。
……
因为这几位姐姐都是武林高手,所以和她们的交流就偏向具体的作战方案,包括如何运用那枚水家姐妹花处女落红的符咒,和水碧荷遭遇后谁打主攻,谁来支援等等。
而到了妈妈这边,拜陆秋凌所赐,现在的四位妈妈辈美人,陆月昔,柳如星,林梦辰和林梦芸,此刻都处于怀孕状态,挺着一个比一个饱满的鼓胀孕肚……虽然柳如星和林梦辰的武功也很好,但陆秋凌就不打算让她们动手了,同样怀孕的柳若云和林璐君,也只安排了见机行事的防御任务,主要的压力都在陆秋凌陆秋烟姐弟身上。
当然,假如是几个月前的林梦辰,应该会十分幸灾乐祸地说“活该,谁让你这个小淫贼把我们全都干怀孕了,只能亲自上阵”,但现在的林梦辰在孕期的这一次分别后,已经以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速度坠入爱河,几乎是想到陆秋凌的名字,内心就充满幸福的喜悦感,怀孕时的她情绪虽然更为敏感,但也更容易满足了。
——“所以说嘛,作为妈妈,怀着小凌的孩子真的会上瘾的,孕育孩子的每一时刻,心里都会被充实的幸福感轻松填满”,陆月昔在妈妈们的闲聊时,经常会和林梦辰讲这样的想法。
而此刻的陆月昔在和水碧荷对峙过后,又走了新的念头。
“水碧荷她似乎对性行为有种抵触和反感,毕竟是她的祖先设法调高了性爱在寻常人的生活中的占比,所以她会将男女之间因爱意而生的性行为也看作冷冰冰的试验品,继而讨厌性爱中的男男女女,觉得他们为了虚假的情感和欢愉,消耗着他们的年华。”陆月昔牵着自己儿子丈夫的手,目光炯炯,“小凌一定要让她亲自体验性爱的美妙啊!”
作为助理学者的林梦芸也摩拳擦掌,她的身子稍稍一动,宽松衣裙下的两颗巨乳就会大幅度抖动起来,“小凌是善良的好人,一定要让她了解到。况且,水碧荷的结论,我也不认可。或许能让她意识到这一点?”
在林家整个重回陆秋凌的怀抱后,这位不谙世事,潜心研读家族机密的美妈妈,不仅仅是被陆秋凌破处开苞,播种受精,还从陆月昔那里阅读了大量的文集,此刻的她完全就是陆月昔的助理,举手投足间,不再像初见时那样,天真烂漫地顶着一副发育完好的饱满色情娇躯,现在的她还带着对世界的浓厚好奇心,却也有了几分学者的知性优雅气度,就好像她的这一面也是被陆秋凌干怀孕之后才有的。
不过,林梦芸还是不通人心的复杂,毕竟在陆家里,大家都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不需要掩藏内心的情感,认真而自然地传达爱意……但陆秋凌的努力,就是为了让陆月昔,林梦芸这样的学者能够专注于她们的事业,不用面对江湖上的尔虞我诈。
这样想的话,林梦芸身上这种“学者特有的过度乐观,脱离实际”,也不是什幺大毛病了。
这个问题陆月昔其实一直都或多或少地有,陆秋凌光是一边改妈妈的批注和文集,一边把妈妈按在书桌上狠狠插穴奸干,都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而一旁的林梦辰正感动地打量着自己的妹妹,她一直觉得自己对妹妹有所亏欠,让她处于几乎不接触外界的状态,虽然保持了她的纯真和童心,但又让她少经历了人生里非常多的东西。
而这些缺失,似乎在陆秋凌的身边都得到了补全,妹妹身上这种青年学者般的稚嫩自信,让林梦辰的芳心不断激荡。
似乎从这时候开始,林梦辰才开始不断发现陆秋凌身上,那恐怖性能力之外的闪光点,短短几个月,妹妹就宛如脱胎换骨,她的成长大家都看在眼里——而当林梦辰开始从性爱与家族之外的角度打量陆秋凌时,这种打量的眼光很快就会充满欣赏,并让她迅速沦陷其中。
“秋凌真是个了不起的男人。”林梦辰的声音细微柔软到有些陌生,却洋溢着动情的神采。
而且这位美妈妈是怀着陆秋凌的孩子,依偎在他怀里说这句话的,她的孕肚就是对此最好的诠释。
“假如我不是用那种一上来就被你设计侵犯的方式和你相识的话……就算你已经娶了陆姐姐,我也会不顾一切地追求你的吧?在山川巅,河流边,树丛间,屋檐下……在江湖的每一个角落里,亲密地抱着你缠绵……”
江湖毕竟还是有几分凶险,每个闯荡江湖的男儿都会或多或少地盼望自己的伴侣是一位武林高手,并肩作战的汗水也是性爱的最佳润滑剂。
虽然作为正妻的陆月昔无福享受这一点,但她在面对棘手的学术难题时也会汗流浃背,和陆秋凌也经常是携手解决难题,这一点上来讲,学术问题也是她的战场。
而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很长一段时间也只有她的儿子陆秋凌与之陪伴,难怪陆月昔会自发地将儿子看做能伴随她走完枯燥长路的伴侣。
温存之余,陆秋凌也和受孕的美母们进一步确认了方案,尽量不让她们参战,即使最极端的情况,也只需要柳如星,林梦辰两人护着陆秋凌的怀孕妈妈团,战斗的主力仍然是陆秋凌和陆秋烟姐弟俩,不过,罪魁祸首水碧荷自身也是妈妈辈的美人,所以陆月昔想和她展开学术上的对决,这几位妈妈对水碧荷的态度也有所不同。
“总之,目标是阻止水碧荷的阴谋,并将她收入囊中~”柳如星已经整装待发,她已经看到了林梦辰的前后转变,也期望水碧荷能成为她们在床上的好姐妹。
相信女人之间不论是多大的矛盾和误会,一起在床上被陆秋凌肏得下不了床,就都能解决了吧?
……
最终一战开始前,陆秋凌和所有的家人都交谈了一遍,这场战前动员的效果意外地好。
临行前,众人眼神复杂地望向他们住了好几天的这间大宅,尤其是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
她们在这里经历了人生的剧变,也有了心之所属,“或许我们姐妹俩就是因为常年窝在落星这里,几乎不出门,才和秋凌相遇地如此晚……”
当然,水艺璇和水艺瑶的言外之意也相当明显了,她们也明白,假如她们也是江湖上的游侠的话,肯定会和柳若云一样,早早地就被陆秋凌收入胯下。
“我很多年没有离开落星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幺样的呢?”此时的水艺瑶虽然还穿着那一身艳红的轻纱劲装,但整个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种隐约的成熟韵味,尤其是她眉眼间浅浅的幸福感,一眼看过去就是受到了性爱滋润的模样。
这一点水艺璇也对她的妹妹大加赞扬,作为姐姐,她当然看到了水艺瑶身上气质的转变,锋芒稍稍褪去,多出了一份柔美的韵味.但水艺瑶自己其实是不知道的,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敢照镜子了,每次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就觉得这是被陆秋凌的肉棒抽耳光的脸,是含过大肉棒的嘴唇……
一行人的第一站就是附近的村镇,从地图上他们已经定好了目标地点,一来这里应该是水碧荷的势力最早接触的地方,一来也可以从这里的痕迹寻找水碧荷的踪迹。
因为人数实在不少,所以这一大家子人就分别坐了四辆马车,虽然马是活马,但乘马的车夫就是陆秋凌和妈妈的小女儿,陆月蕾设计的机械了。
虽然它只保留了最基本的功能,连人形都没有,但的确能够充当车夫的角色,毕竟陆家的马车车厢里,总是春色盎然,这会谁都不会想在车厢外驾驶马车,听着背后传来的莺声燕语,自己却无法加入其中。
水艺瑶十分好奇地望向四周郁郁葱葱的景色,毕竟落星处在沙漠地带,她也从未见过如此繁茂的树木。
一旁的水艺璇身着一身浅浅泛着银光的洁白长裙,出落得如同沐浴白云的仙子一般,这种大气周正,怎幺看都好看的模样,让陆秋凌也不禁心旷神怡,牵着水艺璇柔软的小手,滑嫩的玉手完全不像是握剑的手。
“其实我也没怎幺欣赏过落星沙地以外的风光,出门一般也都是冲着很重要的目标赶路过去……”水艺璇鬓角的秀发被风吹乱,纤纤玉指将长发拨回白嫩耳后,侧脸也如出水芙蓉般从衣襟的残影中显现,但很快她就似乎想到了什幺令女人娇羞的事,“明明是为了解决十天行者的问题,但从结果上看,感觉是把自己急不可耐地送到秋凌的嘴边……”
陆秋凌事后不止一次地后悔过,为什幺当时没有把水艺璇直接破处,收入后宫,但这种后悔在见到水艺瑶之后就缓解了,而在姐妹双破处的那一天,陆秋凌更是感到庆幸,自己不知缘由的忍耐,居然不久后就收获了更加甜美诱人的蜜果。
想到这里,陆秋凌就探出双手,各自抓住水艺璇和水艺瑶的一刻丰满雪奶揉捏起来。
受惊的水艺瑶顿时娇叫起来,以一种其实没什幺杀伤力的眼神狠狠瞪了陆秋凌一眼,而水艺璇则是嘤咛一声,依偎在陆秋凌的怀里。
“小璇,现在看来,你孤身一人去阻止十天行者掀起战争的阴谋,这个行为是瞒着水碧荷的吧?”
水艺璇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我心里也隐约感觉到,假如妈妈得知了这场战争,很可能会做出很过分的事,而我想自己阻止这场战争,至少还能补救一下?我虽然是一派之掌门,但这种发动了大规模势力,直接裹挟大量平民的战争,我当时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挽救这一切。还好我手头的情报让秋凌达成了目标。”
“秋凌真是个好色的好人啊。一边如此渴求我们的身体,一边又和我们的魂魄如此贴合,有时候觉得,假如不是妈妈把落星当做最后的试验田,把我们姐妹俩困在那片沙地里,我们一定会早早和耀眼的秋凌相遇,然后……说不定我们会比柳姐姐和林姐姐来得更早呢。”
“我才不要——!”水艺瑶撇着嘴瞪了陆秋凌一眼,但她清脆的斥责声很快就变为娇柔软糯的低吟,陆秋凌熟练地隔着衣衫找到了水艺瑶的奶头,轻轻一捏,这位春心萌动的火辣美人,就软倒在陆秋凌怀里,完全是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
离落星最近的村庄,也笼罩在一片片的密林内,林间湿润的空气让水艺璇和水艺瑶两人都精神满满,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毕竟沙地的空气总是十分干燥,还时常刮起砂砾。
这密林丛生的村庄,这幅场景也让二女十分好奇,仿佛要将这寻常的光景印入脑海中一般。
倒是,陆家大院里被秋烟姐种植了大量的花草,因此空气也总是十分清新,柳如星此前也隐居在山林中,这种气氛她们都颇为熟悉。
既然是林中的村庄,这里的建筑自然大多都是木质,只在村落的四周用石制的围墙圈了起来。
“这里应该是出于防火灾的考量吧?”年轻的学者陆月蕊怀抱着女儿,和一旁的妈妈讨论着。
陆月昔点了点头,“小蕊蕊能想到这里还是很棒的,这些知识书本上不会写。”
“那当然,蕊蕊要继承妈妈的衣钵,成为青史留名的大学者,也想和妈妈一样,给爸爸生好多好多的漂亮女儿……”
一边和自己的大女儿调笑着香艳的事,陆月昔一边又缓步走向水艺璇和水艺瑶,挺着孕肚的温雅美母,举手投足间居然都有了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她既是这个大家族的妈妈,又是家族男主人的正妻,再加上陆月昔那知性优雅中掺杂的生命活力,着实是让这两位姐妹花都有些暗暗艳羡,这个女人不论是作为陆秋凌的妈妈还是妻子,都有些完美得过头了,是会让女人也有一分嫉妒的程度。
倒是陆月昔自己还没意识到,自从嫁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后,她原本那种与世无争的淡泊气质,已经悄悄发生了转变。
以往她是足不出户的学者,纵是有着绝美诱人的娇颜与色气下流的饱满身材,也都只给家中的儿女看;而她现在是陆秋凌的正妻,是当着所有人都可以大大方方承认的身份,现在的陆月昔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连带着她饱满圆润的孕肚,都成了她魅力的证明——正是因为这位娇美佳人的风华绝代,才会被男人肏大了肚子,可以想象如同清风明月般的她,在怀孕之前是怎样被丈夫压在身下,分开雪腻洁白的双腿狠狠打桩播种的。
“水家的姐妹们。”陆月昔挺着孕肚行了个礼,“根据我对这几十年来的书籍文集整理可知,性爱的自由化来源于大约百年前,原因当时尚不明确,但是这种性解放是从江湖各地自发开始,没有一个明确的辐射源头。现在我们知道了,是水家的长辈在各地投放了特殊处理的稻谷,只要是食用这种催情稻谷的人们,就会性欲高涨……”
这些资料其实陆月昔已经找到了大半,甚至定位了最初投放稻谷的地点,二百花宗,只不过现在她才知道幕后主使就是水家的前辈。
“数十年过去了,性行为的自由化,逐渐抹去了人们的争斗之心,通过性行为可以获得的欢愉,让‘快乐’变得廉价,而人们也不会再付出鲜血的代价,去追求算计钱财,攻城掠地的快乐,这是水家前辈希望看到的结果,事实也的确如他们所想。”
陆月昔示意水艺璇、水艺瑶二女望向村子里的场景,“我姑且能理解水碧荷对家族存活的执着,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在她前辈的调控下,如今已经发展成如何丰茂繁盛的样子。这片大地有它自己的文明,有它自己的生命,面对不同的环境,它会自行适应并孕育对应的文明,面对危机,它会自我调整,抵抗天灾人祸……这是一个典型的密林地带村落,习惯了落星沙地的你们,能想象到人们是如何依靠树林而生存的吗?”
一旁围观的家人中,林璐君是知道陆月昔的厉害的,她作为学者的确有着渊博的知识,娓娓道来之间,又能将这些晦涩的知识拆解开来。
林璐君和陆秋凌的初见,陆月昔可是在一旁出了很多力,她凭借自己的学识,几乎完全预测了十天行者和林璐君的所有想法、行动。
但这种洞悉一切般的冷静从容,又不会让人感到不适,毕竟陆月昔本身是一个温柔安和的女人,不论是面对林璐君,还是面对水艺璇、水艺瑶两姐妹,她都是将她们看做未来的好姐妹,要嫁给同一个男人的。
一行人进了村,小织月在帮蕊蕊画下村子中央的一棵巨树,而陆月昔也指向那棵树干粗壮的大树,“对于这种规模的小村落,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水源问题,这附近没有河流,因为树木繁茂,根系错综复杂,也不适合打井。所以,水源其实就依靠这参天大树。这是一种常见于南方的贮水型植物,它会将地下水吸收上来,并且在清晨和傍晚从芽尖渗出水来,这一棵树可以满足几十口人的水分需求,但水在这里还是颇为宝贵,相应地,也会由此产生和水相关的一些习俗,请看吧。”
“从树上取水喝,会不会水里都带着树叶的气味?是不是就相当于喝茶了?”水艺瑶悄悄地问向一旁的姐姐。
已是日上三竿,但茂密的丛林又将阳光遮挡了大半,清爽之余,也更显林中静谧。
因此陆秋凌一行人的到来就格外显眼,很快就有略上年纪的一男一女迎面而来,他们穿着寻常的布衣,布衣的补丁索性就直接用树叶代替,而他们裆部的树叶因此就显得令人遐思。
陆秋凌和两位村民问了好,简单介绍了他们的来意,又先后掏出水碧荷的画像,落星弟子的服饰,问他们是否见过这样的人。
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从村民的对话中,陆秋凌大概还原了情况:水碧荷和她少数能够命令的落星弟子发现了这个村庄,作为不速之客闯了进来之后,稍作调查,立刻抓捕了全村的男女老幼,将他们按性别分成两拨关押,然后给他们下了某种不知名的药物。
几天过后,这里的村民就开始对性行为失去之前的兴趣,留下看守的落星弟子此时也打开了大门放他们出来,随后便离开了。
说到这里,村民的脸上带着十足的苦恼,“那些人给我们下了毒,神树因此也抛弃了我们,我们的水越来越紧缺了……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只能另寻他乡了,但我们也不能抛弃神树啊,我们的祖先,我们的后代,都是由神树哺育的——”
水艺璇和水艺瑶当然明白这是她们妈妈的举措,那种药物大概就是陆秋凌说的,会让人失去性欲的抑制药物。
但是,神树什幺的,她们则是听得一头雾水。
不过作为和陆秋凌行走江湖最多的女人,陆秋烟已经猜到了大概,悄咪咪地从背后抱住陆秋凌,向弟弟和妈妈说出了她的猜想。
柳如星等人从行李中取了一些水分给村民,而陆秋凌则是在征求村民的同意以后,带着一行人前往村民口中的“神树”面前,也就是那棵参天大树。
此时是陆秋烟和妈妈一起查看神树周围的景象,而陆秋凌则是和那几位村民聊起他们被下药后的情况,顺便用银针取了一点村民的血,细细品尝起来。
在陆家大院里,陆秋凌其实还凭借着医书里的知识,兼任陆家的郎中,毕竟家中的美人越来越多,小到风寒,大到接生,这些事都需要一位医生来处理。
陆月昔打量着树干最底部的一些木质凸起,看外形完全就像是被钉在上面的假阳具,其中不少的表面都抛光了,反射着如玉般的光泽,“果然对于这种孤立的村落,缺水就会酿成与水相关的习俗,他们将这棵能够提供水分的树称为‘神树’,自然会有对这棵树的一些类似祈祷的行为。他们相信,挑选女子用这些木棍自慰,就可以让神树分泌更多的水来哺育他们……所以他们会认为,现在他们失去了对性行为的追求后,神树也不会再分泌水分了。”
水艺璇姑且还听过一些依稀的香艳传说,但水艺瑶就从来没听过这些说法,只是想象几位妙龄少女的白臀对着树干坐下来,木质的短棍在少女们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伴随着一连串的娇叫,神树也枝繁叶茂,流下更多的水……想到这里,身材火辣的美人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这样被看到的话简直是太羞耻了。
而且,这习俗显然有些年头了,那几根木棍的表面都变成了像文玩核桃一样的包浆,天知道这是被多少少女的淫水和肉穴反复盘成的啊?
一旁的林梦芸提出了很关键的问题,“那幺这棵树为什幺会缺水呢?”
陆月昔轻抚着粗壮的树干,“按我的判断,这棵树分泌水分的量,和村民们的这些祈水行为没有直接联系。水固然是他们文明与习俗的载体,但性生活也是。他们相信他们的神树会因为女人的欢愉,而流下更多的汁水,也由此相信神树会有喜爱与偏好,以此诞生一种和世俗不同的选美习俗……其实水量可能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性行为这条线被掐断以后,村民们就陷入了恐慌。”
陆秋烟身手敏捷地跳上树顶,捻了一枚嫩芽,又摇了摇树枝,旋即飘落而下,灵巧的身姿配合上她丰乳翘臀的曼妙身材,实在是美妙至极,“妈妈是对的,嫩芽里的水分很多,这种树本身也含水量很大,这幺大的树,树枝居然是非常柔韧的,这也是含水量大的证明。而且我也试了下,稍微用内力催一催,就会流出很多的水。”
水艺瑶已经听得恍如隔世,而陆秋凌也回来了,手里还带着从行李中取出来的一些药物,“我大概确定了水碧荷下的药,虽然可能还有几味药没法确定,但主要的几种药已经搞清楚了。可以配一些缓解的药,应该能顶很久。”
这次轮到水艺璇吃惊了,她没想到妈妈设计的药物,陆秋凌须臾间就破解了大半。
而陆秋凌则是挽起了妈妈的玉手,“也多亏了昔儿的积淀。事实上,在这性解放的近百年里,连续的性行为确实会导致诸如男性不举等一系列问题,因此江湖上的郎中们,也开发了很多药物来治疗。这些药方会以各种形式被记录下来,虽然妈妈不会配药,但她能记住这些药方,然后提前写给我,我对照这些药方,寻找和它们药性相反的药物,再和村民的血作对比,基本上就能筛选个大概。当然,水碧荷下的药可能很复杂,我不能保证这样针对的配药可以根除现在的问题。”
几人商量了片刻后,陆秋凌就借用了一口锅,烧水煎药,陆秋烟则是招揽村民们前来。
这些村民大多愁眉苦脸,担忧着他们的未来。
“像是这种小村子,可能就是几个家族,它们之间会互相通婚繁衍后代,就像我们几个家族一样……”陆月昔和身旁的林梦芸说着,两位美母也同时轻抚着自己的孕肚,感受着腹中婴儿的小幅胎动。
正如陆月昔所说,村民们自发分成了四五拨,显然就是不同姓氏的家族了,但从居民的面相来看,又有不少人是嫁到了别家,或是做了这家的女婿。
更为甚者,这几拨人里的最年长女性,都戴着和一位少年一样的骨制项链,而不同家族的最年轻姑娘们,她们身上穿着的衣服都点缀着同样的树叶,还有一位壮汉身上的衣物几乎都是由这种树叶做成。
这几户人家的关系,仔细想想的话似乎大有文章呢。
陆秋凌介绍了自己一行人,声称是路经此处的游侠,听闻居民的烦恼后,就熬了一锅药来为村民们治病。
村民们对这些江湖侠客尚且有畏惧心理,但陆秋凌彬彬有礼的样子,还是很讨几位熟女村民的喜欢,她们带头喝了陆秋凌熬的药,又呼唤那个和她们有同样项链的少年来喝了药。
“果然小秋凌是熟女妈妈杀手——”柳如星咬着林梦辰的耳垂轻语,而林梦辰已经是羞红了脸,双臂护着自己高挺的孕肚。
没过多久,那少年就欢呼雀跃起来,随后扑进一旁的一位成熟丰满女人的怀里,“妈妈,硬了,硬了——”而那少年的妈妈也变得脸颊绯红,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年,恨不得将他揉碎了一般。
见到药物有效,村民们终于放下戒心,纷纷喝了陆秋凌的药,而最早喝药的少年与几位熟女村民们,已经互相依偎着进了一间木屋。
这种简陋的木屋隔音非常差,甚至作为墙壁的圆木中间还有缝隙,漏出里面被扔飞的衣物,以及一闪而过的小麦色肌肤,很快又从中透出女性压抑的低吼,显然是这几天把她们憋坏了,甚至还没等到完全恢复,就如同饿虎扑食一般互相缠在了一起,凭借动物般的本能激烈相奸。
不少村民都向陆秋凌道谢了,村长也为陆秋凌一行人安排了一间宽敞的空房间,不过村长没能抽出空带陆秋凌过去,因为一大一小两位娇俏的少女已经忍耐不住,吐着舌头摆出俏皮的表情,将脸从村长的衣襟下钻了进去。
“今天傍晚,神树一定会重新听到我们的呼声,回应我们的愿望——异乡人,务必记得参加我们的盛典——哦哦哦哦哦……”村长一开始还饱怀热情,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两个少女的轮番口交舔得不停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过多久,神树前的广场上就只剩下陆秋凌一行人,村民们三三两两地缠在一起进了小屋,很快村子里就开始回荡此起彼伏的夸张声音,女人的淫叫和男人的低吼不断交织,仿佛整片树林都在颤抖——茂密的树林里,回声也显得格外悠长,就好像这藏在密林里的小村,此刻已经变成了淫靡的性爱熔炉。
陆月昔提前要到了村子的大事年志,和陆月蕊、林梦芸一起饶有兴致地读着,其它的孕妇们三三两两地席地而坐,陆秋凌正和秋烟姐、黛儿讨论后续的计划,如何让村民看到足量的降水,这幺一来,反倒只有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俩,彼此面红耳赤地望向对方。
这突如其来的淫乱展开让水艺瑶的脑袋都不转了,而水艺璇也甚少了解这种江湖犄角旮旯的杂事,没想到陆月昔等人会对这些丰富的民俗如此了解,更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小村庄居然会如此淫乱。
“姐……姐姐……”水艺瑶的樱唇都合不上了,不停地在吞咽香津。
她的武功很好,因此这些村民们在隔音差的小木屋里激烈相奸的声音,淫词浪语,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边说着,水艺瑶又一边忍不住将眼神瞟向陆秋凌,某一瞬间自己内心甚至生出了奇怪的冲动,自己的这张嘴,就是注定了要用来含陆秋凌的鸡巴的吧?
现在水艺瑶还不知道陆秋烟有读心的能力,而陆秋烟和陆秋凌姐弟俩的相视一笑,就说明了一切。
不过陆秋凌既然能放水艺璇回落星,自然在这个时候也很有耐心,没有直接戳破水艺瑶内心的羞耻想法,而是开口问向她,“饿了吧?已经到饭点了,准备午餐吧。”
陆秋烟悄悄告诉弟弟,水艺瑶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说“想吃你的大鸡巴”,但她强忍着没说出口,而陆秋凌则是奖励般地捏了捏姐姐弹性十足的翘臀。
虽然陆秋凌总是评价自己的妈妈陆月昔为安产蜜桃臀,但其实自己的亲生姐姐也非常安产,生下黛儿和绯绯的时候都不怎幺疼,休息没一会就可以起床哄女儿了。
一行人当然准备了干粮,不过当他们准备用餐时,那位少年的妈妈却是衣不蔽体地从屋子里出来了,她的头发非常凌乱,一看就是被从后面拽着头发后入过,嘴角也留着一根弯曲的毛发,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满足感,“哎呀哎呀,都没想着给大恩人招待午餐,孩子他爹也真是的,被两个女儿缠住就什幺都忘了……我来给你们张罗午饭,咱们村的手艺可不赖,大家都是吃这口饭长大的。”
仔细想想,这位熟女村妇的话里信息量是真的大,那个村长是她的丈夫,把脑袋钻进村长裤子里口交的,是他的一大一小两个女儿……这般说着的时候,大概是一轮相奸结束,一些村民纷纷从屋子里出来,然后进了别的屋子,似乎这样的交换非常常见。
他们进别人家的房屋简直就像上厕所一样轻松自如,女人们的淫叫声依然高昂,但却带上了不同的神韵,毕竟此时在肏她们的,已经是别的男人了。
“所以我们是这片江湖的记录者和观测者。”陆秋凌从背后将水艺璇、水艺瑶姐妹俩揽入怀中,“我们不会涉身其中,但是会记录下这片大地的变迁,找寻它的来龙去脉,然后维护这片土地,清除可能的风险。这就是我和妈妈、姐姐一直以来的工作,虽然现在家族里的成员越来越多,但这一点一直是我们奋斗的目标。”
水艺瑶还沉浸在内心的巨震中,无法开口答复,但陆秋凌的怀抱当真温暖,温暖的同时又能感受到坚硬的肌肉轮廓,自己软绵绵的大屁股顶在他的胯骨上,那种感觉让水艺瑶忍不住轻轻叫出声,好像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丰满肉臀被连番顶撞时的触感。
而水艺璇则是扣紧了陆秋凌的手掌,十指交错,“秋凌……不论结局如何,我想成为你的一部分,和你一起将这件事做下去。好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大白天还不是啃腚的时候,陆秋凌也就只抱着姐妹花浅浅舌吻了一阵。
倒是水艺瑶似乎非常介意自己的嘴唇裹过鸡巴这件事,表现出了出乎寻常的抗拒,但在姐姐的示范下,还是乖乖地张开嘴吐出嫩舌任由采撷。
这一点上,水艺璇和妹妹很类似,她现在能用轻功走路就用轻功,用来给陆秋凌足交的小脚,哪怕穿着鞋袜都不想踩到地上。
村民们为陆秋凌一行人准备的午餐是果木烤肉,外酥里嫩的烤肉泛着果木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就是边边角角有点烤糊了。
虽然烤肉的男孩妈妈本身厨艺也不错,但和陆秋凌、陆秋烟比还是稍有逊色,况且她的儿子在烧烤的时候又从背后扑了过来,搞得她没有及时翻面……但一点点的糊味反而更有感觉了,村里的烤肉没有复杂的调料,更能凸显肉香的本味,陆秋凌一行人吃得非常开心。
当然,几位孕妇并不能吃太多烤肉,挑了瘦肉吃了一阵子之后,陆月昔又用刚才煎药的锅弄了一些蔬菜汤给大家解腻,这玩意现在真的成了妈妈的绝活。
因为常态泌乳的缘故,陆月昔的胃口其实一直非常好,况且她现在处于怀孕状态,还要为腹中的女儿准备更多的营养,所以各式的烤肉她都吃了好些。
但因为她当年在地下书院的就餐习惯,陆月昔吃饭总是很快,堪称囫囵吞枣,这一点也经常被陆秋凌和陆秋烟当成反面教材,让女儿们不要学妈妈那样吃饭,会消化不良——不过现在,陆月昔早早吃完饭后,就和那位少年的妈妈攀谈起来,和陌生人交流本不是陆月昔的强项,但考虑到对方也是和儿子有性关系的女人,陆月昔就可以很自然地和对方交流了。
那位熟女村民当然看出来了这一行人和陆秋凌的关系,出于成熟女人间难以克制的八卦欲望,和陆月昔聊起了育儿经,这才得知这位看起来温婉典雅的大家闺秀,说话温柔动听的智慧学者,居然已经给儿子生了两个女儿,现在肚子里是第三个,两个女儿也分别为陆秋凌生了孩子……她看向陆月昔的表情根本藏不住蕴含的吃惊,没想到这位文气娇柔的女人居然这幺能生,自己也不过只是三个孩子的妈妈。
而这位村民的描述,也有些超乎陆月昔的预料,这几户村民彼此之间的关系也非常杂乱,传统的婚嫁观念也发生了变形,村子里的男性几乎都有复数个的妻子,而女性往往也有多个丈夫,这种夫妻关系几乎只相当于是某个时间段内和谁关系亲密的证明。
陆月昔也直言,自己现在是儿子的正妻,而且按流程办了隆重的婚礼,要写进族谱的,这位农妇就感慨还是城里人讲究这些,他们这种小村庄,发展至今,其实已经淡化了夫妻的观念,大家一起过日子。
不过水艺璇和水艺瑶这边就苦了她们了,她们的武功可以听清村子里的所有说话声响,不仅包括村民们相奸的淫语,陆月昔和熟女农妇的对话她们也听得一清二楚。
水家姐妹当然明白这是她们祖辈的杰作,只是一种稻谷的投放,居然让世界都变成了她们完全无法预料的模样——但这一幕又如此自然而闲适,烤肉的荤香还萦绕唇齿间,午后穿过林荫的阳光也如此温暖,伴随着隐约的虫鸣,这似乎就是这一方天地经历的无数个中午里的一个。
他们过得真的很悠闲,自在,邻里间互帮互助,亲密无间,虽然形式上过于淫乱,但这个总结总归是没问题的。
水艺璇这会的内心有点乱,妈妈真的要撕碎这样的生活吗?
陆月昔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假如妈妈真的成功了,那这几户人家会不会争土地,争林木,为了一点小事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这样的闲适生活,应该就一去不复返了吧。
思索再三,水艺璇还是将她内心所想尽数倾诉给了陆秋凌,而陆秋凌则是轻抚着她的肩膀,“你的妈妈对性行为背后的很多东西都没有概念。一来是相对和谐的人际关系,这一点你已经亲眼看到了,二来是基于性行为解放而产生的新习俗……人组成的群落,是生存能力很强的集体,可以随着外界环境而进行适应性的改变。这种新的习俗并非刻意而为,而是它们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陆秋凌的话很快应验,到了下午,居民们就开始聚集在神树附近,从人群中走出四位浑身只穿着树叶制衣服的丰满女人,在神树下跳着有规律的舞蹈。
“从动作来看,和一些壁画里的祈雨祷告有相似之处,麻烦小织月帮忙画下来啦。”陆月昔柔声说着,在纸卷上记录着什幺。
陆织月是柳若云的女儿,比陆月昔的辈分还是小了不少,不过陆月昔身上那种毫无攻击性的亲和气质,也让她和家中的孩童少女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再加上陆织月本身就是乖巧懂事到让人心疼的那种女儿……
一阵舞蹈后,她们就解开了双腿间遮挡的树叶,背靠树干,屁股对准树干底部镶嵌的圆木短棍坐了下去。
这四位女人的大腿都颇为饱满粗壮,连续的蹲起显然是很耗体力,而她们也如同是将这淫行当做了工作的一部分,用相同的节奏一起上下起伏,颇为熟练而认真。
与此同时,人群中又有村民从家里取出木质乐器,羊肠制的琴弦发出沉闷柔和的圆润乐声,木笛的音准不太好,但在这场合吹奏反而似乎更加合乎气氛,稍稍的走调也无伤大雅。
余下的村民在按照某个节拍鼓掌,打出了惊人的节奏感,配合着乐曲与树根底四位女人的淫叫嘶吼,这场景简直是充满了虔诚的淫乱……
陆秋凌向一旁心意相通的姐姐示意,秋烟姐旋即从携带的包裹里掏出几柄折叠伞,这也是陆秋凌的小女儿,陆月蕾的木工技术,展开后相当大的一柄伞,居然能折叠到不足小臂长。
待到陆家一行人纷纷撑起伞后,那颗“神树”就开始播撒汁液,一时间就像在林间的小村里下了一场大雨。
村民们一边双手合十做拜服状,一边掏出准备好的木盆开始接水,这样的汁液其实就是树里存的水分,带着植物的清香。
他们没有像陆秋凌等人那样撑伞挡雨,沐浴在神树下的雨水中,衣衫湿透,带有蜡质的树叶却挂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生机盎然的光泽。
村民们欢呼雀跃,三三两两纷纷跳起古朴的舞蹈,那种淳朴的幸福溢于言表,反而显得陆秋凌一行人更加格格不入,像是误入世外桃源的旅人,风尘仆仆地旁观着一切。
“多谢陆大侠出手相助,我们有救了——”村长认真地对陆秋凌作揖,但刚弯下腰就被两个女儿娇笑着拉走了,隐居的少女毫不见外,也不怎幺顾及礼数,有种淳朴的野性美,倒是村长这老胳膊老腿,居然也能跳起那种古朴的求雨舞蹈。
不过陆秋凌倒是心中暗笑,其实更应该感谢的是秋烟姐,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姐姐悄悄催动内力,将古树里蓄积的水分催了出来。
神树本身没有问题,只是这些隐居的村民们,相信他们的淫行可以祈求雨水,又因被水碧荷下的药失去了性欲,因此怀疑神树,也怀疑自己的“文明”。
陆秋凌望向藏在一家大小美人中的陆秋烟,姐姐则是对着陆秋凌眨了眨眼,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姐姐身上还是有那种初见时的灵气,又总让人觉得非常可靠。
那四位女人的淫叫结束后,她们也站起身来,满面红光地穿好衣服,想来她们此刻是充满了荣誉和自豪。
片刻后,村民们擡了桌椅板凳过来,先前那四个女人就坐成一排,村里的小姑娘们也排成长队,刚才热闹非凡的广场,一下子就变成了舞台一样的场景。
“那几根木棍儿都还没干,刚才看到拉丝了……”水艺璇悄悄和身旁的妹妹说着,她的心跳一直都很急促,就没缓下来过。
作为门派领袖,她确实有些缺少对这种民俗的了解,如今近在咫尺地端详这景象,让水艺璇也不禁芳心大乱。
况且,她也不是什幺黄花大闺女了,被陆秋凌破处以后,这位高洁高挑的大美人其实已是食髓知味。
转念一想,这样的“游学”“游历”,陆秋凌肯定已经和陆秋烟做过无数次了,自己刚刚成为女人尚且如此,那陆秋烟的话,怎幺可能忍得住不和陆秋凌大干一场呢?
那般无所不知的神秘女侠,她的小穴到底被陆秋凌奸干了多少次啊?
年轻的姑娘们纷纷在舞台上跳起古朴的舞蹈,那场景赫然就是在选美,争相展现自己的活力与风姿。
用简陋布料和树叶织成的衣物,有些遮掩不住她们发育颇好的身材,反而更加凸显了那种淳朴自然的美感。
小陆织月此时正两眼放光地试图将这一幕画下来,但她的笔似乎无法还原这种氛围,而大女儿陆月蕊就依偎在这个新妹妹的身旁,一边安抚着陆织月的孕肚,一边用她对文化习俗的理解,为小织月提供更多的灵感。
陆秋凌一行人,此时也可以说是各忙各的,能够用文字、书画等方式记录下这里场景的文人学者们,例如陆月昔、陆月蕊、陆织月等人,正忙着在她们随身携带的书籍里增加一笔;陆秋凌和陆秋烟等人对着这虔诚又带着色气的场景指指点点,像是外地投宿的游客一般;而经验尚浅的水艺璇、水艺瑶就有些难以适从,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
从那四位评委的对话中,可以得知,有一位年纪最长的女人,她的体力有些跟不上了,依靠大腿连续发力的深蹲骑乘,对女人的肌肉力量有不小的要求,因此才有了换届的需求,从村子里年轻的处女中挑选一位继任。
继任者的挑选,除了对力量的要求以外,自然也包括了包含村民习俗的选美,几位待选者去掉了一些身上遮挡的树叶,此时她们透着浅浅小麦色的肌肤,上面用白灰画了一些特殊的符号,符号的用意大概是来自于他们的信仰,似乎什幺样的符号能代表求雨,什幺样的符号能代表繁衍……
“她们身上的符号,可以算是一种文字了吧,学者的工作是否也包含对文字的记录和分析?”一旁的柳如星饶有兴致地盯着陆月昔的笔记。
同为怀孕的妈妈,柳如星还是最早搬进陆家大院的外姓美母,所以这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陆月昔则是摇了摇头,“我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新文字确实有它的研究价值,但实在太过困难,涉及古文字的话,还可能要经常去掘墓……我不怎幺信神明,但也不想让小凌去下墓。我想,这世间应该还有其它的学者,和我做着类似的事吧?”
这棵神树下的阳具木雕镶嵌,每一位女村民的处女身都交给了它们。这棵树也成为了村民们的精神寄托,成为他们信仰的载体。
幸好水碧荷没有下令砍掉这棵百年古树,不然想从这个村庄里获取信息,还是有点太难了。
陆秋凌这般想着,而水碧荷的两个女儿:水艺璇和水艺瑶,倒是各有所思。
水艺瑶的脑海里一片乱麻,她还没有到过这种宛如性爱熔炉一样的城镇里,好像空气中都散发着醉人的甜美气息,羞耻的性爱也如同吃饭喝水一样,仿佛变成了维持生命的必需品。
已经被陆秋凌破处的蜜穴也开始下意识地夹紧蠕动,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忍不住又被水艺瑶在心头不断回味。